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张从她大衣兜里翻出来的酒店发票拍在茶轴木几上。“解释一下,
昨晚你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林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手指绞着衣角。“那是……那是帮同事开的,她没带身份证。”我冷笑一声,
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上面是她闺蜜半小时前发的动态。“你同事昨晚在马尔代夫喂鱼呢,
林婉,你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阿城,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想冲过来拉我的袖子。我猛地一挥手,直接避开了她的触碰。“我不听!我不听!
我不听!”我捂住耳朵,大声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阵阵回音。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能不能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林婉的眼眶红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成熟?看着自己的老婆拿着五星级酒店的收据回家,
我还得心平气和地给你倒杯茶?”我死死盯着发票上的时间点,凌晨三点退房。
“那是为了谈业务!客户非要约在那里,我也没办法啊!”她拔高了音量,
试图用愤怒来掩盖那一丝肉眼可见的心虚。“业务谈到床上去了?还是谈到浴室里去了?
”我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失望。“苏城!你别把人想得那么脏行不行?
”“是你先把事情做得那么脏的,林婉!”我再次打断她,根本不想给她任何狡辩的空间。
“我不听你的那些借口,什么身不由己,什么逢场作戏,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急切地想要开口:“真的只是喝多了,我在那里休息了一下……”“我不听!你闭嘴!
滚出我的视线!”我像个疯子一样指着大门,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你现在让我走?
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儿?”林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去哪儿都行,
去你发票上的那个房间也行!”我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狠狠地砸在地上。“苏城,
你真的太不可理喻了,你甚至不肯给我三分钟时间。”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变得有些发狠。
“三分钟?给你三分钟时间去对台词,还是去串供?”我自嘲地笑了笑,
心口疼得像是被针扎过。“我再说一遍,那个男的只是……”“我不听!我不听!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吗?”我再次大声咆哮,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摔得粉碎。
清脆的破碎声让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婉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我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好,你不听是吧?那你就这辈子都别听了!
”她转身冲向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瘫坐在沙发上,耳边全是刚才那刺耳的摔杯声。
没过几分钟,她拎着行李箱冲了出来,脸色铁青。“苏城,你会后悔的,
你今天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你会后悔一辈子!”她拉着箱子往外走,
滑轮摩擦地板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我不听!你就算死在外边我也不会后悔!
”我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声音已经沙哑。林婉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后决绝地拉开房门,
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防盗门重重地磕在门框上,震落了玄关处挂着的合照。
我看着照片上两人灿烂的笑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不听……我为什么要听……”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手机在这时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城,刚才只是个开始,
精彩的还在后面。”我盯着那行字,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我冲到窗边往下看,
林婉正钻进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一个男人的侧脸若隐若现。
我疯狂地拍打着窗户,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可车子发动得极快,转眼就消失在街道转角。
我抓起外套就想往外冲,却在门口踢到了林婉落下的围巾。那是去年情人节我送她的礼物,
上面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这种味道现在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我重新锁上房门,把所有的灯都关掉,把自己沉溺在黑暗里。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说谎……全是谎言……”我把头埋进膝盖,试图逃避现实。
可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林婉正靠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
背景正是那张发票上的酒店大堂。我猛地站起身,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我不听!
我什么都不要听!”我缩在墙角,像个受伤的野兽,一遍遍重复着这句毫无意义的咒骂。
这时,门口传来了细微的开锁声。是谁?林婉回来了?还是那个男人找上门了?我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那道慢慢开裂的门缝。2门缝里透进一束惨白的手电筒光,在地板上像蛇一样游走。
我随手抄起门边的棒球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谁在外面?”我压低嗓音,
嘶吼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门被缓缓推开,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拎着保温盒的岳母。
“阿城,你这是干什么?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吗?”她皱着眉,
视线落在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翻倒的家具上。“林婉呢?她不是说你在家等我送鸡汤吗?
”我放下球棍,自嘲地指了指空荡荡的卧室。“她走了,带着她的那些谎言,
跟着野男人走了。”岳母脸色大变,把保温盒重重地撂在玄关柜上。“苏城!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跟人走了?”“你自己问她去!问问她昨晚在哪儿,
问问她三点钟在跟谁开房!”我重新抓起刚才砸坏的手机,颤抖着指着那块碎裂的屏幕。
“你少在那儿血口喷人,婉婉这孩子我最清楚,她没那个胆子!”岳母尖着嗓子叫嚣,
唾沫星子喷到了我的脸上。“没胆子?那这张照片是什么?她笑得比跟我结婚那天还灿烂!
”我把破碎的屏幕怼到她眼前,恨不得揉进她的眼球里。岳母看清照片的一瞬,
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眼神开始四处躲闪。“这……这肯定是有误会,也许是应酬,
现在的生意场你不懂。”“我不懂?我不懂她为什么要骗我在公司加班?
我不懂她为什么要把发票藏得那么深?”我再一次爆发,狠狠踢飞了脚边的行李架。
“那是为了咱们家!你以为你那点工资能供得起现在的房贷?”岳母突然换了副嘴脸,
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所以呢?为了房贷,
我就得眼睁睁看着她钻进别人的副驾驶?”我指着窗外,
那辆黑色轿车留下的尾气仿佛还在空气中飘荡。“你能不能小点声!
嫌邻居看笑话还没看够吗?”岳母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手机飞快地拨打着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讽刺。“关机了?
是忙着在那男人的怀里温存,没空接您这位亲妈的电话吧?”我发了疯似地大笑,
眼角却有温热的液体滑落。“苏城,你给我听好了,婉婉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岳母拎起包,急火攻心似地往门外冲。“滚!都给我滚!
带着你们的无耻彻底滚出我的生活!”我用力将门摔上,甚至能感觉到整栋楼都在颤动。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手机却在墙角发出了幽幽的微光。
那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了一条语音。我颤抖着指尖点开,
音响里传出林婉略带哭腔的声音。“阿城,你别这样,你把门打开,
我有东西落在家里了……”我冲到猫眼往外看,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声控灯甚至都没亮。
这声音不是现在的!这是她在某个时刻被录下来的!“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对着破碎的手机屏幕疯狂打字,对面却显示对方已离线。就在这时,
卧室里突然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水声。我明明记得,刚才我已经关掉了所有的水龙头。
我抓着棒球棍,一步步挪向主卧的浴室。浴缸里的水已经溢了出来,
打湿了那块粉色的防滑地垫。水面上,漂浮着林婉今晚穿的那件白衬衫。
衬衫上赫然染着几大块暗红色的印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婉婉?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猛地拉开淋浴间的帘子。里面没有人,只有花洒在无声地滴水。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穿堂风。“你不是不听解释吗?
”一个幽冷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那是林婉的声音。我猛然回头,
看见客厅的阴影里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穿着那件失踪的黑色大衣,
手里把玩着我送她的那把拆信刀。“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举起球棍,
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从你开始怀疑我的第一秒起,我就一直在这儿。”她缓缓抬头,
半边脸隐藏在黑暗中,露出的那只眼睛冷得吓人。“你要的解释,我现在给你,你要听吗?
”她站起身,拆信刀的尖端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锋芒。“我说过我不听!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废话!”我退到墙角,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不听我的,
那听听他的怎么样?”她从兜里掏出另一个手机,丢到了我的脚边。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个正在通话中的界面。来电显示的名字,赫然写着我失踪多年的亲大哥。“苏城,
你还是这么固执,一点都没变。”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沉稳而阴鸷,让我如坠冰窟。“哥?
怎么可能是你?”我手里的棒球棍当啷一声砸在地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林婉一步步走近,
把刀尖抵在了我的胸口。“你以为这只是出轨吗?苏城,你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简单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
“我不听……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我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往大门口逃。
可是防盗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锁芯似乎被人从外面焊死了。“现在,你必须坐下来,
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林婉站在客厅中央,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电梯运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停在了我们这一层。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阿城,我回来了,
带着你应得的那份礼物。”3门板后的钥匙转动声停了一下,随后是更剧烈的拧动。
我死死抵住门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块冰冷的金属板上。“苏城,开门,
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面。”我大哥苏海的声音隔着门缝钻进来,
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林婉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的拆信刀反射着电视屏幕的雪花光影。
“让他进来,阿城,有些债总要当面算清楚。”她的语气平淡得可怕,
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事。“算账?你们联手给我戴绿帽子,
现在还要上门来跟我算账?”我对着大门疯狂地踹了一脚,震得门框嗡嗡作响。“绿帽子?
在你眼里,我就只配和你谈这种低级的情爱吗?”林婉冷笑着走过来,
刀尖在木质餐桌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深痕。“苏城,你哥是为了救你,你这个疯子,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什么麻烦!”门外的苏海突然加重了敲门的力道,整扇门都在颤抖。
“救我?救到我老婆床上去救我?苏海,你真是我亲哥啊!”我歇斯底里地冲着门外吼,
嗓音早已嘶哑不堪。“开门!再不开门,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进去了!
”苏海的声音冷了下去,紧接着是某种硬物撞击锁芯的声音。“我不开!我不听!
你们这对狗男女,有种就弄死我!”我随手抓起鞋柜上的装饰花瓶,对着大门狠狠砸了过去。
碎片飞溅,其中一片划过了我的手背,渗出细密的血珠。林婉突然冲上来,
一把揪住我的领口,力气大得惊人。“苏城,你给我清醒点!那张发票,
那是苏海留给你最后的保命符!”“保命符?酒店的发票是保命符?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猛地推开她,看着她跌坐在那堆玻璃碎片里。“发票背面的数字,你真的没看一眼吗?
”林婉坐在地上,顾不得被刺破的掌心,满脸绝望地看着我。“我不看!我不听!
不管那上面写了什么,都改不了你背叛我的事实!”我疯狂地摇头,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的恶意。“那是苏海转给你的股份代码!
是他用命从那帮人手里换回来的!”林婉尖叫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
“股份?代码?你们编故事的水平越来越高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说你是特工?
”我自嘲地指着她的脸,眼里的泪水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苏城,
你以为你那个破公司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你以为那些债主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苏海在门外不再撞门,而是低声隔着门缝质问。“难道不是因为我熬夜写方案,
跑断腿求来的投资吗?”我感觉自己的信仰正在崩塌,却还是死命撑着最后一点自尊。
“那是你哥在替你挡刀!昨晚在酒店,他被人围住了,是我去接的他!”林婉爬起来,
把那张揉皱的发票强行塞进我的嘴里。“我不听!你拿走!拿走你的脏东西!
”我用力吐出那张纸片,像是吐出一块腐烂的烂肉。“你宁愿相信我出轨,
也不愿相信你是个靠哥哥保护的废物,对吗?”林婉的眼神变得极其讽刺,
那种怜悯深深地刺痛了我。“我宁愿当个废物,也不想当个傻子!
不想当个眼睁睁看着老婆和哥哥搞在一起的傻子!”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
对着林婉脚边的地板狠狠砸去。砰地一声巨响,防盗门终于被苏海从外面暴力破开。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肩膀处有一块明显的暗红血渍。“苏城,闹够了没有?
”苏海大步跨进来,眼神犀利如刀。“没闹够!我还没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怎么收场呢!
”我顺手抓起那把掉在底板上的棒球棍,指着苏海的鼻尖。“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像不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苏海一把攥住球棍,力道大得让我无法抽动分毫。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被这满屋子的谎言逼疯的!”我松开手,任由球棍滚落在地,
整个人颓然地滑倒在墙根。“既然你不想听解释,那我就用你听得懂的方式告诉你。
”苏海转过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带血的支票。“拿着这张纸,带着林婉滚出这个城市,
永远别回来。”“我不走!这是我的家!凭什么让我走?”我盯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多到让我觉得眼晕。“因为这里已经不是家了,这里是猎场,
而你是最弱的那只猎物。”林婉走到苏海身边,自然而然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幕落在眼里,比刚才所有的解释都让我恶心。“你们看,终于不装了对吧?
连扶都扶得这么顺手。”我指着他们相依偎的身影,笑得眼泪直流。“苏城,最后一次机会,
拿着钱滚,还是留下来听真相?”苏海推开林婉,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覆盖。
“我不听真相!我也不会走!我要看着你们怎么遭报应!”我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报应?苏城,报应已经到了。”苏海指了指窗外,
刺眼的警灯红蓝交替,已经染红了半个客厅。邻居们的开门声、议论声,
还有楼下急促的脚步声,排山倒海般涌来。“你以为发票只是发票?
那是他们追踪我们的信号灯。”林婉凄惨地笑了一下,扔掉了手里的拆信刀。
“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们就一起在这里烂掉吧。”她缓缓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
指尖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我推开她,却发现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玄关,重重的皮鞋踏地声让地板都在颤抖。“里面的人听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那不是警察的声音,那是一个更加粗犷、带着浓重血腥气的陌生嗓音。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苏海。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了最后一根烟点上,
火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苏城,这次你想不听都不行了。
”4玄关处那道陌生的嗓音像是一把钝锯,反复切割着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苏海吐出一口烟圈,烟雾遮住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神。“苏城,去把门锁死,
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他头也不回地吩咐,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活命?
我现在的日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瘫坐在地,看着林婉那双被玻璃划破的脚踝,
心里只有阵阵作呕。“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外面那些人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林婉尖叫着冲过来,死命地拽着我的胳膊往卧室拖。“放开我!
别用你那碰过别人的手碰我!”我猛地甩开她,力量之大让她直接撞在了餐桌角上。“苏城,
你哥为了保你这套房子,把命都填进去了,你能不能别犯蠢了?”林婉捂着腰跌坐在地上,
眼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疯狂。“保房子?用你在酒店和他共度良宵的方式来保房子?
”我指着门外不断传来的撬锁声,笑得歇斯底里。“那是为了拿回抵押合同!苏海不去,
今天你就得流落街头!”林婉凄厉地反驳,声音在封闭的室内激起阵阵回音。“我不听!
我不听!你们编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我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墙角,
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砰!房门被剧烈地撞击了一下,厚重的防盗门竟然凹陷进去一块。
“苏海,别藏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把东西交出来,你弟弟还能活。”门外的男人冷笑着,
每一下撞击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口上。苏海把烟头按在手心掐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东西不在我这儿,你们找错人了。”他对着门口冷静地回应,
顺手从腰后抽出一把漆黑的短棍。“不在你这儿?林婉昨晚可是带走了我们要的备份,
你当兄弟们是瞎子?”门外的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随即是电锯切割金属的刺耳声。
我惊恐地看向林婉,她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比白纸还要苍白。“备份?什么备份?林婉,
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我踉跄着站起来,死死揪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她的肉里。
“我不听你的那些借口,告诉我,那备份是不是你昨晚‘应酬’的报酬?”我盯着她的眼睛,
试图从那双迷蒙的泪眼里找出一丝真相。“那是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证据!苏城,
你以为你那些生意是真的靠运气?”林婉嘶吼着,伸手想要扇我的耳光。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折断。“我不听这种施舍来的真相!我宁愿穷死,
也不要这种脏钱!”我把她推向苏海,眼神里满是决绝的厌恶。“阿城,
现在不是清高的时候,拿着这个,从露台爬到隔壁去。”苏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U盘,
不由分说地塞进我的衬衫口袋。“我不拿!你的东西我嫌脏!你的命我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