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我的霸总丈夫甩给我一份协议。“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别妄想我会爱上你。”他语气冷漠,甚至不愿多看我这个“联姻工具”一眼。老婆好香,
想抱,想亲,想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睡大觉。该死,我要忍住!我要维持我霸总的威严,
不能让她看穿我暗恋她十年!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眼眶微红,装出委屈求全的样子。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掐住我的下巴:“哭什么?这是你自找的。”别哭啊!
心疼死老子了!再哭我就要把持不住,把协议生吞了!我顺势倒进他怀里,
双手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老公,既然不爱我,
那今晚……我们可以不分床睡吗?”1.可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最好永远别分床!
最好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顾言城的心声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几乎要喊出破音。
他身体僵得像块铁板,面上却是一片寒霜。“苏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
”他推开我,力道不大,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试探。我配合地后退两步,垂下头,
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提这种要求。”“我只是……有点怕黑。
”怕黑?我的宝宝怕黑!那必须老公抱着睡!顾言城你个废物!快答应她啊!
你装什么逼!他喉结滚动,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矫情。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你给我老实点。”啊啊啊老婆太会了!
她是不是也喜欢我?她肯定喜欢我!我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不然等会儿要出糗了。
听着他雀跃的心声,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苏家破产,我作为联姻的牺牲品,
嫁给了新晋豪门顾氏的继承人顾言城。所有人都说我攀了高枝,却没人知道,
这位霸总是我高中时期的学长。一个暗恋我十年,却因为可笑的自尊,
至今不敢表露心迹的纯情男人。而我,从一个月前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能听到他的心声了。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顾言城的心声还在持续输出。
等下出去我要用什么姿势躺上床比较帅?侧躺?平躺?还是撑着头看书?对,看书,
显得我有文化底蕴。她会主动过来吗?她要是不过来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主动抱她?
不行,太掉价了,我的人设不能崩。我唇角忍不住弯了弯。很快,浴室门开了。
顾言城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几缕黑发贴在额前。
他果然拿了一本全英文的《资本论》,靠在床头,装模作样地翻看着。书都拿倒了,哥。
我心里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离他八丈远。???
她怎么睡那么远?是我刚刚太凶了吗?完了完了,她肯定讨厌我了。
顾言城内心的小人开始抓狂。他手里的书“啪”地一声合上,重重丢在床头柜。“关灯。
”他命令道,语气生硬。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我能感受到身边的床垫在轻微地蠕动。
他在一点一点地朝我挪过来。
再挪一点……再挪一点就能够到她的头发了……老婆的发香好好闻,像清晨的花园。
好想抱她,忍住,顾言城,你是个霸总!我背对着他,身体因为忍笑而轻微发抖。
在黑暗中,我假装不安地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老公,你睡了吗?”“……”他没出声,
呼吸却乱了一拍。没睡没睡!老婆快跟我说话!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
揪住了他睡袍的一角。“我还是有点怕……你能……离我近一点吗?
”身边的男人呼吸都停了。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臂横过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卷进了他怀里。
他的胸膛滚烫,心跳如雷。啊啊啊啊啊她主动了!她揪我衣服了!她好软,好香,
像个小猫咪。我死了,我圆满了,今晚就是我的死期。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声音却依旧冷得掉渣。“别乱动,再动就把你踹下去。”2.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一阵嘈杂的心声中醒来的。老婆的睡颜也太好看了吧,像个天使。想亲。
不行,会把她吵醒的。亲一下脸颊应该没事吧?算了,还是忍忍,来日方长。
我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深邃的眼。顾言城正撑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见我醒了,
他立刻收回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醒了就起,磨蹭什么。”他掀开被子下床,
走进了衣帽间。我坐起身,回味着他昨晚抱着我时,那爆炸般的心声。
真是个……可爱的男人。换好衣服下楼,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是顾言城的母亲,我的婆婆,林美兰。她看到我,连正眼都没给一个,呷了口茶。
“总算起来了,苏家的家教就是这样?让长辈等你一个?”我走过去,
恭敬地喊了一声:“妈。”叫什么妈,一个破落户的女儿,也配?哦,原来不止顾言城。
他家人的心声我也能听见。这下可热闹了。顾言城从楼上下来,看到他母亲,眉头皱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林美兰放下茶杯,声音尖锐:“我再不来,
这个家都要被一些狐狸精给占了!”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要不是为了让你收心,
这种女人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也不知道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非她不娶。
顾言城脸色沉了下来:“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说话客气点。”老婆别怕,我保护你!
妈怎么回事,早不说晚不说,非要今天来给我老婆气受!林美兰冷笑一声:“妻子?
言城,你别忘了,她爸的公司还等着我们顾家注资。说白了,就是我们家买来的一个玩意儿,
你还真当回事了?”这话极其难听。我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即使知道顾言城爱我,
可当着他的面被他母亲如此羞辱,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顾言城的脸色彻底黑了。
太过分了!妈怎么能这么说我老婆!我要气死了!我要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他上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够了!”他声音里满是怒气。“苏晚是我顾言城选的人,
谁都不能羞辱她!”林美兰被儿子的态度气得发抖。“好,好!为了一个女人,
你现在敢跟我顶嘴了!”她指着我,“你给我等着,有我一天在,
你就别想在这个家有好日子过!”小贱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林美兰摔门而去。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顾言城转身看我,神情复杂。他想安慰我,又拉不下脸。
老婆肯定被吓到了,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家都是坏人,
然后讨厌我?我该怎么开口?说‘别怕,有我’?不行,太肉麻了。他憋了半天,
最后憋出一句:“别往心里去,她就那样。”我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我知道,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装出懂事又委屈的样子。果然,他的心声更乱了。啊,
她这么乖,我更心疼了。都怪那个白若雪,非要撺掇我妈今天过来,
说什么要给我老婆一个下马威。白若雪?这个名字我听过,顾言城的青梅竹马,
一直对他有意思。看来,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呢。3.下午,白若雪果然来了。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笑得温婉大方。“言城哥,我来看看你。这位就是嫂子吧?你好,
我叫白若雪。”她向我伸出手,姿态亲昵。我还没动作,顾言城就挡在了我面前,
隔开了她的手。“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很不耐烦。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鬼?
别吓到我老婆。白若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装什么装,要不是我帮你瞒着,
你暗恋苏晚十年的事早就人尽皆知了!要不是看在你妈喜欢我,我才懒得理你这个木头。
原来,她是顾言城的“同谋”。白若雪很快调整好表情,举起手里的礼盒。
“我听阿姨说你结婚了,特地为你和嫂子挑了份礼物。”她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镯。“这是我特地去庙里求来的,
希望能保佑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她一边说,一边拿出其中一只,想往我手腕上戴。
戴上吧,这玉镯里我加了点东西,保证让你皮肤过敏,到时候言城哥只会觉得你娇气,
配不上他。我心里冷笑,手却往后缩了一下。“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白若雪脸上的笑意更深。“嫂子这是看不起我吗?还是觉得我送的东西不干净?”对,
就是不干净,你能怎么样?当着言城哥的面,你敢不给我面子?她这是在逼我。
顾言城皱着眉,显然也觉得白若雪有些咄咄逼人。烦死了,早知道不让她进来了。
老婆别怕,我帮你怼她。他刚要开口,白若雪却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滑。
那只玉镯直直地朝地上摔去。我下意识地想去接。可已经来不及了。“啪”的一声脆响,
玉镯碎成了几瓣。客厅里一片死寂。白若雪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嫂子,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用这样吧?”她泫然欲泣地看着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用我第一笔奖学金买给我妈妈的遗物……我只是想把这份祝福送给你……”她的话还没说完,
顾言城就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若雪道歉。
”他盯着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婆你干嘛要碰那个镯子!
一看就有问题啊!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必须护着白若雪!
她知道我太多秘密了,而且我妈那边也需要她安抚。老婆你忍一下,
回头我再补偿你!他的心声焦急万分,可说出口的话却冰冷刺骨。我看着他,
又看看地上的碎片和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若雪。原来,
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秘密和所谓的“大局”,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我没有碰它。”我开口,声音沙哑。
白若雪哭得更厉害了:“言城哥,你都看到了……嫂子她……”顾言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苏晚,我不想说第二遍。”快道歉啊老婆!不然我真的要控制不住情绪了!
白若雪这个疯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先服个软,求你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好,我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想去接住你的‘遗物’。”4.我的道歉让白若雪的哭声一顿。
顾言城也愣住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挣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既然是白小姐母亲的遗物,碎了确实可惜。”“这样吧,
这只镯子多少钱,我十倍赔偿。”我拿出手机,准备转账。白若雪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个贱人!她是在讽刺我拿我妈的遗物来碰瓷吗?她怎么敢!“嫂子,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我妈的遗物是钱能衡量的吗?”她哭喊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言城的神情也变得复杂。他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她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人,
她今天怎么了?是被我妈和白若雪刺激到了吗?她看我的眼神……好冷。
我的心比他的眼神更冷。“既然钱不能衡量,那你想怎么样?”我直视着白若雪,“要不,
我给你跪下?”白若雪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顾言城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够了!都别说了!”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若雪,你先回去吧,
这里我来处理。”白若雪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抹着眼泪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苏晚,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言城质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她以前明明那么温顺,那么听话。
为什么结了婚,反而像变了一个人?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累。温顺?听话?那不过是我为了迎合你,演出的一场戏罢了。现在,
我不想演了。“我怎么样了?”我反问他,“在你眼里,
我是不是就该任由你的青梅竹马欺负,被你的母亲羞辱,然后还要对你摇尾乞怜?
”“顾言城,我苏晚虽然家道中落,但我不是没有尊严的。”他的心声停了。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良久,他吐出一句话。“我真后悔。”他说。
“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晚你别信!
我后悔的是用这种方式娶你!我后悔的是没有保护好你!我爱你啊!我怎么会后悔娶你!
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可说出口的话,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能听到他爱我。我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言不由衷。可那又怎么样呢?语言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