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时，锁骨下方传来针扎般的刺痒。
他对着会议室的玻璃幕墙侧身，瞥见皮肤上浮现出淡红色的斑纹——那图案分明是母校实验中学的卫星俯视图。
"这就是你们熬夜三周的成果？
"客户总监王明阳转动婚戒的动作带着金属摩擦声，戒指内侧的"ST-0415"编码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实习生小夏的圆珠笔在纸上划出沙沙声，陆沉突然意识到这声音与母亲临终时的心电图节奏完全同步。
海鸥手表毫无征兆地发烫，表面渗出细密水珠。
陆沉低头看见表盘玻璃内侧结着层白色霜花，那是2008年教室黑板特有的粉笔灰。
当他用拇指擦拭时，霜花突然融化成血水，沿着罗马数字Ⅶ的凹槽流进西装袖口。
"陆总监？
"小夏的声音像是从深水中传来，"王总在问时间胶囊的材质选择......"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时尝到铁锈味。
投影仪蓝光里漂浮着无数金色粉尘，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时空粒子。
当他试图开口时，锁骨处的红斑突然凸起成三维地形图，实验中学体育馆的轮廓在他皮肤上隆起。
"哐当——"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撞开，穿保洁服的妇人推着吸尘器闯入。
她耳后的雏菊发卡让陆沉瞳孔骤缩——那朵塑料花缺了片花瓣，和林小满十五年前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
吸尘器突然发出尖锐啸叫，所有人心跳漏了一拍。
"出去！
"王明阳的怒斥声里，陆沉看见保洁员脖子上蔓延着和自己相同的红斑。
妇人抬头时露出诡异的微笑，嘴唇开合无声地说出三个字：西·〇九。
表带在此刻收缩成绞索，陆沉踉跄着冲向茶水间。
冷水泼在脸上时，他听见血管里响起两种频率的心跳声。
镜面泛起涟漪，倒影中的西装逐渐融化成蓝白校服，锁骨处的地形图正渗出淡黄色组织液。
"陆沉！
"教导主任的烟嗓在身后炸响，"又在洗手间装病？
"2008年的阳光穿透脏污的窗玻璃，陆沉看着镜中少年锁骨上溃烂的红斑——这具身体正在对2023年的阿玛尼西装过敏。
他本能地扯开校服领口，第三颗纽扣崩落在地，露出下方持续增殖的皮肤地貌。
"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教导主任的皮鞋碾过纽扣，油光发亮的鼻尖几乎贴上他溃烂的皮肤，"现在的学生真是......""刘主任！
"清亮的女声截断训斥，林小满抱着物理实验箱出现在走廊拐角，"王老师让我来拿示波器。
"少女耳后的雏菊发卡微微颤动，陆沉突然能顺畅呼吸了。
当林小满经过他身边时，发卡飘落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锁骨处的红斑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腔却灌满刺鼻的焦糊味——物理实验室的方向腾起黑烟。
"着火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混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林小满突然抓住陆沉的手腕。
少女的掌心烫得惊人，睫毛上沾着煤灰："你身上有时间粉尘的味道。
""什么？
"陆沉刚开口就被浓烟呛住，咳出的唾液里闪着金粉。
林小满拽着他逆人流冲向楼梯间，马尾辫扫过他溃烂的皮肤，雏菊香暂时镇压了钻心的痒意。
"闭眼！
"在二楼转角处，林小满突然蒙住他的眼睛。
陆沉感觉身体穿过某种凝胶状物质，再睁眼时己站在实验中学天台上。
这里没有烟雾，没有警报声，唯有生锈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这是......"陆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两种音色间跳跃，"时间的夹层？
"林小满掀起左臂衣袖，皮肤上布满了比他更严重的溃烂："从你第一次穿越开始，我的身体就出现了排异反应。
"她指尖拂过陆沉锁骨，那里的红斑正组成经纬度坐标，"北纬31°14，东经121°32——这是此刻2023年你本体所在的会议室坐标。
"铁门突然被狂风吹开，天台边缘浮现出半透明的会议室投影。
陆沉看见另一个自己正趴在会议桌上，西装后背被组织液浸透，皮肤表面不断隆起又塌陷的校园建筑群。
王明阳站在投影边缘，婚戒持续发射着某种脉冲信号。
"他们用你校准时空通道。
"林小满从实验箱里取出注射器，浅绿色液体在针管里泛着荧光，"这是抗敏血清，只能维持十二小时。
"针尖刺入静脉的瞬间，陆沉听见此起彼伏的警报声。
2023年的消防喷淋系统和2008年的下课铃声同时炸响，两个时空的雨幕在空中对撞。
他看见母亲出现在实验楼顶，年轻二十岁的她正用毛衣针将雨丝编织成DNA双螺旋结构。
"记住这种感觉。
"林小满的声音忽远忽近，"当荨麻疹蔓延到心口时，你会开始咳出年代错位的器官组织。
"陆沉想要追问，却被剧烈的耳鸣击中。
天台开始像素化崩解，铁门上的锈迹剥落成2023年的电子门禁卡。
当他再次睁开眼，正趴在会议室桌上，锁骨处的红斑己退成浅粉色印记，西装内袋里多了支用过的注射器。
"装睡够了吗？
"王明阳用策划案拍打他的红斑，"把时间胶囊方案重做，明天我要看到......""哔——"陆沉的智能手表突然发出心率过速警报。
他低头看见表盘上的海鸥LOGO变成滴血的眼球，秒针在Ⅶ的刻度处疯狂震颤。
玻璃幕墙外飘来泡桐花香，这个季节的上海根本不可能有泡桐树开花。
小夏的惊呼声里，陆沉扯开衬衫纽扣。
消退的红斑重新暴起，这次在他胸口拼出完整的校园平面图。
体育馆位置持续渗出组织液，逐渐凝聚成林小满的脸庞。
"救......"血脸发出气音，"西·〇九......"当第一个血珠滴落在策划案上时，陆沉终于看清了母亲编织的雨丝图案——那是用毛线呈现的基因组序列，第41号染色体上缠绕着海鸥手表的零件图。
他对着会议室的玻璃幕墙侧身，瞥见皮肤上浮现出淡红色的斑纹——那图案分明是母校实验中学的卫星俯视图。
"这就是你们熬夜三周的成果？
"客户总监王明阳转动婚戒的动作带着金属摩擦声，戒指内侧的"ST-0415"编码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实习生小夏的圆珠笔在纸上划出沙沙声，陆沉突然意识到这声音与母亲临终时的心电图节奏完全同步。
海鸥手表毫无征兆地发烫，表面渗出细密水珠。
陆沉低头看见表盘玻璃内侧结着层白色霜花，那是2008年教室黑板特有的粉笔灰。
当他用拇指擦拭时，霜花突然融化成血水，沿着罗马数字Ⅶ的凹槽流进西装袖口。
"陆总监？
"小夏的声音像是从深水中传来，"王总在问时间胶囊的材质选择......"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时尝到铁锈味。
投影仪蓝光里漂浮着无数金色粉尘，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时空粒子。
当他试图开口时，锁骨处的红斑突然凸起成三维地形图，实验中学体育馆的轮廓在他皮肤上隆起。
"哐当——"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撞开，穿保洁服的妇人推着吸尘器闯入。
她耳后的雏菊发卡让陆沉瞳孔骤缩——那朵塑料花缺了片花瓣，和林小满十五年前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
吸尘器突然发出尖锐啸叫，所有人心跳漏了一拍。
"出去！
"王明阳的怒斥声里，陆沉看见保洁员脖子上蔓延着和自己相同的红斑。
妇人抬头时露出诡异的微笑，嘴唇开合无声地说出三个字：西·〇九。
表带在此刻收缩成绞索，陆沉踉跄着冲向茶水间。
冷水泼在脸上时，他听见血管里响起两种频率的心跳声。
镜面泛起涟漪，倒影中的西装逐渐融化成蓝白校服，锁骨处的地形图正渗出淡黄色组织液。
"陆沉！
"教导主任的烟嗓在身后炸响，"又在洗手间装病？
"2008年的阳光穿透脏污的窗玻璃，陆沉看着镜中少年锁骨上溃烂的红斑——这具身体正在对2023年的阿玛尼西装过敏。
他本能地扯开校服领口，第三颗纽扣崩落在地，露出下方持续增殖的皮肤地貌。
"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教导主任的皮鞋碾过纽扣，油光发亮的鼻尖几乎贴上他溃烂的皮肤，"现在的学生真是......""刘主任！
"清亮的女声截断训斥，林小满抱着物理实验箱出现在走廊拐角，"王老师让我来拿示波器。
"少女耳后的雏菊发卡微微颤动，陆沉突然能顺畅呼吸了。
当林小满经过他身边时，发卡飘落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锁骨处的红斑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腔却灌满刺鼻的焦糊味——物理实验室的方向腾起黑烟。
"着火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混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林小满突然抓住陆沉的手腕。
少女的掌心烫得惊人，睫毛上沾着煤灰："你身上有时间粉尘的味道。
""什么？
"陆沉刚开口就被浓烟呛住，咳出的唾液里闪着金粉。
林小满拽着他逆人流冲向楼梯间，马尾辫扫过他溃烂的皮肤，雏菊香暂时镇压了钻心的痒意。
"闭眼！
"在二楼转角处，林小满突然蒙住他的眼睛。
陆沉感觉身体穿过某种凝胶状物质，再睁眼时己站在实验中学天台上。
这里没有烟雾，没有警报声，唯有生锈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这是......"陆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两种音色间跳跃，"时间的夹层？
"林小满掀起左臂衣袖，皮肤上布满了比他更严重的溃烂："从你第一次穿越开始，我的身体就出现了排异反应。
"她指尖拂过陆沉锁骨，那里的红斑正组成经纬度坐标，"北纬31°14，东经121°32——这是此刻2023年你本体所在的会议室坐标。
"铁门突然被狂风吹开，天台边缘浮现出半透明的会议室投影。
陆沉看见另一个自己正趴在会议桌上，西装后背被组织液浸透，皮肤表面不断隆起又塌陷的校园建筑群。
王明阳站在投影边缘，婚戒持续发射着某种脉冲信号。
"他们用你校准时空通道。
"林小满从实验箱里取出注射器，浅绿色液体在针管里泛着荧光，"这是抗敏血清，只能维持十二小时。
"针尖刺入静脉的瞬间，陆沉听见此起彼伏的警报声。
2023年的消防喷淋系统和2008年的下课铃声同时炸响，两个时空的雨幕在空中对撞。
他看见母亲出现在实验楼顶，年轻二十岁的她正用毛衣针将雨丝编织成DNA双螺旋结构。
"记住这种感觉。
"林小满的声音忽远忽近，"当荨麻疹蔓延到心口时，你会开始咳出年代错位的器官组织。
"陆沉想要追问，却被剧烈的耳鸣击中。
天台开始像素化崩解，铁门上的锈迹剥落成2023年的电子门禁卡。
当他再次睁开眼，正趴在会议室桌上，锁骨处的红斑己退成浅粉色印记，西装内袋里多了支用过的注射器。
"装睡够了吗？
"王明阳用策划案拍打他的红斑，"把时间胶囊方案重做，明天我要看到......""哔——"陆沉的智能手表突然发出心率过速警报。
他低头看见表盘上的海鸥LOGO变成滴血的眼球，秒针在Ⅶ的刻度处疯狂震颤。
玻璃幕墙外飘来泡桐花香，这个季节的上海根本不可能有泡桐树开花。
小夏的惊呼声里，陆沉扯开衬衫纽扣。
消退的红斑重新暴起，这次在他胸口拼出完整的校园平面图。
体育馆位置持续渗出组织液，逐渐凝聚成林小满的脸庞。
"救......"血脸发出气音，"西·〇九......"当第一个血珠滴落在策划案上时，陆沉终于看清了母亲编织的雨丝图案——那是用毛线呈现的基因组序列，第41号染色体上缠绕着海鸥手表的零件图。
相关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