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鎏金酒店的宴会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
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京圈顶层圈层的虚伪与矜贵。今天是陆氏集团太子爷陆时衍,
与宋家养女宋语柔的订婚宴。也是宋清鸢——宋家真正的亲生女儿,穿越归来的第一天。
她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浑身是洗不掉的尘土与机油味,与周遭的奢华格格不入。
破旧的工装裤沾满污渍,袖口撕裂,
露出小臂上一道还在渗血的疤痕——那是她刚从地下拳场的混战里爬出来,
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具身体,就被宋家的人“请”到了这里。准确说,是拖来的。“放开我!
”宋清鸢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喧嚣的冷冽,
那是执掌万人生死、在黑暗里厮杀十年才养出的戾气,
绝非这具十八岁、懦弱卑微的躯体该有的气场。可没人在意。宾客们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
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看热闹的戏谑,唯独没有半分同情。
“这就是宋家那个丢在外头的野种?”“听说在乡下被人捡走,刚找回来没几天,
居然敢闯太子爷的订婚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比起语柔小姐,真是云泥之别,
宋家不认她也是应该的,免得丢了宋家的脸面。”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落进宋清鸢耳里。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指尖死死攥紧,
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穿越前,她是东南亚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人称“鸢爷”。手底下掌控着最庞大的军火交易,垄断着半个亚洲的地下拳场,心狠手辣,
杀伐果断,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一句不敬的话,更没人敢这样羞辱她。可穿越过来,
她成了宋清鸢——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从小在泥泞里挣扎,好不容易被找回来,
却连认亲的资格都没有,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生父母,把本该属于她的婚约,
双手捧给别人的可怜虫。“闹够了没有?”一道冰冷刺骨的男声响起,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宋清鸢抬眼望去,只见男人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五官俊美得近乎凌厉,
眉骨偏高,眼窝深邃,一双漆黑的眸子没有半分温度,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厌恶与不耐毫不掩饰。陆时衍。京圈真正的顶流,
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手腕狠辣,性情冷漠,是所有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
也是原主名义上的“未婚夫”。只是,这份婚约,从一开始,就没被人放在眼里。
宋家当年为了攀附陆家,提前定下婚约,约定等宋家女儿成年便成婚。可后来宋清鸢被弄丢,
宋家收养了宋语柔,便理所当然地将婚约转到了宋语柔身上,仿佛宋清鸢这个亲生女儿,
从来就不存在。而陆时衍,自始至终,都默许了这一切。此刻,他搂着宋语柔的腰,
动作自然又亲昵。宋语柔穿着洁白的礼服,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娇羞与得意,
正怯生生地看着陆时衍,又挑衅地瞥了宋清鸢一眼,那眼神,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时衍,你别生气,清鸢妹妹她可能就是太不懂事了,你别怪她。”宋语柔柔声说道,
语气里的虚伪,连宋清鸢都觉得恶心。陆时衍低头,看向宋语柔的眼神,
难得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又抬眼看向宋清鸢,那柔和瞬间褪去,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不懂事?宋清鸢,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被宋家抛弃的野种,
也配出现在我的订婚宴上?也配提‘婚约’两个字?”“野种”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刀,
狠狠扎进宋清鸢的心脏。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愤怒。她宋清鸢,活了两世,
从来没人敢这样骂她。她猛地挣开保安的束缚,身形一晃,瞬间就冲到了陆时衍面前。
动作快得惊人,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陆时衍眼神一沉,下意识地将宋语柔护在身后,
抬手就要去推宋清鸢。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宋清鸢的衣角,就被宋清鸢一把扣住了手腕。
宋清鸢的手劲极大,指尖冰凉,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他的手腕,疼得陆时衍眉峰紧蹙,
眼底的杀意瞬间翻涌。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陆时衍,”宋清鸢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婚约是宋家与陆家定的,
我是宋家唯一的亲生女儿,你说,我配不配?”宴会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懦弱卑微的野种,居然敢当众挑衅陆时衍。
陆时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
却发现宋清鸢的手劲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放手!”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宋清鸢,你找死!”“找死?”宋清鸢嗤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陆时衍,你以为你是谁?京圈太子爷?在我眼里,
你不过是个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废物。”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时衍的怒火。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人敢这样骂他。他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朝着宋清鸢的脸扇了过去。
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风,显然是动了杀心。宋清鸢眼神一冷,侧身避开,
同时松开他的手腕,抬脚就朝着他的膝盖踹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完全是致命的格斗招式。陆时衍没来得及防备,被踹中膝盖,身形一矮,差点跪倒在地。
他脸色铁青,看向宋清鸢的眼神,已经布满了杀意。“给我拿下她!”陆时衍厉声喝道,
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宴会厅吞噬。周围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一个个身形高大,
面带凶光,显然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宋清鸢眼底杀意翻涌,侧身避开第一个保安的拳头,
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胳膊,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保安凄厉的惨叫,
他的胳膊被硬生生拧断了。紧接着,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保安之间,
拳头、脚尖精准地落在每个保安的要害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几十秒,
十几个保安就全都倒在了地上,非死即伤。整个宴会厅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向宋清鸢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这么能打,这么心狠手辣。
宋语柔吓得躲在陆时衍身后,浑身瑟瑟发抖,脸上的娇羞与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恐惧。
她没想到,宋清鸢居然这么可怕。陆时衍扶着膝盖,缓缓站起身,脸色铁青,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看着宋清鸢,这个女人,
好像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宋清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陆时衍和宋语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时衍,宋语柔,
还有在座的各位,今天我宋清鸢在这里放一句话,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拿回来。谁要是敢挡我的路,死!”话音落下,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如同实质一般,
压迫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宋父宋母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惨白,神色慌张。
宋母一把拉住宋清鸢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呵斥:“清鸢,你疯了?快给时衍道歉,
给大家道歉!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宋清鸢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眼神冰冷地看着宋母:“道歉?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你还敢嘴硬!
”宋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清鸢的鼻子,厉声呵斥,“你一个被我们抛弃的野种,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居然还敢闯时衍的订婚宴,还敢动手伤人,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宋家?
”“害死宋家?”宋清鸢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悲凉与杀意,
“从我被你们抛弃的那一刻起,我就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你这个白眼狼!”宋母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要去打宋清鸢。宋清鸢眼神一冷,
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宋母惨叫出声。“我警告你,
”宋清鸢的声音冰冷刺骨,“再敢动我一下,我卸了你的胳膊。”宋母吓得浑身发抖,
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眼泪直流,看向宋父,寻求帮助。宋父看着宋清鸢眼底的杀意,
心里也有些发慌,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对着宋清鸢厉声说道:“宋清鸢,你赶紧放手!
你要是再不放,我就报警了!”“报警?”宋清鸢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你报啊,
我倒要看看,警察能不能奈何得了我。”她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老鬼”——那是她穿越前,手底下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在这个世界,
唯一的亲信。宋清鸢接通电话,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鸢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陆氏集团名下的三个子公司,股价已经暴跌,损失惨重。另外,宋氏集团的资金链,
也被我们切断了。”老鬼的声音恭敬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做得好,继续盯着,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鸢爷。”挂断电话,宋清鸢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过陆时衍和宋父宋母,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陆时衍,宋父宋母,
你们不是想让我道歉吗?不是想让我滚出这里吗?那我就偏不。我要看着,
陆氏集团一步步走向衰落,看着宋家一步步破产,看着你们,为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
付出惨痛的代价。”陆时衍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看向宋清鸢,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是你做的?陆氏和宋氏的事情,是你搞的鬼?
”“是又怎么样?”宋清鸢嗤笑一声,“陆时衍,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看不起我吗?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救救你的陆氏集团,救救你的宋家岳父岳母啊。”陆时衍气得浑身发抖,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死死地盯着宋清鸢,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可他也知道,
宋清鸢说的是真的,刚才他收到助理的消息,陆氏集团的股价突然暴跌,
三个子公司同时出现问题,损失惨重,而宋氏集团的资金链,也被人恶意切断,
随时都有可能破产。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能够同时撼动陆氏和宋氏两个巨头。“宋清鸢,你到底是谁?”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我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我宋清鸢,就是你的噩梦。”说完,
她不再看陆时衍等人一眼,转身就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步伐从容,身姿挺拔,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没有人敢拦她,
也没有人敢再看她一眼。直到宋清鸢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众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陆时衍扶着膝盖,站在原地,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看着宋清鸢消失的方向,
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失控的感觉。这个女人,像一个谜,神秘而又危险,让他捉摸不透,
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宋语柔躲在陆时衍身后,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她看着宋清鸢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与嫉妒。她没想到,宋清鸢居然这么可怕,
这么有能量。她有种预感,宋清鸢的出现,将会彻底打破她现有的一切,
将会抢走属于她的所有东西。宋父宋母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神色慌张。
他们看着宋清鸢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悔恨与恐惧。他们后悔当初抛弃了宋清鸢,
后悔今天这样羞辱她。他们知道,宋清鸢说得出,就做得到,宋家,恐怕真的要完了。
宴会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宋母压抑的哭声。而此时,
宋清鸢已经走出了鎏金酒店。外面的夜色更浓了,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
吹散了宴会厅里的虚伪与喧嚣,也吹散了她身上的一丝戾气。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苍老却恭敬的脸——正是老鬼。
“鸢爷,您上车。”老鬼恭敬地说道。宋清鸢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车里的装修奢华而低调,与她身上破旧的工装裤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鸢爷,
您没事吧?”老鬼看着宋清鸢小臂上的伤口,神色担忧地问道。“没事,小伤而已。
”宋清鸢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陆氏和宋氏的事情,继续盯着,
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另外,查一下宋语柔,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细,还有,
当年我被抛弃的真相。”“是,鸢爷。”老鬼恭敬地应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住处,就在城郊的别墅,很安全。
”宋清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开始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
以及穿越过来后的一切。原主宋清鸢,出生在宋家,是宋父宋母的亲生女儿。
可在她出生那天,因为医院的疏忽,被一个清洁工抱走,丢在了乡下的路边,
被一对年迈的夫妇捡走,抚养长大。那对年迈的夫妇家境贫寒,脾气又不好,经常打骂原主,
原主从小就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性格懦弱卑微,胆小怕事。就在几天前,
那对年迈的夫妇去世了,原主走投无路,只能四处流浪,机缘巧合之下,被宋家的人找到了。
原主本以为,找到了亲生父母,就能过上好日子,就能摆脱以前的苦难。可她没想到,
宋家的人根本就不认可她,根本就不想认她这个亲生女儿。宋父宋母觉得,
原主从小在乡下长大,粗鄙不堪,浑身都是乡土气息,认回她,只会丢了宋家的脸面。
而宋语柔,从小在宋家长大,接受良好的教育,温柔善良,貌美如花,
是京圈名媛中的佼佼者,远比原主更能给宋家带来利益。所以,他们不仅没有认回原主,
反而把原主当成了一个累赘,一个污点,偷偷把原主安排在宋家的地下室里,不给她饭吃,
不给她水喝,还经常打骂她,折磨她。原主得知,宋家与陆家有婚约,而那份婚约,
本来是属于她的,却被宋父宋母转给了宋语柔,她彻底崩溃了。她不甘心,
她想要去找宋父宋母理论,想要去找陆时衍,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她懦弱卑微,
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她只能躲在地下室里,偷偷地哭,偷偷地绝望。最后,
在宋语柔订婚宴的这一天,她不堪忍受折磨,选择了自杀,而她,也就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宋清鸢在心里默默想道。她活了两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懦弱,
这么可怜的人。不过,从今往后,她就是宋清鸢。原主所受的委屈,所受的折磨,
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原主想要夺回的一切,她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陆时衍,
宋语柔,宋父宋母,还有所有看不起原主,羞辱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子缓缓驶离鎏金酒店,朝着城郊的别墅驶去。夜色如墨,车灯划破黑暗,
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宋清鸢眼底的杀意与决绝。一场席卷京圈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陆氏集团的危机越来越严重,三个子公司彻底破产,股价暴跌不止,资金链断裂,
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破产的风险。陆时衍焦头烂额,四处奔波,想要筹集资金,想要挽回局面,
可却处处碰壁。没有人敢帮他,也没有人敢得罪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也就是宋清鸢。
而宋氏集团,更是雪上加霜。资金链被彻底切断,没有任何资金周转,旗下的产业纷纷倒闭,
员工罢工,供应商催债,宋父宋母焦头烂额,头发都白了不少,却依旧无计可施。
宋语柔也彻底慌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善良,不再像以前那样得意洋洋,
每天都愁眉苦脸,惶惶不可终日。她知道,要是陆氏和宋氏都破产了,
她就再也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宋家大小姐,再也不是陆时衍的未婚妻了。这天下午,
陆时衍独自一人,来到了城郊的别墅。这栋别墅占地面积广阔,装修奢华而低调,
四周有高墙环绕,还有不少保镖巡逻,戒备森严,显然是一个极其安全的地方。
陆时衍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宋清鸢就在里面。
这三天来,他查了很多关于宋清鸢的事情,可却一无所获。他不知道宋清鸢的底细,
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势力,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他只知道,宋清鸢,
是唯一能够救陆氏和宋氏的人。尽管他很不甘心,尽管他很厌恶宋清鸢,
尽管他不想向宋清鸢低头,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为了陆氏,为了他自己,他只能放下身段,
来求宋清鸢。“我要见宋清鸢。”陆时衍对着门口的保镖,语气冰冷地说道。
保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挂了电话,对着陆时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鸢爷让你进去。”陆时衍点了点头,
抬脚就朝着别墅里面走去。别墅里面的装修奢华而大气,客厅宽敞明亮,
摆放着昂贵的家具和艺术品,与宋清鸢那天在订婚宴上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清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冽的气质,再也不是那天那个浑身是尘土与机油味的狼狈模样。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眼神冰冷地看着门口走进来的陆时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太子爷,稀客啊。不知道陆太子爷今天大驾光临,
有什么指教?”陆时衍看着宋清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宋清鸢打扮起来,
居然这么美,这么有气质。那种冷冽而又高贵的气质,绝非宋语柔所能比拟的。
可他很快就收敛了眼底的诧异,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他走到宋清鸢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地说道:“宋清鸢,陆氏和宋氏的事情,是你做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宋清鸢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抬眼看向陆时衍,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陆太子爷,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我要让陆氏和宋氏,
一步步走向衰落,要让你们,为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知道,
宋清鸢现在掌握着他的命脉,掌握着陆氏和宋氏的命脉,他没有资格和宋清鸢谈条件。
“我想怎么样?”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很简单,陆时衍,
解除你和宋语柔的婚约,然后,娶我。”陆时衍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看向宋清鸢,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娶你?宋清鸢,你做梦!我就算是死,
也不会娶你这个野种!”“野种”两个字,再次刺痛了宋清鸢的神经。她眼神一冷,起身,
走到陆时衍面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陆时衍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陆时衍愣住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清鸢。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更何况,是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女人打了脸。
“宋清鸢,你敢打我?”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恨不得将宋清鸢生吞活剥。“我为什么不敢?”宋清鸢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陆时衍,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不准再骂我野种,不准再看不起我。否则,我不仅要打你,
我还要杀了你,还要让陆氏和宋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
如同实质一般,压迫得陆时衍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宋清鸢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动了杀心。陆时衍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看着宋清鸢眼底的杀意,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你……”陆时衍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宋清鸢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时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除你和宋语柔的婚约,娶我。
我就放过陆氏和宋氏,让它们恢复往日的辉煌。否则,我就让陆氏和宋氏,彻底破产,
让你们一无所有,让你们生不如死。”陆时衍看着宋清鸢,眼底充满了挣扎。他不甘心,
他不想娶宋清鸢,不想被宋清鸢拿捏。可他也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他不答应宋清鸢的条件,陆氏和宋氏就会彻底破产,他就会一无所有,甚至有可能会死。
他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他从小就养尊处优,他不能失去这一切,他不能死。最终,
陆时衍还是妥协了。他缓缓放下手,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语气冰冷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解除我和宋语柔的婚约,我会娶你。但是,
你必须答应我,只要我娶了你,你就立刻救陆氏和宋氏,让它们恢复往日的辉煌。
”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如果你敢反悔,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不会反悔。”陆时衍语气冰冷地说道,眼底的屈辱与不甘,
几乎要溢出来。“很好。”宋清鸢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尽快解除你和宋语柔的婚约,然后,过来找我,商量我们的婚事。”陆时衍没有说话,
深深地看了宋清鸢一眼,转身就朝着别墅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显得格外狼狈,格外屈辱。
看着陆时衍消失的背影,宋清鸢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算计。
娶她?陆时衍,你以为,娶了我,就能够救陆氏和宋氏吗?你以为,娶了我,
就能够摆脱我的掌控吗?太天真了。她要的,不仅仅是陆时衍的人,不仅仅是那份婚约,
不仅仅是陆氏和宋氏的财富与权力。她要的,是陆时衍的悔恨,是宋语柔的绝望,
是宋父宋母的痛苦,是所有看不起她,羞辱她的人的恐惧。她要让陆时衍,
亲手毁掉自己最在意的一切,要让他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之中。就在这时,老鬼走了进来,
恭敬地说道:“鸢爷,陆时衍已经走了。另外,宋语柔那边有动静了,
她听说陆时衍要解除婚约,要娶您,气得不行,现在正在宋家大闹一场,还说要来找您算账。
”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算账?她也配?让她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敢来找我算账。另外,查一下宋语柔的底细,我要知道,
她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鸢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