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沙漠客栈叫什么客栈

电影沙漠客栈叫什么客栈

作者: 凡人争渡

其它小说连载

“凡人争渡”的倾心著白力奎乾明清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第一再来客栈烈日当黄沙漫黄沙城是这片沙漠中唯一的绿洲城而好再来客栈则是城中生意最红火的歇脚不是因为它的酒最好也不是因为它的床最柔而是因为这里有个神奇的老板——乾明谢老您的水缸我都给您装满还多加了两桶放在后这天儿热多喝水!乾明清笑眯眯地拍着送水工谢听山的肩顺手往他怀里塞了几个铜这是上回您多送的那车水的我可都记着谢听山连连摆...

2025-04-03 04:40:12

第一章 好再来客栈烈日当空,黄沙漫天。黄沙城是这片沙漠中唯一的绿洲城池,

而"好再来客栈"则是城中生意最红火的歇脚处。不是因为它的酒最好喝,

也不是因为它的床最柔软,而是因为这里有个神奇的老板——乾明清。"谢老哥,

您的水缸我都给您装满啦,还多加了两桶放在后院,这天儿热的,多喝水!

"乾明清笑眯眯地拍着送水工谢听山的肩膀,顺手往他怀里塞了几个铜板,

"这是上回您多送的那车水的钱,我可都记着呢。"谢听山连连摆手:"乾老板,

那水是送给您的,不值几个钱...""哎哟,您这不是打我脸吗?"乾明清故作生气状,

却又转眼笑开了花,"要不这样,今儿个中午您就在这儿吃,

我让厨子给您炒盘拿手的沙葱鸡蛋,算我请客!"不远处,

杀鸡店的老板娘提着两只刚宰好的肥鸡走进来,听到这话立刻插嘴:"乾老板,

您这生意做得,倒像是来做慈善的!""李大姐来啦!"乾明清小跑着迎上去,

接过那两只鸡,"哎哟,这鸡肥的,一看就是您精挑细选的。今儿个书摊老张说要来喝茶,

我特意请您留两只最肥的,他就好这口鸡汤..."正说着,一个瘦高的身影晃进了客栈,

正是卖书的老张。他腋下夹着几本旧书,鼻子抽动着:"乾老板,我老远就闻着香味了,

是不是给我炖上鸡汤了?""那可不!"乾明清一手提着鸡,一手拉着老张往里走,

"我还特意留了上回您没看完的那本《西域游记》,就放在老位置。"小二刘明匆匆跑过来,

在乾明清耳边低语几句。乾明清点点头,转身对众人拱手:"各位先坐着,

我上去看看新来的客人有什么需要。李大姐,老张,您二位随意啊,当自己家一样!

"乾明清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脸上永远挂着那副仿佛捡到金元宝般的笑容。没人知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四个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已经在这座城外的小沙丘上汇合,

而他们的目标,正是这位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客栈老板。......城外沙丘后,

四个人影在烈日下对峙。"就那个笑眯眯的客栈老板?"刀客柳夏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种货色也值得我们四人联手?""雇主出价一千两黄金。"娃娃脸的刘珊珊舔了舔嘴唇,

露出与她天真面容极不相称的阴森笑容,"而且要求必须看起来像意外。

"善用暗器的诸葛金玉把玩着手中的三枚毒针,

冷冷道:"我能在三步之外让他死于'突发心疾',连御医都查不出来。""废话少说。

"扛着长枪的白力奎打断他们,"按老规矩,轮流出手,

赌注是谁能用最有创意的方式完成任务。柳夏,你先。"柳夏抚摸着腰间的弯刀,

露出残忍的笑容:"今晚我就让那客栈换个老板。"......夜深人静,

好再来客栈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柳夏如同鬼魅般翻过院墙,落地无声。

多年的刺杀经验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乾明清的房间——二楼最东侧那间,

窗外有棵枯死的胡杨树。"死吧,笑面虎。"柳夏心中默念,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就在他即将摸到门把手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柳夏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盆洗脚水迎面泼来。"哎呀,今天这沙子真是..."乾明清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被洗脚水淋成落汤鸡的黑衣人,"这位客官,您怎么在这儿?

喝多了?"柳夏脚下一滑,脑袋重重磕在门框上,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

他看到的是乾明清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哎哟喂,

怎么醉成这样..."乾明清费力地把昏迷不醒的柳夏拖进客房,帮他脱掉湿透的外衣,

盖上被子,还贴心地在他额头敷了块湿毛巾。第二天清晨,柳夏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枕边放着一碗解酒汤和一张字条:"客官昨夜醉酒摔伤,

已请郎中看过无大碍。解酒汤趁热喝。房费加诊疗费共计二钱银子。

——好再来客栈乾明清留"柳夏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狠狠一拳砸在床板上。

作为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影刀"柳夏,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乾明清..."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将解酒汤一饮而尽,然后甩下一锭银子,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客栈。下一次,他绝不会失手。

第二章:致命名单的误会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好再来客栈的走廊上。乾明清哼着小曲,

手里拿着抹布,正挨个房间打扫昨日客人退房后的卫生。"这位柳客官走得可真急。

"乾明清推开昨夜安置那位"醉酒客人"的房间,

发现床上除了自己留的字条和空了的解酒汤碗外,还有一锭足足五两的银子,"哟,给多了。

"他拿起银子掂了掂,正要收进怀里,突然发现枕头下面露出一角纸片。

乾明清好奇地抽出来一看,是张折叠的纸条,展开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购物单?"乾明清眯着眼睛辨认着纸上的内容,

"'乾明清—好再来客栈老板—赏金一千两'...这是什么记账方式?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纸上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客栈信息外,

"、"张三通—书摊老板—赏金三十两"、"谢听山—送水工—赏金二十两"..."啧啧,

这字写得真潦草。"乾明清摇摇头,把纸条折好,"肯定是哪位客官落下的采购清单,

放在柜台等失主来认领吧。"他顺手将纸条塞进袖口,继续哼着歌打扫房间。床底下,

一把闪着寒光的弯刀静静躺着,乾明清的扫帚从它上方掠过,却丝毫没有察觉。

......正午时分,客栈大堂渐渐热闹起来。乾明清站在柜台后面,

把那张"购物单"和其他几件客人落下的物品一起放在失物招领的木盘里。"乾老板!

老样子!"杀鸡店的老板娘李三娘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屁股坐在柜台旁的高脚凳上。

她四十出头,身材壮实,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李大姐来啦!

"乾明清笑眯眯地给她倒了杯茶,"今天刚到的碧螺春,您尝尝。"李三娘一口灌下半杯,

咂咂嘴道:"淡了点。对了,昨天你要的两只老母鸡,炖汤怎么样?""香得很!

老张喝得舌头都快吞下去了。"乾明清擦着杯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您看看这张单子是不是您的?今早收拾房间捡到的。"他从木盘里拿出那张纸条递给李三娘。

杀鸡店老板娘接过来扫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手一抖,茶水洒了半身。

"这...这是..."她的声音突然低得像是蚊子叫,眼睛瞪得溜圆。

乾明清连忙拿抹布给她擦水:"怎么了?烫着了?"李三娘死死盯着纸条,

手指颤抖地指着上面的字:"这...这上面怎么有我的名字?还有...赏金?""哦,

那个啊。"乾明清不以为意,"可能是哪位客官记的账目吧,您也知道,

有些行商记账方式古怪得很。"李三娘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

她猛地抓住乾明清的手腕:"乾老板,这单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就东厢房退房的那位柳客官落下的。"乾明清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三娘突然松开手,把纸条塞回乾明清手里,

"我突然想起家里灶上还炖着汤,得赶紧回去看看!"说完,她像见了鬼似的冲出客栈,

连茶钱都忘了付。乾明清挠挠头,把纸条又放回木盘:"怪事,李大姐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

"......傍晚时分,小二刘明神秘兮兮地凑到乾明清身边。"老板,

我今儿个去市集采买,听到个奇怪的传闻。"刘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有人说,

江湖上有人出高价买您的性命!"乾明清正在算账,闻言手一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买我的命?我这种小人物值得谁费这个钱?刘明啊,

你是不是又去听那些说书先生胡扯了?""不是啊老板!"刘明急得直跺脚,

"我是亲耳听两个带刀的江湖人说的!他们说...说有人悬赏一千两黄金要您的命!

"乾明清抹了抹笑出的眼泪,拍拍刘明的肩膀:"好好好,就算有人要杀我,

那也是冲着我祖传的那坛'醉仙酿'来的。那酒我埋在后院十几年了,谁要真杀了我,

可就永远找不着啦!"刘明还想说什么,乾明清已经转身去招呼新来的客人了。

那是个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个精致的锦囊。"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乾明清笑容可掬地问道。"住店。"男子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一间安静的上房。

"乾明清麻利地登记:"好的,东厢房刚好空出一间。客官贵姓?""姓葛。

"男子淡淡地说,目光在客栈内扫视,最后落在乾明清脸上,

"听说你们这的老板...很特别。"乾明清不好意思地笑笑:"小本经营,

全靠街坊邻居捧场。葛先生远道而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男子——实则是乔装改扮的诸葛金玉——微微点头,接过钥匙转身上楼。

他的目光在路过柜台时,不经意间瞥见了木盘里的那张纸条,瞳孔猛地一缩。

那分明是他们四人拟定的暗杀名单!......诸葛金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名单怎么会落在乾明清手里?柳夏那个蠢货!现在目标已经知道了有人要杀他,

暗杀的难度将大大增加。他走到窗前,透过缝隙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乾明清正和送水工谢听山有说有笑地卸水,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看起来毫无戒备。

"奇怪..."诸葛金玉皱眉思索,"如果他看到了名单,怎么会如此镇定?

"除非...他没有认出那是暗杀名单!这个想法让诸葛金玉差点笑出声。是啊,

一个普通的客栈老板,怎么会想到自己上了暗杀名单?他八成把那当成普通的账目了。

诸葛金玉松了口气,从腰间取下锦囊,倒出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针尖在夕阳下泛着幽幽蓝光,显然淬了剧毒。"笑面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轻声自语,

将毒针重新收好。楼下,乾明清帮谢听山搬完最后一桶水,擦了擦汗:"谢老哥,

明天还这个时辰来?""成。"谢听山憨厚地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乾老板,

我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你...你多小心些。"乾明清一愣:"怎么了?

"谢听山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晚上记得锁好门窗。

"乾明清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咱们黄沙城治安好着呢!对了,

明天我给你留碗羊肉汤,这天儿越来越冷了。"谢听山感激地点点头,推着空水车走了。

乾明清目送他离开,转身回到大堂,发现书摊的老张正坐在角落里看书。"老张!

今天怎么这么晚?"乾明清走过去,给他倒了杯热茶。老张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乾老板,我听说...李三娘今天从你这儿回去后就闭门不出了,

连杀鸡店都关了。""有这事?"乾明清惊讶道,"难怪她今天走得那么急。

"老张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跟隔壁王婆说,在你这儿看到了'死亡名单',

上面有她的名字。""死亡名单?"乾明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准是那张购物单!李大姐误会了!

"他从柜台木盘里拿出那张纸条递给老张:"您看看,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采购清单吗?

"老张接过纸条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这...""怎么了?

"乾明清凑过去,"您也认识这种记账方式?"老张的手抖得像筛糠,

指着纸条上的字:"这...这上面有我的名字!还有赏金!乾老板,这哪是什么购物单,

这分明是...是..."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诸葛金玉刚好从楼梯上下来。

老张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噤声,把纸条塞回乾明清手里。

"我...我突然想起家里炉子上还炖着药..."老张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连书都忘了拿,

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客栈。乾明清困惑地看着老张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纸条,

摇摇头:"今天一个个都怎么了?"诸葛金玉走到柜台前,似笑非笑地问:"老板,

听说你们这儿的羊肉汤不错?"乾明清立刻换上职业笑容:"葛先生好耳力!

我们这的羊肉汤是用祖传秘方炖的,保证您喝了还想喝!""那就来一碗吧。

"诸葛金玉说着,目光落在乾明清手中的纸条上,"老板拿的是什么?看起来很重要?

""哦,这个啊。"乾明清随手把纸条放回木盘,"客人落下的购物单,等失主来认领呢。

"诸葛金玉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如此。"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背靠着墙,

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大堂的动静。乾明清哼着歌去厨房吩咐做羊肉汤,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后心。诸葛金玉喝完羊汤,

便退房准备好工具后打算再来。

第三章:暗器高手的挫败诸葛金玉再入客栈正值午后最热闹的时分。客栈大堂里人声鼎沸,

商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高声谈笑,或低声密语。跑堂的小二刘明穿梭其间,

手里的托盘上堆满了茶水和吃食。而在这一切的中心,

是那个永远笑眯眯的乾明清——他正站在柜台后面,一边拨弄算盘珠子,

一边与杀鸡店的老板娘说着什么趣事,逗得那妇人哈哈大笑。诸葛金玉眯起眼睛,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目标。乾明清看上去三十出头,身材中等,相貌平平,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永远弯成月牙的眼睛和仿佛焊在脸上的笑容。

这样一个普通至极的客栈老板,怎么会让"影刀"柳夏失手?"这位客官,

用完饭后还需要住店吗?"乾明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诸葛金玉这才发现自己出神间,

目标已经站在了面前。"住店。"诸葛金玉迅速调整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

"要一间安静的上房。"乾明清接过银子,笑容更盛:"巧了,刚好东厢房还空着一间,

既安静又凉快。刘明!带这位客官去东厢房!"他转头朝小二喊道,

又压低声音对诸葛金玉说,"客官若嫌大堂吵闹,晚饭我让人送到房里去。

"诸葛金玉点点头,跟着刘明上了楼。这正是他想要的——独处的机会。东厢房确实安静,

窗户正对着客栈的后院,视野开阔。诸葛金玉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异常后,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他特制的迷药,无色无味,

溶于水中三个呼吸间就能让人昏睡不醒。"笑面虎,今晚就让你长睡不醒。

"诸葛金玉阴冷地笑着,将纸包重新藏好。傍晚时分,

刘明果然送来了晚饭——一盘羊肉抓饭,一壶热茶。诸葛金玉等小二走远后,立刻取出迷药,

全部倒入茶壶中。他轻轻摇晃茶壶,确保药物完全溶解。"乾老板!

"诸葛金玉站在房门口喊道,"可否借一步说话?"不多时,

乾明清便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客官有什么需要?饭菜还可口吗?""非常好。

"诸葛金玉侧身让乾明清进屋,"只是有些关于本地风物的问题想请教,

不知乾老板可否赏脸喝杯茶?"乾明清爽快地走进房间:"客官太客气了!我们黄沙城虽小,

但历史悠久,您想问什么尽管说!"诸葛金玉心中暗喜,

连忙给乾明清倒了杯茶:"先喝口茶润润嗓子。"乾明清接过茶杯,正要往嘴边送,

突然皱了皱眉:"哎呀,这茶里好像有渣子。"说着,他起身走到窗前,

顺手把整杯茶泼出了窗外,"客官别见怪,我给您重新沏一壶。

"诸葛金玉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迷药茶就这样被泼在了后院的地上。

"不...不必了。"他强压怒火,"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办。改日再请教乾老板。

"乾明清不疑有他,笑着告辞:"那客官先忙,有事随时招呼!"房门关上后,

诸葛金玉一拳砸在桌子上。第一步计划失败了,但他还有后招。夜深人静,

诸葛金玉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到乾明清的房门外。

他从腰间取出三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对准门缝轻轻一吹——"叮!"一声轻响,

三根针准确地穿过门缝,朝床上的人影射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乾明清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什么东西。三根毒针擦着他的发髻飞过,

钉在了床头的木板上。"奇怪,明明听到铜板掉地上的声音..."乾明清嘀咕着,

摸索了一会儿,终于从床底摸出一枚铜钱,满意地塞回枕头下,又倒头睡去。

门外的诸葛金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号称"百步穿杨"的夺命飞针,

竟然被一枚铜钱给破了?回到自己房间,诸葛金玉气得几乎要吐血。两次失手,

这对一个顶尖杀手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他喃喃自语,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装置。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活——"暴雨梨花",一旦触发,能在瞬间射出三百六十根毒针,

覆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绝无生还可能。次日清晨,诸葛金玉佯装退房,

实则悄悄潜上了客栈的屋顶。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在乾明清房间正上方的瓦片间安装了机关,只要乾明清晚上一回房,拉动绳索,

就能让"暴雨梨花"从天而降。"这次看你怎么躲。"诸葛金玉冷笑着,正准备离开屋顶,

突然听到一阵吱呀声。一辆运水车停在了客栈后院,送水工谢听山跳下车,

开始往水缸里倒水。诸葛金玉没在意,继续在屋顶上小心移动。就在这时,

谢听山突然抬头看见了屋顶上的人影。"喂!上面那位!屋顶年久失修,危险啊!

"谢听山大声喊道。诸葛金玉一惊,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却不料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瓦片。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下坠去,慌乱中抓住了"暴雨梨花"的触发绳——"咔嚓!

"机关启动的声音让诸葛金玉魂飞魄散。他拼命想要稳住身体,却已经来不及了。

三百六十根毒针从装置中喷射而出,而此刻他正悬在装置下方!"啊!"一声惨叫,

诸葛金玉从屋顶跌落,身上插着十几根自己的毒针。更糟的是,他坠落时带下了一大片瓦砾,

直接砸在了运水车上。谢听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刺客",

又看看自己被砸坏的运水车,一时间不知该先关心哪个。巨响引来了客栈里的所有人,

乾明清第一个冲出来:"怎么回事?"他一眼看到躺在地上呻吟的诸葛金玉,"哎呀!

这不是昨日的客官吗?怎么跑到屋顶上去了?"诸葛金玉痛苦地蜷缩着,

毒针上的药已经开始发作,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

他看到的是乾明清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和令人恼火的笑容。"快!抬到房里去!刘明,

快去请郎中!"乾明清指挥着众人,"谢老哥,您的车我赔您辆新的,先救人要紧!

"......当诸葛金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

乾明清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客官醒啦?"乾明清松了口气,"您可吓死我了,

从屋顶摔下来,还扎了一身针。郎中说再晚点解毒,您这胳膊就保不住了。

"诸葛金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自己的暗器所伤吧?"您也是,

想看风景跟我说啊,我们后院有梯子,何必自己爬屋顶?"乾明清絮絮叨叨地说着,

把药碗递过来,"喝了吧,解毒的。您放心,房钱和药钱我都免了,

毕竟是在我们客栈出的事。"诸葛金玉接过药碗,手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毒性的后遗症,

一半是因为愤怒和羞耻。他,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大师"无影针"诸葛金玉,

居然要接受暗杀目标的救治和施舍?"多...多谢。"他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感觉比毒药还难以下咽。乾明清却笑得更加灿烂:"客气啥!您好好休息,

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接下来的三天,诸葛金玉不得不躺在床上养伤。

乾明清每天亲自来送饭送药,还时不时陪他聊天解闷。这对杀手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每次看到乾明清那张笑脸,他都恨不得立刻掐死对方,却又苦于伤势未愈,动弹不得。

第四天清晨,诸葛金玉终于能下床走动了。他趁没人注意,悄悄溜出了客栈,

直奔城外约定的碰头地点。沙丘后,柳夏、刘珊珊和白力奎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诸葛金玉一瘸一拐地走来,柳夏忍不住嘲讽道:"哟,我们的暗器大师怎么这副德性?

该不会也被那笑面虎给收拾了吧?"诸葛金玉阴沉着脸坐下:"那家伙邪门得很,

每次都能恰好躲开。""两次失手了。"白力奎冷冷地说,"按照约定,下一个是刘珊珊。

"娃娃脸的刘珊珊露出天真的笑容,

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下毒可比你们那些粗鲁的手段优雅多了。七天之内,

乾明清会'病逝',连御医都查不出原因。"四人相视一笑,举起水袋碰了一下。

"为笑面虎的末日干杯。"第四章:毒药变泻药黄沙城外三十里,一处废弃的烽火台内,

四个人影围坐在微弱的篝火旁。火光映照下,刘珊珊那张娃娃脸显得格外天真无邪。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大眼睛,小嘴巴,皮肤白得像是从未晒过太阳,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早该让我去的。"她声音甜得像蜜糖,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

"乾明清对小女孩最没戒心,上次我还看见他给街边的小乞丐买糖葫芦呢。

"白力奎皱眉:"你准备怎么下手?"刘珊珊晃了晃瓷瓶,

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声响:"'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每天加一点在茶水里,

七日后暴毙而亡,连御医都查不出原因。""太慢了。"柳夏不耐烦地说。"安全。

"刘珊珊甜甜一笑,"我可不想像你们俩那样狼狈。再说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让一个人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死去,却找不到原因,不是很有趣吗?"四人沉默片刻,

诸葛金玉突然冷笑:"希望你的手段比你的嘴巴厉害。"次日清晨,

乾明清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打开客栈大门通风。沙漠的晨风带着丝丝凉意,他伸了个懒腰,

正要转身回屋,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嗯?"乾明清循声望去,

只见客栈门口的拴马桩旁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影。走近一看,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衣衫单薄,脸色苍白,嘴唇因干渴而开裂。"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儿?"乾明清连忙蹲下身,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少女——实则是乔装改扮的刘珊珊——虚弱地睁开眼睛,

泪水立刻涌了出来:"我...我跟爹爹走散了...走了三天...渴...""哎哟,

可怜见的!"乾明清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少女,"刘明!快打盆温水来!再熬碗粥!

"刘珊珊把头靠在乾明清肩上,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一刻钟后,

刘珊珊裹着乾明清的厚外套,坐在客栈后厨的小板凳上,小口啜饮着热粥。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恰到好处的颤抖,欲言又止的委屈,还有那受惊小鹿般的眼神,

任谁看了都会心疼。"慢慢喝,别急。"乾明清坐在对面,脸上写满关切,"你叫什么名字?

家在哪?""我叫...小珊。"刘珊珊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家住白沙镇,

跟爹爹来黄沙城卖药材,路上遇到沙匪...我跑啊跑,就...就..."说着,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乾明清连忙递上手帕:"好了好了,不说了。

你先在这住下,我托人去白沙镇打听你爹的消息。"刘珊珊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掌柜的,

您...您真是好人..."乾明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叫我乾大哥就行。对了,

你会写字吗?把你爹的名字和外貌特征写下来,我好让人帮忙找。"刘珊珊点点头,

乾明清立刻拿来纸笔。她故意写得歪歪扭扭,还时不时"不小心"写错字,

完全符合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乡下姑娘形象。"好了。"乾明清收好纸条,"你先休息,

我去前面招呼客人。有什么需要就跟刘明说,啊?"刘珊珊乖巧地点点头,等乾明清一走,

脸上的怯懦立刻消失无踪。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确认四下无人后,

从贴身衣物中取出那个小瓷瓶。"七日断魂散..."她轻声自语,"乾大哥,

你可要好好品尝啊。"......正午时分,刘珊珊"虚弱"地靠在后院的门框上,

观察着客栈的布局。乾明清正在大堂里忙前忙后,一会儿给这桌上茶,一会儿帮那桌结账,

永远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小珊,你好点了吗?"乾明清看到她,远远地喊道。

刘珊珊立刻换上怯生生的表情:"好...好多了。乾大哥,我...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

白吃白住,我心里过意不去..."乾明清摆摆手:"你身子还虚,多休息...哎,等等。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要是精神还行,能帮我看着点厨房的汤吗?

我一会儿要去市集买点东西。"刘珊珊眼睛一亮:"当然可以!"乾明清带她来到厨房,

指着一锅正在小火慢炖的羊肉汤:"看着火候,别让汤沸出来就行。盐我已经放好了。

""交给我吧!"刘珊珊甜甜地说。等乾明清一走,她立刻从怀中掏出瓷瓶,正要往汤里倒,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刘珊珊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掉进锅里。"小姑娘,新来的?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站在厨房门口,正是书摊的老张。他好奇地打量着刘珊珊,

"乾老板捡回来的?"刘珊珊迅速把瓷瓶藏回袖中,装出害羞的样子点点头。

老张晃晃悠悠地走进来,直接拿起汤勺尝了一口:"嗯,咸淡正好。乾老板炖汤有一手啊。

"他看了看刘珊珊,"你也喝点?脸色还白着呢。""不...不用了。"刘珊珊勉强笑道,

"乾大哥说这是给客人准备的。"老张不以为意,

在厨房里东翻西找:"我那瓶泻药放哪儿去了...昨儿个吃坏肚子,

大夫给开的..."刘珊珊眼珠一转:"老伯要找药?我帮您找吧。""好啊好啊。

"老张揉着肚子,"是个白瓷瓶,上面贴着红纸。"刘珊珊假装在柜子里翻找,

实则悄悄将自己的毒药瓶拿出来,撕下一角红纸贴上:"是不是这个?

"老张接过来一看:"对对对!就是它!"他倒出一些褐色粉末,直接用水冲服,"哎哟,

子闹的..."刘珊珊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张把她精心准备的"七日断魂散"当泻药喝了下去,

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老伯,这药...效果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

老张咂咂嘴:"苦是苦了点,但大夫说立竿见影..."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大变,

捂着肚子弯下腰,"哎哟!来了来了!"他像阵风一样冲出了厨房,

留下刘珊珊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已经空了的瓷瓶。

"......"刘珊珊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杀人的冲动。她花了三个月精心调配的毒药,

就这么被当成泻药喝光了!"小珊?"乾明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来了。汤没事吧?

"刘珊珊迅速调整表情,转过身甜甜一笑:"没事,乾大哥。老伯刚才来过了,

他...他好像肚子不舒服。"乾明清皱眉:"老张又乱吃东西了?"他摇摇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给你带了蜜饯,补气血的。"刘珊珊接过纸包,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乾明清对谁都这么好,连个素不相识的"迷路少女"都如此照顾,

简直...简直愚蠢至极!......接下来的三天,刘珊珊几乎要疯了。

每次她试图下毒,总会有各种意外发生:第一次,她偷偷在乾明清的茶壶里下药,

却被突然到访的杀鸡店老板娘一把抢过去"借茶待客";第二次,

她将毒粉撒在乾明清的晚饭里,结果乾明清临时被叫去调解邻里纠纷,

饭菜放凉了被倒给街边的流浪狗,那狗吃完活蹦乱跳,还生了八只小狗;第三次,

她趁着夜深人静潜入乾明清房间,却听见他在说梦话:"小珊别怕,

一定帮你找到爹爹...",不知怎的,她举着毒药的手竟然有些发抖。更糟的是,

老张因为那剂"特效泻药"腹泻不止,乾明清天天带着"小珊"去照顾他。

看着乾明清为个非亲非故的老头忙前忙后,端茶递水,刘珊珊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乾大哥,您对谁都这么好吗?"第四天晚上,刘珊珊忍不住问道。他们刚从老张家回来,

乾明清背着她亲手熬的药粥。乾明清笑了笑:"街坊邻居的,互相照应嘛。

""可是..."刘珊珊低下头,"有些人根本不值得您这样对待。

"乾明清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着摸摸她的头:"小小年纪,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这世上好人总比坏人多。"刘珊珊沉默不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库存的毒药已经用完了,

而任务毫无进展。当晚,她悄悄溜出客栈,来到城外与同伙会面。"失败了?

"柳夏眯起眼睛,"连个客栈老板都搞不定?"刘珊珊阴沉着脸:"那家伙邪门得很,

每次我要下手,总会有意外。""借口。"诸葛金玉冷笑,

"我看你是被他那套'好人'做派给唬住了吧?""放屁!"刘珊珊猛地站起来,

"我只是在等待最佳时机!""等个屁!"白力奎突然一拍桌子,"老子等不及了。

明天乾明清要去绿洲镇采购,我一个人就能在路上解决他!"白力奎抄起长枪,

"你们一个个磨磨蹭蹭,老子明天就提他的人头回来!"刘珊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最终却闭上了。她看着白力奎大步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第五章:沙漠中的致命邂逅黎明前的沙漠冷得像冰窖。白力奎蹲在一处沙丘背面,

长枪横放在膝头,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黄沙城的方向。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两个时辰,

像尊石像般一动不动,只有呼出的白气证明他是个活人。

"乾明清..."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杆上的凹痕。

作为"四凶星"中最年轻的一位,白力奎以狠辣果决著称,

从来不屑于柳夏的弯弯绕绕、诸葛金玉的花巧伎俩,更看不上刘珊珊那套下毒的阴险手段。

他的信条很简单——一枪穿心,干净利落。远处的地平线上泛起鱼肚白。白力奎站起身,

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根据他们打探到的消息,

乾明清今天会独自前往三十里外的绿洲镇采购一批香料。这条路白力奎已经提前踩过点,

选好了最佳伏击位置——一处两面环沙丘的狭窄通道,一旦进入,退无可退。"太阳升起时,

就是你的死期,笑面虎。"白力奎冷笑着,将长枪背在身后,大步走向预定地点。

......好再来客栈里,乾明清正忙着准备出行。"刘明,我走之后,客栈就交给你了。

"他一边往驴车上装水囊,一边嘱咐道,"老张的泻药我重新配了一副,

放在柜台第二个抽屉里;李大姐订的二十斤面粉下午会送到,

记得检查有没有受潮;还有...""老板,您都说三遍了。"刘明无奈地笑道,

"您就放心去吧,我能应付。"乾明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是,你跟我这么多年,

早就能独当一面了。"他拍拍驴背,"这次去绿洲镇,主要是买他们特产的沙棘和香料,

顺利的话明天傍晚就能回来。""路上小心。"刘明突然压低声音,"最近不太平,

听说有马贼出没。"乾明清哈哈大笑:"我这种穷光蛋,马贼见了我都得施舍两个铜板呢!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乾...乾大哥..."乾明清回头,

看见"小珊"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个布包:"我...我做了些干粮,您路上吃。""哎哟,

谢谢小珊!"乾明清接过布包,闻到一股香气,"这是...沙葱饼?"刘珊珊点点头,

脸微微泛红:"我...我起早做的。您...您一定要平安回来。"乾明清心头一暖,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走这条路十几年了,熟得很。你在家好好休息,

等我回来给你带绿洲镇的蜜枣!"刘珊珊低下头,没让他看见自己复杂的眼神。一刻钟后,

乾明清驾着驴车出了黄沙城,迎着初升的太阳向东而行。他完全不知道,

自己笑眯眯挥手告别的"可怜少女",实则是"四凶星"中的用毒高手;更不知道,

三十里外的沙漠里,一杆索命的长枪正等着他。......正午时分,

乾明清的驴车慢悠悠地行驶在沙漠小道上。烈日当空,晒得沙地发烫,

连空气都在热浪中扭曲。"这天气,怕是要起风啊。

"乾明清抬头看了看天边逐渐聚拢的灰黄色云层,心里有些不安。

沙漠里的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若正好撞上,轻则迷路,重则丧命。他轻轻抽了抽驴鞭,

想让脚步加快些。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呼啸声,像是千万只野兽同时嚎叫。

乾明清脸色大变——这是沙暴的前兆!眨眼间,

天边那道灰黄色的线已经变成了一堵接天连地的沙墙,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推进。

乾明清四下张望,发现不远处有几块突出的巨石,连忙驱车向那边赶去。风越来越大,

吹得驴车左摇右晃。沙粒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得人脸生疼。乾明清眯着眼睛,

勉强辨认着方向,终于在沙暴完全降临前赶到了巨石附近。"有人吗?"他大声喊道,

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没,"能不能借个地方避避风?"巨石后面传来一声含糊的回应。

乾明清如闻天籁,连忙牵着驴车绕到背风面,发现那里已经蹲着个人,

用斗篷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多谢兄台!"乾明清一边把驴车拴好,一边大声道谢,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免费阅读
  • 出宫当晚被疯批皇帝后悔了
  • 我欲乘风卿且去结局
  • 重回七零,打脸兼祧两房的老公: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小说
  • 星辰未眠却爱你林悠然薄斯寒
  • 领证被爽约七次结局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出宫后被疯批君王强取豪夺
  • 老公输掉母亲墓地我拍手叫好后续
  • 南风解谁意大结局
  •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全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