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进一本都市爽文,成了里面活不过三章的无脑反派富二代。开局就是订婚宴。
拜金女友正含情脉脉地等着我为她戴上价值三百万的钻戒。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我把戒指扔进香槟塔,对她说:“你只是我女朋友,我又没说真的要娶你。”“演了这么久,
不累吗?”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知道,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指尖滑落,滴进面前层层叠叠的香槟塔。
那枚价值三百万的“海洋之心”钻戒,在金色酒液中折射出嘲弄的光芒,然后沉底。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上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钉在我身上,
带着错愕、不解,和一丝丝期待好戏的兴奋。我面前,常蔓漂亮的脸蛋上,
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那双精心画了三个小时的眼睛里,盛满了屈辱与不可置信,
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演,接着演。
书里你就是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被“抛弃”后,骗走了原主三个亿的“分手费”。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三天前,我还在出租屋里一边啃着泡面,
一边吐槽这本名为《龙王归来》的无脑爽文。书里的同名反派贺启明,
是个标准的蠢货富二代。为了拜金女友常蔓,跟主角萧辰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家族破产,
自己也落得个沉尸江底的下场。一觉醒来,我就成了他。成了这个马上就要在订婚宴上,
被姗姗来迟的主角萧辰狠狠打脸,然后被常蔓当众抛弃的倒霉蛋。可现在,
剧本似乎被我改了。“启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常蔓的声音带着哭腔,
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砸在她那件高级定制的白色礼服上。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贺家这小子疯了吧?
今天不是他跟常蔓的订婚宴吗?”“谁知道呢?估计是玩腻了,豪门少爷的心思,你别猜。
”“可怜了常蔓,你看她哭的……”我冷眼旁观。不愧是能把原主骗得团团转的女人,
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后都屈才了。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沾了香槟的手指。
然后,我向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卡里那笔三千万的赌债,还清了?
”常蔓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她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我继续用气声说道:“还有你在城西那套公寓里养着的小白脸,最近身体还好吗?
听说他喜欢赛车,很烧钱吧。”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常蔓的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嘴唇甚至开始泛起青白。她看着我的眼神,从惊慌,
慢慢变成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对,就是这个眼神。
终于装不下去了?我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常小姐,
你只是我交往了三个月的女朋友,我陪你演了九十多天的深情戏码,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又没说,真的要娶你。”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常蔓的父母,那对一直以未来贺家亲家自居的中年夫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常蔓的母亲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贺启明!你混蛋!
你把我女儿的声誉当什么了!”我瞥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是我昨天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十万块。我屈指一弹,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常蔓母亲的脚下。
“阿姨,这十万块,是给常蔓的演技补偿费。”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以后别再让她出来演了,演技太差,容易穿帮。”侮辱。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侮辱。
常蔓母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而常蔓,她终于崩溃了。“贺启明!
”她尖叫一声,扬起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让她无法挣脱。她的手腕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游戏,
结束了。”说完,我松开手,转身就走。身后,是常蔓歇斯底里的哭喊,她母亲的咒骂,
和满场宾客的哗然。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按照原书情节,真正的主角——萧辰,
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宴会厅门口。他会像个英雄一样登场,扶起“受尽委屈”的常蔓,
然后指着我的鼻子,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接着,他会用他那神乎其神的医术,或者不知从哪学来的武功,
把我这个“恶少”狠狠教训一顿,赢得满堂喝彩。可惜。我不是那个无脑的原主。
我走到宴会厅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着普通夹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他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正准备推门而入。是萧辰。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走出来。我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对门口的保安队长招了招手。“老王,把门看好了。”“今天我的订婚宴,
不欢迎任何穿夹克的进来。”“哦对了,也别放任何一条狗进来。
”第二章保安队长王哥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是!贺少!
”萧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在原著里,
他此刻本该是万众瞩目的救世主,是正义的化身。而现在,他被我轻飘飘的一句话,
堵在了门外,成了一个连门都进不去的笑话。爽。截胡主角的装逼时刻,比亲手打脸还爽。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被挑衅后才会有的气息。他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周围的宾客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对峙,纷纷伸长了脖子。“那人是谁啊?
穿得那么寒酸。”“不知道,看贺少的态度,像是有仇。”就在这时,宴会厅里,
常蔓的哭声弱了下去。她看到了门口的萧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阿辰!”她提着裙摆,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跑来,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阿辰,你终于来了!贺启明他……他欺负我!
”她扑向萧辰,似乎想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这就是原著里的情节。英雄救美,美人投怀,
从此开启一段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可惜,我不会让它发生。在常蔓即将碰到萧辰的瞬间,
我侧身一步,挡在了他们中间。常蔓一头撞在我坚实的胸膛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被撞得眼冒金星,向后倒退了两步。“急什么?”我低头看着她,语气冰冷,
“找下家也得等我这个前任走远了再找吧?这么迫不及及,是怕他跑了?”常蔓捂着额头,
又羞又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辰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常蔓身上,眉头微皱。“贺启明,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了。主角经典的质问。换做原主,此刻恐怕已经气得跳脚,开始口不择言地对骂了。
但我只是笑了笑。“我欺负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周围的宾客。
“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你们都看到了。我只是取消了一场本就不该存在的订婚,
而这位常小姐,拿着我给的钱,住着我买的房,开着我送的车,还欠着三千万的赌债,
养着别的小白脸,现在跑来跟我说,我欺负她?”我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萧辰脸上。
“这位……穿夹克的朋友,你是她哪个小白脸?还是说,你是她下一个准备发展的提款机?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常蔓和萧辰的脸上。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常蔓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而萧辰,他眼中的寒意更盛了。“牙尖嘴利。”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过奖。”我耸耸肩,
“总比某些人嘴笨,只会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别人要强。”我往前一步,逼近萧辰,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他。“我处理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识相的,现在就滚。”“否则,我不介意让王哥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我的语气充满了挑衅。我知道,萧辰这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蔑视。果然,
他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几度。要动手了?正好,我倒想看看,这传说中的龙王,
到底有几斤几两。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启明,够了。”我回头,看到我的父亲贺正国,
正沉着脸向我们走来。他身边还跟着几位公司的董事,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显然,
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搞砸了这场以联姻为目的的商业宴会。贺正国走到我面前,
看都没看萧辰和常蔓一眼,只是盯着我。“跟我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爸。
”我叫了一声,表情平静。“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儿子!”贺正国压低了声音,
但怒火已经快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贺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与常家的联姻,
能为我们星环智造公司带来一个新的销售渠道。我这么一闹,合作肯定泡汤了。“爸,
一个靠卖女儿才能维持生计的公司,有什么好合作的?”我淡淡地说道,“他们家的渠道,
不出三个月,就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全面崩盘。到时候,我们投进去的钱,一分都拿不回来。
”贺正国愣住了。他身后的董事们也面面相觑。“你胡说八道什么!”贺正国呵斥道。
“我是不是胡说,三个月后就知道了。”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爸,相信我一次。
断了这个合作,我给你找一个比它好十倍的。”我的眼神太过坚定,
坚定到让贺正国都有些动摇。他审视地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眼前的儿子,
似乎一夜之间,变得陌生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而多了一份……深不可测。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再次看向门口的萧辰。他眼中的战意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视和……警惕。很显然,我刚才和我爸的对话,他也听到了。
一个能预言别家公司三个月后会破产的富二代?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我对他咧嘴一笑,
做了一个口型。“等-着-瞧。”然后,我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宴会厅。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的故事线,
已经被我彻底掰弯了。而我和萧辰的梁子,也彻底结下了。第三章回到贺家别墅,
迎接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贺正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
看不清他的表情。母亲没有在,想必是被我今天的举动气得回房了。
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说吧。”贺正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喝了一口水,“我取消了订婚。
”“原因。”“常蔓不是个好女人,常家也不是个好伙伴。”我放下水杯,看着他,“爸,
我不想娶一个满脑子只有钱,背地里还给我戴绿帽子的女人。我也不想贺家的公司,
跟一个即将破产的皮包公司扯上任何关系。”贺正国猛地吸了一口雪茄,
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常家即将破产?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他沉声问道。
这是关键。我不能告诉他我是从书里看来的。“爸,你还记得上个月,
常家信誓旦旦要拿下的城南那个项目吗?”我换了个角度切入。“记得。
他们最后不是因为资金不足放弃了吗?”“不是资金不足。”我摇摇头,“是我找人查了,
他们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到了海外一个虚拟币项目里。血本无归。”这句话半真半真。
原著里提到过,常家破产的导火索,确实是一次失败的海外投资。
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项目,只能编一个听起来最像的。贺正国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消息可靠吗?”“爸,你儿子虽然混蛋,但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常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他们之所以这么急着跟我们联姻,就是想让星环智造给他们输血。
一旦我们上钩,他们就会像吸血鬼一样,把我们啃得一干二净。”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贺正国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抽着雪茄。我知道,我的话他信了七分。剩下的三分,
他会自己去验证。只要他去查,就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那个叫萧辰的,又是谁?”许久,
他换了个话题。“常蔓的鱼塘里,比较大的一条鱼。”我轻描淡写地回答。“我看不像。
”贺正国摇了摇头,“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情敌,像看猎物。”不愧是老江湖,
眼光就是毒辣。我心里赞叹了一句,嘴上却说:“可能是我抢了他看上的女人,
让他不爽吧。一个小角色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是不想让父亲现在就对萧辰产生过多的警惕。过早地暴露底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对付萧辰,我需要自己来。贺正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他掐灭了雪茄,站起身。
“这件事,我会去查。如果真如你所说,算你小子立了一功。
”“但如果你是骗我的……”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我会立刻冻结你所有的卡,
把你扔到非洲去挖矿。”说完,他转身上了楼。我知道,这一关,我暂时是过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应付这个精明过人的父亲,
比在宴会厅跟一百个人对峙还累。但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保住了贺家的资产,
也为自己争取到了主动权。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常家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传出来,
等父亲彻底相信我。然后,就是反击。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这是原主的一个狐朋狗友,一个在道上有点人脉的小混混头子,叫张远。“喂,贺少,
有何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帮我查个人。”我言简意赅,“叫萧辰,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今天在君悦酒店门口跟我发生过冲突。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贺少您放心,三天之内,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您翻出来!”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辰,你以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不好意思。
从今天起,有我贺启明在,你的主角光环,不灵了。第四章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我没有出门,就待在家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回忆原著的每一个细节,
试图找出更多可以利用的信息。常蔓没有再来骚扰我,估计是吓破了胆,
正在想办法填她那三千万的窟窿。父亲贺正国则是早出晚归,每次回来脸色都更加凝重一分。
我知道,他派去查常家的人,已经带回了消息。第三天傍晚,张远的电话打了进来。“贺少,
您要的资料查到了。”“说。”“这个萧辰,来头不小啊。”张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他不是咱们本地人,一个月前才来的。明面上的身份,是济世堂新来的一个坐诊医生。
”“济世堂?”我眉头一挑。这是城里一家很有名的中医馆,
据说里面的医生个个都是国手级别,背景深厚。“对,就是那个只给达官贵人看病的济世堂。
”张远继续说道,“但这只是他的表面身份。我们查到,他跟京城那边一个姓乔的大家族,
关系匪...匪浅。”“乔家?”“对,就是那个在军政商三界都很有影响力的乔家。据说,
济世堂的背后,就有乔家的影子。”我的心沉了一下。果然,主角的背景都不会简单。
原著里只说萧辰医术通神,背景神秘,没想到直接跟京城乔家挂上了钩。
这可比我想象的要棘手。“还有别的吗?”我沉声问。“有!我们的人跟着他,
发现他这两天一直在跟一个女人接触。这个女人叫乔雅然,是咱们市新上任的招商办主任,
也是京城乔家的嫡系大小姐!”乔雅然!这个名字一出现,我瞬间就坐直了身体。
她是这本书真正的女主角!一个集美貌、智慧、家世于一身的完美女性。在原著里,
萧辰救了她身患重病的爷爷,从而获得了乔家的全力支持,一路平步青云,
最终登顶人生巅峰。而乔雅然,也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女人。“他们在哪见面?
”我急切地问道。“就在城南的‘云顶山庄’,乔雅然好像住在那里。萧辰每天都会过去,
估计是给她家里人看病。”云顶山庄,全市最顶级的富人别墅区。时间线对上了。
这个时候,正是乔老爷子病重,遍寻名医无果的时候。我脑中飞速盘算。
绝对不能让萧辰治好乔老爷子!一旦让他搭上乔家这条线,我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我必须阻止他!可怎么阻止?冲过去告诉乔雅然,萧辰是个心怀叵测的野心家?
她不把我当成疯子才怪。或者,找人把萧辰打一顿,让他去不了云顶山庄?以萧辰的身手,
普通混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反而会打草惊蛇。我陷入了沉思。硬碰硬肯定不行,必须智取。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萧辰能治的病,我也能!不,我能治他治不好的病!
原著里提到过,乔老爷子得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慢性心衰,现代医学束手无策。
萧辰是用一种失传已久的上古针法,名叫“七星续命针”,才稳住了老爷子的病情,
但并未根治。而我,恰好知道根治这个病的方法!前世的我,虽然是个普通社畜,
但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我耳濡目染,对中医也略知一二。更重要的是,
我曾经在一本古籍的残页上,看到过一种专门针对此类心衰的方子,名叫“归元保心汤”。
当时只是觉得有趣,记了下来,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归元保心汤”的药方极其复杂,其中有几味药材更是世所罕见,这也是它失传的主要原因。
但对我来说,这不是问题。因为我知道,其中最关键的一味药引——“九叶龙葵”,
贺家就有!就在我爸的书房里,被当成一盆普通的观赏植物养着。
这是原主那个同样喜欢中医的爷爷留下的,贺正国不懂,只当是个念想。我豁然开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这是老天爷给我唯一的机会!我挂了张远的电话,
立刻冲向父亲的书房。“爸!”我推开门,贺正国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一份文件发呆。
看到我闯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把文件合上。“什么事,毛毛躁躁的。”“爸,
我要去一趟云顶山庄。”我开门见山。贺正国眉头一皱:“你去那里干什么?”“救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救乔家的老爷子。”贺正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乔老爷子病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我不仅知道他病了,我还知道,
他请了济世堂的医生,但毫无效果。”我抛出了我的筹码,“而且,我能治好他。
”贺正国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缓开口。
“你凭什么?”“就凭这个。”我走到书房的角落,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盆长着九片叶子的奇特植物。“爸,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一盆草而已。”“不。”我摇了摇头,语气无比郑重,“它叫九叶龙葵,
是能救乔老爷子命的唯一药引。”“而我,恰好有能让它发挥作用的药方。
”第五章贺正国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与其说是同意,不如说是将信将疑下的默认。
他没有多问药方的事,只是给了我云顶山庄的通行证,
并派了家里最稳重的司机老李送我过去。坐在前往云顶山庄的劳斯莱斯里,
我手里捧着那个装着“九叶龙葵”的紫砂花盆,心情复杂。这是我的第一场豪赌。赢了,
海阔天空。输了,万劫不复。赌的就是萧辰还没能完全取得乔家的信任。根据原著,
萧辰虽然用“七星续命针”暂时稳住了乔老爷子的病情,但乔家人对他始终抱着一丝疑虑。
毕竟,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医生,突然就成了能决定家族顶梁柱生死的关键人物,
换谁都会不放心。这就是我的机会。车子在云顶山庄一号别墅前停下。这里就是乔家的府邸。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保镖。老李递上通行证,并简单说明了来意。
一个保镖打了个电话进去请示,片刻后,他走了回来,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贺少,乔小姐在里面等您。”我深吸一口气,捧着花盆,走进了这座戒备森严的别墅。
客厅里,一个穿着米色职业套装,气质干练优雅的女人正站在那里。她大概二十五六岁,
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五官精致,却不带一丝媚气,
眼神清亮而沉静,仿佛能洞察一切。她就是乔雅然。比书里描写的,更有气场。“贺启明?
”乔雅然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审视。“乔小姐,你好。”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花盆上,眉头微蹙:“你就是贺董的儿子?你说,
你能治好我爷爷的病?”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这也难怪。
任谁看到一个传闻中的纨绔子弟,捧着一盆草,说能治好绝症,第一反应都会是荒唐。
“能不能治,试过才知道。”我没有过多解释,“我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和一个药炉。
”乔雅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雅然,是什么人在这里大放厥词?”话音未落,
萧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换了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寒酸,多了几分儒雅。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 જગ的轻蔑。“贺少?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故作惊讶地问道,“订婚宴的烂摊子收拾好了?还是说,又来找常蔓的麻烦了?
”他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言。试图在乔雅然面前,把我塑造成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恶少形象。
乔雅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没有理会萧辰的挑衅,只是看着乔雅然,
平静地说道:“乔小姐,病人等不起。”我的镇定,似乎出乎了萧辰的意料。他冷笑一声,
走下楼梯,站到我面前。“贺少说得对,病人确实等不起。我已经为乔老施针完毕,
他现在需要静养,不宜被任何人打扰。”他转向乔雅然,语气变得温和而专业。“雅然,
这位贺少可能是出于好心,但他毕竟不是专业医生。爷爷的病非同小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一句话,就给我定了性。一个不懂医术,来添乱的门外汉。好一招以退为进。
先把自己放在专业的位置上,再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乔雅然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边是父亲商业伙伴的儿子,一边是目前唯一能稳住爷爷病情的“神医”。
她不好得罪任何一方。“贺少,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萧辰,
“只是我爷爷他现在确实需要休息……”“乔小姐。”我打断了她的话。
我举起手中的“九叶龙葵”,直视着萧辰。“萧医生,你既然是神医,想必应该认识此物吧?
”萧辰的目光落在花盆上,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从容和轻蔑,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九-九叶龙葵?”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随即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强作镇定,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为什么有,不重要。”我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震惊,
“重要的是,我想请教萧医生,此物,对乔老的病情,可有助益?”我把问题抛给了他。
这是一个陷阱。如果他说没用,就等于承认自己医术不精,连传说中的神药都不认识。
如果他说有用,那就等于自己打了自己的脸,承认了我的到来并非“添乱”。
萧辰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死死地盯着那盆九叶龙葵,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七星续命针”虽然能续命,但治标不治本,
每一次施针都会耗损患者的元气。而九叶龙葵,正是补充元气,固本培元的无上神药!
如果能配合他的针法,乔老爷子的病,不说根治,至少能再多活十年!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贺启明这个废物手里!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乔雅然冰雪聪明,
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她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发生了变化。从怀疑,变成了惊疑。“贺少,
这……这真的能救我爷爷?”“能不能救,要看怎么用。”我收回目光,不再看萧辰,
“如果只是把它当盆栽,那它就是一盆草。如果交到对的人手里,它就是救命的仙丹。
”我看着乔雅然,无比诚恳地说道:“乔小姐,请相信我。给我三个小时,
我还你一个健康的爷爷。”这句话,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诱惑。乔雅然的心,动摇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萧辰,又看了看我。最后,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好!
”“我信你一次!”“来人,带贺少去丹房!”第六章丹房,
是乔家专门用来煎煮中药的房间,里面各种器具一应俱全。我一进去,就让所有人退了出去,
只留下乔雅然一个人在旁边。她看着我熟练地清洗药炉,处理药材,眼中写满了好奇。
眼前的贺启明,和传闻中那个嚣张跋扈,不学无术的形象,判若两人。他专注,沉稳,
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感,仿佛他天生就该待在这里。“你……真的懂医?
我们什么都有,却没有好好过日子陈凯解晴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我们什么都有,却没有好好过日子陈凯解晴
同居第一百天,他亲手为我戴上戒指(周深安宁)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同居第一百天,他亲手为我戴上戒指周深安宁
末日被男友卖了换馒头,我扭头抱紧了基地最强的大腿陆野王浩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末日被男友卖了换馒头,我扭头抱紧了基地最强的大腿陆野王浩
阎王总裁怕打雷苏晚阎王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阎王总裁怕打雷苏晚阎王
我舔了数百年的剑修答应和我合修了,可我修的是无情道君临渊虞昭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我舔了数百年的剑修答应和我合修了,可我修的是无情道君临渊虞昭
刷到自己的葬礼,弟弟说那是AI换脸(陈三陈五)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刷到自己的葬礼,弟弟说那是AI换脸陈三陈五
醉后错亲了闺蜜的双胞胎哥哥,他竟说我是他女友?李冉夏沐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醉后错亲了闺蜜的双胞胎哥哥,他竟说我是他女友?李冉夏沐
我让老公给小三剥虾,他破产后跪求我别走莉莉沈浩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让老公给小三剥虾,他破产后跪求我别走莉莉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