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日宴上的离婚通牒九月的秋夜,晚风带着几分凉意,
可陈家的客厅里却燥热得让人窒息。今天是我二十六岁的生日,
也是我嫁给陈俊的第三个年头。从下午三点开始,我就扎进厨房,洗切炒炖忙了近四个小时,
端出了满满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蒸鲈鱼,都是陈家人爱吃的。可此刻,
这桌精心准备的生日宴,却成了我的 “批斗席”。我站在餐桌旁,
手里端着刚煮好的银耳汤,看着婆婆张桂芬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桌,公公陈建国闷头抽着烟,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不耐。几个远房亲戚坐在旁边,交头接耳,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带着审视和轻视。陈俊,我的丈夫,坐在婆婆身边,低头刷着手机,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这已经是我婚后的常态了。三年来,我包揽了陈家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拖地擦窗,
从不说一句苦,可在他们眼里,这都是我该做的。因为我是 “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儿”,
能嫁给 “有编制、家境尚可” 的陈俊,用婆婆的话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苏晚,
发什么呆?没看见曼妮来了吗?赶紧给曼妮倒杯果汁,再把那盘虾剥了,曼妮爱吃。
” 婆婆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刮过玻璃,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门口站着的是林曼妮,陈俊的同事,也是出了名的富家千金。她穿着精致的小洋装,
手里拎着一个名牌礼盒,笑盈盈地走进来,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地扫过我。“阿姨,
不用麻烦苏晚姐了,我自己来就好。” 林曼妮假意推辞,脚步却径直走到陈俊身边,
将礼盒递过去,“陈俊,听说你最近评上了优秀员工,这是我给你选的礼物,一块手表,
希望你喜欢。”陈俊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礼盒就打开,看到表盘上的 logo 时,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声道:“太破费了曼妮,谢谢你。”他的这份热情,从未给过我。
我生日的今天,他只说了一句 “老夫老妻了,过什么生日,浪费钱”,连一朵花都没有。
亲戚们开始起哄,“俊俊有福气啊,不仅娶了个贤惠的媳妇,
还有曼妮这么贴心的朋友”“曼妮这孩子长得漂亮,家境又好,谁娶到谁有福”。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捏着汤碗的手指泛白,强忍着心头的酸涩。
婆婆更是顺着话头往下说,瞥了我一眼,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贤惠有什么用?
家世摆在那儿,帮不上俊俊一点忙。不像曼妮,家里有本事,随便搭把手,
俊俊的路就能走得顺很多。”这话已经很明显了,我攥着汤碗,终于忍不住开口:“妈,
今天是我生日,能不能别说这些?”“你的生日怎么了?” 婆婆猛地拍了桌子,
瓜子皮撒了一地,“苏晚,你还敢跟我顶嘴?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还算贤惠,能干活,
我根本不会让俊俊娶你!你一个没背景没家底的,跟曼妮比,提鞋都不配!”“妈,
你过分了。” 我咬着唇,眼眶泛红。“我过分?我这是实话实说!” 婆婆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骂,“苏晚,我明着跟你说吧,你和俊俊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俩离婚!
俊俊值得更好的,曼妮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我们陈家!”我的心猛地一沉,看向陈俊,
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以为,他至少会护着我一点,哪怕只是说一句 “妈,
别乱说”。可他抬起头,眼神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厌烦:“苏晚,妈说得对。
我们俩确实不合适,离婚吧。”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将我最后一丝希望浇灭。
“离婚?”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俊,我嫁给你三年,为这个家做牛做马,
你现在说离婚?就因为林曼妮家境好,能帮你?”“是又怎么样?” 陈俊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苏晚,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曼妮能。
离婚后,我会给你两万块抚养费,算是补偿,你净身出户吧。”两万块,
就想打发我三年的青春和付出?林曼妮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假意劝道:“陈俊,你别这么说,苏晚姐也不容易……”她的假惺惺,
比婆婆的尖酸更让我恶心。我看着眼前这三个面目可憎的人,看着旁边看热闹的亲戚,
压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抬手,将手里的银耳汤狠狠摔在地上,
瓷碗碎裂,甜腻的汤汁溅了陈俊和林曼妮一身。“陈俊,张桂芬,” 我一字一句,
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离婚可以,但想让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
我在陈家受的所有委屈,吃的所有苦,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婆婆见我敢反抗,立刻撒起泼来,伸手就要打我:“你个不知好歹的贱人,还敢摔东西!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陈俊也上前一步,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
后背狠狠撞在餐桌角上,额头磕到了桌沿,一阵钻心的疼,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
糊住了我的眼睛。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闺蜜夏星冲了进来,
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瞬间红了眼,冲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对着陈家人怒吼:“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就等着警察来!
”陈家人看到夏星拿出手机,又听说报了警,瞬间慌了神。婆婆的撒泼戛然而止,
陈俊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夏星扶着我,狠狠瞪了陈家人一眼,转身带着我走出了陈家。
坐在夏星的车上,冷风从车窗吹进来,我才感觉到额头的疼,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夏星一边开车,一边骂陈家人不是东西,让我别难过,她会帮我讨回公道。我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凉。三年的婚姻,终究是错付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只有短短一句话:“苏晚小姐,
凌家父母已找到您,我们在您小区楼下等您。”凌家?我皱起眉,心里充满了疑惑。
我从小被养父母收养,他们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出生时就意外去世了,这么多年,
我从未听过 “凌家” 这个名字。可看着短信里笃定的语气,我的心里,
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夏星也看到了短信,愣了一下:“凌家?
不会是那个做地产和新媒体的顶级豪门凌家吧?苏晚,这不会是诈骗吧?”顶级豪门凌家?
我更是一头雾水。“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和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管这短信是真是假,陈家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而如果这凌家,真的和我有关,
那陈家的好日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第二章 凌家千金,十八年的亏欠车子停在小区楼下,
夜色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路边,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姿挺拔,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看到我们的车过来,保镖立刻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苏晚小姐,
凌先生和凌太太在车里等您。”夏星扶着我下车,一脸警惕地看着保镖,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放心,然后弯腰坐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后座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妻。
男人穿着定制的西装,气质沉稳,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女人穿着优雅的旗袍,保养得宜,
可眼角的细纹和眼底的红丝,却藏不住她的疲惫和焦急。看到我的那一刻,
女人的眼睛瞬间红了,她伸出手,想要碰我,却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声音颤抖:“你…… 你是晚晚吗?我的晚晚……”男人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孩子,我是凌正宏,这是你妈妈温岚。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凌正宏,温岚。这两个名字,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和娱乐新闻上,
是江城顶级豪门凌家的掌舵人,身家百亿,权势滔天。我看着他们,脑子一片空白,
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养女,
竟然会是凌家的亲生女儿。“孩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温岚终于忍不住,
伸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却带着微微的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十八年前,
你被抱错了,我们一直以为养在身边的那个孩子是你,直到上个月,我们做亲子鉴定,
才发现真相。这十八年,我们欠你的,太多太多了。”抱错?凌正宏接过话头,
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十八年前,我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出生,医院的护士一时疏忽,
将我和另一个女孩抱错了。凌家一直养着那个抱错的女孩,对她百般宠爱,而我,
则被送到了普通的养父母家。上个月,凌家准备给那个女孩办成人礼,做亲子鉴定时,
才发现血缘不对,经过一番彻查,终于找到了我。“我们找到你的养父母,
他们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们了。” 凌正宏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你结婚三年,
在婆家受了这么多苦,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是我们的错,没有保护好你。”原来,
他们早就调查清楚了我的一切,包括我在陈家的委屈和今天生日宴上的遭遇。额头的疼还在,
心里的委屈和酸涩也翻涌着,在亲生父母的面前,我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十八年的普通生活,三年的婚姻委屈,所有的心酸和不易,在这一刻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晚晚,别哭,以后有爸妈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温岚紧紧抱着我,拍着我的背,
像所有的母亲一样,温柔地安慰着我,“那个陈家,敢这么对你,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还有,这是你哥哥,凌辰。” 凌正宏指了指前面的副驾驶,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转过身来,他眉眼俊朗,和凌正宏有几分相似,
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心疼,对着我笑了笑:“妹妹,我是凌辰。以后,哥护着你。”凌辰,
凌家唯一的儿子,江城有名的商界精英,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凌家的部分产业,手段凌厉,
行事果断,在江城的商圈里,没人敢不给面子。我看着眼前的一家人,
感受着他们的温暖和宠爱,心里的冰山渐渐融化。原来,被父母和哥哥疼爱的感觉,
是这样的。凌辰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我处理额头的伤口,一边处理,
一边咬牙切齿:“那个陈俊,竟然敢推你?妹妹,你放心,哥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处理好伤口后,凌正宏看着我:“晚晚,跟我们回凌家吧。那个家,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爸,妈,哥,我谢谢你们找到我。但陈家的事情,
我想自己先处理。我要让他们知道,就算我没有凌家的背景,他们也不能随意欺负我。
”我不是菟丝花,就算以前为了婚姻隐忍,现在也不会再任人拿捏。凌家的背景是我的后盾,
但我自己,也能挺直腰杆,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凌辰笑了笑,
对我的决定很是认可:“不愧是我凌家的妹妹,有骨气。行,你想自己处理,哥就不插手,
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哥和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陈家的底细,
我已经让人查了,他们的小辫子,哥捏了一堆,随时可以动手。”温岚也点了点头:“好,
我们听你的。但你不能再受委屈了,搬离陈家,住到凌家的别墅去,或者自己住公寓,
爸妈给你买。”我想了想,答应了。我已经决定和陈俊离婚,
自然不会再回那个令人窒息的陈家。当晚,我跟着凌家人去了凌家的别墅,
那是一座坐落在江城富人区的独栋别墅,奢华却不张扬,里面的一切都精致无比。
佣人早已收拾好了我的房间,粉色的公主房,摆满了各种玩偶和奢侈品,都是为我准备的。
十八年的亏欠,他们想一点一点弥补。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心里百感交集。
从普通儿媳到凌家千金,我的人生,在这一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陈家,
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陈俊发来的微信,语气依旧嚣张:“苏晚,别闹了,赶紧回来道歉,
不然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诉你,让你真的净身出户。”看着这条微信,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陈俊,张桂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三章 职场打压,
反被我狠狠打脸第二天,我没有回陈家,也没有理会陈俊的微信和电话,
而是搬去了凌家给我准备的江景公寓,一室一厅,装修精致,视野开阔,站在阳台上,
就能看到江城的江景。夏星来公寓看我,看到公寓的装修和布置,惊得合不拢嘴:“苏晚,
你这一步登天了啊!凌家也太宠你了吧!”我笑了笑,
给她倒了杯茶:“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那陈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 夏星问。“先上班,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再一一反击。”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我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文案策划,工作三年,能力还算不错,
最近正在负责一个重要的美妆品牌合作项目。陈俊和林曼妮都在同一家公司的市场部,
我料定,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一定会在工作上给我使绊子。果然,到了公司,
我刚坐到工位上,就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同事们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陈俊和林曼妮在公司散布了我的谣言。我打开工作群,
里面竟然有一条林曼妮发的消息,配着我昨天额头流血的照片,文字里满是同情,
却字字句句都在抹黑我:“苏晚姐昨天和陈俊吵架,情绪太激动了,还摔东西自残,
大家以后多让着她点,别刺激她。”下面跟着一堆附和的消息,
还有人说我 “性格偏激”“缠人不放”“怪不得陈俊要和她离婚”。
陈俊更是在群里发了一句:“大家别议论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和苏晚的事情,
会私下解决。”看似息事宁人,实则坐实了我 “性格偏激” 的说法。我看着这些消息,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觉得可笑。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未免太天真了。这时,
我的直属领导李姐找到我,脸色有些难看:“苏晚,你和陈俊的事情,
闹得公司上下都知道了,那个美妆品牌的项目,甲方那边有意见了,想换个人接手。”果然,
他们的第一步,就是想抢走我的项目,逼我辞职。林曼妮站在李姐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假意劝道:“李姐,要不这个项目我来接手吧?
我和甲方的负责人认识,能谈下来。”陈俊也跟着说:“李姐,曼妮的能力比苏晚强,
让她接手,肯定没问题。”两人一唱一和,俨然已经把这个项目当成了囊中之物。
李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她知道我的工作能力,也不想失去我这个得力手下,
可甲方的意见,她也不能不顾及。我看着林曼妮和陈俊,淡淡开口:“李姐,
这个项目是我一手跟进的,从前期的策划到后期的对接,我都了如指掌,换人的话,
项目进度肯定会受影响。甲方那边,我去沟通,保证让他们满意。另外,
陈俊和林曼妮在公司散布谣言,抹黑我,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工作和名誉,
我希望公司能给我一个说法。”说着,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和聊天记录。
里面有林曼妮在群里抹黑我的证据,还有昨天在陈家,陈俊和林曼妮联手逼我离婚的录音,
甚至还有今早,陈俊和林曼妮私下联系甲方,说我坏话的聊天记录。这些,
都是凌辰昨晚让人帮我收集到的。林曼妮和陈俊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得意变成了惊慌。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留了一手。李姐看着手机里的证据,脸色也沉了下来。
公司最忌讳的就是员工在内部散布谣言,影响工作,更何况,陈俊和林曼妮还私下联系甲方,
诋毁同事,这已经触犯了公司的规章制度。“陈俊,林曼妮,你们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 李姐的声音带着怒意,转身走了。林曼妮和陈俊脸色惨白,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甘心地跟了上去。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他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接下来,我拿着项目策划案,直接去了甲方公司。
面对甲方负责人的质疑,我从容不迫地讲解了策划案的细节,还根据甲方的需求,
提出了几个优化方案,思路清晰,逻辑缜密,让甲方负责人眼前一亮。“苏小姐,
你的专业能力很强,我们很认可你。” 甲方负责人笑着说,“之前的谣言,
我们就当没听过,这个项目,还是由你接手,我们放心。”就这样,我不仅保住了项目,
还让甲方对我更加认可。而陈俊和林曼妮,因为散布谣言、私下联系甲方,被公司记了大过,
扣了三个月的奖金,还在公司全员大会上做了检讨,颜面尽失。从甲方公司回来,
我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到陈俊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苏晚,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的又怎么样?”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陈俊,是你先在公司抹黑我,
想抢走我的项目,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