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画中仙(张择端小顺子)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清明上河图：画中仙(张择端小顺子)

的立刻迎上来。
“客官吃点什么？小店有上好的羊羔酒，还有新到的江鲜——”
张择端摆摆手：“我不吃，找人。”
跑堂的笑容不变：“找哪位？”
“二楼那位穿红袍的。”
跑堂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客官说笑了，二楼今儿个包出去了，没有客人。”
张择端抬眼看他。
跑堂的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假。张择端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的瞳孔，细得像一根针。
“那行，”张择端站起身，“那我改日再来。”
他转身往外走，余光瞥见跑堂的盯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出了店门，张择端没走远，而是绕到孙羊正店后头的巷子里。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院墙，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酒坛。
张择端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刚才那跑堂的，绝对不是人。
那细得像针的瞳孔，他在老家时见过——那是一头成了精的黄皮子的眼睛。娘说过，成了精的东西，眼睛的瞳孔会变，不是圆的，是扁的、尖的、或是竖着的。
这孙羊正店里，怕是没有几个真人了。
正想着，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张择端循声看去——一个黑影从院墙上翻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那黑影站起身，正要跑，忽然看见巷子口的张择端，愣住了。
张择端也愣住了。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乌黑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沾着灰，看不清模样。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
是空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第八章莲会
女子盯着张择端，张择端也盯着女子。
两人就这么隔着巷子对视，谁都没动。
过了许久，女子先开口了：“你是谁？”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里的泉水。
“我叫张择端，”张择端说，“外头来的。”
女子眉头微动：“外头？汴京城外？”
“不，”张择端摇头，“画外。”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要化开：“画外……几百年了，终于又有人从画外进来了。”
她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巷子里的光线暗，张择端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一头乌发披散着，发尾沾着几点水珠。
“你是谁？”张择端问。
“我？”女子想了想，“我叫莲会。荷叶的莲，相会的会。”
“莲会……”张择端咀嚼着这个名字，“你是画里的人？”
莲会点点头，又摇摇头：“算是，也不算。我在画里活了几百年了，可我不是你画的。”
“那你是什么？”
莲会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指了指巷子尽头的院墙：“你从那儿翻进去，能看见一口井。那就是孙羊正店的后厨。你白天看见的那个穿红袍的，就住在井底下。”
张择端皱眉：“你怎么知道我要找那个人？”
“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味儿。”莲会走近几步，凑到他跟前嗅了嗅，“血腥气，还有魔气。你来找他，要么是想杀他，要么是想被他杀。”
张择端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
莲会看着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忽然漾起一点光：“我说了，我是莲会。这画里唯一一个，从浊气里生出来的妖。”
“妖？”
“对。”莲会笑了笑，“三百年前，那位高人把浊气封进画里。浊气太重，日积月累，便生出了灵。我就是那个灵。你说我是妖，也对；说我是这画的魂，也行。”
张择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莲会也不催他，就站在巷子里，安安静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张择端开口：“那个穿红袍的，是血煞宗的吧？”
莲会点头。
“他想污染画眼？”
莲会又点头。
“画眼在哪儿？”
莲会抬起手，往巷子深处的方向指了指：“孙羊正店后院，那口井底下。他就是从那儿钻进来的。”
张择端深吸一口气：“我要下去。”
莲会看着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一点奇怪的神色：“你知道那井底下是什么吗？”
“不知道。”
“是血池。”莲会说，“他用那些被污染的人，炼出来的血池。下去的人，十个有九个会变成血水。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