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里的新娘她让我陪她跳一辈子贴面舞》

《古墓里的新娘她让我陪她跳一辈子贴面舞》

作者: 人间小胡涂

悬疑惊悚连载

“人间小胡涂”的倾心著赵天擎沈青鸾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沈青鸾,赵天擎,老六是作者人间小胡涂小说《《古墓里的新娘:她让我陪她跳一辈子贴面舞》》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11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13: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古墓里的新娘:她让我陪她跳一辈子贴面舞》..

2026-02-16 04:36:35

1. 黄金罗盘,鬼打墙我叫陈野,是个职业“寻宝人”。说白了,

就是把老祖宗从坟里落在枕头下的东西,拿出来换点钱,给活人用。我不信鬼神,只信钱。

尤其是当我看到妹妹躺在ICU里,那台该死的机器上每一秒跳动的数字,

都像是在吞噬我的骨髓时。“陈野,就是这儿了!”老六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唾沫星子横飞,

“鬼哭岭,前朝威武大将军赵擎的墓!行里传闻,这位爷当年把半个国库都搬来当陪葬了!

”我瞥了一眼他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黄金罗盘。

指针像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抖动,最后,

近乎垂直地指向我们脚下这棵巨大的、据说有上千年历史的槐树。指针的尖端,不知何时,

已经沁出了一丝触目惊心的血红。“老六,这单不对劲。”我压低了声音,

常年在黑暗中讨生活的直觉,让我的后颈一阵发凉,“槐木属阴,千年成精。墓穴选在树下,

这是养尸地。罗盘见血,大凶之兆,咱们撤。”“撤?!”老六的嗓门瞬间拔高,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野,你他妈是不是穷疯了?你妹妹的手术费还差一百多万,

你现在跟我说撤?大凶?老子就是被穷死的凶!今天别说墓里是将军,

就是阎王爷本人躺在里面,我也得把他裤衩扒下来看看是不是金丝的!”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我没有后退的余地。妹妹的命,就是我的命。老六见我不再反对,狞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了他吃饭的家伙——高能定向炸药。他熟练地在槐树根部的几个关键位置安放好,

拉着我躲到一块巨石后面。“三、二、一……给爷开!”一声闷响,并不震耳。

高质量的炸药只会让力量向内收缩,将厚重的土层和树根精准地撕开一个向下的豁口。

一股混合着腐烂木头和千年尘土的、冰冷刺鼻的气息,从那个黑不见底的洞口喷涌而出,

像是一头被囚禁的巨兽,发出了第一声叹息。我和老六戴上防毒面具,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墓道很短,几乎没有防盗措施,这很不寻常。越是这样,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发浓重。

这不像是请君入瓮,更像是……一个等待了千年的、寂寞的闺房,终于等到了她的客人。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主墓室。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四周时,连老六这种见钱眼开的货色,

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想象中的金银山,也没有成堆的珠宝。整个墓室空旷得可怕,

四壁是光滑的黑石,上面没有任何壁画。正中央,

只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由纯金打造的棺椁。棺身上雕刻着繁复的凤凰图腾,

而不是代表墓主身份的龙纹。“操……这是个凤棺?难道赵擎是个女的?”老六嘟囔着,

贪婪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锁在了那具黄金棺上。“不对,这是合葬墓的形制,但只有一具棺材。

而且是凤在上,龙在下……这是……这是入赘?”我越看越心惊,

这完全打败了所有墓葬的规制。“管他妈的入赘还是出嫁!”老六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抽出撬棍,就想去撬棺盖,“快搭把手,开完这一个,咱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别动!

”我厉声喝道,一把按住他,“老六,你仔细听!有没有什么声音?”老六愣了一下,

侧耳倾听。死寂的古墓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什么声音?你小子是不是吓傻了?

”“不……有音乐。”我摇着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那是一段极尽缠绵悱恻的、用某种我从未听过的古乐器演奏的旋律,若有若无,如泣如诉,

仿佛是从那具黄金棺里传出来的。“我看你是真疯了!”老六不耐烦地推开我,

“老子只听得见钱响!你不敢,我来!”他将撬棍狠狠地插进棺盖的缝隙,用尽全身的力气,

猛地向上一掀——“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沉重的棺盖被掀开了一道缝。

没有预想中的尸臭,反而有一股奇异的、如同顶级胭脂混合着陈年檀香的香气,

从缝隙中飘散出来。老六深吸了一口,

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真他妈香……比我闻过所有娘们身上的味道都好闻……”他扔掉撬棍,

双手扒住棺材边缘,迫不及待地将头探了过去。下一秒,他的动作,凝固了。“老六?

”我紧张地喊了一声,手电筒的光跟了过去。老六没有回头,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景象。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意义不明的声音,

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公鸡。我壮着胆子,慢慢靠近。越过他的肩膀,我将手电筒的光,

投进了那具黄金棺。然后,我的呼吸,也停滞了。棺材里,没有尸骨,没有珠宝。

只有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大红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她皮肤白皙,栩栩如生,

仿佛只是睡着了。那身嫁衣,鲜红如血,在手电筒的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华。

这……这怎么可能?千年的古墓,一具不腐的女尸?就在我震惊得无以复加时,

躺在棺材里的那个新娘,盖在红盖头下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2. 贴面舞步,

碎骨之约“动……动了……”老六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想把头缩回来,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无法动弹。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手电筒的光死地锁住那个红盖头,我清晰地看到,盖头下的轮廓,

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优雅的姿态,坐了起来。“跑!快跑!”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我伸手去拉老六,但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的……我的凤冠……”一个空灵、飘渺,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

仿佛直接在我们的脑海中响起。我看到老六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颤抖着,

伸向了那个新娘头上的凤冠。他的脸上,是极度恐惧和极度贪婪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的表情。

他想去摘那顶由无数宝石和黄金打造的、价值连城的凤冠。“不——!”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就在老六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凤冠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浪,猛地从棺材里爆发开来。

老六就像一个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上的布娃娃,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十几米外的黑石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胸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陷了下去,鲜血从他的七窍中涌出,

显然是活不成了。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墓道口跑。可我的脚,

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那段诡异的音乐,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无比清晰。

我僵硬地回过头,看到那个新娘,已经站在了棺材边上。她依然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容貌。

她缓缓地向我伸出了一只手。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皮肤白得像雪,

指甲上涂着鲜红的丹蔻,美得不像凡人,也冷得不像活物。我本能地想后退,

却发现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我的腿,像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地,

重新走向了那具黄金棺。“夫君,等了你一千年……该起舞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夫君?

她把我当成了谁?由不得我思考,我的手已经被她握住。她的手,冰冷刺骨,

仿佛没有一丝温度,握住我的瞬间,一股寒气顺着我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让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被她牵引着,走到了主墓室的正中央。然后,另一只手,

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隔着几层衣服,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蚀骨的冰冷。她靠了过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混合着胭脂与檀香的死亡气息。

这是一个……贴面舞的姿势。音乐声陡然变得激昂起来,充满了某种急切的、病态的欢愉。

她带着我,迈出了第一个舞步。“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墓室里,

显得格外清晰。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从我的右侧肋下传来。我疼得眼前一黑,

差点昏死过去。我的肋骨,在第一个舞步中,被她用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挤断了。

我试图挣扎,试图推开她,但我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操控着,

只能机械地、被动地,跟着她的舞步,旋转,跳跃。第二步。“咔嚓!

”左腿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的膝盖骨被踩碎了。我站立不稳,整个人就要倒下去,

但她搭在我腰上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支撑着我,强迫我继续。第三步。“咔嚓!

”左臂的臂骨。第四步。“咔嚓!”右脚的脚踝。我成了一个被不断拆解、重组的玩偶。

每一个舞步,都伴随着我身体某处骨骼的碎裂。剧痛让我神志不清,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一根根断裂的声音,能感觉到它们刺穿我的肌肉,

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在我体内那扭曲的形状。我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眼泪、鼻涕、汗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我的脸。我求饶,我咒骂,但我发出的所有声音,

都被那诡异的音乐声所吞没。而她,始终一言不发。红盖头下的她,

仿佛沉浸在千年重逢的巨大喜悦中,只是专注地、优雅地,引领着我,

跳着这支名为“重逢”,实为“凌迟”的死亡之舞。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中即将湮灭时,音乐声,戛然而止。她松开了我。

我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肉,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我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

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以为,这就是结束。死亡,对我来说,将是最好的解脱。

然而,她缓缓地蹲了下来。红盖头几乎要垂到我的脸上。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冰冷的阴气,

从她的身上,缓缓地渡入我的体内。那些被碾碎的骨头,在阴气的滋养下,

开始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自行归位、愈合。

那种骨骼摩擦、血肉重生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刺痛,比单纯的碎裂,更加折磨人。

几分钟后,我竟然奇迹般地,又能站起来了。除了身体虚弱到了极点,那些碎裂的骨头,

竟然完好如初。我惊恐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既能瞬间碾碎我,又能瞬间“治愈”我的魔鬼。

她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揭开自己的红盖头。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仿佛一个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别的温柔妻子。“夫君,好好休息。”“下一个时辰,

我们继续。”说完,她转身,优雅地走回了那具黄金棺,缓缓躺下。棺盖,无声地合拢。

我瘫坐在地,看着石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刻漏里,沙子正一粒粒落下。下一个时辰……绝望,

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3. 永不落幕的舞会时间,在古墓里失去了意义。

唯一能衡量它的,是那个该死的刻漏,和我身上循环往复的、碎裂与重组的剧痛。一个时辰,

不多不少。当最后一粒沙子从刻漏的上半部分落下时,无论我躲在墓室的哪个角落,

无论我把自己埋得多深,那段缠绵悱恻的音乐都会准时在耳边响起。紧接着,

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的力量,便会凭空出现,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将我粗暴地拖拽回主墓室中央。然后,黄金棺盖无声滑开,那个身穿大红嫁衣的身影,

会准时出现。她从不说话,只是用那只冰冷刺骨的手牵起我,

开始一场新的、粉身碎骨的轮回。我曾试过反抗,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挣脱她的控制。

结果是,我的反抗越激烈,舞步就越狂野,骨头碎裂的声音就越密集,

痛苦也呈几何倍数增长。我也曾试过咒骂,用我能想到的、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她,

攻击那个她口中的“夫君”。但她对此毫无反应,红盖头下的她,

仿佛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唯一的指令,就是和我跳舞。我也曾试我躺在地上装死,

但那股力量会直接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摆成一个标准的跳舞姿势。我的身体,

在这场诡异的舞会中,没有丝毫自主权。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的,

是她为我“疗伤”的过程。每一次舞蹈结束,我像一滩肉泥一样瘫倒时,她都会蹲下来,

将那股冰冷的阴气渡入我的体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的身体正在被这种不属于活人的气息,一点点地侵蚀、同化。我的血液流速越来越慢,

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微弱。我不再感到饥饿,也不再感到口渴。我的皮肤,

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毫无血色的苍白。我甚至怀疑,

我的身体机能,正在逐渐停止,而唯一让我能“活”下去的,就是她渡给我的那口阴气。

我正在变成一个……活着的僵尸。一个只为了陪她跳舞而存在的,拥有痛觉的傀儡。

我放弃了挣扎和咒骂,开始学会在剧痛中保持清醒,去观察,去思考。我发现,她的舞步,

并非毫无规律。那是一套极其古老而复杂的宫廷乐舞,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某种祭祀般的仪式感。她的力量,似乎与音乐的节奏同步。

在乐曲的舒缓处,她只是牵着我,而在激昂的华彩乐段,便是我的骨骼碎裂得最彻底的时候。

我还发现,她虽然强大,但似乎被某种规则束缚着。她无法离开主墓室超过十步的范围,

也无法在非“起舞”时间对我造成任何伤害。跳舞的时间一结束,她便会立刻回到棺材里。

这给了我一线生机。在两次舞蹈之间那不足一个时舍的、宝贵的喘息时间里,

我开始疯狂地探索这座古墓。老六的尸体还躺在角落,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我没有时间去处理他,只是从他的背包里,找到了剩下的压缩饼干和两瓶水。

虽然我现在感觉不到饥饿,但理智告诉我,维持最基本的生理机能,

或许是我对抗这阴气侵蚀的唯一办法。我发现这座将军冢的结构非常奇怪。

除了这条短得可怜的墓道和这间巨大的主墓室,竟然没有任何侧室、耳室,

甚至连个像样的藏宝洞都没有。整座墓,仿佛就是为了安放这具黄金棺,

为了举行这场永不落幕的舞会而建造的。墙壁是光滑的黑曜石,坚不可摧。

我用工兵铲在上面使劲地敲、刮,除了溅起一串火星,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来。唯一的出口,

就是被老六炸开的那个洞口。我曾无数次尝试攀爬,但墓道几乎是垂直的,十几米的高度,

加上石壁湿滑,以我现在的体力,根本不可能爬上去。我被困住了。

困在了一个时间循环的、由痛苦构成的地狱里。我开始变得麻木。当起舞的音乐响起时,

我甚至会主动走到墓室中央,摆好姿-势,等待她的降临。我会放松全身的肌肉,

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抵抗,因为经验告诉我,这样能让骨头断得“痛快”一点,

愈合时也会稍微“舒服”一些。我像一个在流水线上等待质检的残次品,被反复地打碎,

又反复地重组。我的精神,在一次次的崩溃与重建中,被磨砺出一种诡异的坚韧。

直到有一天,当我又一次从粉身碎骨的剧痛中“愈合”时,我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我发现,我瘫倒的位置,正对着一面之前我从未注意过的墙壁。那面墙,在手电筒的光下,

和其他墙壁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或许是因为我刚刚经历了一次极致的痛苦,

阳气被削弱到了极点,我的眼睛,竟然能穿透黑色的石壁,看到了它后面隐藏的东西。

那是一幅画。一幅用鲜血和某种不知名的发光矿物,直接绘制在石壁内部的……壁画。

4. 石壁上的血色嫁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体验。我的肉眼,

看到的依旧是光滑冰冷的黑曜石墙壁。但在我的“感知”中,

那面墙变得像一块半透明的、深色的琉璃,琉璃之后,一个光怪陆离、色彩浓郁的世界,

正缓缓展开。壁画的线条,是用一种暗红色的、如同干涸血迹的颜料勾勒,

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而画中的色彩,则来源于那些闪烁着微光的矿物,

它们像被禁锢在石头里的星辰,构成了一幕幕生动而又诡异的场景。我顾不上身体的虚弱,

挣扎着爬起来,将手电筒熄灭。在纯粹的黑暗中,那种“感知”变得更加清晰。

我像一个瞎子,用“心”去看这面墙。第一幅画,描绘的是一场盛大的出征仪式。

一个身穿威武铠甲的将军,骑在战马之上,英姿勃发。他的面前,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女,

正将一杯酒,递到他的手中。少女的脸上,带着羞涩而又幸福的微笑。她的身旁,

摆满了无数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显然是她的嫁妆。画的背景,

是高大的城墙和欢呼的民众。我凑得更近,才发现画中的细节,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少女的形象,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她身上那股高贵而纯真的气质,

和那个躺在黄金棺里的新娘,隐隐重合。而最诡异的是,那些所谓的“嫁妆”,

每一个箱子的锁孔处,都画着一个极小的、扭曲的鬼脸符号。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转向第二幅画。场景变换到了一个阴森的、类似祭坛的地方。将军依然穿着那身铠甲,

但他的脸上,不再有出征时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和贪婪。他跪在地上,

向一个巨大的、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叩拜。王座之上,

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笼罩在黑袍中的人。而那个少女,则被两个鬼面士兵按在地上,

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她的嫁妆箱子,被一一打开,里面倒出来的,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件件闪烁着不祥光芒的法器和一卷卷写满了古老符文的竹简。第三幅画,

让我彻底看呆了。画面上,是一个和我们现在所处的墓室,一模一样的地方。正中央,

那具黄金打造的凤棺,已经成型。少女穿着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大红嫁衣,戴着凤冠,

但没有盖红盖头。她的脸上,没有丝毫作为新娘的喜悦,只有死寂的绝望和无尽的悲哀。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刻满了符文的锁链拷着。将军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的,不是交杯酒,

而是一碗散发着黑气的、粘稠的液体。他将那碗液体,强行灌进了少女的口中。少女的身后,

那个黑袍人,正用一把由人骨制成的匕首,在空中刻画着复杂的咒文。这哪里是什么将军冢?

这分明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邪恶的献祭仪式!那个少女,那个被我称为“她”的魔鬼,

根本不是心甘情愿的守陵人。她是一个……活祭品。我强忍着内心的震撼,看向最后一幅画。

也是最大、最核心的一幅。画上,将军已经离开了。少女独自一人,穿着嫁衣,

躺在黄金棺中。她的眼睛,流下两行血泪。她的十指,因为痛苦和怨恨,

深深地抠进了棺材的内壁。而在她的周围,主墓室的四面八方,

画满了无数个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挣扎的、哀嚎的人脸。那些人脸,男女老少,表情各异,

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绝望。我看着那些人脸,一个荒谬而又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

我拿出工兵铲,用尽全力,对着我面前的这面墙,狠狠地凿了下去。“当!”火星四溅。

黑曜石墙壁,毫发无损。我明白了。这些壁画,不是画在石壁“上”,而是画在石壁“里”。

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是“画”。它们是……被封印在墙壁里的、无数的……魂魄!

那些壁画上的“颜料”,就是这些魂魄生前的记忆和情绪的凝结。

而维持这些壁画“显形”的,

正是墓室中不断积累的、由我这样的“闯入者”在极度痛苦中散发出的……生命能量。

而最后一幅画上,那密密麻麻的、哀嚎的人脸……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老六的尸体。他的灵魂,

是不是也成了这面墙上,一个新的、不起眼的注脚?那么,那个躺在棺材里,

每隔一个时辰就起来和我跳舞的“她”,到底是什么?是那个被献祭的少女?

还是……这无数绝望魂魄聚合而成的……怨念的集合体?就在我思绪混乱之际,起舞的音乐,

又一次,幽幽地响了起来。无形的力量抓住了我,将我拖向墓室中央。这一次,

当我再次面对那具缓缓打开的黄金棺时,我的眼神,不再只有恐惧。多了一丝,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怜悯。5. 她的名字,他的背叛当起舞的音乐再度响起,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或是麻木顺从,或是激烈反抗。我的心里,

被壁画上那悲惨的故事填满了。当我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拖拽到墓室中央时,

我破天荒地没有等待她的牵引,而是主动伸出了手。这个微小的、主动的姿态,

似乎让她产生了片刻的迟疑。那段急切而病态的旋律,

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她依然盖着红盖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她握住我手时,那股蚀骨的冰冷,似乎……减弱了一丝。舞蹈,依然是那支死亡之舞。

“咔嚓——”我的锁骨应声而碎。剧痛依旧,但我咬紧了牙,没有像往常一样哀嚎。

我强迫自己,在那天旋地转的舞步中,保持着一丝清明。我在寻找,寻找一个答案。

我开始回忆那些竹简上的、零星的、我能辨认出的古文字。“……青鸾泣血,以身合咒,

待君归……”“……赵氏擎天,窃龙脉,逆天命,当以纯阴之体为祭……”“……怨锁金棺,

魂镇八方,非有缘人以血为引,不得出……”青鸾……沈青鸾。这是她的名字。

赵擎……那个该死的将军。一个个破碎的词语,在我脑海中,与壁画上的场景,

疯狂地进行着拼接。一个可怕的、完整的故事线,逐渐浮现。大将军赵擎,野心勃勃,

意图谋朝篡位。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个邪恶的秘法,

需要借助一个“纯阴之体”的女子作为祭品,来窃取国运龙脉。

他选中了与他有婚约的、出身名门的沈青鸾。他以迎娶为名,

骗取了沈青鸾全部的信任和嫁妆。那些嫁妆,根本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沈家世代守护的、用以镇压邪物的法器和典籍。赵擎用这些东西,设下了这个风水大阵,

建造了这座名为“将军冢”,实为“囚凰笼”的活人墓。他欺骗沈青鸾,

说这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需要她暂时“沉睡”,以身合咒,守护龙脉,等他一统天下后,

便会回来,与她共享永生。天真的沈青鸾,信了。她心甘情愿地喝下了那碗“合咒”的毒药,

穿着嫁衣,躺进了这具为她量身定做的黄金棺。但她不知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守护龙脉的咒语,而是一个将她炼化成“守陵人”,

永生永世被囚禁于此的、最恶毒的诅咒。她的灵魂,与这座古墓,

与那些被当做“建筑材料”的无辜魂魄,彻底绑定在了一起。而赵擎,在完成这一切之后,

便再也没有回来。他带着窃取来的国运,和从沈家骗来的财富,

或许真的开创了一番“霸业”。他把这个深爱他的女人,这个他未来的妻子,

像一件用完的工具一样,丢弃在了这座暗无天日的坟墓里。一千年。她就在这里,

穿着这身永远也等不来新郎的嫁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

等着那个她爱之入骨、也恨之入骨的男人。她的执念,她的怨恨,她的爱情,

与这古墓中上千个被囚禁的灵魂的绝望,混合在一起,扭曲、发酵,

最终变成了这套“碎骨之舞”的规则。她把我当成了赵擎。她用最亲密的、贴面舞的方式,

来宣泄她最深沉的、碾碎骨头的恨意。每一次“疗伤”,

都是在重复千年前那个“共享永生”的、可悲的谎言。她既渴望他的归来,

又想将他碎尸万段。这种极致的、矛盾的情感,化作了这座古墓里,唯一的时间法则。

“咔嚓!”我的脊椎,在一次猛烈的旋转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剧痛让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我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被红盖头遮住的女人。

她不是魔鬼。她只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的傻瓜。

“沈……青鸾……”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她的名字。音乐,骤然停止。

她的舞步,也停了下来。整个墓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她搭在我腰上的手,

在轻微地颤抖。她缓缓地抬起头,虽然隔着红盖头,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那是一种困惑的、迷茫的、带着一丝希望和无尽悲凉的审视。

“你……不是他……”她空灵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人”的情绪波动。

从来不会……叫我的名字……”6. 另一个舞伴的影子当沈青鸾说出那句“你不是他”时,

我感觉到,那股一直禁锢着我、如同跗骨之蛆的冰冷力量,瞬间消失了。我像一滩烂泥,

瘫倒在地。这一次,没有剧痛,因为舞蹈在中途停下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贪婪地呼吸着墓室里那浑浊的空气,仿佛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棺材里,也没有为我“疗伤”。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像一尊被遗忘了千年的、血色的人偶。死寂。漫长的死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动。

我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重新触发那个可怕的死亡舞会。“他是什么样子的?”许久,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胆怯。“……一千年了,

我快要……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愣住了。她等了一千年,恨了一千年,

却快要忘记了那个人的模样?这该是何等的悲哀。我的脑海中,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壁画上那个英武的将军形象。“他……很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

脸上……总是很严肃,但看着你的时候,会笑。”我努力地组织着语言,

描述着那个我只在壁画中见过的男人。我说得很慢,很吃力。每说一句,

都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红盖头下的身体,偶尔会微微颤动一下。

“他……他答应过我……”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说,

等他回来,就带我去关外看真正的雪。他说,京城的雪,太小,太脏,

配不上我的红衣……”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带上了一丝哽咽。我突然意识到,

我正站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关口。我现在,是她唯一能交流的对象,是她千年孤寂中,

唯一的光。但同时,我也是一个闯入者,一个随时可能被她滔天怨念吞噬的祭品。

我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也许……他有苦衷?”我试探性地抛出了一句话。

这是一个很烂的借口,但对于一个沉浸在自己执念里一千年的人来说,

或许任何一点“可能性”,都是救命的稻草。“苦衷?”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空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尖锐的嘲讽,“是啊,他有苦衷。他的苦衷,就是用我的血肉,

去换他的王权霸业!他的苦衷,就是把我像一条狗一样,锁在这里,

替他看守着他偷来的东西!”墓室的温度,骤然下降。我看到,黄金棺的表面,

迅速凝结出了一层白霜。不好,我刺激到她了。“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

“我是说……也许他回来过,只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进不来?”“不可能!

”她厉声打断我,“这座‘囚凰笼’,是他亲手所设。咒语的核心,就是‘待君归’。

只有他,赵擎,才能自由出入!除非……除非他已经死了!”说到“死”字,

她的情绪又一次失控。整个墓室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四壁那些被封印的灵魂,

感应到了她的怨念,开始发出无声的哀嚎。我看到石壁内部,那些血色的线条和光点,

变得狂躁不安,仿佛随时要冲破禁制。我惊恐地发现,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试图用常理去和一个被囚禁了千年的怨灵沟通。我把她当成了一个“人”。而她,

早已不是了。“既然你不是他……那你,又是谁?”她缓缓地转向我,红盖头正对着我的脸,

“为什么,你的身上,有他的味道?”我心中一惊。我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只有尘土和汗水的酸臭味。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在我被老六拉来做这单生意之前,我为了调查“鬼哭岭将军冢”的资料,

曾去过市里的博物馆,查阅过一些地方志和出土文物。我记得,

我曾近距离接触过一件据说是从“赵氏宗祠”遗址里挖出来的……残破的玉佩。

难道是……就在这时,我怀里,一个硬物硌得我生疼。我伸手摸出来,

是一面小小的、古朴的铜镜。这是我进入主墓室后,在地上捡到的,

当时以为是老六掉的东西,就随手揣了起来。铜镜的背面,

刻着两个模糊的篆字——“青鸾”。是她的东西。我下意识地将铜镜举到面前。

镜面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在那昏暗的死寂中,我分明看到,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不是我。那是一张英武而又陌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紧紧地抿着,带着一丝薄情。最重要的是,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古代的……新郎喜服!我骇然失色,手一抖,铜镜掉在了地上。

我明白了。为什么她会把我当成“夫君”。为什么她说我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凡是带着那个男人一丝气息、闯入这座古墓的人,

都会在这面该死的铜镜里,被她看成那个她等了一千年的……新郎。

我只是……无数个“影子舞伴”中的,又一个而已。

7. 暂停的乐章明白了“替身”的真相,我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堕入了更深的恐惧。

这意味着,我之前所有的沟通和试探,都是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之上。我不是特殊的,

只是“恰好”符合了触发条件的又一个倒霉蛋。一旦她从“你不是他”的短暂清醒中,

再次陷入执念,或者,当下一个带着赵擎气息的“替身”出现时,我就会像老六一样,

被毫不犹豫地抛弃、碾碎。我必须在她下一次情绪失控前,

找到一个能真正“控制”住局面的方法。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筹码。“你……在看什么?

”沈青鸾的声音,将我从恐惧的深渊中拉了回来。她似乎对我掉落的那面铜镜,产生了兴趣。

我的脑中,闪过一道电光。壁画。我想起了壁画上,将军出征前,为沈青鸾描眉的那个场景。

那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温情脉脉的互动。如果说,这座古墓的所有规则,

都源于沈青鸾的执念,那么,这个充满了“爱意”的动作,

会不会是解开某个枷锁的……钥匙?“我在看……你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

说出了这句话。我捡起地上的铜镜,鼓起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一步一步,重新向她走去。

“你的眼睛,很美。和他……送给你的这面镜子一样美。”墓室里,静得可怕。我能感觉到,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正在进行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命。我走到她的面前,

将铜镜,轻轻地递到她的红盖头下。“你看,镜子里……是我们。”我说谎了。我知道,

她看到的,永远是那个她想看到的人。沈青鸾没有动。许久,她缓缓地伸出手,

接过了那面铜镜。她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镜子背面那两个模糊的字。

“青鸾……”她喃喃自语,“他以前……总是这样叫我。”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怀念。成了!我赌对了!我趁热打铁,

再次试探:“青鸾,你累吗?跳了这么久……你的妆,都有些花了。”这又是一句谎话。

隔着红盖头,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只是在复刻壁画上的场景,试图唤醒她记忆深处,

那一点点属于“沈青鸾”,而非“守陵人”的人性。“妆?”她似乎有些困惑。“是啊,

眉毛。”我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关切,“出征前,

他不是答应过,要为你描一辈子眉吗?我来……替他。”“替他……”她重复着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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