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级倒数的我被校花当众羞辱：“废物配不上重点班。
”班主任拍桌：“让他滚去最差的班！”全班哄笑。我默默打开手机，
清华招生办来电：“林同学，保送名额已确认。”北大短信紧随其后：“专业任选，
奖学金三百万。”校长冲进教室时，我正在接第三个电话：“麻省理工？抱歉，我考虑一下。
”第一章 倒数第一的耻辱班会课的铃声刚响。李婷抱着数学卷子走上讲台，
马尾辫甩得很高。她是学习委员，也是班花，每次发卷子都像在走秀。
“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她声音清脆，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在我身上。“有些人，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考进重点班的。”教室里很安静。“年级倒数第一。
”李婷念出这个名字时，嘴角动了动，“林深，数学28分。”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接着是更多的笑声。我的同桌陈浩用胳膊肘碰我：“深哥，牛逼啊，又创新低。”我没说话。
李婷拿着我的卷子走过来，没放下，而是举在手里。“林深，
你知道你拉低我们班平均分多少吗？”“知道。”“知道？”她音量提高，
“知道你还考这么点？你每天上课在干嘛？睡觉？玩手机？”卷子在她手里抖了抖。
“我要是你，早就申请转去普通班了，别在这儿拖后腿。”班主任王建国走进教室。
“吵什么？”李婷立刻转身：“老师，林深又考倒数第一，数学才28分。
”王建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熟悉，失望里带着嫌弃。“林深，站起来。”我站起来。
“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第三次月考倒数第一。”王建国走到我面前，
“开学三个月，你就不能争点气？”我没回答。“说话！”“我尽力了。”“尽力？
”王建国笑了，气笑的，“28分叫尽力？选择题蒙都不止这点分！”全班都在看热闹。
陈浩在桌子底下踢我，意思是让我服个软。我没动。“老师，我建议让林深转班。
”李婷突然开口，“他在我们班，每次评比都是拖累。”王建国沉默了几秒。“林深，
你自己说，还想不想在重点班待？”所有人的目光钉在我身上。窗户开着，风吹进来，
我的卷子从李婷手里滑落，飘到地上。28分那个数字特别显眼。“想待。”我说。
李婷嗤笑：“脸皮真厚。”王建国摇头：“这样吧，下次月考，你要是能考进年级前三百，
就留下。”“前三百？”李婷插嘴，“老师，咱们年级一共才五百人。”“那就前四百。
”王建国改口，“这是底线。”前四百。意思是不用倒数就行。“要是考不到呢？”我问。
“考不到，自己申请转去普通班，别让我赶你。”铃声又响了。下课。
王建国离开教室前看了我一眼：“好自为之。”人走光了。陈浩拍拍我肩膀：“深哥，
要不咱真转班吧，普通班也挺好，压力小。”我没说话，弯腰捡起那张卷子。28分。
红笔写的，特别刺眼。李婷和她的小姐妹从旁边走过。“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重点班是凭实力进的，不是凭脸皮厚。”她们笑着出去了。教室里只剩我一个。
我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最底层。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陌生号码。
“林深同学你好，这里是清华大学招生办公室。”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按了锁屏。
手机又震。这次是短信。“北京大学诚邀您参加特招面试，
请联系010……”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背上书包往外走。走廊里碰到隔壁班的人。“哟，
这不是倒一嘛。”“听说差点被赶出重点班？”“正常，废物就该去废物该待的地方。
”我没停步。出校门时，校长从车上下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林深？”“校长好。
”“你……”他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快回家吧。”我点头。
走远了还能听见他跟司机说话。“这孩子可惜了，刚入学时成绩还行，
后来……”后来怎么了？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考试挺没意思的。
第二章 手机炸了回家要坐三站公交。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看着外面车流。
手机又在震。这次是电话。还是陌生号码，北京的。我接了。“请问是林深同学吗？”“是。
”“你好你好！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刘主任！”声音很激动。
“我们收到你的国际奥赛成绩了，满分！三科满分！历史第一啊！”我嗯了一声。“林同学，
我们学校非常希望你能来清华，专业任选，本硕博连读，全额奖学金，还有单独导师！
”“哦。”“哦？”刘主任顿了顿，“林同学，你……你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吗？”“知道。
”“那你怎么……”“成绩刚出来？”“对！今天上午国际组委会才发来名单，我们一看，
国内唯一满分！就是你！”公交到站了。我下车，往家走。“林同学，你在听吗？”“在。
”“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北京？我们安排面试——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肯定过！
”“我考虑一下。”“考虑？”刘主任急了，“林同学，你是不是还联系了别的学校？
北大找你了对不对？他们给你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给，还能更好！”“我没联系。
”“那你怎么……”“我想想。”挂电话。刚走两步，又一个电话。这次是座机。
“林深同学吗？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知道了。”“啊？你知道什么？
”“我奥赛满分。”对方沉默两秒。“你知道了？那我们长话短说，林同学，来北大，
条件你开。”“我开？”“对！只要你来，专业、导师、奖学金，甚至以后出国交换，
全部优先！”我走到小区门口。保安大叔朝我点头。“林深回来啦？”“嗯。
”我一边刷卡进门，一边对电话说：“三百万奖学金？”“什么？”“我说，如果我去北大，
给我三百万奖学金。”对方倒吸一口气。“林同学，这个……数额有点大，但我可以申请！
你等我一小时，不，半小时！”电话挂了。我上楼。家在五楼，老房子没电梯。爬到三楼，
手机又震。这次是国际号码。“Hello, is this Lin Shen？
”英语。“是。”“我是麻省理工学院招生委员会的，我们注意到你在国际奥赛中的表现，
非常出色。”我掏出钥匙开门。“我们愿意提供全额奖学金，
以及直接进入MIT最顶尖实验室的机会。”“我需要考虑。”“当然！但请尽快回复，
我们很期待你的加入。”挂掉这个，手机屏幕又亮。新短信。
“复旦大学招生办……”“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我放下书包，去厨房倒水。
手机在桌上震个不停。屏幕一直亮着。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水喝完，我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最下面，拨了一个号。响了五声才接。“喂？”“爸。”“小深？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我还在实验室。”背景音有仪器滴滴声。“我奥赛成绩出来了。”“哦，
考得怎么样？”“满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后。“多少？”“满分。”“三科？
”“嗯。”我爸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你……你之前不是说，随便考考吗？
”“是随便考考。”“随便考考就满分？”我爸声音变了，“国际奥赛满分？
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知道。”“你知道个屁！”他居然骂人了，“你等着，
我马上请假回家！”“不用。”“什么不用！这么大的事！你妈知道吗？”“还没说。
”“我给她打电话，你就在家待着，哪都别去！”电话挂了。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本地号码。“喂？”“林深同学吗？我是市教育局的，
请问你现在在家吗？”“在。”“太好了！市长和教育局领导想过来拜访你，
大概二十分钟后到，方便吗？”“……方便。”“好好好！你千万别出门！一定等我们到！
”这个电话刚挂，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外面站着三个人，西装革履。其中一个我认识，
校长。第三章 校长上门我开门。校长第一个进来，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激动的。
“林深！你……你……”他话都说不利索。后面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戴眼镜，一个秃顶。
眼镜男伸出手：“林深同学你好，我是市教育局副局长，姓张。
”秃顶男也伸手：“我是市一中校长，姓陈。”我握了手。“请进。”房子小，
客厅就一张沙发，他们三个坐下，我搬了把椅子坐对面。校长先开口：“林深，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考了满分。”“国际奥赛满分！”校长声音发颤，
“整个中国赛区，历史上第一个三科满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知道。
”张局长推了推眼镜：“意味着你是天才，国家级天才。
”陈校长点头：“我们一中愿意特招你转学过去，免一切费用，还提供二十万奖学金。
”校长急了：“哎！老陈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挖人？”“老李，话不能这么说，
林深同学这样的天才，应该去最好的学校。”“我们三中就是最好的！
”“你们三中去年高考最高分才全省第一百名。”“那也……”“好了。”张局长打断他们，
“林深同学，市领导的意思是，要给你开表彰大会，全市通报表扬，还有五十万奖金。
”门铃又响了。我去开门。这次是我妈。她拎着菜篮子，看见屋里三个人，愣了。“小深，
这……”“妈，我奥赛考了满分。”菜篮子掉在地上。西红柿滚了一地。“满……满分？
”“嗯。”我妈捂着嘴，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校长赶紧站起来：“林妈妈，恭喜啊！
林深同学为咱们市争光了！”张局长也站起来：“市里决定奖励五十万，
还有……”话没说完，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我爸冲上来，白大褂都没脱。“小深！
”他看见一屋子人，也愣了。“这是……”“爸，市教育局和一中校长。”我爸反应过来，
深吸一口气，走进来，先握住张局长的手。“领导好，我是林深父亲。”“林教授！
久仰久仰！”几个人又握手寒暄。我妈还在哭，我捡起地上的西红柿，去厨房洗。
客厅里声音很大。“必须表彰！”“要上电视！”“全省都要宣传！”我洗完西红柿，
切了一个，撒白糖，端着碗出来。他们还在说。“林深同学，你想去清华还是北大？
”张局长问。“还没定。”“不管去哪，市里都再奖励二十万！”陈校长抢话。
校长瞪他：“我们学校也奖励十万！”我爸摆手：“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以后的发展。
”“对！对！”我妈擦干眼泪，小声问我：“你真考了满分？”“真的。
”“那……那之前月考怎么……”“懒得写。”“什么？”“月考太简单，懒得认真写。
”我妈又哭了。这次是气的。“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妈多担心！
老师天天打电话说你成绩差，我跟你爸愁得睡不着！”我爸听见了，走过来。“小深，
你老实说，为什么故意考差？”“没故意，就是没兴趣。”“没兴趣？”我爸眉头皱紧，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我想了想。“都差不多。”客厅安静了几秒。
张局长干笑：“天才嘛，总有点个性。”门铃第三次响。我去开门。外面站着三个人，
两个扛摄像机，一个拿话筒。话筒怼到我脸上。“请问是林深同学吗？我们是市电视台的！
”第四章 直播突袭摄像机差点怼到我鼻子上。“林深同学！
我们是市电视台《今日关注》栏目组！”女记者语速飞快，
“听说您在国际奥赛获得历史性满分，能谈谈感想吗？”客厅里的领导们全站起来了。
校长冲过来：“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好明天吗？”“新闻要抢时效！
”记者绕过我直接进屋，“张局长！陈校长！你们都在啊！”场面瞬间混乱。
我爸把白大褂脱了，我妈赶紧收拾沙发。我端着那碗糖拌西红柿，退到厨房门口。
“林深同学，请到这边来！”记者招手，“我们做个简短采访！”张局长整理领带：“对对，
林深，说几句。”镜头对准我。红灯亮着。“林深同学，获得满分是什么感觉？”“没感觉。
”记者愣了下：“没……没感觉？”“嗯。”“那，你平时是怎么学习的？
有什么特殊方法吗？”“不学习。”“……”记者嘴角抽了抽，看向校长。
校长赶紧打圆场：“林深同学比较谦虚！他其实非常刻苦！”“我每天上课睡觉。”我说。
客厅彻底安静了。摄像师肩膀抖了一下。记者努力维持笑容：“真……真幽默！那这次奥赛，
你是怎么准备的？”“没准备，题目简单。”张局长咳嗽。陈校长擦汗。我爸走过来，
按着我肩膀：“孩子累了，今天先这样吧？”“等等！”记者眼睛发亮，“林深同学，
你说题目简单？那可是国际奥赛！”“是简单。”“你……你做了多久？”“每科半小时。
”记者不说话了。摄像机红灯还在闪。三秒后，记者关掉话筒，小声对摄像说：“这段剪掉。
”“为什么剪掉？”我问。“这个……可能引起争议……”“我说的是事实。”记者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