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当天,我被整个仙界直播审判

飞升当天,我被整个仙界直播审判

作者: 览卷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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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飞升当我被整个仙界直播审判》是览卷不倦创作的一部玄幻仙讲述的是仙帝云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云棠,仙帝,云芷是著名作者览卷不倦成名小说作品《飞升当我被整个仙界直播审判》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云棠,仙帝,云芷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飞升当我被整个仙界直播审判”

2026-02-08 03:54:06

痛。是剔骨剜髓后,又被架在九天罡风中寸寸凌迟的那种痛。

云棠的意识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挣扎。身体像一件被粗暴撕裂又勉强缝合的破旧法衣,

每一道飞升雷劫劈落的痕迹都在叫嚣,丹田气海更是空空荡荡,

连运转最微末灵力都艰涩无比。可偏偏灵台深处,一点冰寒倔强地亮着,

撑着她不彻底坠入黑暗。她能感觉到身下是冰冷的、带着奇异律动的触感——是了,

这是接引仙光凝成的云桥,正托着她,穿过罡风层与流火带,

向着那传说中清圣永恒的仙界升去。成功了?她……真的飞升了?这个念头虚浮得如同泡沫,

一触即碎。随之涌上的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片空茫。她应该狂喜,应该热泪盈眶,为了这一刻,

她舍弃了太多,背负了太多,在修真界血雨腥风里搏杀了整整九百年。可为什么,

心里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原,呼啸着穿堂风?眼皮重若千钧,她用尽力气,才掀开一线。光。

无比炽盛、无比堂皇的光,淹没了她。不是接引仙光那种带着天道威严的乳白,

而是某种更具体、更恢弘的存在散发出的光芒。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金碧辉煌,

巨大的蟠龙金柱矗立在无垠云海之上,柱身盘旋的巨龙栩栩如生,鳞甲折射着冰冷的光泽。

更远处,影影绰绰是连绵的仙宫殿宇,琉璃瓦,白玉阶,祥云缭绕,灵禽翩跹。这就是仙界?

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太亮,太满,也太……安静。一种令人不安的、充满审视意味的安静。

云棠试图转动脖颈,看向光芒的来处,也是那庞大威压的源头。动作牵动全身伤口,

她闷哼一声,喉头腥甜。“罪仙云棠,已至南天门外。”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起,

不带丝毫感情,滚滚荡荡,震得脚下云桥都泛起涟漪。这声音有些熟悉,

似乎……是镇守下界与仙界通道的巡天仙将?罪仙?云棠混沌的思维被这两个字刺得一激灵。

残余的灵力本能地在枯竭的经脉里蹿动了一下,带来更尖锐的痛楚。她终于彻底睁开了眼。

眼前景象让她骤然屏息。接引云桥的尽头,并非仙门洞开、迎接新晋仙人的祥和景象,

而是……一片肃杀到极致的罗列。数不清的银甲天兵手持闪烁着雷光的长戟,

列成森严的战阵,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仙宫深处。

他们的面容笼罩在盔甲阴影下,只有眼睛部位透出两点冰寒的光,牢牢锁在她身上。那目光,

不是好奇,不是欢迎,是看押,是防备,是看死人般的漠然。天兵阵列之前,更前方,

悬浮着诸多莲台、云座、仙兽车辇。上面或坐或立着身影,个个仙光萦绕,气息渊深如海。

那是早已位列仙班的真仙、星君、各方仙尊。他们衣袂飘飘,宝光闪烁,

本该是超然物外的姿态,此刻却无一例外,全都望着她。没有期待,没有赞赏。只有审视,

狐疑,鄙夷,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等待好戏上演的兴味。云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沉入不见底的寒渊。飞升的虚脱感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濒临险境时淬炼出的极致清醒与冰冷。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哪怕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破碎的躯体痛得几乎散架。九百年的杀戮与挣扎,

早已将某种东西刻进了她的骨血里——你可以倒下,但绝不能让人看见你倒下前的狼狈。

她的目光穿透那令人不适的炽盛仙光与密密麻麻的视线,投向最高处。那里,云海翻涌拱卫,

凝聚成一座无比恢弘、无比巨大的至尊云台。云台之上,矗立着九龙盘绕的至高帝座。

一道身影端坐其中。他身着九章玄冕帝袍,上绣日月星辰、山河社稷,头戴十二旒通天冠,

珠玉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那目光投下来,比万年玄冰更冷,比九天罡风更利,蕴含着主宰众生命运的无上威严,以及,

一丝清晰可辨的……厌弃。仙帝。统御诸天万界、亿万仙灵的至高存在。云棠的指尖,

无法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畏惧,而是一种荒谬绝伦的冰寒,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然后,她听到了那注定要刻进她神魂里的审判之音。仙帝开口了。声音并不如何响亮,

却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一寸空间,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带着天道法则般的共振,不容置疑,

不容违逆:“罪仙云棠。”四个字,定了她的名,也定了她的性——罪。

“出身下界清虚仙门,本为仙道苗裔,受宗门抚育,得传大道。”云棠静静地听着,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帮助她维持着面部最后一点近乎麻木的平静。

清虚仙门……多么遥远而陌生的名字。那里曾有过温暖的晨光,有过谆谆的教诲,

也有过……她用力掐断了那点即将蔓生的思绪。“然,”仙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寒铁交击,

金玉震鸣,“其心叵测,其行悖逆!修行九百载,不思匡扶正道,反暗通款曲,

与魔域至尊沉渊勾结,泄露仙门机密,致使三界数次除魔之战功败垂成,陨落真仙逾百,

伤损天兵无数!更于百年前,设计坑杀同门师姐凌波仙子,夺其机缘,毁其道途,凶残歹毒,

令人发指!”一桩桩,一件件,罪名滔天,血海深仇。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云棠的耳膜,钉入她的神魂。她感到四周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尖锐,

充满了实质般的憎恶与杀意。那些悬浮的仙人们,甚至开始低声议论,声音虽轻,

却如毒蛇吐信,丝丝缕缕钻进她的意识。“果然是她!早就看出此女心术不正!

”“沉渊魔尊……那可是令三界染血的无上巨魔!她竟敢与之勾结!

”“凌波仙子多么温婉善良,竟遭如此毒手……当真天道不公!”“区区下界修士,

侥幸飞升,也配玷污仙界清静?当受天刑,魂飞魄散!”……污言秽语,诛心之论,

汇成无形的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云棠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身体绷紧如即将断裂的弓弦。不是这样的……那些事情,不是这样的!她想嘶喊,想反驳,

想将真相撕扯开来,曝晒在这漫天仙神的目光之下!可她发不出声音。

仙帝的威压如无形巨手扼住她的咽喉,更有一股阴寒诡谲的力量,

悄无声息地缠绕着她的神魂,压制着她一切反抗的意念。那是……某种极高明的禁制?

在她毫无察觉时,已种入她的灵台?而就在这时,帝座之旁,一直静静侍立的一道纤细身影,

微微动了。仙光流转,祥云拂动,那女子从仙帝身侧的阴影中款步走出,

轻轻依偎在帝座扶手旁。她身着华美精致的月白云锦仙裙,头戴步摇,珠翠玲珑,

面容清丽绝伦,眉眼间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温婉如水,

与这肃杀威严的场面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当云棠看清那张脸时,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间彻底冻结了。那张脸……竟与她有七分相似!只是,

那女子眉宇间少了云棠历经风霜磨砺出的冷冽与棱角,

多了几分精心养护的娇柔;眼神不像云棠那般如同淬了寒星的孤狼,而是氤氲着水汽,

仿佛受不得半点委屈。她站在那里,依偎着至高无上的仙帝,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凌霄花,

脆弱而美丽。凌……波?不,不是。凌波师姐早已……而且气质截然不同。

可这张脸……一个冰冷的名字,伴着无尽的血色与背叛的刺痛,

骤然刺穿云棠的记忆——云芷!她那同父异母,自幼体弱,备受怜惜,却在最关键的时刻,

给予她最致命一刀的“好妹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站在仙帝身边?!看那姿态,

分明极受荣宠!云芷微微垂眸,目光与云棠撞上。那一瞬间,云棠清晰地看到,

对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与得意。

快得仿佛只是光影错觉,随即又被盈盈的、仿佛承载着无尽悲伤与不忍的水光覆盖。

她轻轻抬手,用云袖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声音温软哀戚,通过某种仙法传递开来,

清晰地响彻每个角落:“姐姐……你,你何以至此?勾结魔道,

残害同门……父亲若在天有灵,该何等痛心……”她说着,似乎悲痛难抑,微微侧身,

更靠近了仙帝一些,仿佛要从那至高无上的存在身上汲取一丝安慰与勇气。

这幅姐妹情深、痛心疾首的模样,瞬间激起了周围仙人更大的同情与对云棠的愤慨。

“芷仙子真是至纯至善,此刻还念着姐妹情谊……”“与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同为姐妹,

实是芷仙子之不幸!”“仙帝陛下明鉴,切莫因罪仙与芷仙子容颜相似而有丝毫宽宥!

此等恶徒,万死难赎其罪!”仙帝冰冷的目光,似乎因云芷的哀泣而略微缓和了一丝,

他并未看云芷,但无形的威压却微微波动了一下。他再次看向云棠,那目光中的厌弃与杀意,

已凝如实质。“罪仙云棠,勾结魔尊,背叛仙门,戕害同门,罪证确凿,其罪当诛!

”仙帝的声音斩钉截铁,宣判了最终命运,“依《天律》,当受九九八十一记‘戮仙神雷’,

打散仙根,磨灭神魂,永世不得超生!”戮仙神雷!神魂俱灭!

围观仙众中传来低低的抽气声,那是仙界针对罪大恶极者最严酷的刑罚之一,

比凡间的千刀万剐残酷万倍,受刑者将承受神魂被寸寸撕裂、在极致痛苦中彻底湮灭的折磨。

云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席卷全身的、灭顶的荒谬与冰寒。九百年的坚持,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

舍弃一切换来的飞升……竟是为了踏上这样一个被公然审判、污名处死的刑场?

而那个造成一切悲剧的元凶之一,却依偎在至高主宰身边,扮演着纯洁无瑕的受害者,

接受着众仙的怜惜与赞誉?恨吗?恨。恨意如同毒火,在她胸腔里疯狂燃烧,

几乎要焚尽她的理智。但九百年的磨砺,早已教会她,纯粹的恨意毫无用处,

只会让人死得更快。她必须冷静。哪怕神魂已在嘶吼,哪怕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毁灭。

就在这时,仙帝身侧,一位身着紫绶仙袍、面容古板的老者——似乎是执掌仙律的仙官,

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罪仙云棠飞升之时,其随身之物已由巡天将查验扣押。

其中……确有一物,可为铁证。”仙帝略一颔首。那仙官挥手,一道光华自远处飞来,

落入他手中。光华散去,现出一物。那是一把剑。更准确地说,是一把断剑。剑身黯淡无光,

布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与细微的裂痕,仿佛经历了惨烈无比的大战,最终不堪重负,

从中折断。断口参差不齐,透着一股惨烈的气息。即便如此,

仍能看出此剑原本形制古朴大气,隐隐有魔纹残留,

散发出即使沉寂也令人心悸的、属于绝世凶兵的戾气与威压。此剑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是‘陨星’!魔尊沉渊的随身佩剑‘陨星’!”“没错!此剑凶威滔天,

曾饮无数仙神之血,绝难仿造!”“罪仙飞升,竟将此等凶煞魔兵随身携带?真是嚣张至极!

铁证如山!”“看来她与魔尊勾结之深,远超我等想象!说不定飞升亦是魔尊阴谋!

”议论声鼎沸如潮。所有仙人看向云棠的目光,已不再是鄙夷和审视,

而是彻底变成了看一个死物,一个玷污了仙界、罪该万死的祸害。仙帝看着那断剑,

眼中最后一丝可能的疑虑也消散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冰冷与裁决之意。“罪仙云棠,

此魔兵‘陨星’,你作何解释?”解释?云棠看着那悬浮在半空、染满血污的断剑,

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些血……有敌人的,有同伴的,也有……她自己的。这把剑,

曾贯穿她的胸膛,也曾在最绝望的时刻,被她握在手中,斩向背叛者。袖中,她的手,

无声地握紧。不是握成拳,而是虚虚拢着,仿佛握着什么东西。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那粗糙冰冷的触感,紧贴着她的肌肤——那是断剑的另一截,更短的一截,剑柄部分。

被她以秘法缩至寸许,藏于袖内暗袋。他们搜走了显眼的剑身,

却未曾察觉这看似无关紧要的残柄。而就在这残柄深处,以她的本命精血与一缕分魂为引,

被一道几乎耗尽她当时所有修为、乃至折损寿元才完成的古老禁咒,封印着一段画面,

一段声音——那是最后的真相,是她为自己留下的,或许也是为这荒谬审判准备的,

唯一可能的……反击。只要她死,神魂消散的刹那,禁咒触发,这截残柄会同时碎裂,

内里封存的一切,将无法阻挡、无法篡改地投射出来,公之于众。这是她最后的后手,

一场以生命为赌注、与敌偕亡的豪赌。代价是她的彻底消亡,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

但,足够了。若能让真相大白,若能让那对狗男女……至少付出代价,

她这残破不堪的性命与神魂,赔上又何妨?云棠缓缓抬起头,迎着仙帝冰冷的目光,

迎着漫天仙神鄙夷愤恨的注视,迎着云芷那隐藏在哀戚下的得意眼神。她苍白的脸上,

忽然绽开一个极淡、极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释然的笑容。干裂的嘴唇翕动,声音很轻,

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回荡在南天门前:“不是我。”只有三个字。

没有歇斯底里的辩解,没有痛哭流涕的哀求,只有平静的否认。这出乎意料的反应,

让周围的喧哗为之一静。众仙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讽与怒斥。“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陛下,请立即行刑,以正天威!”仙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似乎懒得再听这“罪仙”任何无谓的言辞,抬起了手,指尖已有恐怖的雷光开始凝聚。

那雷光呈现出灭世般的紫黑色,内里电蛇狂舞,蕴含着毁灭一切生机的法则之力。戮仙神雷,

即将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云棠几乎要引动袖中断柄内的禁咒,

准备与这漫天仙神、与这荒唐审判同归于尽的前一刹那——一个声音,

直接在她神魂深处响起。是传音入密。无比熟悉,曾经是她噩梦根源之一的声音。清脆,

柔婉,此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猫戏老鼠般的恶意与欢愉,轻轻盈盈,

钻进她灵台最深处:“我亲爱的姐姐……”是云芷!“你以为,

只有你会给自己留……后手吗?”“看看你袖子里,

那截你当宝贝似的、藏着‘小秘密’的剑柄……再感觉一下,你的神魂深处,

是不是多了点……可爱的小东西?”“姐姐,你飞升路上的最后三道‘心魔劫雷’,

滋味如何呀?那里面,可不全是心魔哦……妹妹我,可是给你加了点特别的‘料’呢。

”“想用禁咒触发真相?想拉着我们一起死?”“呵呵……”“你猜,是你死得快,

还是我的‘蚀魂引’发作得快?”“等你魂飞魄散了,你那点可怜的‘真相’,

还会剩下什么呢?

大概……只会成为证明你临死前依旧执迷不悟、恶意构陷仙帝与我的……又一条罪证吧?

”“安心去吧,姐姐。你的罪名,你的修为,

还有你这条苟延残喘了九百年的贱命……妹妹我,都会好好‘接收’的。”“仙界,真好。

不是吗?”传音袅袅消散。云棠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是形容,

而是真正的、神魂层面上的僵直与冰封。

她下意识地“内视”灵台——那一点维持她清醒的冰寒魂光周围,不知何时,

竟缠绕上了几缕极其细微、几乎与自身魂力融为一体、难以察觉的灰暗丝线!

它们如同附骨之疽,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魂光,并与她袖中断柄内的禁咒核心,

产生了某种诡异而危险的联结!蚀魂引!魔道中极为阴毒隐秘的禁术,专门针对神魂,

可潜伏极深,发作时能瞬间污染、吞噬魂力,并可根据施术者意愿,

篡改或抹去受术者魂力中特定的记忆与意念!

云芷……她竟然在自己渡最关键的心魔劫时做了手脚!她怎么会魔道禁术?

她怎么能在天劫中动手脚而未被察觉?

她对自己神魂与禁咒的联结如此清楚……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如同深渊中最黑暗的潮水,

轰然淹没了云棠。难道……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她云棠的,

精心策划了不知多久的,死局?飞升是局,审判是局,连她自以为最后的反击手段,

也早在对方算计之中,成了将她推向更彻底毁灭的陷阱?仙帝抬起的手,即将落下。

紫黑色的戮仙神雷在他指尖咆哮,毁灭的气息弥漫开来,锁定了云棠。下方,万仙屏息,

等待着雷霆落下,将这“罪大恶极”之徒化为齑粉。云芷依偎在帝座旁,垂下的眼帘后,

快意与冰冷交织。而云棠,站在冰冷的接引云桥尽头,袖中的手,依旧握着那截冰冷的断柄。

只是,那原本决绝的、准备与敌偕亡的意念,此刻已被更深的冰寒与混沌取代。后手被破,

退路已绝。这漫天仙神,这至高主宰,这依偎在主宰身边的“好妹妹”……他们编织的罗网,

天衣无缝。她还能做什么?就在那戮仙神雷即将脱离仙帝指尖,

将云棠彻底吞没的瞬间——异变陡生!并非来自云棠,也并非来自任何在场的仙人。

而是来自……那悬浮在半空,作为“铁证”的、染血的断剑“陨星”残躯!嗡——!!!

一声低沉、古老、饱含无尽戾气与不甘的剑鸣,毫无征兆地,自那断剑之中爆发出来!

剑鸣声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震荡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甚至让仙帝指尖即将激发的戮仙神雷,都微微滞涩了一瞬!紧接着,

那布满裂痕与污血的黯淡剑身,骤然迸发出妖异刺目的暗红色光芒!那光芒并非仙气的清圣,

也非魔气的纯粹邪恶,

而是一种混杂了血煞、怨念、不屈战意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悲怆的复杂光芒!光芒之中,

断剑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血污仿佛活了过来,开始蠕动、流淌,

竟隐隐构成一幅幅模糊而扭曲的画面碎片——尸山血海,仙魔鏖战,破碎的山门,

绝望的嘶吼……“怎么回事?!”“魔兵异动?!”“快镇压它!”仙官与天兵们一阵骚动,

数道强大的仙光立刻打向断剑,试图将其镇压。然而,那暗红光芒猛地一涨,

竟将打来的仙光悉数弹开!断剑震颤得更加剧烈,剑鸣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仿佛有什么被封印了无尽岁月的东西,正在不顾一切地想要冲破束缚!与此同时,云棠袖中,

那截紧贴着她肌肤的冰冷断柄,也骤然变得滚烫!不是物理上的热度,

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灼烧感!一股同源同宗、却更加狂暴悲怆的意念,顺着那灼热,

狠狠撞入她濒临破碎的灵台深处!“嗬——!”云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眼前阵阵发黑。在那狂暴意念的冲击下,她神魂中那几缕“蚀魂引”的灰暗丝线,

竟被冲击得一阵紊乱,侵蚀的速度也为之一缓!更令她心神剧震的是,那断柄之中,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与远处震颤的剑身残骸,产生了强烈的、无法割断的共鸣!然后,

她“听”到了。不是通过耳朵,

而是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无数声音的汇聚与轰鸣——那是这把名为“陨星”的魔剑,

在其漫长杀戮生涯中,所饮之血、所碎之魂残留的嘶鸣与记忆!

而在那无边血海般的嘶鸣记忆深处,一道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的意志,

如同沉埋地底的古老剑锋,骤然破土而出,

直指她的神魂:“持有者……契约……未竟……真相……”断断续续,充满裂痕,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足以斩断命运的锋芒!这不是沉渊魔尊的意志!这感觉……截然不同!

云棠猛地抬起头,原本死寂一片的眼眸深处,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赌输了后手,

迎来了绝路?不!这把他们用来钉死她罪名的“魔剑”,这把曾属于她最可怕敌人的凶兵,

这把染满她与同伴鲜血的断剑……似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未被察觉的……变数!

仙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指尖的戮仙神雷并未收回,

反而因为断剑的异动而光芒更盛,毁灭气息牢牢锁定云棠,也分出一丝,罩向那异动的断剑。

云芷依偎的姿态微微僵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疑。这魔兵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过,无妨。蚀魂引已种下,姐姐已是瓮中之鳖。魔兵异动,或许是沉渊留下的后手?正好,

一并铲除,更能坐实姐姐的罪名!她轻轻拉了拉仙帝的衣袖,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担忧:“陛下,这魔兵凶戾异常,莫非是那魔头沉渊留下的陷阱?

姐姐她……怕是早已被魔剑控制,身不由己了……”言语之间,

已将云棠的“罪责”推向了更深处,也为自己可能的“失察”与“不忍”留下了转圜余地。

仙帝眼中寒光一闪,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他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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