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成了九千岁的竹马,连夜把我抢回了家

我那成了九千岁的竹马,连夜把我抢回了家

作者: 希汐的汐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那成了九千岁的竹连夜把我抢回了家大神“希汐的汐”将裴衍裴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裴衍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青梅竹马,甜宠,爽文小说《我那成了九千岁的竹连夜把我抢回了家由实力作家“希汐的汐”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5: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成了九千岁的竹连夜把我抢回了家

2026-02-08 20:08:42

第1章 重逢我叫许三乔,一个平平无奇,致力于在京城开倒我那家小饭馆的饭馆老板。

说起我的饭馆,那可真是……一言难尽。京城这地界,寸土寸金,我那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

只够在最偏僻的巷子口盘下一个小门脸。开张三个月,十天里倒有八天是苍蝇比客人多。

今天尤其多。“许三女!你这破店还开不开了?这个月的孝敬钱,到底交不交!

”领头的是街口的地痞刘三,带着两个狗腿子,一脚踹翻了我门口用来招揽生意的水牌。

木牌子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摔得七零八落。我手里还握着颠勺的铁锅,

锅里是刚给隔壁王大娘炒的、她自带的三个鸡蛋。我深吸一口气,把锅往灶台上一放,

抄起旁边切菜的刀,在围裙上擦了擦。“刘三,你再给我说一遍?

”刘三被我提刀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但一看到我这小身板,又挺起了胸膛:“怎么,

你还想动刀子?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要是不给,你这店就别想开了!”我心里冷笑。

我家祖上三代都是贫农,我爹娘更是穷得叮当响。我从小就是吃糠咽菜长大的,能活到今天,

靠的就是一个字——横。跟这帮地痞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软,他们越欺负你。

我掂了掂手里的菜刀,寻思着今天这事怎么了。是给他们一人一刀,还是连人带店一起点了,

来个同归于尽。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

又令人牙酸的脚步声。“咚、咚、咚……”像是无数只脚同时踏在人的心尖上。

巷子里的闲杂人等瞬间作鸟兽散,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刘三脸上的嚣ac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转而变成一脸的惊恐和谄媚。他猛地转身,

对着巷口的方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不、不知是哪位大人驾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惊扰了贵人,还请贵人恕罪!”他那两个狗腿子也反应过来,跟着跪了一地,

头埋得比谁都低。我提着刀,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门口,也好奇地朝巷口望去。

只见一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番子,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缓缓而来。轿子通体乌黑,

四角挂着银质的铃铛,随着轿夫的步伐,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整个队伍都透着一股阴冷森然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为首的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

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尖着嗓子喊道:“东厂办事,闲人回避!”东厂?我心里咯噔一下。

京城里谁不知道东厂提督裴衍的大名。这位九千岁,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传闻能止小儿夜啼。落到他手里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囫囵出来的。我这小破巷子,

怎么会惊动这尊大佛?轿子在我那破烂不堪的小饭馆门口停下。一只手,骨节分明,

苍白修长,从轿帘里伸了出来,轻轻掀开了帘子的一角。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我想看看,

能让整个京城都闻风丧胆的九千岁,到底长什么样。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俊美到极致,却也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是个顶好看的男人。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千年不化的寒潭,望过来的时候,

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不是吓的。是惊的。这张脸,

我太熟悉了。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裴……裴衍?”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轿子里的人似乎也愣了一下,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动容。

他看着我,像是要透过我这张布满油烟和疲惫的脸,看到什么遥远的过去。八岁那年,

我还是村里最野的丫头。我家住得偏,跑七里地才能找到一个玩伴。那个玩伴,就是裴衍。

那时候的他,比我还穷。我家吃糠,他家咽菜。我穿粗布,他穿麻衣。

可他是整个村里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我喜欢跟他玩,每次去都会给他带我娘烙的饼,

或者是我自己抓的蚂蚱串。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门槛上,等我去找他。看到我,

那双总是没什么神采的眼睛,才会亮一下。后来,我听说他被他那个赌鬼爹卖了,

送进宫里当太监。我哭了好久好久。一刀断根,一刀断情。我的玩伴,没了。我以为,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了。没想到,再见时,他成了高高在上的九千岁,而我,

还是那个在泥地里打滚的许三乔。“许三乔。”他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玉石相击,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我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

可我不能哭。在九千岁面前哭,是嫌命长了吗?我赶紧低下头,学着刘三的样子,

想要跪下行礼。“小、小民许三乔,参见九千岁。”我的膝盖还没弯下去,

就听到他冷冰冰地开口:“不必。”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刘三身上。

“怎么回事?”那面白无须的太监立刻上前,一脚踹在刘三的背上:“督主问你话呢!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里撒野?”刘三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以为,裴衍会看在我们小时候那点微不足道的交情上,帮我说句话。

哪怕只是让刘三以后别来烦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然而,他只是淡淡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刘三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她的店,我包了。”我愣住了。包了?什么意思?

“从今天起,这家店只为我一个人开。其他人,一概不许踏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至于你,”他看了一眼刘三,

“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条街上,就自己去东厂领罚吧。”刘三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

连滚爬地带着他的狗腿子跑了。巷子里,只剩下我和裴衍的队伍,面面相觑。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裴衍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他身形高挑,

一身绯红色的蟒袍,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腰间束着玉带,走动间,衣袂翻飞,

说不出的矜贵与……妖异。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冷香。“起来。”他说。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半跪不跪的姿势,尴尬地站直了身子。“把你的店收拾干净。

”他命令道,“从明天起,我每天都会来。”说完,他转身就要上轿。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等等!”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从灶台上拿起那个还温热的油纸包,里面是刚刚给王大娘炒的三个鸡蛋。“这个……给你。

”我把油纸包递到他面前。“我……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这个你先垫垫肚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小时候的习惯,看到他又瘦又白的样子,

就忍不住想给他塞点吃的。他看着我手里的油纸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

以为他会嫌弃我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然而,他最终还是伸出手,接了过去。他的指尖冰凉,

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让我打了个哆嗦。“以后,不许再拿菜刀对着人。

”他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便转身回了轿子。队伍缓缓离去,巷子又恢复了宁静。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被他塞回来的一锭银子,少说也有十两,脑子里一片空白。所以,

我这是……被我那当了太监的竹马,给包养了?第2章 专属厨子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睡眼惺忪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昨天那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许姑娘,

我们是奉督主之命,来接您去采买的。”太监笑得一脸褶子,态度恭敬得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裴衍说,我的店被他包了。合着我这是从饭馆老板,

直接升级成他的专属厨子了?我看着他递过来的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子,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更何况,这钱还是从九千岁手里赚的。我迅速地洗漱完毕,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跟着他们去了京城最大的东市。以前我来这里,

都是挑最便宜的菜叶子买。今天不一样了,背后有金主爸爸撑腰,我走路都带风。“许姑娘,

您想买什么,尽管开口。”太监在一旁殷勤地说道。我也不客气,

直接奔向了最新鲜的猪肉摊。“老板,这块五花肉,给我来三斤!”“这条鱼,我要了!

”“这只鸡,看着挺精神,也给我包起来!”……我一路买买买,

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很快就提不动了。那太监看着我买的这些寻常菜色,有些欲言又止。

“许姑娘,督主他……口味比较清淡。”我懂。当太监嘛,身体有亏,是得吃得清淡点。

“公公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在清淡的基础上,

让裴衍吃得好,吃得开心。毕竟,他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回到我的小饭馆,

我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我先用五花肉煸出油,

炒了一盘香喷喷的回锅肉。又把鱼处理干净,做了个酸菜鱼。鸡肉剁成块,

炖了一锅香菇鸡汤。最后,还炒了两个时令小菜。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营养搭配。我敢说,

这绝对是我开店以来,做得最丰盛的一顿。临近中午,裴衍的轿子准时出现在了巷子口。

他还是那一身惹眼的绯红色蟒袍,还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走进我那狭小又简陋的店里,

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督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把饭菜一一端上桌,

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我这平民窟的饭菜,合不合他这位九千岁的胃口。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特别是那盘油汪汪的回锅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就给我吃这个?”他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喜怒。我心里一紧,难道他嫌弃了?

“这些……太油腻了。”果然。我赶紧解释:“督主,您别看这回锅肉油,

其实吃起来一点都不腻。我特意选了最好的五花三层,肥瘦相间,

煸炒的时候把多余的油都逼出来了,吃起来又香又糯。您尝尝?

”我用公筷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盯着碗里的那块肉,

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半晌,他才拿起筷子,迟疑地夹了起来,放进嘴里。然后,

他就愣住了。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没说话,

又夹了一块。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直到一盘回锅肉下去了一半,他才停下筷子,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咸了。”他淡淡地评价道。我:“……”行吧,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接下来的几天,裴衍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我这里吃饭。他每次来,都只带一个随从,

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吃饭,吃完就走,话也不多说一句。但他会提各种各样奇怪的要求。

今天说菜咸了,明天说汤淡了。后天又说,想吃小时候我给他做的那个烤蚂蚱。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哥,现在是冬天,我去哪里给你抓蚂蚱?再说了,

那是小时候没东西吃才吃的,现在你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还惦记那玩意儿?我心里腹诽,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想办法。最后,我用面粉和鸡蛋,做了一种形似蚂蚱的炸物,

撒上孜然和辣椒粉,味道倒也有七八分像。裴衍吃的时候,表情很奇怪。

他拿着那串“蚂蚱”,看了很久,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完后,他什么也没说,但第二天,

我收到了他赏的一匣子东珠。颗颗圆润饱满,光彩夺目。我抱着那匣子珠子,

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我觉得,我可能要发财了。第3章 情敌出现我的小饭馆,

因为裴衍的“包场”,在京城里出了名。所有人都知道,东厂督主九千岁,不知为何,

看上了城南小巷里的一家破饭馆,天天都去那里用膳。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人说,

我是某个被东厂抄了家的大臣的女儿,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接近裴衍,伺机报仇。还有人说,

我其实是西厂派来的探子,用美色和厨艺勾引裴衍,想要窃取东厂的机密。更离谱的是,

有人说我俩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我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正在给裴衍炖猪蹄。

我一边撇去汤里的浮沫,一边感叹,人民群众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我倒是想当个忍辱负重的大小姐,可惜我爹姓许,不姓王不姓李,

祖上十八代都是根正苗红的贫农。至于美色……我摸了摸自己被油烟熏得蜡黄的脸,呵呵。

裴衍对这些流言蜚语,似乎并不在意。他依旧每天准时来我这里报到,吃我做的饭,

然后留下一堆金银珠宝。我感觉自己不像个厨子,倒像个被他圈养的……猪。

还是专门负责给他做饭的那种。这天,我正在厨房里研究一道新菜——佛跳墙。

这可是道大菜,我把裴衍赏我的那些好东西,什么鱼翅、海参、鲍鱼,

一股脑儿地全放进去了。正炖得满室飘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我探头出去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带着几个家丁,堵在了我的店门口。“请问,

这里是许三乔姑娘的饭馆吗?”那公子长得眉清目秀,一脸书卷气,说话也文绉绉的。

我擦了擦手,走了出去:“我就是,请问公子有何贵干?”那公子看到我,眼睛一亮,

对我作揖行礼:“在下张子文,就住在这条巷子的隔壁。早就听闻姑娘厨艺精湛,

今日特来拜访,想跟姑娘交个朋友。”我愣了一下。这人我见过,是巷口张秀才家的儿子,

听说今年秋闱很有希望高中的。只是,他来找我干嘛?我这店,不是被裴衍包了吗?

我正想开口解释,张子文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姑娘,

我见你这店门口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实在是有损姑娘的身份。在下不才,略通文墨,

愿意为姑娘题写一块牌匾,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的店,不需要牌匾。”我回头一看,

裴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他还是那身绯红色的蟒袍,脸色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

看张子文的眼神,像是淬了冰。张子文显然没认出裴衍的身份,

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公子。他皱了皱眉,说道:“这位兄台此言差矣。

一家好的饭馆,怎么能没有一块好的招牌?这不仅是饭馆的脸面,也是对厨师的尊重。

”“尊重?”裴衍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督主谈尊重?”本督主?

张子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再傻也知道,能在京城里自称“本督主”的,

只有一个人。“九……九千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裴衍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坐到了我店里那张唯一的八仙桌旁。“上菜。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赶紧回过神来,把还在地上跪着的张子文扶了起来。“张公子,

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张子文还想说什么,但被裴衍那冰冷的眼神一扫,

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等我把炖好的佛跳墙端出来的时候,裴衍正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在他俊美无双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色。他看起来,

有些孤单。我把汤盅放到他面前,轻声说:“尝尝吧,我炖了一下午呢。”他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汤,慢慢地喝着。“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说话。”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愣住了。“什么?”“我说,”他抬起头,

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从今往后,你的店里,不许出现任何雄性生物。除了我。

”我:“……苍蝇算吗?”他眼神一冷。我立刻改口:“督主说的是!

我明天就把店里的公鸡都给宰了!”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喝汤。我看着他,

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绝伦的念头。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一个太监,吃什么醋?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可是裴衍,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他对我,大概就跟对自己养的一只猫,一条狗差不多。

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对,一定是这样。第44章 醋意横飞自从张秀才事件之后,

裴衍对我的看管,明显又上了一个等级。他不仅真的下令,让京城所有的墨宝斋,

都不许卖给张子文笔墨纸砚,还派了两个小太监,一天十二个时辰守在我店门口。美其名曰,

保护我的安全。实际上,就是监视我,不让我跟任何雄性生物有接触。

连隔壁王大娘家的大黄狗,路过我店门口,都会被他们恶狠狠地瞪回去。我对此,

敢怒不敢言。毕竟,我的吃穿用度,全靠这位大爷赏赐。得罪了金主爸爸,可没好果子吃。

这天,我照例在厨房里忙活,准备裴衍的午膳。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探头出去一看,

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珠光宝气的少女,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谁是许三乔?”少女的声音娇俏,但语气却十分傲慢。我皱了皱眉,走了出去:“我就是。

请问姑娘有何贵干?”那少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你就是那个靠着一点狐媚手段,勾引了裴督主的厨娘?”我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

“姑娘请慎言。我跟督主之间,清清白白,只是雇主和厨子的关系。”“清清白白?

”少女冷笑一声,“谁不知道,督主为了你,包下了这家破店,还为你一掷千金。

你要是清白的,那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清白的人了!”她身后的丫鬟婆子们也跟着附和,

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辛辛苦苦挣点钱,怎么就成了她们口中的狐狸精了?

“我告诉你们,我跟督主……”我话还没说完,那少女就打断了我。“行了,本郡主今天来,

不是来听你狡辩的。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拿上这笔钱,立刻从京城消失,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督主面前。”她说着,让身后的丫鬟拿出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满满一盒的金叶子。“二,我现在就划花你这张脸,让你再也没法勾引人。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里把玩着,眼神狠厉。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郡主?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郡主,也敢管东厂督主的事了。

”那少女的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一步步地逼近她,

眼神冰冷,“我许三乔虽然只是个厨子,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想动我,

也得问问我背后的人,同不同意。”我背后的人,当然是裴衍。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但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拿他当挡箭牌了。“你敢拿督主来压我?”郡主气得脸色涨红,

“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我姑姑是贵妃!就算裴衍是九千岁,

也得给我们家几分薄面!”“是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一看,

裴衍正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都没看那郡主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

拉起我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她没伤到你吧?”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我摇了摇头:“没有。”他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

看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郡主。“安乐郡主,好大的威风啊。”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意。“竟然敢在本督主的地盘上,动本督主的人。

”安乐郡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裴……裴督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太爱慕您了……”“爱慕我?”裴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也配?”他抬起手,他身后的番子立刻上前,将安乐郡主和她的丫鬟婆子们团团围住。

“把她们都带回东厂,好好审审。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她的胆子,敢来这里撒野。”“不要!

裴督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安乐郡主哭喊着,被番子们拖了出去。店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看着裴衍,心里五味杂陈。他今天,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你。

”我轻声说。他没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走到了桌边坐下。“手疼吗?”他拿起我的手,

看到上面因为常年握刀颠勺而留下的一些细小伤痕和薄茧,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的手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我印象中那个杀伐果断的九千岁,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就软了。

“裴衍,”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涂抹药膏的手一顿,

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因为……”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低声说:“吃饭吧,菜要凉了。”第5章 病中温情安乐郡主被带回东厂之后,

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京城里的人都说,她八成是凶多吉少了。得罪谁不好,

偏偏要去得罪九千岁的心尖宠。没错,我现在在京城的名号,已经从“狐狸精厨娘”,

升级成了“九千岁的心尖宠”。我对此,表示很无奈。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饭,挣点钱,

怎么就这么难呢?大概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心力交瘁,竟然一病不起了。我躺在床上,

浑身发烫,头痛欲裂,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发现我不对劲,

赶紧去请了太医。太医来了,给我把了脉,说是风寒入体,加上忧思过虑,才会病得这么重。

他给我开了几服药,让小太监按时给我煎了喝。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世界。一会儿冷得发抖,一会儿又热得想把被子踢开。

就在我烧得快要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很舒服。

我忍不住蹭了蹭那只手。“水……”我沙哑着嗓子,无意识地呢喃着。很快,

就有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我的唇边。我贪婪地喝着,感觉自己干涸的喉咙,

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还想喝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是裴衍。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看清楚他,但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裴衍……你怎么来了?”我含糊不清地问。“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烧成傻子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和一丝……心疼?我大概是烧糊涂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我感觉他把我扶了起来,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宽,很结实,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瘦弱。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萦绕在我的鼻尖,

让我感到一阵心安。“许三乔,你这个笨蛋。”他在我耳边低声骂道。

“明明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总想着去管别人的闲事。”我迷迷糊糊地想,我管谁的闲事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小时候,他被村里的孩子欺负,我拿着一根木棍,

冲上去把那些孩子都打跑了。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我拉着他的手,对他说:“裴衍,你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裴小弟……”我无意识地叫出了小时候对他的称呼。我感觉他身体一僵。“你叫我什么?

”“裴小弟……你别怕……我保护你……”我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他的背,

想给他一些安慰。然后,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我身上的热度退了下去,头也不疼了,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不少。我坐起身,

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里衣。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我愣了一下,

掀开被子下床。我的小饭馆里,多了一个人。裴衍。他竟然没有回他的督主府,

而是坐在我店里那张唯一的八仙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着。晨光透过窗户,

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没有穿那身惹眼的绯红色蟒袍,

而是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妖异,多了几分清雅。听到我下床的动静,他抬起头,

看向我。“醒了?”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暖意。我点了点头,

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你……昨天晚上,一直在这里?”“嗯。

”“那我的衣服……”“我让丫鬟给你换的。”他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提前堵住了我的话。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失落。“快把粥喝了,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指了指床边的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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