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寿宴惊魂,这份大礼你敢收吗?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江宁死死捏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指节泛白。
上面的字迹因为她的颤抖而显得有些模糊,
但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刺眼——胃癌晚期,建议姑息治疗。
就在一分钟前,她重生了。
上一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婆婆的刁难、丈夫的冷暴力、小姑子的吸血,
还有那位白月光宋婉婉登堂入室后的耀武扬威。为了讨好这家人,
她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了他们整整三年,最后确诊癌症时,
婆婆王桂芝只说了一句:“真是个晦气东西,别死在家里坏了风水。”最后,
她在一个暴雨夜被赶出家门,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江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天爷,你让我重活一次,就是为了让我再死一次?”她深吸一口气,
擦掉眼角的泪,眼神从凄惶瞬间变成了死水般的平静。既然只能活三个月,那还忍什么?
素质?教养?贤良淑德?去他妈的。这辈子,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不痛快。
大家一起下地狱吧。门外传来了小姑子傅宝珠尖锐的催促声:“江宁!你是死在厕所里了吗?
妈的寿宴都要开始了,燕窝还没端上来,你想饿死妈啊?”江宁将化验单折好,
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头时,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来了。”傅家大宅,灯火通明,奢靡至极。巨大的水晶吊灯下,
一张长长的法式餐桌铺着繁复的蕾丝桌布。今天是傅家老太君王桂芝的六十大寿,
S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但都被安排在外厅,内厅坐着的,都是傅家的自己人。
主位上,王桂芝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
满脸横肉挤出了一个并不慈祥的笑容。而坐在她儿子傅沉身边的,
是身穿纯白高定礼服、宛如白天鹅般的宋婉婉。“伯母,
这是我托朋友从维也纳拍卖会上拍回来的玉佛,听说开过光,最保平安了。
”宋婉婉声音轻柔,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推了过去。王桂芝笑得合不拢嘴,
立刻戴在手上比划:“哎哟,还是婉婉有心,不像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三年了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过寿送的东西也寒酸得要命。”说着,
王桂芝嫌弃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红布包,那里裹着江宁熬了三个月夜,
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百寿图。“妈,您别这么说姐姐,
她也是一片心意……”宋婉婉茶言茶语地打圆场,身体却顺势往傅沉身上靠了靠。
傅沉眉头微蹙,但没有推开她,只是冷冷地看向从厨房走出来的江宁,
语气不耐:“怎么这么慢?以后手脚麻利点。”江宁端着一个巨大的汤盆,一步步走来。
汤盆里是刚炖好的血燕,滚烫,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她的手很稳,稳得有些反常。
她走到桌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冷漠的丈夫,刻薄的婆婆,幸灾乐祸的小姑子,
还有那个满脸假笑的小三。真是一幅全员恶人的绝美画卷啊。“还不快盛汤?
在那傻站着干什么?像个木头桩子!”王桂芝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唾沫星子横飞,
“婉婉是钢琴家,手金贵,你给她盛满点,别在那抠抠搜搜的。”傅宝珠坐在旁边,
悄悄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挡在了江宁的必经之路上。她捂着嘴偷笑,
等着看江宁摔个狗吃屎,把热汤洒自己一身。江宁的余光早就瞥见了那只脚。上一世,
她确实被绊倒了,烫伤了大腿,还要跪下来给全家人道歉,说自己笨手笨脚。
但这一次……江宁走到傅宝珠身边,没有避让,而是狠狠地一脚踩了上去!“啊!!!
”傅宝珠一声惨叫,那可是十厘米的细高跟,江宁这一脚用尽了全力,
几乎能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哎呀,不好意思,地太滑,没看见。”江宁面无表情地说道。
紧接着,借着身体失衡的动作,她双手一松。那一盆滚烫的、黏稠的血燕,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并没有落地,
而是精准无比地全部扣在了坐在正对面的宋婉婉和王桂芝身上!“哗啦!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宋婉婉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色高定礼服上,
红色的燕窝顺着丝绸缓缓流下,像极了某种恶心的分泌物。王桂芝更是惨烈,
那张精心保养的老脸被热气熏得通红,头发上挂满了燕窝丝,
狼狈得像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一样。三秒钟后,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啊啊啊!我的脸!
烫死我了!!”“我的裙子!江宁你疯了吗?!”傅沉猛地站起身,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怒吼道:“江宁!
你在干什么?!”面对这混乱的场面,江宁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失措地下跪求饶。
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上溅到的一点汤汁,然后嫌弃地扔进垃圾桶。
“我在干什么?我在给妈祝寿啊。”江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她从那个被人嫌弃的帆布包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不是百寿图,也不是金银珠宝。那是一个做工精美、黑漆描金的相框,
通常用来装遗照的那种。江宁越过满地的狼藉,越过尖叫的宋婉婉和咆哮的傅沉,
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王桂芝面前。“啪!
”她将那个黑白相框重重地拍在满是燕窝残渣的桌面上,震得盘子都在抖。江宁俯下身,
盯着王桂芝那双浑浊惊恐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灿烂至极、也疯狂至极的笑容:“妈,
我看您刚才踢那百寿图的时候挺用力的,估计是不喜欢那玩意儿。”“这相框是我特意挑的,
所谓升官发财嘛。我看这鱼汤挺鲜,这盒子也挺配您。”“今天是您六十大寿,
儿媳没什么好送的。提前送您这个当寿礼,祝您——”江宁顿了顿,
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早登极乐,含笑九泉。
”傅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背脊发凉。
那个唯唯诺诺的江宁不见了,站在那里的,仿佛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疯子。
第二章:我是精神病,杀人不犯法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不到十秒,被傅沉暴怒的吼声打破。
“江宁!你真的是疯了!”傅沉一把抓住江宁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狂怒。“给妈道歉!现在!立刻!哪怕是跪着,
你也得把这里给我舔干净!”宋婉婉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捂着被烫红的手臂,
恰到好处地煽风点火:“阿沉,你别怪姐姐……可能是因为姐姐嫉妒我送了妈玉佛,
觉得自己没面子才失控的……我不怪她,只要她肯认错……”王桂芝缓过气来,
指着江宁破口大骂:“丧门星!我就知道你是来讨债的!傅沉,跟她离婚!把她给我赶出去!
现在就赶出去!”江宁被傅沉抓着手腕,并没有挣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上一世,只要傅沉皱一下眉头,她就会心慌意乱地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
可现在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她只觉得恶心。“离婚?”江宁轻笑一声,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好啊,那是必须离的,不过……”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
狠狠地甩开了傅沉的钳制。“不用你们赶,我自己会走,但在走之前,有些账得算清楚。
”江宁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好的化验单,
连同那张早就准备好的、足以乱真的重度抑郁伴随间歇性狂躁症诊断书,像扔垃圾一样,
直接甩在了傅沉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傅沉高挺的鼻梁,飘落在满是汤汁的餐桌上。
“看看吧,傅总,这可是我送给你们傅家的第二份大礼。”傅沉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拿起那张沾了燕窝的纸。姓名:江宁诊断结果:胃癌晚期,
伴随多发性转移。预估生存期:3-6个月。傅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滞了。“癌……癌症?”旁边的王桂芝听到这两个字,骂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是因为心疼,
而是因为晦气。“还有这一张,”江宁指了指另一份诊断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重度狂躁症,医生说了,我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刺激,就会产生严重的暴力倾向,
甚至……无法控制杀人的欲望。”她一边说着,
一边随手抄起桌上那把用来切牛排的银质餐刀。刀锋在水晶灯下闪着寒光。江宁拿着刀,
漫不经心地在指尖转动,一步步逼近刚才叫嚣得最凶的王桂芝。“妈,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让我跪下舔干净?”王桂芝吓得浑身哆嗦,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拼命往后缩:“你……你别过来!你是疯子!傅沉!快把她弄走!她有病!”“对啊,
我有病。”江宁笑得眉眼弯弯,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病态的妖冶,“还是绝症,
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法律都判不了我死刑。要是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你们说,
我是不是赚了?”她猛地将餐刀插在王桂芝面前的桌面上,刀尖入木三分,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啊!!!”王桂芝吓得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宋婉婉也被吓得不敢出声,缩在傅沉身后瑟瑟发抖。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跟一个不要命的疯子硬碰硬,显然不划算。傅沉死死捏着那张确诊单,指尖微微颤抖。
他抬头看着江宁,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那双曾经对他满含爱意的眼睛里,现在只有一潭死水,和深不见底的疯狂。“什么时候的事?
”傅沉的声音有些发涩。“重要吗?”江宁歪了歪头,“重要的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既然我都要死了,我也没必要委屈自己让你们这群人渣开心。”说完,
她不再看这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亲人,转身朝楼上走去。“你要干什么?”傅沉下意识地问。
江宁头也不回:“累了,睡觉。今晚我睡主卧,傅沉,带着你的东西滚去客房。当然,
如果你想跟我这个快死的病人同床共枕,我也没意见,只要你不怕半夜被我掐死。
”……半小时后,主卧。江宁并没有立刻睡觉。她打开衣柜,
将傅沉那些昂贵的手工西装、衬衫统统拽了出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走廊上。接着,
她从楼下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那是刚才宋婉婉送给傅沉的,82年的拉菲,市价几万块。
浴室里,热水蒸腾。江宁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手里拿着那瓶红酒。
“咕咚、咕咚……”暗红色的酒液被她毫不心疼地倒进了洗脚盆里。“嗯,
听说红酒泡脚养颜,虽然都要死了,但死也要死得漂亮点。”江宁自言自语道。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傅沉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
还有正把几万块红酒当洗脚水倒的江宁,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江宁!你闹够了没有?
”江宁放下空酒瓶,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慵懒:“这就受不了了?傅总,
这才哪到哪啊。”她从浴缸里伸出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对了,
明天早上我要吃城南那家小笼包,如果你买不回来,
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书房里那个价值两百万的古董花瓶砸了听响。”“你敢威胁我?
”傅沉咬牙切齿。“试试看?”江宁拿起旁边的一个香薰蜡烛,作势要往地毯上扔,
“正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随时会发作的精神病,放火烧家这种事,我也不是做不出来。
”傅沉深吸一口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理智告诉他,不能跟一个绝症晚期的疯婆子计较。
而且,看着江宁那张比纸还白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恐慌。
那张确诊单像一根刺,扎得他不舒服。最终,傅沉狠狠地摔上了门。“好,江宁,我忍你。
等你死了,我看你还怎么疯!”门外传来男人愤怒离去的脚步声。江宁听着那声音远去,
脸上的嚣张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冷意。她把脚浸入红酒水中,
看着那殷红的液体,轻声说道:“忍我?傅沉,哪怕我死了,我也要变成你的噩梦,
让你这辈子都睡不安稳。”但现在,这仅仅是个开始。明天,
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小姑子要收拾呢。第三章:豪门恶女的日常第二天清晨,
江宁是被楼下嘈杂的嬉笑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看着主卧奢华的天花板,
心情颇好地伸了个懒腰。不用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饭,不用看婆婆的冷脸,这种日子,
哪怕只有三个月,也值了。虽然……她其实能活到九十九。楼下的噪音越来越大,
夹杂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宝珠,听说你嫂子疯了?还得了癌症?真的假的啊?
”“哎呀,别提那个晦气东西。昨天在妈的寿宴上发神经,把婉婉姐的裙子都弄脏了。
不过也没事,我哥说了,医生说她没几天活头了,不想跟个将死之人计较。”“也是,
等她死了,这傅家少奶奶的位置迟早是婉婉姐的,到时候我们来玩更自在。”江宁披上睡袍,
赤着脚走到二楼栏杆处往下看。客厅里,
傅宝珠正和几个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姐妹喝着下午茶。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甜点,
正是江宁以前最擅长做的,但现在却是米其林餐厅送来的外卖。傅宝珠翘着二郎腿,
正说得眉飞色舞:“为了去晦气,我今天特意把那个疯婆子锁在楼上……哎?那是谁?
”众人的目光顺着傅宝珠的手指看去。只见江宁穿着松垮的真丝睡袍,头发随意挽起,
脸色虽然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打火机,
火苗一跳一跳的。“哟,家里这么热闹啊。”江宁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傅宝珠脸色一变:“你怎么下来的?我明明……”“门锁?”江宁轻蔑地笑了笑,
“那种破锁,两根铁丝就捅开了。宝珠,你是在防贼,还是在防嫂子?
”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姐妹为了讨好傅宝珠,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这就是那个得了绝症的嫂子啊?看着精神挺好的嘛,不想死赖在傅家不走,
是不是想要分手费啊?”傅宝珠立刻有了底气,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江宁,
既然下来了就别闲着。去,把冰箱里的西瓜切了,切成心形,我们要拍照发朋友圈。
别以为你要死了就能偷懒,只要你一天没断气,就还是傅家的媳妇。”空气安静了几秒。
江宁没有发火,反而极其听话地点了点头:“好啊,切西瓜是吧?等着。”她转身进了厨房。
傅宝珠得意地对姐妹们挑眉:“看见没?疯子也怕恶人磨。只要我哥不在,
她就是个软柿子……”话音未落,江宁出来了。她手里没有端果盘,
而是提着一把厚背砍骨刀。那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刀柄上还残留着没洗净的水渍,
看起来像是血。江宁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茶几前。“啊!你要干什么!
”小姐妹们吓得尖叫,纷纷从沙发上弹起来。江宁一脸无辜,
把沉重的砍骨刀往价值连城的意大利岩板茶几上重重一拍。“哐!”茶几虽然没裂,
但那一声巨响吓得傅宝珠心脏差点停跳。“不是让我切西瓜吗?”江宁歪着头,
手指轻轻抚摸着锋利的刀刃,眼神涣散而诡异,“可是我最近病情恶化,手抖得厉害。
医生说我有暴力倾向,有时候分不清手里切的是西瓜,还是……人头。”说着,
她猛地举起刀,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下,带起一阵风声。“哎呀,刚才好像看见个苍蝇,
差点就把宝珠你的耳朵切下来了。”江宁笑嘻嘻地看着早已面无人色的傅宝珠,“来,
把西瓜拿来,我给你切个心形,如果你不介意加点红色的佐料的话。”“疯子!杀人啦!
”那个刚才嘴贱的小姐妹第一个崩溃,抓起包就往外跑。其他人见状,
也顾不上什么名媛风度,尖叫着做鸟兽散。偌大的客厅,
瞬间只剩下腿软瘫在沙发上的傅宝珠,和提刀微笑的江宁。“嫂子,
你……你别乱来……”傅宝珠牙齿都在打颤,“杀人是犯法的……”“我有精神病鉴定书啊。
”江宁无辜地眨眨眼,“你忘了?”傅宝珠这一刻终于回想起了昨晚被恐惧支配的夜晚,
她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哭喊:“哥!救命啊!江宁要杀我!!
”看着傅宝珠狼狈逃窜的背影,江宁收起笑容,嫌弃地把砍骨刀扔回厨房。“切,怂包。
”她拍了拍手,目光落在了傅宝珠敞开房门的衣帽间上。傅宝珠是典型的购物狂,
衣帽间里堆满了爱马仕、香奈儿、LV的限量款包包。而这些钱,大多是傅沉给的,
或者是之前江宁省吃俭用从家用里挤出来补贴她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品,多俗气啊。
”江宁走进衣帽间,随手拿起一只价值十几万的鳄鱼皮铂金包。她拿出手机,
打开了二手交易平台。拍照,上传。豪门小姑子积阴德大甩卖本人身患绝症,
感悟人生。钱财乃身外之物,为了给家人积点阴德,特将小姑子的闲置包包低价处理。
价格:9.9元包邮。江宁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一口气挂了二十几个链接。
价格从9.9元到50元不等。不到一分钟,手机疯狂震动。“我草!9.9的爱马仕?
真的假的?” “不管真的假的,拍了再说!是不是系统BUG?” “店主是大善人啊!
祝你下辈子投胎做首富!”看着后台瞬间清空的库存和不断上涨的功德,江宁满意地笑了。
……晚上,傅沉黑着脸回到了家。还没进门,就听见傅宝珠撕心裂肺的哭声:“哥!
你要为我做主啊!那个疯女人把我的包全卖了!那是我的限量版啊!
呜呜呜……”傅沉走进客厅,只见满地狼藉。原本摆满名牌包的展示柜空空荡荡,像遭了贼。
而罪魁祸首江宁,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旁边堆着几十个已经打包好的快递箱,快递小哥正在门口一箱箱地搬运。“江宁!
”傅沉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扯过江宁的手臂,“你在干什么?!”江宁也不反抗,
只是抬起那张苍白的小脸,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咳得眼泪汪汪。“傅沉,
你回来了……”她虚弱地笑了笑,“我在给宝珠积福报呢,我昨晚梦见黑白无常了,
他们说傅家杀孽太重,如果不散尽钱财,恐有血光之灾。我反正都要死了,我不怕,
但我担心宝珠啊……”“所以你就把她几百万的包卖了9块9?”傅沉气笑了。
“9块9寓意好啊,长长久久。”江宁一脸认真,“你看,刚才好多网友都夸我是活菩萨,
说会保佑傅家,这不比那些包值钱?”“你——”傅宝珠哭着扑上来要打江宁,
“把钱赔给我!我要杀了你!”江宁眼神一冷,顺势往后一倒,直接倒在傅沉怀里,
捂着胸口开始大口喘气,像是要断气一样。
“药……我的药……”江宁颤抖着手抓着傅沉的衣领,“傅沉,
我心口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傅沉浑身一僵。虽然他知道江宁可能是在演戏,
但医生那句不能受刺激,和那张确诊单始终悬在他头上,万一她真的死在这里。
傅沉一把推开冲上来的傅宝珠,吼道:“够了!闹什么闹!”傅宝珠愣住了:“哥?
她把我的包卖了!你还吼我?”“那些包值多少钱,我让秘书双倍转给你!
”傅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复杂地看着怀里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江宁。“以后别惹她,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正常。万一她真把你捅了,我也救不了你。
”傅宝珠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又看了看在他怀里嘴角偷偷上扬的江宁,气得两眼一翻,
真的晕了过去。江宁窝在傅沉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只觉得好笑。看吧,这就是人性。只要你够疯,够不要命,连这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
也得捏着鼻子认栽。傅沉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女人。她以前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现在却像是一把生锈的刀,伤人伤己,却让他莫名地……无法移开视线。“江宁。
”傅沉声音低沉,“你最好是真的疯了,如果你是装的,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江宁闭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嘴里却说着最毒的话:“放心吧老公,
在我死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们每一个人的。”第四章:职场整顿,
此处有绿茶病毒傅氏集团总部,位于S市最繁华的CBD。今天公司上下气氛有些微妙,
大家都知道,那位刚回国的著名钢琴家宋婉婉小姐,今天来公司签代言合同了。更有传言说,
她很快就会成为未来的傅太太。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
宋婉婉穿着一身干练又不失妩媚的职业套装,正坐在傅沉的办公桌旁,
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阿沉,这份代言合同我看过了,为了帮公司省钱,
我可以不要代言费。”宋婉婉声音温柔,眼神拉丝,“只要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不像姐姐……生了那样的大病,还要让你操心。”提到江宁,傅沉正在签字的手顿了一下。
这两天家里的鸡飞狗跳让他头疼欲绝,虽然理智告诉他江宁是在发疯,
但只要一想到那张晚期的确诊单,他到了嘴边的斥责就变成了无力的沉默。“别提她。
”傅沉烦躁地把钢笔扔在一边,“签了字,你就先回去吧。”“我不急嘛。
”宋婉婉绕过办公桌,走到傅沉身后,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
“我看你这两天太累了,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我陪你去散散心?”就在气氛逐渐暧昧,
宋婉婉的身体快要贴上傅沉的后背时。“砰!”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这一脚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宋婉婉手一抖,
滚烫的咖啡直接洒在了傅沉那份价值上亿的合同上。“谁?!”傅沉暴怒抬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群拦都拦不住的秘书和保安,而正中央,
站着一身病号服、戴着墨镜和口罩、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喷壶的江宁。“傅总,对不起!
夫人她硬闯……”秘书快哭了。江宁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因为病痛而显得有些红肿,
却依旧凌厉的眼睛。“硬闯?我回自己老公的公司视察,还需要预约?
”江宁推开挡路的保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的视线越过傅沉,
死死锁定了站在办公桌旁、惊魂未定的宋婉婉。“哎哟,我就说怎么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味儿。
”江宁皱着眉头,煞有介事地捂住鼻子,声音闷在口罩里,
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一股子陈年龙井兑了绿茶的骚味,熏得我癌细胞都要扩散了。
”“江宁!这里是公司!”傅沉看着被咖啡毁掉的文件,额角的青筋直跳,
“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滚回去!”“我是病人,穿得舒服点怎么了?”江宁理直气壮。
她举起手里的喷壶,里面是在楼下保洁阿姨车上顺来的84消毒液兑水。“医生说了,
我是易感人群,免疫力低下,见不得脏东西。尤其是那种……知三当三、企图上位的病毒。
”话音刚落,江宁扣动扳机。“滋——”一股带着刺鼻氯气味的水雾,
精准地喷向了宋婉婉那张精致妆容的脸。“啊!!”宋婉婉尖叫着捂住脸后退,
那种廉价消毒水的味道瞬间毁了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水珠挂在她的假睫毛上,狼狈不堪。
“江宁!你疯了吗?这是消毒水!”宋婉婉哭喊着,眼睛通红。“对啊,消毒水。
”江宁一边疯狂按压喷壶,一边逼近,“你这种不仅脏,
还带着穷酸气想要通过男人上位的细菌,就得好好消杀一下。别传染给我老公,
万一他也被传染了脑残,这公司还怎么开?”“滋!滋!滋!”江宁像个无情的杀毒机器,
追着宋婉婉满办公室跑。宋婉婉穿着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左躲右闪,
像只被撵得乱窜的过街老鼠。“住手!江宁你给我住手!”傅沉终于忍无可忍,
冲过去一把夺过江宁手里的喷壶,狠狠砸在地上。“你闹够了没有!婉婉是公司的代言人!
你把她弄成这样,公司的形象还要不要了?”江宁被夺了武器,也不恼。她站在原地,
看着傅沉护在宋婉婉身前的样子,突然捂着胸口,身体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