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京圈太子爷亲妈的一个亿后,我死遁了。为了逼真,
我还在悬崖边留下了一只带血的绣花鞋。三年后,我用这笔钱承包了三个山头,
成了远近闻名的养猪大户。正当我骑着电动三轮车,载着刚出栏的黑猪去配种时,
一辆限量的劳斯莱斯拦住了我的去路。车上下来的男人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我,
声音颤抖:沈清清,这就是你说的得了绝症?这就是你说的,不想拖累我,
只能跳海自杀?我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车里的猪。老板,买猪吗?五千一头,
不讲价。沈、清、清!他咬牙切齿,身后却突然冲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指着他大喊:妈妈,这就是那头要配种的猪吗?1顾宴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身后的助理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我拍了拍电动三轮车的后座。大黑,老实点。
后座上膘肥体壮的黑猪哼唧了两声,扭了扭屁股。小团子,也就是我儿子沈安安,
从我身后探出脑袋。他好奇地打量着顾宴辞。妈妈,这头猪长得好奇怪。
他为什么穿着衣服?顾宴辞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死死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沈清清,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我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一股熟悉的雪松味传来,
带着一丝风尘仆仆。我平静地看着他。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没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还是解释你旁边这个孩子,是谁的?
沈安安从我腿后跑出来,叉着腰。我是我妈妈的儿子!你这头猪,
不许对我妈妈这么凶!顾宴辞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沈安安身上。那张脸,几乎是他的缩小版。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眼里的猩红褪去,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他多大了?两岁半。我回答。三年前我离开他的时候,正好怀孕两个月。
时间对得上。顾宴辞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蹲下身,试图对沈安安露出一个微笑。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沈安安往我身后缩了缩。我叫沈安安。
我妈妈说,不能和奇怪的猪说话。顾宴辞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沈清清,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指了指我的电动三轮车。
我现在要去给我的猪配种,麻烦你让让路。我不让。他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哪也别想去。我皱了皱眉。
顾总,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三年前,你母亲赵兰女士给了我一个亿,
让我永远消失。我按照约定做了。钱货两清,互不相干。一个亿?
顾宴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顾宴辞的妻子和儿子,就值一个亿?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我以为你死了,我为你立了碑,
每年都去看你。结果你在这里养猪?养猪挺好的。我说。投资少,回报高,
还不用看人脸色。沈清清!他终于忍无可忍,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捏得我生疼。沈安安见状,立刻冲上来,抱着顾宴辞的大腿就咬。坏猪!放开我妈妈!
顾宴辞吃痛,却没松手。他低头看着腿上的小挂件,眼神更加复杂。这时候,
村长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过来了。清清啊,你这咋回事?路中间堵着干啥呢?
村长看到了顾宴辞和那辆劳斯莱斯,吓了一跳。哎哟,这位是?我还没说话,
顾宴辞就冷冷开口。我是她男人。2村长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看看顾宴辞,又看看我。
清清,你啥时候结婚了?我咋不知道?我甩开顾宴-辞的手。村长你别听他胡说,
我不认识他。他是来买猪的。我转向顾宴辞,面无表情。老板,你到底买不买?
不买就让开,别耽误我做生意。顾宴辞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突然笑了。买。我买。你这里所有的猪,我全要了。我愣了一下。
我这三个山头,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上千头猪。他全要了?你有病?对,我有病。
他盯着我的眼睛。三年前你死的时候,我就病了。病得不轻。我懒得跟他废话。
你要买就拿钱,不买就滚。刷卡还是现金?顾宴辞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
递上一张黑卡。沈小姐,我们老板说,他要买下您的整个猪场。包括您。
我被气笑了。你回去告诉他,猪可以卖,人不行。还有,让他把车挪开。我说完,
拉着沈安安就往回走。顾宴辞没有再拦我。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清清,你逃不掉的。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回到家,我给三轮车里的“大黑”喂了点精饲料。
沈安安坐在小板凳上,托着下巴问我。妈妈,那头奇怪的猪,是我爸爸吗?我心里一沉。
孩子比我想象的要敏感。我摸了摸他的头。安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长得和我有点像。沈安安说。幼儿园的老师说,儿子都会长得像爸爸。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你爸爸就是那头猪,他当年不要我们了,
是他奶奶拿钱把我赶走的?我沉默了片刻。他不是。安安没有爸爸。
沈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那他为什么要买我们家的猪?可能他家里没猪吧。
我敷衍道。我以为顾宴辞只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离开。没想到,我低估了他的执着。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就看到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还停在我的猪场门口。
顾宴辞斜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一夜没走。眼下的乌青更重了。看到我出来,
他径直走过来,将文件递给我。这是猪场的收购合同。我出十个亿。签字吧。
我连看都没看。我不卖。二十亿。不卖。五十亿。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沈清清,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当年拿一个亿就走了,
现在五十亿,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不缺钱。我看着他。我现在过得很好,
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过得很好?
每天跟这些猪待在一起,浑身臭气熏天,就是你说的很好?顾宴辞,放手!
我挣扎着。这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是我的女人,我儿子凭什么要在一个猪圈里长大?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女人,
安安也不是你的儿子!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是吗?他冷笑一声,松开我,
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他和我,还有沈安安的。结果那一栏,
写着“亲权概率大于99.99%”。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果然是有备而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顾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清清,跟我回家。或者,
我跟你打官司,要回安安的抚养权。你觉得,凭你一个养猪的,能赢得了我吗?
3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三年前,他的母亲赵兰也是这样。
用同样的语气,同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只不过,赵兰用的是钱和一份伪造的绝症诊断书。
而他,用的是我的儿子。他们不愧是母子。我的手脚一片冰凉。沈安安从屋里跑了出来,
看到顾宴辞,立刻躲到我身后。妈妈,坏猪又来了。顾宴辞的视线落在安安身上,
瞬间柔和了许多。安安,过来。到爸爸这里来。沈安安紧紧抓着我的裤腿,不肯动。
我没有爸爸。顾宴辞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他看向我,声音里带了一丝恳求。清清,
别这样。别教孩子恨我。我没有教他。我冷冷地说。是你,
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不是我的错!他有些激动。是你骗了我!
你让我以为你死了!如果我知道你还活着,知道有安安的存在,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们?
是啊。如果他知道。可当年,我给过他机会。我拿着孕检单,在他公司楼下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等来的却是他和当红女星的绯闻头条。还有他母亲赵兰的羞辱。沈小姐,
开个价吧。咖啡厅里,赵兰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离开我儿子。我不会离开他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孕检单。我怀了他的孩子。赵兰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孩子?我们顾家,是不会承认一个不清不楚的孩子。更何况,
你怎么证明这孩子就是宴辞的?沈小姐,别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拿着钱,
去做个手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只要顾宴辞相信我,一切都不是问题。我要见顾宴辞。
我会亲口告诉他。赵兰笑了。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宴辞从小就最听我的话。而且,他现在很忙,没空见你。她说着,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顾宴辞正温柔地给一个女明星整理头发。背景是酒店的总统套房。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后来,赵兰又拿来一份体检报告。上面写着,我得了脑癌,
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与其让他看着你痛苦地死去,不如给他留一个美好的念想。
拿着这笔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静地走完最后一程。这对你,对他,都好。
我看着那份报告,手脚冰凉。绝望铺天盖地而来。我最终还是拿了那一个亿。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怀孕了。我用最决绝的方式,上演了一场跳海自杀的戏码。我以为,
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没想到,孩子坚强地活了下来。而所谓的绝症,
在我生下安安后的一次全面体检中,被证实是子虚乌有。那只是一份被精心伪造的报告。
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坠落。我终于明白,在那些有钱人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我恨顾宴辞,更恨他母亲。所以,我用他们给的钱,
建起了我的养猪王国。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清清,没有他们,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甚至,
更好。思绪被顾宴辞的声音拉回。清清,你在想什么?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在想,
你跟你妈真像。都喜欢用钱和权势来解决问题。顾宴辞的脸色一白。你见过我妈了?
当然。我扯了扯嘴角。那一个亿,就是你妈亲手给我的。她还真是慷慨。
顾宴辞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她都跟你说了什么?没什么。
我不想再提那些不堪的过往。顾总,条件你已经开了。要么,
你现在就带人来抢走安安。要么,你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我拉着安安转身就要进屋。
顾宴辞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他的胸膛滚烫,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和颤抖。清清,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4.我身体僵硬。
他的怀抱,曾经是我最贪恋的港湾。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我用力挣脱他。顾宴辞,
别碰我。沈安安也冲着他挥舞着小拳头。坏猪!不许抱我妈妈!
顾宴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他看着我,眼里满是痛苦。清清,我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你告诉我,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交代?我冷笑。你能给我什么交代?
你能让时光倒流,让我没有经历那些绝望吗?你能把我被践踏的尊严,
一片片捡起来还给我吗?他哑口无言。顾宴-辞,你走吧。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想再看见你。说完,我拉着安安,关上了大门。我靠在门板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安安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妈妈,你哭了吗?
我摸了摸脸颊,一片冰凉。我什么时候流泪了?没有。我擦干眼泪,对他笑了笑。
妈妈眼睛里进沙子了。安安帮你吹吹。他踮起脚,对着我的眼睛呼气。温热的气息,
是我唯一的慰藉。门外,顾宴辞没有离开。我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僵持了不知道多久,他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远处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妈……
你别管……我会处理好……果然,是赵兰。我心里一阵冷笑。这对母子,
还真是情深。打完电话,他又回到了门口。清清,开门。我们谈谈。我没有理他。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开门,我就一直等。等到你愿意出来为止。
他还真就等在了那里。从早上,到中午,再到晚上。村里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对着那辆劳斯莱斯指指点点。村长又来了一趟。清清啊,这到底咋回事啊?
门口这尊大佛,影响不好啊。我隔着门说:村长,你帮我报警吧。
就说有人私闯民宅,骚扰我。村长一脸为难。这……这不好吧?我看他也不像坏人。
而且,这车牌,是京A88888,咱这小派出所,怕是惹不起啊。我明白了。权势,
到哪里都好用。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顾宴辞站在门外,身形挺拔,却满脸疲惫。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清清。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屋。他愣了一下,
随即跟着我走了进来。这是一间典型的农家小院,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菜,
还养了几只鸡。沈安安正蹲在地上,给小鸡喂米。看到顾宴辞进来,他立刻警惕地站起来,
挡在鸡笼前面。不许你吃我的鸡!顾宴辞的嘴角抽了抽。我不吃鸡。他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清清,我已经问过我妈了。当年的事,是她做得不对。
我会让她亲自来跟你道歉。不必了。我给他倒了杯水。我不想再见到她。好,
不见。他立刻说。那我们谈谈安安的事。安安是我的儿子,抚养权必须归我。
我端着水杯的手一顿。你什么意思?意思很明显。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安安是顾家的长孙,他必须认祖归宗。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养你的猪,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丰厚的补偿。或者,
你也可以跟我回去,做顾太太。但是安安,我必须带走。我看着他,
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原来,他说了那么多,等了那么久,最终的目的,
还是为了抢走我的儿子。我把手里的水杯,狠狠泼在了他的脸上。顾宴辞,你做梦!
水珠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他却一动不动。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眼神变得深沉。
沈清清,看来我们是没法好好谈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律师,
可以开始了。启动最高级别的诉讼程序,我要我儿子的抚养权。不惜一切代价。
5我的心,彻底凉了。他这是要跟我撕破脸,对簿公堂。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养猪户,
怎么可能斗得过京圈太子爷的顶级律师团?绝望再次笼罩了我。顾宴辞挂了电话,看着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回去。否则,法庭上见。我死死地盯着他。
顾宴辞,你非要这么逼我吗?是你逼我。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在一个猪圈里长大。他应该接受最好的教育,拥有最好的一切。
而不是跟着你,一辈子当个乡巴佬。乡巴佬又怎么了?我反问他。
我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活得坦坦荡荡。不像你们,只会用钱和权势去欺压别人。
我们不一样。他似乎不想再跟我争辩。律师函很快会寄到。你好自为之。说完,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沈安安。眼神里,
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但他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辆劳斯莱斯,
终于从我的猪场门口消失了。我的世界,却并没有因此恢复平静。反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接下来的几天,我吃不下,睡不着。一想到安安可能会被抢走,我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安安是我的命。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撑。如果没了安安,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村里也开始传出各种风言风语。听说了吗?清清在外面搞大了肚子,被人家找上门了。
我就说嘛,一个年轻姑娘,哪来那么多钱承包山头。原来是给人当了小三啊。
真是不要脸。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但我不能倒下。为了安安,
我必须坚强。我开始四处咨询律师。但我们这个小地方,最好的律师,
也只是处理一些邻里纠纷。一听说对方是京圈的顾家,他们连连摆手,根本不敢接我的案子。
我的人生,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局。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那天,我正在猪舍里给猪喂食。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请问,是沈清清女士吗?我放下手里的猪食桶。我是,
你找谁?我叫张伟,是一名律师。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有人委托我,
来帮您打这场抚养权官司。我愣住了。谁委托你的?抱歉,委托人要求保密。
张伟推了推眼镜。我只需要您回答我,这个案子,您接不接受我的帮助?我看着他,
心里充满了疑虑。天上不会掉馅饼。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人来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帮您打赢官司。张伟说。并且,让顾家身败名裂。他的话,
让我心里一惊。让顾家身败名裂?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张伟笑了笑。沈小姐,您不用管我是谁的人。您只需要知道,我们的敌人,
是同一个人。顾家。我沉默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的出现,
无疑是给了我一线希望。我没有别的选择。好。我接受你的帮助。合作愉快。
张伟伸出手。我擦了擦手上的污渍,和他握了握。合作愉快。张伟的办事效率很高。
他很快就组建了一个律师团队,开始为官司做准备。他也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沈小姐,
您放心。根据法律,两周岁以下的子女,一般随母方生活。安安现在两岁半,
虽然超过了这个界限,但法官在判决时,依然会优先考虑母亲的抚养权。
顾宴辞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的经济条件。但这一点,并非决定性因素。
只要我们能证明,您能给安安提供一个稳定、健康、充满爱的成长环境,
我们的胜算就很大。听了他的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顾宴辞那边,也没有闲着。
他开始用他的方式,给我施压。先是我的猪场,突然被查出卫生不达标,被勒令停业整顿。
接着,我合作的饲料供应商,全部单方面解除了和我的合同。我的资金链,瞬间断裂。
上千头猪嗷嗷待哺,我却连一粒饲料都买不到。我明白,这都是顾宴辞在背后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