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临前三天,刚出狱的老公突然要把我关进地下室。他跪在地上给我洗脚,
发誓要用命护我周全。但我却听见他心里的狂笑:这千亿安全屋终于归老子了!
等毒雾一来,就把这蠢女人扔出去喂丧尸,我和薇薇就能在里面快活一辈子!
我看着他深情的脸,脚尖抵住他的喉结,笑了。他不知道,这栋房子的最高权限,
从来都不姓顾。01顾城跪在地上。他的手很热,水温刚好。他捧着我的脚,
用毛巾一点点擦干水渍,动作轻柔得反常。“老婆,这几天辛苦你了。”他抬起头,
眼眶发红,声音沙哑:“我在里面的这两年,每天都在想怎么补偿你。现在我出来了,
以后换我伺候你。”我低头看他。这张脸还是那么英俊,哪怕剃了寸头,也透着股狠劲。
两年前,他因为挪用公款进了监狱。我没离婚,守着这栋还在装修的半山别墅,
直到今天接他回家。我刚想抽回脚,耳边突然炸开一道声音。声音尖锐,
带着抑制不住的亢奋。妈的,这女人脚怎么这么凉?跟死人一样。忍一忍,顾城,
你得忍。还有三天毒雾就要爆发了,只有哄住她,才能拿到这栋房子的生物虹膜权限。
等拿到了权限,就把这娘们儿剁碎了存进冷库,够我和薇薇吃上三个月!我浑身一僵。
谁在说话?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顾城的嘴闭得紧紧的,眼神依旧深情款款。“老婆,
你怎么了?发什么抖?”顾城握紧我的脚踝,脸上满是关切。这蠢货不会察觉到了吧?
不可能,老子可是重生回来的。
上一世被那群暴徒分食的滋味真他妈疼……这次我有经验,我有安全屋,我是天选之子!
重生?毒雾?分食?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停止跳动。
但我没有叫出声。我是一名建筑设计师。职业本能让我越是慌乱,面上越是冷静。
我看着顾城。这不是幻听。这是顾城的心声。“水凉了。”我抽回脚,
踩在地毯上:“起来吧。”顾城立刻站起来,倒掉洗脚水,转身时,嘴角极快地撇了一下。
装什么清高。等过两天秩序崩坏,老子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门铃响了。
顾城眼睛一亮,把水盆一扔,甚至没擦手就冲向玄关。“应该是薇薇到了!老婆,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远房表妹,白薇。她在城里没地方住,这几天先住咱们这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玄关。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
拉着个粉色行李箱。长发,大眼,楚楚可怜。白薇。我不认识她。
但我听见了她的声音——不是嘴里说的,是心里的。这就是顾哥说的那个富婆?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一脸克夫相。赶紧死吧,这房子这么大,
以后就是我和顾哥的婚房了。还有肚子里的宝宝,终于能有个家了。原来如此。
表妹是假。姘头是真。还带着个孽种。“嫂子好!”白薇甜甜地叫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来,
想来拉我的手。顾城站在她身后,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游移。两个都在,正好。
先把刘敏稳住,等那个‘红雾’一来,直接动手。我避开白薇的手,
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茶水苦涩,滑过喉咙,压下了我胃里的翻江倒海。
我看着这一对狗男女。想杀我?想霸占我的房子?想吃我的肉?我放下茶杯,
瓷底磕在玻璃茶桌上。叮。清脆一声。我笑了。“表妹是吧?客房还没收拾,
你去住地下室吧。”02白薇的笑容僵在脸上。顾城也愣住了。地下室?那下面阴冷潮湿,
薇薇怀着孕怎么能住?这死女人是故意的!顾城上前一步,揽住我的肩膀:“老婆,
地下室多不透气啊。二楼不是还有间客房吗?薇薇身体弱,还是住楼上方便照顾。
”我站起身,甩开他的手。“二楼是我放图纸的地方,我不喜欢外人乱进。
”我盯着顾城的眼睛:“你也刚出来,身上晦气重,这几天也去地下室住。”顾城脸色骤变。
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操!给脸不要脸!要不是还没拿到中控密码,我现在就掐死你!
冷静……冷静。地下室就地下室,反正地下室才是最安全的核心区。
那里的门是银行金库级别的,正好方便我以后囚禁她。听到这里,我心跳平稳了些。
他不知道。他根本不懂这栋房子。“行,都听你的。”顾城咬着牙笑出来,
转头对白薇使了个眼色:“薇薇,嫂子说得对,我刚出来,确实该去去晦气。咱们就住下面,
清静。”白薇虽然不情不愿,但接收到顾城的信号,立马换上一副乖巧面孔:“好的嫂子,
我不挑剔的,有个地方住就行。”我看着他们提着行李往地下室楼梯走。这栋别墅依山而建。
地上三层,地下两层。负一层是车库和储物间。负二层,是我设计的“末日生存屋”。
那里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水循环系统,还有那扇重达两吨的合金防护门。
顾城以为那是他的堡垒。其实,那是他的坟墓。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谁能想到,三天后,这里会变成人间地狱?
顾城的心声里提到了“红雾”。我拿出手机,打开搜索框。
输入关键词:红雾、异常天气、近期新闻。
跳出来的只有几条不起眼的小道消息:“某地海边出现赤潮。”“山区观测到不明红色极光。
”“多地爆发流感,患者狂躁攻击人。”顾城没撒谎。灾难真的要来了。而我,
只有三天时间。顾城从地下室上来了。他殷勤地给我倒了杯水:“老婆,我饿了,
咱们今晚吃什么?我给你做。”吃吧,多吃点。把你养肥点,到时候肉才嫩。
我胃里一阵痉挛。但我不能吐。我接过水杯,指尖摩挲着杯沿。“顾城,你刚出来,
我们庆祝一下。”我说:“把你卡里的钱都转给我,我要验资。”顾城手里的动作一顿。
“验资?”“对。”我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慵懒,“你挪用公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我的公司也受了影响。现在我要接个大项目,甲方要查我的家庭资产状况。
你的账户必须清白,钱得在我这里。”顾城盯着我。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还要钱?
不对……上一世这时候她确实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我不给,她肯定起疑心。
反正还有三天,钱转给她也花不出去。等她死了,钱还是我的,还得加上她的遗产。
转!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顾城脸上堆起笑:“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我的钱本来就是你的。我现在就转。”他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叮。我的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提示:到账三百四十万。这是他入狱前藏下的私房钱,也是他翻本的最后筹码。
现在,归我了。“收到了。”我放下手机:“去做饭吧。我要吃牛排,五分熟。”我要见血。
从今天开始,我得适应血腥味。03第二天一早,我就出了门。顾城还在睡梦中,
我听见他做梦都在喊:“杀……都杀光……”白薇倒是醒了,在厨房里偷吃昨晚剩下的牛排。
真难吃,这死女人买的什么劣质肉。等顾哥掌了权,我要天天吃燕窝!我没理会,
径直开车去了建材市场。手里有顾城的三百多万,加上我自己的存款,足够了。
既然知道末日要来,我就得做准备。但这准备,不能让顾城看出来。
我买了大量的钢板、电网组件、高压蓄电池。送货地址填的是公司仓库。然后我又去了超市,
没买米面油这种显眼的物资,而是买了大量的压缩饼干、罐头、维生素片、抗生素。
这些东西体积小,热量高。我把它们分装进黑色的密封箱,贴上“建筑图纸存档”的标签。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顾城正围着别墅转悠,手里拿着把卷尺,东量西量。看见我回来,
他赶紧收起卷尺。“老婆,我在看这围墙是不是太矮了。我看新闻说最近流感严重,
怕有疯子闯进来。”他撒谎不脸红。这围墙还得加高,通上高压电。
上一世那些暴徒就是翻墙进来的。还得把窗户都封死,焊上钢筋。我把车停进车库,
打开后备箱。“正好,我买了些材料。”我指着那一堆钢板和铁丝网:“公司工地剩下的,
我想着拿回来加固一下狗笼,既然你想弄围墙,就先用着吧。”顾城眼睛都直了。
天助我也!这女人真是蠢得可爱,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送材料!有了这些,
我就能把这别墅打造成铁桶!他兴奋地扛起钢板,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开始干活。
白薇也跑出来帮忙,虽然挺着个肚子,但递递工具还是挺利索。两人配合默契,
俨然一副男女主人的架势。我站在二楼阳台,手里端着咖啡,冷眼看着。干吧。多干点。
把笼子造得结实点。毕竟,到时候被关在里面的,是你们。晚上,顾城一身臭汗地进屋。
“老婆,围墙加固好了,窗户我也封了大半。咱们这房子现在绝对安全!
”他邀功似的看着我。我点点头:“辛苦了。去洗澡吧。”顾城往浴室走,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老婆,地下室那扇门……我试了一下,怎么打不开?”妈的,试了一下午密码,
全是错的。这女人到底设了什么密码?打不开那扇门,就进不去生存仓。
那里面可是有独立发电机的!我放下咖啡杯,神色淡然。“哦,那扇门啊。
”我看着他:“那是为了防火防盗设计的。密码太长,我记不住。不过我设了虹膜解锁。
”“虹膜?”顾城瞳孔一缩。虹膜!操!必须要她的眼睛!
只有三天了……看来真的得把她的眼睛挖出来。我清晰地听到了“挖眼睛”三个字。
但我没躲。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甚至踮起脚,帮他理了理衣领。“是啊,
只有我的眼睛能打开。”我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所以,你要保护好我啊,顾城。
如果我出了意外,这扇门,这辈子都别想打开。”顾城身体僵硬。他感觉到了我的威胁,
但他不知道我听见了他的心声。他以为这只是我的撒娇,或者是无意的提醒。
算你狠……行,先留你一条狗命。等毒雾过去,老子把你的头割下来,
对着扫描仪照样能开门!他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说什么傻话呢,我当然会保护你。
用命保护。”04倒计时最后一天。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味。
新闻里播报着沿海城市的“赤潮”正在向内陆蔓延,呼吁市民减少外出。
天空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太阳像是肿胀的眼球,悬在头顶。顾城和白薇明显焦躁起来。
他们在地下室里窃窃私语。我通过安装在通风口的窃听器,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我能听见心声,但窃听器能录音。这是证据。万一以后还有法律,
这就是他们谋杀未遂的铁证。“顾哥,那红雾快来了!我看网上说,那雾里有毒,
吸一口就会变成怪物!”白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别怕,咱们有这房子。
”顾城的声音阴狠:“今晚就动手。刘敏那个贱人今天一直在书房,不知道在搞什么。
等吃饭的时候,我在汤里下药,把她迷晕。”“然后呢?”“然后把她拖到地下室门口,
把门打开。只要门开了,就把她扔出去!”我摘下耳机。下药?手段真老套。
我起身去了厨房。顾城正在煲汤。那是一锅老鸭汤,香气扑鼻。看见我进来,他手抖了一下,
一个小纸包顺势滑进袖子里。该死,差点被发现。赶紧滚出去,别耽误我下药。
我倚在门框上:“顾城,我想喝红酒。去酒窖拿一瓶82年的拉菲。”顾城一愣:“现在?
”“对,现在。最后的晚餐嘛,得丰盛点。”我话里有话,但他没听出来。他只当我是矫情。
喝!喝死你!喝醉了更好下手!“好嘞,我去拿。”趁他转身去酒窖的空档,
我走到了灶台前。那锅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我昨天在药店买的强效泻药,整整一瓶。
我全部倒进了那锅顾城专门给自己盛出来的“补汤”里——他有痛风,不喝老鸭汤,
旁边那是特意留给他的排骨汤。至于那锅老鸭汤,我关了火,直接倒进了下水道。
然后接了自来水,重新煮沸。顾城回来了,手里拿着红酒。“老婆,汤好了吗?”“好了。
”我指了指那锅白水:“我想喝清淡点,把鸭子都捞出去了。”顾城看了一眼,没怀疑。
反正他要在我的碗里单独下药。餐桌上。顾城给我盛了一碗汤。我看着他袖口的动作,
那是极快的手法,一颗白色药丸落入碗中,瞬间溶解。吃吧,吃完送你上路。
白薇坐在对面,紧张地抓着桌布。我端起碗。顾城和白薇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把碗送到嘴边,突然停住。“顾城,你不喝吗?”我看着他面前的排骨汤。“喝,
我当然喝。”顾城端起他的碗,大口喝了一半。赶紧喝啊!老子都做表率了!我笑了。
手一滑。啪!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汤汁四溅。“哎呀,手滑了。”我一脸无辜。
顾城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妈的!这败家娘们儿!药只有一颗!没了!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白薇也吓得尖叫了一声。就在这时,顾城的肚子响了。
咕噜噜——一声巨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也没闲着,捂着鼻子:“怎么这么臭?
你拉裤子里了?”顾城捂着肚子,冷汗直流。那是强效泻药。哪怕是头大象,也得拉到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