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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南京传媒学院光影恋歌》是大神“滚瓜烂熟的濑尾晶”的代表顾沉舟林小满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九月的蝉鸣攀附在窗棂将整座教学楼编织成巨大的林小满坐在美术室第三排靠窗位看着阳光像液态黄金般在维纳斯石膏像的锁骨处流她手中的炭笔悬在素描纸上方两厘米迟迟落不下第一笔——父亲生前亲手钉制的松木画箱此刻正发烫地贴着她的小箱盖上林致远赠爱女的刻痕透过帆布裤传来细微的刺沙沙......笔尖终于触到纸却在勾勒石膏像投影时突兀地顿林小满皱眉望着那团浓重的阴恍惚间...
九月的蝉鸣攀附在窗棂上,将整座教学楼编织成巨大的茧。
林小满坐在美术室第三排靠窗位置,看着阳光像液态黄金般在维纳斯石膏像的锁骨处流淌。
她手中的炭笔悬在素描纸上方两厘米处,
迟迟落不下第一笔——父亲生前亲手钉制的松木画箱此刻正发烫地贴着她的小腿,
箱盖上"林致远赠爱女"的刻痕透过帆布裤传来细微的刺痛。
"沙沙......"笔尖终于触到纸面,却在勾勒石膏像投影时突兀地顿住。
林小满皱眉望着那团浓重的阴影,恍惚间又看见母亲撕碎父亲遗作的场景。
那些被抛向半空的碎片在记忆里不断回放,如同此刻窗外簌簌飘落的银杏叶,
每一片都映着母亲歇斯底里的脸:"画画能当饭吃吗?你看看你爸的下场!
"突然响起的门轴转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惊得她浑身一颤。慌忙扯过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时,
沾着炭灰的手指在画纸边缘蹭出一道焦痕。透过画板缝隙,
她看见光影在地面割裂出锐利的斜角,一双刷得发白的匡威鞋踏碎了那道分界线。"抱歉,
我走错教室了。"少年的声音裹挟着走廊穿堂风扑面而来,林小满闻到了淡淡的雪松香。
当她从蒙着炭灰的画板后探出头时,正巧看见风掀起男生的白衬衫下摆,
露出腰间别着的银色卡西欧计算器。
那抹冷光刺得她眼眶发酸——父亲生前总爱把绘图尺别在这个位置。"这里是美术组活动室。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物理竞赛班在实验楼三层。"男生转身时,
他胸前晃动的校牌折射出虹彩:高三1班 顾沉舟。
这个名字让林小满想起上周公告栏里的全国物理竞赛金奖名单,照片上的少年戴着银框眼镜,
眉眼冷峻得像是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AI。画板上的校服突然被气流掀开,
那幅未完成的银杏素描暴露在阳光下。林小满伸手去抓衣角时,顾沉舟已经折返回来,
修长的手指正点在素描纸边缘:"投影角度偏差了7.3度。
"顾沉舟的指尖沿着银杏叶脉络滑向枝干:"太阳高度角42度,
教学楼方位角南偏东28度......"他忽然从笔筒抽出HB铅笔,
在画纸空白处列出一串公式。林小满看见他腕骨处沾着印刷体油墨,
像是刚拆封的竞赛题册蹭上的印记。"所以实际投影应该再偏转15度。
"笔尖在纸面划出优雅的抛物线,石墨与炭粉在晨光中形成奇异的渐变。
林小满注意到他修改阴影时小指会不自然地微蜷,像是长期握笔形成的肌肉记忆。
画室门再次被推开时,顾沉舟正用正弦函数解释叶脉分布规律。
教导主任的皮鞋声惊得林小满打翻炭笔盒,黑色碎屑在阳光下纷扬如星尘。等尘埃落定,
举着画板侃侃而谈:"美术与物理本质都是对世界的观测......"教导主任皱着眉头,
打断了顾沉舟的话:“顾沉舟,你不在竞赛班好好准备,跑到美术室来干什么?
”顾沉舟放下画板,不慌不忙地说:“主任,
我是想用物理知识帮助同学更好地理解绘画中的光影和结构,这对我们的思维拓展也有好处。
”教导主任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林小满的画,又看了看顾沉舟列出的公式,
脸色缓和了一些:“下不为例,赶紧回竞赛班去。”顾沉舟点点头,拿起书包,
在出门前对林小满说:“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林小满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等教导主任走后,她重新拿起炭笔,按照顾沉舟说的方法修改投影。当她完成最后一笔时,
竟发现这幅画比以往任何一幅都要生动。她想起顾沉舟专注讲解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仿佛在这压抑的高三生活中,找到了一束新的光。那天傍晚,
林小满在画具柜深处发现泛黄的《量子力学简史》。翻开第72页时,
夹在波粒二象性章节的便签纸上赫然画着德布罗意驻波,
而空白处用铅笔写着:观测者的存在本身就会改变光的形态。钢笔字迹在暮色中泛起幽蓝,
林小满的指尖抚过书页边缘的折痕。画室西窗斜斜切进一束夕阳,
正好照亮公式旁用直尺画的德布罗意驻波图——那些规整的正弦曲线竟是用丙烯颜料勾勒的,
在量子力学教材里绽开一片靛青色涟漪。蝉鸣忽然微弱下去,
她听见自己心跳震落了调色板上的炭粉。风掠过窗台时,
那页驻波图像是被拨动的琴弦般微微颤动,
露出背面铅笔写的批注:声波与物质波在傅里叶变换中具有相同的数学美
画箱突然发出咔嗒轻响。林小满低头,发现父亲刻的那行字正映着晚霞,
像是被镀上了暖金色的微分方程。她摸出速写本,
在今日的银杏素描背面画了只蜷缩在波函数里的猫,爪子上还沾着群青颜料。
周五的积雨云低垂欲坠,林小满抱着写生本冲上天台。铁门铰链的锈味中混着雪松香,
她看见顾沉舟倚着蓄水箱,三棱镜在指尖折射出虹色光斑。"丁达尔效应。"他忽然开口,
光路中的尘埃在素描纸上投下星云状的投影。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荡。
棱镜折射出的光谱掠过林小满的帆布鞋,像是一道彩虹落在了她的脚下。
“当光束穿过胶体……”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小满已经迅速举起速写本,
炭笔在纸上唰唰地勾勒出光路中浮动的尘粒,动作流畅而自然。
速写本边缘渐渐出现傅里叶变换图谱——那是上周物理试卷背面的草稿。顾沉舟看着她,
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随后从书包里摸出一块偏振片递过去,
轻声说:“用这个当滤镜,能捕捉不同偏振方向的光。”林小满接过偏振片,
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顾沉舟的指尖,两人都微微一怔,一种微妙的感觉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在每个周四放学后“偶遇”。
实验楼307室的储物柜开始出现缠着尼龙绳的亥姆霍兹线圈,
线圈间隙卡着丙烯绘制的驻波图。林小满在还回的洛伦兹力演示仪上系了银杏书签,
叶脉用磁感线重新描过。有时是顾沉舟带着改装过的分光仪来测梵高星空图的波长,
他专注地调试着仪器,
眼睛里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有时是林小满用丙烯颜料在物理试卷背面画德布罗意波,
她的笔触轻盈而灵动,将抽象的物理概念化作一幅幅充满艺术感的画作。
实验楼307储物柜逐渐堆满了奇特的交换物:缠着琴弦的洛伦兹力演示器,
琴弦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仿佛在弹奏着物理的旋律;画满傅里叶变换图案的速写本,
那些复杂的图案记录着他们对科学与艺术的探索;用电磁感应原理制作的自动调色盘,
只要轻轻触碰,就能调出各种绚丽的色彩。深秋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那天,
林小满抱着淋湿的画板冲进实验楼,头发上的水珠不断滴落,
在顾沉舟的竞赛题集上晕开一片墨迹。顾沉舟摘下银框眼镜,拿出纸巾擦拭,
忽然说:“你听过量子纠缠吗?”窗外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在这一瞬间,他手指划过她掌心的雨滴,
认真地说:“就像相隔光年的粒子,只要观察其中一个……”林小满的心猛地一跳,
她从未想过顾沉舟会在这样的时刻和她说这样的话。然而,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小满像触电般缩回手。教导主任的手电光束扫过门缝时,顾沉舟正举着楞次定律演示板,
一本正经地讲解:“所以感应电流的方向总是……”林小满咬住下唇憋笑,
她看见顾沉舟的耳尖泛着晚霞般的红,那一抹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可爱。
教导主任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林小满松了口气,
抬起头却发现顾沉舟正专注地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顾沉舟突然凑近,在林小满耳边轻声说:“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只要观察其中一个,
另一个也会瞬间做出反应,就像我们一样。”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就在这时,窗外的雨停了,一道彩虹横跨在天边。
顾沉舟牵起林小满的手,走到窗边,指着彩虹说:“你看,这就是光的色散,
就像我们之间的化学反应,绚丽而奇妙。”林小满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和羞涩。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他们并肩坐在草地上,分享着彼此的世界。
顾沉舟拿着物理课本,给林小满讲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他的眼中闪烁着对科学的热忱,
林小满则手托着腮,时而提出新奇的问题,两人的思维碰撞出奇妙的火花。讲累了,
林小满便铺开画纸,开始描绘眼前的景色,顾沉舟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递上画笔,
或者指出光影的细微变化。物理竞赛的备战进入白热化阶段,
顾沉舟整日埋首于各种复杂的公式和习题中。林小满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