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为了娶村花沈曼,我逼着瘸腿父亲去卖血凑彩礼。结果父亲摔断了另一条腿,
活活疼死。饥荒来袭,沈曼卷走了我家最后一口救命粮,回了娘家。
我眼睁睁看着母亲和两个妹妹饿成皮包骨,在绝望中咽气。再一睁眼,
我回到了沈家上门逼婚的那一天。准丈母娘贾丽红唾沫横飞:“彩礼必须加到28块!
再加10斤猪肉!否则我就去告你耍流氓!”看着这张贪婪的老脸,我没说话。
反手就是一巴掌,把她扇飞了三米远。这婚,我不结了。这仇,我现在就要报。1“陈峥,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装什么死!”“当初是你死皮厉脸要娶我家沈曼,现在嫌彩礼贵?
”“我告诉你,沈曼可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想娶她的人排到了县城!
”“今儿个你要是不拿28块钱和10斤猪肉出来,这婚事不但黄了,
我还去公社告你耍流氓!”“让你吃枪子儿!让你全家都抬不起头!
”耳边是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像指甲刮过黑板,让人头皮发麻。我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发黄的土墙,破烂的窗户纸,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我没死?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没有饥饿造成的剧烈绞痛,只有心脏剧烈跳动的撞击感。
视线聚焦。面前站着一个颧骨高耸、嘴唇极薄的中年妇女。贾丽红。
我那个前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准丈母娘。她正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旁边站着我的父亲陈大山。他佝偻着背,满脸愁苦,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布包。
那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一共8块钱。为了这8块钱,他去黑市倒腾鸡蛋,差点被抓。
“亲家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父亲卑微地赔着笑,声音都在抖。
“这8块钱已经是我们的棺材本了,28块……实在拿不出啊。”“拿不出?
拿不出你去卖血啊!去卖肾啊!”贾丽红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屑。“你儿子想睡我闺女,
不出血怎么行?”“没钱就滚一边去,别耽误我家沈曼嫁给城里的工人!
”听到“卖血”两个字,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今天。
因为我被工厂开除,沈家觉得我没了前途,坐地起价。我像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逼,
跪在地上求父亲想办法。父亲为了我,真的去卖了血。回来路上头晕眼花,摔进了沟里,
断了腿。家里没钱治,他就那么硬挺着,最后伤口溃烂,高烧不退走了。紧接着是大饥荒。
沈曼这个毒妇,趁我出门找吃的,偷光了家里仅剩的半袋红薯面。母亲和两个妹妹,
活活饿死在炕上。死前,妹妹陈草还抓着我的手,哭着说饿。那种绝望,那种恨意,
刻在骨头里,流在血液里。“陈峥,你哑巴了?”贾丽红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气焰更嚣张。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说话!这钱你给是不给?
”“不给我就去大队部喊人,说你强奸我闺女!”我看着那根手指。
又看了看父亲卑微弯曲的脊梁。胸腔里那团火,瞬间炸开。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次。
我就绝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去你妈的爱情。去你妈的村花。老子不伺候了!2我抬起头,
眼神冰冷地盯着贾丽红。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贾丽红被我看心里发毛,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你看什么看?想打人啊?”“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让你把牢底坐穿!”她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笑了。笑得格外灿烂。“打你?
”“我不光要打你,我还要废了你。”话音未落。我猛地抬手,
一把抓住了她指指点点的手指。用力一掰。“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啊——!!!”贾丽红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陈峥!你个杀千刀的!
你敢打我妈!”一直躲在门外看戏的沈曼终于冲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
那是用我上个月工资买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还抹了雪花膏。
和我那穿着打补丁衣服、面黄肌瘦的妹妹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前世,
我就是被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看来,只觉得恶心。令人作呕。“陈峥,你疯了吗?
快放开我妈!”沈曼冲上来就想挠我的脸。我松开贾丽红的手指,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气。沈曼直接被我扇得原地转了个圈,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渗出了血丝。屋子里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
父亲陈大山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都不知道。母亲王素梅抱着两个妹妹缩在炕角,
吓得瑟瑟发抖。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对沈曼唯命是从的陈峥,竟然敢动手打人。
而且打得这么狠。“陈峥……你……你敢打我?”沈曼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以前她只要一哭,我就心软,
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现在?我只觉得吵。“打你怎么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冷得掉渣。“以前是我瞎了眼,把你这种烂货当个宝。”“既然你们不要脸,
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我一脚踹在正准备爬起来撒泼的贾丽红肚子上。
把她踹得又滚了两圈,撞在门框上。“哎哟!杀人啦!救命啊!”贾丽红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别嚎了。”我随手抄起门后的扁担,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咚!
”地面腾起一阵灰尘。贾丽红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手里粗壮的扁担,
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我是真敢打。“听好了。”我指着沈曼母女俩。“婚,我不结了。
”“这8块钱彩礼,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走。”“还有,之前我送给沈曼的一块手表,
两件的确良衬衫,还有过年送的十斤白面。”“给你们半天时间,全都给我送回来。
”“少一样,我就去砸了你们家的锅!”“滚!”3沈曼母女俩是连滚带爬跑出去的。
临走前,贾丽红那怨毒的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但我不在乎。重活一世,谁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父亲陈大山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布包,
满脸愁容。“峥子啊……你这是闯大祸了啊。”“那贾丽红可是个泼皮破落户,
她要是真去公社告你……”“爸,你放心。”我走过去,扶住父亲颤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瘦,骨头咯手。前世,就是这副瘦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
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我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
”“她要是敢去告,我就告她买卖人口,搞封建包办婚姻。”“再说了,我刚才那一巴掌,
把沈曼的脸都打肿了,她还要不要脸了?敢去公社闹?”沈曼最是虚荣。
让她顶着个猪头脸去公社被人围观,比杀了她还难受。听我这么说,
父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忧愁依然化不开。“可是……婚退了,
你以后咋办啊?”“咱们家穷,名声要是坏了,以后谁还肯嫁给你?”“不嫁就不嫁。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爸,妈,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再说了,
我也饿不死。”我转头看向炕角。大妹陈兰和小妹陈草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两个丫头都瘦得不像样,头发枯黄,眼睛大得吓人。肚子瘪瘪的,显然早就饿了。
现在是1960年。三年困难时期刚刚开始。村里的食堂已经停了,
家家户户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我们家因为我之前为了彩礼折腾,更是穷得叮当响。
缸里的棒子面,估计只够吃两顿的。必须得搞吃的。不仅要吃饱,还要吃肉。
我要把家里人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就在我思考去哪里弄吃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
金手指捕获系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捕获任意生物10只0/10。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核心能力“精准感应”开启。系统?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重生者的标配,果然没落下!
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对母亲说:“妈,你把锅烧上水,我出去一趟。”“峥子,你去哪?
”母亲担忧地问。“我去弄点吃的。”“家里还有点红薯干……”“那个留着明天吃,
今天咱们吃顿好的。”我神秘一笑,转身出了门。走到院子里,我四处张望。捕获任意生物?
蚊子算不算?现在是夏天,院子里的蚊子多得是。我伸出手,盯着一只在眼前晃悠的花蚊子。
“啪!”手掌合拢。捕获蚊子一只,任务进度1/10。成了!我心中大定。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我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像个疯子一样拍巴掌。“啪!啪!啪!
”捕获蚊子一只,任务进度10/10。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强效蚊香一盒10盘,精制豆油一瓶500ml,
白面馒头10个。核心能力“精准感应”已开启。精准感应:可感知方圆50米内,
重量在1克以上的所有生物位置、大小及种类。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幅立体的画面。就像雷达扫描一样。方圆50米内的一切,
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子里。墙角的蜘蛛,地下的蚯蚓,还有……我猛地抬头,
看向院子外面那棵大槐树。在离地三米高的树杈上。趴着一只足有拇指粗的知了猴金蝉。
正在缓慢地往上爬,准备蜕皮。而在树下的草丛里。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点在闪烁。
那是……一窝刚刚出洞的知了猴!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哪里是虫子。
这分明是一坨坨移动的蛋白质!是肉!4我飞快地跑回屋,拿了一个破旧的搪瓷盆。“哥,
你干啥去?”大妹陈兰怯生生地问。“哥带你去抓肉吃!”我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肉?
”陈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小妹陈草也从炕上爬了下来,
吸溜着口水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带着两个妹妹来到大槐树下。天已经擦黑了。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大家都饿得没力气出门,早早躺下睡觉省体力。
这正好方便了我。我开启“精准感应”。脑海中的画面清晰无比。“兰子,草儿,看好了。
”我指着树根下的一个小洞。“这里面有个大家伙。”我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往土里一扣。
一只肥硕的知了猴被我捏了出来。还在拼命蹬腿。“哇!是知了猴!”陈兰惊喜地叫出声,
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被人听见。这年头,知了猴也是稀罕物。村里的孩子多,
每天晚上都有人拿着手电筒守着树抓。能抓到一只都算运气好。可现在,我有系统。
这些知了猴在我眼里,就像是摆在盘子里的菜。“别急,还有呢。”我像个魔术师一样。
左一扣,右一挖。不到十分钟。搪瓷盆底就铺了厚厚一层知了猴。起码有三四十只!
每一只都肥嘟嘟的,看着就喜人。“哥,好多肉啊……”陈草趴在盆边,口水都快滴进去了。
“够咱们全家吃一顿饱的了。”我掂了掂盆的分量,心里充满了满足感。这只是开始。
有了这个能力,以后抓兔子、抓野鸡,还不是手到擒来?“走,回家炸了吃!”我端着盆,
带着妹妹们往回走。刚走到家门口。我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趴在我家院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