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楚总,这份收购合同,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
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他叫顾傲天,
江城商界的太子爷,也是所有人眼中的“天命之子”在他身后,站着一排黑衣保镖,
每一个都虎背熊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在他对面,楚辞只是冷冷地看着文件,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如果我不签呢?”“不签?”顾傲天笑了,笑得很轻蔑,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楚辞,你那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老公救不了你。现在的你,
就是砧板上的肉。”“哦?是吗?”突然,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轰——!
整扇门板像是一片枯叶般飞了出去,擦着顾傲天的头皮狠狠砸在落地窗上,
防弹玻璃瞬间龟裂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海绵宝宝围裙、手里提着一把沾着葱花菜刀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无辜地看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精英。“抱歉,
打扰一下诸位装逼。”男人指了指顾傲天,语气诚恳得像是在问路。“刚才我在楼下买葱,
听见有人说要让我老婆当肉?是你吗?那个发际线有点高的兄弟?”1江城,
云顶天宫别墅区,A1栋。厨房里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秦萧眯着眼睛,
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还有三秒就要爆炸的核弹。
他手里的锅铲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切入锅中翻滚的米饭与蛋液之间。“火候,
大了一秒。”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对战术失误的懊恼。
一个曾经在西伯利亚徒手撕过棕熊、在中东把坦克当碰碰车开的退役“战略级清扫者”来说,
做出一碗完美的黄金蛋炒饭,其难度不亚于一场局部战争。
这是他作为楚家“赘婿”、江城第一软饭王的核心KPI。“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打断了秦萧的“战场微操”秦萧眉头一皱,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随即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呆滞的家庭煮夫模样。他关火,
解下腰间那条印着粉色小猪佩奇的围裙,慢吞吞地挪向大门。门外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左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鼻孔朝天,一副“我是精英我怕谁”的欠揍样。
“你是秦萧?”眼镜男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萧,
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恤和脚上那双九块九包邮的人字拖上停留了两秒,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我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律师,张伟。受顾傲天顾总委托,
来跟你谈一笔生意。”秦萧眨了眨眼,一脸茫然:“顾傲天?谁啊?卖保险的?
”张伟的表情僵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顾总是江城的商业帝王!
是你这种底层蝼蚁一辈子都仰望不到的存在!”张伟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像喂狗一样递到秦萧面前。“这里是五百万。
拿着钱,立刻跟楚辞离婚,然后滚出江城。永远消失。”秦萧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五百万。
好多零啊。他伸出手,接过支票。张伟眼中的鄙夷更甚了:“果然,废物就是废物,
见到钱就……”“嘶啦——”清脆的撕纸声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
秦萧把撕成碎片的支票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呸”的一声,
吐在了张伟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口感太差,油墨味太重,差评。”秦萧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傲天,想抢我老婆?行啊,让他自己来。
不过记得让他买好意外险,受益人填我。”张伟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
这个传说中唯唯诺诺的软饭男,竟然敢撕顾总的支票!“你……你找死!
你知道拒绝顾总的下场吗?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让你坐牢坐到……”“啪!
”一声巨响。张伟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原地旋转了三圈半,
然后重重地砸在旁边的鞋柜上。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秦萧收回手,一脸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废话真多。根据《家庭主夫防卫条例》第一条,
凡是打扰我做饭的,统统视为恐怖分子。”另一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根甩棍就冲了上来。秦萧看都没看,反手抓起门口用来换鞋的实木小板凳,
直接拍在了保镖的脸上。“砰!”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脸上的五官瞬间变得抽象派起来。秦萧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两个“垃圾”,
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的上门推销员,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他弯下腰,一手一个,
抓着两人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出了别墅大门,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走好,不送。记得分类,有害垃圾。”做完这一切,秦萧拍了拍手,转身回屋。“糟糕,
我的蛋炒饭凉了。”2晚上七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低沉的轰鸣声驶入别墅院子。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是黑色的高跟鞋,冷艳的职业装,
以及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若冰霜的脸。楚辞。江城楚氏集团的现任总裁,
也是秦萧名义上的老婆。她看起来很疲惫,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愁绪。一进门,
一股诱人的饭香就扑鼻而来。秦萧正端着两盘金灿灿的蛋炒饭从厨房走出来,
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傻笑。“老婆回来啦?快洗手,
今天的‘黄金颗粒’战损率控制在百分之零点五以内,完美级。”楚辞看着这个男人,
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弛了一些。虽然外界都说秦萧是个废物,是楚家的耻辱,
甚至连楚家内部的人都看不起他。但只有楚辞知道,在这个冰冷的家里,
只有这碗蛋炒饭是有温度的。“今天有人来过?”楚辞脱下外套,随口问道。
她在门口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两双熟悉的皮鞋。“哦,来了两个推销保险的。
”秦萧把饭放在桌上,殷勤地拉开椅子,“非说我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让我买意外险。
我寻思着这是封建迷信啊,就给他们上了一课唯物主义辩证法。”楚辞坐下,拿起勺子,
并没有拆穿他的鬼话。“顾傲天动手了。”她吃了一口饭,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绝望,
“他切断了集团的资金链,还联合了董事会那帮老东西逼宫。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
就是他们给我设的鸿门宴。”秦萧正埋头干饭,闻言头也不抬:“哦。那这饭还挺贵的。
”楚辞气笑了,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我要是破产了,
你就没软饭吃了!到时候你得去睡大街!”秦萧终于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粒米饭。
他看着楚辞,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但说出来的话却流氓得要命。“破产好啊。破产了,
你就不是楚总了,就是我秦萧一个人的老婆了。到时候我养你,我捡瓶子养你,
保证让你喝酸奶不舔盖。”楚辞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她别过头,骂了一句:“傻逼。
”但握着勺子的手,却紧了紧。“明天晚上的宴会,你跟我去。”楚辞深吸一口气,
恢复了女王的气场,“就算是死,我也要站着死。带上你,至少能恶心一下顾傲天。
”秦萧嘿嘿一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遵命,长官。代号‘软饭硬吃’行动,
正式启动。”3第二天傍晚。楚辞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露背设计展示出她完美的蝴蝶骨,
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整个人高贵得像只黑天鹅。她站在别墅门口,
看着秦萧把那辆贴满了“专业补漏”、“疏通下水道”广告的五菱宏光开了过来。“秦萧!!
!”楚辞的额头上青筋直跳,“我的迈巴赫呢?!”秦萧从车窗探出头,
一脸无辜:“送去保养了啊。老婆你别看不起这车,这可是神车!中置后驱,超跑布局,
我在秋名山……哦不,在菜市场漂移从来没输过!
”“我让你开车带我去参加全江城最高端的慈善晚宴,你让我坐这个?!
”楚辞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飙升。“低调,我们要低调。”秦萧下车,
殷勤地拉开那扇发出“嘎吱”惨叫的车门,“这叫战略伪装。
谁能想到身价百亿的楚总会坐修水管的车?这能极大地降低敌人的警惕性!”楚辞闭上眼睛,
深呼吸了三次,才忍住没把高跟鞋脱下来砸在他脸上。“开车!”她黑着脸钻进了副驾驶。
秦萧一脚油门,五菱宏光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一路上,
秦萧把这辆破面包车开出了坦克的气势。红灯?那是给弱者看的建议。实线变道?
那是战术机动。加塞?那是抢占有利地形。“秦萧!你慢点!那是交警!”楚辞抓着扶手,
脸色苍白。“放心老婆,只要我开得够快,摄像头就拍不到我的车牌。
”秦萧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在调收音机,“来,听首《好运来》压压惊。
”二十分钟后。五菱宏光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金碧辉煌的半岛酒店门口。
两边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这辆贴着“专业通下水道”的面包车,
就像是一坨掉进奶油蛋糕里的臭豆腐,显眼得让人想忽视都难。负责泊车的门童看着这辆车,
整个人都石化了。他职业生涯这么多年,第一次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开门。“看什么看?
没见过豪车啊?”秦萧推门下车,把钥匙扔给门童,“小心点停,这车漆薄,
蹭掉了你赔不起。还有,别偷吃我车里的辣条。”门童拿着那把缠着胶布的钥匙,
在风中凌乱。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当楚辞挽着秦萧的手臂走进大厅时,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三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楚辞美得不可方物,气场全开。
而她身边的秦萧……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廉价西装,袖口还短了一截,
露出一块粉色的儿童电子表。他正一脸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路过的服务生端着香槟,
顺手就拿了一杯,仰头一口闷了。“啧,这汽水有点酸,没可乐好喝。”秦萧砸吧砸吧嘴,
声音大得周围三米都能听见。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嗤笑声。“那就是楚辞的老公?
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听说是个精神病?楚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看他那穷酸样,
真是丢人现眼。”楚辞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她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视。“别理他们。
”她低声对秦萧说。“理他们干嘛?”秦萧眼睛发亮地盯着远处的自助餐台,“老婆,
那边有澳洲大龙虾!我去给你剥两个,补补钙。”说完,他松开楚辞的手,
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进了人群,直奔食物而去。楚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哟,这不是楚总吗?怎么,
带着你家那条狗出来觅食了?”楚辞转过身,看到顾傲天端着红酒,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在他身边,还挽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那是林小白,原书中的女主,
一朵盛世白莲花。“顾傲天,嘴巴放干净点。”楚辞冷冷地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顾傲天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楚辞,“楚辞,今晚过后,楚氏集团就是我的了。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许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情人。
”旁边的林小白立刻红了眼眶,拉着顾傲天的袖子:“傲天哥哥,你别这样,
楚姐姐也是没办法……”“啪!”一声脆响。不是巴掌声,是餐盘碎裂的声音。
众人惊愕地转头。只见秦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顾傲天身后,
手里拿着一只剥了一半的大龙虾,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银色的餐刀。刚才那声响,
是他把一个试图阻拦他的保镖的手腕,直接按在了桌子上。“不好意思啊,手滑。
”秦萧笑眯眯地看着顾傲天,手里的餐刀在指尖飞快地旋转,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放屁?是你吗?发际线兄?”顾傲天大怒:“秦萧!
你个废物敢……”“嗖——”寒光一闪。顾傲天只觉得脖子一凉。那把餐刀,
不知何时已经插在了他的领带结上,距离他的喉结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刀尖穿透领带,
死死地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顾傲天整个人僵住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秦萧拍了拍手上的虾壳碎屑,凑到顾傲天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顾总,
领带歪了,我帮你正一下。下次说话注意点,我这人手抖,万一下次正的不是领带,
是颈动脉,那就不好了。”4死寂。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那个传说中的废物软饭男,竟然敢对顾傲天动手?
而且……刚才那一刀,是人类能做到的速度吗?顾傲天的腿在发抖。他想骂人,想叫保镖,
但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恐惧感,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就在这时,
旁边的林小白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拿刀吓唬傲天哥哥!
你这是犯法的!你这个野蛮人!呜呜呜……”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颤抖,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太过分了,怎么能对顾总动刀子?
”“就是,野蛮人就是野蛮人。”“把小白吓坏了,真是没素质。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弱者。楚辞皱了皱眉,正要开口。秦萧却先动了。他转过身,
看着哭得震天响的林小白,眉头紧锁,仿佛在看一个坏掉的噪音发生器。“吵死了。
”秦萧嘟囔了一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抬起手。“啪!”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林小白的脸上。林小白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
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秦萧。全场再次石化。打女人?
在这个讲究绅士风度的上流社会,竟然有人当众打女人?“你……你敢打我?
”林小白颤抖着指着秦萧。“打你怎么了?”秦萧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嫌弃地甩了甩手,
“根据《噪音污染防治法》……哦不对,是我编的。反正你太吵了,影响我老婆食欲。再哭,
另一边脸也给你对称一下。”说完,他看都不看林小白一眼,转身走到楚辞面前,
把剥好的龙虾肉递到她嘴边。“老婆,张嘴。这虾挺新鲜的,
就是刚才剥的时候沾了点脏东西指顾傲天,不过我擦干净了。”楚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刚刚得罪了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打了一朵最受宠的白莲花,
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喂自己吃虾。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但为什么……心里这么爽呢?
楚辞张开红唇,咬住了那块龙虾肉。“味道不错。”她笑着说,眼里的寒冰融化了一角,
“下次记得蘸点醋。”顾傲天终于回过神来,他拔下领带上的餐刀,
气急败坏地吼道:“保安!保安!把这对狗男女给我轰出去!我要让他们在江城消失!!
”几十个黑衣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手里拿着电棍,气势汹汹。秦萧叹了口气,
把楚辞护在身后。他解开西装的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老婆,
你往后稍稍。”秦萧的眼神变了。原本的呆滞和无赖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暴戾与疯狂。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冲上来的保镖,
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饭前运动,有助于消化。”5宴会厅的空气凝固了。
那几十个冲上来的保镖,在秦萧的眼中,不是人,而是一堆堆排列组合好的人体模型。
“战术评估开始。”秦萧的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目标:清空场地。
预计用时:九十秒。最优方案:无差别攻击。
”第一个保镖的电棍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当头砸下。秦萧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
抓住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掰断一根干脆面。
保镖的惨叫还没出口,秦蕭已经夺过电棍,反手捅进了第二个保镖张大的嘴里。
“滋啦——”一股烤肉的焦糊味伴随着白烟升起,那个保镖浑身抽搐着倒下,口吐黑烟,
翻着白眼,完成了他短暂而璀璨的职业生涯。混乱,彻底爆发了。
秦萧像一头冲进羊群的史前巨兽,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拳,每一脚,
都精准地命中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他抓起一个保镖当做人形沙包,横扫出去,
瞬间砸倒一片。他随手抄起桌上的香槟塔,瓶子在他手里变成了致命的武器,
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和玻璃破碎的交响乐。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原本高雅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灾难片现场。“这……这不是打架,这是拆迁!
”一个富商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顾傲天和林小白也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傻了。尤其是顾傲天,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精英保镖团队,在秦萧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他。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老婆,捂住耳朵。
”秦萧的声音突然在楚辞耳边响起。楚辞下意识地照做。下一秒,
秦萧抓起身边一张沉重的红木圆桌,腰腹发力,发出一声低吼,
竟将那张几百斤重的桌子硬生生举了起来,
然后朝着大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狠狠砸了过去!“轰隆——!!!
”价值千万的水晶吊灯应声而碎,无数水晶碎片如同暴雨般落下,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只剩下惨叫声和秦萧那如同魔鬼般的低语。
“游戏结束。”当备用电源启动,灯光重新亮起时,大厅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保镖。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姿势各异,
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后现代主义行为艺术作品。而秦萧,正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
手里拿着半瓶没喝完的拉菲,另一只手拉着安然无恙的楚辞。
他走到早已吓瘫在地的顾傲天面前,蹲下身,把酒瓶递过去。“顾总,压压惊。
医药费记得结一下,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说完,他拉着楚辞,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宴会厅。坐上那辆五菱宏光,秦萧一脚油门,
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在酒店门口留下两道清晰的轮胎印,扬长而去。车里,
楚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久久无语。“秦萧。”“嗯?
”“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秦萧嘿嘿一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
精神病院优秀毕业生,持证上岗,专业治疗各种不服。”楚辞:“……”她知道他在胡扯,
但她没有再问。每个人都有秘密。她只要知道,这个疯子,是站在她这边的,就够了。
……半岛酒店的废墟里,顾傲天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给我动用一切力量,我要楚氏集团明天就破产!我要那个废物死!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如您所愿,顾总。”一场商业上的血雨腥风,
即将拉开序幕。然而,发动这场风暴的人并不知道,他面对的,
根本不是一个遵守商业规则的对手。当晚,凌晨三点。顾氏集团总部大厦,服务器总控中心。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秦萧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肩膀上扛着一把从消防箱里顺来的消防斧。
他看着眼前一排排闪烁着蓝色指示灯的服务器机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听说这玩意儿挺贵的?叫什么……赛博心脏?”他举起消防斧。“商业手段?资金链?
太复杂了,听不懂。”“我只懂一件事。”“物理断网,最为致命。”“——喝!
”消防斧带着破风声,狠狠地劈了下去。火花四溅。6第二天,整个江城商界都炸了。
顾氏集团的核心服务器,被人用斧头给劈了!所有数据毁于一旦,商业机密泄露,
正在进行的几个百亿项目瞬间瘫痪。顾氏的股价开盘就直接跌停,一天之内蒸发了近百亿。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恐怖袭击!顾傲天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废墟里,
看着那些被劈得稀巴烂的服务器,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脑溢血。“秦萧!!!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很快,十几辆警车呼啸着包围了云顶天宫别墅区。
带队的是市局刑侦大队的队长,赵东来,一个以铁面无私、办案如神著称的硬汉。
当赵东来带着人冲进别墅时,秦萧正穿着围裙在院子里浇花。
他看到一群警察荷枪实弹地冲进来,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哟,
警察同志来啦?辛苦辛苦,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我刚泡的雨前龙井。
”赵东来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害的男人,眉头紧锁。资料显示,
他就是昨晚半岛酒店和今早顾氏集团两起恶性案件的头号嫌疑人。
可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像个普通的家庭煮夫。“秦萧,
我们怀疑你与两起重大刑事案件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赵东来亮出证件,
语气冰冷。“好啊好啊。”秦萧爽快地放下水壶,拍了拍手,
“正好我也想去你们那儿参观一下。对了,你们食堂的伙食怎么样?四菜一汤吗?有鸡腿吗?
”赵东来身后的年轻警员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是脑子有问题吗?审讯室里。
刺眼的白炽灯照在秦萧的脸上,他却像是坐在自家客厅一样放松,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姓名。”“秦萧。”“性别。”“男。这个还需要问吗?要不我脱了给你检查一下?
”“砰!”赵东来一拍桌子,怒目而视:“严肃点!这里是警察局!”“哦哦哦,好的好的。
”秦萧立刻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队长,你别生气,生气容易内分泌失调,
你看你眼角都有皱纹了。我以前在精神病院有个病友,就是因为老生气,
最后把自己气成了个二百斤的胖子。”赵东来:“……”他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别跟我扯开话题!今天凌晨两点到四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我在拯救世界。
”秦萧一脸神圣。“说什么胡话!”“没说胡话啊。”秦萧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巨大的章鱼怪要入侵地球,它控制了全世界的网络。
我为了阻止它,就必须找到它的物理核心,也就是一个闪着蓝光的大铁柜子,
然后用一把神器斧头把它劈开,切断它和异次元的连接。我成功了,我拯救了全人类。队长,
你应该给我颁个锦旗。”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所有警察都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秦萧。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你的意思是,
你去劈顾氏集团的服务器,是在做梦?”“不是做梦,是神启!”秦萧纠正道,
“是宇宙意志在召唤我!”“我们有监控!监控拍到你扛着斧头进了顾氏大厦!
”“那是我的梦游体。”秦萧一脸笃定,“我的灵魂在和章鱼怪战斗,身体不归我管。
在法律上,这叫无意识行为,不负刑事责任。队长,你业务要加强啊。
”“你……”赵东来从业二十年,审过杀人犯,审过大毒枭,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嫌疑人!
油盐不进,胡说八道,逻辑自洽,还他妈反过来给你普法!一个小时后。
赵东来扶着墙走出了审讯室,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队长,怎么样了?
”年轻警员赶紧扶住他。赵东来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别问了……我需要静一静。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需要重塑一下。”他现在脑子里全是章鱼怪、宇宙意志和梦游体。
最终,由于秦萧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并且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监控只拍到背影,
斧头上没指纹,在楚辞派来的顶级律师团队的“协助”下,秦萧在警局喝了杯茶,
吃了顿午饭还真有鸡腿,就大摇大摆地被放了出来。临走前,他还拍了拍赵东来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队长,有病要早治。我看你压力很大,
要不要我介绍我以前的主治医生给你认识一下?打八折哦。”赵东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他妈到底是谁在审谁啊!
7在秦萧把市局刑侦大队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楚辞正在进行另一场战争。楚氏集团,
顶层董事会议室。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楚辞坐在主位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群各怀鬼胎的董事。为首的是她的二叔,楚建国,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也是这次逼宫的领头羊。“楚辞,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楚建国一拍桌子,唾沫横飞,“因为你那个废物老公,我们楚氏现在成了全江城的笑话!
顾氏集团已经对我们全面开战,股价暴跌,合作商纷纷解约!你必须为这一切负责!
”“没错!必须负责!”“引咎辞职吧!楚氏不能毁在你一个女人手里!
”“让建国来当董事长,他才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一群董事纷纷附和,嘴脸丑恶。
他们早就被顾傲天收买了,今天就是来把楚辞彻底赶下台的。楚辞静静地听着,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说完了?”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轻轻往前一推。“二叔,
这是你上个月挪用公司三千万公款去澳门堵伯的流水记录。”楚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楚辞又拿起一份文件。“张董,这是你和你秘书在办公室的监控录像,高清**。
你老婆要是看到了,应该会很‘惊喜’吧?”张董的脸刷一下白了。“李总,
这是你偷税漏税,还把劣质建材卖给市政工程的证据……”“王董……”楚辞每念一个名字,
就扔出一份文件。每一份文件,都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在场的董事们体无完肤,魂飞魄散。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现在全都低着头,冷汗涔涔,
连大气都不敢喘。“你们……”楚建国指着楚辞,嘴唇哆嗦着,
“你什么时候……”“在我接手公司的第一天,我就查清了你们每个人的底细。
”楚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所谓的“长辈”和“元老”,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冰冷。
“我一直没动你们,是念在你们是楚家的老人。但你们给脸不要脸,非要当别人的狗。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们的股份,立刻滚出楚氏。
你们做的那些烂事,我既往不咎。”“第二,留下来,我现在就报警,
让你们去监狱里安度晚年。”她的声音如同女王的宣判,不带一丝感情。“我……我滚!
我滚!”张董第一个站起来,抓起文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不到五分钟,整个会议室就只剩下楚建国一个人。他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楚辞……你真够狠的。”“跟你们学的。”楚辞走到他面前,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回去告诉顾傲天,游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秦萧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看到瘫软的楚建国,好奇地问:“老婆,
这堆脂肪怎么还在这儿?垃圾分类没做好啊。”楚辞白了他一眼。秦萧走过去,
拍了拍楚建国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二叔啊,年纪大了就别操心公司的事了。来,
这是我刚给你炖的猪脑汤,以形补形,多喝点,对脑子好。
”楚建国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猪脑汤,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哎,心理素质太差。
”秦萧摇了摇头,把饭盒递给楚辞,“老婆,你肯定没吃午饭吧?快吃点,打仗也得有力气。
”楚辞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有这个疯子在身边,好像再大的困难,
都不算什么了。8顾傲天快疯了。服务器被劈,股价暴跌,安插在楚氏的内鬼还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