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角色来讨命了

笔下角色来讨命了

作者: 茭白粥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笔下角色来讨命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茭白粥”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傅沉江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著名作家“茭白粥”精心打造的脑洞,穿越小说《笔下角色来讨命了描写了角别是江晚,傅沉,谢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30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7 23:5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笔下角色来讨命了

2026-01-18 01:12:24

第一章 镜中来访者键盘敲到第二十三遍“傅沉跪在雨夜街头”时,江晚停下了。

不是写不下去,是外卖到了。她保存文档,瞥了眼右下角时间——凌晨两点十四分。很好,

再写两千字就能赶上明天中午的更新,全勤奖稳了。她扒拉着麻辣烫,

手机屏幕亮着番茄小说的后台数据。《蚀骨情深》今日收益:87.43元。

下面那条刺眼的评论被顶到最前面:“作者是不是心理变态?男主都被挖肾了还能爱女主?

”江晚嗦了口粉,面无表情地点了“删除评论”。心理变态?不,只是穷。写甜宠扑街,

写虐文日收能过百,选择题罢了。她迅速吃完,重新坐回电脑前。文档里,

傅沉正被女主的人按在手术台上,麻药剂量不足,

他能清晰感觉到手术刀划开皮肉——江晚写得飞快。写到“肾脏被取出时,傅沉看着无影灯,

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天,女主曾给他递过一把伞”时,洗手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重物掉进水里。她皱眉,放下键盘。老房子水管总出问题,但凌晨两点?

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的,不像是漏水,倒像……浴缸在放水。江晚心里发毛,

抄起桌边的晾衣杆,蹑手蹑脚走到洗手间门口。门缝底下渗出水渍,暗红色的。血?

她头皮一炸,第一反应是报警,手机却在这时黑屏了。任她怎么按开机键都没反应,

就像一块冰冷的砖头。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死寂。江晚握紧晾衣杆,喉咙发干。

可能是幻觉,熬夜熬出神经衰弱了。对,回去继续写,写完这章就睡——“咔嗒。

”门把手自己转动了。江晚后退两步,看着洗手间的门缓缓向内打开。没有灯,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那面老旧梳洗镜泛着诡异的微光。镜面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荡开一圈圈涟漪。然后,一只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骨节分明,苍白,

湿漉漉的水顺着手腕往下滴。那只手抓住镜框,用力一撑——一个人影从镜面里跨了出来。

是个男人。身高近一米九,穿着湿透的黑色衬衫,西裤裤脚还在滴水。他低着头,

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当他抬起头时,江晚呼吸停了。

这张脸她太熟了。她每天对着文档描写无数遍:深邃的眼窝,紧抿的薄唇,

右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那是她设定的,傅沉十八岁时为保护女主留下的。“傅……沉?

”她听见自己声音在抖。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像结了冰的湖,死寂,

却又压抑着某种随时会爆裂的东西。镜面再次波动。第二个人出来了。比傅沉稍矮,

戴着细框眼镜,头发微卷,同样浑身湿透。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动作斯文,

可镜片后的眼睛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谢临。她笔下那个被利用至死的黑客天才。

最后出来的是沈确。白大褂紧贴在身上,听诊器还挂在脖子上,水珠顺着金属听头往下滴。

他是三人里最平静的,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扫视着狭小的出租屋,最后落在江晚脸上。

三个人,活生生地站在她不到三米远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水腥味,

还有一股铁锈般的、若有若无的血气。“我肯定是在做梦。”江晚喃喃自语,

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真实的疼痛。谢临轻笑出声,

声音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需要我也掐你一下吗?造物主。”他迈步走近,

地板上的水渍随着他的脚步延伸。江晚想后退,腿却像灌了铅。谢临停在她面前,

伸手——不是掐她,而是拿起了桌上那个冰凉的外卖盒。“麻辣烫。”他嗅了嗅,

“在写我们死的时候,吃得还挺香。”傅沉终于动了。他走到电脑前,俯身看向屏幕。

光标还停在那一行:“傅沉看着无影灯,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天——”他伸出手指,触摸屏幕。

江晚以为他要砸电脑,但他没有。他只是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江晚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把伞,”傅沉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你为了塑造我‘深情’人设,在第三章临时加的伏笔。女主第二天就把伞扔了,

因为她嫌旧。”江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沈确走到她的小冰箱前,打开,

里面只有几瓶矿泉力和半盒鸡蛋。他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然后皱眉:“你们这个世界的水,有氯味。”“你们……怎么……”江晚终于挤出几个字。

“怎么出来的?”谢临接话,他已经在摆弄她的路由器了,手法熟练得像在拆玩具,

“简单说,你写的‘怨念值’设定,在我们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物理量。

当三个主要角色的怨念同时达到峰值,并且指向同一个‘源头’——”他转头,微笑,

“就能撕开一道缝。”“源头……”江晚后背发凉,“是我?”“答对了。

”谢临不知从哪里摸出几根电线和一个旧手机电池,手指翻飞间,

一个简陋的项圈雏形已经出现,“所以我们来拜访你了,作者大人。想请你帮个小忙。

”傅沉终于从屏幕前直起身。他转向江晚,每一步都带着水声,像踏在江晚心跳的节拍上。

“改结局。”他说。江晚脑子一片混乱:“我改!我现在就改!你们要什么结局?

傅沉你公司起死回生?谢临你反杀男主?沈确你揭露真相?我写!我马上写!”她扑向电脑,

手指颤抖着要按删除键。“不行哦。”谢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秒,江晚脖子一凉。

那个用路由器和手机电池拼凑出来的项圈已经扣在了她脖子上,接口处“咔”一声锁死。

傅沉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握住了她握着鼠标的手。

他的手掌冰冷潮湿,力气大得吓人。“这样改出来的,”他低头,呼吸几乎喷在她额头上,

“和施舍有什么区别?”沈确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平静得像在宣读病历:“项圈连接着你的生命体征和我们的怨念值。

如果我们中任何一个的‘结局’没有被合理改写,

或者你试图逃跑、求救、敷衍——”谢临微笑着补完:“它会释放足以让你心脏停跳的电流。

放心,我调过参数,不会立刻死,大概会先休克,然后……”他没有说完,但江晚听懂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的项圈沉甸甸的,像一道枷锁。

面前是三个从她笔下走出来的、本该只存在于屏幕里的男人。电脑屏幕上,

那行字还在闪烁:“傅沉看着无影灯——”傅沉松开了她的手。“现在,”他说,

“开始写吧。”“写一个我们能接受的,活路。

”---第二章 被监禁的造物主项圈的金属贴片在江晚脖子上泛着凉意。她坐在电脑前,

文档一片空白。光标在闪,像在倒计时。

傅沉占据了沙发——她那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弹簧已经有点塌的布艺沙发。他坐得笔直,

湿透的衬衫贴着身体,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这画面本该很养眼,

如果忽略他手里正把玩的东西——江晚的手机。那部刚刚被他徒手捏碎屏幕的手机,

现在正被他拆开,零件在茶几上摆成整齐的一排。“配置很低。”傅沉头也不抬,

“但应急够用。”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等等,他哪来的钱包?江晚瞪大眼睛,

看着那个明显不属于她认知中任何品牌的皮质钱包。傅沉将卡插进读卡器,

连上江晚那台用了四年的笔记本。“你在干什么?”江晚忍不住问。“赚钱。

”傅沉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动作熟练得不像刚“穿越”的人,“你的账户余额,

连付下个月房租都够呛。”江晚的脸刷地红了。她的银行卡余额是372.16元,

确实不够。屏幕上是股票交易界面。傅沉快速切换着K线图,

眼神专注得像在审视一份生死攸关的合同。十分钟后,他点击“买入”。“等等!

”江晚喊出声,“那是我仅剩的——”“三千块。”傅沉打断她,“二十分钟后,

它会变成一万。”“你怎么可能……”“你写的。”傅沉终于抬眼看她,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傅沉商业洞察力:三分钟内判断行业风口》,第二十七章,

忘了?”江晚噎住了。那是她瞎编的,为了凸显男主“霸总”光环。但傅沉没再理她。

他切换界面,开始浏览本地新闻和招标信息,速度之快让江晚眼花缭乱。另一边,

谢临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他那台“组装”出来的笔记本电脑正连着江晚的Wi-Fi,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般滚动。偶尔,他会停下来,对着某个窗口皱眉,然后手指翻飞,

改写几行。“你们世界的防火墙,”他忽然开口,“比我想象的脆弱。”江晚没敢接话。

谢临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别担心,我只是在清理痕迹。

从镜面通道过来的能量波动,你们世界的监测系统虽然粗糙,但也不是完全探测不到。

”“监测系统?”江晚声音发干。“嗯,类似……气象卫星,但监测的是‘异常叙事扰动’。

”谢临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讨论天气,“不过技术落后我们那儿至少五十年,绕开很容易。

”他敲下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提示框:所有监控记录已覆盖,

能量残留已稀释至背景值以下。“好了,”谢临合上电脑,“现在,

我们正式‘不存在’了。”沈确从厨房走出来。他换掉了湿透的白大褂,

穿着江晚的一件旧T恤——浅灰色,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

穿在他身上居然有种诡异的合适感。他手里拿着个体温枪,走到江晚面前。“张嘴。”他说。

江晚下意识照做。沈确把体温枪塞进她舌下,等提示音响起后取出,

看了眼数字:“37.8,低烧。”他又拉起她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上。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自然,就像做过千百次。“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缺乏运动。

”沈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化验单,“心率偏快,可能有轻度焦虑。

你最近一次体检是什么时候?”江晚愣住:“……大学入学?”沈确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江晚读不懂。是怜悯?还是讽刺?“你的身体,”他松开手,

“比我们这些‘虚构角色’还脆弱。”这句话像根针,扎进江晚心里。她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项圈。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

但那种冰冷的束缚感挥之不去。“我……”她开口,声音很小,“我改结局。

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三个人同时看向她。傅沉先说话:“不是‘想要’,是‘合理’。

”“我不懂……”谢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与她平视:“你以前写的结局,

为什么我们恨?”江晚咽了口唾沫:“因为……很惨?”“因为假。”谢临一字一顿,

“傅沉被挖肾后还能恋爱脑,我被背叛后还要无私付出,

沈确被陷害到死都不反抗——假得可笑。我们不是人,是你的提线木偶。”江晚的脸颊发烫。

“所以现在,”谢临直起身,“我们要一个‘真’的结局。

一个符合逻辑、符合我们性格、让我们自己都觉得‘对,如果是当时的我,

可能会这么做’的出路。这不是讨要HEHappy Ending,

这是要一个BEBad Ending之外的……其他可能性。

”傅沉接话:“而你要做的,不是堆砌‘反转’和‘金手指’,

是理解我们——理解你创造出来的这些‘人’,到底在什么样的处境里,有什么样的选择。

”江晚看着他们。傅沉的眼神深不见底,谢临的笑容藏着刀,沈确的平静下是冰封的湖。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不是在威胁她。他们是在教她写作。“我……”她深吸一口气,

“我试试。”手放在键盘上,她开始写。不是从结局倒推,

而是从那个雨夜开始——傅沉跪在街头的雨夜。她删除原来那段煽情的内心独白,

重新写:傅沉跪在雨里,膝盖磕在粗粝的柏油路上。雨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但他感觉不到疼。他感觉到的是一种奇特的清醒——比过去十年任何时候都清醒。

公司破产了,腿断了,众叛亲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而戏的导演,此刻正坐在温暖的别墅里,和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举杯庆祝。写到这儿,

江晚停住了。“然后呢?”她抬头问傅沉,“如果是你,然后会怎么做?”傅沉沉默了几秒。

“我会先确认一件事。”他说,“那个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在手术前三天,

账户里多了一笔来自海外公司的转账。而在我的商业对手的公开行程里,同一时间,

他‘刚好’在那家海外公司考察。”江晚手指一顿。她没写过这个细节。

“你……”她声音发颤,“你自己补全的?”“嗯。”傅沉看向窗外,“在你的故事里,

我只是个恋爱脑的傻瓜。但在我的世界里,我活了三十四年。那些你没写的日子,

我每天都在经营公司、看报表、分析对手。所以当一切崩塌时,

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为什么不爱我’,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江晚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写小说时的一个习惯:只写“关键情节”,跳过所有日常。

她以为那些不重要,读者只想看冲突和狗血。但她跳过的,是角色的人生。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写:傅沉用还能动的手,摸向口袋。里面有一个老式U盘,防水防震,

是他习惯随身携带的备份。里面有什么?他不确定,但肯定不是情书。他需要一个地方,

一台电脑,和时间。写到这里,脖子上的项圈忽然震动了一下。很轻微,

像手机静音模式的震动。江晚僵住。谢临挑眉:“怨念值下降了两个点。继续。

”江晚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奇特的兴奋。

她转头看向谢临:“你的部分,我该从哪里开始?”谢临坐回地上,

重新打开电脑:“从我入狱开始吧。你写我在牢里‘心如死灰’,

但事实上——”他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复杂的界面:“我在脑子里重构了所有代码。

牢房的墙壁是最好的草稿纸,用手指在灰尘上写。狱警以为我疯了,整天对着墙比划。

”江晚手指飞快:谢临盘腿坐在牢房角落,手指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划动。没有编译器,

没有测试环境,全靠心算。他在重构那个被窃取的核心算法,同时加入一点……小礼物。

给盗窃者的礼物。一个后门,一个蜜罐,

一个一旦触发就会反向吞噬所有数据的黑洞。她写到这里,项圈又震动了一下。

谢临笑了:“这个思路不错。比你在原文里写的‘他在绝望中绝食而死’强多了。

”江晚脸红了红,看向沈确。沈确正在检查她的小药箱,闻言抬头:“我的部分,

可以从医疗事故听证会开始。你写我‘百口莫辩’,

但事实上——”他放下药瓶:“手术录像有十七处剪辑痕迹,麻醉记录的时间对不上,

连死者家属的签名笔迹都和三个月前的购房合同不一致。这些漏洞,你一笔带过了。

”江晚怔住。她确实是一笔带过的。因为那章的重点是“男主如何设计陷害情敌”,

细节不重要,只要读者知道“沈确被陷害了”就行。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对不起。

”她小声说。沈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整理药箱。但江晚注意到,

他的动作稍微轻柔了一些。时钟指向凌晨四点。江晚写了三千字,脖子上的项圈震动了五次。

傅沉的股票账户余额变成了9820元,离他说的“一万”只差一点。谢临的电脑屏幕上,

某个地图软件正显示着全市监控盲区。沈确煮了一锅粥——用江晚快过期的米,

加了点他从小药箱里翻出来的枸杞和红枣。粥香飘满屋子。江晚停下打字,

看着这诡异的画面:三个从书里走出来的男人,一个在炒股,一个在黑客,一个在煮粥,

而她,在为他们改写命运。“先吃。”沈确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你血糖偏低。

”粥很烫,米粒煮得软烂,红枣的甜味恰到好处。江晚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喝。

暖流从喉咙滑进胃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饿得发慌。傅沉合上电脑:“一万零三百。

够你交三个月房租。”谢临伸了个懒腰:“痕迹清理完毕,未来七十二小时内,

除非有‘同行’专门扫描这片区域,否则我们很安全。”沈确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坐在江晚对面,安静地吃。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喝粥的声音。江晚捧着碗,热气熏着眼睛。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们……饿吗?”傅沉顿了顿:“会。

虽然不知道这具身体靠什么能量维持,但饥饿感和疲劳感是真实的。”“那你们吃什么?

”“你冰箱里的鸡蛋,我煎了三个。”沈确说,“营养不够,但暂时够用。”江晚低下头,

喝光最后一口粥。“明天我去买菜。”她说。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这不是囚犯该说的话。

但她看着空碗,看着这三个坐在她出租屋里的男人,忽然觉得……他们不是鬼,不是怪物,

是活生生的人。会饿,会累,会炒股,会煮粥。而他们的人生,被她随手写成了悲剧。

项圈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持续了三秒。谢临抬眼:“怨念值降到安全阈值以下了。看来,

‘一起吃饭’比‘一起复仇’更能化解怨气。”傅沉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凌晨的灰蓝色渗进屋里。沈确收拾了碗筷,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水流声哗哗作响。

江晚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新写的文档里,傅沉正在破旧的网吧里分析数据,

谢临在牢房里心算代码,沈确在整理证据链。他们还没翻盘,还没胜利,但他们在动,

在思考,在寻找出路。而不是跪在雨里等死。她保存文档,轻声说:“我会写完的。

”“写一个……你们值得的结局。”傅沉转头看她。许久,他说:“谢谢。”天亮了。

---第三章 被逼重温的“作品”天彻底亮透时,江晚趴在键盘上睡着了。梦里全是镜子,

一面接一面,每一面里都有人往外爬。她惊叫着醒来,脖子上的项圈硌得生疼。客厅里,

三个男人已经醒了。傅沉站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江晚第一次注意到,他右眉骨那道疤在阳光下其实是浅粉色的,像一道愈合很久的旧伤。

“早高峰开始了。”他说,“你们世界的交通比我们那儿还糟。”谢临盘腿坐在地板上,

膝盖上放着那台拼装电脑。屏幕分成四块,一块是股票行情,一块是代码编辑器,

一块是监控画面,还有一块……是番茄小说的作家后台。江晚的呼吸停了。“别紧张。

”谢临头也不抬,“我只是看看评论区。哦,昨晚你又掉了三个收藏,有人骂你‘为虐而虐,

毫无逻辑’。”江晚的脸火辣辣地疼。沈确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三个煎蛋三明治。

面包是她冰箱里快过期的吐司,鸡蛋是最后的存货。他分给傅沉和谢临各一份,

把最后一份放在江晚面前的茶几上。“吃完,”他说,“开始工作。”“什么工作?

”江晚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

谢临合上电脑,转向她,镜片后的眼睛弯成危险的弧度:“朗读会。”江晚没听懂。

傅沉从窗边走回来,

在沙发坐下:“把你写过的、关于我们的、你觉得最‘精彩’的虐心章节,找出来。大声念。

”江晚手里的三明治差点掉地上。“为……为什么?”“让你听听,”沈确平静地接话,

用纸巾擦着手指,“自己写过什么。”江晚想拒绝,

但脖子上的项圈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警告。她颤抖着打开《蚀骨情深》的文件夹,

找到第42章:手术室。这是她写得最“用力”的一章。傅沉被麻醉后醒来,

发现手术已经开始,而无影灯反射出女主冷漠的脸。她当时为了这段描写,

查了不少医学资料,还特意写了肾脏摘除的细节。现在,她要当着傅沉的面,念出来。

“第三章……第二节。”江晚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无影灯的光……冷得像……”“停。

”傅沉打断她。江晚抬头,看见傅沉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跳过环境描写,”他说,“直接念台词。”江晚滑动鼠标,找到对话部分。

那是女主和医生的对话,讨论傅沉的肾脏“配型成功率”。她念:“‘左肾更健康,

就取左肾。’女主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反正他以后也不需要了。’”念完这句,

江晚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当时觉得这段很“带感”,

能突出女主的冷酷和傅沉的悲惨。现在当着傅沉本人念出来,她只想吐。

傅沉依然闭着眼:“继续。”江晚继续念医生的话:“‘麻药剂量可能不够,

他中途醒来的话……’”“‘那就让他看着。’女主说,‘我要他记住,这是他欠我的。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江晚颤抖的念书声,和远处早高峰隐约的车流声。

她念到傅沉在手术台上挣扎,念到他看清女主眼神里的恨意,念到他最后放弃抵抗,

看着天花板——“够了。”傅沉说。他睁开眼,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那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像烧尽的灰。“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他问江晚。江晚摇头。

“我在算账。”傅沉的声音很平静,“手术室墙上的时钟,秒针每跳一下,

我在心里加一个数字。我在算,从我爱上她开始,到那一刻,

我一共为她花了多少钱、多少时间、多少……我自己。”他顿了顿:“然后我发现,

那个数字太大,大到我算不清。所以我想,算了,这颗肾就当是最后的清算。”江晚张着嘴,

说不出话。她从来没想过,傅沉在手术台上会想这些。她以为他只会想“她为什么不爱我”。

“下一个,”谢临说,“该我了。”江晚找到《深渊黑客》的第18章:审判日。

那是谢临在法庭上,被男主出示伪证,当庭定罪的情节。她写得极其详细,

包括谢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她开始念:“‘谢临站在被告席,手指抠着木栏的裂缝。

他听见自己的心血——那套算法——被改头换面,成了别人的专利。

他看见男主坐在旁听席第一排,对他微笑。’”念到这里,江晚停了一下。

她记得这段她写得很爽,读者评论都说“虐得舒服”。谢临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姿势像个打坐的僧侣。他脸上甚至带着笑。“继续啊。”他说。江晚深吸一口气,

念到最关键的那段:“‘法官宣判时,谢临没有看任何人。他看着法庭高高的天花板,

那里有一小块墙皮剥落了,露出里面的水泥。他想,真难看。就像他的人生,表面光鲜,

内里早就烂透了。’”念完,江晚等着谢临的反应。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晚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墙皮确实是剥落的。”谢临说,

“但你写错了一件事——我当时不是在感慨人生。”他抬起头,

眼睛在镜片后亮得吓人:“我在记那块剥落的形状。长三角形,底边大约十五厘米,

尖端指向证人席。我在脑子里把它转化成坐标,然后想,如果我能黑进法庭的投影系统,

把那个形状投射到男主脸上,会很有趣。”江晚愣住了。“你……”她喃喃道,

“你在想怎么反击?”“不然呢?”谢临歪头,“你把我写成天才黑客,

却又让我在关键时刻像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不矛盾吗?”江晚的脸烧了起来。“最后一个,

”沈确说,“我的部分。”江晚找到《心跳回忆》的最终章:天台。

那是沈确决定自杀的章节。她写了很长一段内心独白,关于无望的爱,关于被背叛的痛,

关于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她开始念,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沈确一直在看着她。

那双清冷的眼睛一眨不眨,像在解剖她的灵魂。念到沈确站在天台边缘,

风吹起他的白大褂时,江晚念不下去了。“我……”她声音哽咽,“对不起。”沈确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知道我站在天台时,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他问。

江晚摇头,才想起他看不见,小声说:“不知道。”“我后悔,

没在第一次发现男主病历造假时,就举报他。”沈确的声音很轻,“我后悔,

因为对女主的感情,一次次违背职业操守。我后悔,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他转过身,

向江晚:“但你写的那些内心独白——什么‘爱是原罪’、‘来生愿不相识’——太矫情了。

真实的人站在死亡边缘时,想的不是诗,是具体的、琐碎的后悔。”江晚的眼泪掉下来,

砸在键盘上。她不是为自己哭,是为沈确。为她笔下那个被她简化成“痴情工具人”的沈确。

项圈震动起来,这次不是警告,是某种规律的、轻微的脉冲。

谢临看了眼电脑屏幕:“怨念值大幅下降。看来面对真实的痛苦,比逃避它更有用。

”傅沉站起身,走到江晚面前。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知道我们最恨的是什么吗?”江晚摇头。“不是你写得虐,”傅沉说,

“是你写得假。你把我们当成推进情节的工具,喜怒哀乐都是为了服务那个荒谬的故事。

我们不是人,是你的提线木偶。”他伸手,不是要打她,而是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的项圈。

“但现在,”他说,“你在看我们。不是看‘角色’,是看人。”江晚哭得更凶了。

她想起自己写这些章节时,在想什么:在想这章能涨多少收藏,

在想读者会不会留言说“虐得爽”,在想全勤奖。她从没想过,这些情节落在具体的人身上,

会是什么感觉。沈确走回来,递给她一张纸巾。“哭解决不了问题。”他说,“但至少,

你开始知道疼了。”江晚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文档里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虐心名场面”,现在看起来刺眼极了。“我重写。”她说,

“全部重写。”“不是现在。”谢临突然说,他盯着电脑屏幕,表情严肃起来,“有情况。

”傅沉和沈确同时看向他。“我设置的监测程序刚刚报警。”谢临快速敲击键盘,

“有人在网络上搜索‘异常叙事能量波动’,关键词和我们昨晚留下的痕迹高度重合。

”江晚心脏一紧:“是警察?”“不是。”谢临调出一个地图,上面有一个红点在闪烁,

“搜索源不在任何官方机构。而且……搜索方式很奇怪,不是用搜索引擎,

是直接用数据流‘嗅探’。”傅沉皱眉:“像我们这样的人?”“或者说,

”谢临推了推眼镜,“像我们这样,从故事里跑出来的‘东西’。”地图上的红点开始移动,

速度很快,方向——“朝我们来了。”谢临说,“预计抵达时间,十五分钟。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江晚抓紧脖子上的项圈:“怎么办?要跑吗?”“跑不掉。

”傅沉已经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这栋楼只有一个楼梯,电梯太慢。

如果对方有追踪能力,在街上更容易被追上。”沈确快速收拾药箱,

把可能用得上的东西装进一个背包:“需要武器吗?”“你们世界有什么?”谢临问。

江晚环顾四周:“菜刀……晾衣杆……还有,呃,我收藏的动漫周边金属剑?

”傅沉从厨房拿了把菜刀,掂了掂,摇头:“太短。”沈确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

用纱布缠住刀柄:“这个更顺手。”谢临合上电脑,

拔掉所有插头:“我可以尝试干扰对方的追踪信号,但需要时间。

而且如果对方技术比我高……”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江晚浑身发冷。

她看着这三个男人——这三个她从没好好对待过的角色,现在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她,

准备迎战一个未知的敌人。“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如果不是我写那些……”“现在说这些没用。”傅沉打断她,“去卧室,锁门。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别出来。”江晚摇头:“这是我的房子,我不能……”“你能。

”沈确把手术刀别在腰后,动作干净利落,“你活着,我们才有‘改写结局’的可能。

这是最优解。”谢临已经打开了门禁系统的后台,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我在楼道摄像头里植入了循环画面,能争取三分钟。

三分钟后,无论结果如何,江晚,你从消防通道下楼,别回头。”江晚的眼泪又涌上来。

她咬牙,点头,跑进卧室。门关上,上锁。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听见外面传来低声的、快速的交谈:“傅沉守门,我楼梯间,谢临远程。

”“手术刀给我一把。”“监控画面循环已启动,倒计时开始。”然后是脚步声,

门开合的声音,然后——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江晚捂住嘴,不敢呼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远处隐约的车声,听见老旧水管偶尔的嗡鸣。然后,

她听见了敲门声。不是大门,是她卧室的门。轻轻的,有节奏的,三下。“江晚。

”是沈确的声音,“开门,安全了。”江晚颤抖着打开门。客厅里,一切如常。

傅沉站在窗边,谢临坐回电脑前,沈确正在洗手——水龙头的水是红色的。

“血……”江晚声音发颤。“不是我们的。”沈确关上水,用毛巾擦手,“对方受伤了,

跑了。”傅沉转过身,江晚看见他额角有一道擦伤,渗着血珠。他随手抹掉:“小伤。

”“对方是什么?”江晚问。谢临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是楼道里的画面,

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像个人,又不太像,移动方式很奇怪,像在飘。“女性外表,

二十岁左右,穿粉色连衣裙。”谢临说,“但动作不像人,太快了。

而且她似乎……能短距离扭曲空间,躲开了我的电击陷阱。”“她说了什么吗?”江晚问。

傅沉和沈确对视一眼。“她说,”傅沉缓缓道,“‘违规角色必须回收’。

”江晚后背发凉:“回收……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谢临关掉录像,脸色严肃,

“我们不是唯一的‘觉醒者’。而且,有一个系统,或者组织,

在专门处理我们这样的‘异常存在’。”卧室里陷入沉默。窗外的阳光明媚,车流声依旧,

这个世界看起来正常极了。但江晚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不知何时已经松了。她伸手摸了摸,接口处的锁扣……自己弹开了。项圈掉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谢临看了一眼:“怨念值归零了。看来共同面对外敌,比改结局还有效。

”江晚弯腰捡起项圈。那个用路由器和手机电池拼凑的东西,现在只是一堆废铁。

“你们……”她看着他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傅沉摇头:“通道不稳定,

强行返回可能迷失在夹缝里。”沈确补充:“而且那个‘回收者’可能还会回来。

她看见了你的脸,江晚。你现在也不安全了。”江晚腿一软,坐回床上。

她不仅把三个虚构角色拉进了现实,还引来了更可怕的东西。“那怎么办?”她声音发颤。

谢临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开始运行复杂的模型:“两个选择。一,我们尽快完成结局改写,

在‘回收者’下次来袭前,通过稳定通道返回。二……”他顿了顿:“我们留下来,

查清楚那个‘回收系统’是什么,然后,解决它。”傅沉和沈确都没说话。

江晚看着他们——这三个本该恨她入骨的男人,现在却和她坐在同一条船上。“如果选二,

”她轻声问,“你们愿意吗?”傅沉先开口:“我讨厌被人追杀。”沈确:“我也是。

”谢临笑了:“那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他敲下回车键,

写;2.调查并应对‘回收者’威胁成员:傅沉、谢临、沈确、江晚江晚看着那行字,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恐惧还在,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生根——是责任,是歉意,

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与笔下角色并肩作战的联结。“好。”她说,“我们一起。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进来,落在四个人身上。卧室的门还开着,客厅里,

那锅沈确煮的粥已经凉了。但新的故事,刚刚开始。

---第四章 代号“清道夫”项圈解开后,江晚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浅红色的压痕。

她对着浴室的镜子看了看,痕迹很淡,大概几小时就会消。但有些东西消不掉。

比如现在客厅里的气氛——不再是囚禁与被囚禁,而是一种紧绷的、随时准备作战的同盟感。

谢临的电脑屏幕上,那个模糊的粉色连衣裙影子被放大、分析、重构。

像素点在他指尖下重组,逐渐形成一个更清晰的轮廓。“年轻女性,身高约一米六五,

体重无法估算——她的移动方式不符合物理定律。”谢临调出一段数据流,“看这里,

她从三楼楼梯平台直接‘闪烁’到五楼楼道,中间没有经过四楼。这不是速度快,

是空间跳跃。”傅沉站在他身后看:“有限制的空间跳跃。如果她能做到无限次瞬移,

我们根本逃不掉。”“对。”谢临点头,“每次跳跃后,她的轮廓会模糊0.3秒,

像是需要‘缓冲’。而且她似乎刻意避开摄像头——不是躲,是摄像头拍到她时,

画面会自动扭曲。”沈确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递给傅沉:“伤口需要消毒。”傅沉接过,

随意擦了擦额角的擦伤。那道伤口其实很深,边缘还沾着灰尘。江晚看着,心里一揪。

“我来吧。”她走过去,接过酒精棉,“你这样擦不干净。”傅沉看了她一眼,没反对。

江晚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酒精刺痛时,傅沉的眉心跳了一下,但没出声。

她看见伤口边缘有些细微的、反光的颗粒。“这是什么?”她用棉签沾了一点。

沈确凑近看:“类似……玻璃纤维?但更细。”谢临忽然抬头:“那个‘回收者’,

消失的时候是不是化成了光点?”傅沉回忆:“对,像被打碎的镜子。”“那就对了。

”谢临快速敲击键盘,“她的身体构成可能不是纯粹的物质,

而是某种‘叙事能量’的聚合体。受伤时,能量逸散,留下残渣。”江晚给傅沉贴好创可贴,

轻声问:“疼吗?”傅沉顿了顿:“比肾被挖出来好点。”江晚手一僵。

傅沉却扯了扯嘴角——那可能算是个笑容:“开玩笑的。我其实不记得手术的具体感觉,

那段记忆……很模糊。”“因为是我写的。”江晚低下头,“我只写了‘剧痛’,

没写到底是什么样的痛。”沈确收拾着酒精棉,平静地说:“真实的肾脏摘除手术,

如果麻药不足,患者会感觉到一种深层的、撕裂性的绞痛,伴随强烈的濒死感。

因为肾脏的神经分布很丰富。”江晚的脸色白了。“够了。”傅沉说,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谢临的电脑发出提示音。他调出一个新的窗口,

上面是一张复杂的关系网图,中心节点标着“叙事异常管理局疑似”。

“我顺着那个‘回收者’的网络痕迹反向追踪,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谢临放大其中一个节点,“这是一个地下论坛,需要特殊的‘认知密钥’才能访问。

密钥的生成方式,和我在原世界用的加密算法有30%的相似度。”“意味着什么?

”江晚问。“意味着,”谢临推了推眼镜,“‘觉醒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而且有人——或者有组织——在尝试建立联系。”论坛的界面很简陋,纯文字,没有图片。

最新的帖子发布于两小时前:求助坐标北纬31°东经121°附近,有没有同类?

我被标记了,能感觉到“清道夫”在靠近。发帖人的ID是一串乱码,

但帖子末尾附了一个坐标——离江晚的出租屋不到三公里。

下面有三条回复:匿名A快跑。清道夫对标记目标有72小时追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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