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领导后被发配边疆,我干成了国宝级专家

得罪领导后被发配边疆,我干成了国宝级专家

作者: 土豆三飘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土豆三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得罪领导后被发配边我干成了国宝级专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林越林越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得罪领导后被发配边我干成了国宝级专家》的主角是林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职场小由才华横溢的“土豆三飘”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得罪领导后被发配边我干成了国宝级专家

2026-03-10 09:21:31

作为一个刚毕业的石油工程大学生, 我入职国企第一天就被发配到边疆钻井队,

同事排挤我,领导打压我,连食堂大妈都嫌弃我吃得多, 我默默忍受,

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钻研技术, 三年后,当国产钻井平台遇到世界级难题时,

我拿出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方案……第一章 报到林越站在庆安油田人事科门口,

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门虚掩着,里头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刘科长,今年的新人里头有个石油大学的,成绩还挺好,年年奖学金。

”一个年轻点的声音说。“石油大学?”那个被称作刘科长的人笑了一声,“那帮书呆子,

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下井三天就得哭着回家找妈。分哪了?

”“按规矩应该是研究院……”“研究院个屁。”刘科长打断他,

“研究院那是给关系户养老的地方。这种没根没底的,扔一线去,

让老张他们好好‘锻炼锻炼’。”林越在门外听着,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汗,然后敲了门。

“进。”推开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稀疏,肚腩挺着,

手里夹着根烟。旁边站着个三十岁左右的瘦高个,戴副眼镜,应该是人事科的干事。

“你就是林越?”刘科长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双起了毛边的运动鞋上停了一下,

“石油工程专业?”“是的,刘科长。”“嗯。”刘科长弹了弹烟灰,

“咱们庆安油田是大国企,最看重基层锻炼。大学生嘛,不能一来就坐办公室,得到一线去,

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才能真正了解石油是怎么从地下采出来的。有没有意见?

”林越站得笔直:“没意见。”刘科长倒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小子答应得这么干脆。

往年那些分到一线的大学生,哪个不是哭丧着脸求爷爷告奶奶想往回调?“那行。

”刘科长在文件上盖了个章,递给旁边的瘦高个,“小周,你带他去办手续,

明天一早的班车,去七号井。”小周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林越,

眼神里有点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你小子自求多福”的意思。从人事科出来,

小周领着林越往后勤走,路上压低声音说:“七号井可是全油田最偏的井,

离最近的小镇一百多公里,冬天零下三十度,夏天蚊虫能把你吃了。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林越摇摇头:“我刚毕业,谁也不认识。”小周叹了口气:“那就是倒霉。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熬两年表现好点,兴许能调回来。”林越没说话。他爸是个老石油,

在油田干了三十年,最后死在井架上——钢丝绳断了,几十斤的吊卡砸下来,人当场就没了。

他妈拿着抚恤金供他读完大学,去年也走了,癌症。林越现在是一个人,去哪都一样。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黑着,林越背着个旧帆布包,

拎着个塑料桶——桶里装着脸盆牙膏和两本书——上了去七号井的班车。

车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清一色的劳保服,脸上带着长期野外作业特有的粗糙和疲惫。

他们看见林越,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在他那身格子衬衫和帆布包上停了停,

然后又齐刷刷移开,没人说话。林越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班车发动,颠簸着驶出城区,

开进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天慢慢亮了。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来,把戈壁染成金红色。

远处偶尔能看见几座井架,像孤独的铁架子戳在天地的缝隙里。车上的人开始聊天,

说的都是井上的事——这口井出油了,那口井卡钻了,谁谁谁技术不行被骂了,

谁谁谁运气好碰上高产层了。林越听着,没插嘴。开了六个小时,

班车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停下来。“七号井到了。”司机喊了一声。

林越拎着东西下车,脚刚落地,一股热浪裹着沙土扑面而来。前头是几排活动板房,

围着一个高高耸立的井架。井架顶上飘着面红旗,已经被风沙吹得发白。

一个穿着满是油渍工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叼着烟,眯着眼打量林越:“新来的大学生?

”“是。”“我叫张建国,七号井的队长。”中年男人吐了口痰,“跟我来。

”张建国领着林越往板房走,边走边说:“咱们七号井是庆安油田最老的井之一,

产量不行了,但还得撑着。你来之前,队上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进过新人了。”林越点点头。

“住的地方紧张,你跟老吴他们挤一个屋。”张建国推开一间板房的门,“被褥自己领,

吃饭在食堂,早上七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过时不候。干活听班长的安排,

让你干啥就干啥,少说话多做事,听见没?”“听见了。”张建国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有点意外——这大学生倒是挺老实,不像以前那些,

一来就问“我住哪”“我干什么岗位”“能不能上网”。“行了,你先收拾,下午上工。

”板房不大,四张上下铺,住了七个人。林越的铺位在上铺,床板上光秃秃的,只有一层灰。

他刚把包放下,门被推开了。进来三个人,领头的是个黑胖子,三十出头,工服敞着怀,

露出里面发黄的背心。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精瘦,一个憨厚。“哟,新来的?

”黑胖子上下打量林越,咧嘴笑了,“大学生吧?石油大学的?”林越站起来:“你好,

我叫林越。”“我叫马国强,他们都叫我马胖子。”黑胖子伸出手,握得挺用力,

“这是侯亮,这是孙大壮。”精瘦的那个叫侯亮,笑着点点头。憨厚的那个叫孙大壮,

挠挠头,也笑了笑。“你分哪个班?”马国强问。“还不知道,下午队长安排。

”“八成是三班。”马国强往自己铺位上一坐,“三班班长叫魏虎,那可是个狠人,

去年打跑两个大学生了。你小心点。”侯亮在旁边补充:“咱们井上三班最苦,干的活最累,

出的错最多,挨的骂也最狠。一般新来的都往三班塞。”林越没说话,把床铺收拾好,

铺上自己带来的褥子——那是他妈当年给他缝的,旧了,但还暖和。下午两点,

林越被叫到井场。井架比远处看着更高大,轰隆隆的响着,钻杆一根接一根往地下送。

泥浆从井口返上来,顺着槽子流进泥浆池,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站在钻台边上,满脸横肉,眼神凶得很,手里攥着根铁棍,

正对着几个工人吼:“没吃饭啊?动作快点!这趟钻要是再卡,今天晚上谁都别想睡!

”旁边有人小声跟林越说:“那就是魏虎。”林越走过去:“魏班长,我是新来的林越,

队长让我跟你报到。”魏虎转过头,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目光在他那双还算白净的手上停了停,然后咧嘴笑了,笑得不怎么友善。“大学生啊?

”魏虎把铁棍往地上一杵,“行,正好缺个人。去,把那堆钻杆刷干净。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旧钻杆,几十根,堆得像座小山。旁边放着个桶,

桶里是黑乎乎的防锈漆,还有把刷子。林越看了一眼那堆钻杆,又看了一眼桶里的漆,

没说话,走过去,拿起刷子,开始干活。太阳很毒,晒得铁管子烫手。

防锈漆的味道呛得人眼睛疼,刷子毛硬,蘸了漆往钻杆上刷,一下一下,

没一会儿胳膊就酸了。林越没停。他刷完一根,接着刷第二根,

第三根……魏虎在钻台上干活,偶尔往这边瞟一眼,看见那小子低着头一下一下刷着,

居然没偷懒,也没抱怨,心里有点犯嘀咕。太阳从西边落下去,天黑下来,井场上亮起灯。

林越还在刷。那堆钻杆刷完一半了,他浑身都是汗,脸上糊了漆,手上磨出两个泡,破了,

火辣辣的疼。“行了,吃饭去。”魏虎走过来,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林越放下刷子,

去水管子上洗了洗手,往食堂走。食堂也是活动板房,里面摆着几张长条桌。

工人们端着餐盘埋头吃饭,没人说话。林越排队打了饭——两个馒头,一勺土豆丝,

一勺炖白菜,还有一碗看不见几粒米的稀饭。他端着餐盘找了个空位坐下,刚咬了一口馒头,

就听见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那小子就是新来的大学生?”“可不是,魏虎让他刷钻杆,

刷一下午了,还真刷了。”“傻呗,那堆钻杆都报废了,刷它有啥用?魏虎耍他玩呢。

”“嘿嘿,看他能撑几天。”林越低着头,一口一口把馒头吃完,把菜吃干净,把稀饭喝光,

然后把餐盘送到回收处。食堂大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那干净的餐盘,

撇撇嘴:“吃得倒挺干净。”林越没吭声,转身走了。回到宿舍,那几个人正打牌,

看见他进来,马胖子招呼了一声:“大学生,会打牌不?来两把?”“不会。”“那你会啥?

”林越想了想:“看书。”马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看书?在这破地方看书?

你小子逗我呢?”侯亮和孙大壮也跟着笑。林越没解释,爬上自己的铺位,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书——《钻井工艺原理》,翻开,接着看。这是他大学时候的教材,

已经翻烂了,但他还是带上了。马胖子他们在底下打牌,吵吵嚷嚷的,

骂娘的声音能掀翻屋顶。林越在上铺看书,看一会儿,歇一会儿,等眼睛不花了,接着看。

看到十点多,灯灭了。井队晚上十点熄灯,说是为了省电。林越把书合上,放在枕头边,

躺下,闭上眼睛。外头井架还在轰隆隆响,那是钻井的声音,二十四小时不停。

林越听着这个声音,想起他爸。小时候,他爸每次回家,

身上都带着这股味道——机油、泥浆、汗,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林越记得很清楚。

他爸最后一次出门,临走时摸了摸他的头,说:“小子,好好学习,将来别干石油。

”林越当时不懂。现在他懂了。但他还是来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起床哨响了。

林越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去食堂吃饭。早饭是馒头咸菜稀饭,

林越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两碗稀饭。吃完饭,去井场。魏虎已经在钻台上了,看见他,

指了指昨天那堆钻杆:“接着刷,今天刷完。”林越点点头,接着刷。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连着刷了一个星期钻杆。那堆钻杆早就刷完了,魏虎又给他指了另一堆,

说是库存的,也要刷。林越还是没吭声,刷。队上的人都在看笑话,说这大学生脑子有毛病,

刷那破玩意儿有啥用,也不知道找队长说说。林越不管。他白天刷钻杆,晚上看书。

有时候看到后半夜,实在困得不行了,就用凉水洗把脸,接着看。一个星期后,

魏虎来找他了。“刷完了?”“刷完了。”魏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

明天开始,上钻台。”林越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旁边的人听见这话,都傻眼了。

上钻台?那是正式钻工才干的事,新来的起码得打杂半年,这小子才刷了一个星期钻杆,

就上钻台?魏虎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只知道一件事:这大学生干活踏实,不偷奸耍滑,

刷了一个星期钻杆,愣是一句怨言没有。这样的人,值得给个机会。第二天,林越上了钻台。

钻台是井队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技术含量最高的地方。几十米高的井架,几百吨的设备,

稍有不慎就是人命关天。魏虎给他安排了个最简单的活——递钻杆。就是别人接钻杆的时候,

他把钻杆递过去。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也危险。钻杆几十斤一根,递的时候手要稳,

眼要准,慢了耽误进度,快了容易砸着人。林越干了两天,一次没出过错。魏虎有点意外,

开始让他干别的活——管钳、吊卡、液压大钳,一样一样教。林越学得快,教一遍就会,

而且干得有模有样。“这小子有点东西。”魏虎私下跟张建国说。张建国抽着烟,

眯着眼:“再观察观察。”半个月后,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晚上,井上突然卡钻了。

钻杆卡在地下一千多米的地方,上不来下不去,提不动转不动。这是钻井最怕的事,

处理不好,这口井就废了,几百万打水漂。魏虎急得满头大汗,

带着人试了各种办法——上下活动、猛提猛放、正转反转,都不行。张建国也来了,

脸黑得像锅底。“叫技术员!”他吼了一声。技术员是个姓李的中年人,

据说是研究院下来的,平时不怎么说话,整天待在板房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技术员来了,看了看仪表,问了问情况,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说:“这个……有点复杂,

我得回去算算。”张建国气得直骂娘:“算算算!等你算完,井都废了!”李技术员也不恼,

背着个手,慢悠悠走了。井场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这口井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林越说话了。“队长,我能试试吗?”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他。

张建国眯着眼:“你?”“嗯。”林越点点头,“我看过这口井的资料,

地层情况我大概了解。这种情况,应该是钻头泥包,加上井壁坍塌,卡死了。不能硬提,

也不能硬转,得先解卡,再循环泥浆。”魏虎瞪着他:“你一个刷钻杆的,懂什么?

”林越没理他,看着张建国:“队长,让我试试,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张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行,你试试。”林越上了钻台,看了看仪表,

又看了看泥浆返出的情况,然后对司钻说:“提一点,慢慢提,提到三百吨停下。

”司钻看了张建国一眼,张建国点头。司钻操作刹把,慢慢往上提。

仪表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往上跳,两百吨,两百五,三百。“停。”林越说,“现在放,

慢慢放,放到两百吨。”司钻照做。“再提,提到三百二。”“再放。”“再提,三百五。

”“再放。”井场上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就这样提了放,放了提,

折腾了十几分钟,突然,钻杆动了一下。“动了动了!”司钻喊起来。林越额头都是汗,

声音却稳得很:“提,慢慢提。”钻杆开始缓缓上升,终于脱离了卡点。

井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张建国走过去,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小子,有一套。

”林越擦了擦汗:“队长,这只是第一步。现在最要紧的是调整泥浆性能,把井壁稳住,

不然后面还会卡。”张建国点点头:“行,这事交给你。”林越转身去了泥浆池,

取样、化验、调配泥浆,一直干到天亮。天亮的时候,泥浆性能调整好了,井壁稳住了,

钻进恢复正常。林越回到宿舍,倒头就睡。睡醒之后,

他发现宿舍里那几个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马胖子凑过来,嘿嘿笑着:“大学生,

昨晚那一手,真牛啊。你咋懂的?”林越说:“书上看过。”“书?”马胖子愣了,“啥书?

”林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钻井工艺原理》:“这本。”马胖子接过去翻了翻,

一个字都看不懂,又还给他:“你牛。”从那天起,队上的人开始正眼看林越了。

魏虎对他也没那么凶了,有时候还主动跟他讨论技术问题。只有一个人不高兴——李技术员。

那天处理卡钻的事,李技术员没出面,林越出的面。这让李技术员觉得很没面子。

他是正牌技术员,研究院下来的,科班出身。林越算什么?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刷钻杆的小工,凭什么抢他的风头?从那以后,李技术员见了林越,

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总想找茬。林越不在意,该干活干活,该看书看书。三个月后,

林越转正了。转正那天,张建国找他谈话。“小林,干得不错。”张建国递给他一根烟,

林越摆摆手说不抽,他就自己点上了,“本来按规矩,新来的得一年才能转正。你这三个月,

表现大伙都看在眼里,我特批的。”“谢谢队长。”“谢什么,是你自己争气。

”张建国抽了口烟,“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您说。”“李技术员那个人,心眼小,

你得罪他了,以后小心点。”林越点点头:“我知道了。”张建国看了他一眼,没再说别的。

林越从队长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上一个穿着研究院工服的中年人。那人四十来岁,

戴着副金丝眼镜,白白净净的,跟井队这帮灰头土脸的糙汉子完全不是一路人。

他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这不是咱们的小英雄吗?听说转正了?

恭喜啊。”林越不认识他,但还是点点头:“谢谢。

”旁边有人小声说:“这是研究院的孙主任,下来检查工作的。”孙主任笑了笑,

拍拍林越的肩膀:“好好干,年轻人有前途。”说完,他背着手走了。林越看着他的背影,

总觉得那笑容里有点别的意思。他没想到,这个人,会在后来给他使那么大的绊子。

第二章 研究院林越在七号井待了两年。两年里,他干过钻工、司钻、技术员,

把井队上上下下的活都摸透了。晚上别人打牌喝酒,他就窝在板房里看书——不是看闲书,

是看专业书、看论文、看国内外的最新研究成果。井队的人都说,这大学生是个怪人,

不爱热闹,就爱看书。但没人再笑话他了。因为他看的那些书,后来都用上了。

七号井这口老井,本来快枯了,林越来了之后,调整了几次钻井参数,优化了泥浆配方,

居然又打出了油。虽然产量不高,但对七号井来说,已经是奇迹了。张建国高兴坏了,

逢人就夸:“小林这小子,是咱们七号井的福星。”两年后,一纸调令下来,

林越被调到研究院。调令是孙主任签的字。

名义上是“选调优秀基层技术骨干充实研究力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是把林越调去当牛做马。七号井的人都不高兴。“小林,你别去,研究院那帮人,

都是坐办公室的,嘴上功夫厉害,真本事没几个。你去了受气。”“就是,在这待着多好,

咱们都处出感情了。”林越笑笑:“没事,我去看看。”他心里明白,在井队待一辈子,

只能守着一口井。要去更大的地方,就得去研究院。临走那天,七号井的人都来送他。

马胖子塞给他一包烟,说:“我不抽烟,这是专门给你买的,路上抽。”林越接过来,

发现烟盒底下压着五百块钱。他把钱塞回去:“胖子,这钱你留着。

”马胖子眼圈红了:“小林,你这一走,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见着……”魏虎在旁边骂他:“哭啥哭,又不是生离死别。

小林是去研究院,好事!”骂完,他自己眼眶也红了。张建国拍拍林越的肩膀:“到了那边,

好好干。有啥事,给队上打电话。”林越点点头,上了班车。班车开出七号井,开出戈壁滩,

开进庆安市。研究院在市区,一栋十层的大楼,窗明几净,跟井队那破板房简直是两个世界。

林越背着包,拎着那个旧塑料桶,走进大楼。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都穿着干净的工服,

胸前别着工作牌。看见林越,目光都往他身上扫——那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

明显是从一线来的。“请问,人事处怎么走?”林越问一个经过的小姑娘。小姑娘看他一眼,

指了指电梯:“三楼。”林越上了三楼,找到人事处,敲了敲门。“进。”推开门,

里头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涂着口红,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

“你是……”“我叫林越,来报到的。”女人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找到他的名字:“哦,

林越,七号井调来的。分到钻井工艺研究室,孙主任那组。三楼,306。

”林越说了声谢谢,转身出来,找到306。门开着,里头摆着七八张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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