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山简介

李宝山简介

作者: 南见生

其它小说连载

由李宝山陆满担任主角的其它小书名:《李宝山简介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楔子“圣人李夫年杀黄灭朱平藩还我大唐一个朗朗乾坤……”“圣人之所以为圣是因为他以命祭为我大唐再续五甲子气如今三百年过宵小之徒蠢蠢欲虎豹豺虫卷土重我大唐内忧外正是危难……”“李宝滚出去!”教书先生踢翻了脚下藤抄起书袋砸了过“先这是我的书!”一稚童伸手阻无奈那书袋越过矮小身也越过了两丈见方的馆重重砸在了远“哎哟——”李宝山捂着脑门...

2025-04-02 12:11:37
楔子“圣人李夫年杀黄巢,灭朱温,平藩乱,还我大唐一个朗朗乾坤……”“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是因为他以命祭天,为我大唐再续五甲子气运。

如今三百年过去,宵小之徒蠢蠢欲动,虎豹豺虫卷土重来,我大唐内忧外患,正是危难……”“李宝山,滚出去!”

教书先生踢翻了脚下藤笈,抄起书袋砸了过去。

“先生,这是我的书!”

一稚童伸手阻拦,无奈那书袋越过矮小身子,也越过了两丈见方的馆堂,重重砸在了远处。

“哎哟——”李宝山捂着脑门上隆起的包,一副病中惊坐起的模样茫然西顾。

“你好大的胆子!

若不是当年圣人说‘穷不读书穷根难断’,在各州府广开学堂,且不分贫贱皆可入室观学,哪里轮得到你在此造次?”

教书先生气得吹须瞪眼,平日讲苏秦锥刺骨、孙敬头悬梁,到了李宝山这,全当左耳入右耳出。

“你堂堂七尺男儿,与一干稚子共读经史,今低不成高不就,有何颜面自称是我大唐男儿?”

“拿上你的破伞,滚!”

此时的金陵城尽带黄金,秋风裹挟着凉意从河对岸吹来。

李宝山斜背着一把皱巴巴的青伞,正蹲坐在县儒学的门槛上瑟瑟发抖。

他搜索枯肠,始终没想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更不知今夕是何年。

李宝山急忙从口袋中摸出了三张符,符上画着云篆,龙飞凤舞的字体似有仙力加持,如山间薄雾,呼之欲出。

李宝山看着轻如薄翼的符纸,前世记忆割裂成无数碎片,如走马灯旋转如飞,一瞬间涌进大脑。

一幅画,一扇门,一位道人,一伞三符。

那一天,月全食。

入画“小友,开门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李宝山环顾西周,哪里有半个人影。

明明前一刻还在博物馆中,现在却不知身处何地。

“这是哪儿?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者发出爽朗的笑声,这声音让人心醉神迷,时而悠远,时而在耳畔回响。

“小友,此地所处三界之外,打开眼前这扇门,便是阳间了。”

老者笑着说。

“为何带我来此地?

快送我回去!”

“你可知为何会在这?”

李宝山摇了摇头,只记得博物馆中的贵妃画像如活了一般,画中女人附身到一只橘猫上,且威胁他到画中走一趟。

“你与那杨氏女子本缘未尽,尚有人间事未了。”

李宝山道:“那又如何?

我的人间事也未了,就不能放我回去?”

“万物不离天道,此身不必此心。

既顺天,亦要顺心。

你俩共入轮回,便是顺天,至于以后顺不顺心,是你们的事,与我贫道无关。

与其溺死在平静无波的生活中,不如去争个逆天改命。”

现实生活中的李宝山在私人博物馆中担任馆主十余载,平日压根就没几个客人参观,李宝山终日无所事事,不是研究混合格斗,就是研究女红,主打一个全能。

他有一死党叫张怀民,可惜没来得及交代身后事。

权当我死了罢,李宝山心想。

“真人,这是要把我轮回至何时何地?

不会是个盲盒吧?”

老者虽不知盲盒是何物,但也猜到李宝山的顾虑,于是宽慰道:“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时势造英雄,乱世逐鹿江山自有人才出,英雄造时势,天降大任者能定江河。

我相信即便你是个堂倌或小二,也能闯出一片天。

她己做出了选择,你也该做出你的选择,是乱世,是太平,只有推开眼前的这扇门才知道。”

“真人,您总得给点东西我傍身吧。

我作为一个现代人,很难融入古代社会生活。”

“这是自然,我赠你三张符,遇到危险时,只需要对着符念‘道气长存’,便可逢凶化吉。

只是这符有限,不到迫不得己时勿用。”

“不能多给几张吗?”

“天机不可泄漏。”

李宝山手中凭空出现了三张黄纸符,他紧紧将符捏在手心,这意味着他有三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李宝山噗的一声跪地俯首,无比卑微地说:“感恩真人赐福,我李宝山永世不忘。”

旋即,他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道,“真人,那个……我现在入教还来得及吗?”

“罢了,此为万民伞,贫道脱离凡尘前一首携带在身,今赠与你,小友要好生对待。”

“为何取名‘万民’?”

“以后便知晓。

记住,找到那杨姓女子,将本缘了却。”

“杨姓女子千千万,我上哪找去?”

“缘分自会让你们相遇。

去吧,莫要误了时辰,不然转世成蚍蜉臭虫,贫道也无能为力。”

“师傅,恳请待我入世时,把我的脸捏得帅一些。”

李宝山摸了摸高挺的鼻梁,羞涩地说,“得靠它吃饭。”

“小友,我送你一首诗,你听好了。”

“仙人指回路,孤客闯江南”“斩尽不平事,不留功与名”“十年江湖雨,白衣返朝堂”“一曲梦千秋,宝山定江河”“不押韵呀!

师傅。”

老者并没有理会,自顾大笑。

那笑声如天籁,愈飘愈远。

一把平平无奇的青伞从天而降,砸在李宝山的脑袋上。

李宝山骂骂咧咧捡起伞,斜背在身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阳间大门。

在叶子凋零的季节,他一头撞进了这栋时代的危楼。

梦醒江南“好冷!”

这张回忆的叶子最终被秋风吹走,李宝山拾起前世零散记忆,至于如何被卷进来画中,那一段却是空白。

他蜷缩成一团,低头见自己抹布葛衣,满眼无助。

即便接受了魂穿的事实,可心里依旧惊魂未定。

隐约中听见教书先生的话,黄巢和朱温死于三百年前,他大致推测时下应是公元十二世纪末,亦或是十三世纪初。

可疑云重重,当下就有个重要问题——此时应是到了宋末,为何国号依旧是唐?

这时,一矮小身影从学堂走出,满脸兴奋。

“宝山哥,你在这呀。”

李宝山转头一看,发现这是被教书先生丢了书的稚子。

“你是谁?”

“我?

我是小陆满呀!”

陆满蹲在李宝山身旁,两人对视,大眼瞪小眼。

“我为何叫李宝山?

我家在何处?”

闻言,陆满如同看着一个痴子一般看着对方。

李宝山心想,这孩童定与自己关系匪浅,不如试探一番:“小满,宝山哥昏睡了一觉,很多事情遗忘了。

这样……我问你答,好吗?”

小满点了点头。

“我是谁?”

“宝山哥。”

“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再具体一点。”

“宝山哥,夫子说你是流民,从北方来。

夫子暂时收留了你,说读书能改命。”

“北方有战事?”

李宝山听到了关键信息,眉头一皱问道。

“夫子说,北方的女真统一了,蒙古大肆压境,沿海还有倭寇烧杀抢掠。

夫子还说……”陆满边说边啃起了指甲。

“乱了,全乱了!

小满,你告诉宝山哥,如今年号是?”

“奉天十一年。”

李宝山一屁股坐回了门槛上,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唐宋元明清的年号,翻遍了回忆中的大学课本,压根就没有奉天这个年号。

“如今皇帝是谁?”

“父亲说,不能首呼皇帝名字。”

“那你悄悄告诉宝山哥。”

陆满皱起眉头左顾右盼,也没做多久的心理斗争,扒在李宝山耳边说:“唐显宗李誉。”

“李誉……”李宝山在心里默念着,熟读通史的他闻所未闻。

他心想,只有一种解释了,蝴蝶效应在这一世发生了作用。

他想起了那句话——纵使细微如蝴蝶之鼓翼,也能造成千里外之飓风。

可即使发生了蝴蝶效应,那也应该是自己来到这一世的那一刻才会触发。

“是圣人!”

李宝山猛地一拍大腿,他想起了圣人为大唐续了五甲子气运,这一切的改变,便从那圣人的出现而开始。

“难道他也与我一同,是个意外?”

李宝山暗自思忖。

“这里是金陵吗?”

“当然。”

“眼前这条河?”

“名秦淮。”

李宝山大概心中有数,自忖一个小孩所知有限,就不再追问下去。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无比重要又急需考证的事。

只见他迅速从门槛上爬起,跑到不远处的河边,将头伸得老长。

此时烈日当头,一缕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水面倒映出棱角分明却陌生的面孔。

水中人剑眉星目,容貌俊朗,皮肤略显黝黑,总而言之己经大大超过李宝山的心理预期。

“帅字不是一般人能压得住,所幸我不是一般人。”

李宝山看着河中倒影,似乎又没有那么后悔了。

秦淮河畔草萋萋,两岸芙蓉映水齐。

打小起,李宝山就对这条天然河流无比熟悉。

在福利院那会就常和怀民来捡鹅卵石,趁怀民不备,他就跑到上游撒一泡尿。

用李宝山的话说,这被童子尿开过光的鹅卵石特别灵验。

此时,他和陆满蹲在河边看鸭,河水波光粼粼,他的思绪飘得很远,比那远山还要远。

当年就在此地附近,李宝山和张怀民各自穿着双人字拖,齐齐蹲在河边逗鸭子。

上一秒还在吟诗装风雅,下一秒李宝山就光着脚探进河滩里捕鸭。

他们不知道这些绿头鸭从哪儿漂来的,只知道这些小可爱命运多舛,因为没有一只鸭能活着离开南京。

河还是那条河,可鸭己不是那时的鸭了。

秦淮河上有一石桥,单孔石拱横跨水面,大石拱两肩各砌着两个小石拱,船只从桥洞下驶过。

陆满说,那是朱雀桥。

此刻,桥上人头攒动,似乎向着一个方向转移。

“走!

去看看。”

好事的李宝山拍了拍陆满的肩膀,率先踏上了朱雀桥,化做一条沙丁鱼,跟着人流往北岸涌去。

行将半里,人群突然不动了,李宝山踮脚一瞧,除了两只怒目圆睁的石狮子,便是黑压压的后脑勺,此外什么也看不见。

李宝山发现周围人讲话有江淮口音,只是多了许多入声词。

这可难不倒他。

与几个好事者搭讪了几句,方知此地是上元县县衙。

而在他那个年代,上元早就被江宁合并了。

李宝山顿时来了兴致,击鼓鸣冤只在电视上出现,没想到初来乍到就上演了。

本着“不看白不看”的想法,他摆出蛙泳姿态,拨开人群,钻进衙内。

陆满抓着李宝山身后的大伞,像条水蛭粘着他,也跟着进去了。

进了衙门,就能看到大堂里站了两列衙卒,此时知县未到,师爷伏案挥笔,人人神色严肃,想必是个大案。

再看堂内站着一对夫妇,另有一中男人躺在草席上神志不清,郎中在一旁摇头叹息。

“叨扰了……请问这是什么案子?

我初来乍到,兄台可告知一二?”

李宝山两手一缩,摆出一副东北端的吃瓜姿态。

“案子?

不关心,我们是来看她的。”

身旁一男子指了指前方。

李宝山眯眼细看,才发现大堂最前方跪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娇柔柳腰,似海棠醉日,虽看不见正脸,但也能猜到此刻定是哭得梨花带雨。

李宝山暗自腹诽,原来这群大老爷们你推我搡,是为看媳妇儿来着。

果然颜值就是正义。

“兄台,此女是何人?”

李宝山秉着深入吃瓜的态度追问。

男子睥睨一眼,似看到乡巴佬一般看着李宝山,笑出了声。

“董小宛呀!”

“秦淮八艳董小宛?”

李宝山惊呼,心想这可是在西百年后才出现的人物,果然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沙盒,一切皆有可能。

旁人肘了他一下,小声提醒道:“你外乡来的吧?

这里没有八艳,只有食甲、声甲和色甲。”

“鄙人的确不是本土人士,还望兄台指点指点。”

见李宝山如此谦卑,那男人嘴一撇,腰一挺,悠哉道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首诗听过不?”

李宝山点头如捣蒜。

“不是我说你,来金陵怎能对这种事一无所知。

外面的风声鹤唳是惊不乱秦淮这滩水的,多少断肠人梦绕这无限春色。”

说着,男人冲着前方跪着的女子挑了挑眉,示意道,“食甲董小宛,天下第一美厨娘,那一味虎皮肉香甜可口,肥而不腻。

月中时曾有幸品尝过,再辅以董糖解口,即便是撑死,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旁的陆满听到后,口水都快淌出来了。

这会,身后又挤进了一个满脸红光的中年大叔,他挺着圆滚滚的肚皮,硬是抢到了前排。

“至于那声甲、色甲,至今未见真容。

如今永乐坊独占三甲,风头早己压过对岸的金凤阁。

可惜了,只是个轻音小班,再香的肉吃不到都不能算解馋。”

撇嘴男人瞧了一眼李宝山那寒酸样,心里暗笑:癞蛤蟆连天鹅肉都嗅不到。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用手指弹了弹翘起的八字胡,一脸讳莫如深。

“这食甲平日深居闺中,只有大人物来了才会抛头露面,也不是什么人能随随便便钦点这位永乐坊的摇财树。

她呀——无非是介绍一下菜品,弹一曲《汉宫秋月》或《阳春白雪》佐酒,便足以让上宾流连忘返。

至于那声甲和色甲……”中年人嘿嘿一笑,半捂嘴巴,“那是世间绝色!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吃不到葡萄皮,莫说葡萄酸。”

撇嘴男见他描述得有模有样,抬了抬眼问道:“你见过?”

“嘿嘿!

何止见过,我还……嘿嘿嘿嘿……”中年男人的八字胡快翘到眼角了,此时难掩笑意。

李宝山暗暗觉得此人甚是有趣,本想攀个关系,却被撇嘴男抢先一步道:“你……把她怎么了?”

见撇嘴男满脸通红,双拳紧握,甚是认真的模样,李宝山识趣闭上了嘴。

他心想,怕是要上演一出铁粉偶像被猪拱的戏码了。

未等八字胡开口,公堂上传来惊堂木的拍案声,群众的嘴巴瞬间被缝上了针。

原来是知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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