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家外墙装上8面反光镜后,楼上邻居破防了

我在自家外墙装上8面反光镜后,楼上邻居破防了

作者: 雪雪超级爱写作

其它小说连载

由王志成张伟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我在自家外墙装上8面反光镜楼上邻居破防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伟,王志成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小说《我在自家外墙装上8面反光镜楼上邻居破防了由新晋小说家“雪雪超级爱写作”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6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自家外墙装上8面反光镜楼上邻居破防了

2026-02-23 14:20:05

我第一次发现摄像头,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黑色的镜头,就那么直愣愣对着我家客厅。

我上楼敲门,他打开一条缝,皮笑肉不笑:"防盗,你懂的。"我没吵,没报警,

转身去了建材市场。八面反光镜,挂在窗边、门口、走廊拐角。一面一面贴上去。

第三天深夜,敲门声响起。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声音发抖:"求你,

把镜子撤了……"我没开门,只说了四个字。01我叫林恕,一个普通的城市上班族,

独居在这栋还算安静的公寓楼里。今天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加了会儿班,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换了鞋,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就在转身的那一刻,

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窗户的对面,是邻居楼的外墙。但在那片灰色的墙壁上,

有一个不协调的黑点。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近窗边,眯着眼仔细看。那是一个黑色的,

半球形的物体,牢牢地固定在我家楼上那一户的窗沿下。镜头的方向,不偏不倚,

正对着我家客厅的窗户。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那是一个摄像头。一个明目张胆,

正对着我家客厅的摄像头。我住七楼,楼上是八楼。八楼的住户姓张,叫张伟,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平时看着斯斯文文,戴着副金丝眼镜。我们不算熟,

只是在电梯里见过几次,点头之交。他为什么要装个摄像头对着我家?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偷窥?变态?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愤怒和恶心像是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我的心脏。我拉上窗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直接报警?警察来了,他可以说这是为了防盗,对着公共区域。

这种邻里纠纷,大概率是调解为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上门理论?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鞋,走出了家门。电梯上行的数字,

每一个都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叮。八楼到了。我站在801的门口,

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我抬起手,用力敲了敲门。咚,咚,咚。里面的电视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道缝。张伟的脸出现在门后,还是那副斯文的样子,

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有事吗?”他问。“张先生,我想问一下,

你家窗沿下那个摄像头,是怎么回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把门又拉开了一些。“哦,你说那个啊。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最近小区治安不太好,总听说有失窃的,我装个摄像头防盗,

你懂的。”“防盗?”我冷笑一声,“你家的摄像头,快要伸进我家客厅了,这也是防盗?

”“哎,小林,话不能这么说。”他推了推眼镜,

慢条斯理地解释:“这个角度是为了监控整个楼下的情况,你知道,高空抛物也很危险的,

摄像头装高一点,看得全。”看得全?我看是把我家里看得一清二楚吧。

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张先生,

你的摄像头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我要求你立刻拆掉,或者调整角度。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哎呀,这怎么行呢?”他一脸为难,“我这都装好了,线路都走了,

再拆多麻烦。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嘛。”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自己把窗帘拉上嘛。现在的人,

哪有那么多隐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对吧?”说完,他嘴角的笑容更加虚伪。

我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我明白了。跟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这种人,

就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自私到了极点。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忽然也笑了。“好,

我懂了。”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他大概以为我被他说服了,或者是怂了,

从背后传来他得意的声音。“这就对了嘛,邻里之间,互相理解。”砰。他关上了门。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冰冷的脸。互相理解?不。我不需要你的理解。我需要的,

是让你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互相”。你喜欢看,是吗?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我没吵,没报警,转身按下了电梯的一楼按钮。走出单元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

我拿出手机,导航的目的地不是派出所,也不是物业。而是全城最大的建材市场。

02建材市场很大,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油漆和木屑混合的味道。雨夜里,

这里的顾客并不多。我径直走向了经营玻璃和镜子的区域。

一个穿着工装背心的老板正在看店,见我进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美女,要点什么?

玻璃还是镜子?”“镜子。”我回答得干脆利落,“要反射效果最好的那种。

”老板来了兴趣,从柜台后走出来。“反射效果最好?那得是特制的反光镜,或者叫单向镜,

不过那个贵。你是做什么用?”“挂在外面。”我言简意赅。“挂在外面?”老板愣了一下,

“那得防水防晒,普通的镜子可不行,时间长了涂层会掉。”他想了想,

带我走到一堆样品前。“我推荐你用这种,汽车后视镜用的那种高曲率广角镜,视野大,

反光强,而且是户外专用的,风吹日晒都不怕。”他指着一面直径大约半米,

略带弧度的圆形镜子。镜面光洁如新,能清晰地映出整个店铺的倒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冷冽。就是它了。“这个怎么卖?”“这个不便宜,一面要三百多,你要几面?

”我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八面。”老板的眼睛都亮了。“八面?要这么多?

你是装在院子里防盗用?”“差不多。”我不想多解释。“行!八面我给你算个整数,

两千四!”老板拍着胸脯,“再送你全套的安装支架和膨胀螺丝!”“好,就要这个。

”我拿出手机,爽快地付了款。“能帮我送到家吗?我现在就要。”“没问题!”半小时后,

一辆小货车停在了我的小区楼下。我和司机师傅一起,把八面沉甸甸的大镜子搬上了楼。

关上门的瞬间,我看着堆在客厅里的八个纸箱,心中的怒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张伟,

你不是喜欢监控吗?你不是喜欢从高处俯瞰一切的感觉吗?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一下,

什么叫做360度无死角的“关怀”。我打开工具箱,拿出冲击钻、扳手、卷尺。

首先是客厅的窗户。这是他监控的重点区域。我打开窗,冰冷的风雨立刻灌了进来。

我探出头,看了一眼楼上那个黑色的摄像头,它就像一只恶毒的眼睛,在黑暗中窥探着我。

我没有去动它,甚至没有再多看它一眼。我开始测量尺寸,

在窗户外的墙壁上标记打孔的位置。我要装两面镜子,一面在窗户左侧,一面在右侧。

调整好角度,让它们像两只巨大的耳朵一样,将所有从楼上投射下来的视线,

再原封不动地反射回去。冲击钻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嗡——嗡——我不在乎会不会吵到别人。此刻,我只想尽快把这些“武器”安装到位。打孔,

塞入膨胀管,拧上支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镜子固定上去。我调整着镜子的角度,

从我的位置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那面镜子里,反射出了楼上那个黑色的摄像头。甚至,

还能看到摄像头后面,801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很好。第一面,安装完毕。

紧接着是第二面。同样的操作,同样精准的角度。当我把第二面镜子也装好后,

我家客厅的窗外,就像是多了一对闪亮的翅膀。

任何从八楼那个摄像头投射过来的光线和影像,都会被这两面镜子捕捉,

然后毫不留情地弹回去。他想看我的客厅?可以。他只能从镜子里,

看到他自己那个丑陋的摄像头。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我没有停歇。

接下来是我的卧室。虽然我拉着窗帘,但我无法确定,他是否还装了其他的“眼睛”。

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卧室的窗外,同样安装了两面镜ے۔角度更加刁钻,几乎是贴着墙面,

形成一个反射的夹角。这样一来,无论他从哪个角度偷窥,

看到的都将是另一面镜子里的反射,无限循环,就像一个视觉的牢笼。然后是阳台。

阳台是开放的,也是最容易被监控的地方。我把剩下的四面镜子,全部用在了这里。

两面挂在阳台两侧的墙上,正对着楼上。另外两面,我用更长的支架,

将它们固定在阳台护栏的外侧,微微向上倾斜。这四面镜子组成了一个天罗地网。

它们不仅能反射来自正上方的窥探,还能在白天,将刺眼的阳光,

精准地反射到八楼的窗户里。你给我黑暗的窥视,我就还你“光明”的炙烤。这,才叫公平。

所有的镜子都安装完毕,已经是凌晨三点。我浑身是汗,

手臂因为长时间使用冲击钻而微微发抖。但我看着窗外那些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镜子,

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我没有拉窗帘。我甚至把客厅的灯开得雪亮。张伟,

游戏开始了。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只躲在暗处的眼睛厉害,

还是我这八面悬在明处的镜子更胜一筹。我回到卧室,沉沉睡去。这一觉,我睡得格外安稳。

03第二天,我被一阵刺眼的光线晃醒。我睁开眼,发现天花板上光影晃动,

就像有无数个太阳在跳舞。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照在了我安装在阳台和窗外的反光镜上,然后被精准地折射进了我的房间。这效果,

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那楼上的张伟呢?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床,

拉上了卧室的窗帘。洗漱完毕,我泡了一杯咖啡,施施然走到客厅。我没有拉上客厅的窗帘。

我就是要让他看。看我是如何在他的“注视”下,悠然自得地生活。当然,他现在能看到的,

大概只有他自己窗户的倒影,以及被阳光晃得发白的镜头。我打开电视,声音调得不大不小,

刚好能盖过窗外的杂音。果然,没过多久,楼上传来了动静。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似乎是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然后,是窗户被猛地拉开的声音。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

假装看风景。余光里,我能瞥见八楼的窗户探出了一个脑袋。是张伟。他正伸着脖子,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家窗外那八面明晃晃的镜子。阳光下,那些镜子就像八个小太阳,

尽职尽责地将光和热反射上去。他的脸在阳光和镜子的反射下,显得有些扭曲。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心情。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硬核的反击方式。他瞪着那些镜子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然后缩回了脑袋。砰!窗户被重重地关上了。紧接着,楼上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在了地上。我笑了。这才只是个开始。一整天,楼上都不得安宁。

早上八九点,太阳在东方。阳光通过阳台的镜子,直射他的卧室。

他大概只能躲在没有窗户的角落里。到了中午,太阳当顶。客厅窗外的两面镜子开始发威,

将正午毒辣的阳光,聚焦起来,送进他的客厅。下午,太阳西斜。另一侧的镜子则开始工作,

追着夕阳的余晖,继续给他“温暖”。他就像一只被困在聚光灯下的蚂蚁,无论躲到哪里,

都有一束光在等着他。除了光污染,还有视觉上的折磨。他只要一拉开窗帘,

就能看到自己家窗户的倒影,看到自己那个丑陋的摄像头被镜子反复映照。他想窥探别人,

结果却只能日复一日地看着自己。这是一种绝妙的讽刺。傍晚,我下楼扔垃圾,

在电梯里遇到了他。他穿着一身家居服,戴着帽子和墨镜,行色匆匆,像是要去超市。

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尴尬。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却偏要打破这沉默。

“张先生,今天天气真好啊,阳光明媚的。”我微笑着说。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是……是啊。”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是阳光太足了,有点晃眼。”我继续说道,

“特别是从某些角度看,简直能亮瞎人的眼。”我一边说,一边盯着他。他戴着墨镜,

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到他握着购物袋的手,在微微收紧。“我们楼的采光,

确实不错。”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是啊。”我点了点头,“所以大家更应该珍惜,

不要用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破坏了这美好的光景,您说对吗?”电梯门开了。

他像是逃一样,快步走了出去,一句话都没敢回。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才第一天,他就已经快撑不住了。我很好奇,他的极限在哪里。回到家,

我悠闲地做着晚饭。楼上却一直没传来什么大的动静。我猜,他可能是在想对策。是报警?

还是找物业?或者,他会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我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然而,

让我意外的是,他什么都没做。第二天,依旧如此。阳光照常升起,镜子照常工作。

楼上依旧是压抑的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烦躁的踱步声。我甚至开始怀疑,

他是不是已经搬走了。直到第二天深夜。我正在客厅看电影,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我的门拆了。

我关掉电视,通过猫眼向外看去。是张伟。他没戴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狂躁。他见里面没反应,又开始砸门。“开门!林恕!你给我开门!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隔着门,冷冷地开口。“张先生,有事吗?”“有事?

你还问我有没有事?”他在外面咆哮,“你挂的那些破镜子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病!

”“哦,你说那个啊。”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最近阳光太好,

我挂几面镜子聚聚光,杀杀菌,你懂的。”“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林恕,

我警告你,你马上把那些东西给我拆了!不然我报警了!”“报警?”我轻笑一声,“好啊,

你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是谁先在我家窗外装了十五个摄像头的。

”我特意加重了“十五个”这个数字。是的,我白天仔细数过。他不止装了一个。

在我家客厅、卧室、阳台,所有他能够得着的地方,密密麻麻地装了十五个摄像头。每一个,

都像一只毒蝎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我的生活。门外,张伟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他大概没想到,我连他摄像头的数量都一清二楚。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过了许久,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咆哮,而是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小林……林小姐,

我们谈谈,好吗?”04谈谈?现在想起来要谈谈了?当初我好声好气上楼找他理论的时候,

他那副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嘴脸,还历历在目。我靠在门上,没有丝毫要开门的意思。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显得有些沉闷,但足够清晰。

“不,有,我们有得谈!”门外的张伟声音急切。“林小姐,我承认,我装摄像头是我不对,

我向你道歉。”他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

想着防盗,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求求你,你先把镜子撤了吧,我快被逼疯了!

”他说的是实话。这两天,他确实快被逼疯了。白天是无孔不入的强光,晚上只要一开灯,

窗户上反射的全是自己家里的景象。他装摄像头是为了窥探别人,获得一种掌控感。

而我的镜子,却让他变成了被自己囚禁的囚犯。他时时刻刻,只能看到自己。

对于一个窥探者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折磨。“道歉?”我轻笑一声,“张先生,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那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很简单。”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把你那十五个‘防盗’摄像头,一个不差地,全部拆掉。

你拆一个,我就撤一面镜子。”“十五个?”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那是为了全方位监控,没有死角……”“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我打断他,

“我只知道,那些东西正对着我的家,让我感到恶心和不安。”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要么,

你拆。要么,我们就这么耗着。我无所谓,反正白天上班,晚上拉上窗帘,对我影响不大。

倒是张先生你,看起来很需要一个良好的睡眠环境。”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铁青又扭曲。他装那些摄像头,

肯定花费了不少心思和金钱。让他就这么拆掉,等于是割他的肉。可不拆,

他就要日夜忍受光污染和精神折磨。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而我,就是那个给他出题的人。

“林恕,你不要欺人太甚!”过了半晌,他终于恼羞成怒地吼道。“我欺人太甚?”我反问,

“到底是谁,先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把摄像头对准一个独居女性的家?到底是谁,

在我上门理论时,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只是在用你的方式,来回应你而已。”“这不叫欺人太甚,这叫,以牙还牙。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心里。门外,彻底没了声音。

我以为他走了。但过了几分钟,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传了进来。他在哭。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我的门外,哭了。那哭声里充满了委屈,不甘,和崩溃。

但我没有丝毫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哭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然后声音渐渐停了。“好……”一个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字,

从门外传来。“我拆。”他说。“我明天就找人来拆。求你,你先把镜子撤了吧,

至少……至少让我今天晚上睡个好觉。”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妥协。我靠在门上,

静静地听着。我相信,他此刻的妥协是真的。因为他真的被逼到了绝境。但是,我能信他吗?

如果我今晚撤了镜子,他明天反悔了怎么办?或者,他只是假意妥协,想把我骗出门,

然后对我进行报复?我不能冒这个险。“可以。”我说,“但我怎么相信你?

”“我……我发誓!”他急切地说。“我不信发誓。”我冷冷地说,“这样吧,你现在,

当着我的面,把你装在我家客厅窗外那个主摄像头,先拆了。你拆了它,我就撤掉两面镜子,

让你客厅那屋能清净点。”“现在?”他愣住了,“这都半夜了,我上哪找工具去?

”“那是你的问题。”我毫不留情,“或者,你可以等到明天天亮。不过到时候,

可就不是拆一个那么简单了。”我给了他最后通牒。门外,他粗重地喘着气。我知道,

这是在逼他。但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有半点心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等着!”说完,

我听到他踉踉跄跄离去的脚步声。我回到猫眼,向外看去。楼道里空无一人。

我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我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我立刻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上看去。

只见801的窗户被打开了。张伟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管钳,

正在费力地拧着那个固定在墙上的摄像头支架。深夜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他看起来很狼狈,也很滑稽。那个曾经让他充满掌控感的摄像头,

此刻却成了让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拆掉的累赘。我静静地看着。他花了很长时间,

终于把那个摄像头连同支架一起,从墙上拽了下来。他拿着那个黑色的半球体,

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我家的方向,然后缩回了窗户里。我放下了窗帘。很好,第一步达成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之前买镜子时,那个建材市场老板的电话。“喂,老板,

是我,前两天在你那买了八面镜子的人。”“哦哦,想起来了,美女,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帮个忙,明天派个工人师傅过来,帮我……再装八面镜子。”是的,你没听错。

再装八面。他拆一个,我撤两面。这只是缓兵之计。我真正的目的,是要让他为他的行为,

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张伟,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游戏才刚刚进入第二阶段。

05挂了电话,我并没有立刻去拆除镜子。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上那片空出来的墙壁,

心里一片平静。对付张伟这种人,必须步步为营。他今晚拆掉一个摄像头,

只是因为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是一种应激反应。一旦他缓过劲来,难保不会故态复萌,

甚至变本加厉。所以,我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兑现了我的承诺,但只兑现了一半。

我拿着扳手,打开客厅的窗户,将左侧的那面镜子拆了下来。只拆了一面。撤掉一面镜子,

足以让他窗户的某个角度不再被强光和反射困扰,可以让他暂时得到安宁。

但另一面镜子的存在,却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他,

主动权依然掌握在我的手里。做完这一切,我拉上窗帘,回房睡觉。第二天一早,

我被门铃声吵醒。我通过猫眼一看,是物业经理和一个保安。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张伟恶人先告状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了门。“林小姐,早上好。

”物业王经理一脸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王经理,有事吗?

”我故作不解。“是这样的,我们接到八楼张先生的投诉,说您在屋外安装了多面镜子,

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光污染和精神困扰。”王经理说得还算客气。

旁边的保安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目光在我家窗户的方向扫来扫去。“哦?是吗?

”我笑了,“那张先生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会遭到‘精神困扰’呢?

”王经理愣了一下:“这个……张先生没细说,只说是邻里之间有些误会。”“误会?

”我冷笑一声,侧过身,“王经理,请进来看一下吧。”王经理和保安对视一眼,

犹豫着走了进来。我直接把他们带到客厅的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王经理,你往上看。

”清晨的阳光正好,虽然没有中午那么毒辣,但足以让人看清楼上窗沿下的景象。

除了昨晚被拆掉的那个位置,其他地方,依然密布着黑色的摄像头。镜头,无一例外,

都对准了我家的方向。王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是个聪明人,

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旁边的保安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流露出鄙夷。

“这……这是张先生装的?”王经理的声音有些干涩。“不然呢?”我反问,

“一个独居女性,家里被装了十几个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着,王经理,您觉得,

我只是安几面镜子反击,过分吗?”“不过分,不过分。”王经理连忙摆手,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整个小区的声誉都是巨大的打击。他现在想的,

已经不是帮张伟出头,而是如何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林小姐,您放心,

这件事我们物业一定会严肃处理!”他义正言辞地保证,“我们马上就去找张先生,

勒令他立刻拆除所有摄像头!”“好啊。”我点了点头,“我等着王经理的好消息。

不过在此之前,我的镜子,一面都不会再撤。”“应该的,应该的。

”王经理和保安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们上了电梯,知道张伟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他想借物业向我施压,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过多久,

楼上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是王经理和张伟。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从张伟那几声气急败败的咆哮中,我能猜到,他被训得很惨。这场闹剧,

一直持续到中午才消停。下午,我接到了建材市场老板的电话,

说派来的工人师傅已经到楼下了。我让他们把新买的八面镜子搬了上来。

工人师傅看着我家里还堆着一面没装的镜子,有些不解。“美女,你这……还要装啊?

”“对。”我递给他们水,“不但要装,而且要装得更专业。”我拿出事先画好的图纸。

这一次,我不仅仅是要“防御”,我还要“进攻”。新的八面镜子,我准备全部装在阳台上。

我要在阳台外侧,用不锈钢支架,搭建一个简易的“镜子矩阵”。八面镜子,从不同角度,

不同高低,形成一个组合。它们的目标,不再仅仅是张伟家的窗户,

还包括他家楼顶的太阳能热水器,他家空调外机,以及他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个监控死角。

我要让他整个家,都沐浴在“阳光”之中。工人师傅看着我的图纸,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敬畏。他们大概从来没接过这么“硬核”的订单。“师傅,

放心,安全问题我考虑到了,所有支架都用最牢固的膨胀螺丝固定,

保证十二级台风都刮不掉。”我解释道,“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装出我想要的效果。

”“好嘞!”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位师傅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动工。这一次的工程,

比上次要复杂得多。切割,焊接,打孔,安装。整个下午,

我的阳台都像一个小型的建筑工地。而楼上的张伟,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却连面都不敢露。他可能以为我是在拆镜子。他错了。

我这是在给他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傍晚时分,镜子矩阵终于安装完毕。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眼前这个由不锈钢和镜面组成的“艺术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远处看,

它就像一个未来主义的装置,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但只有张伟知道,

这是一个能让他永堕“光明地狱”的囚笼。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没有开灯,

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我在等。等张伟发现这一切。果然,没过多久,

我听到了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崩溃,

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紧接着,是东西被疯狂打碎的声音。玻璃,瓷器,

桌椅……他疯了。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我逼疯了。06楼上的疯狂还在继续。张伟的咆哮,

砸东西的巨响,以及那种野兽般的嘶吼,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邻居大概也被惊动了。我听到走廊里传来开门和窃窃私语的声音。

有人在问:“八楼怎么了?吵架了吗?”有人回答:“不知道啊,跟拆家一样,太吓人了。

”我没有出去看热闹,也没有报警。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的“镜子矩阵”,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彻底摧毁了张伟的心理防线。他引以为傲的窥探,

变成了无处可逃的自我审视。他精心布置的监控网络,在我的绝对“光明”面前,

成了一个笑话。这场闹剧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楼上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我知道,他不是平静了,而是力竭了。就像一个溺水的人,

在最后的挣扎之后,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我打开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悠闲地看起了电影。仿佛楼上那个崩溃的灵魂,与我毫不相干。大约晚上九点多,

我的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敲门声很轻,很微弱,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笃,笃,笃。

我走到猫眼前。门口站着的,是物业的王经理,他身边,是形容枯槁的张伟。

张伟的头发像一团乱草,脸上还有几道被碎瓷片划伤的血痕,眼神空洞,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另一只手,

还拎着一个装满了黑色摄像头的垃圾袋。我挑了挑眉,没有开门。“林小姐,您在家吗?

”王经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充满了谄媚和讨好。“王经理,又有什么事?”我隔着门问。

“林小姐,您看,张先生他……他已经知道错了。”王经理指了指身边的张伟,

“他已经把所有的摄像头都拆下来了,您看,都在这里。”我通过猫眼,

能看到张伟把那个垃圾袋举了起来,像是在展示他的战利品。不,是他的罪证。

“他真心实意地来给您道歉了。”王经理继续说,“您看,能不能……先把那些镜子给撤了?

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显然,张伟下午的疯狂,

也把他吓得不轻。我沉默了片刻。时机,差不多了。我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只够我看到他们,

他们却看不清屋里的情况。我的目光落在张伟身上。他接触到我的眼神,

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道歉?”我冷冷地开口,

“他划伤我的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道歉?”我说的是他脸上那几道血痕。当然,

我知道那是他自己砸东西弄的。但我就是要故意这么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不不不,林小姐,您误会了,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张伟连忙解释,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听你解释。”我打断他,“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我的目光转向王经理。“王经理,作为物业,你们有责任保障住户的人身安全。现在,

我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威胁和人身伤害,我要求你们立刻处理。”王经理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知道,我这是在借题发挥,要把事情闹大。“林小姐,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他急得搓手,“您看,张先生这不是已经把东西都拆了吗?他也是真心悔过了。

”“真心悔过?”我看着张伟,一字一句地问,“张伟,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装那么多摄像头对着我家?”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防盗?这个借口,

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十五个摄像头,地毯式的监控,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张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我……我就是……就是好奇……”他含糊不清地说。好奇?这个理由,比防盗更可笑。

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里更加确定,他有事瞒着我。而且,这件事,

很可能比偷窥本身更严重。“好,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作势就要关门。“别!”张伟猛地扑了过来,用手挡住了门,“我说!我说!

”王经理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内情。我停下关门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

“说吧,我听着。”张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我不是在拍你。”他说。“我是在拍,你家对面的那栋楼。

”07这话一出,我和王经理都愣住了。拍对面的楼?我家住在七楼,视野开阔,

正对着小区中央的花园,花园的另一边,是小区的另一栋楼,楼号是12号楼。

两栋楼的间距,至少有五十米。他用十五个摄像头,穿过我的家,去拍五十米外的12号楼?

这听起来,比“防盗”和“好奇”更加荒唐。“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拍对面的楼,需要把摄像头装得快要伸进我家窗户里?

需要把我家客厅卧室阳台全方位覆盖?”“是真的!”张伟急切地辩解,“我没有骗你!

我的目标,是12号楼的1001户!”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房号,

像是在强调自己话语的真实性。王经理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忍不住插嘴:“12号楼的1001?那家住的不是王总吗?做大生意的那个。”“对,

就是他!”张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情绪。我皱起了眉头,

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一个我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你拍他干什么?”我追问。

张伟的嘴唇哆嗦着,他看了一眼王经理,又看了一眼我,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我……我怀疑他……在家里从事非法交易。”非法交易?这个词,

让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王经理的脸色也变了:“张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王总可是我们小区的明星业主,每年物业费都交得最积极。”“我没有乱说!

”张伟的情绪激动起来,“我有证据!”他似乎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但被我冷声制止了。

“你的证据,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着他,“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就算那个王总真的是个罪犯,这能成为你肆无忌惮侵犯我隐私的理由吗?

”“你为了你所谓的‘正义’,就可以把你的摄像头,对准一个无辜的邻居吗?”我的质问,

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刚刚燃起的激动。他颓然地低下头,

地说:“我……我只是想拍下证据……你家是最好的角度……我没想到会……”“你没想到?

”我打断他,“你只是觉得,我一个独居的女人,好欺负,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对吗?

”他无言以对。因为我说的,正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如果住在我家的,

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敢这么做吗?他不敢。他就是看准了我单身、独居,

认为我不会或者不敢反抗。他的所谓“正义”,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欺凌弱小的基础上。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张伟,我不管你要拍谁,也不管你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宣告,“我只给你一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这些垃圾,

从我的眼前消失。然后,把你家那些镜子反射到的,所有让你不舒服的东西,比如太阳能,

空调外机,全都用黑布罩起来。什么时候你做到了,我什么时候考虑撤掉一部分镜子。

”“第二,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评判一下,你这种‘取证’行为,到底是真的为了正义,

还是满足你那变态的窥探欲。”我把选择权,又一次抛给了他。王经理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他不停地给张伟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服软。他现在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张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他大概觉得,

他是在做一件“大事”,而我,却成了他最大的阻碍。但我不在乎。他的“大事”,

与我无关。我只想守护我自己的安宁。“我选第一个。”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因为他知道,一旦报警,无论他说的那个王总有没有问题,他自己这种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

都绝对是违法的。他的“证据”,也会因为来源非法而失去效力。他不敢赌。“好。

”我点了点头,“王经理,你听到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见证人。如果明天早上,

我还看到他家的太阳能和空调外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后果,他自己负责。”“没问题,

没问题!”王经理连忙保证,“我一定监督他做到!”“还有。

”我的目光转向张伟手里的那个垃圾袋,“这些东西,当着我的面,扔进楼下的垃圾处理站,

是那种大型粉碎式的,扔进去就再也捡不回来的那种。

”我要杜绝他把这些摄像头再装回去的任何可能性。张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滚吧。”我下了逐客令。张伟如蒙大赦,在王经理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战争,我似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但那个关于12号楼1001的秘密,却像一根刺,扎在了我的心里。张伟的话,

到底是真是假?那个看起来和善多金的王总,真的有问题吗?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

望向对面那栋漆黑的楼。1001的窗户,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我的好奇心,

被勾了起来。但我很快就掐灭了这个念头。不,林恕,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

你已经卷入了足够多的麻烦,不要再去招惹新的危险。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人开玩笑。

有时候,你越是想远离麻烦,麻烦,却越是会主动找上门来。08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八楼的动静。让我满意的是,

张伟家的阳台和窗外,已经变了模样。那个巨大的太阳能热水器,

被一块厚厚的黑色帆布盖得严严实实。几台空调外机,也都被罩上了黑色的罩子。看来,

王经理的监督很到位,张伟的执行力也很强。没有了那些反光的表面,

我的“镜子矩阵”威力大减,至少不会再把阳光反射到一些无辜的邻居家里。而对于张伟家,

虽然没有了那些金属表面的强力反射,但十几面镜子从不同角度造成的视觉干扰,

依然足够他喝一壶的。我履行了我的承诺。吃完早饭,我叫来了物业的工人,

将阳台上那个“镜子矩阵”拆除了四面,客厅和卧室窗外的镜子,也各撤了一面。

总共撤了六面镜子。但我还留了九面。这九面镜子,像九个忠诚的卫兵,继续守护着我的家。

这也是一个警告,告诉张伟,只要他再敢有任何不轨的举动,那些被拆掉的镜子,

随时可以再装回去,甚至更多。处理完这一切,我才安心去上班。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

楼上的张伟,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我没再听到任何动静,也没在楼道里碰到过他。

我猜,他大概是回老家,或者去别的地方暂住了。毕竟,任谁被这么折腾一轮,

都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我乐得清静,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然而,就在周五的晚上,

意外发生了。我照常下班回家,在单元门口,看到有几个人围在那里,

对着单元门的密码锁指指点点。“怎么回事啊?这锁怎么坏了?”“是啊,密码按了没反应,

刷卡也不行。”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密码锁的屏幕是黑的,彻底失灵了。

旁边站着一个像是刚回来的邻居,一脸无奈。“等物业来修吧,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我们身后响起。“大家别急,我这里有钥匙。”我回头一看,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正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他身上有种成功人士特有的儒雅和自信。

周围的邻居立刻认出了他。“哎呀,是王总啊!”“王总回来了!太好了!

”他就是邻居们口中,住在12号楼1001的那个王总。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打量了他几眼。他看起来确实不像坏人,彬彬有礼,笑容可掬。他走到门口,

用钥匙打开了单元门的备用机械锁。“大家赶紧进去吧,外面冷。”他热情地招呼着。

邻居们纷纷道谢,陆续走了进去。我也跟在人群后面,准备进去。

就在我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忽然叫住了我。“这位女士,请等一下。”我的脚步一顿,

心里生出一丝警惕。我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您是……?”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似乎能看穿人心。“我姓王,住在对面的12号楼。

”他指了指远处,“我观察您好几天了。”观察我?这三个字,让我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强作镇定。“呵呵,别紧张。”他笑了笑,似乎想让我放松警惕,

“我只是觉得,您家阳台上那些镜子,非常有创意。”他竟然提到了镜子。我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张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那只是为了好玩,随便装的。”我含糊地回答。“是吗?

”他的笑容意味深长,“我倒觉得,那像是一种……警告。”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林小姐,对吗?我听801的张伟提起过你。

”他果然和张伟有联系!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张伟是个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王总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本来是想帮我办点事,

结果却被你这个小姑娘搞得这么狼狈。”他的话,证实了张强之前的说辞。

张伟真的是在帮他监视什么。“所以,你想替他出头?”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不不不,你误会了。”他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又变得和善起来,“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合作?”我感到一阵荒谬。“没错。”他点了点头,

眼神里的锐利更甚,“林小姐,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张伟那个蠢货办不到的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

递到我的面前。“这里是十万块,算是定金。”“只要你答应帮我,用你的‘镜子’,

继续帮我盯着12号楼1001,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的酬劳。”09十万块的支票,

就这么轻飘飘地递到了我的面前。上面的数字,清晰又诱人。王总脸上的笑容,自信又笃定,

仿佛他已经吃定了我。他认为,没有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他错了。

我看着那张支票,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王总,是吗?”我缓缓开口,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哦?”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我装镜子,

不是为了警告谁,也不是为了跟谁合作。”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装镜子,

只是因为有一条疯狗,想趴在我家窗户上。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把这条疯狗赶走。

”“至于这条疯狗到底想咬谁,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的比喻,让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林小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威胁。“我只是不喝来路不明的酒。”我毫不退让,“王总,你的钱,我没兴趣。

你的事,我更不想参与。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就走进了单元门。“林恕!”他忽然在背后叫出了我的全名。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他冰冷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快步走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将他那阴冷的目光隔绝在外,我才靠着电梯壁,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这个王总,比张伟要可怕得多。

张伟只是一个猥琐的偷窥者,他的坏,是摆在明面上的。而这个王总,

却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他笑容可掬,出手阔绰,但那笑容背后,

却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在做的,

又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非法交易”?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知道,

我必须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拉上所有的窗帘。

那些曾经让我充满安全感的镜子,此刻却仿佛成了别人窥探我的窗口。我甚至有一种冲动,

想把它们全部拆掉。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些镜子,是我唯一的护身符。它们的存在,

至少能让王总这样的人,在对我动手之前,有所顾忌。那一晚,我彻夜难眠。

王总那句“你会后悔的”,像一个魔咒,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生活被一种无形的恐惧笼罩着。我每天都小心翼翼,进出小区都东张西望,

生怕在哪个角落里,会突然冒出王总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单元门的密码锁,修好了又坏,

坏了又修,反反复复,总是不太平。我知道,这一定是王总在背后搞鬼。他在用这种方式,

不断地提醒我,他有的是办法给我制造麻烦。我也开始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倒霉事。

停在楼下的车,轮胎被人扎了。网购的快递,总是寄到一半就无故失踪。甚至有一次,

我点外卖,吃完之后竟然上吐下泻,去了医院,医生说是轻微的食物中毒。我知道,

这一切都不是意外。是王总的报复。他的报复,不像张伟那么直接,而是像温水煮青蛙,

一点一点地,侵蚀我的生活,消磨我的意志。他想让我活在恐惧和不安中,直到我精神崩溃,

主动向他求饶。我不能让他得逞。我没有报警。因为我没有任何证据。轮胎被扎,

可以说是不小心压到了钉子。快递丢失,可以推给物流公司。食物中毒,

外卖平台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撇清关系。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甚至可能招来更疯狂的报复。我只能忍。我把车停到了离家很远的付费停车场。我不再网购,

需要什么都去实体店买。我不再点外卖,一日三餐都自己做。我把自己像蜗牛一样,

缩进了坚硬的壳里。但这样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安宁。反而让对方觉得,我软弱可欺。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当我走到七楼的楼道时,我发现,我家门口,

被人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个巨大的叉。那红色,在昏暗的声控灯下,像干涸的血迹,

触目惊心。10看着门上那个血红色的叉,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愤怒,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退让,忍耐,

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的欺凌。王总,你真的以为,我林恕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我没有去擦那个叉,也没有立刻报警。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叉,从不同角度,

拍下了清晰的照片。然后,我把照片发进了一个微信群。这个群,

是我白天刚刚才被拉进去的,群名很直接,叫“小区业主维权群”。

起因是最近小区频繁发生高空抛物事件,人心惶惶,于是有热心业主建了这个群,商量对策。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