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陈凡，是个职业软饭男。每月躺在家里，就能收到女友林雪打来的二十万零花钱。
我的工作，就是恪守男德，不看她手机，不问她行踪。哪怕撞见她和别的男人亲密逛街，
我也会立刻低下头，生怕打扰了她的雅兴。直到那天晚上，我们用她的手机投屏看电影。
一条微信消息，赫然出现在墙壁上——宝宝，我住院了。那一刻，我知道，
这场持续了半年的游戏，该结束了。第一章“阿凡，妈下周过生日，你准备一下，
到时候跟我回家一趟。”林雪一边往脸上拍着水乳，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
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脸，下颌线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闻言，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听见没？
别光嗯啊，这次回去，你机灵点。”她转过身，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我妈那个人，
说话直，可能不太好听，你忍着点。还有，礼物我来准备，你到时候就说是你买的，
别给我露馅了。”我放下手机，抬眼看她。“知道了。”她似乎对我的态度不太满意，
踩着拖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凡，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每个月给你二十万，
是让你给我摆脸色的？”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这就是我和林雪的相处模式。
她是海城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监，年薪百万，年轻漂亮，是无数男人眼中的女神。而我，
无业游民，一个靠她养着的“小白脸”。我们的开始，源于一场朋友聚会。她酒后失言，
说想体验一下养个小奶狗的感觉。在场的朋友们起哄，把长得最扎眼的我推了出去。
我当时正觉得无聊，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于是，我住进了她的大平层，
过上了每月初准时收到二十万转账的“退休”生活。作为交换，我需要提供情绪价值，
以及绝对的“听话”。“行了，懒得跟你计较。”林雪看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也觉得没趣，摆了摆手，“记住我的话就行。我去洗澡了。”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游戏角色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毫无波澜地点击了退出，
我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一个备注为“老K”的头像立刻弹了出来。“少爷，
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结束游戏，董事会那边快压不住了。”我单手打字，回复过去。“快了。
”老K又发来一条消息。“另外，关于林小姐的背景调查，已经更新了。
她除了明面上的赵凯之外，还有两个……”“不必了。”我打断他，“这些，我都知道。
”关掉手机，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这半年来，我自认扮演得尽职尽责。她加班，
我从不打电话催促。她应酬，我从不追问跟谁在一起。她夜不归宿，
我也只会默默地把早餐准备好。甚至有一次，我在市中心的商场里，
亲眼看到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那个男人我认识，天鸿集团的少东家，
赵凯。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然后转身，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商场。我以为，
我给了她足够的体面和自由。我以为，这场关于“真爱能否用钱买到”的测试，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至少可以平稳地走向终点。我甚至已经想好了结束的说辞。
但我没想到，生活的剧本，永远比预想的更刺激。第二章林雪洗完澡出来，
身上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她擦着头发，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阿凡，
别打游戏了，陪我看个电影吧。”她踢了踢我的小腿。“好。”我起身，拉上窗帘，
打开了投影仪。巨大的白色幕布缓缓降下，遮住了整面墙壁。“用你手机投屏吧，
我手机没会员。”我把遥控器递给她。“德性。”林雪白了我一眼，
但还是解锁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点开了视频软件。一部好莱坞大片开始播放，
轰鸣的音效充满了整个客厅。林雪很自然地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阵阵香气，和那个叫赵凯的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有些相似。
我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没有推开她。游戏，总要有始有终。电影情节正进入高潮，
主角和反派在雨夜的楼顶殊死搏斗，背景音乐慷慨激昂。客厅里很暗，只有投影仪的光，
在我们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对普通情侣的温馨日常。就在这时，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突兀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是微信的消息声。电影的声音很大，
但这个声音，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喧闹的表象。林雪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僵住。
我没有动，目光平静地看着墙上的巨大屏幕。屏幕的顶端，一条绿色的消息框弹了出来，
上面的字迹，在昏暗的客厅里，清晰得有些残忍。发件人：亲爱的。消息内容：宝宝，
我住院了。短短七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和林雪之间，
那层摇摇欲坠的窗户纸上。电影里的搏斗还在继续，震耳欲聋。可我却觉得，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能听到林雪的心跳，乱了节奏，一声比一声重。
我能听到她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冰。
第三章沉默。死一样的沉默。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煎熬。
林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靠在我身上，连呼吸都忘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变得冰冷。过了许久，她才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
一点点地，从我身上挪开。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仿佛稍微快一点，
某些东西就会彻底碎掉。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颤抖着解开锁。
“阿凡，你……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这是我一个……一个客户，他喝多了，发错消息了。”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客厅的光线很暗，但我依然能看清她脸上的惊慌失措，以及那份拙劣的，
试图掩盖真相的伪装。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撒谎。
她甚至不愿意给我一个稍微体面点的理由。一个客户？哪个客户的备注会是“亲爱的”？
哪个客户会叫她“宝宝”？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半年来，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哦。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客户啊，那他挺不小心的。
”我的平静，似乎让林雪更加不安。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真的，阿凡，
你相信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单纯的客户关系。”她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甚至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点开了那个叫“亲爱的”的聊天框。“你看，
我们平时聊的都是工作……”她的话戛然而生。因为她自己也看到了，就在那句“宝宝，
我住院了”的上面，是她半小时前发过去的一句话。“亲爱的，你在干嘛呀？人家想你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脸红的表情。铁证如山。任何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雪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屏幕亮着，像一只嘲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第四章“陈凡……”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胳膊。
“我……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错哪了？”我问。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得她浑身一颤。“我……我不该骗你，
我不该和别人……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她开始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是他，是赵凯他一直缠着我！你知道的，他是天鸿集团的少东家，
我们公司很多业务都要靠他们家，我……我也是没办法！”她开始甩锅。把所有的责任，
都推到了一个叫赵凯的男人身上。仿佛她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没办法？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低声笑了起来。“林雪，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
”她被我的笑声吓住了，愣愣地看着我。眼前的我，
似乎和她印象里那个温顺听话的“小奶狗”，完全不同。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厌倦。“你每个月给我二十万，买断我的时间，
要求我绝对忠诚。”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城市的霓虹瞬间涌了进来，
照亮了她苍白而错愕的脸。“那你呢？你用什么来标价你的忠诚？天鸿集团的一个项目？
还是赵凯给你买的一个包？”“我不是的！陈凡，我对你是真心的！”她尖叫起来。“真心？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毯上的她，嘴角的弧度越发嘲讽。
“真心就是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陪伴，一边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真心就是备注着‘亲爱的’，喊着别人‘宝宝’？
”“真心就是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在别人那里就变成‘人家想你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不住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林雪，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了那个加密软件。“你知道吗？这半年来，
你见过谁，去过哪，跟谁发过什么消息，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上面，是我和老K的聊天记录。一张张照片，一段段文字，记录着她和赵凯每一次的约会。
从他们第一次在酒吧认识，到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去酒店……时间，地点，
甚至连他们开房的房间号，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林雪的瞳孔，在看到那些照片的瞬间，
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信，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她明白了。
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个局。她自以为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
就是笼子里的猎物。“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第五章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叮咚——叮咚——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突兀。林雪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一抖。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门外是谁。门铃还在执着地响着。“宝宝，开门啊，我手机没电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不耐烦，从门外传了进来。是赵凯。
林…雪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捂住我的嘴，
似乎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陈凡，你别出声，求求你了，让他走了就行，
我马上让他走！”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我轻轻推开她的手，
径直朝着门口走去。“陈凡！你干什么！”林雪在我身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我没有理她。
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咔哒。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年轻男人，
头发染成了张扬的金色，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他看到开门的是我，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林雪养的小白脸吗？”赵凯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怎么，吃软饭吃到看家护院了？”他显然喝了不少酒，
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他推开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这里是他家一样。
“小雪呢，让她出来见我！”他看到了客厅里失魂落魄的林雪，立刻换上了一副深情的面孔，
举着玫瑰花走了过去。“宝宝，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特地来看看你。你看，
你最喜欢的卡罗拉玫瑰。”林雪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赵凯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我，
脸上的不耐烦又浮了上来。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茶几上。“喂，
小白脸，拿着钱，滚蛋。今天晚上，这里没你的事了。”那沓钱，目测至少有一万。
在他看来，这足以打发掉任何一个像我这样的“寄生虫”。
第六章我看着茶几上那沓散开的红票子，笑了。“就这么点？”赵凯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怎么，嫌少？”他冷笑一声，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
扔在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够你这种废物活一辈子了。拿着卡，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仿佛这五十万是对我天大的恩赐。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用钱随意打发的物件。林雪也急了，她拉住赵凯的胳膊，
小声说道：“赵少，你别这样，他……”“你闭嘴！”赵凯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一个吃软饭的，你还护着他？林雪，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断干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林雪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她太了解赵凯了，这个被宠坏的富二代，
向来是说一不二。她还指望着通过赵凯，拿到天鸿集团的项目，不敢得罪他。
赵凯见镇住了林雪，又把矛头对准了我。“怎么还不滚？是不是觉得五十万也少？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一脸的嚣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
在海城，我想让你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