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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红薯的芬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唐雨林溪的男生生活《别打了,我真是来修灯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爱吃红薯的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林溪,唐雨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职场小说《别打了,我真是来修灯的》,由知名作家“爱吃红薯的芬”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40: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打了,我真是来修灯的

2026-03-11 09:27:42

第一章 别墅、明星与纠缠的纨绔城南,栖霞山,半山别墅区。下午三点,

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我骑着小电驴,后座绑着个印着“闪电快修”的蓝色工具箱,

沿着盘山公路吭哧吭哧往上爬。汗珠子顺着安全帽檐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27号……栖霞路27号……”我抹了把汗,眯着眼看手机导航。这片别墅区是真他妈大,

也真他妈绕。一栋栋风格各异的豪宅,掩映在浓密的绿荫里,安静得只有蝉鸣和风声,

空气里都飘着“生人勿近、闲人免进”的钞票味儿。我,陈默,二十七岁,

一个平平无奇的电工。准确说,是“闪电快修”公司旗下,一名平平无奇的电工。

今天接了个急单,客户地址:栖霞路27号,林小姐。故障:主厅水晶吊灯闪烁,

部分灯珠不亮。备注:加急,价格好说。“价格好说”四个字,让我放弃了下午补觉的计划,

顶着烈日上了山。干我们这行,不怕脏不怕累,就怕穷。这单成了,

提成够我交下季度房租了。终于,导航显示到达目的地。我停下车,抬头。嚯!好家伙!

27号不是一栋别墅,更像一座小型庄园。高大的铁艺门紧闭,

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巨大的泳池,以及一栋三层高的欧式主楼。

主楼外墙是浅米色石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那几根罗马柱,

粗得能把我这辆小电驴塞进去。“啧啧,有钱人。”我咂咂嘴,停好车,

从工具箱里拿出订单,按响了门铃旁边的可视通话器。等了大概半分钟,屏幕亮了。

但出现的不是预想中的管家或者保姆,而是一张……即使在模糊的小屏幕里,

也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脸。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梁高挺,

嘴唇是那种很自然的樱粉色。头发似乎有些凌乱,随意地披散着。她眉头微微蹙着,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和……不耐烦?“谁?”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清亮,

但带着点紧绷。“您好,是林小姐吗?我是‘闪电快修’的电工,陈默。接到您的报修,

来检查主厅的水晶吊灯。”我把工作证和订单举到摄像头前。屏幕里的女人——林小姐,

仔细看了看,然后似乎松了口气,但眉头没完全展开:“哦,修灯的……进来吧。

”“咔哒”一声,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我推着小电驴进去,沿着干净的柏油路骑到主楼前。

把车停在门口廊柱的阴影下,拎起工具箱,按响了主楼的门铃。这次门开得很快。

开门的正是刚才屏幕里那位林小姐。她真人比屏幕上还要好看,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没化妆,但素颜依旧能打,

只是此刻脸色有些发白,眼圈似乎还有点红,像是刚哭过,或者……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看到我,快速上下扫了一眼我沾满灰尘的工作服、安全帽,还有手里沉甸甸的工具箱,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认命?“进来吧,灯在那边。

”她侧身让开门,声音有点哑,指了指客厅方向,然后自己快步走向客厅,显得有些急切。

我跟着走进去。玄关很大,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走进客厅,更大,更奢华。挑高至少六七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蓝的泳池和远处山景。家具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此刻,

客厅里的气氛却不太对劲。沙发上,歪歪斜斜地坐着三个年轻男人。个个穿着名牌,

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名表,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但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飘忽,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瓶和酒杯。听到脚步声,三个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到林小姐,

坐在中间那个穿着花衬衫、梳着背头的男人咧嘴笑了起来,

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哟,我们的大明星林溪小姐,可算回来了?

上个厕所上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掉进去了呢!”旁边两个也跟着哄笑起来,

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林溪身上乱瞟。林溪——原来这位林小姐叫林溪,还是个明星?

我好像有点印象,最近似乎有部挺火的网剧,女主角就叫林溪?——脸色更白了,

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身体微微紧绷。“赵公子,孙少,李少,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酒也喝了,天也聊了,时间不早了,我有点不舒服,

想休息了。你们看……”“不舒服?”被称作赵公子的花衬衫男站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到林溪面前,伸手想去搭她的肩膀,“哪儿不舒服?哥哥帮你看看?

是不是拍戏太累了?早跟你说别那么拼,跟着哥哥,保证你吃香喝辣,戏随便你挑!

”林溪敏捷地往后躲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语气冷了下来:“赵公子,请你自重。

”“自重?”赵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种阴鸷的表情,“林溪,别给脸不要脸。

本少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以为你演个破网剧火了,就真是个人物了?在这个圈子里,

我想让你红你就红,想让你臭,你就臭一辈子!懂吗?

”旁边那个姓孙的瘦高个也站起来帮腔:“就是,林溪,赵哥这是看得起你。

陪我们赵哥喝高兴了,下部戏的女一号,还不是赵哥一句话的事?

”“听说你最近在谈的那个奢侈品代言,好像卡在赵伯伯那里了吧?

”另一个姓李的矮胖子不怀好意地补充。林溪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微弱的期望。我拎着工具箱,

像个背景板一样杵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心里有点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酒后失态,

是几个仗着家里有点权势的纨绔子弟,在逼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明星就范。老套,但有效。

我他妈就是个修灯的。这种浑水,趟不起。但看着林溪那双漂亮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泪水,

还有那三个混蛋嚣张的嘴脸,我心里那股被生活磨得快没了的血性,突然往上拱了拱。

“那个……林小姐,”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憨厚无害,

“您主厅的水晶吊灯,是哪一盏?我先看看?”我的突然出声,

打破了客厅里紧绷的对峙气氛。三个纨绔和林溪都愣了一下,齐刷刷看向我。

赵公子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这身行头,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你他妈谁啊?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是修灯的,

林小姐叫来修灯的。”我晃了晃手里的工具箱,重复了一遍。“修灯的?”赵公子嗤笑一声,

像驱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滚一边去,没看见这儿正谈事儿呢?修灯?修你妈个头!

赶紧滚蛋!”我没动。不是硬扛,是觉得现在走了,这姑娘今晚怕是要糟。

虽然我可能也做不了什么,但至少……能让她没那么孤立无援吧?“赵公子,他是来工作的。

”林溪趁机开口,语气带着恳求,“让他先看看灯吧,很快的。看完……我们再聊。

”“工作?一个臭修灯的,能有什么工作?”赵公子不耐烦了,

大概觉得我这个“低等人”杵在这里碍了他的眼,坏了他的“好事”。他几步走到我面前,

带着浓浓的酒气,伸手用力推了我胸口一把,“跟你说话没听见?让你滚蛋!聋了?

”他这一下力道不小,要是普通人,估计得被推个趔趄。但我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脚下像生了根,纹丝不动。手里拎着的工具箱,甚至都没怎么晃动。赵公子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稳”。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尤其是在林溪和两个同伴面前。

酒精和怒气一起上涌,他骂了一句脏话,抡起拳头,直接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

“给你脸不要脸!”拳风带着酒气扑面而来。这一拳要是打实了,鼻梁骨估计得断。

电光石火间,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在部队那五年,无数个日夜用血汗磨炼出的肌肉记忆,

瞬间被激活。我甚至没怎么思考,只是本能地一侧身,让过他的拳头,

左手顺势刁住他砸空的手腕,往下一压,右腿闪电般插到他两腿之间,腰腹猛然发力,

肩膀顶住他的腋下——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巨响!赵公子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

被我凌空抡起,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然后,结结实实地、背朝下地,

砸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厚重昂贵的红木茶几上!“咔嚓!哗啦——!!!”钢化玻璃的茶几面,

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茶几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个空酒瓶和酒杯被震得东倒西歪,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四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玻璃碎裂的余音,

和赵公子杀猪般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而痛苦的“呃——”声,

在挑高的大厅里回荡。他躺在碎裂的茶几上,身体扭曲着,眼睛翻白,张着嘴,

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好像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了。另外两个纨绔,孙少和李少,

脸上的淫笑和嚣张彻底凝固,变成了见鬼一样的惊骇和呆滞。他们张着嘴,

看看躺在那里的赵公子,又看看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的我,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林溪也彻底傻了。她捂着嘴,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

看看茶几上生死不知的赵公子,又看看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外星降临的、徒手拆了高达的怪兽。我也有点懵。

下手……好像重了点?主要是没想到这茶几这么不结实,也没想到这赵公子这么不禁摔。

在部队对练,这种摔法,垫子厚,最多岔口气,缓一缓就爬起来了。

这直接砸硬邦邦的茶几上……不会出事吧?我赶紧上前两步,想看看赵公子的情况。

可别真弄出人命了。“你……你别过来!”孙少和李少见我动,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仿佛我是什么择人而噬的凶兽。林溪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着我,

声音都在发颤:“你……你真是……修灯的?”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惊恐又迷茫的眼神,

又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茶几上翻着白眼的赵公子。心里叹了口气。得,

活儿是彻底黄了。工钱别想了,搞不好还得赔人家茶几医药费。而且,

看这赵公子嚣张的样子,家里肯定有点势力。这事儿,恐怕不能善了了。我放下工具箱,

从沾满灰尘的工作服内袋里,

掏出了我的手机——一部款式很老、但外壳异常坚固的黑色手机。

在孙少、李少和林溪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我按了一个快捷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秒通。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男声:“代号。”我没废话,

直接报出一串数字和字母混合的代码:“Tiger-07。坐标:栖霞路27号别墅。

身份暴露,遭遇地方势力纠缠,已控制现场,但可能引发后续麻烦。请求归队,

并启动‘清洁’程序。”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多了一丝凝重:“收到,老虎。原地待命,支援和清洁小组十分钟内抵达。重复,

原地待命。”“明白。”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然后,我抬起头,

看向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林溪,扯了扯嘴角,

个有点无奈的、自嘲的笑容:“现在说我只是个路过的、无辜的修灯电工……”“你们信吗?

章 代号“老虎”与十分钟倒计时“现在说我只是个路过的、无辜的修灯电工……你们信吗?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只剩下赵公子逐渐恢复的、痛苦的呻吟声,

以及孙少、李少粗重惊恐的喘息。林溪依旧捂着嘴,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里面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震惊、茫然、恐惧、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恍惚。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孙少和李少互相搀扶着,

腿肚子都在打颤,看看我,又看看地上呻吟的赵公子,脸色惨白。他们想跑,

但目光触及我平静扫过去的视线,又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走到碎裂的茶几边,

蹲下身。赵公子已经缓过气来了,正蜷缩着身体,哎哟哎哟地叫唤,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更深的恐惧。

“肋……肋骨……好像断了……”他哆嗦着说,疼得龇牙咧嘴。我伸手,

在他胸口和肋侧快速按捏检查了一下。手法是部队里学的战场急救,虽然粗糙,

但判断个大概没问题。“没事,骨裂,可能有点软组织挫伤,死不了。”我站起身,

语气平淡,“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去医院拍个片子躺几天就行。”赵公子一听“救护车”,

眼神更慌了,挣扎着想坐起来:“不……不能叫救护车!不能去医院!

我爸知道了……”“由不得你。”我打断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清洁小组”马上就到,这种事情,他们处理起来更专业,也更“干净”。果然,

不到五分钟,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不是一辆,是好几辆。紧接着,

是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砰!砰!砰!”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六个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

战术背心,短靴。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具体容貌,但眼神锐利如鹰,身形挺拔如松,

浑身散发着一种铁血、精干、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们手里没拿长枪,但腰间鼓鼓囊囊,

显然装备齐全。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冷硬,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更添几分悍勇。他看到我,目光在我身上沾满灰尘的“闪电快修”工作服上停顿了零点一秒,

然后,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长官!‘清洁’A组,组长雷暴,向您报到!

请指示!”他身后五人,也齐刷刷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金石之音。“稍息。

”我回了个礼,侧身让开,“里面三个,地上那个受伤不重,另外两个吓破胆了。

女事主是当红演员林溪,可能受到惊吓。现场有打斗痕迹,茶几损坏。

目标是本地赵氏集团赵东升的独子赵凯,旁边两个应该也是本地的纨绔。处理干净点,

别留尾巴,也别吓着林小姐。”“是!”雷暴干脆利落地应道,手一挥,

身后五人如猎豹般无声涌入客厅,分工明确。两人迅速检查赵凯伤势,

进行简单固定;两人控制住吓傻的孙少和李少;一人开始快速而专业地检查客厅各处,

并拿出一个类似扫描仪的设备在赵凯三人身上、以及他们带来的物品上扫过。

雷暴自己则走到林溪面前,微微躬身,

语气是那种公式化的、带着距离感的客气:“林溪女士,抱歉让您受惊了。

我们是……有关部门。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属于突发事件。为了您的安全和隐私,

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需要您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并配合我们进行简单的询问和……心理疏导。请您理解。

”林溪显然还没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看着这些突然出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有关部门”人员,她脸色更白了,

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询问。“林小姐,按他们说的做,对你是最好的保护。

”我对她点点头,语气放缓了些,“今晚的事,包括我的身份,都需要严格保密。签了协议,

他们才能确保那些苍蝇不会再通过任何方式骚扰你,

今晚的事情也不会留下任何对你不利的记录或传闻。”这话半真半假。保密是真的,

保护她不受骚扰也是“清洁”工作的一部分,毕竟她算是“目击者”。但更深层的原因,

自然是为了掩盖我的行踪暴露。林溪看着我,又看看雷暴,咬了咬嘴唇,

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雷暴立刻示意一名队员上前,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和电子笔,

请林溪到旁边相对完好的沙发区域,进行保密协议的签署和简单问询。

他的队员做事极有效率,且很注意分寸,没有对林溪造成进一步的惊吓。另一边,

赵凯已经被简单包扎固定,疼得直抽冷气,但嘴里不敢再骂骂咧咧,

只是用惊恐怨毒的眼神偷偷瞟我。孙少和李少则被分别带到角落,

有队员在对他们进行“严肃谈话”,看他们那面如土色、点头如捣蒜的样子,

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提今晚半个字,更别说找林溪麻烦了。那名拿着扫描仪的队员走过来,

对雷暴低声汇报:“头儿,扫描完毕。

三人身上、车内、随身物品均未发现可疑监听或摄像设备。

已提取现场指纹、皮屑、酒瓶酒杯碎片等生物检材,会做无害化处理。

损坏茶几估值约十五万,已记录,可从行动经费扣除赔付。”雷暴点点头,看向我:“长官,

现场初步处理完毕。赵凯需要送医,但会安排到我们指定的合作医院,由我们的人‘陪同’,

确保他不会乱说话。孙、李二人会由专人‘送’回家,并与其家长进行‘沟通’。

林溪女士这边,协议签署后,会有女队员留下进行二十四小时伴随式保护,

直到评估威胁解除。您看?”“可以。”我点头。雷暴他们的处理很专业,考虑也周全。

林溪毕竟是无辜被卷进来的,给她必要的保护是应该的。“另外,”雷暴顿了顿,压低声音,

“基地命令,您即刻归队。车辆已备好,在山下等您。这里由我们全权接管。”该走了。

我在这里多留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虽然“清洁”程序启动,但难保没有别的眼睛。

我最后看了一眼客厅。狼藉正在被快速而有条不紊地清理。林溪坐在沙发上,侧对着我,

正在平板上签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而柔弱。她似乎心有所感,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四目相对。她眼神里的情绪依然复杂,但最初的恐惧已经淡去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告别。然后,我转身,走向门口。“等等!”林溪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急切。我停下脚步,回头。她站起身,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

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但最终,只化作一句轻轻的、带着颤音的话:“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沉默了两秒。然后,我扯了扯身上印着“闪电快修”字样的工作服,

对她露出一个真正的、属于“电工陈默”的、有些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笑容:“我叫陈默。

”“一个,差点给你修好灯的……电工。”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怔住的表情,转身,

大步走出了这栋奢华却充满荒诞戏剧性的别墅。门外,夜色已浓。山风带着凉意。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司机是个同样穿着便装、但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对我无声地点了点头。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没有回头。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而下,

将栖霞山27号别墅,连同今晚发生的这一切,迅速抛在身后。车厢里很安静。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林溪惊慌的脸,赵凯嚣张的拳头,

茶几碎裂的巨响,雷暴他们的敬礼……还有林溪最后那句“你叫什么名字”。陈默。

这个名字,用了快两年了。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代号,叫做“老虎”。

一个因为三年前一次绝密任务中,小队遭遇伏击,队长为掩护我牺牲,而我因重伤失忆,

流落民间,直到半年前才因一次意外刺激,开始逐渐恢复零碎记忆,并被组织秘密找到,

暗中观察保护的……前“利刃”特种部队,尖刀小组队员。组织找到我时,

我正以“电工陈默”的身份,在“闪电快修”打工,挣扎在温饱线上。他们评估后,

认为让我继续以当前身份隐匿,同时接受远程监控和偶尔的“适应性任务”,

有助于我记忆的彻底恢复和心态的平稳过渡,也能作为一个绝佳的、不引人注目的暗桩。

直到今晚,这意外的一摔。摔碎了一个纨绔的肋骨,

也摔碎了我小心翼翼维持了两年的平静“电工”生活。“老虎”醒了。或者说,被迫醒了。

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是回到那熟悉又陌生的铁血军营,

面对我残缺的记忆和三年前那场惨烈的失败?还是继续以另一种方式,隐匿在黑暗之中?

我不知道。车子驶入城市,穿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开进一个不起眼的老旧小区,

停在一栋居民楼下。“长官,到了。您的临时安全屋。这是钥匙和新的身份资料。

基地要求您在此等候进一步指令。期间,我们会负责外围警戒和您的一切所需。

”司机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接过,点点头,下了车。走进漆黑的楼道,

用钥匙打开三楼一间普通的一居室。里面陈设简单,但干净,该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越野车无声驶离,汇入车流。拿出那个文件袋,打开。

里面有一部新的保密手机,一张新的身份证名字还是陈默,但住址、工作单位全变了,

一些现金,还有一份简单的任务简报,只有一行字:“适应新身份。保持静默。等待唤醒。

”我把东西收好,走到狭小的浴室,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一身尘土和疲惫,

也仿佛要冲掉“电工陈默”最后一丝痕迹。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线条硬朗,

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变得锐利,变得……冰冷。陈默。老虎。哪一个,

才是真正的我?或许,很快就会有答案了。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准备好的干净衣物。

然后,走到那张简单的行军床边,和衣躺下。窗外,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

只有一片深沉的、酝酿着未知的黑暗。而我,即将走入这片黑暗。或者,从黑暗中归来。

第三章 安全屋、记忆碎片与不速之客临时安全屋的日子,单调,安静,与世隔绝。

不能出门,不能联系任何人。食物和水会定时放在门口。唯一的对外窗口,

是那部新的保密手机,但它从未响过。房间里有一台老式电视机,但信号被屏蔽了,

只能播放一些过时的纪录片和军事教学片。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起,

对着墙壁进行恢复性体能训练——俯卧撑、深蹲、倒立、核心力量。没有器械,

就用身体自重。汗水浸透背心,肌肉在久违的高强度刺激下发出酸痛的呻吟,

但同时也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充实感。我能感觉到,那些沉睡的战斗本能和身体记忆,

正在随着汗水的流淌,一点点复苏。训练间隙,

我会尝试“整理”脑子里那些越来越频繁出现的记忆碎片。

有时是灼热的气浪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混杂着队友模糊的呼喊。

有时是热带雨林里潮湿闷热、令人窒息的气息,还有蚂蟥钻进皮肉里的黏腻感。

有时是瞄准镜里,一个快速移动的、模糊的目标。更多的时候,是一张脸。

一张棱角分明、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眼角有细纹的男人的脸。他拍着我的肩膀,

叫我“小老虎”,把最难啃的任务留给自己,把最安全的退路指给我……队长。秦峰。

每次这张脸清晰地出现,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随之而来的,

是潮水般的愧疚和无力感。是我……拖累了他?还是我没能拉住他?记忆的碎片杂乱无章,

缺少关键连接。我知道三年前在西南边境那次代号“捕风”的行动出了事,

我们小队遭遇伏击,几乎全军覆没。队长秦峰牺牲,我重伤失忆流落。

但伏击我们的到底是谁?是情报泄露,还是我们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任务目标究竟是什么?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毒刺,扎在记忆的迷雾深处,每次试图靠近,

都会引发剧烈的头痛和精神恍惚。组织给我的简报里对此讳莫如深,

只是强调“时机未到”、“记忆需自然恢复”。我知道,他们在等我彻底“醒来”,

等我准备好,去面对那些被我遗忘的、或许鲜血淋漓的真相。等待是煎熬的。

尤其是在这种绝对的寂静和孤立中。我只能靠日复一日的训练和强迫性的记忆梳理,

来对抗内心逐渐滋生的焦躁和一丝……对未知的恐惧。第七天晚上,

我照例做完五百个俯卧撑,大汗淋漓地瘫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斑驳的水渍出神。忽然,

耳朵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音。不是送补给的人他们通常很准时,

且放下东西就走。也不是楼里正常的生活噪音这栋楼似乎没什么人住。是脚步声。

很轻,很慢,正在沿着楼梯,向上。一层,两层,停在了我这层的楼梯间。然后,

脚步声朝着我房门的方向,缓缓靠近。没有停顿,没有敲门。

只有一个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摩擦声——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地板上一跃而起,

闪身贴到门边的墙壁死角。呼吸放到最轻,心跳在巨大的警觉下反而变得平稳有力。是谁?

组织的人?用这种方式进来?不合规矩。敌人?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是赵凯那边查到了什么?还是……与我失去的记忆有关?“咔哒。”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厚重的防盗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昏黄的楼道灯光,斜斜地照了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一个身影,侧着身,极其小心地挤了进来。

不是想象中全副武装的杀手,也不是组织里那些铁血硬汉。是一个女人。

穿着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大半张脸。下身是牛仔裤和运动鞋。

身材纤细,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张。她反手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似乎长长地、无声地松了口气。然后,她才抬起头,警惕地打量屋内。帽子滑落些许,

露出一张苍白、精致、即使在这种光线下也足够让人惊艳的脸。林溪?!我瞳孔骤缩,

怎么是她?!她怎么会找到这里?!雷暴他们不是安排了人保护她吗?她是怎么摆脱保护的?

又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林溪显然没发现藏在门后阴影里的我。

她似乎对屋内简陋的环境有些惊讶,目光快速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简单的家具,最后,

落在了地板上那摊未干的汗渍,和我随手扔在一旁的、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上。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朝着卧室方向,试探性地、压低声音喊了一句:“陈默?

陈默……你在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只是透过门缝的阴影,冷静地观察着她。评估她的意图,她的状态,

以及她身后是否还有尾巴。见无人回应,林溪咬了咬下唇,显得更加不安。她犹豫了一下,

竟然朝着我藏身的这个方向——门口鞋柜走来。似乎想看看有没有鞋子,或者别的线索。

她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和别墅里一样的香水味,混合着夜风的微凉。

就在她即将走到我触手可及的位置时——“别动。”我的声音不高,但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

如同一声闷雷。林溪的身体瞬间僵直,像被冻住了一样。她猛地转头,

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门后的阴影。

当她的目光对上我从黑暗中显露出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时,

她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下意识地就想尖叫,并往后退。“别叫。”我上前一步,动作快如鬼魅,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离门口,同时脚尖一勾,轻轻带上了敞开的房门。

整套动作在电光石火间完成,无声无息。林溪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变成了一声短促惊恐的呜咽。她在我怀里剧烈挣扎,但因为力量悬殊,更像是徒劳的扑腾。

“安静点,林小姐。”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谁告诉你地址的?有没有人跟着你?”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和透过薄薄衣物传来的冰凉。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因为嘴巴被捂着,

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我稍微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但依旧制着她的行动,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说。

”“……没、没人告诉我……”林溪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因为恐惧而语无伦次,

姐的……工作记录本……上面有个地址……我、我记下来了……没人跟着我……我打车来的,

绕了好几圈……”工作记录本?雷暴手下的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故意的?

我眉头紧锁。“你来干什么?”我继续问,语气没有放松。

“我……我不知道……”林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我就是……就是想见见你……想问问你……那天晚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那些人又是谁?我……我害怕……”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卸下了所有明星的光环和伪装,

像一个迷了路、受尽委屈后终于找到一丝依靠哪怕这依靠看起来如此危险的小女孩。

“赵凯他们……后来再也没出现过,公司那边突然给我换了个更好的经纪人,

之前卡住的代言也莫名其妙通过了……还有那些保护我的人,他们什么都不说,

只是跟着我……”她抽泣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我,

“我知道这一切都跟你有关系……陈默,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就是……想知道……”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探寻。

那不是一个被吓坏的花瓶该有的眼神。这个女人,远比她外表看起来要坚韧,也……更麻烦。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叹了口气。麻烦果然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我最没想到的方式。

松开对她的钳制,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不该来。”我声音冷硬,“知道的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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