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主持人宣布新人入场的时候,台上只有我一个。我的新娘,
穿着我亲手为她挑选的婚纱,接了一个电话,就头也不回地飞去了大洋彼岸。全城哗然。
我成了年度最大的笑话。我妈被气进医院,而我,在无尽的嘲讽和怜悯中,哭到麻木。然后,
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动过的号码。“喂,是我。”“游戏结束,该让这个世界,
重新认识一下我了。”第一章“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林言,
与他美丽的新娘,江若雪!”司仪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聚光灯“唰”的一下打在我身上,亮的刺眼。我穿着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
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朵精致的胸花,嘴角挂着排练了无数次的微笑,独自一人,
站在舞台中央。我的新娘,江若雪,不在。台下,上千名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起初是疑惑,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慢慢涌起。“新娘呢?
”“怎么回事?江家大小姐怎么没出来?”“这林言,不会是被甩了吧?
我就说他一个吃软饭的,怎么可能真攀上江家这棵大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我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司仪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拿着手卡,
结结巴巴地试图圆场:“呃,看来我们的新娘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她可能,
可能在和我们玩捉迷藏……”这个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就在这时,江若雪的助理,
一个叫莉莉的年轻女孩,慌慌张张地跑上台,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歉意。
“林,林先生……江总她……”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发出的朋友圈。
配图是江若雪在机场的自拍。她穿着那件我陪她飞去巴黎,耗时三个月手工定制的婚纱,
妆容精致,眼神冰冷,身后是机场的VIP候机室。
配文言简意赅:“北美市场出现突发状况,一个价值百亿的并购案,比一场无聊的婚礼重要。
先走一步。”下面,是她刚刚发布的一条短视频。镜头里,她提着婚纱的裙摆,踩着高跟鞋,
大步流星地走向私人飞机的舷梯,头也不回。视频的最后,是飞机起飞,冲上云霄的画面。
全城直播。她用最直接,也最羞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林言,
还有这场她眼中的“无聊婚礼”,不过是她辉煌人生中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累赘。
“轰——”台下的宾客彻底炸开了锅。嘲笑声,惊呼声,怜悯的眼神,幸灾乐祸的嘴角,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困在原地。我感觉不到西装的质感,闻不到鲜花的芬芳,
嘴里一片苦涩。聚光灯不再温暖,它像一个巨大的烙铁,炙烤着我最后一点尊严。
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一个妄图攀龙附凤,却在婚礼当天被新娘无情抛弃的可怜虫。“妈!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我猛地回头,看到我妈脸色惨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世界在我眼前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我冲下舞台,拨开人群,
只看到母亲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嘴唇。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刺破了婚礼现场的喧闹。我抱着我妈,跟着医护人员冲出酒店,
身后是无数闪烁的手机摄像头和记者们疯狂的追问。“林先生,
请问你对江小姐的行为有什么看法?”“你们的婚约还会继续吗?”“作为被抛弃的一方,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我什么也听不见。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微弱的呼吸声。
第二章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一阵反胃。
急救室的红灯亮着,像一只噬人的眼睛。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些“朋友”发来的“慰问”信息,
字里行间充满了廉价的同情和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我掏出手机,点开热搜。果不其然,
前三条都和我有关。#江氏总裁婚礼现场悔婚,
为百亿项目远赴北美##史上最惨新郎林言##一个赘婿的自我修养#点进去,
是我在舞台上形单影只的狼狈照片,是我妈被抬上救护车的视频,
是江若雪在私人飞机上冰冷而骄傲的侧脸。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笑死,这男的图什么?
图江家的钱?现在好了,钱没捞到,脸丢尽了。”“江总威武!事业型女性的楷模!
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心疼林言一秒钟,长得这么帅,干什么不好,非要吃软饭,
这下好了,饭碗都砸了。”“楼上的别心疼了,他就是个花瓶,除了那张脸一无所有,
被甩是迟早的事。”我面无表情地滑着屏幕,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三年前,
我从那个卷到死的九九六世界,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富二代身上。
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把一个千亿家业的林氏集团败得干干净净,
最后还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横死街头。我穿过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个烂摊子。
但我累了。上辈子为了业绩,为了升职,我把命都快拼没了,最后猝死在办公桌上。这辈子,
我只想躺平。所以,我把原主留下的最后一点资产,
全部交给了他最忠心耿gěng的下属陈锋去打理,自己则顶着“破产富二代”的名头,
过起了游戏人间的日子。我健身,研究美食,学着自己酿酒,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和江若雪的婚约,是两家长辈定下的。江家看中我这张脸,
以及我“破产”后无欲无求的“温顺”,需要一个帅气听话的女婿来装点门面。而我,
觉得有江家这层关系,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让我躺得更安稳一些。我们是合作关系,
各取所需。我以为,就算没有感情,至少也该有最基本的尊重。我错了。
在江若雪那种天之骄女的眼里,我连一个合作伙伴都算不上,
顶多算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装饰品。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
一脸疲惫:“病人是急火攻心,导致了急性心梗,还好送来得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
绝对不能再受刺激了。”我点点头,声音沙哑:“谢谢医生。”走进病房,
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仍在昏睡的母亲,我心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江若雪羞辱我,我可以不在乎。但她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把我妈气进医院。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掏出了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定制手机,三年了,我一次都没有开过机。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出现一个简洁的,如同深渊旋涡的开机动画。没有信号格,
只有一个全球卫星连接的标志。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陈锋。我拨通了电话。
几乎是秒接。“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
带着一丝不易察arct察的激动。三年了,他一直在等我这个电话。“是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游戏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随即,
是陈锋压抑着狂喜的声音:“老板!请下命令!‘深渊’已经沉寂太久了!
”“深渊”是我交给陈锋打理的那个商业帝国的代号。这三年,我放手让他去做,
只要求一点:低调,隐藏一切痕迹。我不知道“深渊”现在是什么规模,但我知道,
陈锋的能力,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第一件事,”我看着窗外江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那栋城市地标性的建筑,在夜色中闪闪发光,“我要这家医院。半小时内,完成所有权变更。
”“是!”“第二件事,联系全球所有顶级心血管专家,不惜一切代价,来给我妈会诊。
”“明白!”“第三件事,”我顿了顿,脑海中闪过江若雪那张冰冷骄傲的脸,
“启动‘裁决’程序,目标,江氏集团。”电话那头的陈锋呼吸一滞,
随即是更加兴奋的颤抖:“老板,您的意思是……全面战争?”“不,”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是单方面的屠杀。”“我要江氏集团,在天亮之前,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第三章挂掉电话,我回到病床边,静静地看着母亲。
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皱着。我伸出手,想为她抚平,指尖却在微微颤抖。愤怒,
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奔涌。但这股愤怒,并没有让我失去理智,
反而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不到十分钟,病房门被敲响。一位穿着白大褂,
看起来像是院长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科室主任,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林,
林先生……”院长擦着额头的汗,对我鞠了一躬,“我是本院院长王海,刚刚接到通知,
本院……本院已经被您的‘深渊资本’全资收购。从现在起,您就是我们唯一的老板。
”他身后的主任们个个噤若寒蝉,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就在刚才,
他们还在八卦着这个被全城嘲笑的“软饭男”,转眼间,他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种反转,比任何电影都来得刺激。“我母亲的情况,你们必须用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方案。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是是是!您放心!”王院长连连点头,
“我们已经成立了专家组,二十四小时待命!另外,您要求的全球专家,
我们已经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了,最快的今晚就能乘专机抵达!”“很好。”我挥了挥手,
“出去吧,不要打扰她休息。”一群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名为“深渊之眼”的加密软件。
这是陈锋专门为我开发的,可以实时监控“深渊”旗下所有产业的动态。屏幕上,
无数条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新。其中一条红色的,代表着“裁决”程序的数据流,
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吞噬着另一条代表“江氏集团”的蓝色数据流。江氏集团的股价,
在海外盘后交易中,开始断崖式下跌。无数的匿名沽空报告,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
精准地打击在江氏集团的每一个薄弱环节。他们的核心供应商,突然单方面宣布断供。
他们最大的几个客户,同时取消了所有订单。他们的银行贷款,被紧急叫停,
并要求立刻偿还。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半小时内。江若雪以为她去北美,
是为了一个百亿的并购案。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并购案”,
从头到尾就是我为她设下的一个局。那个等着她去谈判的对手公司,
早已是“深渊”的囊中之物。她更不知道,当她为了这个虚假的“百亿项目”沾沾自喜时,
她引以为傲的整个江氏集团,正在我的股掌之间,飞速地走向灭亡。我就是要让她在最高点,
最得意的时候,狠狠地摔下来。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用尊严和婚姻换来的东西,
是如何在我面前,变得一文不值。“叮咚。”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是陈锋发来的。“老板,
江若雪的私人飞机,因为‘天气原因’,已经迫降在太平洋的一个私人岛屿上。
岛上信号被屏蔽,预计二十四小时后才能恢复通讯。”我笑了。陈锋办事,总是这么妥帖。
我要让江若雪在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完美地错过她家族覆灭的全过程。
等她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时,她将一无所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林言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
如同泉水叮咚的女声。“是我,你是?”“你好,我叫苏清源,是一名美食家。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我是在一个美食论坛上看到你发的帖子的。你上周发布的那个关于‘古法酿造黄酒’的帖子,
写得太专业了,里面提到的很多失传的工艺,连我老师都赞不G不绝口。
我们想……想当面请教一下你。”苏清源?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想起来了,
是国内非常有名的美女厨神,也是一个美食节目的主持人,
以其对食材和烹饪近乎苛刻的追求而闻名。她的家族,苏家,
是一个比江家更加庞大和神秘的存在,只是行事异常低调,从不显山露水。
我上辈子就是个吃货,这辈子有钱有闲,更是把研究美食和酿酒当成了最大的乐趣。
那个帖子,不过是我随手发的而已。没想到,会引来这样一号人物。“现在恐怕不太方便。
”我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声音有些疲惫。“啊……是,是我太唐突了!”苏清源连忙道歉,
“我……我看到新闻了。你……你还好吗?”她的声音里,没有同情,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真诚的关切。这让我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我没事。
”“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气,“那个……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合适,
但是我看到你母亲住进了第一人民医院……我家里人跟这家医院的王院长很熟,
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她并不知道,这家医院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但她的善意,是真实的。“谢谢你,苏小姐。”“不客气!”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
“林先生,你帖子里写的东西,真的很了不起。别因为一些不值得的人和事,
就放弃了自己的热爱。在我看来,能酿出那种美酒的双手,比签下百亿合同的手,
要珍贵得多。”挂掉电话,我愣了很久。这是风波之后,我听到的第一句,不带任何杂质的,
纯粹的赞美和鼓励。我点开她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是一张她亲手做的桂花糕,
晶莹剔透,旁边配着一杯清茶。配文是:“心烦意乱时,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愿所有善良的人,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发布时间,是婚礼闹剧发生后的一小时。
这个女孩,似乎有些不一样。“这世上,总有人能透过浮华的表象,看到你真正的价值。
”第四章天亮了。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病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母亲已经醒了,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好了很多。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专家连夜赶到,
为她制定了最周详的康复计划。我一夜未睡,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我打开手机,
财经新闻的头条已经被彻底引爆。《商业神话的破灭!江氏集团一夜之间申请破产清算!
》《千亿帝国灰飞烟灭,背后神秘推手“深渊资本”首次浮出水面!
》《“深渊资本”究竟是何方神圣?华尔街集体失声!》整个金融圈都疯了。
一个屹立了数十年的商业巨头,一个市值千亿的庞大帝国,在短短一个晚上,
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彻底摧毁,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神明降下的天罚。而“深渊资本”这个名字,第一次以王者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我的个人社交账号也炸了。无数的私信和@涌进来。那些昨天还在嘲笑我的网友,
此刻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卧槽!我瞎了!原来林言才是真大佬!所谓的‘吃软饭’,
只是大佬在体验生活?”“所以,江若雪抛弃的不是一个软饭男,
而是一个能随手捏死她全家的神?”“这情节我不敢想……江若雪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当场崩溃?”“我已经开始期待江总的反应了!静静看小丑表演!
”读者的期待,就是我最大的爽点。而我,就是要满足他们。
我慢悠悠地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很简单,只有一张图,一句话。图,
是我亲手酿的一壶“秋露白”,酒液清澈,装在古朴的青瓷瓶里,
旁边是我随意丢着的几本关于酿酒的古籍。配文是:“天气不错,适合躺平。顺便,
收购一家破产公司,当是我那位‘前未婚妻’的遣散费了。不用谢。”这条动态一发,
评论区瞬间爆炸。“???收购江氏?当遣散费?大佬的世界我们不懂!”“这逼装的,
我给满分!太解气了!”“#林言今天也没起床# 这个话题我先创建了!
大佬躺着就把钱赚了,顺便还把仇报了!”“我宣布,从今天起,
我就是林言的颜粉+事业粉!”看着这些评论,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才只是个开始。
江若雪,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病房门被敲响,陈锋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神锐利而沉稳,但面对我时,
却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老板,一切都按您的计划完成了。”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江氏集团的所有资产,已经全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这是资产清单,请您过目。
”我摆了摆手:“这种小事你处理就好,不用给我看。”对现在的我来说,一个江氏集团,
确实只是小事。陈锋点点头,又说:“另外,江若雪的飞机,预计还有三小时解除信号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