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暴力狂花

将军府的暴力狂花

作者: 南丘南丘

言情小说连载

《将军府的暴力狂花》中的人物姜铁锤林墨白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南丘南丘”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将军府的暴力狂花》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南丘南丘”创《将军府的暴力狂花》的主要角色为林墨白,姜铁锤,柳飘属于古代言情,重生,沙雕搞笑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5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军府的暴力狂花

2026-02-16 04:50:20

林墨白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挖了姜家的祖坟。不然,

为什么他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将军夫人,会在灵堂上突然坐起来?坐起来也就算了,

她还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说出了那句让全京城都笑掉大牙的话。

表妹柳飘飘更是崩溃。她明明只是想送一碗莲子羹,为什么最后会被挂在房梁上当风铃?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蹲在茅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根大棒骨,

对着里面拉得虚脱的林墨白喊:“夫君,用力啊!这是排毒!是福报!”1灵堂里白幔飘飘,

气氛庄严肃穆,简直比皇上上朝还要压抑。一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停在正中间,

周围跪满了哭得死去活来的丫鬟婆子。林墨白跪在最前面,一身孝服,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娘子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丢下为夫一个人,这万贯家财……哦不,这孤单日子可怎么过啊!”他一边嚎,

一边偷偷从袖子里掏出生姜往眼角抹。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这母老虎终于死了!

将军府的钱是我的了!表妹也是我的了!今晚就去怡红院包场,庆祝个三天三夜!

就在他畅想着美好未来,准备再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时。“哐当!”一声巨响。

那厚重的棺材板,突然像被投石车砸中一样,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拍在了墙上,

扣都扣不下来。全场死寂。连烧纸的火盆都吓得灭了。一只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紧接着,

姜铁锤那张涂得惨白惨白的脸,慢悠悠地探了出来。她眨了眨眼,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哎呀妈呀,这一觉睡得,腰都快断了。

”姜铁锤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听起来像是在嚼骨头。

她记得自己前世是被林墨白这个王八蛋气得吐血而亡,怎么一睁眼,又回到了这个时候?

这是老天爷看她上辈子打人没打爽,特意送她回来补刀的?她低头一看,

正好对上林墨白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林墨白此刻已经吓傻了。他张大了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

顺着他的大腿根,迅速地在地上蔓延开来。一股骚气,瞬间压过了灵堂里的檀香味。

姜铁锤吸了吸鼻子,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夫君,

你这是怎么了?看见为妻活过来,激动得连‘水闸’都关不住了?”她一个翻身,

利落地跳出棺材,落地时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林墨白两眼一翻,刚想晕过去。

姜铁锤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别睡啊!

这大喜的日子,咱们得好好聊聊。”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林墨白脸上拍了拍,

发出“啪啪”的脆响。“夫君,你这水量挺充沛啊,都快赶上黄河决堤了。

看来平时补得不错,肾气十足嘛。”周围的丫鬟婆子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色发紫,

一个个把头埋在地上,肩膀抖得像触电。林墨白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他堂堂读书人,

未来的状元郎,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个粗鄙的妇人如此羞辱!“你……你是人是鬼?

”他颤抖着问。姜铁锤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我当然是人啦。阎王爷说我命太硬,

地府的锅炉房缺煤,怕我下去把火给扇灭了,就把我给退货了。”说着,她猛地凑近林墨白,

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暧昧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夫君,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这条‘水龙’,可得好好养着,别哪天干了,那可就不好玩了。”2林墨白病了。

被吓病的。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神呆滞,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姜铁锤觉得,

作为一个重生回来的“贤妻”,必须得表示表示。于是,她亲自下厨了。厨房里,

姜铁锤手持菜刀,对着案板上的一只老母鸡,摆出了两军对垒的架势。“小样,还敢瞪我?

信不信老娘给你来个‘五马分尸’?”“咔嚓!”一刀下去,案板断了。鸡没事,

吓得飞上了房梁,咯咯哒地叫个不停。姜铁锤叹了口气,把断掉的案板扔进灶膛里当柴火。

“算了,不杀生了,积点德。就煮点汤吧。”她在柜子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这个是啥?巴豆?听起来像是豆子,应该挺补的。”“这个呢?大黄?黄色的,招财,

吉利,放进去。”“哎呀,这水怎么这么清?不行,得加点料。

”她看了看旁边洗锅剩下的水,上面漂着几片菜叶子,颜色浑浊,

看起来很有“营养”的样子。“就它了!这叫‘百草精华’!”半个时辰后。

姜铁锤端着一碗黑乎乎、冒着诡异泡泡的汤,走进了卧房。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三伏天里,一个三百斤的胖子穿着棉袄跑了十公里后脱下来的袜子,

又在陈年老醋里泡了三天。林墨白闻到这股味道,垂死病中惊坐起,差点又厥过去。

“娘……娘子,这是何物?”姜铁锤笑得一脸憨厚,把碗往他面前一送。“夫君,

这是为妻特意为你熬的‘十全大补还魂汤’。

里面加了天山雪莲其实是大蒜、千年人参其实是萝卜须,还有我满满的爱意。

”林墨白看着那碗像是从沼泽地里舀出来的泥浆,脸都绿了。

“为夫……为夫突然觉得身体好多了,不用喝药了。”“那怎么行!”姜铁锤脸色一沉,

手里的碗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直接把柜角磕掉了一块。“夫君这是嫌弃为妻的手艺?

还是说,夫君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声。

林墨白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缺了角的柜子,心里权衡了一下:喝了可能会死,

不喝现在就得死。“我……我喝。”他闭上眼,屏住呼吸,端起碗,一股脑灌了下去。

那滋味,酸爽得让他看见了太奶奶在向他招手。“好!夫君果然豪爽!

”姜铁锤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差点把他拍吐血。“这汤啊,最讲究一个‘通’字。

夫君待会儿要是有什么反应,那都是正常的,是在排毒。”话音刚落,

林墨白的肚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巨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里面奔腾。他脸色骤变,

捂着屁股,连鞋都顾不上穿,像只被烧了尾巴的兔子一样,冲向了茅房。

姜铁锤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跑快点啊夫君!

别把‘福气’漏在裤裆里了!”3林墨白在茅房里蹲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被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腿软得像面条,走路都得扶墙。就在这时,

救星来了。表妹柳飘飘,穿着一身素白的罗裙,手里提着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弱柳扶风。“表哥~听说你病了,飘飘特意来看你。

”柳飘飘一看见林墨白那副惨样,眼泪说来就来,扑过去扶住他。“表哥,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是不是表嫂虐待你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往姜铁锤这边瞟,仿佛姜铁锤是什么吃人的怪兽。

林墨白感动得热泪盈眶,刚想诉苦。姜铁锤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哎呀,

这不是飘飘表妹吗?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她一把抢过柳飘飘手里的食盒,打开一看。

“哟,莲子羹啊。这莲子心去了没?没去可苦啊,就跟表妹的命一样。”柳飘飘脸色一僵,

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表嫂说笑了。飘飘只是心疼表哥……”说着,她拿出手帕,

想去给林墨白擦额头上的虚汗。那动作,那神态,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姜铁锤眼睛一亮。

“哎呀!表妹这是在给夫君做推拿吗?真是太懂事了!”她一把抓住柳飘飘的手腕,

力道之大,疼得柳飘飘当场尖叫出声。“啊!疼!表嫂你干什么!”“别客气啊表妹!

”姜铁锤一脸热情,“我看你这手法不太专业,力道太轻了,跟挠痒痒似的。来来来,

表嫂教你一招家传的‘分筋错骨手’,专治各种肾虚腿软!”说完,她不由分说,

抓着柳飘飘的手,按在了林墨白的肩膀上。“用力!气沉丹田!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姜铁锤一边喊号子,一边暗中发力,捏着柳飘飘的手指往下按。“嗷——!

”林墨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要碎了。“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表嫂!我手要断了!呜呜呜……”柳飘飘也疼得哭爹喊娘。姜铁锤却一脸严肃,

像个严格的教官。“叫什么叫!这叫‘痛则不通,通则不痛’!你们叫得越大声,

说明效果越好!坚持住!再来一个疗程!”于是,将军府的后院里,

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惊起了一树的乌鸦。

路过的下人们纷纷感叹:“少夫人真是贤惠啊,亲自给姑爷和表小姐正骨,

这感情真是太好了。”4经过一番“治疗”,林墨白觉得自己还是躲进书房比较安全。

这里是圣贤之地,那个粗鄙的女人应该不会进来捣乱吧?他摊开一本《论语》,

准备洗涤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然而,他低估了姜铁锤的“好学”之心。

“夫君~”随着一声甜得发腻的呼唤,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姜铁锤端着一个砚台,

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听说夫君在读书,我特意来给你‘红袖添香’啦!

”林墨白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心都在滴血。“娘子……进门之前,能不能先敲门?

”“敲了啊!”姜铁锤一脸无辜,“我用脚敲的,声音大,怕你听不见。

”她把砚台往桌子上一放,震得笔架上的毛笔纷纷跳水。“来,夫君,我给你磨墨。”说着,

她抓起墨锭,像是在捣蒜一样,疯狂地在砚台里旋转、跳跃。墨汁四溅。

林墨白那件刚换的雪白长衫,瞬间变成了斑点狗同款。“停!停!停!”林墨白崩溃地大喊,

“娘子,磨墨要轻、要缓、要柔!你这是在杀猪吗?”“哎呀,读书人就是事儿多。

”姜铁锤撇了撇嘴,突然发现桌子有点晃。“咦?这桌子怎么不平啊?这怎么能行,

影响夫君考状元啊!”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目光锁定了书架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这个厚度刚好!”她一把抓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古籍。

“《兰亭集序》摹本?听起来像是菜谱。”林墨白瞳孔地震。“不!那是孤本!价值千金!

不能……”话还没说完,姜铁锤已经一个深蹲,单手抬起了几百斤重的书桌,

然后把那本价值连城的古籍,垫在了桌腿下面。“哐!”桌子落地,稳如泰山。

姜铁锤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看,这下稳了。夫君,你看这书多有用,知识就是力量,

古人诚不欺我。”林墨白看着那本被压得变形的孤本,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遇到姜铁锤,直接要命。经过几天的折磨,林墨白觉得自己必须得反抗了。他要重振夫纲!

于是,他在晚饭时,一脸严肃地对姜铁锤说:“娘子,为夫觉得,身为男子,应当文武双全。

我决定开始习武,以后好保护你。”其实他是想练好身体,好有力气逃跑,

或者……揍这个婆娘一顿。姜铁锤一听,高兴得差点把饭碗扣在他脸上。“好啊!

夫君终于开窍了!我支持你!”第二天一早,姜铁锤就在院子里搭了个擂台。“夫君,

习武最重要的是实战。我给你找了个陪练。”林墨白穿着一身劲装,手里拿着把木剑,

心里有点小激动。陪练?难道是府里的护院?那自己可得让他们放点水。“出来吧!旺财!

”随着姜铁锤一声令下,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流着哈喇子,凶神恶煞地冲了出来。

这是将军府的看门狗,据说有狼的血统,平时连老虎都敢咬两口。林墨白腿一软,

手里的木剑“啪嗒”掉在了地上。“娘……娘子,这……这是何意?”“这叫‘与狼共舞’!

”姜铁锤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挥手。“夫君,别怕,旺财很乖的,它只咬坏人。

你是读书人,一身正气,它肯定不咬你。”说完,她吹了个口哨。“旺财,上!

咬到屁股赏鸡腿!”旺财一听“鸡腿”两个字,眼睛都绿了,嗷呜一声就扑了上去。

“救命啊!”林墨白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扔掉木剑,撒丫子就跑。于是,

将军府上演了一出“人狗情未了”林墨白在前面跑,旺财在后面追。林墨白被逼急了,

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蹭蹭蹭几下,爬上了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他骑在树杈上,

瑟瑟发抖,裤子都被树枝挂破了,露出里面红色的鸳鸯裤衩。姜铁锤在下面鼓掌叫好。“好!

夫君好身手!这招‘飞龙在天’练得炉火纯青!看来这个陪练找对了!”林墨白抱着树干,

欲哭无泪。他看着下面笑得花枝乱颤的姜铁锤,心里暗暗发誓:姜铁锤,你给我等着!

等我考上状元,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不,休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嫁给旺财!

5林墨白在树上待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旺财被厨房的肉骨头引走,

他才连滚带爬地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斯文扫地,

简直比把《四书五经》拿去当厕纸还要丢人。不行,他必须找回场子。

他要让这个粗鄙的女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风雅,什么才是读书人的体面。于是,

林墨白广发请帖,邀请了京中几位颇有名气的青年才俊,

要在府里举办一场“曲水流觞”的诗会。消息传到姜铁锤耳朵里,

她正在院子里用一根手指头倒立,闻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诗会?

是不是就是一帮人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吹牛?”丫鬟小翠战战兢兢地回答:“少夫人,

那是文人墨客们吟诗作对,风雅得很。”“哦,吟诗作对啊,我懂!”姜铁锤一拍大腿,

“不就是行酒令嘛!这个我爹在军营里天天玩,我熟!”林墨白千叮咛万嘱咐,

让下人无论如何都要看住姜铁锤,不许她靠近后花园半步。可他忘了,将军府的墙,

对于姜铁锤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诗会当天,后花园里小桥流水,丝竹悦耳。

林墨白和几位同窗好友坐在溪边的蒲团上,一个个白衣飘飘,手持折扇,

正摇头晃脑地酝酿着佳句。气氛正好,一位姓王的公子刚要开口吟诵。“轰隆!”一声巨响,

花园的院墙塌了半边。姜铁锤扛着两个巨大的酒坛子,从烟尘里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抬着一口装满了肉的大锅。“各位才子,久等了!

听说你们在这儿玩行酒令,没酒怎么行?我特意把我爹珍藏的‘烧刀子’给你们抬来了!

”她“哐哐”两声把酒坛子顿在地上,震得小溪里的鱼都翻了白肚。在座的才子们都吓傻了。

他们平时喝的都是温婉的黄酒,最多是带点甜味的果酒,

这“烧刀子”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军营里糙汉喝的烈酒,能把喉咙烧出个洞来。

林墨白脸都绿了,冲上去压低声音吼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我来给你们助兴啊!”姜铁锤一脸天真,“你们读书人就是小气,

喝酒还用那么小的杯子,跟喂鸟似的。来人,上大碗!”家丁们立刻端上来一排海碗,

每一个都比才子们的脸还大。姜铁锤亲自掌勺,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大碗酒,

酒面上还漂着几粒枸杞。“来,别客气,干了这碗,咱们就是兄弟!”她端起一碗,

仰头“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把碗口朝下,一滴不剩。才子们面面相觑,

这哪里是吟诗作对,这分明是梁山好汉聚义啊!王公子硬着头皮说:“林夫人,

我等……我等不善饮烈酒。”“不善饮?”姜铁锤眼睛一瞪,从腰间抽出一把杀猪刀,

“啪”地一声插在桌子上,刀身兀自“嗡嗡”作响。“今天这酒,你们是喝也得喝,

不喝也得喝!谁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姜铁锤,看不起我爹镇国大将军!”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谁还敢说个“不”字。几位才子只能哭丧着脸,视死如归地端起大碗,闭着眼睛灌了下去。

一碗酒下肚,个个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哪里还有半分风雅。

姜铁锤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来,行酒令开始!谁对不上来,罚酒三碗!我先来!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唱山歌的调子吼道:“天当被来地当床!”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粗鄙的句子怎么对?林墨白急得直跺脚。姜铁锤见没人接,一拍桌子:“没人对是吧?行,

那我自个儿来!”她又吼道:“全靠自己打江山!”说完,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气势?”一位李公子喝得有点上头,

壮着胆子说:“林夫人,这……这不合平仄,也不押韵啊。”“平仄是啥?能吃吗?

”姜铁锤拿起桌上的烧鸡,狠狠咬了一口,“我再给你们来一个!听好了!”“床前明月光!

”众人眼睛一亮,这个会!这个是李太白的诗!正当大家准备接“疑是地上霜”的时候,

只听姜铁锤扯着嗓子喊道:“我叫姜铁锤!

”“噗——”好几位才子当场把刚喝下去的酒喷了出来。林墨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他扶着假山,指着姜铁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铁锤还以为他要作诗,鼓励地拍着手:“夫君,你来一个!你来一个!”林墨白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6诗会不欢而散,林墨白的名声在京城文人圈里一落千丈。大家都说,

林家那个赘婿,娶了个母夜叉,家里天天上演全武行,斯文败类,不足与谋。

林墨白大病一场,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觉得人生无望。为了安抚他受伤的心灵,他的恩师,

当朝大儒周夫子,特意派人送来一幅画。这可不是一般的画,

乃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真迹《松下问童子图》,价值连城,是周夫子最珍爱的藏品。

林墨白见到此画,激动得泪流满面,仿佛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

他将画小心翼翼地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要焚香瞻仰,一看就是大半天,

连饭都顾不上吃。“这才是风骨,这才是意境啊!”他抚摸着画卷,喃喃自语,“有了此画,

那些凡夫俗子怎能理解我的高洁?”这天,姜铁锤路过书房,看见林墨白对着一幅画发呆,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禁好奇地凑了过去。“夫君,看啥呢?这么入神。”她探头一看,

画上一个老头站在松树下,旁边一个小屁孩在扫地。“就这?”姜铁锤撇撇嘴,

“这画的是个啥?一个老头迷路了,问小孩儿怎么走?这有啥好看的。

”林墨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了毛。“你懂什么!此乃画圣真迹!你看这笔触,

苍劲有力!你看这留白,意境深远!你看这……”“停停停!”姜铁锤摆摆手,

“我看着就觉得缺点啥。”“缺什么?”林墨白警惕地问。“缺了点……人间烟火气。

”姜铁锤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看这老头,一个人站着多孤单啊。还有这天,

灰蒙蒙的,多丧气啊。”林墨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干什么?”“夫君,

别担心,我帮你把这画给完善完善,保证比原来好看一百倍!”说完,

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林墨白想拦都来不及。过了一会儿,姜铁锤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手里拿着几样东西:她平时化妆用的胭脂,一根烧火棍,还有一碗黑乎乎的锅底灰。

“看我的!”姜铁锤把画从墙上取下来,铺在地上,然后骑在画上,

开始了自己的“艺术创作”林墨白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冲上去想抢,被姜铁锤一巴掌推开,

直接撞在了书架上,稀里哗啦掉下来一堆书,把他埋了起来。等他从书堆里爬出来的时候,

姜铁锤已经大功告成了。“当当当当!夫君,快来看我的杰作!”林墨白颤抖着爬过去,

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只见那幅意境悠远的《松下问童子图》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灰蒙蒙的天空,

被胭脂涂上了一个巨大无比、还在咧嘴笑的红太阳,旁边还用烧火棍画了几只乌鸦,哦不,

是小鸟。松树下,原本孤零零的老头旁边,

多了一个同样用胭脂画的、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姑娘,手里还拿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糖葫芦。

最让林墨白崩溃的是,在画的右下角,姜铁锤用锅底灰,画了两个小人。一个高大威猛,

叉着腰,手里拿着一根狼牙棒,正是她自己。另一个跪在地上,瘦小可怜,五体投地,

正是林墨白。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了四个大字——“夫唱妇随”“怎么样?

”姜铁锤得意地邀功,“我给你俩都画上去了,这下是不是热闹多了?这叫‘阖家欢乐图’,

多吉利!”林墨白指着画,嘴唇发紫,浑身抽搐。“你……你……你这个败家娘们!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又一次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这次,

是真的气晕的。7林墨白这次病得不轻,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是“气急攻心,

肝火郁结”,得好生将养。柳飘飘天天以泪洗面,守在床前,端茶送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正房太太。“表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

飘飘也不活了。”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瞟姜铁锤。姜铁锤正在旁边啃苹果,

啃得“咔嚓”作响。“表妹,你放心,我夫君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收。再说了,

他要是死了,你不正好可以给我当陪嫁丫鬟,跟我一起改嫁嘛。

”柳飘飘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表嫂,我看表哥这次病得蹊跷,

不如我们去城外的白马寺拜一拜吧?听说那里的菩萨最灵验了,我们去为表哥祈福,

求个平安符回来。”她想的是,到了寺庙那种清净地方,姜铁锤总不敢再撒野了吧?

自己正好可以在佛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虔诚和温柔,让林墨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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