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流后，孩子还在踢我我妈为彩礼逼我打掉双胞胎

药流后的第49天，林晚在浴室里，摸到了胎动。

冰凉的瓷砖，温热的水流。她闭上眼睛，试图冲走这具身体里残留的一切——医院的消毒水味，陈岸说“打掉吧”时的表情，还有这两个月来浸透骨髓的颓废。

然后，他来了。

不是疼痛，不是痉挛。是……一下轻微的、确凿的顶撞，从她以为早已空空如也的小腹深处传来。

像一颗深埋在废墟下的心脏，固执地，跳了一下。

她僵在原地，水声哗哗。手机屏幕在洗手台上亮着，母亲十分钟前发来的语音方阵还在播放：“……王阿姨介绍的，银行高管，32岁，离婚无孩，条件真的难得……”

林晚的手颤抖着，再次抚上小腹。

咚。

又是一下。更清晰了。

医生的话在耳边炸开：“孕囊已排出，两周后复查。”她没有去复查。她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像一具等待腐朽的皮囊。

可现在，她腹中有一个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