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在传,那个新来的实习生霍骁是个只会端茶倒水的穷学生。
他每天跟着乔宝儿在茶水间研究哪家的麻辣烫满减力度大。
甚至在乔宝儿吐槽老板是个“地中海老色批”时,他还煞有介事地跟着点头。“宝儿姐,
你说得对,那种老板肯定没头发。”直到年会那天,
那个被众人排挤、连西装都像是租来的实习生,摇身一变成了身价百亿的霍氏掌权人。
他站在聚光灯下,目光却只盯着台下那个正准备偷溜的二货女人。“乔宝儿,
吐槽完我就想跑?这笔账,咱们回房慢慢算。”1京城的午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博古架上,照得那些真真假假的瓷器泛着一股子“我很贵”的虚伪光泽。
乔宝儿正瘫在工位上,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看似在研究一只“清干隆粉彩大碗”,
实则正透过镜片的折射,精准地观察着茶水间里最后一块红丝绒蛋糕的动向。
那是她今天下午的“战略物资补充计划”核心。“宝儿姐,这是新来的实习生,你带一下。
”人事部的刘姐领着个高个子男生走了过来。乔宝儿眼皮都没抬,
随口应了一句:“放那儿吧,先去把那边的碎纸屑清理了,进行一下办公室环境的生态维护。
”“你好,我叫霍骁。”男生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点清冷的雪松味,
像极了那种在言情小说里活不过三章的清高男配。乔宝儿这才舍得把目光从蛋糕上移开,
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啧,这长相,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还是满汉全席那种。
白衬衫洗得发白,袖口甚至还有点磨损,一看就是个家里没矿、全靠一张脸撑着的穷学生。
“霍骁是吧?行,以后你就是我乔宝儿的‘战略合作伙伴’了。”乔宝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主要任务是帮我盯着经理的动向,次要任务是跟我一起研究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
把外卖小哥送来的奶茶运进公司。”霍骁愣了一下,
那双深邃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带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乔老师请多指教。”“别叫老师,显得我多老似的,叫姐。
”乔宝儿从抽屉里摸出一根辣条递过去,“来,签了这份‘辣条盟约’,以后姐罩着你。
”霍骁看着那根红通通、油腻腻的辣条,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斯文地咬了一口。那一刻,乔宝儿觉得这小伙子真上道,完全没意识到,
这个正陪她吃五毛钱辣条的男人,半小时前刚签了一份涉及几十亿的跨国并购案。
下班后的路边摊,是乔宝儿的“深夜灵魂救赎中心”她带着霍骁坐在摇摇欲坠的小板凳上,
面前是一盆红油翻滚的麻辣烫。“霍骁,我跟你说,咱们那个从未露面的大老板,
绝对是个地中海。”乔宝儿一边吸溜着宽粉,一边言之凿凿地分析,“你想啊,姓霍,
这姓氏一听就很费头发。而且天天躲在顶层不下来,肯定是怕风太大,
把他那几根倔强的假发吹跑了。”霍骁握着一次性筷子的手顿了顿,语气平静地问:“万一,
他头发挺浓密的呢?”“不可能!”乔宝儿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汤汁都跳了舞,
“资本家的心都是黑的,头发都是虚的。他要是长得帅,至于连张照片都不敢往官网上放吗?
肯定是丑得惊天动地,只能靠钱来维持那点卑微的自尊心。”霍骁垂下眼眸,
掩盖住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他今天穿了一件地摊上买的黑恤,
坐在烟火缭绕的摊位前,竟然有种落难王子的既视感。“宝儿姐,如果他真的长得很难看,
你还会留在公司吗?”“留啊!为什么不留?”乔宝儿理直气壮地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豆腐,
“我留下来是为了看他什么时候破产,然后我好去继承他办公室里那尊明代的宣德炉。
那可是真宝贝,放在他那种不懂行的‘土财主’手里,简直是明珠投暗。
”霍骁看着碗里那块沾满了红油的豆腐,轻声说:“原来你喜欢那个香炉。”“废话,
那是艺术!是文明的瑰宝!”乔宝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
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钻进霍骁的鼻息,“我跟你说个秘密,其实我是个天才鉴宝师,
一眼就能看出那玩意儿是哪年产的。但我现在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二货,
毕竟拯救世界太累了,我只想拯救我的胃。”霍骁看着她因为辣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
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好,那我们就一起等他破产。
”2乔宝儿有个儿子,叫乔大福。这名字是她亲爹取的,说是贱名好养活,
以后肯定能大富大贵。乔大福今年五岁,长得粉雕玉琢,性子却像个小老头,
整天背着个小书包,一脸严肃地审视着他那个不太靠谱的妈。今天乔宝儿去幼儿园接他,
刚牵住他的小手,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哎,我妈今天又穿得像个五彩斑斓的野山鸡,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那种荧光绿的袜子真的很丢我的脸?乔宝儿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平地摔。谁在说话?她左右看了看,周围除了接孩子的家长,没别人。算了,
看在她今天给我买了奥特曼卡片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她的审美灾难吧。不过,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长得倒是挺像我失散多年的亲爹,可惜看起来太穷了,
估计连我的乐高都买不起。乔宝儿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自家儿子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
大福正乖巧地喊了一声:“妈妈,这位叔叔是谁?”乔宝儿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她竟然能听到大福的心声!“这是妈妈公司的实习生,霍骁叔叔。”乔宝儿干笑着介绍,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大福啊!你妈我审美哪里灾难了?这叫多巴胺穿搭!还有,
霍叔叔虽然穷,但他长得帅啊!霍骁蹲下身,平视着乔大福,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好,大福。”啧,这男人看我妈的眼神不对劲。
这种眼神我在电视里看过,那是大灰狼看肥兔子的眼神。妈,你可长点心吧,
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乔宝儿老脸一红,下意识地瞪了霍骁一眼。
霍骁一脸无辜:“怎么了,宝儿姐?”“没……没什么,
我突然觉得你长得确实挺像大灰狼的。”乔宝儿拉起大福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霍骁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子,
一位神秘富豪要鉴定一批刚出土的青铜器。整个古董部忙得人仰马翻,经理挺着个啤酒肚,
在办公室里唾沫横飞地开会。“这批货要是出了差错,你们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尤其是你,
乔宝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工位上偷吃辣条!”乔宝儿缩着脖子,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
霍骁坐在她旁边,正低头整理着资料,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那架势不像是在做表格,倒像是在指挥一场海战。富豪带着货来了,
是一尊号称“商周时期”的青铜鼎。专家组围着那鼎研究了半天,一个个点头哈腰,
说是真品,价值连城。乔宝儿路过的时候,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心里冷笑:商周?
我看是上周产的吧。那锈迹浮得都能用来刷锅了。就在这时,
富豪的一个保镖不小心撞到了霍骁,霍骁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溅到了富豪的高定皮鞋上。
“你个没长眼的实习生!知道这鞋多少钱吗?”富豪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扇过去。
乔宝儿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霍骁面前,手里还举着个放大镜。
“哎哎哎!这位老板,别动粗啊!咱们是文明人,讲究的是‘以宝会友’。
”乔宝儿笑得一脸灿烂,眼神却冷得像冰,“您这鼎确实不错,工艺精湛,
尤其是这底部的刻痕,简直是‘现代工业文明的巅峰之作’。”富豪愣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玩意儿是电镀的。”乔宝儿拿放大镜往鼎身一贴,声音清脆,
“您看这纹路,商周时期的工匠要是能刻出这么规整的几何图形,
那他们肯定也发明了激光切割机。老板,您这是被人当成‘冤大头’,
签了‘丧权辱国’的买卖合同了吧?”全场死寂。经理吓得脸都绿了:“乔宝儿!
你胡说什么!”霍骁站在乔宝儿身后,看着她那娇小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去。“她说得对。
”霍骁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这尊鼎,确实是假的。
”富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你们……你们给我等着!”3那件事之后,
霍骁就没来上班了。乔宝儿以为他被富豪报复,或者是被经理开除了,心里愧疚得不行。
她给霍骁发微信:小弟,姐对不起你。你要是没钱吃饭了,
姐这儿还有两张麻辣烫的代金券。霍骁没回。转眼到了公司年会。
乔宝儿为了不显得太寒酸,特意穿了一件压箱底的红裙子,画了个精致的妆,
带着乔大福去蹭饭。妈,你今天终于像个人了。不过你这裙子红得像个大红包,
是想让老板给你发压岁钱吗?乔宝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福,闭嘴。年会现场灯火辉煌,
高管们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乔宝儿躲在角落里,正往盘子里夹大虾,
突然听到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下面,有请我们霍氏集团新任CEO,霍骁先生上台致辞!
”乔宝儿手里的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霍骁?重名吧?肯定是重名!然而,
穿着深蓝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老子很有钱”气息的男人走上台时,
乔宝儿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坍塌了。那张脸,化成灰她都认识!
那是陪她吃辣条、吃麻辣烫、帮她挡经理唾沫的实习生小弟!霍骁站在台上,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国王。他的目光在台下巡视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张着嘴巴、一脸呆滞的红裙子女人。他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意气风发的坏笑,对着麦克风轻声说:“在致辞之前,
我想先找一位‘战略合作伙伴’,把欠她的那顿麻辣烫结了。”全场哗然。
乔宝儿第一反应就是:跑!她拉起乔大福,猫着腰就往门口溜。妈,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大灰狼已经把门锁死了。果然,还没走到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霍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宝儿姐,穿得这么红,
是想跟我去领证吗?”乔宝儿干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霍……霍总,您真爱开玩笑。
我就是个二货鉴宝师,哪能跟您领证啊。”霍骁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她圈在怀里,
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暧昧:“可是,你已经收了我的‘辣条盟约’,现在想毁约,
代价可是很贵的。”乔宝儿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多……多贵?”霍骁轻笑一声,
吻了吻她的耳垂:“用你的一辈子来赔,够不够?”4年会大厅的冷气钻进红裙子的缝隙里,
冻得乔宝儿打了个冷颤。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乔大福的小西装里,
脚底下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硬是被她踩出了风火轮的架势。“妈,别费劲了。
你现在的走位在霍大灰狼眼里,就跟红名怪一样显眼。”乔大福被亲妈拎着后领子,
小短腿紧倒腾,脑子里的吐槽声震得乔宝儿耳膜疼。乔宝儿在心里哀嚎:大福,闭嘴!
你妈现在正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略转移!然而,
战略转移在距离大门仅剩三米的地方彻底宣告失败。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稳稳地撑在了大门的红木门板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只手上还带着一枚低调却贵得吓人的铂金尾戒,在灯光下晃得乔宝儿眼晕。“乔老师,
这是准备去哪儿?年会才刚开始,抽奖环节你不参加了?”霍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带着一股子好整以暇的戏谑。乔宝儿僵硬地转过身,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霍……霍总,真巧啊。大福说他肚子疼,
我这不是急着带他去进行一场深度的肠胃清理手术嘛。”“妈,我没肚子疼,
我刚刚还想再吃个澳龙刺身。”乔大福面无表情地拆台。呵,女人。
撒谎的技术烂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还想骗这个满级大佬?
乔宝儿恨不得把这漏风的小棉袄塞回肚子里去。霍骁轻笑一声,弯下腰,
视线与乔宝儿齐平。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把乔宝儿死死地罩在里面。“肚子疼?正好,我车上有药。或者,我亲自送你们去医院?
”他的目光深邃,像是要把乔宝儿看穿。乔宝儿咽了口唾沫,干笑道:“不用不用,小毛病,
回家喝点热水就好。霍总您忙,您是大忙人,分分钟几百万上下,
别在我们这种小虾米身上浪费时间。”“不浪费。”霍骁伸手,
指尖轻轻挑起乔宝儿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暧昧得让旁边经过的小秘书眼睛都直了,
“陪‘战略合作伙伴’吃饭,是我目前最重要的项目。
”他特意在“战略合作伙伴”几个字上加了重音。
乔宝儿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尊被她鉴定为赝品的青铜鼎,
正在接受霍大总裁的“终极审判”第二天一早,乔宝儿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进公司的。
她本想着趁乱递交辞职报告,然后带着大福远走高飞,
去个没有霍骁、没有雪松味儿的地方重新开始。可她刚踏进办公室,
刘姐就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宝儿,霍总让你去顶层办公室。亲自去。”乔宝儿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毯上。顶层。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霍氏集团的权力中枢,
是传说中“地中海老色批”的老巢!她怀着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感,
踏上了那部直达顶层的金色电梯。电梯门打开,入眼是极简的黑白灰装修,冷得像个大冰窖。
霍骁坐在宽大的大班椅后面,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边。乔宝儿缩在门口,小声哔哔:“霍总,您找我?
”霍骁抬起头,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眉心。那个动作,该死的迷人。“过来。
”他招招手,像是在唤一只走丢的小猫。乔宝儿挪动着小碎步,蹭到了桌子前。“霍总,
昨晚的事儿……我真不是故意要跑的。我就是觉得,您这身份太高贵,
我怕我这身红裙子冲撞了您的财气。”霍骁没理会她的胡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发票,
轻轻推到她面前。乔宝儿定睛一看,眼睛都直了。那是那家路边摊的发票,
上面赫然写着:麻辣烫,三十五元。“乔老师,昨天说好了你请客,结果你跑了,这笔账,
咱们得算算。”霍骁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一个百亿级别的合同。
乔宝儿愣住了:“就……就为了这三十五块钱?”“不,还有你对我发型的诽谤。
”霍骁指了指自己浓密的黑发,“地中海?假发?乔宝儿,
你的眼力劲儿都用在鉴定青铜鼎上了?”乔宝儿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霍总,我那是‘大词小用’,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
目的是为了衬托您高大威猛的形象……”“行了。”霍骁打断她的胡说八道,“三十五块钱,
加上精神损失费,你打算怎么赔?”乔宝儿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硬币,
“啪”地一声扣在桌子上。“霍总,我现在就剩这么多了。要不,
我给您签个‘丧权辱国’的欠条?”霍骁看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硬币,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欠条就不必了。从今天起,你调到顶层,当我的私人鉴宝顾问。兼职……陪吃麻辣烫。
”乔宝儿彻底傻眼了。这哪是升职加薪啊,
这分明是把她这只肥兔子直接关进了大灰狼的卧室里!5乔宝儿搬进顶层办公室的第一天,
乔大福也跟着来了。理由很充分:幼儿园放假,乔宝儿没钱请保姆。霍骁竟然一点都没反对,
还特意让人在办公室里铺了一块柔软的羊毛地毯,堆满了最新款的乐高。乔宝儿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古玩鉴赏》,心思却全在那边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身上。霍骁脱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耐心地陪着乔大福搭航母。啧,
这老男人套路真深。先用乐高收买我,再用美色诱惑我妈。妈,你看看你那眼珠子,
都快粘在人家背上了。乔宝儿老脸一烫,赶紧把书往上提了提,
遮住自己那双不争气的眼睛。大福,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进行‘人体美学观摩’,
是为了提高我的鉴宝水平!呵,鉴宝?你是想鉴定一下他那八块腹肌是不是真品吧?
乔宝儿气得想摔书。这儿子真是没法要了!“大福,你妈平时在家都干什么?
”霍骁状似无意地问。乔大福头也不抬,语气淡定:“吃辣条,看肥皂剧,
还有……对着您的那张糊得看不清脸的偷拍照片流口水。”“乔大福!”乔宝儿尖叫一声,
冲过去捂住了儿子的嘴。霍骁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流口水?乔老师,
原来你对我的‘地中海’形象这么痴迷?”“误会!绝对是误会!”乔宝儿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那是在研究您的面相,觉得您天庭饱满,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大富大贵之相。
”霍骁站起身,步步逼近。乔宝儿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霍骁伸手,
撑在她耳边,低头凑近,呼吸喷薄在她的鼻尖。“那现在看清楚了吗?是真品,还是赝品?
”乔宝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皮肤好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慌乱的影子。“真……真品。绝对是传世孤品。”她结结巴巴地说。
妈,上啊!亲他!怂什么!你平时那股子‘老娘天下第一二’的劲儿哪儿去了?
乔宝儿在心里咆哮:大福,你给我闭嘴!霍骁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她红润的唇瓣上。
空气里的暧昧因子瞬间爆表。就在乔宝儿以为他要亲下来的时候,霍骁却突然退开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恢复了平淡:“既然是孤品,那就好好守着。
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赝品脏了你的眼。”乔宝儿愣在原地,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子失落。
这男人,绝对是个玩弄心心理的高手!6顶层办公室的宁静没维持多久,
就被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打破了。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进来。那是林曼,霍氏集团的首席拍卖师,
也是传说中霍骁的青梅竹马。林曼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坐在沙发上吃辣条的乔宝儿。“骁,
这位是?”林曼走到霍骁身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女主人的傲慢。
霍骁不着痕迹地抽出胳膊,淡淡地说:“新来的鉴宝顾问,乔宝儿。”“鉴宝顾问?
”林曼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乔宝儿,眼神里满是鄙夷,“骁,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种连基本职场礼仪都不懂、在办公室吃这种垃圾食品的女人,也能当顾问?
”乔宝儿正叼着一根辣条,闻言愣住了。她看了看手里的辣条,
又看了看林曼那张写满了“高级”二字的脸。“这位大姐,辣条怎么就成垃圾食品了?
这可是我们劳动人民的精神食粮。”乔宝儿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鉴宝靠的是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