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凌晨三点,我接到医院急诊电话,一台紧急的新生儿心脏手术。疲惫地赶到手术室外,
我却看到了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我本该在国外名校进修的老婆,许曼。
她虚弱地躺在移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脸上是初为人母的幸福。
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正搂着她,满眼宠溺。男人我认识,是她最得意的学生,张浩。而我,
仁心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林衍。即将要为我老婆和她情夫的孩子,
主刀一场决定生死的复杂手术。第一章凌晨三点的电话,尖锐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把我从值班室那张硬板床上拽了起来。“林主任,紧急会诊!新生儿重度法洛四联症,
刚出生就紫绀,呼吸困难,必须立刻手术!”电话那头,是ICU王主任焦急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准备术前,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用冷水抹了把脸,
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是我的工作常态,生命所系,性命相托,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的妻子许曼,一年前公派出国,在世界顶级的医学院进修。我们约好了,等她回来,
我们就买一套大点的房子,要一个孩子。为此,我拼了命地工作,发表论文,做最难的手术,
就是为了能早日当上科室主任,给她和我们未来的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
前天我们还视频通话,她笑着说那边的学业很顺利,只是很想我。视频里的她,
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气色红润,看不出半点异常。我叮嘱她注意身体,她还撒娇说我啰嗦。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笑。只要再熬一年,我们就能团聚了。换上手术服,
戴上口罩,我快步走向新生儿重症监护室。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绿灯亮着,气氛凝重。
几个家属焦急地等在外面,其中一个年轻男人,正抱着一个刚从产房推出来的女人低声安慰。
那女人面色苍白,神情虚弱,但眉眼间,却洋溢着一种疲惫而满足的幸福。隔着几米远,
我没看清她的脸。“林主任,您来了!”王主任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我点点头,
接过他递来的病历,目光扫过。“患儿母亲,许曼,28岁……”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许曼?怎么可能是许曼?她不是应该在地球另一端吗?我拿着病历的手,
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个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女人。随着距离拉近,
那张我日思夜想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真的是她。许曼。我的妻子。
她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那个年轻男人,正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动作亲昵无比。
“曼曼,别怕,我们的儿子一定会没事的。我请了全院最好的专家,就是那个林衍主任,
他一定能救我们的孩子。”那个男人柔声安慰着,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林衍主任?我就是林衍。我看着他们,他们也注意到了我。
许曼的目光与我对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幸福和满足瞬间凝固,转为惊恐和煞白。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叫张浩的男人,我认得他。
许曼出国前带他来吃过饭,说是她最得意的学生,聪明上进。当时我还勉励了他几句。
现在看来,真是天大的讽刺。张浩显然也认出了我,他脸上的笑容僵住,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挑衅和傲慢所取代。他搂紧了许曼,仿佛在宣示主权。
“林……林老师?”他故作惊讶地开口。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
直直地插在许曼的脸上。全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被一寸寸撕裂的声音。一年前,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她,送她去机场,
告诉她家里有我,让她安心学习。半年来,她以学业繁忙、有时差为由,减少了和我的联系。
我怕打扰她,连电话都不敢多打一个。我省吃俭用,把每个月大部分的工资都转给她,
怕她在那边受委屈。而她,拿着我的钱,在离我不到两百公里的城市,和她的学生,
组建了新的“家庭”,甚至生下了孩子。她说她在进修。原来是在别的男人的床上“进修”。
她说她很想我。原来是想我给她打钱。真好。真他妈的好啊。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几乎要站不稳。“林主任?林主任?”王主任在一旁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担忧地叫了我两声。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我是个医生。手术台前,
只有医生和病人。我死死地盯着许“曼,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准备手术。
”第二章许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恐惧。张浩大概是没料到我能如此冷静,愣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
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林老师,真是巧啊。没想到我儿子的主刀医生会是您。
您可一定要尽力啊,钱不是问题。”他语气里的炫耀,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你的儿子?
我扯了扯嘴角,口罩下的脸,想必狰狞得像个恶鬼。我没看他,目光依然锁定在许曼身上。
“术前家属谈话,签字。”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护士拿来了手术同意书。我拿起笔,开始讲解手术的风险。“……手术风险极高,
可能会出现麻醉意外、术中大出血、心力衰竭、严重感染……最坏的情况,
孩子可能下不了手术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许曼的心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求,“林衍……你救救他……求求你……”她终于叫了我的名字。
多可笑啊。求我救她和奸夫的孩子。张浩在一旁听着,脸色也变了,
他大概以为我在故意吓唬他们。“林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医生,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作为家属,你们有知情权。签,
或者不签,你们决定。但孩子的状况,每拖一分钟,风险就增加一分。”说完,
我把笔和同意书,推到了他们面前。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煎熬。许曼抖着手,
根本握不住笔。张浩咬了咬牙,一把抢过笔,草草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好了!林主任,
我相信你的医术!”他把同意书递给我,像是在下一个命令。我接过,看都没看一眼,
转身走向手术室。“林主任!”许曼突然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放心,”我背对着他们,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血腥味,“我是个医生,
我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即使这个病人,是我毕生耻辱的证明。走进手术室,
隔着厚重的铅门,我仿佛还能听到许曼压抑的哭声。无影灯亮起。我戴上无菌手套,
拿起手术刀。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被我强行压进了心底最深处的黑暗角落。我的眼里,
只剩下那个躺在手术台上,全身青紫,呼吸微弱的婴儿。他的心脏,只有核桃那么大,
结构畸形,血管错乱。这是一台难度极高的手术,需要精神的高度集中。“刀。”“钳。
”“纱布。”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音和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我的手,
稳如磐石。每一个切口,每一次缝合,都精准到了极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个小时。
五个小时。当我缝合完最后一针,看到监护仪上,婴儿的心跳逐渐变得强劲有力,
血氧饱和度也回升到正常水平时,我才感到一阵虚脱。手术,成功了。我救了这个孩子。
我摘下口罩,满是汗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出手术室,许曼和张浩立刻围了上来。
“医生,怎么样了?我儿子怎么样了?”张浩一脸急切。许曼更是紧张得快要晕厥,
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手术很成功。”我淡淡地说道,甩开她的手。
两人顿时喜极而泣,张浩抱着许曼,激动地喊着:“太好了!曼曼,我们的儿子得救了!
”他们相拥而泣,庆祝着他们“爱情的结晶”获得了新生。而我,那个拯救了他们孩子的人,
像个局外人,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幅刺眼的画面。等他们激动完了,我才拿出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我走到他们面前。“许曼。”我平静地叫着她的名字。她身体一僵,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林衍……谢谢你……我……”“孩子,是他的?”我打断了她,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许曼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张浩往前一步,将许”曼护在身后,梗着脖子说:“是!是我的!我和曼曼是真心相爱的!
林老师,你和曼曼已经没有感情了,放过她吧!”“真心相爱?”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用着我的钱,住着我买的房,跟我说你们是真心相爱?
”“你胡说!”张浩急了,“曼曼花的都是我的钱!”“是吗?”我看向许曼,眼神逼人,
“你这一年,我给你转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你所谓的出国进修,就是在这个城市,
给他生孩子?”许曼浑身颤抖,嘴唇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很好。”我点了点头,关掉了手机录音。证据,够了。我看着他们,
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许曼,我们之间,完了。”“从今天起,你,还有他,
还有你们这个孽种,都将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第三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他们劫后余生的喜悦。张浩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前一秒还是救命恩人的我,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林衍!你什么意思!你别太过分!
曼曼已经不爱你了,你强求也没用!”“过分?”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他。
我一米八五的身高,常年健身,气势上完全碾压他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富二代。
“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供她‘出国深造’,她却在外面给你生孩子,现在你跟我说我过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胸中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喷薄而出。“我告诉你什么叫过分!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点开了那个我置顶的家庭群。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
里面有我的父母,许曼的父母,还有我们两家的一些主要亲戚。我找到刚刚保存的录音,
还有刚才在走廊上,趁他们不注意,拍下的一张他们相拥的照片。照片里,
许曼依偎在张浩怀里,两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背景就是新生儿监护室的门口。
我毫不犹豫,按下了发送键。录音和照片,瞬间出现在了群里。整个世界,
仿佛安静了三秒钟。然后,许曼的手机,我的手机,几乎同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她爸妈,
是我爸妈。许曼看着我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岳父”两个字,
再看看自己手机上父母的夺命连环call,她终于意识到我做了什么。
“不……不要……”她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林衍!你不能这么做!
你会毁了我的!”我轻易地躲开她,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无尽的恶心。“毁了你?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毁了你自己。
”我没有接任何电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又打开了许曼所在大学的教职工群。
她是大学的讲师,年轻漂亮,业务能力强,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我把同样的照片和录音,
发了进去。并附上了一句话。
“感谢各位同事对我妻子许曼及其学生张浩‘学术研究成果’的共同见证。”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身体里的一部分东西,好像死掉了。而另一部分东西,正在疯狂地滋长。
许曼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张浩也懵了,
他大概没想过,我会用这么决绝,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方式,直接把他们的丑事,
昭告天下。“林衍!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他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可怕。“这就疯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不再理会瘫在地上的许曼和暴跳如雷的张浩,转身就走。身后,
是他们手机永不停歇的铃声,是许曼绝望的哭嚎,是张浩气急败坏的咒骂。这些声音,
都成了我复仇乐章的序曲。我回到办公室,脱下那身沾满了血腥和背叛气息的手术服,
狠狠地扔进垃圾桶。然后,我给我的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老周,帮我个忙,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老周稳重的声音:“想好了?”“想好了。”“证据呢?
”“足够让她净身出户。”“好,把资料发给我,剩下的交给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一夜未眠,却毫无困意。天,要亮了。许曼的人生,也要黑了。
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审判,现在才拉开帷幕。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世界被各种电话和信息淹没。我父母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在电话里老泪纵横,
骂我当初瞎了眼。许曼的父母,先是破口大骂,说我不给他们女儿留活路,
后来又开始哭着求我,说曼曼只是一时糊涂,让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贵手。
我一概不接,全部拉黑。情分?当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时,可曾想过半分情分?
学校那边也炸了锅。师生恋,婚内出轨,还生了孩子,每一个标签都足以让许曼身败名裂。
学校很快做出了处理决定:开除许曼,并通报批评。她原本大好的前程,一夜之间,
化为泡影。而我,向医院请了几天假,把自己关在家里。这个曾经充满我们欢声笑语的家,
如今空荡荡的,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她的气息,让我感到窒息。我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
衣服、化妆品、照片……全部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在清理书房的时候,
我看到了我们结婚时的相册。照片上,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边,满眼都是幸福。
我曾以为,那份幸福是真的。我一张一张地看,把过去那些甜蜜的回忆,
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我记得,她喜欢吃城西那家的小笼包,我愿意清晨五点起床,
开车横穿半个城市去为她买。我记得,她体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我每晚都会给她捂脚,
直到她暖和地睡着。我记得,她说喜欢那款限量版的包,我连着做了半个月的手术,
用奖金买下来送给她,只为看她惊喜的笑脸。过去的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每一份甜蜜的回忆,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我拿起打火机,
点燃了相册的一角。火苗升起,吞噬着那些虚假的笑脸。
我看着照片在火焰中扭曲、变形、化为灰烬,就像我们之间那段可笑的感情。心中,
再无一丝波澜。有些伤口,不是用来愈合的,是用来铭记的。它会时时刻刻提醒你,
曾经有多痛,未来就要有多狠。律师老周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拿到了许曼婚内转移财产的证据。她把我给她打的钱,陆陆续续转了五十多万,
到一个陌生的账户上。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正是张浩。拿着这份证据,
老周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许曼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资产。
当许曼想给孩子交ICU高昂的费用,却发现卡里一分钱都刷不出来的时候,
她才真正感到了恐慌。她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她就跑到医院来堵我。
那天我刚下班,在医院门口,她拦住了我的车。几天不见,她憔悴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
眼睛红肿,再也没有了往日大学讲师的知性与优雅。“林衍!”她拍着我的车窗,声音沙哑,
“你把钱还给我!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我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她。“那是我的钱。
”“可你不能这么狠心!他也是个生命啊!他刚做完手术,需要钱!”她哭喊着,
试图用孩子来博取我的同情。“他是生命,难道我就不是吗?”我反问她,
“你背叛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死活?”“我……”她语塞了。“还有,
别再说是你的儿子。他是你们的孽种,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他的救命钱,
你应该去找他的亲生父亲,而不是我这个被你戴了绿帽子的前夫。”我的话,字字诛心。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一遍遍地重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太狠了……”“我狠?
”我笑了,“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说完,我不再理她,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瘫坐在地,嚎啕大哭。那场景,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不,或许她一直都是这样,
只是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没有看清她伪善面具下的自私与贪婪。回到家,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院长亲自打来的。“小林啊,休息好了吗?
有个重要的任务,想交给你。”第五章院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权威。
“院长,您请说。”我打起精神。“市里首富,华泰集团的董事长,江振雄,你听说过吧?
”我心里一动。江振雄,这个名字在江城如雷贯耳,是真正的商界巨擘。“听说过。
”“他得了重病,心脏问题,很棘手。国内外的专家都看过了,方案都不是很理想。
我把你推荐给了他,他看了你的履历和手术视频,对你很感兴趣。明天,你去江家大宅,
给他做个全面的诊断。”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如果能攀上江振雄这棵大树,我的事业,
乃至我的人生,都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院长,我明白。我一定全力以赴。”“好。
记住,这不仅关系到你的前途,也关系到我们医院的声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查阅所有关于江振雄病情的资料。我知道,这是我摆脱过去,
开启新生的一个重要跳板。我必须牢牢抓住。另一边,许曼和张浩的日子,彻底陷入了绝境。
钱被冻结,张浩这个富二代,瞬间被打回了原形。他父母在得知丑闻后,勃然大怒,
觉得脸都丢尽了,直接停了他所有的信用卡,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从天堂到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