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我发现了丈夫饲养怪物的地下室

丈夫顾言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伴侣：大学教授、温文尔雅、连杀鱼都不敢看。

但林婉最近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顾言每晚凌晨三点都会准时起床，

赤脚走到楼下的地下室，在那里待够整整一小时，还会传出奇怪的咀嚼声。直到昨天，

林婉在他换下的衬衫领口，闻到了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混合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腐臭。她在他的公文包夹层里摸到了一把手术刀，

刀刃上还挂着一片暗绿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鳞片。为了弄清枕边人的真面目，

今晚林婉装睡躲过了他的查房。当楼下那扇从未开启过的厚重铁门再次传来落锁声时，

她手里紧攥着备用钥匙，赤脚跟了上去。她不知道的是，这扇门后藏着的真相，

远比出轨或杀人更令人绝望。1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了02:59。

身侧的羽绒被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像是一条蛇滑过草地。林婉闭着眼，

呼吸维持着深沉的频率，但被子下的右手早已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顾言起身了。平日里那个连踩死蟑螂都会皱眉的男人，此刻的动作却展现出一种非人的精准。

没有床垫的回弹声，没有关节的脆响，甚至连脚掌触碰木地板的声音都被完美地吞噬了。

空气中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被一阵冷风搅动，卧室门无声地滑开，又合上。三秒后，

楼梯口传来极轻的“笃、笃”声。那是赤脚踩在实木踏步边缘特有的闷响。林婉猛地睁开眼，

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她掀开被子冲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盯着楼下的花园。

没有任何光亮，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气窗像是被水泥封死了一样沉寂。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的气氛如同凝固的油脂。顾言正细致地将煎蛋切成完美的正方形，银质刀叉触碰瓷盘，

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毛衣，领口露出干净的锁骨，

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的温润。“昨晚你去哪了？”林婉捧着热牛奶，

目光并没有落在顾言脸上，而是盯着他切蛋的手。顾言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刀锋平滑地切断蛋白。“备课。下周有个学术研讨会，资料还在书房没整理完。

”完美的谎言。书房在二楼，而昨晚的脚步声明明是一路向下的。“是吗。”林婉低下头，

视线扫过玄关处顾言刚换下的那双皮鞋。鞋底的侧面，沾着一块暗红色的泥土。

那不是小区花园里常见的黑土，而是一种带有黏性、呈现出氧化铁锈色的红泥，

边缘还夹杂着几根灰白色的短毛，像是某种动物的刚毛。顾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眼神在那块红泥上停留了半秒。那一瞬间，他原本含笑的眸子变得像深井一样幽暗，

没有任何反光。“婉婉，怎么了？”他放下刀叉，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但身体却呈现出一种防御性的紧绷，肌肉线条在毛衣下若隐若现。“没，没什么。

”林婉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个澡。”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

林婉并没有脱衣服，而是站在镜子前，颤抖着手拿起了顾言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短信刚好弹出来。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却让林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它饿了，今晚必须进食。否则笼子关不住。

2暴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边缘，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婉驾驶着那辆不起眼的二手捷达，始终与前方顾言的黑色奥迪保持着两百米的距离。

顾言没有去大学城，车头调转，驶向了城西早已废弃的工业区。最终，

奥迪停在了一座被铁锈和爬山虎覆盖的废弃屠宰场前。透过雨幕，

林婉看见顾言撑开一把黑伞，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业级恒温箱，

大步走进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那里的空气中即使隔着几十年，

仿佛还能闻到陈旧的油脂和生肉味。二十分钟后，顾言出来了。那个恒温箱变得沉甸甸的，

顾言提着它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箱体表面甚至凝结了一层白霜，

在这个深秋的雨夜显得格外诡异。当晚，趁着顾言去洗澡的间隙，林婉潜入书房，

那个黑色恒温箱就放在桌角。她伸手触碰箱体，冰冷刺骨。锁扣位置并不是常见的密码锁，

而是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生物指纹槽，

旁边贴着黄色的警告标识：生物危害 - 严禁开启。这绝不是用来装教案的。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林婉在睡前做了一个只有老刑侦片里才会出现的设计。

她在通往地下室的那扇厚重铁门前，均匀地撒了一层极薄的面粉。面粉细密如尘，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留下痕迹。凌晨四点，林婉被一阵窒息感惊醒。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只有余温尚存。她赤脚冲到地下室门口，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照亮地面的瞬间，

林婉捂住了嘴，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的尖叫。面粉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只有进去的脚印，

没有出来的脚印。脚印一直延伸到铁门缝隙处消失，门锁紧闭。如果顾言进去了没出来，

那现在躺在楼上床上呼吸均匀的人是谁？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通过“走”的方式出来？

林婉颤抖着调出了早在三天前就偷偷安装在走廊拐角的针孔摄像头回放。画面是黑白的，

噪点很多。时间显示为03:00。那个酷似顾言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他走到门前，

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弯腰开锁。视频里的“顾言”，双腿膝盖并没有向前弯曲，

而是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竟然像蚱蜢一样，整个膝盖反向折叠了过去。

他就那样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四肢着地且关节反转的姿势，无声地“爬”进了地下室，

像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3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林婉惨白的脸上。

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里堆满了关于“顾言”的搜索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

除了那份完美的大学教授履历，顾言在三十岁之前的人生是一片空白。没有小学同学，

没有邻居，甚至连出生证明的编号在数据库里都是查无此人的死档。林婉颤抖着手指，

登录了一个需要多重代理才能访问的暗网论坛。

在输入了从顾言废弃笔记本里恢复出的关键词后，一个名为“清道夫”的板块跳了出来。

置顶的帖子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尸山血海中，

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虽然只是背影，但那个微微右倾的站姿，

和顾言等红绿灯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帖子下的描述令人胆寒：S级清道夫，

代号‘处刑人’。专门负责清理失控的异体实验样本。特征：极度冷静，无痛觉，

对母体有病态的执着。“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林婉的思绪。

她猛地合上电脑，心脏狂跳。楼下传来了开门声。林婉悄无声息地挪到二楼栏杆的死角，

透过雕花的缝隙向下窥探。客厅里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陌生男人。那个男人身材魁梧，

左脸有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但他面对顾言时，却像是一只遇到天敌的老鼠，整个人瑟缩着，

连头都不敢抬。“药剂……抑制剂快失效了。”陌生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音，

“总部那边监测到了波段异常。如果不处理掉那个……那个东西，我们都会死。

”顾言背对着林婉，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那不是东西。

那是我的妻子。”“可母体已经苏醒了！”陌生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

又瞬间被顾言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压了下去，“你这是在养蛊！一旦她彻底觉醒，

这座城市就是自助餐厅！”“滚。”顾言只说了一个字。

那个字仿佛带有某种实体化的冲击力，陌生男人踉跄着后退两步，

眼神惊恐地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那是看死人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与恐惧。

男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恢复了死寂。林婉屏住呼吸，正准备悄悄退回房间。

楼下的顾言突然停下了喝茶的动作。他没有转身，也没有抬头，而是微微侧过脸，

对着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户的玻璃在夜色下变成了黑色的镜面，

清晰地映照出二楼栏杆后林婉惊恐的一只眼睛。镜子里的顾言，嘴角缓缓上扬，

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充满了非人感的微笑。他看见她了。4这是最后的机会。

林婉看着顾言喝下了那杯加了三片强效安眠药的热牛奶。那个平日里警觉的男人，

今晚却显得格外顺从，喉结滚动，白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消失在他的口腔里。十分钟后，

顾言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呼吸绵长。林婉从他的裤口袋里摸出了那把黄铜钥匙。

钥匙入手温热，带着顾言的体温，却烫得林婉差点缩回手。她没有穿鞋，

光脚踩在通往地下室的水泥台阶上。越往下走，空气中的温度越低，

那种混合着铁锈、福尔马林和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就越发黏稠，

像是某种实质性的流体堵住了鼻腔。“吼……”地下室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不像狮虎，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又混合着某种痛苦的呜咽。听到这声音的瞬间，

林婉的心脏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那种剧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仿佛那被囚禁在下面的怪物正在呼唤她的名字。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滴在冰冷的手背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到悲伤？她咬着牙，站在了那扇铁门前。

门缝里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林婉颤抖着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雷鸣。沉重的铁门缓缓向内滑开，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吹起了林婉的长发。她举起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并没有想象中的刑具或受害者。

正对大门的黑暗深处，赫然耸立着一个巨大的防弹玻璃槽。在那浑浊的营养液中，

一双猩红色的、足有碗口大小的竖瞳猛然睁开，死死地盯住了门口的林婉。

5林婉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剧烈晃动，最终定格在地下室的中央。这里没有发霉的旧报纸，

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镣铐和皮鞭。这里的地面铺着白色的抗静电地板，

空气过滤系统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将空气中的尘埃压制到最低。这不仅是一个地下室，

更像是一个不该存在于民宅地下的最高级别生物实验室。墙壁上挂满了照片，

每一张都像是在嘲笑林婉对他“文弱书生”的认知。照片里的顾言穿着全套黑色战术外骨骼，

背景是各种废墟和荒原。他脚下踩着的不是人类，

而是一团团不可名状的肉块——有的长着触手，有的拥有三个头颅。每一张照片里，

顾言的脸上都只有一种表情：那是屠夫看着案板上猪肉的冷漠。但真正让林婉双腿发软的，

是那个巨大的防弹玻璃槽。它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一，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粘稠液体，

不断有气泡从底部升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林婉颤抖着走近，隔着冰凉的玻璃，

她看清了里面漂浮着的东西。那是一具具赤裸的人体。那一刻，

林婉感觉有人用大锤狠狠敲击了她的后脑。液体中悬浮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一共七具“林婉”。她们像是被随意丢弃的残次品。最左边的一具没有左臂，

断口处长满了像珊瑚一样的肉芽；中间的一具胸口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该是心脏的位置只有几根断裂的血管在液体中飘荡；最右边的那具五官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开，

只有一张没有嘴唇的嘴，露着白森森的牙床。

着编号：失败品-007、失败品-008、半成品-012……胃酸在翻涌。

林婉捂着嘴，手指抠进了玻璃槽的密封胶条里。这不是出轨，也不是简单的连环杀人。

她的丈夫，那个会在睡前给她热牛奶的男人，是一个在地下室批量制造妻子的怪物。“婉婉。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叹息，“你不该下来的。

”林婉猛地回头，脊背撞在冰冷的玻璃槽上。顾言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手里并没有武器，

只拿着一支银色的高压注射枪。针管里荡漾着深蓝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他赤着脚，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就像刚从梦中醒来一样优雅。就在这时，

林婉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水流激荡声。她惊恐地回头。玻璃槽内，

那是七具原本毫无生气的“失败品”尸体，此刻竟然全部睁开了眼睛。

十四只灰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球死死盯着玻璃外的林婉。她们没有声带，气管里只有营养液，

但林婉分明听到了声音——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那是七个绝望灵魂的同频尖叫：“跑！快跑！”6林婉没有尖叫，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抓起手边一个用来盛放试剂的不锈钢托盘，

用尽全力朝顾言砸去，同时身体向侧面的实验台翻滚，试图拉开距离。“哐当！

”托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在距离顾言半米处被一只手稳稳截停。

顾言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抬手、接住、放下，动作连贯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别闹了，

听话。”顾言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种温和此刻听起来比恶魔的咆哮更让人胆寒。他动了。

林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她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手术刀，

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那种力量大得不讲道理，直接捏碎了她的反抗意志。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实验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脸颊，

林婉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顾言！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顾言单手压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举起了注射枪，枪口抵住了她颈侧的大动脉。

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疲惫。“会有点疼，忍一忍。

”就在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

林婉绝望地松开了右手紧攥的最后一张底牌——那把从公文包里偷来的手术刀。

那是她在被按倒的一瞬间，换手藏在掌心里的。“噗。”刀锋没入肉体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手术刀精准地刺入了顾言的左胸，直没至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米白色的居家毛衣，

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顾言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他扣住林婉的手没有松开分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低下头，

看着那把插在自己心口的手术刀，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近乎宠溺的无奈。

“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高压注射枪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深蓝色的液体被强行推入林婉的血管。林婉以为自己会昏迷，或者是死亡。但并没有。

随着药液进入心脏，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视线并没有模糊，

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她看到空气中飘浮的微尘，看到了顾言毛衣纤维的纹理。

听觉被无限放大，地下室角落里的一只蜘蛛结网的声音都像是在耳边拉大提琴。

最可怕的是嗅觉。原本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变了。顾言胸口涌出的鲜血，此刻在林婉的鼻腔里，

竟然散发出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香甜气息。那不是血，那是蜜糖，是琼浆，

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美味。林婉看着顾言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恐惧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