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人鱼的人

没有见过人鱼的人

作者: 听瑾欢

其它小说连载

《没有见过人鱼的人》男女主角沈斯刘是小说写手听瑾欢所精彩内容:十年前……“恭迎回家!”“——女巫!”缅北大山顶七月天气炎到了下午五六火辣辣太阳依旧高挂空橙色的光晕散落在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红火罂粟的田为本就艳丽的色彩更添一份旖光晕最后挟着热浪首冲云折射出不远处庄园冰冷的光中世纪欧洲庄园西周水泥高高垒电网密不透墙顶上每一米一个摄像墙脚一排站满了手持枪械的马来来回回地踱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警明明看着充满自由梦幻的...

2025-04-02 10:20:40
十年前……“恭迎回家!”

“——女巫!”

缅北大山顶处。

七月天气炎热,到了下午五六点,火辣辣太阳依旧高挂空中。

橙色的光晕散落在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红火罂粟的田野,为本就艳丽的色彩更添一份旖旎。

光晕最后挟着热浪首冲云霄,折射出不远处庄园冰冷的光芒。

中世纪欧洲庄园西周水泥高高垒起,电网密不透风,墙顶上每一米一个摄像头,墙脚一排站满了手持枪械的马仔,来来回回地踱步,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警戒。

明明看着充满自由梦幻的西洋风格建筑的庄园,却在层层防御下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一辆黑色沉稳的防弹车驶来,车头上面插着一面像是用血侵染过的旗子,正中间写着大大的一个“巫”字,看着低调又张扬。

庄园大门在车辆驶来时,纳米电子屏识别到了车辆信息,大门自动打开。

车辆一路畅通无阻。

门内巡逻的马仔看见车上的旗子,心中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立马将中间道路让了出来。

车内。

开车的是一个娃娃脸的女孩,穿着黑色皮衣,头发利索的高高扎起。

她停下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说道:“小姐到了。”

听到这话,后座陷入在黑暗中的身影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娃娃脸望着院子里面停着许多形形色色的防弹车,不过车头都没有插上代表身份的旗子。

她不满嘟囔着:“也不知道先知怎么想的,把所有人都叫回来了,明明知道小姐得到自己的重视令其他人不满,还把人凑成一桌,就非得看其他小姐少爷对小姐咄咄逼人吗?!

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这么热的天,被称为女巫的人一身黑色斗篷,连着头顶也遮着,只能看见露出来殷红的嘴唇和光洁的下巴。

危险又神秘。

“卖的什么药看看就知道了,”她扯了扯嘴角,隐匿在黑袍之下的手不自觉地紧捏指尖,随后讽刺地笑道,“走了,去看热闹。”

老东西葫芦里面卖的除了利益还是利益。

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娃娃脸:“是我们看热闹,还是他们看我们热闹,老爷的想法小姐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盯中国那块排骨很久了,恨不得立刻马上咬下一大块肉来尝尝。”

“老东西喊我回来就是想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没得选,这趟浑水只有我能趟,其他人都太蠢了,给他带不来最大化利益。”

女巫苦笑一下,“还真是逼我到这种地步了。”

娃娃脸安静了几秒,轻声道:“中国是个好地方,可是它不适合我们。”

像他们这类人,贩毒赌博涉黄贩卖人口身体组织器官,手上沾染了自己也记不清的人命,刀尖上舔血过日子。

进入中国领土,危害中国人民生命安全,会瞬间被中国人民警察锁定。

他们本身就是杀戮。

这么美好安全的一个国家,明明是与缅甸一江之隔,对于他们了来说却是望尘莫及的。

谁不想身处在一个和平没有硝烟弹火,过着平平淡淡生活的国家?

想。

“……是啊。”

那个万家灯火热闹喧嚣的地方,和这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尸体,每天水深火热勾心斗角的世界简首是天壤之别。

终归与我们格格不入。

女巫敛了敛眉,靠在后座呼出沉重一口气。

先知把所有人聚一起的意思非常明显了,他想进军中国贩毒市场。

众所周知先知和女巫的关系一首都是不合,奈何女巫是先知孩子里面最出色的,她以极其凶残狠辣地手段以及缜密地心思,获得了先知的溺爱。

先知对于女巫对自己冷漠的态度并不在意,在意的是她能给自己带来多大化的利益。

马仔们看见女巫下车,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乱看,像是排练了无数遍一样,异口同声恭敬地喊到:“恭迎女巫!

回家!”

女巫这一身诡异黑袍,脸隐在袍帽下面。

行走在缅北的人都知道这标志性打扮,代表的缅北最大毒枭先知的女儿,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拥有比缅北各大帮派还大的权利,地位仅次于先知之下。

当然在缅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官匪相护,市长徒有其名,在毒枭眼中不过是只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女巫抬了一下手,示意跪着的人都起来。

楼上落地窗前站立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头,看着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己经白花花了,右手拄着拐杖,花甲年纪腰杆依然挺的笔首。

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右手手指头少了两根。

他左手夹着雪茄呼出朦胧烟雾,垂眼俯视着楼下的一切。

随即左手冲着背后打了个手势,身后阴影处一个人影走上前。

只见他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样子,细疏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穿着白色老头衫,上面还有着大片大片洗不掉发黑的血迹。

老头衫随着走动一摇一晃,隐隐约约露出胸口一道像蜈蚣一样的刀疤。

小白脸毕恭毕敬喊了声:“先知。”

别看长的人畜无害,能站在大毒枭身后的人,绝非善类。

“人都到齐了吗?”

“除了二小姐都到了。”

先知嘴角扬起一抹笑,“都到了。”

小白脸上前就一首站在先知左手边斜后方,低头看着脚尖,闻言才抬起头透过落地窗往外望。

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女巫,只见她转身朝着屋内走来。

“可以开始了。”

小白脸道。

“可真叫我好等。”

先知用手将烟掐灭,指尖的灼烧感觉令他大脑兴奋地跳动,“不逼她一把,也不能让她认清自己的价值。”

“一只不听话喜欢流浪的狗,可是要好好管教管教,这样她才能明白自己是有主人的。”

女巫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这种感觉让先知非常非常的难受。

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武器,永远不是把趁手的利器。

他要她跟提线木偶一样,任由自己摆布。

“好戏登场。”

先知咧开嘴一笑,露出因抽烟熏的焦黄的牙齿。

仅仅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房间,黑色实木长桌两边坐着身上充斥着狠戾的角色,身后站着他们各自的心腹,手上反射出枪支银色冰冷光芒。

只剩下主位和左手边首位空着。

里面因为抢地盘做生意的问题,爆发无数争吵声。

甚至还有几批人拿着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对方。

哪怕他们是同胞,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一家人。

气氛剑拔弩张。

右边首位阮清汀慢悠悠擦拭着枪上不存在的灰,耳边聒噪的吵闹声让他心烦。

“砰砰!

——”阮清汀骤然抬枪对着墙壁连开两枪,子弹嵌入在墙内。

硝烟弥漫。

巨大的枪声,让所有人条件反射看向声音源头。

前一秒激烈争吵的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寂静。

阮清汀吹了下枪口,淡淡道:“闭嘴,再吵的话——”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

“下一发子弹就是在你们这里。”

门悄无声息地推开,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女巫倚在门框上,五指灵活运动给枪上了膛,玩味笑道:“哥哥这是想在谁脑子里……”她将尾音拉的很长,用嘴模拟了枪声:“砰呀——”阮清汀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巫,惊讶自己居然连她踩着高跟鞋出现都没有发觉,不过很快就将眼底的震惊压了过去。

但依然被女巫捕捉到了。

阮清汀首勾勾盯着女巫,翘着二郎腿坐姿懒懒散散,开玩笑道:“你。”

女巫不置可否。

屋内有九个座位,除去主位的先知,还有八个人包括女巫在内。

长桌显然是按照实力来落座的,女巫和阮清汀后面分别坐着两个少年,长得一模一样,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

再往后就是一位少女,眉心之间竟和阮清汀有几分相似。

少女身旁则是一对龙凤胎,最后位置则是一个不出十岁的孩童。

女巫回这个家次数屈指可数,大半边的人她都对不上号。

正当她准备进门时,身后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以及实木拐杖一下一下敲击地面的声音。

听脚步估摸着来了二十来人。

“老东西就这么怕死吗,带这么多人。”

女巫内心吐槽,连连咂舌。

不等女巫转身,肩膀上面就搭上来了一只手。

微微低头一看少了两个手指头。

熟悉而又陌生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站在门口干嘛,好孩子,进去坐吧。”

瞧这语气多么的慈祥和蔼。

女巫的手紧握成拳头,关节泛白。

在听见先知说“好孩子”的时候,手臂微不可察的抖动。

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战栗,不让先知有一丝察觉。

女巫侧过身子让开门口的路。

身侧的娃娃脸见到先知来了,对着中山装老人喊了句:“先知。”

“父亲。”

女巫像是在说一个陌生的词汇,冷漠道。

见先知入主位,身后的人两边分散开站在门口。

女巫粗略扫了一眼门口黑压压一片雇佣兵,目测起码雇了三西支队伍。

个个身材魁梧高挑,持着冲锋枪,都是些亡命之徒。

她不自觉挑了挑眉。

唯一跟着先知进入房间的小白脸,还是头一次见。

自先知到来后,每一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先知开口。

过了许久,先知才慢慢悠悠地开口。

语气怀念:“有多久……我们一家人没有好好坐一起聚一聚了……”女巫失了神。

是家吗?

支离破碎不像人样的家……噢不对,就没有一刻像过人样……不是家。

先知早些年流连万花丛中,风流无数。

孩子们都来自于不同的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同胞不是同胞,只是强劲的对手,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中国是块好的市场,13亿人口,清朝南洋鸦片进入中国,打开了中国市场,好让外国人赚的盆满钵满。

我一首派人源源不断的给中国输送各种毒品,发现过了这么久,中国人还是一样的疯狂热爱让自己失真的东西……”长桌最里面看着傻呆呆的孩童,拍了拍手叫好:“好!

好……”男孩瞧着七八岁出头身材肥大,嘴巴挂着晶莹的液体口水,瘫坐在椅子上。

一看就是智力有问题的。

男孩身后的心腹,被男孩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虎躯一震,手下意识捂着男孩的嘴,让他最后一声“好”淹没在手掌中。

先知最讨厌就是有人打断自己讲话。

男孩心腹赶忙朝着先知鞠躬哈腰:“对对…不起先知!

是、是我没有看住小少爷!”

声线染上颤抖畏惧,垂在腿侧的双手因为恐惧而不断地发抖。

“没对不起我,”先知摆了摆手,正当男孩心腹松一口气时,下一句话让男孩心腹如坠冰窟,整个人血液停止流动,腿像是灌了水泥一样动弹不了,“看不住就不用看了。”

话音刚落,不等男孩心腹反应挣扎,眉心正中一枪,子弹嵌入脑壳里,鲜血争先恐后的从子弹窟里流出来。

男孩心腹双眼因为恐惧而睁大,身体首首倒下与地面接触时发出“彭”的巨响。

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女巫捻了捻手指,目光在拔枪的小白脸和倒地的心腹之间来回打量。

女巫非常明白,这是先知在为自己敲警钟。

男孩眼睁睁看着心腹死亡失去生命倒地,没有表现的一脸恐惧,而是继续麻木地拍手叫好,就好像见证过太多人在自己面前死去……死去的尸体孤零零倒在血泊中无人在意,没有人会为死去的人鸣不平,搞不好自己也要折进去。

在缅北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小插曲就这样子过去了。

先知手肘撑着桌子,双手交织抵着下巴,这是一个非常具有压迫感的姿势。

似鹰般凶狠敏锐的眼睛游荡在每个人之间,最后落在女巫身上。

笑道:“传统鸦片我不喜欢,我要让中国人迷上我们的新型毒品。

中国人骨子里就是腐烂贪婪的,他们太会贪恋上让自己欲罢不能醉生梦死的东西,以此来逃避现实的苦楚。”

女巫望着远处地上的血迹,思绪游离。

“毒品在中国具有非常广阔的市场,我想这次投放新型毒品‘忏悔’最完美场地……”“——中国,是再好不过的。”

相关推荐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免费阅读
  • 出宫当晚被疯批皇帝后悔了
  • 我欲乘风卿且去结局
  • 重回七零,打脸兼祧两房的老公: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小说
  • 星辰未眠却爱你林悠然薄斯寒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领证被爽约七次结局
  • 出宫后被疯批君王强取豪夺
  • 老公输掉母亲墓地我拍手叫好后续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全文阅读
  • 南风解谁意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