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又一次因为“不懂事”被豪门男友顾衍冷处理后。我正低声下气地编辑道歉小作文。
眼前，顾衍的微信头像上突然冒出一个数字框：真心值：5%。我愣住了。紧接着，
他发来一条消息：宝宝，我只是想冷静一下，不是不爱你。
消息上方也弹出一个框：谎言。真心值：2%。我颤抖着点开他那帮兄弟的群聊，
他们正高谈阔论。“衍哥这招绝了，晾她几天，什么毛病都治好了。
”“那个姜楚就是仗着自己是首席鉴定师，太傲了，必须打压。”“还是咱们宋哥温柔，
一直在劝衍哥，可惜姜楚不识好歹。”那个被他们夸赞的宋霖，私聊正好弹出来：小楚，
别怪顾衍，他压力太大了。他的头像上，真心值：10%。我删掉小作文，
发了两个字：“分手。”下一秒，对家拍卖行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姜老师，
考虑跳槽吗？职位、薪资，你开价。”1“姜楚，你又在闹什么？
”顾衍的电话几乎是秒打过来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
上面飘着一个鲜红的数字框。真心值：5%。“我说了，我只是想冷静一下，
你非要用分手来威胁我？”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被我无理取闹所耗尽的疲惫。
而我眼前，他发来的微信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宝宝，我只是想冷静一下，不是不爱你。
那条消息上方的标签更刺眼。谎言。真心值：2%。原来，连那句敷衍的话里，
真心都只有百分之二。“我没有闹。”我平静地回答。“你没有闹？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一个破拍卖会，放我妈生日宴的鸽子，现在还说你没闹？
”“姜楚，你懂点事行不行？我妈的生日宴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全家都在，
你让我面子往哪搁？”我闭上眼。那场拍卖会有我追了半年的宋代汝窑，
对我的职业生涯至关重要。我跟他解释过，他当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我以为他是默许。现在才知道，那叫“给你机会，但你没抓住”。“顾衍，
那场拍卖会对我……”“对你重要？有我妈的生日重要吗？有我们顾家的面子重要吗？
”他粗暴地打断我，“你一个搞鉴定的，说得好听是首席鉴定师，
说白了不就是个高级打工仔？我给你脸，你才能站在我身边，别给脸不要脸。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我为了他，
拒绝了海外知名博物馆的邀请，留在这个城市。我为了他，学着做他喜欢的菜，
学着讨好他挑剔的家人。我以为我们的问题只是需要磨合。现在看来，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我们分手吧，顾衍。”我再次重复，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敢！”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姜楚，我告诉你，别后悔。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真心值：3%。连威胁，都这么没有诚意。我挂断电话，
将他拉黑。世界瞬间清静了。我点开那个被我置顶，却从来不敢打扰的群聊。
“衍哥的狐朋狗友群”。“哈哈哈，衍哥牛逼！一句‘你懂事点’，直接把那女人拿捏了。
”“就是，什么首席鉴定师，不还是得乖乖听我们衍哥的话。”“我刚看见姜楚的朋友圈了，
发了张拍卖会的图，配文‘值得’。这是在跟衍哥叫板呢？”“哟，翅膀硬了？衍哥，
要不要兄弟们帮你调教调教？”我面无表情地向上翻着聊天记录。果然，
在我拒绝去生日宴的那天晚上，这里最热闹。“衍哥，姜楚真不来了？这么不给你面子？
”“她算个什么东西，仗着衍哥喜欢她，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宋哥，你快劝劝衍哥，
别为这种女人生气。”宋霖，顾衍最好的兄弟，
也是这个圈子里唯一一个对我表示过善意的人。他总是在顾衍发火时帮我说话，
在我被顾衍的家人刁难时替我解围。我一度把他当成可以信赖的朋友。此刻，
他的头像在群聊里显得格外温和。宋霖：“阿衍，你也别太生气。小楚事业心强，也是好事。
你多担待点。”宋霖：“大家也少说两句，小楚不是那种人。”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更猛烈的吹捧。“看看人家宋哥这格局！”“还是宋哥明事理，温柔体贴。
”“姜楚真是不识好歹，放着宋哥这么好的男人不看，偏偏要去惹衍哥生气。
”我看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时，宋霖的私聊弹了出来。2“小楚，
你跟顾衍吵架了？”宋霖的头像上，是一个让我感到意外的数字。真心值：10%。
比顾衍那可怜的个位数高了不少，却也仅仅是十分之一的真心。“他就是那个脾气，
你别往心里去。他其实很在乎你。”消息上方，系统无情地给出了标注。谎言。
真心值：8%。连安慰都是假的。我突然觉得很累，也很可笑。这三年，
我究竟活在一个怎样的骗局里？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测试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能力。
我用带着哭腔的语气，回复他。“宋哥，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真的太不懂事了？
”正在发送示弱信号，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宋霖，真心值：9%。他很受用。
“傻瓜，你没错。”宋霖的回复很快，“是顾衍他不懂得珍惜。他从小被家里宠坏了，
脾气大，但心不坏。”谎言。真心值：7%。“他压力太大了，集团里很多事要他处理，
你多体谅他。”谎言。真心值：6%。我看着那不断下降的数字，心脏一寸寸变冷。
他嘴上说着顾衍的好话，真心值却在持续下跌。这说明，他说的每一句“好话”，
都在加深我和顾衍的矛盾，而他自己，正享受着这种局面。“宋哥，我该怎么办？
他现在不理我了，我好怕。”我继续扮演着无助的小白兔。“别怕，有我呢。
”宋霖的头像上，真心值突然跳了一下。真心值：4%。紧接着，
一条系统提示在我脑中炸开。警告！目标人物产生强烈负面意图：取而代之。
他在享受你的脆弱，并盘算如何将你据为己有。原来如此。温润君子，知心大哥。
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他享受我向他求助的依赖感，
享受这种暗中撬兄弟墙角的刺激。他不是在劝和，他是在拱火。
他巴不得我和顾衍闹得天翻地覆，他好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出现，将我“解救”出苦海。
真恶心。我删掉了和他的所有聊天记录，把他和顾衍那帮人一起，拖进了黑名单。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有些不耐烦地接起。“喂？”“姜老师吗？您好，
我是盛世拍卖行的陆恒。”盛世拍卖行，顾衍家族企业最大的竞争对手。而陆恒，
是盛世的创始人，也是圈内一个传奇人物。年轻，果决，眼光毒辣。我有些意外：“陆总？
您找我有什么事？”“姜老师，开门见山。”陆恒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我看了您昨天在那场拍卖会上的表现，非常精彩。”“过奖。”“我不是在客气。
”他顿了顿，“顾氏能有您，是他们的福气。可惜，我听说他们不怎么珍惜。
”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我和顾衍的事，已经传开了。“姜老师，考虑跳槽吗？
”陆恒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颗重磅炸弹。“职位、薪资，你开价。
”3我没有立刻答应陆恒。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和顾氏的合同还有半年，违约金是天价。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顾衍说我离开他什么都不是。我要让他看看，
到底是谁离了谁，什么都不是。我拒绝了陆恒的邀请，但和他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
陆恒似乎并不意外，只说了一句：“我等你的好消息。”挂了电话，
我开始冷静地思考眼前的局面。顾衍的冷暴力，兄弟团的羞辱，宋霖的伪善。
这张用谎言和恶意编织的大网，我必须亲手撕碎它。一周后，顾氏集团的慈善晚宴。
我作为顾衍的女伴，必须出席。这是我反击的第一个战场。我挑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
剪裁利落，除了耳垂上两颗小巧的珍珠，再无多余的装饰。当我出现在顾衍面前时，
他明显愣了一下。以往参加这种场合，我总会听他的安排，
穿他为我挑选的白色或粉色系的礼服，温婉又无害。“你怎么穿成这样？”他皱起眉，
语气里满是挑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参加葬礼。
”他头顶的真心值：3-5%来回跳动。他在压抑着怒火，
也夹杂着一丝被我惊艳到的不自在。“不好看吗？”我淡淡地问。“换掉。”他命令道。
“来不及了。”我挽住他的手臂，像过去无数次一样，“走吧，别让伯父伯母等急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推开我。在宾客面前，他需要一个“恩爱”的表象。
宴会厅里流光溢彩，名流云集。我跟在顾衍身边，对他那些虚伪的商业伙伴笑脸相迎，
应付自如。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镇定，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他把我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姜楚，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干什么？”我故作不解。“别装了。”他捏住我的手腕，
力道有些大，“你这几天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现在又穿成这样，你是在跟我赌气？
”真心值：7%。他不是在关心我，他是在意自己的控制权受到了挑战。“顾衍，
”我看着他，“你觉得我们之间，除了赌气，还剩下什么？”他被我问得一噎，
脸色变得难看。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插了进来。“衍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
”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女孩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顾衍的另一只手臂。白薇薇，
顾衍的青梅竹马，也是圈子里公认最有可能成为顾太太的人选。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审视。“这位就是姜楚姐姐吧？我听衍哥哥提起过你。
”她嘴上叫着姐姐，头顶的真心值却低得可怜。真心值：-20%。负数？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强烈恶意，数值可为负。“薇薇，别胡闹。
”顾衍抽出手臂，语气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白薇薇撅起嘴，
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才没有胡闹呢！我今天是特地来请姜楚姐姐帮忙的。
”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瓶。“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说是前朝的宝贝。
我一直想找人看看，可信不过外面那些所谓的专家。今天正好，
姜楚姐姐是业内最顶尖的鉴定师，肯定能帮我瞧瞧真假吧？”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这是一场鸿门宴。这只瓶子，
无论我说真还是说假，都注定要得罪人。我说真，如果它是假的，我的专业声誉就毁了。
我说假，白薇薇可以说我嫉妒她，故意贬低她家的传家宝。好一招“捧杀”。我看向顾衍，
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他却只是皱着眉，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是你惹来的麻烦，
你自己解决。4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我看着白薇薇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她头顶的负数值还在不断下降。真心值：-30%。她眼底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的窃窃私语也传进我的耳朵。“这下有好戏看了，听说这姜楚傲得很，
不知道会不会栽在白小姐手里。”“她敢说假吗？那可是白家的传家宝，打了白家的脸，
顾衍能饶了她？”“要是说真，万一是假的，那她这个首席鉴定师的名头可就保不住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白薇薇将瓷瓶递到我面前，笑得更甜了。“姜楚姐姐，
你快看看呀。”我没有接。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顾衍。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他现在站出来，哪怕只是说一句“今天不方便”，我都会记他一份情。但他没有。
他甚至附和着白薇薇，用一种轻飘飘的、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小楚，你就帮薇薇看一下吧。
”“她就是喜欢玩这些瓶瓶罐罐，你就当陪她玩玩。”“反正你也是玩票性质，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这四个字，像四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玩票性质？
我为了考取鉴定师资格证，熬了多少个日夜，看了多少本专业书。我为了在行业里站稳脚跟，
跑了多少个偏远的古玩市场，吃了多少苦。在他眼里，我所有的努力，都只是“玩票”。
原来，我的事业，我的骄傲，在他和他那个圈子里，不过是个笑话。
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白薇薇笑得花枝乱颤，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我看到顾衍头顶的真心值，又降了。真心值：2%。
他为了在青梅竹马面前挣回一点面子，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任人羞辱。好。真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专业鉴定师的冷静和疏离。
“白小姐，这件东西，不用上手。”我目光扫过那只青花瓷瓶。“你这件‘祖传’的瓷器，
是上周景德镇刚出窑的高仿品。”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白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都没碰过！”“碰？
”我冷笑一声，“这种东西，多看一眼都脏了我的眼。”我转向众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真正的元青花，苏麻离青料在烧制过程中会产生铁锈斑，
深入胎骨，呈‘锡光’。而这只瓶子，所谓的铁锈斑是后期用化学颜料点上去的，浮于表面，
色泽发黑，毫无光感。”“其次，看器型。元代瓶口多为外撇，但这只瓶子的瓶口过于收敛，
线条僵硬，是典型的现代机器拉坯工艺。”“最后，也是最可笑的一点，看底款。
元青花极少有款识，而你这只瓶底，
赫然印着一个‘Made in China’的微缩字母，只不过做得很隐蔽。白小姐，
下次找人做旧，记得提醒师傅专业一点。”我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白薇薇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她拿着那只瓶子，
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不是的……衍哥哥，你相信我，
我不知道……”她哭着望向顾衍。顾衍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一把抢过白薇薇手里的瓶子，
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丢人现眼的东西！”他不是在骂白薇薇，他是在骂我。
他觉得我让他当众丢了脸。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像要吃人。“姜楚，你满意了？”说完，
他拉起还在哭哭啼啼的白薇薇，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走了。偌大的宴会厅，他把我一个人，
像个垃圾一样，丢在了原地。所有人的目光，同情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我站在一片狼藉和寂静中，挺直了背脊。我没有等他回头。
我知道他不会。他只是想看我追上去，哭着求他原谅。可惜，我要让他失望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姜老师，需要送你一程吗？”我回头，看到了陆恒。
他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杯香槟，正微笑着看着我。我朝他走过去，接过一杯，
与他轻轻一碰。“那就，麻烦陆总了。”我挽着陆恒的手臂，
在他无数下属和商业伙伴的注视下，坐上了他那辆全球限量的阿斯顿马丁。车子启动时，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追出宴会厅，脸色铁青的顾衍。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走得这么干脆。
更没想到，接走我的，会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晚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喝光了杯里的香槟。
再见了，顾衍。不，是再也不见。5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东西。
顾衍给我买的这套大平层，地段和风景都很好。但我现在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我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打包，衣物，书籍，还有我那些宝贝似的鉴定工具。
至于顾衍送的那些东西——名牌包包，珠宝首饰，限量版高跟鞋，我一件都没带走。
我给我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小陈，帮我个忙。”“姜姐，您说。”“明天来一趟xx公寓，
这里有一批东西，你帮我清点一下，全部委托行里进行拍卖。”“啊？
”助理显然被我的要求惊到了，“姜姐，那些……不都是顾总送您的吗？
这……”“按市场价估价，出具详细清单，附上鉴定证书。”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所有流程，务必专业、公开、透明。”“拍卖所得的款项，以顾衍先生的名义，
全部捐给儿童慈善基金会。”“记得，把捐赠证书和拍卖清单，一起寄到顾氏集团，收件人，
顾衍。”助理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姜姐，您这是要……”“按我说的做。
”我挂了电话，看着满室的狼藉，和那些曾经代表着“爱意”的礼物，只觉得讽刺。
顾衍喜欢用钱来表达感情。他觉得所有女人都爱这些。他以为我也爱。
那我就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方式，告诉他，他那些用钱堆砌起来的“爱”，在我这里，
一文不值。我连夜搬到了酒店。第二天，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我的上司，王总，
一个一向看顾衍脸色行事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的辞职信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小姜啊，
是不是跟顾总闹别扭了？年轻人嘛，床头吵架床尾和。”“王总，我辞职，跟任何人无关。
”“你可想好了。”他推了推眼镜，“你跟公司的合同还有半年，现在走，
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违约金我会照付。”他见我态度坚决，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顾氏集团和白氏珠宝联合举办的‘传世瑰宝’拍卖会的项目书。”“顾总点名，
让你做这次拍卖会的首席鉴定师。”我看着那份文件，笑了。还真是顾衍的行事风格。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需要靠他的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姜楚。“王总，您跟他说，我做不了。”“姜楚！
”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不识抬举！顾总肯给你这个台阶下，是你的福气。你别忘了，
是谁把你捧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没有顾总，你在海市这个圈子，寸步难行！
”他头顶的真心值，是难看的-10%。他说的是“真心话”。他打心底里觉得，
我的一切，都是顾衍赐予的。“王总，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我收起笑容，直视着他，
“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我的专业，不是靠哪个男人。”“至于这个圈子，
离了顾氏，还有盛世，还有保利，还有佳士得。”“而我，姜楚，到哪里，都是首席。
”我把辞职信放在他桌上，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总气急败坏的声音。“姜楚！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这一切。刚走出公司大门，陆恒的电话就来了。
“辞职了？”“陆总消息真灵通。”“现在，可以考虑我的提议了吗？”“职位、薪水，
任我开？”我反问。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当然。另外，
盛世的法务部会处理好你和顾氏的合同问题，违约金，我们付。”“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下个月，顾氏和白氏联合的‘传世瑰宝’拍卖会，我要盛世以最高规格，
办一场对打的拍卖会。”“我要他们所谓的‘传世瑰宝’，变成一个笑话。
”6陆恒的行动力超乎我的想象。我入职盛世的第二天，
一场名为“盛世华光”的顶级艺术品拍卖会，就已经开始全方位预热。时间，地点，
都和顾氏的“传世瑰宝”拍卖会，撞了个正着。海市的整个上流圈子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是盛世在公开向顾氏叫板。而我，姜楚，
这个从顾氏出走的首席鉴定师，就是盛世递出的第一把尖刀。顾衍快要气疯了。
我的前同事偷偷告诉我，他把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发了无数条信息。从一开始的威胁，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的服软。姜楚，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真心值：8%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心值：6%小楚，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别跟陆恒那种人混在一起。
真心值：10%真心值最高的一条，也只有百分之十。而且这百分之十的真心，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对手抢了去。我一条都没有回。
与此同时，我委托拍卖行处理他那些“礼物”的事情，也办妥了。
一张详细到每一颗钻石克拉数的清单，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捐赠证书，
被快递到了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据说，顾衍收到快递的时候，正在开高层会议。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整个顾氏集团，都成了海市商界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