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入财阀十八年,亲生儿子嫌我穷酸,当众将我做的饭丢进垃圾桶 。丈夫嫌我碍眼,
将我流放废弃庄园,还丢给我一个患有狂躁症的私生子 。
他们以为我会和这条“疯狗”一起自生自灭 。直到丈夫扬言要带情妇们来霸占我的庄园 。
隔天,丈夫突发空难坠海,亲生儿子因洗钱锒铛入狱 。我以为是老天开眼,善恶有报 。
直到那个被我护在身后的“疯”少年,在一夜间接管千亿帝国 。
他将我锁进顶级的防弹温室里,眼底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阿姨,现在,
谁也别想毁了你的温室。”第一章:旧庄园里的野狗我嫁入齐家十八年,
始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隐形人。没有雷厉风行的手腕,也没有在上流交际圈长袖善舞的本事。
在这座等级森严、吃人不吐骨头的财阀老宅里,我唯一的生存准则就是随大流,
当一个透明的摆设,以求保全自己和我那亲生儿子齐鸣的体面。齐鸣十八岁成年的那天,
我起了个大早。厨房的帮佣们都在忙着准备晚上的顶级晚宴,没人有空搭理我。
我便自己占了一个小小的灶台,花四个小时,熬了一锅他小时候最爱喝的干贝海鲜粥,
又做了一份用料扎实的虾仁滑蛋便当。我去高尔夫球场找他时,
他正被一群穿着高定名牌的名媛和少爷们簇拥着。我是他的亲生母亲,
可他看到我提着保温盒走过去时,眼底的厌恶和慌张藏都藏不住。“齐少,这位大婶是谁啊?
怎么穿着旧款的棉布裙子就进内场了,身上还有股油烟味儿。”旁边一个千金捂着鼻子笑。
齐鸣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有认我。他只是几步走上前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保温盒,
像丢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保温盒砸在边缘,盖子弹开,
金黄的滑蛋和鲜香的粥溅了出来,有一大半甚至泼在了我的裙摆上。滚烫的温度贴着小腿,
我却只觉得冷。“张妈,我不是说过很多次,
不要随便把家里佣人做的剩饭剩菜拿到我朋友面前来吗?”齐鸣压低了声音,
咬牙切齿地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警告我,“我的同学吃的是米其林三星的主厨外烩,
你提着个塑料保温盒,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平民女人生的笑话吗?”我挠了挠头,
看着地上那些浪费的好食材,不知道怎么反驳。在这座豪门里,
从来都是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怎么教训人。我只好拿着空了的保温盒袋子,
用衣袖擦了擦裙摆上的污渍,小声说:“你不吃就算了,别饿着肚子打球。
”十八岁的齐鸣攥着高尔夫球杆,安安静静站在阳光下,眼神嫌恶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仿佛看破了我这副没出息的草包性子。被亲生儿子当众厌弃是对的,因为当晚,我的丈夫,
齐家现任家主齐正华就找我谈了话。半年没有回过主卧的齐正华,又冷又倦。
他没有瞧我仔细洗干净却依然留着污印的裙摆,并不在意我局促绞紧的手指。
他合上桌上的财报,揉了揉眉心。喜怒不形于色的财阀掌权人,罕见地朝我开了口,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嫁进齐家这些年,一直不争不抢,安分守己,这点很好。
但是鸣儿马上要进集团的核心层了,你的存在,已经成了他的绊脚石。“西郊有个旧庄园,
带个很大的玻璃温室,你平时不是喜欢种花种草吗?去那边住吧。没事的话,
不要再出现在鸣儿的社交圈里。”这便算是流放了。我没有哭闹。这世间的一切都有道理,
就像豪门讲究门当户对,财阀讲究利益交换。可爱与恨就像人的脾胃,没有道理可讲。
齐鸣嫌弃我,齐正华厌倦我,这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我就这样搬到了西郊的旧庄园。
除了每个月按时打到卡上的生活费,齐家仿佛忘了还有我这么一号人。庄园很大,也很空。
为了打发时间,我把那个废弃的巨大玻璃温室重新收拾了出来。
我种了大片的‘朱丽叶’玫瑰,种了薄荷和迷迭香,还在温室的角落搭了个小烤箱。
日子过得平静极了,直到齐正华又给我送来了一个孩子。那是初秋的一个雨夜,
雷声大得仿佛要劈开庄园的屋顶。齐正华的特助撑着黑伞,
领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年站在了庄园的玄关处。少年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瘦得脱了相,
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破烂的衣袖下,隐约能看到横七竖八的旧疤。“太太,
”特助收起伞,语气客气却敷衍,“这是先生刚接回来的三少爷,齐珏。先生说,
主宅那边规矩多,三少爷脾气不太好,怕冲撞了老爷子,就先养在您这儿。
”我知道齐正华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和私生子,但能被接回来的,想必是生母已经不在了。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我轻声问。“先生说了,三少爷从小流落在外,
精神方面……有些医生说的狂躁和自闭。别的太太都不肯收留。您在庄园闲着也是闲着,
只要留他一口气,别让他跑出去给齐家惹事丢人就行。”特助说完,
留下一个装了几件旧衣服的行李袋,便匆匆钻进雨幕中的宾利车离开了。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那个叫齐珏的少年。他浑身还在滴水,单薄的身体在冷气中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求助,也没有看我,乌黑的眼珠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死死盯着地面。
那是一种像极了防备心极重的野狗的眼神,充满戾气,
又仿佛随时准备咬碎任何靠近他的人的喉咙。“你冷不冷?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我去给你找套干净的衣服。”我放柔了声音,试图去拉他的手。可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袖子,
他就像触电般猛地甩开我。力道之大,让我一个踉跄跌坐在了沙发上。
齐珏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讽和挑衅,似乎在等我大发雷霆,
等我像他过去遇到过的那些大人一样,用藤条抽他,或者把他关进小黑屋里饿上三天。
可是我没有生气。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是别人欺负我。我不会欺负人。
我只是默默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手腕,去浴室给他放了热水,
又去客房的柜子里找出了以前齐鸣留下的、没穿过的旧睡衣。“衣服放在浴室门口了,
水温正好。”我隔着浴室的门对他说,“洗完出来吃点东西,不管怎么样,
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那晚他洗了很久。第二天一早,
我就见识到了特助口中的“狂躁症”。我在厨房熬粥的时候,
听到温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巨响。我慌忙跑过去,只见齐珏赤着脚站在满地狼藉中。
我最喜欢的一盆名贵兰花被他砸得粉碎,更可怕的是,他手里攥着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
碎片正深深地扎在他自己左手的小臂上,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一滴滴砸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他就那么安静沉默地站在晨光里,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酷。
他在试探我。他在用自残的方式,
向我这个新名义上的“母亲”宣告:我是一个没有痛觉的疯子,一个随时会带来麻烦的灾星,
你最好离我远点,或者干脆把我当垃圾一样锁起来。那些豪门里的太太们,看到这副场景,
大概会立刻尖叫着叫保安,然后骂一句“下贱胚子”。可我太笨了。我只看到那满地的血,
吓得腿都软了。“你不要动!千万别拔出来,小心伤到大血管!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屋里拿来医疗箱,甚至忘了穿鞋,
脚底踩到了细碎的玻璃渣也顾不上。我紧紧攥住他流血的手臂,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齐珏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那张戴着狂躁面具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和僵硬。“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疼呢?”我一边哭,
一边手忙脚乱地用纱布帮他止血、按压。因为过于紧张,我挽起的袖口滑落,
露出了小臂上一大片陈年旧疤。那是多年前,齐鸣非要吃我做的拔丝地瓜,
我为了给他熬糖稀,不小心打翻了滚烫的油锅烫伤的。
齐珏的目光落在那片丑陋的烫伤疤痕上,又看了看我满是眼泪的脸,原本紧绷的肌肉,
似乎极其轻微地放松了那么一点。处理完伤口,我把他按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转身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我端出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面。番茄被熬得软烂,
浓郁的酸甜香气混着牛腩的油脂香,瞬间填满了这个冷清的旧庄园。
我还在面上铺了一个煎得两面金黄、边缘微焦的荷包蛋。我把筷子塞进他没有受伤的右手,
轻声细语却不容置疑地说:“豪门里不愁吃穿,犯不着为了跟大人生气饿坏了自己。
“你想砸东西就砸,但下次挑塑料的砸。伤了自己,最后疼的还是你。”齐珏握着那双筷子,
看着面前那碗面,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弹。久到面上的热气渐渐散去,模糊了他的眉眼。最后,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急,像是饿了很久,连汤底都喝得干干净净。
我坐在他对面,递过去一张纸巾,心里有些酸涩地想:这孩子,在外面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我不知道的是,从他吃下那碗面的那一刻起,这座破败的玻璃温室,
就成了困住一头恶狼的锁链。而我,是唯一拿着钥匙的人。
第二章:被踩碎的玫瑰与捂住眼睛的手自那天齐珏吃下那碗番茄牛腩面后,
他便再也没有砸过东西。他依然不爱说话,确切地说,搬来庄园的这大半个月里,
他一个字都没有对我说过。庄园的帮佣见他成天阴沉着脸,眼神又透着股吓人的死寂,
都不敢靠近他。但我却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好懂的孩子。不用去揣测他想要什么昂贵的名表,
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怕哪句话说错毁了他在社交圈的体面。在这个偏僻的旧庄园里,
日子变得极其简单。早晨我会去温室打理我那片‘朱丽叶’玫瑰。这品种娇贵,
需要掐算着阳光和水分,剪去枯枝。最初几天,齐珏只是远远地靠在温室外面的廊柱上,
像一只警惕的猫,冷眼旁观我忙碌。直到有一天,我踩着小矮凳去够高处的藤蔓,脚下一滑,
险些摔倒。还没等我惊呼出声,一双瘦骨嶙峋却极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矮凳。我低下头,
正对上齐珏那双乌黑幽深的眼睛。他很快松开手,退后了两步,依然没出声,
只是将我刚才到处找的修枝剪,沉默地放在了凳子旁。“谢谢你,小珏。”我从凳子上下来,
惊魂未定地摸了摸他的头。他的身体在我的手心碰到他头发的那一瞬间,猛地僵硬了。
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反击。但他没有躲开。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
这孩子身上带着多重的防备。他习惯了挨打,习惯了被恶意对待,所以当善意降临时,
他第一反应不是接受,而是恐慌。从那天起,齐珏成了我的小尾巴。
我不懂怎么跟自闭症的孩子交流,
只好用对付植物的法子对付他——给他足够的阳光、水和时间,不强求他立刻开花。
我在温室角落的小烤箱里烤黄油蔓越莓饼干时,他会默默站在我旁边,
帮我递打蛋器;我给迷迭香松土时,他会一声不吭地提着沉甸甸的水壶跟在后头。
齐家从来没有人愿意跟我并肩站在一起做这些“毫无价值”的琐事。齐正华只会看报表,
齐鸣只会要各种限量版的跑车。他们都觉得我一身油烟和泥土味,是个没有格局的蠢女人。
可齐珏不一样。当第一炉烤得金黄酥脆的蔓越莓饼干出炉时,
整个玻璃温室都弥漫着浓郁温暖的奶香。我用隔热手套将烤盘端出来,捏起一块稍微吹了吹,
递到他嘴边:“尝尝?稍微有点烫。”齐珏盯着那块饼干,又看了看我。他张开嘴,
轻轻咬了下去。碎屑掉在掌心,他吃得很慢,像是要把那种甜味死死刻进脑子里。吃完一块,
他又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无声地讨要。我忍不住笑了,眼眶却有点发酸。
我把整盘饼干推到他面前:“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阿姨每天都给你做。”那段时间,
大概是我嫁入齐家十八年来,最平静、最像一个“家”的日子。直到一阵刺耳的跑车引擎声,
撕裂了庄园的宁静。那天下午,我和齐珏正在温室里给一盆新培育的兰花换盆。
泥土沾在我的围裙上,齐珏正蹲在地上,专注地帮我挑拣花泥里的碎石。“砰”的一声巨响,
温室的玻璃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脏死了。
”伴随着嫌恶的咒骂声,齐鸣穿着一身高定休闲西装,大步走了进来。他眉头紧皱,
用昂贵的手帕捂着鼻子,仿佛温室里的泥土味是什么剧毒气体。我愣住了,
手里还拿着半把泥土,慌忙站起身:“鸣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饿了,
妈妈去给你……”“行了,别拿你那些寒酸的东西来恶心我。”齐鸣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旁边的培育台上,“爸最近停了我的几张副卡,说我投资亏了。
你手里不是还有老爷子当年给你的那百分之二的信托基金吗?马上签字转让给我,我急用。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百分之二的信托基金,是我嫁进齐家时,老爷子看我老实本分,
怕我以后老无所依,单独留给我的最后一点防身钱。齐正华那么小气的人都不屑动它,现在,
我的亲生儿子却要把它拿走去填他挥霍的窟窿。“鸣儿,那是妈妈……”我张了张嘴,
声音发哑。“是什么?你吃齐家的喝齐家的,留在手里有什么用?”齐鸣冷笑了一声,
目光鄙夷地扫过我沾着泥土的双手,“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连主宅都住不下去被流放了,留着钱打算带进棺材里吗?”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
刀刀扎在我的软肋上。这世上哪个母亲不盼着孩子好?可我也知道,这钱一旦给了他,
他转头就会在名利场上挥霍一空。见我迟迟不接签字笔,齐鸣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花架。“哗啦”一阵脆响,几个昂贵的瓷花盆砸在地上,
泥土和花根散落一地。就在这时,一直蹲在角落阴影里的齐珏慢慢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小铁铲,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死死盯住了齐鸣。那目光太冷了,
像极了我在乡下见过的、护食的孤狼,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气。
齐鸣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先是被那眼神刺得退了半步,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冷笑出声。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爸前阵子带回来的那个有精神病的私生子啊。
”齐鸣上下打量着穿着旧衣服的齐珏,又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恶毒的嘲弄,“林婉,
你真是有意思。亲生儿子你不顾,爸扔给你一条外面的野狗,你倒是当成宝一样养着。
”“你闭嘴!”我气得浑身发抖。“怎么?我说错了?”齐鸣的少爷脾气上来了,
他几步走上前,指着齐珏的鼻子骂道,“一个下贱女人生的杂种,也配住齐家的房子?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这双狗眼挖出来!”说着,齐鸣抬起脚,就要狠狠踹向齐珏。
齐鸣从小练散打,这一脚如果踹在瘦弱的齐珏身上,绝对会断掉几根肋骨。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扑了过去,
死死挡在了齐珏身前。“鸣儿,你别打他!”齐鸣收脚不及,又或者是根本不想收脚。
那一脚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巨大的冲力让我整个人向后栽倒,
重重地摔在了满地的碎瓷片和泥土里。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一块碎瓷片深深扎进了我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白泥。“妈的,
真是疯了。”齐鸣看着手足无措跌在地上的我,不仅没有半点愧疚,
反而嫌晦气地拍了拍裤腿,“行,你不签字是吧?你等着,我看你在齐家还能熬几天!
”说完,他把文件揉成一团砸在我身上,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温室。跑车引擎声再次轰鸣,
绝尘而去。温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玫瑰花瓣上的水珠滴落的声音。我疼得直抽冷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心寒和悲哀。
那是我的亲生骨肉啊,他不要我,甚至不把我的命当命。就在我低着头掉眼泪的时候,
我感觉一具僵硬的身体慢慢蹲在了我面前。是齐珏。他没有去看我流血的手,
而是死死地盯着齐鸣离开的方向。我顺着他的目光抬起头,却在那一瞬间,
被他脸上的神情吓住了。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怖气息。
他握着铁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双原本空洞深邃的眼睛里,
此刻翻滚着纯粹的、浓稠的杀意。他在脑海里,似乎已经把齐鸣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我以为他是因为刚才齐鸣的辱骂和恐吓而回想起了过去受虐的经历,吓坏了。“别怕,小珏,
别怕。”我顾不上手掌心还在流血,用那只完好的、沾着泥土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
然后微微颤抖着,捂住了他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温热的掌心贴上他冰凉的眼睑,
齐珏浑身猛地一震,握着铁铲的手僵在了半空。“不要看,不要去记那些坏事。”我更咽着,
像哄一个三岁的幼童那样,将他单薄的身体轻轻揽进怀里,“阿姨在这里,
只要阿姨还有一口气,在这座庄园里,谁也不能再打你。”其实我自己都在发抖,
我的力量微薄得像一根飘萍。可在这个吃人的豪门里,我只剩下这么一点点可怜的庇护欲,
试图去温暖另一个遍体鳞伤的灵魂。我没有看到,在我捂住他眼睛的那一刻,
齐珏手里那把原本准备当做暗器掷出去的铁铲,“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他没有挣扎,
而是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一般,慢慢地、极其克制地,将额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过了很久,我听到了一声极轻、极哑,
却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好。我听你的。”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狂躁的嘶吼,不是冰冷的抗拒。那一刻,我以为我用一颗慈母心驯服了一只野狗。
我根本不知道,我捂住的那双眼睛里,其实正在精密地计算着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第三章:上位者的觊觎与即将碎裂的温室手掌缝了五针,医生叮嘱半个月不能碰水。
在豪门里,主母受了伤,通常会有七八个私人看护围着伺候。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个把我推倒的亲生儿子齐鸣,连一个过问的电话都没有打来过。
反倒是那个据说患有狂躁症的“野狗”,一夜之间变得出奇地安静和乖巧。我不能碰水,
齐珏就包揽了温室里所有的脏活累活。他学东西极快,我只教了一遍怎么配比营养液,
怎么控制喷淋系统的水压,他就能做得比我还分毫不差。傍晚的时候,
我在厨房里单手费力地切着山药,准备炖一锅排骨汤。还没切两块,
一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从我手里拿走了菜刀。齐珏站在我身侧,
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罩住。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
动作极其利落地将山药切成均匀的滚刀块,然后熟练地焯水、下锅、撇去浮沫,
最后调到小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他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照顾人。“小珏真厉害。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沉默的侧脸,由衷地夸赞。他盖锅盖的手顿了一下,依然没有说话,
只是转过头,极其小心地看了一眼我缠着厚厚白纱布的右手。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戾气,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和幽暗。如果日子能一直这么平静地过下去,该多好。
可这世上的事,往往是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深秋的第一场寒雨落下来的时候,
庄园外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当时我正坐在沙发上,借着落地灯的暖光,
给齐珏补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那是齐鸣以前嫌弃款式老气不要的,我看着面料好,
洗干净了想给齐珏穿,只是袖口有点脱线。齐珏就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
下巴搁在手臂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火炉里跳动的火苗。排骨汤的醇香在屋子里弥漫,
夹杂着温室飘来的淡淡迷迭香气。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冷风夹杂着雨水猛地灌了进来。
齐正华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风衣,带着满身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屏气凝神的保镖。我吓得手一抖,缝衣针瞬间扎破了指肚,渗出一颗血珠。
齐珏猛地转过头,在看到齐正华的那一刻,他那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有发狂,
而是迅速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像一个真正重度自闭、惧怕生人的可怜孩子一样,
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正、正华……你怎么来了?”我慌忙站起身,
局促地把那件旧羊绒衫藏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下人。我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齐鸣没有拿到那百分之二的信托基金,一定会去他面前告状。齐正华没有立刻理我。
他常年居高临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眼底是深深的乌青。这大半年来,集团内部争斗不休,
他几个成年的私生子为了项目斗得你死我活,他引以为傲的继承人齐鸣又只会惹是生非。
他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整夜整夜地失眠,脾气暴躁得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他脱下沾了雨水的风衣扔给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齐正华环视了一圈这个他大半年没踏足过的旧庄园。没有主宅里那些女人刺鼻的香水味,
没有名贵却冰冷的大理石反光,也没有无休止的争吵和算计。只有炉火的白噪音,
让人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的植物清香,以及从厨房飘来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浓郁汤香。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齐珏身上。“特助说他是个见人就咬的疯子。
”齐正华揉了揉作痛的太阳穴,声音低沉沙哑,“我看你倒是把他养得像个哑巴了。
没砸东西?”“没、没有,小珏他很乖的。”我下意识地往齐珏身前挡了挡,
怕齐正华突然发难。齐正华看着我那副护犊子又怯懦的模样,
破天荒地没有出言讽刺我“上不得台面”。他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我头疼得厉害。厨房里炖的什么?给我盛一碗。”我愣住了。
嫁入齐家这么多年,齐正华极少吃我做的饭。他总说平民的饮食不够精致,
卡路里和营养配比不符合财阀的健康管理标准。但我不敢违抗,连忙跑进厨房,
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山药排骨汤,又配了一碟我自己腌制的爽口小菜,
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齐正华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浓郁的骨汤被山药中和了油腻,
温润顺滑地滑入胃里。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冷夜,这一碗看似廉价的家常汤,
却奇迹般地熨帖了他常年抽搐作痛的胃,也抚平了他大脑里尖锐的神经痛。
他竟然一口气喝完了整碗汤,连一块山药都没有剩下。吃完后,他走到沙发边,
看了一眼火炉,破天荒地对我说了句:“庄园的温度调得不错。”然后,
这位高高在上的财阀掌权者,竟然就这么和衣躺在旧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
便陷入了沉沉的深眠。我不敢叫醒他,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好拿了一条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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