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后我成了九零年代万元户

渡劫失败后我成了九零年代万元户

作者: 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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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8 03:04:16

第一章 雷劫过后是1992林晚星是被一股刺鼻的煤烟味呛醒的。她艰难地睁开眼,

视野里是一片斑驳泛黄的天花板,墙角挂着蛛网,老式电灯泡悬在中央,

灯泡壁上积着一层灰。这不是她闭关三百年的洞府,更不是渡劫时所在的昆仑山顶。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她下意识想调动灵力,却发现自己经脉空空如也——那颗千年金丹,

没了。“醒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林晚星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衬衫、黑色长裤的中年女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进来。

女人约莫四十来岁,头发用皮筋随意扎着,脸上带着疲惫,眼睛却亮得惊人。

“妈……”林晚星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个称呼陌生又熟悉,

像是沉在识海深处的记忆突然浮出水面。紧接着,潮水般的记忆碎片涌来——1992年,

南江市,机械厂家属院,十七岁,高三,林晚星。她是青云宗三百年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在冲击元婴时遭遇九重天雷劫,本该魂飞魄散,却不知怎地,

竟重生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少女身上。“发什么愣?赶紧把药喝了。

”王秀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说你,不就是摸底考试没考好吗?

至于跳河吗?要不是隔壁李叔路过把你捞上来,你现在……”跳河?林晚星在记忆里搜寻,

终于找到了相关片段——三天前的傍晚,原主因为月考成绩从班级前五掉到三十名,

被班主任当众批评,又被母亲说了几句,一时想不开,跳进了厂区后那条臭水河。

十七岁的少女就这么没了,换来了她这个千年老灵魂。“妈,对不起。”林晚星低声道。

这句道歉一半给这位母亲,一半给那个逝去的女孩。王秀兰愣了愣,眼睛突然红了,

背过身去:“知道错就好。妈说话是重了点,可还不是为你好?咱们家这情况,

你要是不考上大学,将来……”“妈,我饿了。”林晚星适时打断了她的话,

因为她注意到这具身体确实虚弱得厉害——没有灵力支撑,凡人的躯壳脆弱得像张纸。

王秀兰连忙抹了抹眼睛:“等着,妈去给你煮碗面。”等母亲离开房间,林晚星勉强坐起身,

开始检查这具身体。经脉闭塞,毫无灵根,体质虚寒,还有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

更糟糕的是,这房间里的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闭上眼,

试图运转青云宗最基础的引气诀。一刻钟后,只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

连炼气一层都达不到。“看来这条路行不通了。”林晚星苦笑。在这个世界,

修仙是不可能了。可她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金丹修士,难道要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困守一生?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一个瘦高的少年探进头来:“姐,你醒了?”这是原主的弟弟,

林朝阳,十五岁,初三。林晚星点点头:“进来吧。”林朝阳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桃酥:“给你留的,妈不知道。

”看着少年眼中小心翼翼的神情,林晚星心里一暖:“你吃吧。”“我吃过了。

”林朝阳把桃酥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说,“姐,你真别想不开了。考不上大学又怎样?

咱们厂里招临时工呢,等明年我初中毕业,咱们一起去干,

一个月也能挣几十块……”林晚星咬了口桃酥,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她记忆里的原主父母都是机械厂工人,父亲林建国是六级钳工,母亲王秀兰在后勤部,

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三百。这年头,一个三口之家月收入三百算是中等,

可他们家有四口人,还要供两个孩子上学,日子紧巴巴的。“朝阳,”林晚星忽然问,

“今天是几号?”“十月八号啊。怎么了?”1992年10月8日。

林晚星在记忆中搜寻着属于这个时代的信息。改革开放已经十多年,南方有经济特区,

私营企业开始出现,但在这个北方工业城市,大多数人还守着铁饭碗。

她忽然想起什么:“咱们家现在有多少存款?”“啊?”林朝阳挠挠头,“我哪知道?

妈上次说想买个洗衣机,还差两百块呢。”那就是存款不到四百。林晚星快速思考起来。

在修真界,她不仅是修炼天才,还精通炼丹、阵法、符箓。现在灵力没了,

可知识和经验还在。在这个世界,她能做什么?“面来了!

”王秀兰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进来,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洒着葱花,“快吃。

”林晚星接过碗,突然注意到母亲左手食指包着纱布:“妈,你手怎么了?”“没事,

在厂里不小心划了一下。”王秀兰轻描淡写地说。林朝阳却忍不住插嘴:“什么不小心,

是妈连续加了三天班,太累了才……”“吃你的面。”王秀兰瞪了儿子一眼。

林晚星默默吃着面条,心里却在盘算。这个家太需要改变了。而她,一个曾经的修仙者,

难道连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本事都没有?当晚,林建国回来了。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

身上带着机油味,听说女儿醒了,只是点了点头,坐在饭桌前点了根烟。

“医生说晚星还得休息几天。”王秀兰一边盛饭一边说。“嗯。”林建国吸了口烟,

“学校那边我请过假了。”饭桌上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林晚星观察着这个“父亲”,发现他眉间有深深的川字纹,这是长期皱眉形成的。

机械厂效益这两年一直在下滑,据说可能要裁员。“爸,”林晚星忽然开口,

“我想做点小生意。”“噗——”林朝阳差点把饭喷出来。林建国和王秀兰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王秀兰放下筷子。“我说,我想做点小生意。”林晚星平静地重复,

“不上学了,反正也考不上大学。”“胡闹!”王秀兰声音提高八度,“你才十七岁,

做什么生意?好好给我回学校念书!”林建国皱眉看着她:“你想做什么生意?

”这反应倒让林晚星有些意外。她想了想,说:“我看到学校门口有卖煎饼果子的,

生意很好。我想试试。”这当然只是借口。她真正想做的,

是利用前世的知识做些不一样的事。但在没有本钱和经验的情况下,

从最基础的开始或许是最稳妥的。“你知道一套煎饼摊要多少钱吗?”王秀兰问。

“我问过了,三轮车可以借隔壁李叔家闲置的,炉子、鏊子这些,一百块应该够了。

”林晚星早就想好了说辞。林建国沉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

在鞋底按灭烟头:“我给你一百五。做不好就老实回去上学。”“建国!”王秀兰急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林建国站起身,往卧室走去,“总比再想不开强。”就这样,

林晚星拿到了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一百五十元。在1992年,

这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三天后,林晚星的身体基本恢复。她拿着钱,

没有去买煎饼摊的用具,而是坐公交车去了市里的药材市场。

南江药材市场是华北地区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之一,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药香。

林晚星走在拥挤的摊位间,

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药材:当归、黄芪、枸杞、党参……她在修真界时是炼丹大师,

对药材的辨别、搭配、炮制了如指掌。虽然这个世界灵气稀薄,

药材效力远不如修真界的灵草,但普通药材间的配伍原理是相通的。转了一圈后,

林晚星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正眯着眼睛看报纸。“大爷,

您这枸杞怎么卖?”林晚星问。老者抬眼看了看她:“小姑娘,买枸杞干嘛?

这不适合你这么大的孩子吃。”“给我妈买的,她眼睛不好。”林晚星随口编了个理由,

“您这是宁夏枸杞吗?”老者来了兴趣:“哟,还知道宁夏枸杞?你看看,正宗的中宁货,

糖分足,颜色正。”林晚星抓起几颗看了看,又闻了闻,摇摇头:“这不是中宁的,

应该是甘肃产的。糖分太高,容易受潮,保存期短。”老者愣住了,重新打量她:“行家啊?

你是哪个药铺的学徒?”“自学过一点。”林晚星笑笑,“大爷,我不光要枸杞,

还要当归、黄芪、桂圆、红枣,您给配个养血的方子,价格实惠点。”老者来了精神,

一边抓药一边和她聊起来:“小姑娘懂得不少,家里有人做这行?”“没有,就是喜欢看书。

”林晚星随口应付。称好药,老者忽然压低声音:“我这还有点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老者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里面是一些暗红色的片状物。

林晚星眼睛一亮:“藏红花?”“识货!”老者竖起大拇指,“伊朗进口的,我偷偷留的。

现在市面上都是国产的,效果差远了。”“多少钱?”“一克十五。”老者报了个价。

林晚星在心里快速计算。一百五十元,买普通药材的话可以买不少,

但如果买藏红花……她数了数布袋里的量,大概三十克。“我全要了,十块一克。

”林晚星开始讲价。“小姑娘,你这砍得太狠了!最低十四!”“十二,不行我就去别家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十二元一克成交。林晚星花光了所有钱,

换来了三十克藏红花和几包普通药材。回家的路上,她小心地把藏红花贴身放好。在修真界,

藏红花是炼制多种丹药的辅料,虽然这个世界的藏红花灵力微弱,

但药效依然是普通药材中的佼佼者。更重要的是,

她记得很清楚:1992年底到1993年初,因为国际局势变化和国内需求激增,

进口藏红花价格会暴涨三倍以上。而她手里的这些,在懂行的人眼里,

就是一笔可观的启动资金。但林晚星不打算单纯倒卖药材。她要做的,

是把这个时代的普通药材,通过特殊的配伍和炮制方法,变成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回到家属院时,天已经黑了。林晚星刚进门,

就听见王秀兰在厨房里抱怨:“一百五十块就这么花光了?买的什么药?晚星,

妈知道你想帮家里,可这……”“妈,你放心,一个月内,我把这一百五变成一千五。

”林晚星平静地说。王秀兰愣住了,看着女儿眼中那种前所未有的笃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天晚上,林晚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把藏红花小心地分成三份,每份十克。

然后拿出从药材市场顺带买的几个小瓷瓶,开始炮制。没有丹炉,没有真火,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她把藏红花放在碗里,加入少许蜂蜜和几味辅药,

然后用温水慢慢浸泡。同时,她闭上眼睛,

努力回忆青云宗记载的一种名为“养颜露”的配方——那是炼气期女修常用的基础丹药,

能改善肤质,延缓衰老。在修真界,这丹药需要灵力炼制。但在这个世界,

林晚星尝试用纯粹的药材配伍和火候控制来模拟效果。三个小时后,

三小瓶淡金色的液体出现在桌上。林晚星打开一瓶闻了闻,药香醇厚,色泽清亮。

虽然不及真正“养颜露”的百分之一,但在这个时代,应该已经是顶级的护肤品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星带着一瓶样品去了市里最高档的百货商场。她找到化妆品专柜,

一个穿着时髦的售货员正在给顾客介绍雪花膏。等顾客离开,林晚星走上前:“您好,

我想找你们经理。”售货员打量了她一眼——普通的白色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一看就是学生:“经理不在,你有什么事?”“我有一款产品,想请你们代销。

”林晚星不卑不亢地说。售货员笑了:“小姑娘,你多大了?我们这里只卖正规厂家的产品。

”林晚星从口袋里掏出小瓷瓶:“您可以先看看。”售货员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

脸色微变:“这是……什么?”“养颜精华,纯中药制成,能淡化皱纹,改善肤色。

”林晚星说,“您可以试用一点在手背上。”售货员犹豫了一下,倒出一点点涂抹在手背上。

液体很快被吸收,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感觉怎么样?”林晚星问。

“挺滋润的……”售货员有些惊讶,“你从哪里弄来的?”“自家祖传的方子。

”林晚星随口说,“我想请你们代销,每卖出一瓶,给你们三成提成。”正说着,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小张,怎么回事?”“王经理,

这位小姑娘想让我们代销她的产品。”售货员连忙说。王经理接过瓷瓶看了看,

又看向林晚星:“你是哪个厂家的?”“暂时还没有厂家。”林晚星坦然说,

“但我保证产品的效果。您可以拿一瓶试用,如果觉得好,我们再谈合作。

”王经理沉吟片刻:“这样吧,东西我先留下,试用一下。你留个联系方式。

”林晚星留下家属院的公共电话号码,离开了商场。她知道,光靠一瓶样品很难打动对方。

她需要更多筹码。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星又用剩下的药材做了几批不同的产品:针对失眠的安神香囊,缓解疲劳的药浴包,

还有基础的护肤霜。她用简陋的包装把它们分装好,然后去了不同的地方推销。家属院里,

她把安神香囊卖给睡眠不好的邻居大妈;厂区门口,

她向加夜班的工人推销缓解疲劳的药浴包;甚至学校附近,

她都试着卖过几瓶护肤霜给爱美的女同学。一周下来,

她竟然赚了八十多块钱——这相当于母亲王秀兰大半个月的工资。第十天,

百货商场的王经理打来电话:“林小姐,你的产品我们试用了,效果确实不错。

但我们商场有规定,需要生产许可证和质检报告……”“如果我提供这些,你们愿意代销吗?

”林晚星问。“当然,而且我们可以签正式合同。”王经理说,

“但前提是你得有合法的手续。”挂掉电话,林晚星陷入了沉思。办厂需要资金,需要场地,

需要各种许可证——这些她都没有。就在她一筹莫展时,转机出现了。那天下午,

林晚星在药材市场闲逛,想寻找新的灵感。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

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次卖她藏红花的老者,正和一个中年男人争执。“老陈,

你这批货我真的不能要,发霉了!”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就一点点霉斑,

晒晒就好……”老者赔着笑。林晚星走过去,看了看摊位上堆着的几麻袋药材,

确实是上好的黄芪,但受潮严重,边缘有些发霉。“这些怎么卖?”林晚星忽然问。

老者和中年男人都看向她。老者认出她来:“小姑娘,又是你?这些货有问题,你别买。

”“便宜的话,我可以考虑。”林晚星说。中年男人打量着她:“你要多少?”“全部。

”林晚星说。“全部?”老者惊讶,“这可有两百多斤!”“多少钱?

”中年男人和老陈对视一眼:“本来一斤要四块,现在……你要是全要,一斤一块五。

”林晚星在心里快速计算:两百斤就是三百块。她现在手里有一百多,还差将近两百。

“我明天带钱来。”林晚星说,“但这些货得给我留着。”“行,但只留一天。

”中年男人说。回家的路上,林晚星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些黄芪虽然受潮发霉,

但主体质量很好。在修真界,她学过一种特殊的炮制法,能够去除霉味,最大程度保留药效。

处理得当的话,这些黄芪的价值至少能翻五倍。问题是,她去哪里弄剩下的两百块钱?

晚饭时,林晚星难得地主动给林建国盛了饭。父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爸,

厂里最近忙吗?”林晚星问。“还行。”林建国简短地回答。“我听说……厂里可能要裁员?

”林晚星试探着问。王秀兰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你听谁说的?”“家属院里都在传。

”林晚星说。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是有这个说法。效益不好,

可能要裁掉三分之一。”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王秀兰是后勤部的临时工,如果裁员,

她首当其冲。林建国虽然是六级钳工,技术过硬,但也未必保险。“爸,妈,

我想借两百块钱。”林晚星突然说。“什么?”王秀兰声音都变了,“你又要干什么?

上次那一百五还没……”“我一周赚了八十多。”林晚星打断她,

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零钱放在桌上,“如果这次投资成功,两个月内,

我可以让咱们家的收入翻一番。”林建国盯着女儿看了很久,

最后放下碗:“你要做什么生意?”林晚星把黄芪的事说了一遍,省略了修真界的炮制法,

只说有办法处理发霉的药材。“你知道药材生意风险多大吗?”林建国皱眉,

“一旦处理不好,血本无归。”“我知道。”林晚星迎上父亲的目光,“但我有信心。爸,

给我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我立刻回学校,好好准备高考。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王秀兰想说什么,被林建国抬手制止了。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货。”林建国最终说,“如果真像你说的,我借你两百。”“建国!

”王秀兰急了。“孩子长大了。”林建国点起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分明,

“这世道在变,咱们不能总用老眼光看事情。”那一刻,

林晚星突然明白了原主父亲沉默下的智慧。这个在工厂干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其实比谁都清楚,铁饭碗的时代正在过去,新的机会正在来临。第二天,

林建国请假陪林晚星去了药材市场。看到那批发霉的黄芪,他眉头紧锁,

但听了林晚星的计划后,还是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两百块钱。“这是咱家最后的积蓄。”林建国沉声说,“晚星,

爸信你一次。”林晚星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钱,郑重地点头:“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交易很顺利。中年男人显然急于脱手这批问题货,还帮忙找了辆三轮车送到家属院。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星几乎没怎么睡觉。她在院子里支起大锅,按照记忆中的方法,

将黄芪分批蒸煮、晾晒、炮制。王秀兰和林建国起初还怀疑,

但看到女儿熟练的手法和对火候精准的把握,渐渐放下了心。林朝阳放学后也来帮忙,

虽然他不明白姐姐在做什么,但能感受到家里的气氛不一样了。第四天,

第一批处理好的黄芪出炉了。原本发霉的药材变得干燥洁净,色泽金黄,散发出特有的药香。

林晚星带着样品去了几家药铺。第一家看不上眼,第二家压价太低,

第三家的老中医仔细检查后,眼睛亮了:“这黄芪处理得好啊!霉味完全去除了,

药性保留得也完整。小姑娘,你有多少?”“两百斤。”林晚星说。“我全要了!

”老中医拍板,“一斤八块,怎么样?”八块!比进价翻了五倍还多!

林晚星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面上保持平静:“可以,但我要现金。”“没问题!”当天下午,

一千六百元现金交到了林晚星手中。她拿着这笔“巨款”,手微微发抖——不是激动,

而是感慨。在修真界,一千六百灵石对她来说不过是零花钱,但在这个世界,

这笔钱意味着母亲不用再担心被裁员,意味着弟弟可以安心读书,

意味着这个家有了喘息的机会。回到家,林晚星把一千六百元放在桌上。王秀兰数了三遍,

还是不敢相信:“这……这真是咱们赚的?”“嗯。”林晚星点点头,抽出六百递给父亲,

“爸,这是还您的本金和利息。”林建国没接:“本金两百就行。

”“那四百算是我给家里的。”林晚星坚持,“妈,你可以先买那个洗衣机了。

”王秀兰眼圈红了,转过身去抹眼泪。林朝阳兴奋地跳起来:“姐!你太厉害了!

”林建国看着女儿,眼神复杂:“晚星,你告诉爸,这些本事,你是从哪里学的?

”林晚星早有准备:“图书馆。市图书馆有很多中医书,我看了大半年。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林建国点点头,没再追问。晚上,林晚星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看着天花板。一个月前,她还是青云宗的金丹修士,正在冲击元婴;一个月后,

她成了九零年代的一个普通少女,靠着前世的知识赚到了第一桶金。修仙之路已经断绝,

但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她忽然想起渡劫时,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时,

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星,记住,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也许,这就是她新的道。

窗外,1992年的秋夜微凉,繁星点点。远处机械厂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这个时代正在剧烈地变化,而她,已经踏入了这条河流。

林晚星闭上眼睛,开始规划下一步。办厂,拿许可证,把产品正规化……路还很长。但至少,

她有了开始。第二章 第一桶金黄芪生意的成功,让林家在机械厂家属院成了焦点。

起初只是隔壁邻居看见林晚星在院子里摆弄药材,后来一传十,

传成了林家闺女不知从哪学了本事,把一堆发霉的烂药材变成了金疙瘩。

等有人打听出林晚星用三百块赚回一千六,整个家属院都炸开了锅。“听说了吗?

老林家的闺女,就是跳河那个,现在做起药材生意了!”“三百变一千六?吹牛吧?

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十多!”“真的,我亲眼看见她抱着一大包钱回来的!

”“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姑娘,懂什么药材?别是骗人的吧?”这些议论,

林晚星都听在耳里,但没放在心上。她正忙着更重要的事——注册公司。

1992年10月底,林晚星揣着剩下的八百多块钱,来到南江市工商局。办事窗口里,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正在打毛衣,头也不抬:“办什么?”“我想注册一个个体户。

”林晚星说。女人这才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番:“你多大了?”“十七。

”“没成年不能注册。叫你家长来。”女人又低下头继续打毛衣。“那我办个挂靠可以吗?

挂在街道集体企业名下。”林晚星早打听过政策。这年头私人办厂很难,

但可以挂靠在集体单位,交点管理费就行。女人停下手中的活,

又看了她一眼:“你懂的还不少。挂靠哪个单位?”“东关街道社区服务中心。

”林晚星报出事先联系好的单位。“做什么生意?”“保健品和护肤品。

”女人从抽屉里翻出一堆表格:“填表,再去街道开证明,回来交钱。先声明,

这年头管得严,要是出了质量问题,你可得负责。”“我知道,谢谢您。”林晚星接过表格,

找了个角落开始填写。“晚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晚星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男生站在不远处,表情惊讶。瘦高的个子,清秀的脸,

戴着黑框眼镜——这是她同班同学,班长陈明。“陈明?你怎么在这?”林晚星也有些意外。

“我……陪我爸妈来办点事。”陈明走过来,看了眼她手里的表格,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这是要……开公司?”“个体户。”林晚星平静地说。陈明推了推眼镜,

一脸不可置信:“可你不是还在上学吗?而且,马上要期中考试了……”“我休学了。

”林晚星继续填表。“什么?”陈明声音都变了,“林晚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以你的成绩,努力一年肯定能考上大学的!现在休学,你将来会后悔的!”林晚星停下笔,

看着这个满脸焦急的少年。在原主的记忆里,陈明是个典型的优等生,家境好,成绩好,

对自己这个曾经成绩不错的同学一直挺照顾。跳河事件发生后,他还代表班委来看过她两次。

“陈明,”林晚星认真地说,“人各有志。读书是条路,但不是唯一的路。

”“可你这叫不务正业!”陈明有些激动,“摆地摊、倒买倒卖,这能有什么前途?

你忘了咱们班主任说的吗?知识改变命运!”林晚星笑了。她活了三百多年,

当然知道知识的重要性。但她也知道,真正的知识不止在书本里。“陈明,谢谢你关心。

但我有自己的打算。”她低下头继续填表。陈明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星正专注地填写表格,

侧脸在窗口透进的阳光下,有种说不出的沉静和坚定。那一刻,他突然觉得,

这个跳河后死里逃生的女同学,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三天后,所有手续办齐。

“南江市东关社区保健制品服务部”,听起来平平无奇,但林晚星拿到了正式的营业执照。

经营范围写着:保健用品、日用化学品、中药材零售。有了执照,

她就可以合法生产和销售了。接下来是场地问题。林晚星在家属院附近转了好几圈,

最终在距离机械厂两站路的巷子里,找到了一个闲置的仓库。原来是街道纸盒厂的库房,

厂子倒闭后一直空着。三十平米,月租金五十,林晚星当场签了半年。“小姑娘,

你租这儿干啥?”看门的大爷好奇地问。“做点小生意。”林晚星交了钱,拿过钥匙。

有了场地,接下来是设备。她列了张清单:两个煤炉,三口大锅,一批玻璃瓶和陶瓷罐,

还有各种中药材原料。算下来,手里的钱又所剩无几了。“得想办法接订单了。

”林晚星自言自语。她想起了百货商场的王经理。上次对方说只要手续齐全就可以合作,

现在执照有了,是该去谈谈了。第二天一早,林晚星带着新做的一批样品去了百货商场。

王经理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见到她,立刻热情地站起来:“林小姐,我正想找你呢!

”“王经理,您找我?”“对!”王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上次你留下的那瓶精华,我给我爱人用了。你猜怎么着?用了半个月,

她脸上的色斑淡了不少!昨天她几个姐妹来家里,都问她在哪儿买的。”林晚星心中一喜,

表面不动声色:“那就好。今天我带了新产品,还有正式的手续。

”她把营业执照复印件和卫生许可证放在桌上。王经理仔细看了看,一拍大腿:“太好了!

林小姐,咱们合作!你这产品,我们商场愿意上柜!”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

王经理是个有眼光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林晚星的产品虽然包装简陋,

但效果远超市面上的雪花膏、蛤蜊油。两人商定,商场提供柜台,林晚星供货,

利润五五分成。“不过,”王经理话锋一转,“你现在的产量太小了。我们要的是稳定供货,

一周至少五十瓶,你能做到吗?”一周五十瓶,也就是一个月两百瓶。

以林晚星现在小作坊的生产能力,勉强可以,但会很紧张。“可以。

”林晚星毫不犹豫地答应,“不过我需要预付款,百分之三十。”“行!

”王经理爽快地答应了,“第一批货五十瓶,我明天就要。这是定金。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三百块钱。拿着这三百块定金,林晚星立刻开始了采购。

药材市场、玻璃厂、包装厂……一天跑下来,原料和设备基本齐了。但当她准备雇人时,

遇到了问题。“女工?一天三块?”劳务市场门口,几个中年妇女围着她,一脸怀疑,

“小姑娘,你不是开玩笑吧?”“包吃,每天工作八小时,一周休息一天。”林晚星补充道。

“三块钱太少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摇头,“在饭店洗碗一天还四块呢。

”“但饭店不管饭。”林晚星平静地说,“而且我这儿是室内工作,不受风吹日晒。做得好,

月底还有奖金。”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还是摇头。就在林晚星准备离开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我……我愿意做。”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

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扎成马尾,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男孩。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拽着她的衣角。“你会什么?”林晚星问。

“我、我什么都能学。”女人连忙说,“我在老家药厂做过临时工,认得一些药材。

我手脚很麻利的!”“你叫什么?”“刘桂枝。”“孩子呢?”“这是我儿子和闺女。

”刘桂枝抱紧了怀里的男孩,“我男人去年工伤走了,厂里给安排了工作,可孩子太小,

没人带……”林晚星看着这个女人,忽然想起了修真界的一个外门弟子。那也是个寡妇,

带着孩子来青云宗求仙缘,因为天赋普通,只能在药园做杂役。但她特别勤快,学东西也快,

后来成了林晚星炼丹时的得力助手。“明天早上八点,到东关巷13号仓库找我。

”林晚星说。刘桂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谢谢!谢谢老板!”“我不是老板,

叫我晚星就行。”第二天,刘桂枝准时到了。她还带了两个女人,一个叫王翠花,

是她的同乡,另一个叫张秀兰,是机械厂下岗女工。三个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困难户,

急需一份工作。林晚星简单培训了她们药材的处理方法和制作流程。她惊喜地发现,

刘桂枝确实在药厂干过,对药材的辨别和称量很在行。王翠花手脚麻利,张秀兰细心认真。

四个人,一个小作坊,就这样运转起来。第一批五十瓶精华,三天就完成了。

林晚星亲自送去百货商场,王经理验货后很满意,当场结了尾款。“林小姐,

有个事我得告诉你。”结账时,王经理压低声音说,“最近有人在打听你的产品,

好像是国营日化厂的人。”“打听什么?”“具体的我不清楚,

但听说他们对你那个配方很感兴趣。”王经理提醒道,“你这产品效果好,又没有专利保护,

得小心点。”林晚星点点头:“谢谢王经理提醒,我会注意的。”从商场出来,

林晚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市图书馆。她需要了解这个时代的知识产权保护政策。

在图书馆泡了一下午,她弄明白了:1993年1月1日,中国将正式实施专利法。

而现在才1992年10月底,距离专利法实施还有两个月。但专利申请需要时间,

而且需要提供详细的配方和工艺流程。“得尽快申请专利。”林晚星暗下决心。

但她手头的钱不够了。虽然商场订单在赚钱,但买原料、付工资、交租金,处处都要花钱。

专利代理费、申请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得再开拓一个收入来源。

”林晚星走在回家的路上,盘算着。经过一条商业街时,她被一家新开的店吸引了。

店名叫“美发沙龙”,门口贴着彩色海报,上面是烫着大波浪的时髦女郎。

这在这座北方城市很少见,大多数人理发还是去国营理发店。林晚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忽然有了主意。第二天,她带着几瓶新产品来到这家美发沙龙。店里装修得很时尚,

几个年轻人正在烫头发,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水的味道。“你好,我想找老板。

”林晚星对前台说。“老板在里屋。”前台是个涂着红嘴唇的年轻姑娘,指了指里面。

林晚星敲了敲门,一个三十多岁、烫着卷发的女人探出头来:“什么事?”“老板你好,

我叫林晚星,是做护发产品的。”林晚星递上一瓶样品,“这是我们新研发的护发精油,

想和您合作。”女老板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什么价?”“一瓶五块,您卖多少我不管。

”“效果呢?”“您可以试用,觉得好用再谈。”女老板挑了挑眉:“小姑娘挺会做生意。

行,东西放这儿,我试试。有电话吗?怎么联系你?”林晚星留下家属院的公用电话号码,

告辞离开。她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护发产品是她临时起意做的,效果如何还有待验证。

没想到三天后,美发沙龙的老板亲自找上门来了。“林小姐!你的护发精油还有没有?

有多少我要多少!”女老板一进门就激动地说。原来,她试用后发现,

这精油不仅能修复烫发损伤,还能让头发变得顺滑有光泽。她给几个老顾客用了,

个个都说好,现在都追着她要买。“我要五十瓶!不,一百瓶!”女老板豪气地说。

林晚星心里高兴,脸上保持平静:“可以,但需要预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一周后交货。

”“没问题!”又是一笔订单。林晚星算了一下,这一百瓶护发精油,利润能有三百多。

加上商场的订单,一个月下来,纯收入能超过一千。这在这个年代,

已经是普通工人年收入的水平了。订单多了,人手又不够了。林晚星又招了两个女工,

小作坊扩充到六个人。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场地太小,设备不足,生产效率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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