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你老婆,右边是你女儿。连接她们心脏的引爆线上,有两把剪刀。”“倒计时十秒,
你选一个,亲手剪断另一根。”“九。”“八。”“……”耳机里,
绑匪癫狂的笑声像是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陆承安,市局最顶尖的谈判专家,
此刻却只能隔着一条警戒线,看着屏幕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屏幕上,
弹幕疯了一样滚动。疯子!这是人能做出的选择吗!陆专家快想想办法啊!
老婆女儿只能活一个,太残忍了……我死死盯着画面,我的妻子苏瑶,我的女儿知知,
她们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死,满脸泪痕,眼中是无尽的恐慌和……一丝哀求。
绑匪将镜头对准我,戏谑道:“陆大专家,你不是最擅长权衡利弊吗?来,
给全网直播间的观众们表演一个,什么叫……理性的选择。”“三。”“二。”时间,
被压缩成一柄砸向灵魂的重锤。身旁的市局队长林岚,声音已经嘶哑:“陆承安!跟他说话!
拖延时间!”我却缓缓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一片死寂。我对着麦克风,
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
清晰地说:“我选……”“……让她们都死。”第一章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临时指挥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岚猛地转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
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她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声音压抑到极致,
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陆承安,你他妈疯了?!”我没有理会她。我的全部感官,
都通过那根细细的电线,延伸到直播画面的另一端。屏幕里,绑匪那张戴着小丑面具的脸,
明显愣住了。他预设了我的痛苦、我的挣扎、我的崩溃,但他绝对没有预设到这个答案。
全网直播间的弹幕,在静止了一秒后,以一种核爆般的姿态,彻底炸裂。???????
我听到了什么?让她们都死?这是人话吗!卧槽!这男的不是谈判专家吗?
他是反社会吧!渣男!畜生!那是你老婆女儿啊!屏幕里,我的妻子苏瑶,
那双原本还含着一丝哀求和希冀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所有的光,都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渊般的绝望和死寂。她看着我,缓缓地,无声地摇了摇头。那一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爆。苏瑶,别这样看我……求你了,看着我的手,
看我的戒指,记起我们的约定。我的左手,放在指挥车冰冷的桌面上,
食指在无名指的婚戒上,极其轻微地,用一种特定的频率,敲击了三下。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源于很多年前,我还在警校,卧底任务前夜,
我对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说的话你听不懂,甚至会伤害你,不要相信我的嘴,
相信这个动作。敲三下,代表‘相信我,一切尽在掌握’。”她会看到吗?她会想起来吗?
在如此巨大的绝望和冲击下。绑匪“小丑”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他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陆承安,你果然是个怪物!
连老婆女儿的命都不要!”他缓缓走到苏瑶面前,用枪管抬起她低垂的脸。“听见了吗?
你的男人,让你去死。”苏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但她的目光,却死死地,
穿透屏幕,锁在我的脸上。不,是锁在我放在桌上的左手上。看到了!她看到了!
我的内心在咆哮,但我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酷到令人发指的模样。“别废话。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里透出不耐烦,“你的炸弹是假的吧?想用两个假人来诈骗赎金?
这种手段太低级了。”“激将法?”小丑笑得更开心了,“陆专家,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拖延时间,定位我的位置?没用的!”他猛地将镜头转向窗外。
画面一闪,是市中心广场的标志性雕塑。林岚脸色剧变:“他在双子塔!A座还是B座?
”“继续追踪信号源!”“不行,对方有反追踪,信号在两栋楼之间跳跃,无法精确定位!
”小丑的声音再次传来:“现在,游戏升级。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杀她们了。
那样太便宜你了。”他走到我七岁的女儿知知面前,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知知,来,
跟爸爸说句话。”“爸爸……爸爸救我!我怕……”知知的哭声像一把尖刀,
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手指痉挛,心脏停跳一拍。哭大声点,再大声点,
只有这样他才会兴奋,才会露出破绽。我逼迫自己,对着麦克风冷笑:“闭嘴,吵死了。
”全网哗然。知知愣住了,她小小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明白,
那个会把她举过头顶,会给她讲睡前故事,会说她是全世界最珍贵宝贝的爸爸,
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爸爸……你……你不要知知了吗?”“一个只会哭的拖油瓶,
谁会要?”我一字一句,如同用刀子在自己心上刻。“哇——”知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小丑满意地拍了拍手:“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陆承安,
你亲手打碎了你女儿对你的所有幻想!那么,接下来,为了奖励你的‘坦诚’,
我给你一个机会。”他将一把匕首扔在地上,镜头对准了我的方向。“跪下。”“对着镜头,
承认你是个废物,是个连妻女都保护不了的懦夫。你每磕一个头,
我就给炸弹增加一分钟的时间。”“你,愿意吗?”第二章“跪下磕头,换一分钟。
”小丑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弄,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警戒区。所有的镜头,
无论是警方的,还是远处媒体的长焦镜头,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林岚在我身边低吼:“陆承安,这是阳谋!他要摧毁你的意志,让你成为全国的笑柄!
”我当然知道。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我的尊严。他要让一个以冷静、理智著称的谈判专家,
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在全国人民面前,彻底崩溃。直播间的弹幕,
风向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分歧。虽然他之前很混蛋,但下跪也太侮辱人了……跪啊!
那可是你女儿!磕个头怎么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凭什么跪给一个绑匪!我看着屏幕里,女儿知知哭得快要喘不上气,
妻子苏瑶则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地对我摇头。我知道她的意思。别跪。一个男人的脊梁,
比他的命更重要。苏瑶,你还是那么傻。我的脊梁,在你们受到威胁的那一刻,
就准备好随时为你们弯下了。只是,不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
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够。”小丑愣了一下:“什么不够?”“一分钟,太少了。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磕一个头,你把定时器暂停十分钟。并且,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不,我只是在帮你。
”我直视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他面具后的眼睛,“你的直播间,
现在在线人数超过五千万。你想看的,不就是一场盛大的表演吗?如果我三两下就跪了,
观众很快就会失去兴趣。你得加码,让这场戏,变得更‘值得’。”我的话,
精准地戳中了他那颗渴望被关注、渴望成为焦点的表演型人格心脏。他沉默了。他在思考。
林岚和周围的警员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没人能理解,我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
用这种方式,去挑衅一个情绪不稳的绑匪。快,上钩,你需要更长的表演时间,
我需要更长的破局时间。终于,小丑开口了:“好!陆承安,你成功说服我了!磕一个头,
暂停十分钟,外加回答你一个问题。现在,跪下!”我没有丝毫犹豫,
在全国五千万观众的注视下,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骨撞击坚硬的水泥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疼。钻心的疼。但我脸上,依旧毫无波澜。我抬起头,看着镜头,缓缓地,
将额头贴向了地面。“砰。”第一个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直播间里,弹幕停滞。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没有丝毫挣扎的下跪惊呆了。
小丑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十分钟,暂停。”我抬起头,
额头上一片红肿,声音却依旧稳定,“现在,回答我的问题。”“说。”“三年前,
滨江仓库案,你当时在现场,对吗?”这个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救援,问一个陈年旧案干什么?小丑面具下的呼吸,
明显粗重了一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在说谎。”我盯着他,“当时,
人质谈判的主谈,是我。劫匪叫张勇,因为投资失败绑架了老板全家。最终,他释放了人质,
自己跳楼自杀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勇,是你哥哥吧?张伟。”话音落下,
直播画面里的小丑,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第三章“你……胡说八道!”小丑,不,
现在应该叫他张伟,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他的反应,印证了我的猜测。指挥部里,
林岚立刻反应过来,对身边的技术警员低吼:“查!三年前的滨江仓库案,所有卷宗,
立刻调出来!查劫匪张勇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弟弟,张伟!”命令被迅速执行。而我,
则继续扮演着那个冷血的“告密者”。“我没胡说。你和你哥哥张勇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
哦,不对,他比你勇敢多了。”我轻笑一声,充满了嘲讽,“他敢做敢当,
最后选择用自己的命来赎罪。而你,只会躲在一张可笑的面具后面,拿女人和孩子出气。
”“闭嘴!”张伟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哥是被你逼死的!是你!
用你那套虚伪的理论,一步步摧毁了他的意志,让他走向绝路的!
”“我只是让他看清了现实。”我淡淡地说道,“一个无法承担失败后果的懦夫,
死亡是他最好的解脱。”“你放屁!”张伟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抓起手边的椅子,
狠狠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屏幕前的苏瑶和知知吓得浑身一颤。苏瑶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了然。她似乎明白了。我不是在刺激绑匪,
我是在……确认他的身份,挖掘他的动机,并且,将这些关键信息,通过直播,
传递给外面的警方。对,苏瑶,就是这样。他不是随机作案,他是为兄复仇。
一个被仇恨驱动的疯子,他的行为逻辑,就有迹可循。林岚身边的警员很快有了结果,
他压低声音汇报道:“林队,查到了!张勇确实有个弟弟叫张伟,案发后就失踪了,
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而且……他是个爆破爱好者,曾在网上购买过大量化学原料!
”Bingo。一切都对上了。林岚的眼神变了,她看着我的背影,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敬佩。
她终于明白,我从一开始的“冷血”,到下跪,再到揭露往事,每一步,
都不是情绪化的冲动,而是精心计算的棋局。我用我自己的尊严和名誉作为赌注,
为他们争取到了最宝貴的东西——信息。“张伟。”我再次开口,
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冰冷,“现在,你的身份暴露了。你觉得,
你还有机会走出这里吗?”“暴露又怎么样?”张伟疯狂地笑了起来,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今天,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
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死在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他猛地按了一下遥控器。
滴滴滴——暂停的计时器,再次开始跳动!而且,上面的时间,从原来的三十分钟,
直接跳到了五分钟!“十分钟的暂停时间结束了!”张伟吼道,“不,我觉得太长了,
我们来玩点刺激的!五分钟,你老婆和你女儿,就会被炸成一滩肉泥!哈哈哈哈!”局势,
瞬间恶化到了极点!林岚急了:“陆承安!别再刺激他了!稳住他!”我却缓缓地,
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下跪磕头的男人不是我。“张伟,
你不好奇吗?”我问。“好奇什么?”“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我的脸上,
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这笑容,让张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
一个人的心理素质,要强大到何种地步,才能在妻女还有五分钟就要被炸死的时候,笑出来?
“你……你这个怪物……”“我不是怪物。”我摇了摇头,笑容更甚,“我只是,
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戏。”“什么把戏?”“你绑在我妻子和女儿身上的,根本就不是炸弹。
”第四章我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开。不是炸弹?怎么可能!
那不断闪烁的红灯,那精密复杂的线路,那令人心悸的倒计时,怎么可能不是炸弹?
“你……你在诈我!”张伟的声音透着一丝色厉内荏。“我需要诈你吗?”我反问,
“你哥哥张勇,就是个爆破专家。我研究过他的卷宗,他制作的炸弹,
都有一个非常个人化的特征——他喜欢用水银平衡引信。那种引信,对晃动极其敏感,
根本不可能承受车辆的颠簸。所以,你不可能提前把炸弹安装好,再把人绑到双子塔。
”我顿了顿,目光如炬:“唯一的解释是,你先把人绑到这里,再现场制作炸弹。
双子塔A座和B座,结构对称,但只有A座的顶层,有一个废弃的中央空调机房,
那里有你需要的电源和相对隐蔽的环境。所以,你的位置,就在A座顶楼,
东南角的那个房间。”随着我一字一句的分析,指挥部里,
所有技术人员都疯了一样动了起来。“调取A座顶楼结构图!”“狙击手就位!
寻找东南角窗口!”“无人机!立刻升空,抵近侦察!”林岚看着我,眼神里已经不是敬佩,
而是震撼。仅仅通过几句对话和一个案件的细节,我就推断出了绑匪的精确位置。
这种堪称恐怖的分析能力,已经超出了谈判专家的范畴。屏幕里,张伟彻底慌了。他没想到,
我能把他隐藏得最深的秘密,就这样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赤裸裸地揭开。
“就算你猜到了位置又怎么样!”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警察敢冲进来吗?
我脚下就是压力引爆器!只要我抬脚,或者有任何人闯入,整层楼都会被我炸上天!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声东击西。真正的杀招,不是我妻女身上的假炸弹,
而是你脚下的同归于尽的陷阱。”“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张伟狂笑着,
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直播画面一分为二。左边,依旧是苏瑶和知知。右边,
则出现了一个全新的画面——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炸弹装置,无数电线缠绕着成捆的C4,
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而炸弹的中心,连接着一个压力感应平台,张伟就站在这平台之上。
“看看我的杰作!”张伟得意地炫耀,“这栋楼里,有上千人!他们都会为你的愚蠢陪葬!
陆承安,你以为你赢了?不!你把所有人都推向了地狱!”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三分钟。
警方的突击计划,因为这个压力炸弹,被迫中止。狙击手报告:“目标在房间内侧,
没有射击角度!”拆弹专家脸色惨白:“这种规模的C4,一旦引爆,
足以炸毁A座的核心承重结构,导致整栋楼坍塌!我们……我们无能为力。”绝望,
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个指挥部。林岚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她喃喃道:“完了……这次真的完了……”直播间的弹幕,也从愤怒,
变成了无尽的恐慌和祈祷。天啊!一栋楼的人……怎么办?谁来救救他们!
陆专家,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你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我身上。我,
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而我,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跌破眼镜的举动。我拉过一张椅子,
坐下了。我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在咖啡馆里等人。“张伟。”我开口道,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张伟:“……什么游戏?
”“我再磕一个头,”我伸出一根手指,微笑着说,“你告诉我,你和你哥哥,谁的尿更黄。
”第五章“你……你他妈说什么?!”张伟以为自己听错了。指挥部里,
林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身边的警员更是面面相觑,
怀疑陆专家是不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尿更黄?这是什么鬼问题?
这跟眼前的拆弹危机有半毛钱关系吗?!有关系,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唯一的关系。
我的内心平静如水。张勇的卷宗里,有一条极不起眼的记录,
来自法医的尸检报告:死者张勇,患有严重的肾结石和慢性肾炎。
这是他长期在高粉尘环境下工作,并且饮水不足导致的职业病。而这种病,
有一个非常显著的体征——尿液颜色异常。如果张伟也有同样的病症,那就意味着,
他很可能和他的哥哥,有着同样的生活习惯和工作环境。更重要的是,
一个长期患有肾病的人,他的身体,对一样东西的耐受力,会远低于常人。那就是——脱水。
“怎么?不敢回答?”我继续用言语刺激他,“还是说,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那个被你奉若神明的哥哥?你只是活在他阴影下的一个可怜虫。
”“我不是!”张伟被我戳中了痛处,他最恨别人说他不如他哥哥,“我哥的一切我都知道!
他有肾病,那又怎么样!这是他为我们这个家操劳留下的勋章!”“是吗?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有肾病的人,可不能长时间不喝水。你从早上到现在,
绑架、布置炸弹、跟我对峙,至少有七八个小时了吧?你,口渴吗?”口渴吗?这三个字,
像一个魔咒,瞬间击中了张伟。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嘴唇,
也下意识地舔了舔。这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但在我的眼里,却如同黑夜里的信号弹。
我赌对了。“看来是很渴了。”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说道,“你知道吗?
一个肾功能不全的人,在高度紧张和脱水的情况下,会出现什么症状吗?首先是头晕,
然后是视线模糊,接着是肌肉痉挛,最后……会因为电解质紊乱,导致心脏骤停。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张伟正在经历和即将经历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