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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深夜的对质
凌晨一点。
沈家别墅的书房里，灯还亮着。
沈建国坐在书桌后面，脸色铁青。看见我进来，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愤怒取代。
“林念！你还有脸来！”
我在他对面坐下。
“沈叔叔，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您。”
“问什么问！你今天在婚礼上做的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代价？”我笑了笑，“沈叔叔，您确定要和我谈代价？”
他的气势弱了一瞬。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
那是王秀英的照片。
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沈叔叔，认识她吗？”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抖。
“她叫王秀英，二十三年前是县医院的清洁工。那年您也在那个县城，在运输公司当司机。你们认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又拿出一张照片，“那这张呢？”
那是县医院的旧照片，背景是产房门口。照片里，王秀英抱着一个婴儿，站在走廊里。
沈建国的脸，彻底白了。
“这……这是……”
“这是1999年3月15日，县医院产房门口。那天晚上，王秀英生了一个女儿。”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沈叔叔，那个女儿，是不是您的？”
他的嘴唇在抖。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
“是……是我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苏晚晴是您的女儿。沈墨言和她，是亲兄妹。”
“我不知道！”他突然激动起来，“我不知道她怀孕了！她什么都没告诉我！那天晚上之后，她就消失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那天。”
“你们在哪儿见的面？”
“她来找我，说有事要谈。我们在我的宿舍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她就走了。”
“谈什么？”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