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装情侣,
他却假戏真做了第一章 被迫结盟:酒会上的临时同盟铂悦酒店顶层的行业交流酒会,
裹着魔都深秋的晚风,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霓虹,窗内是衣香鬓影的觥筹交错。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苏念修身黑色丝绒小黑裙上,衬得她肩线利落,眉眼清冷,
唯独指尖攥着香槟杯的力道,几乎要将透明的杯壁捏出裂痕。她站在酒会最偏僻的观景角落,
像一株刻意疏离人群的冷玫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攒动的人群,
钉在了不远处被众人围在中心的男人身上。顾淮。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
袖口别着低调的铂金袖扣,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唇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正与几位行业大佬从容交谈。他说话时语速平缓,逻辑清晰,
举手投足间都是竞品公司首席产品经理的矜贵与从容,唯独那双桃花眼,抬眼扫过人群时,
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疏离与腹黑。苏念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腹诽不止:装什么深情款款,
笑得比商场里的塑料假花还假,活像开屏求偶的公孔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与顾淮的梁子,结得比黄浦江水还长。大学时同修产品设计,
她熬了三个月打磨出的创业大赛方案,临提交前被篡改,最终冠上了顾淮的名字。
她当着全系的面与他大吵一架,他却只是冷着脸说“不信就算”,从此两人势同水火。
毕业后她进了字节系大厂做高级UI,他转头去了腾讯系竞品公司做首席产品,
职场上针锋相对,投标抢项目、行业会互怼、朋友圈暗戳戳较劲,整整五年,
彼此都是对方通讯录里最不想看见,却又偏偏避不开的存在。
朋友调侃他们是“天生相克的欢喜冤家”,苏念只觉得荒谬:冤家是真,欢喜半分没有。
就在苏念收回目光,试图把自己藏得更隐蔽时,一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苏念?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苏念脊背一僵,缓缓转身,
撞进前男友林舟轻佻又带着炫耀的眼神里。
林舟身边挽着一个妆容精致、一身高定礼服的女人,是业内出了名的白富美姜瑶,家境优渥,
背靠投资公司,也是林舟如今的新女友。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刻意摆出一副恩爱登对的模样,明摆着是来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苏念压下心底的不适,
扯出一抹职业性的假笑:“好久不见,林总监。”“是啊,快一年没见了,
”林舟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还是单身呢?
也是,你性子这么强势,又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个男人受得了你。不像我,
现在找到了懂我的人,姜瑶温柔又体贴,家里还能帮衬我的事业。
”姜瑶适时地靠在林舟肩头,娇滴滴地笑:“舟哥别这么说,苏念姐也是事业型女性,
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罢了。不过说起来,下个月的行业创新峰会,
我和舟哥会以情侣身份同台亮相,苏念姐到时候可别孤单呀。”字字句句,都像细针,
扎在苏念的自尊上。她与林舟分手,本就是因为对方自私自利、职场投机取巧,
可如今被人当着面明褒暗贬,嘲笑她单身、事业无依,饶是苏念嘴硬,也觉得脸颊发烫,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她总不能说,我不是没人要,
只是不想将就;更不能说,我不怕孤单,只是怕父母催婚的电话,怕亲戚邻里的闲言碎语,
怕下个月峰会上,看着这对璧人成双入对,自己沦为全场的笑柄。就在苏念进退两难,
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体面时,人群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苏念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见顾淮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穿着华贵旗袍、气质凌厉的中年女人,
正是他的母亲顾夫人。顾夫人手里紧紧拉着一个二十出头、打扮娇俏的女孩,
眉眼间满是刻意的亲和,正拉着顾淮的胳膊,低声说着什么,看架势,
分明是强行带着相亲对象,来酒会现场堵人了。一向冷静自持、面无波澜的顾淮,
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他眉头微蹙,桃花眼里的从容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抗拒。家族安排的商业联姻,他已经拒绝了三次,
顾夫人这次是铁了心要逼他妥协,若是当场拒绝,不仅扫了家族的面子,
还会让这场行业酒会沦为笑柄。电光火石间,顾淮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苏念身上。四目相对。苏念从他眼里,
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求救”与“狼狈”;顾淮也从她的眼神里,
读懂了她被前任刁难的窘迫与无措。两个斗了五年的死对头,
此刻像两根被命运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各自深陷绝境,别无选择。
林舟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嘲讽的话,顾夫人已经拉着相亲女孩,一步步朝着顾淮的方向走来,
距离不过三米。千钧一发之际,顾淮推开身边的人群,迈开长腿,径直朝着苏念走了过来。
不等苏念反应,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上了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绒裙料,
传进皮肤里,带着陌生的触感,让苏念浑身一僵。顾淮微微俯身,将她半圈在怀里,
姿态亲密又自然,抬眼看向一脸错愕的林舟与姜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语气礼貌却疏离:“不好意思,打扰了,来接我女朋友。”话音落下,他低头,
薄唇凑近苏念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开口,
语气里带着死对头特有的威胁与交易:“配合我,演十分钟女友,
上个月投标项目我输给你的事,我绝不在行业群里提半个字,既往不咎。”苏念气得牙痒痒,
腰后的手悄悄抬起,狠狠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脸上却挂着甜美的笑意,同样低声回怼,
字字带刺:“顾淮,你要点脸,那个项目本来就是我技高一筹,是你自己能力不行。
帮你搞定这对奇葩,你上次路演讲砸、被全公司嘲笑的录像,我立刻永久删除,绝不外传。
”“成交。”顾淮低声吐出两个字,揽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
像一颗炸雷,在酒会上炸开了锅。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满是震惊与好奇。
业内谁不知道,苏念与顾淮是出了名的死对头,见面就怼,隔空互掐,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怎么突然成了情侣?林舟的脸色瞬间铁青,姜瑶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苏念深吸一口气,瞬间入戏,抬手自然地挽住顾淮的手臂,
身体轻轻靠向他,眉眼弯弯,语气软糯,与平日里毒舌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阿淮,
我刚还在找你呢,没想到遇到了老朋友。忘了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顾淮,
竞品公司的首席产品经理,我们在一起快半年了。”她刻意加重“男朋友”三个字,
看着林舟难看的脸色,心底憋了许久的气,终于顺了大半。顾淮配合地低头,
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水,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针锋相对,
抬手轻轻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动作宠溺又自然:“抱歉,刚刚和前辈聊工作,让你久等了。
不是说想吃这家的慕斯?我去给你拿。”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得天衣无缝,
恩爱秀得恰到好处,挑不出半点破绽。顾夫人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而立的两人,眉头紧锁,
满脸错愕,显然没料到儿子会突然冒出一个女朋友,还是业内与他针锋相对的苏念,
原本准备好的相亲说辞,瞬间堵在了喉咙里。一场危机,悄无声息地化解。十分钟后,
林舟和姜瑶灰溜溜地离开,顾夫人也带着相亲女孩,面色复杂地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瞪了顾淮一眼,显然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酒会的喧嚣渐渐散去,
苏念第一时间推开顾淮,像碰了烫手山芋一般,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脸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戏演完了,顾总监,记得履行约定,别在背后搞小动作。
”顾淮揉了揉被她拧红的腰,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戏谑:“苏设计师演技不错,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不过,戏好像还没演完。”“什么意思?”苏念皱眉。顾淮还没开口,
苏念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她皱着眉按下接听键,
顺手点了外放,母亲大嗓门的声音立刻传遍了安静的停车场:“念念!
你二姨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在酒会上看见你了,还看见你和顾淮那孩子搂在一起,
说你们谈恋爱了?真的假的?我和你爸早就觉得你和顾淮般配,他妈妈我也认识,
两家刚才已经约好了,下周六晚上一起吃饭,见家长!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苏念:“……”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在地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顾淮看着她瞠目结舌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随后掏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顾夫人发来的微信:下周六晚上,顾家设宴,把苏念带回家吃饭,敢推脱,
联姻立刻安排。他收起手机,看向一脸崩溃的苏念,摊了摊手,
语气无辜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看来,我们的临时戏码,要升级了。苏念,
我妈下周六要见你,你妈刚也说了,两家约饭,这把火,我们好像玩大了。
”晚风拂过停车场,吹起苏念额前的碎发,她看着眼前一脸戏谑的顾淮,
又想起父母催婚的疯狂、顾夫人的强势、下个月行业峰会的窘境,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与死对头绑定的陷阱,再也退不出去了。沉默良久,苏念咬了咬牙,
抬眼看向顾淮,眼神决绝:“顾淮,既然躲不过,那我们就签个契约。为期三个月,
假扮情侣,应付双方父母、挡掉你的联姻、撑过下个月的行业峰会,三个月后,一拍两散,
互不纠缠,彼此依旧是死对头,如何?”顾淮挑眉,看着她炸毛又倔强的模样,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对着她:“契约生效,为期三月,
假情侣,真同盟,违约者,答应对方一个无条件要求。”苏念抬手,与他重重击掌。
冰冷的指尖相触,两人都愣了一瞬,又迅速收回手,别过脸,
掩饰住心底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异样。五年死对头,从此刻起,成了为期三月的契约恋人。
这场始于利益的戏码,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会假戏真做,演成了一辈子的情深。
第二章 同居七十二小时:生活里的心动暗涌契约生效的第二天,
顾淮就以“双方父母随时会突击检查,必须提前磨合演技、熟悉彼此生活习惯”为由,
把苏念“请”进了自己的江景公寓。美其名曰“试同居一周”,
实则是为了应对两家人突如其来的查岗,把戏做足。苏念抱着自己的枕头,拖着三大箱行李,
身后还跟着一只炸毛的银渐层猫咪“年糕”,站在顾淮家门口时,
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全屋极简黑白灰风格,装修精致得像房产中介的样板间,
一尘不染,物品摆放整齐划一,冰箱里只有整排的矿泉水、无糖黑咖啡,
还有一盒过期了半个月的红烧牛肉面,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款,价值三万,
连毛巾都叠得方方正正,像部队里的豆腐块,没有一丝烟火气,冷得像个无人居住的酒店。
苏念抱着年糕,嫌弃地撇了撇嘴,毒舌属性瞬间上线:“顾淮,你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简直比我的办公室还冰冷,冰箱里连个鸡蛋都没有,你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还有这沙发,
三万块?你怕不是人傻钱多,坐着硬邦邦的,还没我的布艺沙发舒服。”顾淮靠在玄关处,
看着她满地的行李,还有那只对着自己龇牙咧嘴、浑身炸毛的猫,眉头紧紧锁起,
语气冰冷又嫌弃:“苏念,我警告你,我的公寓有洁癖标准,物品必须归位,
地面不能有一根头发,还有你这只猫,敢挠坏我的沙发、抓花我的地板,工资扣完都不够赔,
你最好把它看好。”“年糕是我的宝贝,你敢凶它,我现在就拎着行李走,契约作废!
”苏念把年糕抱在怀里,护犊子似的瞪着他。两人刚进门,就因为生活习惯的差异,
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攻防战。顾淮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马桶盖必须永远放下,
遥控器必须摆在茶几正中间,拖鞋必须朝同一方向摆放,苏念用过的杯子必须立刻清洗,
头发掉在地板上要第一时间捡起;而苏念是典型的“乱中有序”,做设计时灵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