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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俩爹抢我打出脑浆,我反手踹爆太子奉旨做太子妃》,讲述主角顾长风萧决的爱恨纠葛,作者“书中漫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俩爹抢我打出脑浆,我反手踹爆太子:奉旨做太子妃》的主角是萧决,顾长风,李莽,属于古代言情,白月光,爽文,救赎类型,出自作家“书中漫步”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5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俩爹抢我打出脑浆,我反手踹爆太子:奉旨做太子妃
当朝首辅和镇国大将军为了抢我这个流落民间的女儿,在御前互殴。我捏着黑子,
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向太子的膝盖。“你一直悔棋算什么男人,信不信我直接嫁进东宫气死你!
”“好啊。”高座上的皇帝突然狂笑出声,连砸三道免死金牌。“传朕旨意,
即刻拟旨赐婚东宫!”原本互殴的俩爹瞬间吓瘫,太子直接将我死死扣进怀里。
01 御前赐婚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如铁。当朝首辅温庭筠和镇国大将军顾长风,
正为了我这个流落民间十八年的女儿,上演全武行。文臣之首的温首辅,
此刻正死死揪着武将之巅的顾大将军的胡子。“她是我女儿!她眉眼间的书卷气随我!
”顾大将军一脚踹在温首辅的官袍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放屁!
她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才是我顾家的种!”我叫沈清禾。是他们半个时辰前,
才刚刚从民间找回来的“共同”的女儿。至于为什么是共同的,
那就要问我那早已仙逝的母亲,究竟留下了怎样一桩风流债。
我没理会那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还在御前斗殴的爹。我的视线,只落在我面前的棋盘上。
以及棋盘对面那个男人。大夏朝的太子,萧决。他一身玄色龙纹常服,眉眼俊美如画,
却也冷漠如冰。此刻,他修长的手指正捻起一颗被我吃掉的白子,不着痕迹地放回棋盘。
这已经是他今天悔的第十七次棋。我捏着黑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太子殿下。”“嗯?
”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清冷。“你还要脸吗?”他落子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眸看我,
凤眸里带着一丝兴味。“孤的脸,就是大夏的脸,自然是要的。
”“那你一直悔棋算什么男人?”我忍着怒气,磨了磨后槽牙。他轻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孤是太子,未来的君王,不是男人。”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在满朝文武的惊呼声中。在两个爹惊恐的眼神中。我捏着手里的黑子,
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向他撑在棋桌边的膝盖骨。“咚”的一声闷响。萧决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站起身,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戾气。满朝文武吓得跪了一地。
两个爹也顾不上打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清禾!不可对太子无礼!”“女儿!
快给殿下赔罪!”我没理他们,直视着萧决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
“信不信我直接嫁进东宫气死你!”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胆子,吼出了这句话。整个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萧决却突然笑了。他看着我,薄唇轻启,
缓缓吐出两个字。“好啊。”我愣住了。我那两个爹也愣住了。下一秒。高坐在龙椅上,
看了半天戏的皇帝,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好!好!好!
”他激动地拍着龙椅扶手,连声叫好。三枚金灿灿的令牌从高座上被扔了下来,
落在我的脚边。是免死金牌。“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即刻拟旨,为太子萧决与沈氏清禾赐婚!择日完婚!
朕要亲自为他们主婚!”圣旨一下。原本还在发愣的温首辅和顾大将军,腿一软,
瞬间吓瘫在地。而刚才还一脸戾气的太子萧决,却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
一把将我死死扣进了怀里。他的力道极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他的力道,不像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禁锢。
02 东宫令牌我被太子萧决紧紧抱着,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心跳,
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刚被人踹了膝盖,又被当众逼婚的人该有的。太冷静了。冷静得可怕。
我那两个刚找回来的爹,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痛哭流涕。“陛下!
万万不可啊!”温庭筠涕泪横流,毫无首辅仪态。“小女自幼流落民间,性子顽劣,
粗鄙不堪,实在配不上太子殿下啊!”顾长风更是直接,一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陛下!末将这女儿就是个野丫头,让她进东宫,怕是会把东宫的屋顶给掀了!
求陛下收回成命!”皇帝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行了行了。”“朕的金口玉言,
岂容更改?”“朕看他们俩,一个敢踹,一个愿娶,般配得很!”说完,他直接摆摆手。
“退朝!”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皇帝龙行虎步地离开了,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还有瘫在地上,彻底绝望的两个爹。萧决松开了我。但他没有放开我的手。他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不容挣脱,拉着我就往殿外走。“跟我走。”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被他拖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温庭筠和顾长风正想追上来,
却被几个太监拦住了。“首辅大人,将军大人,太子殿下说了,要带沈姑娘回东宫熟悉环境。
”我被萧决一路拖拽,穿过长长的宫道。宫人们纷纷跪地行礼,头低得几乎埋进尘埃里,
没人敢看我们一眼。我试图挣开他的手。“你放开我!”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闭嘴。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我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可我偏不求饶。
直到踏入东宫那高高的门槛,他才终于松开了我。他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偌大的宫殿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走到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姿态,优雅矜贵,
仿佛刚才在金銮殿上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我等了半天,他也没说话。我忍不住了。
“你不生气?”“我可是踹了你。”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生气?
”他抬眸,凤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这点力气,还不够给本宫挠痒痒。
”我被他轻蔑的态度激怒了。“你!”他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
扔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那是一块纯黑色的铁牌,入手冰凉沉重。
上面雕刻着一条面目狰狞的盘龙,栩栩如生。“这是什么?”我问。“东宫的令牌。
”他淡淡地开口。“见此令,如见本宫。”“在东宫,你可以横着走。”我愣住了,
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在金銮殿上,他明明可以拒绝这门婚事。为什么他不仅没拒绝,
反而还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力?我抬头看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那张俊美的脸上,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霜。“为什么?”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却欺身而上,将我困在他与桌子之间。他低下头,
凑到我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因为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这个身份,会很有用。
”03 新的规矩萧决说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座极尽奢华,
却也冰冷得像座坟墓的宫殿里。我手里捏着那块冰冷的令牌,心里全是问号。
什么叫“这个身份,会很有用”?难道我们不是被皇帝强行赐婚的吗?听他的口气,
这桩婚事倒像是他谋划已久的一样。一个时辰后,
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嬷嬷带着一群宫女走了进来。她对我还算恭敬地行了个礼。
“奴婢张氏,是这东宫的掌事嬷嬷,沈姑娘日后安好。”我点点头,没说话。
这位张嬷嬷看起来不是个善茬,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审视。“沈姑娘初来乍到,
想必对宫里的规矩还不熟悉。”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东宫有东宫的规矩,太子妃,
就要有太子妃的样子。”“每日需晨昏定省,侍奉殿下饮食起居,管理东宫内务,
还要……”我听得头大。直接把手里的令牌拍在了桌子上。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张嬷嬷的话。
她看着桌上的令牌,脸色微微一变。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看着她。“张嬷嬷是吧?
”“奴婢在。”“太子殿下说了,见此令如见他本人。”我拿起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还说,在东宫,我可以横着走。”我顿了顿,看着她骤变的脸色,笑了。“所以,
以前的规矩,都作废了。”“现在,我就是规矩。”张嬷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还是屈服了。“是,奴婢明白了。”打发了张嬷嬷,我总算清净了。
可这份清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从殿外传了进来。“臣女柳如烟,
听闻太子殿下带了位姑娘回宫,特来拜见。”我抬头看去。
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身段婀娜,容貌秀丽。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某个大臣的女儿。她看见我,眼底迅速闪过嫉妒和轻蔑,
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对我盈盈一拜。“妹妹就是沈姑娘吧?长得可真标志。
”我没理她这套虚与委蛇。“有事?”柳如烟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这么不给面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提醒妹妹一句。”她站直了身子,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这东宫不比寻常百姓家,妹妹刚从外面回来,
怕是不懂规矩,冲撞了殿下就不好了。”“哦?”我挑了挑眉。“比如什么规矩?
”她用帕子掩着嘴,娇笑一声。“比如,见到太子殿下,不能像在外面一样没大没小。
”“再比如,就算有殿下撑腰,也不能随意打骂宫人,失了体统。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张嬷嬷。我明白了。这是来给我下马威的。我笑了。
我直接对张嬷嬷下了令。“张嬷嬷。”“奴婢在。”“柳小姐说我不懂规矩,
我看是她不懂规矩。”“你,去教教她。”张嬷嬷愣住了。柳如烟也愣住了。“你敢!
”柳如烟又惊又怒。“我爹可是吏部尚书!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凭什么动我?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张嬷嬷。张嬷嬷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了柳如烟面前。
“柳小姐,得罪了。”她扬起手,正要一巴掌扇下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住手。
”萧决回来了。柳如烟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哭啼啼地扑了过去。“殿下!
您要为如烟做主啊!”“这个女人,她竟然敢让下人打我!”所有人都以为我完蛋了。
萧决肯定会为了他的青梅竹马,惩罚我这个刚来的“野丫头”。然而。
萧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柳如烟。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看着这场闹剧,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问我。“你做的?”我点点头。“嗯。”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缓缓地说。“做得不错。”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最后落在柳如烟惨白的脸上。“以后,她的话,就是本宫的话。”“有意见的,去跟阎王提。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柳如烟瘫软在地,不敢置信。萧决说完,又转回头,靠近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我说了,这个身份能保护你。
”“你那两个爹斗得太厉害,京城里想让你死的人,可不少。
”04 首度交锋萧决冰冷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人却已经消失在殿门外。
京城里想让我死的人,不少。我捏着那块沉重的东宫令牌,嘴角勾起冷笑。有意思。
本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生活,没想到一来就踏进了龙潭虎穴。瘫在地上的柳如烟终于回过神来,
被她的丫鬟扶起。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你别得意!
”“殿下只是一时被你蒙蔽!”我懒得跟她废话,只对一旁的张嬷嬷挑了挑眉。“张嬷嬷,
柳小姐刚才说,是我不懂规矩。”“现在,你觉得是谁不懂规矩?”张嬷嬷躬下身,
态度比之前恭敬了百倍。“是奴婢眼拙,柳小姐冲撞了未来的太子妃,自当受罚。
”柳如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敢!我爹是……”我打断她。“你爹是吏部尚书,
不是玉皇大帝。”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让你打你,
是因为我嫌脏了我的地方。”我拿起桌上那杯萧决没喝完的冷茶,直接浇在了她的头上。
茶叶和冰冷的茶水顺着她精心梳理的发髻流下,狼狈不堪。“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柳如烟浑身颤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在丫鬟的搀扶下,仓皇逃离。
张嬷嬷和其他宫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我坐回椅子上,淡淡地开口。“张嬷嬷,
去给我准备热水和晚膳。”“是。”张嬷嬷如蒙大赦,立刻退了下去。整个大殿,
终于彻底清净了。我这才感觉到一丝疲惫。这一天经历的事情,比我过去十八年加起来都多。
两个爹,一个未婚夫,一群看不见的敌人。晚膳很丰盛,但我没什么胃口。沐浴过后,
我换上寝衣,准备休息。一个黑影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心中一凛,
抄起桌上的烛台。“谁!”黑影从阴影中走出,对我单膝跪下。那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子,
一身黑色劲装,眼神凌厉如刀。“属下影,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护卫姑娘周全。
”她说话言简意赅,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是萧决的人。我松了口气,放下烛台。“起来吧。
”影站起身,便如一道真正的影子,退到了房间的角落,气息几不可闻。若不是亲眼所见,
我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存在。萧决还算有点良心。就在这时,萧决本人也推门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常服,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袍,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清冷的矜贵。
“还习惯吗?”他问。“死不了。”我没好气地回答。他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梳。“这是什么?”“梳子。”“我看得出来。”我有些无语,
“送我一把梳子干什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你小时候,
最喜欢用这把梳子梳头。”我愣住了。小时候?我和他,小时候认识?我正想追问,
他却已经站起了身。“梳齿里有三根针,一根麻痹,一根见血封喉,一根是解药。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他走到我身边,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我耳后的一颗小痣。
他的指尖冰凉,激起我一阵战栗。“早点休息。”他留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抚上自己耳后。他怎么会知道我这里有颗痣?我拿起那把木梳,
入手温润,像是被人摩挲了许久。我轻轻一按机关,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果然从梳齿中弹出,
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这不仅仅是一把梳子。更是一件保命的武器。我握着梳子,
心里五味杂陈。萧决,你到底是谁?夜深了。我吹熄了蜡烛,躺在陌生的床上,却毫无睡意。
就在我辗转反侧之际,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几乎是同时,角落里的影瞬间动了!
她的身形快如鬼魅,手中短刀出鞘,直奔窗口而去!“有刺客!”影的声音冰冷。
我心中一惊,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手中已经握紧了那把木梳。数道黑影破窗而入,
手中长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招招致命!影以一敌众,丝毫不落下风,但刺客太多了。
一个刺客绕过影的防线,提刀向我砍来!我侧身躲过,反手将木梳当作武器,
狠狠扎向他的手腕!那刺客吃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毫不犹豫,按动机关,
将那根见血封喉的毒针,刺入了他的脖颈。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双目圆睁,
倒地身亡。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更多的刺客围了上来。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萧决一身白衣,手持长剑,带着一股滔天的杀气闯了进来。
他的眼神扫过地上的尸体,和我手里的木梳,最后落在我溅了血的脸上。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他的人马迅速将剩下的刺客制服。
最后一个刺客见势不妙,竟是直接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在咽气之前,他看着萧决,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话。“北境的雪,终于要化了。”说完,便气绝身亡。我看到,
萧决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色变得比这月色还要冰冷。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彻骨的寒意。05 两爹驾到北境的雪,终于要化了。这句话像一句魔咒,
让整个寝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萧决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阴沉得可怕。他蹲下身,
亲自检查了那名自尽刺客的尸体,重点是他的牙齿和虎口。“是死士。”他得出结论,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影,处理干净。”“是。”影和东宫的侍卫们动作迅速,
将尸体和血迹很快清理干净,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从未发生过。我看着萧决。
他似乎完全没把我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径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可我却看到,
他端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在害怕?还是在……愤怒?“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杀我。
”我开口,语气是陈述,而不是疑问。他喝水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嗯。
”“所以你给了我梳子,留下了影。”“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他终于转过身,
一双凤眸在烛光下显得幽深莫测。“告诉你,你今晚就睡不着了。”这个理由,
真是……无法反驳。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北境的雪’,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不该问的,别问。”说完,他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
转身就走。“你去哪?”“书房。”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地上被刀剑划破的痕迹,久久无言。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东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张嬷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沈姑娘,不好了!”“温首辅和顾大将军……打进来了!
”我:“……”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披上外衣走到殿外。只见我那两个加起来一百岁的爹,
一个手持不知道从哪抢来的扫帚,一个挥舞着一根房梁上拆下来的木棍,
正和东宫的侍卫们对峙。“让开!我女儿在里面被人欺负了,你们还敢拦我!
”顾长风声如洪钟。“我苦命的女儿啊!爹来救你了!”温庭筠老泪纵横,
战斗力却丝毫不弱。东宫的侍卫们一脸为难,打又不敢打,拦又拦不住。“都住手!
”我一声厉喝。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两个爹看到我,立刻扔了手里的“武器”,
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清禾!”“女儿!”他们一左一右抓住我,上上下下地检查。
“你没事吧?昨晚有刺客?伤到哪了没有?”顾长风一脸焦急。“让爹看看,哎哟,
这脸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萧决那小子欺负你了!”温庭筠心疼得直掉眼泪。
看着他们真情流露的关切,我心里一暖。被人担心的感觉,还不赖。“我没事,毫发无伤。
”他们这才松了口气。顾长风立刻又横眉竖目起来。“这东宫是什么地方!戒备森严,
竟然还能混进刺客!萧决是怎么当太子的!”“就是!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保护不好!
此等无能之辈,怎配得上我温庭筠的女儿!”他们俩同仇敌忾,
对着姗姗来迟的萧决就是一顿炮轰。萧决一夜未睡,脸色比平时更冷,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面对两位重臣的指责,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人,是我故意放进来的。”一句话,
让温庭筠和顾长风都愣住了。“你什么意思?”顾长风问。“不引蛇出洞,
怎么知道蛇藏在哪里。”萧决的目光扫过我,“她很安全。”“安全个屁!
”顾长风爆了粗口,“我女儿差点就没命了!”“将军放心,”萧决的语气不容置喙,
“在东宫,只要我不想让她死,阎王爷也带不走她。”他的霸道和自信,
让两位父亲一时语塞。他们争吵的时候,我却在想另一件事。
我走到那几个被制服后捆起来的刺客面前。这些人都是活口。我蹲下身,
仔细观察着其中一个。他的手上,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但他的靴子上,
却沾着一些奇怪的红色泥土。这泥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正思索着,顾长风也走了过来。
作为镇国大将军,他对这些东西显然更在行。“虎口无茧,手腕有力,是使短刃的好手。
但你看他的站姿,下盘不稳,不是军中之人。”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温庭筠也凑了过来,
他鼻子动了动,皱起眉头。“这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松墨味。”“这种松墨,
只有翰林院的编修们才会用,寻常人家根本买不到。”使短刃的杀手,身上有翰林院的墨香。
这线索,太矛盾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我却突然想起来了。那种红色的泥土。
我刚回京城的时候,路过城西,看到过一个地方。那里的土,就是这个颜色。我站起身,
看着萧决,也看着我的两个爹。“我知道这些刺客是从哪里来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城西,皇家瓷窑。”“那个地方,
专为中宫烧制瓷器,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而那里的土,就是这种颜色。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温庭yin和顾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中宫。
那是当今皇后的地盘。06 将计就计中宫,皇后。这两个词一出,
温庭筠和顾长风的脸色就彻底变了。一个是文臣之首,一个是武将之巅,他们很清楚,
将矛头指向皇后,意味着什么。那等同于直接向国本发起挑战。顾长风脾气火爆,
当即就要发作。“好个毒妇!我这就带兵去围了她的坤宁宫!”“站住!
”温庭筠一把拉住他,脸色凝重。“没有真凭实据,你这是要造反吗?!
”“我女儿都快被人杀了,还要什么证据!”“就凭一点泥土和墨香?
这根本定不了皇后的罪!”眼看他俩又要吵起来,萧决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首辅大人说得对。”所有人都看向他。萧决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母后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就算我们抓到了瓷窑的人,他们也只会是替罪羊,
绝对牵扯不到她身上。”他口中叫着母后,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尊敬。我这才想起,
当今太子并非皇后亲生,他的生母早逝,他只是被记在了皇后名下。他们之间,
恐怕不止是面和心不和那么简单。顾长风气得在原地打转。“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开口的,是我。三位权倾朝野的男人,
齐刷刷地看向我。我迎着他们的目光,缓缓说出了我的想法。“既然她想让我死,
那我就‘死’一次给她看。”“什么?”“清禾,不可胡闹!
”温庭筠和顾长风同时出声反对。萧决却眼神一亮,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说下去。
”我看着他,继续道。“对方既然派了死士,说明志在必得。昨晚行动失败,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确认我的死活。”“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对外宣称我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然后,我们只要等着看,谁会最着急地跳出来,谁会派人来‘探望’我,
谁……会试图送来最后一程的‘好药’。”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引蛇出洞。温庭筠听完,
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利弊。顾长风则是一拍大腿。“好主意!不愧是我顾长风的女儿,
就是有这股狠劲!”温庭筠瞪了他一眼。“胡闹!这太危险了!万一弄假成真怎么办?
”“有我在,不会有万一。”萧决淡淡地开口,一锤定音。他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赞许。“就按你说的办。”计划很快就布置了下去。
东宫传出消息,太子未婚妻沈清禾昨夜遇刺,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整个东宫都被封锁了起来,气氛一片肃杀。太医院的院使,张太医,被萧决亲自请进了东宫,
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天,连宫门都没出。这个张太医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也是出了名的萧决党,
他的出现,让“沈清禾重伤”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大大增加。我的两个爹也暂时留在了宫里,
一个愁眉苦脸,一个义愤填膺,完美扮演了担心女儿的慈父角色。而我,
则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着张嬷嬷无微不至的伺候。“沈姑娘,这是刚炖好的燕窝,
您趁热喝。”“沈姑娘,这是新进贡的葡萄,奴婢给您剥好了。”我一边吃着葡萄,
一边看着张嬷嬷。“你说,第一个上钩的会是谁?”张嬷嬷小心翼翼地回答。
“奴婢……奴婢不敢妄议。”我笑了笑,没再为难她。很快,第一波“客人”就来了。
是吏部尚书,柳如烟的父亲。他带着一脸的关切和焦急,在殿外求见,说听闻沈姑娘遇刺,
特来探望,还带了许多名贵的药材。萧决亲自出去见的,没让他进来,只说我需要静养,
收下了药材,将他打发走了。随后,陆陆续续又有几位大臣前来。他们无一例外,
全都被萧决挡在了外面。我和萧决坐在内殿,通过一面特制的屏风,
将外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这些人,都是皇后一党。”萧决的声音很轻。
“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我说。“没错,”萧决点头,“但他们都不是关键人物。
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我们一直等到了傍晚。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一个通报声传来。“启禀太子殿下,坤宁宫的李总管求见。”来了。鱼儿上钩了。
李总管是皇后身边最得宠的太监,他的到来,就等同于皇后亲临。萧决亲自将他迎了进来。
李总管一脸悲戚,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殿下,娘娘听闻沈姑娘的事,
心疼得一夜没睡,特地让奴才将宫里最好的一支千年人参送来,给姑娘吊吊命。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地往内室瞟,显然是想确认我的情况。萧决叹了口气,
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悲伤。“有劳母后挂心了。只是清禾她……哎,太医说,
怕是就在这一两日了。”李总管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悲伤掩盖。
“殿下节哀。不知……奴才能否进去看望一下沈姑娘?也好回去跟娘娘有个交代。
”“这……”萧决面露为难。我躺在床上,对身边的影使了个眼色。影会意,
轻轻在我背上一拍。我立刻“哇”的一声,猛地咳了起来,用早就准备好的鸡血手帕捂住嘴,
染红一片。“清禾!”萧决立刻冲了进来,满脸“焦急”。李总管也趁机跟了进来。
他看到我面色惨白,气息奄奄,嘴角还挂着“血迹”的样子,眼神里的满意几乎要藏不住了。
我虚弱地对他笑了笑,突然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手里的手帕没拿稳,不偏不倚,
正好掉在了李总管那双崭新的云锦靴子上。“哎呀,对不住,
李总管……”李总管嫌恶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挤出笑容。“无妨,沈姑娘要紧。
”萧决立刻对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快带李总管下去换身干净的衣物,
别怠慢了贵客。”“是。”李总管被带了下去。他一离开,萧决立刻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得意地眨眨眼。很快,影就拿着换下来的那件袍子回来了。
她在袍子的内衬夹层里仔细摸索着。突然,她的动作一顿。她从袍子的下摆,
一个极其隐蔽的针脚里,捏出了一小包几乎看不见的粉末。那粉末无色无味,
在烛光下却隐隐泛着诡异的蓝光。张太医立刻上前,用银针试探。银针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是‘蚀骨散’。”张太医倒吸一口凉气,“此毒无药可解,
中毒者会在三日内脏腑衰竭而亡,死状与暴病无异,根本查不出是中毒!”这毒药,
显然不是给我这个“将死之人”准备的。他们是怕我死得不够快,要来补上这最后一刀。
好狠的心。萧决看着那包毒药,眼神冷得能结出冰来。“母后,这可是你逼我的。
”他转头看向我。“明天,有一场好戏要开场了。”“你,准备好了吗?
”07 御前对质第二天,早朝。金銮殿的气氛,比昨日还要凝重百倍。
萧决一身素白色的朝服,俊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憔ें悴和哀伤。
温庭筠和顾长风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两个位极人臣的老头,此刻眼睛红肿,
像是哭了一整夜。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未来的太子妃,昨日入宫,
当夜就遭刺客重伤,至今生死未卜。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皇家,
扇在了太子萧决的脸上。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说吧。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萧决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儿臣无能,
未能护好清禾。”“刺客抓到了几个活口,但都嘴硬得很,只招认来自城西皇家瓷窑。
”“另外,昨夜坤宁宫李总管奉母后之命,前来探望,儿臣……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
”萧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呈了上去。老太监小心翼翼地接过,递给皇帝。
皇帝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铁青。“张院使。”早已等候在殿下的太医院使立刻上前。“陛下,
此物名为‘蚀骨散’,乃是宫中禁毒,无色无味,一旦沾染,三日内便会脏腑衰竭而亡,
状若暴病,神仙难救。”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瞟向了站在百官之首的温庭筠和顾长风。一个文臣之首,一个武将之巅。
这丫头还没正式嫁进东宫,就将这两大势力拧成了一股绳,如今又出了这种事。这京城的天,
怕是要变了。“宣皇后!”皇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很快,穿着一身华贵凤袍的皇后,
在宫人的簇拥下,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看到萧决等人悲伤的模样,她还假惺惺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陛下,臣妾听闻沈姑娘的事,
心里难受得紧。”“这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歹人,竟敢在东宫行凶!”她演得声情并茂,
仿佛真的悲痛万分。皇帝冷冷地看着她。“皇后,这毒,你作何解释?
”皇后看到那包 **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惶恐。“陛下!这是何物?
臣妾从未见过啊!”“这是从你身边最得力的李总管身上搜出来的!”顾长风怒吼道,
双目赤红。皇后立刻跪了下来,泪如雨下。“陛下明察!臣妾冤枉啊!
”“臣妾只是担心沈姑娘,才派李总管送些珍贵药材过去,
怎会想到他竟会私藏此等违禁之物!”“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想离间臣妾与太子的母子之情啊!”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直没说话的温庭筠,
此时冷冷开口。“皇后娘娘一句栽赃陷害,就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刺客来自皇家瓷窑,瓷窑是中宫内务府所辖,娘娘又作何解释?”皇后抬起头,
脸上满是委屈。“首辅大人,本宫执掌后宫,日理万机,一个瓷窑出了几个败类,
本宫如何能时时察觉?”“至于李总管……他跟了本宫二十年,忠心耿耿,
或许……或许是他自作主张,觉得沈姑娘出身草野,配不上太子,才做了这等糊涂事!
”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还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一个奴才身上。
不得不说,手段确实高明。李总管被带了上来。他一见到皇后,立刻磕头如捣蒜。“娘娘!
是奴才的错!是奴才一时糊涂!与娘娘无关啊!”他把所有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死无对证。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皇后看着萧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小畜生,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皇帝的眉头也紧紧皱起,似乎在权衡。毕竟,废后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没有铁证,他不能轻易下决定。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就在皇后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时候。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谁说……死无对证?”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我穿着一身白色的素衣,脸色苍白,扶着殿门,
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进来。我的出现,像一道惊雷,劈在了金銮殿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皇后,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看着我,像是白日见了鬼,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不是……”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苍白的,
却极尽嘲讽的笑容。“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对吗?”我走到大殿中央,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给我让开了一条路。我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盈盈一拜。“民女沈清禾,
见过陛下。”“民女……有铁证,可证皇后娘娘谋害未来太子妃之罪!”我缓缓举起我的手。
我的手里,握着的不是什么信物,也不是什么证词。而是一块沾着泥土的,再普通不过的,
碎裂的瓷片。皇后在看到那块瓷片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08 皇后倒台那块瓷片,平平无奇。上面只带着一点点暗红色的窑土。
可皇后看到它的反应,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皇帝的目光何其锐利。“呈上来。
”我将瓷片递给太监。皇帝拿到手中,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紧锁。
“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瓷片。”“陛下,”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这并非普通的瓷片。”“此乃‘雨过天青’瓷的残片。”“烧制这种瓷器的秘方,
三百年前就已经失传,唯有皇家档案库中,还存有孤本。”“而那份孤本,
三十年前被先帝赐给了当时的太子妃,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作为她的私藏。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皇后。“换言之,全天下,
只有皇后娘娘您一个人,知道如何烧制这种瓷器。”“我手中的这块瓷片,
就是从其中一个刺客的靴子夹缝里发现的。”“皇家瓷窑,根本烧不出这种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刺客,出自一个能烧制‘雨过天青’瓷的私窑!
”“而这个私窑的主人,除了皇后娘娘,还能有谁?”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皇后浑身一颤,厉声反驳。“一派胡言!”“区区一块瓷片,
能证明什么?天下之大,能人异士无数,焉知不是旁人破解了秘方,故意栽赃于本宫!
”她还在狡辩。我笑了。“皇后娘娘说得对,一块瓷片,的确不能定您的罪。
”我转向那几个被捆着的刺客活口。“但是,他们可以。
”我走到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头领的刺客面前。“你,抬头。”那刺客凶狠地瞪着我。
我却毫不在意,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指着他右边眉骨上的一道浅浅的疤痕。“这道疤,是十五年前,在北境战场上,
被流矢所伤。”然后,我又指向他微微有些跛的左腿。“这只脚,是十年前,在南疆沼泽里,
中了瘴气,险些废掉。”我的声音很轻,却让顾长风的脸色猛然一变。他作为镇国大将军,
对军中的事情了如指掌。我继续说道。“而十五年前的北境,十年前的南疆,
同时参与过这两场战役,并且活下来的,只有一支部队。”“那就是皇后娘娘的娘家,
承恩侯麾下的‘凤卫营’!”“这支‘凤卫营’,在五年前就已经对外宣称,因损耗过大,
全员解散。”“可如今看来,他们不是解散了,而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成了皇后娘娘您,
最锋利的刀!”“轰”的一声!金銮殿上,彻底炸开了锅!私藏军队!这是谋逆的大罪!
承恩侯,也就是皇后的亲哥哥,当场腿一软,瘫倒在地。“冤枉啊!陛下!臣冤枉啊!
”皇后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她知道,她完了。
我步步紧逼。“皇后娘 সম্পর্!你还有何话可说?”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
指着我尖叫。“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她自己,
不打自招了。皇帝的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失望。
他缓缓站起身。“皇后郭氏,品行不端,善妒成性,谋害太子妃,私藏府兵,意图谋反。
”“即日起,废去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承恩侯府郭氏一族,削去爵位,
抄没家产,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充入教坊司!”皇帝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一个煊赫了数十年的外戚家族,就此轰然倒塌。皇后瘫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禁军冲了进来,摘去她头上的凤冠,拖着她就要往外走。就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禁军,疯了一样向我扑来!“我要杀了你!”她的眼中,
是无尽的怨毒。然而,她还没碰到我,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拦住了。
萧决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前,将我牢牢护在身后。他看都没看那个疯女人一眼,
只是反手一挥。“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前皇后,郭氏,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嘴角流出血迹。“拖下去。”萧决的声音,冷得像冰。郭氏被拖走了,那怨毒的诅咒声,
还在大殿里回荡。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案,就此落下帷幕。温庭筠和顾长风看着我,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后怕。萧决转过身,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竟然全是冷汗。
“没事了。”他低声说。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我却突然抬起头,看向了龙椅上的皇帝。“陛下。
”“皇后虽被废,但此事,恐怕还没完。”皇帝眼神一凝。“哦?何以见得?
”我轻轻挣开萧决的手,走到大殿中央。我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百官,最后,
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仿佛事不关己的,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官员身上。那个人,
是宗人府的一位主事。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为,废后郭氏,根本就不是主谋。
”“她,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真正想让我死,想让太子殿下死,
想让这大夏江山易主的人……”我伸出手,指向了那名宗人府主事。“是他背后的人!
”那名主事身体猛地一颤,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竟是猛地向殿内的柱子撞去!
他想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顾长风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他的身边,
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死死踩住!“想死?没那么容易!”而我,则缓缓吐出了那个真正的,
藏在幕后的名字。那个名字一出口,连萧决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09 惊天秘闻我吐出的那个名字,让整个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安王,萧承。
”安王萧承,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也是太子的亲皇叔。他素来体弱多病,不理朝政,
在京中只有一个“闲散王爷”的名号,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谁也想不到,
我会把矛头指向他。被顾长风踩在地上的宗人府主事,听到这个名字,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死寂。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至亲背叛的痛心。“清禾,你……可有证据?”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证据,就在他的身上。”我指向那名主事。顾长风立刻上前,在他身上搜查起来。很快,
他从那主事内衣的夹层里,搜出了一封用油纸包好的密信。信,被呈了上去。
皇帝颤抖着手打开,只看了一眼,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信砸在了地上。“逆子!逆子啊!
”那信上写的,赫然是安王萧承与北境蛮夷部落的通信!他承诺,
只要北境部落在他登基之后出兵相助,他便将大夏最富庶的云州三郡,割让给对方!卖国!
这是赤裸裸的卖国!“立刻给朕拿下安王!抄了安王府!朕要亲自审他!”皇帝怒不可遏。
禁军领命而去。一场早朝,以废后和擒王作为结局,震惊了整个朝野。退朝后,御书房。
皇帝,我,萧决,还有我的两个爹,都在。皇帝的怒气还未消散,他看着我,
眼神却充满了探究和不解。“你是怎么知道是安王的?”这个问题,也是萧决他们想问的。
我将那块“雨过天青”的瓷片,放在了桌上。“因为这个。”“这瓷片上的窑土,
确实是皇家瓷窑的土。我之前说它来自私窑,是在诈皇后。”众人一愣。我继续解释。
“皇后虽然蠢,但不至于蠢到用自己独有的东西留下证据。所以这块瓷片,
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刺客身上,用来嫁祸她的。”“谁最希望皇后倒台,
并且有能力在皇家瓷窑里安插人手,还不被皇后发现?”“这个人,需要对宫中了如指掌,
权势滔天,却又极其低调,不引人注目。”“我想来想去,只有那位常年称病,
可以自由出入宫禁,却从不参与任何党争的安王殿下,最符合这个条件。
”“而那名宗人府主事,我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我回京的路上,曾见过他的管家,
在城外与一队形迹可疑的商人接触。而那些商人身上,带着北境独有的风沙味。”我的解释,
合情合理,无懈可击。温庭筠和顾长风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萧决的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他深深地看着我,仿佛想把我整个人都看透。
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朕……真是养虎为患。”他看向萧决。“决儿,
安王府那边,你亲自去处理。记住,不要留下任何活口。”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对于叛徒,他从不手软。“儿臣遵旨。”萧决领命而去。御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皇帝突然对我招了招手。“丫头,你过来。”我走到他面前。他拉起我的手,仔细地看着,
脸上露出了与他帝王身份不符的,慈祥的笑容。“像,真是太像了。”他喃喃自语。
温庭筠和顾长风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陛下,清禾她……像谁?”温庭筠小心翼翼地问。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从龙案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紫檀木盒。他打开盒子。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支简单的,甚至有些陈旧的木簪。可我看到那支木簪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因为,我有一支一模一样的。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皇帝拿起那支木簪,
眼中充满了怀念和悲伤。“这是你母亲,当年送给朕的。”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温庭筠和顾长风,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我娘……和皇帝?这……这是什么惊天秘闻!
“你母亲,闺名沈月华,是朕……是朕少年时在宫外认识的。”皇帝的声音,
带着无尽的怅惘。“朕本想娶她,可朕是皇子,身不由己。后来,她不告而别,
朕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有消息。”“直到朕登基后,才查到,
她嫁给了当时还只是一个穷秀才的温庭yin,后来又……又跟了驻守边关的顾长风。
”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我那两个已经彻底傻掉的爹。
…所以清禾她……”顾长风更是结结巴巴:“难道……难道我们都是……”我们都是接盘侠?
最后几个字他们没敢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皇帝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丫头,朕不知道你究竟是谁的女儿。”“但朕知道,你身体里,流着沈家的血。
”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朕要收你为义女,封你为‘护国公主’,
享亲王俸禄,见官大三级!”“你的婚事,不能这么草率。”他看向殿外,
仿佛在对刚走远的萧决说。“太子配公主,正好。”“但是,在你们大婚之前,
朕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北境,安王余孽未清,
蛮夷部落蠢蠢欲动。”“朕要你,代朕巡视北境,赐你先斩后奏之权!”我愣住了。
让我一个女子,去巡视军情重地北境?这不仅仅是荣耀,更是将我放在了火上烤!
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两个爹。温庭筠的脸上,满是担忧。而镇国大将军顾长风的眼中,
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突然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愿为护国公主马前卒,
共赴北境,扬我大夏国威!”10 北境前夜圣旨一下,整个京城都炸了。
新找回来的沈家千金,一天之内,从草芥变成了凤凰。先是太子妃,后是护国公主。现在,
居然还要代天巡狩,巡视北境!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温首辅府上。
我那文臣爹正急得团团转,嘴里起了好几个燎泡。“不行!绝对不行!”“北境是什么地方?
冰天雪地,蛮夷横行,刀剑无眼啊!”“我苦命的女儿,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受苦!
”他一边说,一边让下人打包。“把上好的人参、貂皮、暖炉、汤婆子全都带上!”“不,
还是不能去!为父这就进宫去求陛下收回成命!”而在镇国大将军府。
我那武将爹则亢奋得满脸通红,正在院子里擦拭他那把尘封多年的宝刀。“哈哈哈!
不愧是我顾长风的种!”“女子又如何?女子也能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我女儿,
天生就是当将军的料!”他一边说,一边也让下人打包。“把我那套黄金锁子甲找出来!
”“还有我的追风马!喂最好的草料!”“告诉北境那些兔崽子们,公主殿下巡边,
谁敢怠慢,军法处置!”我坐在两个府邸中间的茶楼里,听着两边下人传来的消息,
头都大了。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身影,挡住了我面前的光。是萧决。他刚从安王府回来,
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的脸色比北境的冰雪还要冷。“你不准去。”他开口,
是命令,而非商议。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太子殿下,我现在是护国公主,代天巡狩。
”“你,是在教我做事?”他被我噎了一下,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沈清禾,
你知不知道北境有多危险?”“安王的势力在那里盘根错节,蛮夷部落虎视眈眈,那里的雪,
每一寸下面都埋着白骨!”“你一个女子,去了就是送死!”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与他对视。“那我就让那里的白骨,再多添几具敌人的。”“萧决,你护不住我一辈子。
”“有些路,我必须自己走。”他沉默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许久,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羊皮纸,塞进我手里。
“这是北境的布防图,里面有我标注的,可以信任的人。
”他又解下自己腰间的一块龙形玉佩,不由分说地系在了我的腰带上。“关键时刻,
它能调动潜伏在北境的‘龙影卫’,那是只听命于我的死士。”做完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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