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上夜班，女尸突然睁眼林月苏雨薇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在殡仪馆上夜班，女尸突然睁眼(林月苏雨薇)

道了。”
他把担架推进来，放下，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他。
我掀开白布。
女的，二十七八岁，长得挺好看，穿一件白毛衣，干干净净的，脸上没有伤，身上没有血，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翻记录单。
“苏雨薇，女，二十七岁，死因：心脏骤停。”
心脏骤停。
可她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那种猝死的人常见的扭曲。
就像她自己躺上去，然后闭上眼睛，然后就死了。
我凑近了看她的额头。
想看看那个数字。
空的。
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
所有死人，额头上数字都是“0”。
从十二岁到现在，十五年，我见过几千个死人，每一个额头上的数字都是“0”。
从来没有例外。
可她什么都没有。
空白的。
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纸。
我愣在那儿，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忽然，她睁开了眼睛。
3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停尸柜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我。
死人不会睁眼。
我干这行五年，没见过。
“你……”我嗓子发干，声音都变调了，“你没死？”
她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
眼睛在转。跟着我移动。
我慢慢走近，伸手探她的颈动脉。
凉的。
死人的温度，那种透进骨子里的凉。
可她的眼睛在动。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能看见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风穿过门缝发出的声音：
“你能看见数字，对不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盯着我额头看了很久。”她说，“别人不会这样。别人看死人，看脸，看衣服，看有没有伤口。你不看这些，你只看额头。”
我沉默。
“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我说，“你额头上没有数字。”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很奇怪的笑，像是终于等到一个答案，又像是那个答案让人绝望。
“果然是这样。”她说。
“什么果然？”
“因为我已经死了三年了。”
4
殡仪馆的夜班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我坐在椅子上，她坐在我对面。
尸体坐在活人对面。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件事。
“你说你死了三年？”
“嗯。”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不知道。”她说，“我死了之后，就一直在。能看见活人，能听见活人说话，但活人看不见我。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
我看着她。
她的脸和活人一样，只是白一点，眼睛亮一点，像蒙着一层水汽。
“你额头上的数字呢？”
“三年前就归零了。”她说，“归零那天，我躺在这张台子上。你们给我整容，给我化妆，给我换上寿衣，然后火化，装进盒子，交给我妈。可我的意识还在这儿。”
“在哪儿？”
“就在殡仪馆。”她说，“哪儿都去不了。我试过走出去，走出这个门，外面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黑，不是白，就是什么都没有。我只能回来。”
我沉默。
她看着我。
“你刚才看见我额头没数字，是不是吓了一跳？”
“是。”
“我生前也见过你这样的人。”
我愣住了。
“你见过？”
“嗯。”她点点头，“三年前，我活着的时候，在医院见过一个人。他说自己额头上有一个数字，数字很小，只有三天。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后来他死了。三天后，死的。”
我盯着她。
“你在哪儿见到他的？”
“医院。”她说，“我在住院部陪我妈，她做手术。他住隔壁床，肺癌晚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临死前那天晚上，突然坐起来，指着我说：‘你额头上怎么也有数字？’”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他说‘ 也’？”
“嗯。”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