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爸照顾我35天,她带全家来时,我只说一句话》,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一身浩然正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一身浩然正气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我爸照顾我35天,她带全家来时,我只说一句话》,由新锐作家“一身浩然正气”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1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10: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爸照顾我35天,她带全家来时,我只说一句话
我骨折了,动不了。老婆在电话里说:"我妈需要我,你自己想办法。
"我爸连夜从老家赶来,一照顾就是35天。洗衣做饭,端屎端尿,从没一句怨言。这期间,
老婆每天一个电话都没有,全在娘家"帮忙"。我爸走的那天,她突然回来了,带着她全家。
岳父往沙发上一躺:"过节了,来你们这住几天。"我看着刚被我爸收拾干净的屋子,
起身收拾行李。老婆拦住我:"你去哪?"我头也不回:"上海,旅游。
"她在身后尖叫:"凭什么?我爸妈来了你就跑?"我转身,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她瞬间说不出话来。01 背叛石膏像个沉重的镣铐,锁着我的右腿。骨头深处,
是那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疼。我躺在床上,额头全是冷汗。手机屏幕发出冷光,
映着我苍白的脸。我拨通了江澜的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喂?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背景里还有麻将碰撞的清脆声音。“江澜,我腿摔断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在医院,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需要马上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她不耐烦的声音。“骨折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找个护工不就行了?”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医生说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而且术后需要人照顾。”“我一个人在这,动不了。”又是几秒的沉默,麻将声更响了。
“我很忙。”江澜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妈这边最近身体不好,我得在这边照顾她。
”“我走不开。”我妈需要我,你自己想办法。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结婚三年,
她妈妈身体好得能天天去跳广场舞,搓麻将。“你妈怎么了?”我不死心地问。“哎呀,
就是老毛病,高血压犯了,头晕。”“我得看着她吃药,陪着她。”“行了,我这正忙着呢,
你自己处理吧。”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听着“嘟嘟”的忙音,我看着天花板,眼睛发酸。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结婚三年的妻子。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
她选择去照顾一个“高血压”犯了的丈母娘。我自嘲地笑了笑,牵动了腿上的伤口,
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我还能指望谁?朋友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唯一的亲人,
只有远在乡下的父亲。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小辉,怎么了?”父亲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带着一丝担忧。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爸,我……”我把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紧皱的眉头。“爸,你要是忙,我就……”“别胡说!”父亲打断了我。
“你在哪个医院?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别怕,
小辉,爸在。”挂了电话,我把医院地址发了过去。没过几分钟,父亲回了消息。
“买到票了,明天早上到。”看着那条短信,我的眼眶彻底湿了。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伤口的疼痛,和心口的冰冷交织在一起。第二天一早,父亲就提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
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头发白了许多,背也有些驼了,但眼神依旧那么有力。
看到我腿上的石膏,他眼圈一下就红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他快步走过来,放下行李,
仔细地看着我的腿。“江澜呢?”他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说:“她……她妈生病了,在娘家照顾。”父亲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他叹了口气,
开始默默地帮我收拾东西,给我倒水,削苹果。他粗糙的手,动作却很轻。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回了家的孩子。有父亲在,天就塌不下来。手术签字,是父亲签的。
推出手术室,第一个看到的,是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住院的日子里,
全是父亲一个人在忙碌。他不会用手机点外卖,就自己去医院外面的小餐馆,一家家尝,
看哪家的饭菜清淡有营养。他怕我躺久了身上不舒服,每天都用热毛巾给我擦身。
我过意不去。“爸,我自己来吧。”“你动什么!”他瞪我一眼。“你现在是病人,
就给我老实躺着。”他的话很硬,动作却无比温柔。这就是我的父亲。
02 无声的三十五天手术很成功,但恢复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我出院回家,开始了卧床静养的日子。父亲也跟着我回了家,成了我的全职保姆。
每天早上六点,他就起床。先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骨头和蔬菜。然后回来,
轻手轻脚地熬一锅汤。满屋子都是骨头汤的香气。他会把我的早饭端到床前。一个鸡蛋,
一碗粥,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多吃点,补钙,骨头长得快。”他总是这么说。吃完饭,
他开始打扫卫生。我们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被他打理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窗户玻璃明亮得像是没有一样。然后是洗衣。他不会用全自动洗衣机,就蹲在卫生间里,
用手一点点搓。我的换洗衣物,床单被套,他都洗得干干净净,带着阳光的味道。最难堪的,
是上厕所的问题。我一个大男人,要靠年迈的父亲端屎端尿。第一次的时候,
我窘迫得满脸通红。“爸,我……我自己想办法……”父亲却很平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小时候,屎尿都是我给你换的。”“现在你动不了,我照顾你,天经地义。
”他面不改色地处理好一切,没有丝毫嫌弃。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这三十五天,江澜像是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偶尔会点开她的朋友圈。她今天陪妈妈去逛街了。明天陪爸爸去钓鱼了。后天,
她弟弟过生日,一家人去吃了豪华的海鲜大餐。照片上,她笑得灿烂又幸福。仿佛,
她根本没有一个腿断了躺在床上的丈夫。我成了她生活里一个无足轻重的背景板,
甚至连背景板都算不上。父亲也看在眼里。他从不主动问起江澜,只是默默地做得更多。
有时候他看我盯着手机发呆,会安慰我。“小辉,别想太多。”“江澜也许是真的忙。
”我知道,他是在给我留面子。也是在给我和江澜的关系,留最后一丝余地。一天晚上,
父亲给我擦完身后,坐在床边。“小辉,公司的活儿,耽误了吧?”我点点头。
“我跟领导请了长假。”“项目都交给同事了。”父亲叹了口气。“等你好利索了,
得好好谢谢人家。”“人情,都是要还的。”我嗯了一声。“爸,这些天,辛苦你了。
”父亲摆摆手,给我掖了掖被角。“傻孩子,跟我客气什么。”“你快点好起来,
比什么都强。”他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灯光下,我看到他的腰,弯得更厉害了。
他的脚步,也有些蹒跚。这一个多月,他瘦了整整一圈。第三十五天。
我的腿已经能拄着拐杖,勉强下地走几步了。父亲一大早就起来,炖了我最爱喝的排骨汤。
饭桌上,他突然开口。“小辉,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愣住了。“这么快?爸,
你再多住几天。”父亲摇摇头。“不了,地里的麦子快熟了,得回去看看。
”“你现在也能下地了,自己能照顾自己了。”我知道,他惦记家里的几亩地是借口。
他只是觉得,我不再需要他寸步不离地照顾了。他不想再给我添麻烦。我心里一阵酸楚。
“那我送你……”“不用!”他立刻拒绝。“你腿刚好,别乱跑。”“我自己坐车回去,
方便得很。”那天下午,我帮父亲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一个帆布包,
几件换洗的旧衣服。他把家里最后打扫了一遍。冰箱里塞满了各种蔬菜和肉。
厨房的米缸和面袋,都是满的。他甚至还买了一大堆速冻饺子,放在冷冻室里。
“要是懒得做饭,就煮点饺子吃。”他絮絮叨叨地交代着。像是我要出远门,而不是他。
送他到门口,他执意不让我下楼。“回去吧,快回去躺着。”他把我的拐杖往屋里推了推。
“爸,那你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知道了,啰嗦。”他转身,下了楼。我扶着门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屋子里,瞬间空了。只剩下他刚刚擦过的地板,
反射着夕阳的光。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和他身上淡淡的旱烟味。
我心里也空落落的。正当我准备关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江澜。
这三十五天来的第一个电话。我接起电话。“喂,陈辉,我爸妈说想过来住几天。
”“我寻思着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我们现在就在你家小区门口了,
马上到。”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通知的语气说着。完全没有问我,我的腿怎么样了。
也没有问我,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甚至没有问,我方不方便。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铃就响了。急促又响亮。03 我去上海我打开门。江澜站在门口,打扮得光鲜亮丽。
她身后,是我的岳父江国富,岳母刘梅,还有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江涛。他们大包小包,
像是来度假的。江澜看到我拄着拐杖,愣了一下。但那点惊讶很快就消失了。
她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愧疚。“哟,能下地了?”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侧过身,
让她家人先进来。岳父江国富一进门,就把手里的礼品盒往玄关柜上一扔。
他自顾自地换上拖鞋,那是我父亲刚刷洗干净的。他像视察一样,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嗯,
还挺干净。”他点点头,仿佛在夸奖一个下属。然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那是父亲每天给我擦洗的地方。“小辉啊,去,给我倒杯茶。”他理直气壮地指挥我。
我看着他,没有动。岳母刘梅则拉着江澜,开始检查家里的角角落落。“这个冰箱也太小了,
回头换个双开门的。”“阳台这么大,空着也是浪费,可以让你弟搬过来住嘛。
”江涛则像进了自己家一样,直接冲向次卧,那是父亲住了三十五天的房间。“姐夫,
这房间我住了啊!”他把自己的背包往床上一扔。那床被子,是父亲临走前刚晒过的,
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我看着这闯进我家里的一家人。他们熟练地占据着每一个空间。
他们高声谈笑着,计划着如何改造我的家。仿佛我不是这个家的主人,只是一个暂住的租客。
江澜终于想起了我。她走过来,看着我腿上的石膏。“恢复得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她的关心,迟到了整整三十五天。显得那么廉价,又那么虚伪。“还好。”我淡淡地回答。
她好像没听出我语气里的疏离。“那就好。”“我爸妈难得来一次,你这个做女婿的,
可得好好表现。”“这几天你就别做饭了,天天点外卖吧,挑点好的贵的。
”“我爸喜欢吃海鲜。”她自顾自地安排着。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女人,
真的是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人吗?我的父亲,刚刚离开这个家。他为了照顾我,
在这里累弯了腰。这个家里,每一个干净的角落,都留着他的汗水。而现在,
另一群人闯了进来。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父亲的劳动成果。还要对我发号施令。
我突然不想再跟他们共处一室。一分钟都不想。我什么都没说。转身,拄着拐杖,
慢慢地走进我的卧室。身后传来岳母的声音。“哎,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江澜还在为我辩解。“妈,他腿不方便,估计是累了。”我没理会。打开衣柜,
拿出行李箱。我开始收拾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充电器,身份证,银行卡。我的动作很慢,
但很坚定。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江澜第一个冲了过来,拦在我面前。她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愤怒。“陈辉,你这是干什么?
”“你要去哪?”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出差。”“出差?”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腿都这样了,出什么差?”“哪个公司会让一个瘸子去出差?”岳父也沉下脸。“陈辉,
你什么意思?”“我们刚来,你就要走?”“是不是不欢迎我们?”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看着江澜。“让开。”江澜死死地抓住我的行李箱拉杆。“我不让!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我爸妈来了,你这个当女婿的不说好好招待,
反而要往外跑,你安的什么心?”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她废话。
我甩开她的手,拖着箱子,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陈辉!”她在身后尖叫。“你给我站住!
”“你凭什么走?我爸妈来了你就跑?”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也看着她身后,那一对理直气壮、等着看好戏的父母。
我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开口。说了一句话。江澜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她张着嘴,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04 弄脏的家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也看着她身后,那一对理直气壮、等着看好戏的父母。
我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开口。“这个家,我爸刚收拾干净。”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瞬间安静的客厅里,清晰无比。“我不想让他辛苦打扫的地方,被弄脏了。”一句话,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江澜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她张着嘴,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岳父江国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什么意思!”“你说谁脏?
”岳母刘梅也反应过来,尖声叫道。“反了天了!陈辉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们,你就是这么当女婿的?”“嫌我们脏?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弟弟江涛,原本看热闹的表情也变了。他把背包往地上一摔。“姐夫,
你这话就过分了啊!”“我爸妈是长辈,你怎么说话呢!”客厅里一片嘈杂。他们的咒骂,
指责,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我的目光,
只落在江澜的脸上。她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她嘴唇哆嗦着,
显然是气到了极点。“陈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为了你那个乡下爹,这么说我爸妈?”我看着她,笑了。那笑容里,
满是嘲讽和失望。“乡下爹?”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江澜,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我躺在病床上动不了的时候,你在哪?”“我爸,这个你口中的乡下爹,
在我身边端屎端尿伺候了三十五天。”“他每天弯着腰,把这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擦得一尘不染。”“他走的时候,冰箱是满的,米缸是满的,被子是带着太阳味道的。
”“而你们呢?”我扫视了他们一家人。“一进门,就跟大爷一样,
使唤一个腿还没好的病人。”“计划着怎么把这个家,变成你们的家。”“你们有谁,
问过我一句,这三十五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有谁,对我爸说过一句谢谢吗?”“没有。
”我替他们回答了。“在你们眼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就像你扔下腿断的我,
去照顾你那个能搓麻将的妈,一样理所当然。”江澜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插在她心上。也撕碎了她最后一丝伪装。“我……”她想辩解,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不再理会她。
也不再理会那三个还在叫嚣的人。我拖着行李箱,一瘸一拐,走向门口。我的手,
握住了门把手。“陈辉,你敢走!”江澜发出尖锐的叫声。“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们就完了!”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拧开了门。我走了出去。身后,
是她气急败坏的哭喊,和岳父岳母的咒骂。我重重地带上了门。砰的一声。整个世界,
都清净了。我靠在门上,拄着拐杖,大口地喘着气。腿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我的心里,却无比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了许多年的枷锁。我拿出手机,
没有丝毫犹豫。买了一张最近的,去上海的高铁票。为什么是上海?我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因为,那是一个陌生的,遥远的,可以让我暂时喘息的地方。
这个我用尽心血经营了三年的家。此刻,我只想逃离。越远越好。
05 一個人的旅途去火车站的路上,出租车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
一盏盏掠过。这座我生活了近十年的城市,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江澜。我直接按了静音,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脸,苍白,疲惫,但眼神却很亮。我从未像现在这样,
清醒地认识到我和江澜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是她三十五天的不闻不问。而是她带着家人,
理直气壮地踏入这个被我父亲用汗水擦亮的家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她们的到来,
就像一群华丽的苍蝇,玷污了我父亲最纯粹的爱。那份爱,是我此刻唯一想要守护的东西。
到了火车站,我才发现,一个拄着拐杖的人出行,是多么艰难。进站,安检,取票,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辛苦。周围是行色匆匆的人群,没有人会为你停留。
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仅仅是疼,也是累。有好心人想上来帮忙,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点路,我自己能走。就像接下来的路,也得我自己走。终于,我坐在了候车大厅的椅子上。
腿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
闪过和江澜的过往。从大学时的热恋,到毕业后的打拼。我们一起吃过泡面,住过地下室。
我以为,我们是能同甘共苦的。所以,当我事业有了起色,买了这套房子时,
房产证上毫不犹豫地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把工资卡交给她管。她父母家里的电器,
她弟弟的手机电脑,几乎都是我掏的钱。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的付出,没有换来同等的珍惜。只换来了她和她家人的得寸进尺,
和变本加厉的索取。我的父亲,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一辈子没对我说过什么爱我的话。
但他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用最笨拙的方式,给了我最厚重的爱。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给我擦身子的时候,是那么轻柔。他那双看过无数庄稼收成的眼睛,看我的时候,
总是充满了心疼。他从不说累,只是默默地把汤炖得更烂糊一点。把地擦得更干净一点。
一碗汤,和一句“我很忙”。一个弯下的腰,和一个挂断的电话。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我睁开眼睛,看着候车大厅里巨大显示屏上滚动的车次信息。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我点开微信。江澜发了几十条信息。
从最开始的愤怒咒骂。“陈辉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回来!”到后来的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就因为我爸妈来了?他们是我爸妈,不是仇人!”再到最后的威胁。
“你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看着那些歇斯底里的文字,
内心毫无波澜。我没有回复。而是点开了父亲的头像。我编辑了一条信息。“爸,
公司临时安排我出差,去上海几天。您在家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我不想让他知道家里的这些糟心事。他为我操的心,已经够多了。信息发出去,我站起身,
拄着拐杖,汇入检票的人流。身后,是这座城市的灯火。身前,是未知的远方。我的心,
却无比踏实。06 抵达新世界高铁在夜色中穿行。窗外一片漆黑,
偶尔有零星的灯光一闪而过。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的平稳声音。我靠在窗边,
腿上的疼痛感渐渐被麻木所取代。身体是疲惫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解脱感。手机被我关机了。我不想再被任何信息和电话打扰。
我想给自己一段完全空白的时间,去思考,去决定未来。几个小时后,
列车缓缓驶入上海虹桥站。“旅客们,上海站到了。”广播里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站台上的灯光,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这就是上海。
一个我从未涉足过的城市。一个充满着机遇和挑战,也充满着冷漠和疏离的城市。
我随着人流,一瘸一拐地走出车厢。一股大都市特有的,混杂着各种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肺里的浊气全部吐出。打车软件上叫了车,
我直接去了一家预订好的酒店。选在了外滩附近。我没什么具体的计划,
只是下意识地想离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心脏近一些。酒店房间在二十八楼。当我刷卡推开门,
看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时,所有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窗外,是整个外滩的夜景。黄浦江上,
游船的灯光拉出长长的光带。对岸,东方明珠和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
构成了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我走过去,几乎是贴在玻璃上,俯瞰着这座不夜城。
房间里很安静,和我身后的那片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这里没有争吵,没有指责,
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只有我自己。和一个全新的世界。我扔下行李箱,脱掉鞋子,
重重地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天花板上的灯光,柔和而不刺眼。
我从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以前和江澜出去旅游,她总是说,酒店就是睡个觉的地方,
不用太好,省点钱可以多买几件衣服。我当时觉得她很会过日子。现在想来,
她只是对我吝啬而已。她给自己买几千块的包,眼睛都不眨一下。却不舍得我们在旅途中,
住得舒服一点。我拿起酒店的客房服务菜单。上面有各种精致的餐点。我点了一份牛排,
一份奶油蘑菇汤,还有一份甜品。这些都是我平时舍不得吃,或者说,
江澜觉得浪费钱的东西。半小时后,服务生推着餐车来到门口。我坐在窗边的桌子前,
慢慢地切着牛排。肉质鲜嫩,入口即化。我吃得很慢,很认真。这不仅仅是一顿饭。
更像是一个仪式。一个告别过去,犒劳自己的仪式。吃完饭,我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的热水。
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腿上伤口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不少。我靠在浴缸里,
看着浴室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有些憔悴,但眼神里,有光。这三十五天,父亲的照顾,
让我活了下来。而今晚,这个在上海的夜晚,是我自己选择的,新生的开始。我打开手机。
开机的一瞬间,无数的通知涌了进来。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全都是江澜和她家人。
我面无表情地滑过,没有点开任何一条。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
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但却一直存在那里的号码。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林涛。
他毕业后,就来了上海打拼。我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喂?陈辉?
”电话那头传来林涛惊喜又意外的声音。“我靠,你小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他熟悉的声音,我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
“林涛,我来上海了。”“现在,就在外滩。”07 鸡飞狗跳的家在我抵达上海,
享受片刻宁静的时候。我那个被强行占据的家里,正上演着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
江澜在我摔门而出的那一刻,是彻底懵掉的。她不敢相信,一向对她百依百顺,
对她家人百般讨好的陈辉,竟然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做出那么决绝的事。
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无边的愤怒。她拿起手机,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但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几近疯狂。“妈!你看他!
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她哭着对刘梅喊道。“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这个家!”刘梅正在气头上,看女儿哭了,更是火上浇油。
她一拍大腿,声音比江澜还尖利。“这个陈辉,真是翅膀硬了!无法无天了!
”“江澜你别哭!这件事妈给你做主!他必须回来给你,给我们全家道歉!
”江国富沉着一张脸,在客厅里踱步。他一辈子在单位里当个小领导,习惯了对人发号施令。
今天被我这个女婿当面顶撞,面子丢尽了。“哼,我看他就是被你惯的!
”他对着江澜呵斥道。“一个男人,连老婆都管不住,像什么样子!”“你看看你,
让他把钱都捏在自己手里了?现在长本事了,敢跟我们甩脸子了!”江涛在一旁煽风点火。
“姐,我看姐夫就是存心不让我们住。”“他肯定是嫌我们是累赘,耽误他过二人世界了。
”“说不定,他这么急着跑出去,是外面有人了?”“外面有人”这四个字,像一根毒刺,
瞬间扎进了江澜的心里。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惊恐。是啊,
陈辉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一个男人,腿都断了,不好好在家养着,
为什么非要拖着行李箱连夜出走?除非,有一个比家更重要的人在等他。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疯狂地生根发芽。江澜越想越觉得可能。她开始疯狂地回忆最近几个月我的种种“异常”。
加班变多了。回家有时候会对着手机笑。她之前没在意,现在想来,全是疑点!
“他肯定是去找那个狐狸精了!”江澜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原来是找到下家了!”刘梅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
“我就说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江澜,你得把家里的钱看住了!房产证呢?
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江澜被她妈一提醒,如梦初醒。她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她要找到房产证,找到银行卡,找到一切能证明这个家属于她的东西。
原本被我父亲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卧室,瞬间被她翻得一片狼藉。衣服,杂物,扔了一地。
江国富看着这乱糟糟的景象,眉头紧锁。“像什么样子!家里搞得跟猪窝一样!
”他吼了一句,然后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声音开得巨大,
仿佛要盖过这一室的混乱和争吵。江涛则不管不顾,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罐可乐。
他看到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蔬菜和肉,咂了咂嘴。“妈,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行,
妈给你做!”刘梅一边帮着女儿翻找东西,一边回应着儿子。这个家里,
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干净和整洁。沙发上,是江国富换下的臭袜子。茶几上,
是江涛喝完的可乐罐和零食包装袋。卧室里,是江澜翻出的一地狼藉。他们谁也没有想过。
这些干净,是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乡下爹”,弯着腰,一点一点擦出来的。
他们心安理得地破坏着这一切。就像他们心安理得地,破坏着我的婚姻一样。终于,
江澜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房产证。当她看到上面“陈辉,江澜”两个名字时,
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更大的愤怒涌了上来。“这个家,我占一半!”她拿着房产证,
像拿着一道圣旨。“陈辉,你想把我甩了,没那么容易!”她再次拿起手机,
点开我的微信头像。她没有再发那些咒骂。而是开始编辑一条,
她自认为充满了威慑力的最后通牒。08 父亲的电话上海的夜,深了。
我和林涛在电话里聊了很久。从大学时的趣事,聊到毕业后的各自境遇。他知道我结了婚,
但不知道我婚姻的内情。我也没有多说。只是告诉他,我遇到了一些事,想来上海散散心。
“散心?”林涛在电话那头笑骂。“你小子腿都瘸了还跑来上海散心?
我看你是来散骨头的吧!”“说吧,在哪家医院,兄弟我马上去接你。”他的语气里,
是毫不掩饰的关心。这种直接的,坦荡的友情,让我心里一暖。“我不在医院,在酒店。
”我告诉了他酒店的名字。“行,你等着,我明天一早就过去找你。”林涛顿了顿,又问。
“弟妹……江澜没跟你一起来吗?”“没有。”我平静地回答。“我们……出了一些问题。
”林涛是个聪明人,他听出了我语气里的疲惫和疏离。他没有再追问。“行了,兄弟,
别想太多。”“天大的事,睡一觉就好了。”“到了上海,就等于到家了,有什么事,
我给你扛着。”“明天见。”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还有一个朋友在,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我把手机调回了静音模式,准备睡觉。就在这时,
屏幕又亮了。来电显示,是“爸”。我的心,猛地一紧。这么晚了,父亲怎么会打电话来?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不敢怠慢,立刻接通了电话。“喂,爸?”我的声音有些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小辉,睡了没?”“还没呢,爸,怎么了?
”“没事,没事。”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我就是……到家了,跟你说一声。
”我愣了一下。我记得,他下午就发信息说他到家了。为什么现在又打个电话来说一遍?
我立刻明白了。他肯定是在担心我。下午我给他发了出差的信息,他一定是觉得太突然,
不放心。但他又怕打扰我工作,所以一直忍着。忍到了深夜,才终于忍不住,
打来了这个电话。他只是想听听我的声音,确认我一切都好。我的鼻头,瞬间就酸了。“爸,
我这边都挺好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刚跟同事吃完饭回酒店,
领导很器重我,这个项目做好了,回去就能升职加薪了。”我撒着谎,心里却堵得难受。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连声说道,听得出来,他松了一口气。“你……江澜呢?
她回去了吧?她知道你出差了吗?”他又提起了江澜。在他心里,
他还是希望我们小两口能好好的。“她知道,我跟她说了。”我继续撒谎。“她在家呢,
让我跟您问好。”“嗯。”父亲应了一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听到他那边,
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那是老家的风声。“小辉啊。”父亲又开口了,声音很轻。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那腿,刚好,别逞强,别累着。”“钱是赚不完的,
身体是自己的。”“还有……夫妻俩,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多担待一点。
”他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和我生活了三十五天。
江澜一个电话都没有,他怎么会看不出问题。他只是不说破。他不想让我为难。
他还在尽他最大的努力,维护着我这个小家的完整。“我知道了,爸。”我的声音,
已经有些哽咽。“您也早点休息,别操心我了。”“好,好。”父亲又应了两声。
“那你忙吧,我挂了。”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
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我的眼前,却是我父亲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担忧的脸。
还有他那日渐佝偻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然后,我解锁了手机。
看着微信里,江澜发来的那条最新的,充满威胁的消息。我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09 最后的通牒江澜发来的那条消息,很长。每一个字,
都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和歇斯底里的疯狂。“陈辉,我给你二十四小时。”“立刻,马上,
给我滚回来!”“回来给我爸妈磕头道歉,求得他们的原谅。”“否则,
这个家你以后就别想再进来了!”“还有,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在外面有鬼混的资本了。
”“房产证在我手上,上面有我的名字,这个房子有我一半!”“你要是敢跟我提离婚,
我就让你净身出户!”“我还会去你公司闹,把你腿断了还出去找女人的事,
告诉你所有的同事和领导!”“我让你身败名裂,工作都丢掉!”“你自己掂量着办!
”看完这条消息,我笑了。是一种被气到极致,反而觉得荒谬的笑。她以为,
她抓住了我的软肋。事业,名声,财产。她以为,用这些东西来威胁我,我就会像以前一样,
乖乖地回去,低头认错。她还是不了解我。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真正地,用心去了解过我。
她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彻底失望的时候,这些身外之物,是多么的无足轻重。
她更不知道,她这种丑陋的,撕破脸皮的威胁,只会让我更加确信,我的离开,
是多么正确的决定。我没有回复她。任何辩解和争吵,在此时此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只是平静地,做了一系列操作。首先,我将这条微信,连同之前所有的聊天记录,
都截了图。保存了下来。然后,我打开手机银行。我名下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工资卡,
结婚后就交给了江澜。每个月,她会象征性地,从那张卡里,转两千块钱到我的另一张卡上,
胭脂印下,尸骨无存沈清如宴清河最新热门小说_胭脂印下,尸骨无存全本在线阅读
为太子彻夜祈福后,我杀疯了女配翠环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为太子彻夜祈福后,我杀疯了(女配翠环)
为救未婚夫挡流弹,他抹杀我的胎儿换投资(苏瑶陆耀晨)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为救未婚夫挡流弹,他抹杀我的胎儿换投资(苏瑶陆耀晨)
全家恶人?不好意思,哀家是恶人的祖宗周景元周泽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全家恶人?不好意思,哀家是恶人的祖宗周景元周泽
成全夫君与外室后,我躺成首富盈盈沈知晏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成全夫君与外室后,我躺成首富(盈盈沈知晏)
女儿为爱选择单招后,我将她扫地出门张光祖林思媛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女儿为爱选择单招后,我将她扫地出门张光祖林思媛
季寒夜沈晚星(寒星坠入夜暮)全集阅读_《寒星坠入夜暮》全文免费阅读
雨覆长安梨花落顾渊周云曦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雨覆长安梨花落(顾渊周云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