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归博士女主继承荒山被嘲“脑子进水”,直播务农时却意外挖出顶级稀土矿和传国玉玺,
面对资本围猎,她用绝对的文化底蕴和国家级背景,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导语:表姐开着法拉利来山沟里找我时,我正拿着一块沾满泥巴的“方砖”给核桃去皮。
直播间里两万人都在笑我:“好好的海归博士不当,非要当山顶洞人,这辈子算是废了。
”表姐更是掩鼻嘲讽:“林满,把这破山卖给我做垃圾填埋场,给你五十万,
够你吃十年低保了。”我没理她,只是盯着手里那块被核桃皮磨去一角泥土的“方砖”。
缺口处,隐约透出一抹温润霸道的帝王绿,以及半个篆体字——“受”。如果我没看错,
这玩意的全名,应该叫“受命于天,既寿永昌”。1日头毒得像要剥人一层皮。
汗水顺着我的睫毛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我没擦,只是把锄头攥得更紧了些,
掌心的老茧磨在粗糙的木柄上,有一种踏实的钝痛感。林婉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
高跟鞋陷在软泥里,手里那把用作遮阳的爱马仕丝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身后跟着两个举着手机的助理,镜头正对着我那一身沾满泥浆的冲锋衣。“家人们谁懂啊,
我这表妹当年可是全村的希望,斯坦福的地质学博士呢。”林婉对着镜头笑得花枝乱颤,
声音尖细得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鸡,“结果脑子读坏了,非要守着这鸟不拉屎的荒山种红薯。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我不用看也知道在说什么。
无非是“读书无用论”、“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这就是书呆子的下场”。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假装听不见她的嘲讽,视线却借着擦汗的动作,
快速扫过远处的三座山峰。正午十二点,阳光直射。
爷爷临终前给我的那串数字在脑子里疯狂跳动——北纬34度,日影夹角15度,
双峰连线中点。就是脚下这块地。“林满,你哑巴了?”林婉见我不接茬,有些恼火,
那是她惯用的伎俩,激怒我,让我失态,好坐实我“精神失常”的人设。我抡起锄头。
这一锄头下去,没有挖到预想中的树根或石块。“铛——”一声极闷的撞击声。
不像金属撞石头那种清脆,更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敲醒了。紧接着,
虎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锄头差点脱手。林婉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你干什么!
想打人啊?”我没理她,蹲下身。刚才那一锄头翻开的土层下面,不是黄土,也不是红壤。
而是一种诡异的、泛着油光的紫黑色泥土。那种颜色深邃得像是一个黑洞,
仿佛能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更重要的是,泥土里散发出的味道。不是泥腥味,
而是一股极淡的、类似于松香和陈旧金属混合的奇异气息。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爷爷当了一辈子护林员,死都要守着的这座山,
果然不只是荒山。2我用手指捻起一点紫黑色的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指尖传来一种怪异的灼热感,那是高浓度矿物质接触皮肤的反应。“哟,这挖出煤渣了?
”林婉凑了上来,看见那黑乎乎的土,脸上的鄙夷更甚,“我说这地怎么种不出庄稼,
原来底下全是工业废料啊。”她身后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走上前来。
这是林婉带来的“专家”,也是那个在合同上把这片山估价压到地皮价以下的帮凶。
男人装模作样地用鞋尖踢了踢那堆紫土,嗤笑一声:“林小姐,看来您的判断没错。
这地方土质重金属超标,确实只能做垃圾填埋场或者工业废弃地。别说五十万,
三十万都嫌多。”直播间里一片哄笑。哈哈哈,挖出煤渣当个宝,这博士白读了。
赶紧卖了吧,三十万也是钱啊。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低着头,
没人看见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重金属超标?工业废料?蠢货。这是伴生矿!
这种紫黑色的油性土,是极品稀土矿脉特有的“龙衣”!我站起身,
不动声色地将一小撮土顺着裤缝塞进了密封袋里,然后故作丧气地把锄头扔在一边。
锄头带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泥疙瘩,大概有两块砖头那么大,沉甸甸的,
外面裹着厚厚一层胶结的泥浆。“既然是废地,那就别耽误时间了。
”林婉把合同甩在我面前的折叠桌上,“签字吧,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我还是给你五十万。
”我没接笔,弯腰把那个沉重的泥疙瘩捡了起来。很压手。密度大得惊人。
我随手把它垫在了那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下面——桌腿短了一截,正好用这玩意儿垫平。
“行啊,”我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桌腿下的泥砖,“这块地全是这种硬石头,膈脚得很。
你要是喜欢,这石头我也送你。”林婉翻了个白眼:“穷酸样,一块破垫脚石也当个宝。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扫过架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在一片嘲讽的弹幕中,
一条金色的加粗弹幕突兀地划过,显得格格不入。用户扫地僧:“主播,
把你脚下的垫脚石拿起来,让我看一眼底座。刚才镜头晃过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回形纹。
”3回形纹?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拿。但林婉的手已经按在了合同上,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逼近我,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香水味:“林满,别磨蹭了。
我这也是为你好,拿着钱去城里看个脑科,别在这丢人现眼。”她的手指修长,
美甲上镶满了钻,在阳光下刺得我眼睛疼。我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随手抓起桌上那袋用来充饥的纸皮核桃。“急什么。”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吃个核桃再签。”我从桌底抽出那块“方砖”。泥土干结在上面,硬得像水泥。
我把核桃放在桌面上,举起“方砖”,当做锤子狠狠砸了下去。“咔嚓。”核桃碎了。
与此同时,“方砖”的一角也因为剧烈的撞击,崩落了一大块干硬的泥壳。“你有病吧!
”林婉尖叫一声,被飞溅的核桃壳崩到了脸,“拿着个破石头乱砸什么!
”我没理会她的尖叫,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块“方砖”崩裂的缺口上。泥壳剥落的地方,
没有露出灰暗的石质,反而透出了一抹绿。不是普通的绿。
那是浓郁得化不开、深邃得像一汪碧潭的绿。在正午强烈的阳光下,
那一抹绿色并没有变得通透轻浮,反而呈现出一种凝重、霸道的油润感。甚至,
泛着幽幽的蓝光。帝王绿。老坑玻璃种。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耳鸣声。
林婉还在喋喋不休,那个所谓的专家还在整理领带,他们什么都没看见。直播间里,
那个叫扫地僧的ID开始刷屏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询问的语气,而是近乎咆哮的惊恐。
停手!!!别砸了!祖宗!那不是石头!那是印纽!那是螭龙的尾巴啊!别砸了!
我手里的动作僵住了。我缓缓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在那抹绿色上用力擦了擦。
更多的泥土脱落。一个清晰的、苍劲有力的篆体字的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受”字。笔锋如刀,气吞山河。就在这一秒,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导师的名字——“李教授”。这个号码,
只有在地质灾害预警或者重大科研发现的时候才会响起。铃声急促得像是在催命。
4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导师变了调的吼声。
那是极度的恐惧和狂喜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刺得我鼓膜生疼。“林满!你在哪?!
是不是在你那个荒山上?!”“刚才你寄给我的土壤样本我测了!立刻封锁现场!听见没有!
哪怕是用命也要把那块地守住!”我感觉喉咙发干,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脚下紫黑色的土地:“老师,这到底是……”“是重稀土!不仅是重稀土,
里面还含有一种只有在深层地幔才有的伴生放射性元素!”导师的声音在颤抖,
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纯度高到可以直接做航空发动机的单晶叶片!林满,这不是矿,
这是国家的命脉!战略级!一级机密!”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体内肾上腺素的飙升。爷爷……你到底给我留了个什么东西?林婉看我脸色不对,
以为我怕了,冷笑着伸手来抢我手里的“方砖”:“接个电话脸都白了?
是不是高利贷催债啊?拿来吧你,这破石头我也收了,算你那个穷鬼爷爷留下的唯一念想!
”她的手伸得很长,指甲尖锐。我猛地侧身避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导师的话让我意识到,现在我手里拿的,脚下踩的,已经不是我个人的财产了。“滚开。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敢骂我?”林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彪,把合同按着让她签了!那块石头也给我抢过来!
”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闻声就要上前。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因为那个扫地僧发了一条红色的特大号弹幕,直接盖住了所有人的嘲讽。
我是故宫博物院前院长张存义!所有人听着!别动那块玺!那是传国玉玺!
那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我已经报警了!这已经不是民事纠纷了!
这是盗掘和破坏国宝!附近的驻地武警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林婉的手指指尖,距离那块方砖只有不到五厘米。远处,
隐约传来了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5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大得惊人,
卷起的尘土像沙尘暴一样迷了眼。那不是警用直升机,是涂着迷彩的陆航运输机。
这种只有在电影里见过的庞然大物,此刻正悬停在我头顶三十米处,
巨大的轰鸣声压迫得心脏都在胸腔里共振。林婉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她那条爱马仕丝巾早被吹飞了,精心打理的发型被风扯得像个鸡窝,
但她脸上的兴奋却透过厚厚的粉底渗了出来。她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大吼,
试图盖过噪音:“看到了吗家人们!直升机都来了!肯定是这疯女人挖出了有害物质,
或者是搞什么非法实验被举报了!我就说她脑子不正常!”我也有些懵,
下意识地护住桌上的“方砖”。虽然导师说了会封锁现场,但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
还没等我回过神,几根索降绳已经抛了下来。
全副武装的士兵落地动作利落得像是一群黑色的猎豹,瞬间控制了周边的制高点。紧接着,
两辆军用吉普撞开山脚的栅栏,刹车声刺耳,直接横在了我和林婉中间。“都不许动!
”这一声吼,带着那种常年在演训场上磨出来的杀气。林婉那个所谓的“专家”吓得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泥地里。林婉倒是来劲了,她以为这是来抓我的,
竟然还想凑上去套近乎:“同志!我是举报人!这山是我家的,这疯女人私自……”“退后!
”一名战士根本没看她一眼,手中的95式直接抬高了一寸,冰冷的枪口成了最有效的语言。
警戒线在三秒钟内拉起,将林婉和她的直播团队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几十米开外的泥坑边。
车门打开,一位两鬓斑白但腰杆笔直的大校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向我,
目光扫过我满身的泥污,最后定格在我护在怀里的那块泥疙瘩上。此时此刻,
我能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恐惧?兴奋?都有。
我甚至听见了自己的牙齿在轻微打颤。林婉还在警戒线外叫嚣,声音尖锐:“抓她啊!
把那个破石头没收了!那是作案工具!”大校走到我面前,停步,立正。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林婉那张原本幸灾乐祸此刻却逐渐凝固的脸上,他抬起右手,
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林满同志,我是战区卫戍部队的赵刚。受上级委托,
前来接管防御。您受惊了。”那一瞬间,风好像都停了。林婉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抓人……还要敬礼?赵刚大校并没有理会远处的喧嚣,他伸出双手,
那是一种捧着新生儿般的小心翼翼:“东西,交给我吧。从现在起,它的安全等级,是一级。
”6我被请进了一顶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外面的嘈杂被厚重的篷布隔绝,
帐篷里亮起了高功率的无影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干燥剂的味道。
那块“方砖”被放置在铺着白色天鹅绒的操作台上。三位戴着白手套的老者正围着它,
那是从省里紧急调来的文物修复专家和地质勘探组长。
“这层紫土……”地质组长看着刚刚打印出来的光谱分析报告,手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患者,
“林博士,你早就知道?”我坐在行军床上,捧着一杯热水,指尖还有些发凉。
“我不知道具体储量。”我实话实说,但语气冷静得可怕,
仿佛回到了以前在斯坦福实验室的日子,“但我记得这种伴生矿的特征。
这种高岭土混合重稀土的结构,具有极强的隔绝氧化作用。古代皇室如果想埋藏什么东西,
这是天然的保险箱。”地质组长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震惊:“这可是失传的‘紫泥封’技术……现在的年轻人,居然还懂这个?
”“书读得多一点罢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转向操作台。清洗工作开始了。
没有用刷子,而是用的最精细的气泵和特制溶剂。随着紫黑色的泥土一层层剥落,
那抹深邃的帝王绿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那不是普通的玉石。那是和氏璧。温润,
致密,光线打上去,仿佛被它吞噬了一般,只在边缘透出一圈神圣的光晕。
随着最后一点泥垢被冲走,那只盘踞在印玺顶端的螭虎露出了真容。
它的眼睛是用黄金镶嵌的,即便过了千年,依旧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老专家颤巍巍地将印玺翻转过来。无影灯下,八个篆体大字,
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天灵盖。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