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往我安胎药倒皂角水,我灌他亲娘吃泥丸子

侄儿往我安胎药倒皂角水,我灌他亲娘吃泥丸子

作者: 蝴宿发间

穿越重生连载

《侄儿往我安胎药倒皂角我灌他亲娘吃泥丸子》男女主角沈清欢金是小说写手蝴宿发间所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金宝,沈清欢,裴砚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小说《侄儿往我安胎药倒皂角我灌他亲娘吃泥丸子由网络作家“蝴宿发间”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5:05: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侄儿往我安胎药倒皂角我灌他亲娘吃泥丸子

2026-02-16 06:41:08

府里新来的侄儿最是顽劣,兄嫂却总夸他机灵讨喜。恰逢年节家宴,

我当众说了有孕未满三月,需静养忌惊扰。那孽障半夜就往我窗内扔了一串惊天雷。

前世我气得罚他抄书,婆母却抿茶笑:"孩童嬉闹罢了,你当婶母的何必计较。

"重生回他初入府这日,我亲手把一整盒贡品酥糖塞进他怀里。我笑着说:"碎碎平安,

打碎了算什么?婶娘给你兜着。"只有我知道——五天后,

他会溜进厨房往我安胎药里加半碗皂角水。而我袖中,早已藏好了一袋温热的鸡血。这一次,

我要亲眼看着这恶鬼,把毒喂进他亲祖母嘴里。1沈清欢睁开眼的时候,

耳边正传来一声脆响。那声音像冰裂,像玉碎,像前世她腹中骨肉离体时,

心被生生撕开的声音。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里衣。窗外是初春的光,

暖洋洋地照在青砖地上,照在那摊刚碎裂的琉璃碎片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那是御赐的琉璃盏。圣上赏给裴二爷的,整个裴府独一份的体面。而站在碎片中央的,

是年仅五岁的裴金宝。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嘴角沾着糖霜,一双眼睛黑漆漆的,

正毫无惧色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被宠坏了的、赤裸裸的挑衅。

沈清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是这一天。前世这一天,她看着满地的碎片,又惊又怒,

当众斥责了金宝几句。话音未落,她那好嫂嫂便抱着金宝哭天抢地,说她一个做婶娘的,

竟容不下一个孩子。婆母更是当场甩了脸子,罚她抄了整整一个月的《女诫》。那一个月,

她夜夜抄写到手腕酸软,而大房一家三口,却在暖阁里吃着她的、用着她的,

笑她是只不会下蛋还爱计较的鸡。“二奶奶,这……这如何是好?

”贴身丫鬟春杏急得直跺脚,“这御赐之物碎了,传到外头,

二爷的颜面……”沈清欢没说话。她慢慢掀了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确信,

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这个大房初来乍到,她还未有孕,一切都还来得及的节点。

她走到金宝面前,蹲下身。金宝仰着脸,甚至挑衅地朝她笑了笑,露出一口还没长齐的乳牙。

他在等她发火,等她的责骂成为他博取同情、获得好处的筹码。前世的沈清欢不懂,

她以为这是教养问题,以为严厉能换来尊重。今生她明白了,有些人天生就是恶鬼,

披着孩童的皮,吸人血,吃人肉。沈清欢伸出手,不是去打,

而是轻轻拂去金宝肩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笑了,笑得温柔似水,

声音轻得像羽毛:“碎碎平安,好兆头。”满屋的丫鬟婆子都愣住了。金宝也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责骂没来,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这琉璃脆得很,

”沈清欢拉起金宝的小手,仔细端详着,语气里满是心疼,“没伤着咱们金宝的手才是万幸。

要是划破了这细嫩皮肉,婶娘该心疼死了。”她转头看向已经闻讯赶来的大嫂王氏,

笑容愈发真挚:“嫂嫂快别骂孩子,一个物件罢了,哪有人重要?”王氏张着嘴,

准备好的撒泼台词全噎在了喉咙里。沈清欢已经起身,

从妆台上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盒酥糖——那是她最爱吃的,江南进贡的松子糖,金贵得很。

她亲手剥开一块,递到金宝嘴边:“来,压压惊。咱们金宝受委屈了,被这破杯子吓着了吧?

”金宝迟疑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糖。甜意瞬间在舌尖炸开。他眼睛一亮,

那点茫然立刻被贪婪取代。“好吃吗?”沈清欢摸着他的头,像在抚摸一条即将养熟的恶犬。

“好吃!”金宝含混地说,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口水。“好吃就好,

”沈清欢把整盒糖塞进他怀里,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刚进门的婆母听见,“以后啊,

这府里什么东西,只要咱们金宝喜欢,都能碰,都能拿。打碎了算什么?婶娘给你兜着。

”婆母裴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清欢懂事了。这才对,一家人,何必为个死物伤了和气。金宝,

过来,让祖母瞧瞧伤着没有?”金宝抱着糖盒,得意洋洋地瞥了沈清欢一眼,

转身扑进裴老夫人怀里。沈清欢站在原地,保持着温婉的笑容,

目光却落在金宝怀里那盒糖上,又缓缓移向自己妆奁里那支赤金掐丝凤钗。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这府里除了御赐之物外,最值钱的首饰。金宝的目光,

正死死黏在那凤钗上,像饿狼看见了肉。2年节将近,府里上下都忙着洒扫装扮。

沈清欢称病,将采买年货的差事“让”给了大嫂王氏。王氏乐得捡这肥差,日日往外跑,

家里便没人管束裴金宝。这孩子彻底成了脱缰的野马。前世,沈清欢怕他惹祸,

严禁他碰烟花爆竹,还专门派了两个婆子盯着。结果金宝哭闹不止,王氏回来便指桑骂槐,

说她苛待侄儿,连过年都不让孩子痛快。婆母也怪她不会做人,硬生生扣了她半年的月例,

拿去给金宝买了一整车的爆竹。今生,沈清欢早早便让人在城里最大的火药铺子订了一批货。

“要最响的,”她对掌柜的说,手指轻轻敲着柜台,“那种闷雷似的,惊天动地的响。

”东西送进府那天,沈清欢亲自去库房“查验”。春杏看着那满箱子的“惊天雷”,

腿都软了:“二奶奶,这……这太危险了,小少爷要是炸伤了……”“伤不了,

”沈清欢拿起一个,在手中掂了掂,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这孩子皮实着呢。

”她命人将这箱爆竹放在了西厢房的廊下,那是金宝每日必经之处。果然,下午时分,

金宝便循着味儿来了。他蹲在箱子前,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戳着那些红彤彤的纸筒。

“想要吗?”沈清欢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金宝回头,看到她,竟不像前世那样敌视,

反而带了点讨好的意味——这几日的糖没白喂。“婶娘,这个好玩吗?”他指着爆竹问。

“好玩,”沈清欢走过来,也蹲下身,拿起一个“惊天雷”,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空地上放有什么趣?要听响,得往那闷罐子似的地方扔。声音闷在里面,再炸出来,

那才叫震天响。”金宝眼睛更亮了:“闷罐子?”“是啊,”沈清欢指向婆母院子里的方向,

“比如你祖母养波斯猫的那间暖阁,窗户小,门缝紧,扔进去一个,那声音……”她没说完,

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金宝是个蠢的,但他也是个极度渴望关注、渴望破坏的恶种。

沈清欢的话像一颗种子,立刻在他心里发了芽。“我懂了,”金宝跳下台阶,

抱起一个“惊天雷”,转身就跑,“我去找闷罐子!”沈清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对春杏道:“去,把二爷书房的门闩紧,那屋不隔音。

”“那老夫人那边……”“老夫人那边,自然有‘贵人’去拜会,”沈清欢看向府门的方向,

“算算时辰,该到了。”半个时辰后,一声巨响几乎震动了半个裴府。

那声音不是清脆的炸响,而是沉闷的、在封闭空间里爆开的轰鸣,像平地一声惊雷。紧接着,

是猫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只波斯猫是裴老夫人的命根子,西域来的稀罕物,毛色如雪,

蓝眼睛像宝石。此刻,它像一团着火的雪球,疯了似的从暖阁里冲出来,

撞开了刚迈进院门的几位贵客。为首的那位夫人,正是裴二爷在工部的顶头上峰,

工部侍郎的夫人周氏。周氏今日是来给裴老夫人送年节礼的,特意穿了身新做的织锦斗篷,

手里还抱着个暖炉。那猫受惊过度,见人就扑,一爪子挠在了周氏最娇嫩的手背上,

顿时血珠渗出,三道血痕狰狞地横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啊——!”周氏的尖叫声响彻裴府。

裴老夫人拄着拐杖赶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贵客满手是血,她心爱的猫在满地打滚,

嘴里还吐着白沫,而裴金宝站在廊下,拍着手哈哈大笑:“炸雷咯!炸雷咯!好响的雷!

”王氏闻讯赶来,见状魂飞魄散,冲上去就要打金宝:“你作死啊!”“慢着,

”沈清欢适时出现,拦住了王氏,声音温柔却坚定,“嫂嫂,孩子只是贪玩,

贵人岂会跟孩子计较?”她转向周氏,满脸歉意地福了福身:“周夫人恕罪,孩子不懂事,

这……这定是下人疏忽,没看管好爆竹。您大人大量……”周氏捂着流血的手,脸色铁青。

她看着沈清欢那张温婉的脸,又看看那还在拍手欢笑的金宝,气得浑身发抖:“裴家好家教!

好家教!我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她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丫鬟,拂袖而去:“这礼,

裴家受不起!”裴老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周侍郎是二爷的直属上峰,这要是结了仇,

二爷的仕途还要不要了?“快,快备车,我要去周府赔罪!”裴老夫人颤声吩咐,

又指着金宝,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这孽障……”“母亲息怒,”沈清欢扶住她,

轻声劝道,“金宝还小,懂什么?要怪就怪那卖爆竹的,做的东西太响。您现在罚他,

传出去,倒显得咱们家没有容人之量,连个孩子都容不下。”裴老夫人被噎住了。

她看着沈清欢真挚的眼神,竟觉得有理。当夜,裴老夫人带着半副身家的厚礼,

亲自去周府赔罪,几乎跪碎了膝盖,才换来周氏一句“不再追究”。但二爷晋升的事,

显然泡汤了。消息传回府,二爷裴砚在书房里砸了一个茶盏。而大房里,王氏抱着金宝,

一边哭一边骂:“都是你那好婶娘!她要是拦着那贵人,至于赔这么多钱吗?

那钱本该是你的!是你的!”金宝嘴里塞着糖,含糊不清地问:“娘,

那我能去婶娘厨房里撒泡尿吗?给她加点料,就像你教我的那样。”王氏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去!现在就去!她让你没了前程,你就让她没脸!”金宝跳下炕,

像一只灵活的老鼠,窜向了夜色中的小厨房。3裴二爷回府时,身上还带着工部的皂角味,

脸色却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他直接去了正院,连斗篷都没解,便对裴老夫人道:“母亲,

明日便让大哥一家搬去城外的庄子住吧。周侍郎今日在部里,当众给我没脸。我这差事,

怕是做到头了。”裴老夫人刚服了安神药,闻言差点从榻上滚下来:“你说什么胡话!

那是你大哥!是咱们裴家的长房!年节下赶他们出去,

你想让外头的人戳断咱们裴家的脊梁骨吗?”“长房?”裴砚冷笑一声,

从袖中甩出一本账册,“长房入府三个月,从内库支取了三千两银子,

说是要给金宝请西席、置办行头。结果钱花了,西席没见着,金宝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母亲,您还要纵容到何时?”裴老夫人哑口无言,只能拿眼去瞪沈清欢:“清欢,

你是内宅主母,你怎么管的家?”沈清欢正在给裴老夫人捶腿,闻言手一顿,

眼眶红了:“母亲恕罪,是儿媳无能。儿媳这几日总觉身子不爽利,精神不济,

这才让大嫂帮着分担了些采买……儿媳这就去查,定给二爷和母亲一个交代。”她说着,

身子一晃,像是站不稳似的。裴砚立刻扶住她,眉头紧锁:“你不舒服?请大夫看了吗?

”“没,没呢,”沈清欢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别因为我这点小事,

耽误了家里……”“胡闹!”裴砚打横将她抱起,对裴老夫人道,“母亲,

清欢为这个家操持,累得病了,您还要苛责她?大哥一家若再不安分,别怪儿子不孝!

”说完,他抱着沈清欢,大步离开了正院。裴老夫人看着他们的背影,

又看看空荡荡的内库账册,第一次感到心力交瘁。而沈清欢躺在裴砚怀里,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这第一步,成了。

裴砚对大哥的厌恶,已经种下了。回到自己院子,裴砚立刻命人去请大夫。

沈清欢按住他的手,轻声道:“别请了,我没事。只是……只是气不过。二爷,

我今日见大嫂抱着金宝,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怕……”“怕什么?”裴砚握住她的手,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我怕金宝,”沈清欢垂下眼,声音发颤,

“那孩子……那孩子今日往我小厨房的汤药罐里……撒了尿。”裴砚猛地站起身:“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沈清欢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我若说了,

大嫂定要说我诬陷,婆母也不会信。二爷,我这心里,堵得慌……”裴砚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虽是男人,不懂内宅这些阴私,但也知道,往人药罐里撒尿,这是何等的恶毒!

“我去找他们!”“别去!”沈清欢拉住他,泫然欲泣,“无凭无据,

他们反咬我一口怎么办?二爷,你听我的,咱们装不知道,

只当……只当给孩子个教训的机会。”“什么教训?”沈清欢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赞赏:“清欢,你……”“为了二爷,为了咱们的家,

我不得不防,”沈清欢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明日,我想去城外的慈云寺上香,

求个平安符,顺便……避一避。”“好,我陪你去。”“不,”沈清欢摇头,

“二爷您留在府中,明日……有好戏看。”第二日清晨,沈清欢果然称病,

带着春杏去了慈云寺。而她走后,王氏便得意洋洋地接管了中馈对牌。

她以为沈清欢是被吓破了胆,要去庙里躲灾,越发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哼,跟我斗,

”王氏坐在沈清欢的妆台前,对着镜子试戴那支赤金凤钗,“等我当了家,

这府里什么东西不是我儿的?”金宝在一旁玩泥巴,听到这话,抬头问:“娘,

那我能去婶娘的床上跳吗?她的床软。”“跳!随便跳!”王氏挥挥手,“她现在不在,

那院子里的东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金宝欢呼一声,冲了出去。

他并没有去沈清欢的院子,而是再次溜进了小厨房。昨日那泡尿,让他觉得无比刺激。

他看着那罐熬好的、给裴老夫人准备的安神汤,突然想起了娘亲的话——“给她加点料”。

可尿已经加过了。金宝眼珠子转了转,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那是他早上在花园里抓的一把“红泥丸子”,看着像糖豆,其实是他在墙角挖的,

不知什么虫子的卵裹了泥。他统统倒进了汤药罐里。做完这一切,他拍拍手,

跑去找祖母献宝。“奶奶,奶奶,该喝药啦!”裴老夫人正头疼,

闻言欣慰地摸摸他的头:“金宝真孝顺,还惦记着祖母。”丫鬟端上药,裴老夫人接过,

刚要喝,门房突然来报:“老夫人,二爷回来了,还带了好几位大人,

说是……说是要查验府里的账目!”裴老夫人手一抖,药碗差点打翻。王氏更是脸色煞白,

账目?什么账目?她还没来得及做手脚呢!一片混乱中,没人注意到,

那碗被下了“料”的安神汤,被放在了一边。而裴砚带着的几位大人中,有一位,

正是周侍郎派来的账房先生,专门来查那三千两银子的去向。王氏慌乱之下,竟打翻了茶盏,

茶水泼湿了那碗安神汤。药,终究是没喝成。但沈清欢在慈云寺,

听着提前安排好的眼线回报,微微一笑。那碗汤,本就是个幌子。她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4从慈云寺回来,沈清欢的“病”更重了。她整日缩在房里,连窗都不开。裴砚急得团团转,

请了三四个大夫,都说她是忧思过度,需要静养。只有沈清欢自己知道,她等的那件事,

快来了。这日,她趁着裴砚上朝,悄悄唤来心腹大夫,诊了脉。大夫收回手,

满脸喜色:“恭喜二奶奶,是喜脉,已一月有余。只是脉象还有些浮,需得小心静养,

切勿惊扰。”沈清欢的手轻轻抚上小腹。这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前世,

她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怀上的。那时候她欣喜若狂,立刻告诉了全家人。结果呢?

金宝那串爆竿,那碗皂角水,要了她孩子的命。今生,她谁也没说,只告诉了裴砚。

裴砚那晚抱着她,手都在抖,发誓要护他们母子周全。“二爷,”沈清欢靠在他怀里,

轻声道,“这孩子,咱们暂时瞒着,可好?”“为何?”“我怕……怕护不住他,

”沈清欢眼中含泪,“大嫂那边,最近看我的眼睛都像淬了毒。

我怕她……”裴砚眼神一凛:“她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沈清欢握住他的手,

“听我的,等过了三个月,胎稳了,再公布。这几日,我假装病重,闭门谢客,

你暗中加强院中的守卫,尤其是小厨房,必须是我们自己的人。”“好,都听你的。

”布置妥当后,沈清欢便开始了她的“引蛇出洞”。她每日都让小厨房熬一碗“安胎药”,

那药的气味极重,苦得呛人。药熬好后,便放在厨房的矮柜上,

说是给二爷准备的治头疼的方子。同时,她故意在窗下说话,让路过的金宝听见。

“……那药金贵着呢,一颗红丸子要十两银子,是二爷专门给我求来的,

说是能治我的虚症……”“……千万别让金宝知道,那孩子手快,若是碰了,

可了不得……”金宝趴在墙根底下,听得一清二楚。红丸子?十两银子?

他想起自己昨天往药罐里扔的“泥丸子”,觉得不过瘾。那婶娘既然藏着好东西,

他就要拿出来看看!这日午后,趁着厨房的人去领月例,金宝像只猴子一样翻了进去。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药罐,打开盖子,一股苦味冲得他皱了皱鼻子。然后,

他看到了矮柜上放着的那个青瓷瓶。那是沈清欢给裴老夫人准备的朱砂安神丸,共十二颗,

赤红如血,静静地躺在瓶子里。金宝眼睛亮了。这就是“红丸子”?他倒出一颗,

放在嘴里舔了舔,有点甜,有点涩。不好吃。但他想起婶娘说这东西值十两银子,

想起自己扔泥丸子的“壮举”,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把整瓶药丸,

全都倒进了那个熬好的药罐里。赤红的丸子在褐色的药汁里翻滚,渐渐融化,

将那碗药染成了诡异的深红色。金宝看着自己的杰作,咯咯地笑了。他转身跑出去,

要去向娘亲邀功。而暗处,春杏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看着这一切,按照沈清欢的吩咐,

没有声张。沈清欢在房中,听着春杏的回报,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缓缓勾起唇角。

时辰到了。她换上一身素白的衣裙,将早就准备好的鸡血袋藏在袖中,然后,

亲自去了小厨房。在厨房婆子惊讶的目光中,她端起那碗被下了朱砂的药,当着所有人的面,

缓缓饮下。“二奶奶,这药是……”“嘘,”沈清欢竖起手指,神秘地笑了笑,

“是二爷赏的好东西,给我补身子的。”说完,她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院中的海棠树下,

她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白色的裙摆迅速被袖中破裂的鸡血袋染红,

大片大片的,像盛开的红梅,刺眼夺目。“来人啊!二奶奶不好了!

”春杏的尖叫声划破了裴府的上空。裴砚是被同僚骑着快马从衙门叫回来的。他冲进院子时,

沈清欢正躺在榻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地上还残留着那刺目的血迹。府医已经在诊治,

此刻正抖着手,从沈清欢的“呕吐物”中查验。“如何?”裴砚的声音冷得像冰。

府医噗通跪下:“回二爷,二奶奶这是……这是中毒之相!且是……是朱砂之毒!量大且猛,

若非二奶奶体质特殊,及时吐出,恐怕……恐怕就……”“朱砂?

”裴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哪里来的朱砂?

”“是……是小的在小厨房的汤药罐里发现的,”春杏哭着跪在地上,

“那本是给二奶奶熬的补药,不知怎的……就……”裴砚猛地转身,

看向站在门外、脸色惨白的大房一家人。王氏怀里抱着金宝,

金宝手里还攥着那个空了的青瓷瓶。那瓶子,裴砚认识,

正是他昨日给母亲送去的那瓶安神丸。“是不是你们?”裴砚一字一顿,

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王氏吓得直哆嗦:“不……不是……我们……”“是我!

”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裴金宝从王氏怀里跳出来,拍着手,

脸上还带着天真的、残忍的笑容:“是我放的!是我放的红糖豆!婶娘喝了变大红人!

好红好红的!哈哈哈哈!”5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裴金宝的笑声还在回荡,

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王氏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捂住金宝的嘴,

脸色惨白如鬼:“童言无忌!二爷,孩子懂什么!定是有人教唆!

定是……”她猛地指向春杏:“是你!是你这贱婢栽赃!定是你把朱砂放进药里,

想害二奶奶,再嫁祸给金宝!”春杏气得浑身发抖:“大奶奶血口喷人!

奴婢亲眼看见小少爷进了厨房,亲手倒的药!”“亲眼看见?”王氏尖声叫道,

“那你为何不拦着?你分明是同谋!”“够了!”裴砚一声暴喝,

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落下。他走到金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矮墩墩的孩子。

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冷得骇人。金宝被吓住了,

笑声戛然而止,往王氏身后缩了缩。“你说,是你放的?”裴砚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千钧之力。金宝点点头,又摇摇头,终于感到了害怕,

哇的一声哭出来:“娘……娘救我……”“二爷,”王氏扑通跪下,抱着裴砚的腿哭嚎,

“金宝只是顽皮,他以为是糖豆,他想给婶娘甜甜嘴……他真的没有坏心啊!都是误会,

是误会!”“误会?”床榻上,沈清欢虚弱地开口。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引枕上,

脸色苍白,眼中含泪,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白花,摇摇欲坠。她看着裴砚,

眼泪无声地滑落:“二爷……那药,

是我给母亲准备的安神丸……我……我本想孝敬母亲……没想到……”她没说下去,

只是哽咽着,抚上自己的小腹。裴砚的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裙摆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沈清欢的话——“我怕护不住他”。原来,她早就知道有人会下手。原来,

她每日的“补药”,都是在以身试险。“清欢,”裴砚走到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声音沙哑,“你……”“我没事,”沈清欢反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转向王氏,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嫂嫂,

我知道金宝是个孩子。可那瓶朱砂,价值不菲,若非有人从母亲房中偷出,金宝如何能得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裴老夫人身上:“更何况,那药罐里的药,

是我为自己熬的。若非我今日心血来潮,想提前尝尝味道,此刻……此刻躺在这里的,

就是一尸两命了。”“什么?”裴老夫人猛地站起身,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清欢,

你说什么?一尸两命?你……你有孕了?”沈清欢低下头,手抚着小腹,

泪水滴落在锦被上:“已经……已经没了。方才府医说,那朱砂之毒,已伤根本,

这孩子……是保不住了。”话音落下,满室哗然。裴砚如遭雷击,猛地回头,

看向金宝和王氏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杀意。那是他的孩子。他和清欢盼了多年的孩子。

就这么被这个孽障,活活毒杀了。“好,好得很,”裴砚缓缓站起身,解下腰间的玉带,

递给身边的长随,“去,请家法。”王氏吓得魂飞魄散:“二爷!你不能!

金宝是裴家的长孙!是长房独苗!你不能为了个还没成型的胎儿,就打杀了他!

”“我不打孩子,”裴砚的声音冷得像地狱吹来的风,“但他今日能偷药下毒,

明日是不是就要杀人放火了?子不教,父之过。大哥,你出来。

”一直缩在人群后的大伯裴大爷被点名,脸色灰败地走出来:“二弟……”“跪下。

”“什么?”“我让你跪下!”裴砚一脚踹在裴大爷的膝窝,将他踹得跪倒在地,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做的好父亲!今日,我便替你管教管教!

”长随已将一根沉重的檀木戒尺递到裴砚手中。那戒尺是裴家祖传的家法,

专打不孝不悌之辈,一尺下去,皮开肉绽。“二弟!饶命!饶命啊!”裴大爷吓得屎尿齐流。

裴砚毫不留情,举起戒尺,狠狠抽下!“啪!”一声脆响,伴随着裴大爷的惨叫,

在正厅里回荡。“这一下,打你教子无方!”“啪!”“这一下,打你觊觎弟媳家产,

贪得无厌!”“啪!”“这一下,打你纵容妻儿,祸害家门!”三下打完,

裴大爷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王氏抱着金宝,看着丈夫的下场,

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指着沈清欢,状若疯癫:“是你!是你设的局!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引金宝去下药!你想害我们!你这毒妇!”沈清欢靠在裴砚怀里,只是默默流泪,

不发一言。那委屈又隐忍的模样,与王氏的疯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裴砚冷冷地看着王氏:“大嫂疯魔了,拖下去,关进柴房,严加看管。

至于大哥……”他扫了一眼满屋的族人,声音洪亮,传遍了每个角落:“从今日起,

大房一脉,即刻搬去城外庄子居住,无令不得回府。府中中馈,仍由清欢掌管。

若大房再不安分,祸害家门,便休怪我不念兄弟情分,将他们逐出裴家族谱!”逐出族谱!

这是对一个家族最严厉的惩罚。从此便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死后的孤魂野鬼都没人祭奠。

裴老夫人张了张嘴,想要求情,但看到沈清欢染血的裙摆,看到金宝手中那个空药瓶,

再看看裴砚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看着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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