我的户口本比代码BUG还多(牛建军赵启明)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的户口本比代码BUG还多牛建军赵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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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朵小蓝花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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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9 01:30:06

“小喻啊,你看叔叔阿姨多不容易,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跟他们回去吧。

”同事白瑶端着咖啡,笑得像个圣母。她眼里的算计,比咖啡还苦。那个自称是我爹的男人,

牛建军,一双眼睛浑浊又贪婪,他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我是你爹!你不认我,

就是不孝!我要去告你!”他老婆张翠芬在一旁抹着眼泪,

哭声比唱戏还准时:“我的苦命女儿啊,

你怎么就不认妈了呢……”就连公司HR都板着脸劝我:“喻蓝,这是你的家事,

但不要影响工作。尽快处理好,公司不希望员工的家庭关系有问题。”他们所有人,

都用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个需要被认领的走失物品。他们演得那么卖力,好像真情实感。可他们没人告诉我,

为什么我真正的父母,死在了三年前的一场“意外”里。也没人知道,我为了查清真相,

已经等了多久。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1HR办公室的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

吐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廉价柠檬香精的味道,闻久了让人太阳穴发胀。我叫喻蓝,

是“思科创想”公司技术部的一名实习生,今天是我转正答辩前的第三天。按理说,

我应该在工位上对着代码进行最后的优化,或者背一背那套已经演练了八百遍的PPT。

但我现在却坐在这里,和HR主管王姐面面相觑。王姐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

手指在桌面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户籍信息上点了点,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宣布公司即将破产。

“喻蓝啊,你这份户籍资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探头过去。白纸黑字,我的名字,

我的身份证号,都对。然后,我的目光凝固在了“户主关系”那一栏。

上面不再是孤零零的“本人”,而是多出了两个名字。户主:牛建军。关系:父女。

还有一个:张翠芬。关系:母女。我大脑宕机了三秒钟。这是什么情况?

赛博诈骗都渗透到公安系统了?还是我昨天晚上加班出现了幻觉,

一觉醒来世界线发生了变动?我父母在我上大学时就因为车祸去世了,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喻家人。这个牛建军和张翠芬,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王姐,这肯定是搞错了。我父母已经不在了,

我一直是单独立户的。”王姐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带上了一丝责备:“小喻,

我们公司对员工的背景审查是很严格的。这份资料是从公安系统直接调取的,不可能出错。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虚荣到连亲生父母都不认的坏小孩。我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大姐,

你看看这名字,牛建军,张翠芬。我,喻蓝。这画风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好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是亲生的,是充话费送的。“王姐,我非常确定,我不认识这两个人。

”我一字一句地强调,“这绝对是系统错误。”“系统错误?”王姐嗤笑一声,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摆出了一副审判的姿态,“小喻,我知道,

你们这些从农村出来的孩子,有时候会觉得父母的名字……嗯,不太好听,带不出手。

但家人就是家人,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我被她这番“善解人意”的脑补给气笑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行政失误了,这简直是一场针对我个人发起的“精准扶贫”式认亲,

还是强制性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准备跟她掰扯到底。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恤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

他头发油腻,眼球浑浊,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露出一口黄牙。“请问,喻蓝是在这里吗?

”王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你看,我没说错吧”的了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王姐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去:“您好,

您是?”男人搓着手,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灼热的光。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还带着一股浓重的大蒜味。“闺女!我的好闺女!爹可算找到你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被他抓住,那粗糙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猛地把手抽回来,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你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变成了痛心疾首的悲伤。“闺女,你怎么能不认爹呢?

我是牛建军啊!你看看我,我是你爹牛建军啊!”他一边说,一边就要来拉我,

被我侧身躲开。王姐在一旁“恰到好处”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感动,又带着点责备。

“喻蓝,你看你,你爸爸都找来了。多不容易啊。快,快跟爸爸好好说说话。

”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快要崩断了。

这已经不是系统BUG了。这是有人给我的人生,强行植入了一个病毒木马。而且,看样子,

还不止一个。2我最终是怎么从HR办公室里脱身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个叫牛建军的男人,一直在我耳边声泪俱下地控诉,说他如何含辛茹苦,

如何思女成疾。而王姐则像个居委会大妈,全程拉着偏架,

句句不离“血浓于水”、“家人最重要”我感觉自己不是在一家互联网公司,

而是在一档名为《等着我》的寻亲节目现场,

而且我还是那个被按着头必须和嘉宾抱头痛哭的倒霉蛋。回到工位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试图用敲代码来让自己的大脑重新恢复秩序。但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张张嘲讽的脸。办公室里很安静,但我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吵。我能感觉到,

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背上。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审视。“哎,听说了吗?技术部那个实习生喻蓝,家里人找来了。

”“不是吧,她不是说自己是孤儿吗?之前还拿这个卖惨,博取同情呢。”“啧啧,

现在的小姑娘啊,为了留在大城市,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连爹妈都不认了。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我面无表情地戴上耳机,

把音乐声开到最大。世界清静了,但心里的风暴却愈演愈烈。

一杯温热的咖啡被轻轻放在我的桌上。我抬起头,看到了白瑶那张写满了“关切”的脸。

白瑶,我们部门的另一个实习生,也是我这次转正的最大竞争对手。她长得很漂亮,

说话总是柔声细语,是部门里公认的“小天使”此刻,

这位“小天使”正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小蓝,你没事吧?我刚才都听说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担忧,“王姐也是为了你好,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她,

没说话。她叹了口气,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说知心话的姿态。

“小蓝,我知道你心里苦。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她说着,

伸手过来,想拍我的手背,被我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但是,家人终究是家人啊。你看你叔叔,找你找得多辛苦。

他刚才在楼下,眼睛都哭红了。不管以前有什么误会,现在说开了就好了嘛。”我盯着她,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这套说辞,和王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们俩昨晚连夜开会,统一部署了今天的“劝进”战略。我扯了扯嘴角,

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叔叔?”白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呀,

都一样嘛。我是说,你爸爸。你看,他那么大年纪了,还在公司楼下等着,多可怜啊。

”“是吗?”我端起她送来的咖啡,闻了一下。一股速溶咖啡的甜腻味道。我把它推到一边,

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喝甜的。”白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她大概没想到,

面对她如此“温暖”的攻势,我竟然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态度。办公室里的气氛,

因为我们这边的低气压,变得有些微妙。很快,就有其他人加入了这场“劝进”大会。

先是隔壁工位的项目组长李哥,他端着个保温杯凑过来,语重心长地说:“小喻啊,

听哥一句劝,家和万事兴。跟家里人闹别扭,吃亏的总是自己。”然后是斜对面的前端小妹,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说:“喻蓝姐,你爸爸看起来好老实啊,你就原谅他吧。

”最后,连部门总监都被惊动了。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关上门,第一句话就是:“喻蓝,

你的私事,我本不该过问。但是,现在已经影响到整个团队的氛围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给你一天时间,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

我不希望在转正答辩的关键时期,听到任何关于你的负面舆论。

”我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他们每一个人,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逼着我承认那个素未谋面的牛建军,是我的父亲。

他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在乎,我这个“麻烦”,能不能尽快消失。

我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牛建军果然还在。他蹲在花坛边上,抽着烟,

时不时地抬头往上看。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拉出一个又长又扭曲的影子。我拿出手机,

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冒充我的家人,

对我进行骚扰。”3警察来得很快。但结果,却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牛建军在警察面前,

掏出了一份户口本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我和他的父女关系。

他还拿出了一堆所谓的“证据”,几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我小时候的模糊照片,

声泪俱下地讲述着一个“女儿叛逆,离家出走,老父苦寻多年”的感人故事。

警察同志在调解了半天后,最终把这定义为“家庭内部矛盾”,劝我“好好和家人沟通”,

然后就收队了。我看着警车远去,心里一片冰冷。牛建军站在我面前,

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意的,甚至带着点威胁的表情。“闺女,你看,

警察都说了,咱是一家人。别闹了,跟爹回家吧。”他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中年妇女,想必就是户口本上那位“母亲”,张翠芬。

她上来就想拉我的手,嘴里念叨着:“我的心肝啊,让妈好好看看。”我退后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牛建军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犟呢!行,你不认我们,可以!今天晚上,跟我们吃顿饭,总行吧?吃完这顿饭,

你要是还说不认识我们,我们扭头就走,再也不来烦你!”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

心里冷笑。这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这顿饭,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场鸿门宴。

但我没有拒绝。“好。”我点了点头,“时间,地点。”牛建军和张翠芬对视一眼,

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就今晚六点,在公司旁边的‘老地方家常菜’,我们订好包厢等你。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两个人,牛建军,

张翠芬。晚上六点,我准时出现在了“老地方家常菜”的包厢门口。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油烟和廉价白酒的味道扑面而来。包厢里不止牛建军夫妇,还有我的“好同事”,

白瑶。她看到我,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热情地招呼我:“小蓝,你来啦!

快坐!叔叔阿姨都等你半天了。”那熟稔的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一家人的女儿。

我面无表情地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牛建军给我倒了一杯酒,酒气熏天。“闺女,来,

爹敬你一杯。以前是爹不好,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我没动。“我不会喝酒。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白瑶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叔叔,小蓝她确实不怎么喝酒。

我们喝饮料,喝饮料一样的。”她给我开了一瓶橙汁,倒了满满一杯。

张翠芬则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嘴里絮絮叨叨。“闺女,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妈特意让厨房多放糖的。”我看着碗里那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从小就不吃肥肉,更别提甜口的红烧肉了。这出戏,

演得真是漏洞百出。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三个,开门见山:“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牛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张翠芬夹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只有白瑶,

还维持着那副天真无辜的表情:“小蓝,你这是说什么呢?叔叔阿姨就是想跟你吃顿饭,

一家人团聚一下嘛。”“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我转向牛建军:“你说你是我爸,那我问你,我妈叫什么名字?”牛建军一愣,

脱口而出:“你妈不就坐这儿吗?张翠芬啊!”“我问的是我亲妈。”我的声音很冷。

牛建军的眼神开始闪躲:“你……你亲妈她……她生你的时候难产,早就没了。”“是吗?

”我笑了笑,“可我记得,我妈是三年前才去世的。她叫,喻芳华。”包厢里的空气,

瞬间凝固了。牛建军和张翠芬的脸色,变得煞白。白瑶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慌乱。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还要继续演下去吗?我的……好爸爸,好妈妈?

”4那顿“鸿门宴”,最终以牛建军恼羞成怒掀桌子告终。当然,桌子没掀起来,

被他自己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场面一度十分滑稽。我连账都没结,

直接在他们鸡飞狗跳的背景音中,转身离去。走出饭店,外面的夜风一吹,

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牛建军和张翠芬,

这两个拙劣的演员,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而那个指使他们的人,能量不小,

甚至能篡改我的户籍信息。白瑶,在这场戏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热心过度的同事?

还是一个……帮凶?我回到我租住的老破小公寓,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

然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屋子。从门缝到窗台,从床底到衣柜,

任何可能安装窃听器或者针孔摄像头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我从不相信绝对的安全,只相信自己的警惕。检查结果是安全的,但这并不能让我放松。

现代的监控手段,防不胜防。我拉上窗帘,打开电脑,开始执行我的“反侦察”计划。首先,

我在网上购买了几个信号屏蔽器和反窃听探测仪。然后,我开始着手调查牛建军和张翠芬。

我朋友很快发来了他们的基本资料。牛建军,52岁,无业游民,有堵伯和寻衅滋事的前科。

张翠芬,49岁,家庭主妇,为人泼辣,嗜好打麻将。两人户籍都在一个偏远的小县城,

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反而欠了一屁股的债。资料的最后,附上了一张他们的银行流水。

我注意到,就在半个月前,有一个匿名账户,给他们转了二十万。二十万。

对于这两个烂人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们卖命的巨款。而转账的时间点,

恰好是在我户籍信息被篡改的前一天。线索,在这里连上了。接下来,是白瑶。调查她,

比调查牛建军夫妇要难得多。她在公司里的人设是“单纯小白花”,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我没有从常规渠道下手。我黑进了公司的内部网络,

调取了她入职以来的所有打卡记录、邮件往来,甚至是打印机的使用记录。在海量的数据中,

我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白瑶,几乎每个月,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去同一个地方。

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厅。而她见的人,每次都是同一个人。我放大监控截图,

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公司的副总,赵启明。赵启明,思科创想的元老之一,主管市场部,

和我所在的技术部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一个副总,为什么会和一个实习生,

频繁地在外面秘密会面?我把赵启明的照片,和牛建军的资料放在一起。一个西装革履,

一个市井无赖。两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会有关联吗?我关掉电脑,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我能感觉到,暗处有一双眼睛,

在死死地盯着我。他们以为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却不知道,我这只羊,是会咬人的。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路过白瑶工位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一份文件掉在了地上。

文件散落开,最上面的一张,是一份伪造的“亲子鉴定报告”鉴定结果那一栏,

我用加粗的红字写着:确认亲缘关系。我看到,白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5白瑶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刚回到座位上,就看到她拿着手机,

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茶水间。我戴上耳机,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程序。一个微型窃听器,

昨天被我粘在了茶水间饮水机的背面,现在,它正忠实地把里面的声音,传到我的电脑里。

“……喂?赵总……是我……”白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出事了!

那个喻蓝,她……她好像已经认了!”“我刚才看到她掉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写着确认关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应该就是赵启明。“慌什么!

这不是好事吗?她认了,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白瑶的声音有些尖锐,“她今天太平静了,平静得吓人!

就好像……就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一样!”赵启明冷哼一声:“一个刚毕业的黄毛丫头,

她能知道什么?你别自己吓自己。按原计划进行,尽快让她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给签了!

”“股权转让协议?”白瑶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不该你问的,别问。

”赵启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盯紧她,有什么异常,立刻向我汇报。”电话挂断了。

我摘下耳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股权转让协议。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我父母留给我的,除了一套老房子,还有他们当年创业时,持有的一家小公司的原始股份。

那家小公司,后来被“思科创想”收购了。按照当年的收购协议,这部分原始股,

被置换成了“思科创想”的股份。虽然不多,只有百分之三,但按照公司现在的市值,

也价值不菲。这笔股份,一直由律师托管,要到我年满二十五岁时,才能正式继承。

而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就在下个月。赵启明,牛建军,白瑶……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都因为“钱”这个字,被串联了起来。他们费尽心机,给我安上一个“爹”,

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把手伸向我即将继承的财产。真是好大一盘棋。我关闭了窃听程序,

删除了所有痕迹。现在,轮到我出招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故意在茶水间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我自己的,但我演得声情并茂。“喂?张律师吗?……对,是我,

喻蓝……关于我父母那笔遗产的事,我想跟您再确认一下……对,就是那笔股权……好的,

我知道了,下周三之前,我会把我的个人身份证明和户籍证明文件,

亲自送到您律所去……好的,再见。”我挂掉电话,一转身,就看到白瑶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个空杯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到我发现她,她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

假装在接水。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她擦肩而过。鱼饵,已经放下。

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回到家,我没有开灯。我站在窗帘后面,静静地看着楼下。

一辆黑色的别克,停在了对面的马路边。这辆车,从我下班开始,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

车里的人没有下来,只有一个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们,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拉上窗帘,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喻小姐,有些东西,

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否则,会惹祸上身。我看着那条充满威胁意味的短信,

缓缓地笑了。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回复了过去。是吗?但我这个人,偏喜欢强求。

发完信息,我将手机卡取出,掰成两半,扔进了马桶,冲得一干二净。游戏,正式开始。

6掰断手机卡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敌占区烧毁了电台的特工。

切断了所有旧的联系,也意味着,我进入了彻底的静默状态。家,是不能回了。

那个老旧的公寓楼,现在无异于一个挂着诱饵的捕兽夹。公司,也成了龙潭虎穴。

每一个笑脸背后,都可能藏着赵启明的眼睛。我需要一个新的根据地。一个能让我藏身,

又能让我发动反击的指挥所。我背着我的双肩包,

里面装着我全部的家当——一台笔记本电脑,几个移动硬盘,

还有钱包里仅剩的两千多块现金。我像一个幽灵,融进了城市的夜色里。最终,

我在离公司五公里外的一家24小时网咖里,找到了我的“敌后根据地”这里鱼龙混杂,

气味难闻,但有一个好处:没人会在意你是谁,也没人会问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开了一个最角落的包间,拉上帘子,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狭小战场就此开辟。电脑开机,

屏幕的蓝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没有急着去追踪那辆黑色的别克,那太明显,容易暴露。

我的首要任务,是对我方阵营,也就是我自己,

进行一次全面的“战损评估”和“信息加密”我将我所有的云端资料、社交账号、银行账户,

全部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这个过程,就像在自己的阵地前挖上三道壕沟,

再拉上两层电网。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网咖里打游戏的咆哮声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鼾声。我泡了一碗速食面,热气熏得我眼睛有点涩。吃完面,

战争才算正式打响。我的目标,依然是牛建军。这个棋子,是他们整个计划里,最脆弱,

也是最容易被突破的一环。我没有动用任何需要身份认证的手段,而是潜入了最黑暗,

也最混乱的地下网络。在这里,信息就像商品,只要你出得起价。我用手里仅有的一点积蓄,

发布了一个悬赏。“寻人:牛建军。

提供其近期详细活动轨迹、社交关系网、主要债务人信息。价高。”然后,

我开始静静地等待。这个过程,考验的是耐心。我靠在包间的沙发上,闭上眼,

脑子里飞速复盘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赵启明,白瑶,

牛建军……一张由贪婪和阴谋编织的大网。而我,就是他们网中央的那只猎物。可惜,

他们不知道,这只猎物,会织网。三天后,我收到了第一份回信。

邮件里是一个加密的压缩包,附上了一个收款地址。我把钱打过去,解开了压缩包。

里面是十几张照片,还有一份详细的文档。照片上,牛建军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在一家地下**的牌桌上,笑得面目狰狞。文档里记录着,牛建军在半个月内,

输掉了将近三十万。而他的债主,就是照片上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外号“龙哥”,

是城西一片区域的地头蛇。文档的最后,有一条不起眼的信息。龙哥的**,

每周都会有一笔固定的“孝敬”,打入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而那个空壳公司的名字,

叫“启明投资”看到“启明”两个字,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赵启明。线索,

像一条被点燃的引信,滋滋作响地烧到了他的脚下。7“启明投资”,

这个名字起得真是欲盖弥彰。

就差没把“我赵启明就是幕后黑手”这几个字刻在公司招牌上了。我顺着这条线索,

开始了一场无声的“代理人战争”我的战场,就是互联网。我像一个最耐心的黑客,

一层一层地剥开“启明投资”这个洋葱。公司的法人,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公司的注册地址,是一个早就被拆迁的废弃工业园。公司的业务范围,写得天花乱坠,

从国际贸易到影视投资,无所不包。但它的银行流水,却干净得可疑。

除了每周固定收到龙哥**的那笔钱,就再没有任何资金往来。这是一个典型的,

用来洗钱的皮包公司。我需要找到,这个皮包公司和赵启明之间,最直接的联系。我把目标,

锁定在了当初为这家公司进行工商注册的律师事务所上。

“德信律师事务所”一家在业内名不见经传的小所。我黑进了这家律所的内部服务器。

服务器的防火墙,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我在他们的客户档案里,

找到了“启明投资”的全部注册资料。在委托人那一栏,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赵立。我立刻在公司的内部通讯录里,搜索这个名字。搜索结果显示:赵立,

市场部总监助理,赵启明的亲侄子。Bingo。我将所有的证据,

包括银行流水、公司注册资料、赵立的个人信息,全部打包加密,

存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网络硬盘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了。这涉及到有组织犯罪,

洗钱,甚至可能……还有我父母当年的车祸。我看着屏幕上赵启明那张道貌岸然的证件照,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在冷静地计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直接把证据交给警察?不行。

这些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证据,在法庭上站不住脚。而且,以赵启明在公司的地位和人脉,

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甚至反咬我一口。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

和他的走狗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撕下伪装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公司发布了内部通知,下周一,将举行本年度最后一次实习生转正答辩会。我和白瑶,

都在名单上。我知道,白瑶,或者说,她背后的赵启明,一定会在这次答辩会上,对我动手。

他们要的,不仅是我的钱。他们还要彻底毁掉我,让我在这个行业里,永无翻身之地。很好。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关掉电脑,拉开包间的帘子。网咖里依旧浑浊,但我的头脑,

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走到前台,对网管说:“续费,包一个星期。”决战,就要来了。

8转正答辩会,被安排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所有部门的总监都会列席,

CEO也会亲自到场。这与其说是一场答辩,不如说是一场公开处刑。我和白瑶,

是最后两个上场的。按照抽签顺序,她在我前面。白瑶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她讲的PPT,是一个关于提升用户活跃度的方案。方案本身,中规中矩,没什么亮点。

但她讲得声情并茂,眼神不时地瞟向评委席上的赵启明,和坐在主位上的CEO。讲到最后,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哽咽。“……我知道,作为一名实习生,

我的方案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这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不像有的人,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整天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事,

甚至……还会做出一些有损公司利益和声誉的事情。”她这番话,意有所指,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射向了我。我坐在台下,面无表情,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白瑶看到我的笑,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对着评委席深深鞠了一躬。

“我的答辩结束了,谢谢大家。”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轮到我了。我走上台,将我的U盘,

插进了电脑。我要讲的,是一个关于优化后台算法,提升服务器响应速度的技术方案。

这个方案,是我这几个月来,工作之余,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我打开PPT,深吸一口气,

开始我的陈述。“……我的方案核心,是引入一种全新的哈希算法,

可以将目前的数据检索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具体的实现逻辑是……”我讲得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台下的技术总监,频频点头。然而,

就在我讲到最关键的核心代码部分时,投影屏幕上的PPT,突然黑了。紧接着,

一行红色的,加粗的警告弹了出来。文件已损坏,无法读取。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我站在台上,看着黑掉的屏幕,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慌乱。

白瑶坐在台下,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的微笑。技术总监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喻蓝,你的文件没有备份吗?”我急得“满头大汗”,

声音都带着颤音:“我……我有备份在公司的共享服务器上!我马上调出来!

”我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电脑,登录公司服务器。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开了那个备份文件夹。文件夹是空的。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我明明昨天晚上还检查过的……”白瑶那“关切”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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