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文,成了那个被男主虐身虐心、挖肾流产、最后还得HE的圣母女主。
开局就是男主为了白月光,要停止对我爸的治疗。按照情节,我应该跪下哭求,梨花带雨。
但我刚绑定了发疯文学系统,任务失败会立刻变猪头。于是,在男主手伸向医疗仪器时,
我反手一个大嘴巴抽过去:“你动一下试试?我爸这口气续着,你公司股票还能稳着,
他要是断了,我立刻抛售所有股权,让你天台排队都抢不到位置!”男主懵了,白月光傻了。
我指着白月光的鼻子:“还有你,穿个A货在这里装什么林黛玉?
我爸一口痰都比你这一身行头贵!”系统提示:发疯成功,奖励一个亿。
我看着银行卡余额,笑了。去他的虐恋情深,老娘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发疯创死所有神经病!1冰冷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睁开眼,
看见了VIP病房纯白的天花板。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连接着病床上那个戴着氧气面罩,气息微弱的男人。他是我这具身体的父亲,
江氏集团的董事长。而我,江淼,穿成了这本古早虐文里同名同姓的女主角。
还没等我理清思绪,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对璧人走了进来,男的俊美冷酷,女的清纯可人。
正是男主陆泽,和他的白月光林晚晚。“江淼,你爸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继续治疗只是浪费资源。”陆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向我爸的病床。“晚晚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需要静养。这家医院我已经买下了,
这个病房,她要用。”他伸出手,目标是我爸的氧气管。这一幕,和书里一模一样。
原主会跪下来,抱着他的腿,哭着求他不要这么残忍。然后被他一脚踹开,
眼睁睁看着父亲的生命体征消失。我正准备按照肌肉记忆开始表演,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极端憋屈情境,发疯文学系统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阻止陆泽的愚蠢行为,并对他和林晚晚进行人格上的双重羞辱。
任务成功:奖励现金一个亿。任务失败:立刻变成猪头,且永久生效。变成猪头?
我浑身一个激灵。看着陆泽那只即将触碰到仪器的手,我体内的洪荒之力瞬间爆发。“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时间仿佛静止了。陆泽捂着迅速红肿的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晚晚张大了嘴,眼里的柔弱瞬间变成了惊愕。“你敢打我?
”陆泽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打你怎么了?”我甩了甩发麻的手,上前一步,
直接站到他和病床之间。“你动我爸一下试试?”我指着心电监护仪:“看见没?
我爸这口气续着,你陆氏集团的股票还能稳着。他要是断了,
我立刻抛售我妈留给我的所有股权,再把我爸名下的股份全砸进市场!我保证,
明天你公司市值能蒸发掉一半,让你去天台排队都抢不到好位置!”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家和陆家深度捆绑,我爸更是陆氏好几个大项目的担保人,我手里握着的股份,
足以撬动他的根基。他一直以为我柔弱可欺,根本没把这些当回事。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我的火力还没结束,直接转向他身后的林晚晚。“还有你!
”我上下打量着她,她身上那件看似低调的香奈儿套装,在我眼里破绽百出。
“拎着个高仿包,穿着一身A货,在这里跟我玩什么西施捧心、林黛玉垂泪的戏码?
”“我告诉你,别说这间病房,这家医院我爸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老人家吊着命吐出来的一口痰,都比你这一身假货贵!”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身体摇摇欲坠。“阿泽,我……我不是……”“你不是什么?不是东西吗?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发疯成功。宿主言语犀利,行为果断,完美击中对方痛点。
奖励发放中……“叮咚。”我的手机亮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尊敬的江淼女士,
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5:32分入账100,000,000.00元,
当前可用余额100,000,250.34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笑了。发疯,
原来这么爽。2林晚晚眼圈一红,经典招数来了。她身体一软,就往陆泽怀里倒。“阿泽,
我……我头好晕,心口好疼……”陆泽果然慌了,连忙扶住她,对着我怒吼:“江淼!
你看你把晚晚害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爸给她陪葬!”要是以前,
我肯定吓得腿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随机任务触发:用物理方式唤醒装晕的白莲花,让她明白碰瓷的代价。
任务奖励:全球顶级医疗团队服务一次。这奖励来得太及时了。我二话不说,
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陆泽扒拉到一边。“起开!你个大男人懂什么急救?
”在陆泽和林晚晚错愕的注视下,我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林晚晚的人中,狠狠掐了下去。
“啊——!”林晚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眼泪鼻涕瞬间飙了出来,
哪里还有半点柔弱美感。“醒了?”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醒了就别在这装死,耽误我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你那点破心脏,留着自己慢慢疼吧,
别在这碍眼。”林晚晚被我掐得人中发紫,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陆泽反应过来,
一把将我推开,满眼怒火:“江淼你疯了!她是病人!”“病人?”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布朗医生吗?我是江淼。对,我父亲江德海的病情,
需要你们团队立刻接手。钱不是问题,我要求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英文回复。这是系统奖励的顶级医疗团队,
负责人是诺贝尔医学奖的有力竞争者。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对着一脸震惊的陆泽扬了扬下巴。“听见了?我爸有全球最好的医生治,
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至于这家医院,”我扫了一眼病房,“你不是买下来了吗?正好,
省得我办转院手续了。账单直接寄到我公司,我双倍支付。”“现在,带着你的心肝宝贝,
滚出这间病房。我爸需要休息,不想看到晦气的东西。”陆泽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
再到一丝茫然。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他想说什么,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扶着哭哭啼啼的林晚晚,狼狈地离开了。病房终于安静了。
我走到父亲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是穿书,
但这份血脉亲情却是真实的。“爸,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道。3陆泽和林晚晚灰溜溜地滚蛋后没几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约我见面。陆泽的母亲,张岚。在原著里,
这位豪门贵妇是虐待女主的头号帮凶,经典台词就是“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我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和那条颐指气使的短信,笑了。来得正好,
我正愁系统奖励的钱没地方花。地点约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
张岚已经坐在那里了,一身珠光宝气,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傲慢。
她用挑剔的眼神将我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端起手边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江小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她放下杯子,姿态优雅,“你和阿泽的婚约,到此为止。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拿着钱,
以后不要再纠缠阿泽。你们江家现在这个情况,这笔钱,够你们父女俩过下半辈子了。
”那轻蔑的语气,仿佛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低头看了一眼支票,
上面的“伍佰万圆整”写得龙飞凤舞。主线任务:金钱羞辱。用十倍的金额让她闭嘴。
任务奖励:陆氏集团10%内幕消息。我笑了。这系统,真是深得我心。
我没有去碰那张支票,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桌上,
推了回去。“阿姨,你搞错了。”张岚皱起眉头:“什么搞错了?”“第一,
不是我纠缠你儿子,是他现在求着我别抛售股权。”“第二,”我指了指那张黑卡,
“这里面有五千万。密码六个八。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拿着这笔钱,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张岚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你说什么?五千万?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这您就别管了。”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您只需要知道,我爸倒了,江家也倒不了。我妈留给我的东西,够我买下十个陆氏集团。
”这话当然是吹牛逼,但气势必须做足。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补上了最后一刀。“说起来,阿姨,你这五百万,该不会还是花着我们江家的钱吧?
陆泽公司那几个大项目,可都是靠我爸才拿下的。我劝你还是先去查查账,看看离了我爸,
陆氏还能不能发出下个月的工资。”“你!”张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我什么我?阿姨,时代变了。现在不是你们陆家说了算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哦对了,那五千万,您也可以用来给你儿子和那个林小姐治治病。一个眼瞎,一个心机,
都得治,不然早晚是个祸害。”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张岚一个人在原地,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仿佛下一秒就要心梗发作。走出私人会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任务完成。奖励‘陆氏集团10%内幕消息’已发送至您的加密邮箱。很好,
反击的子弹,又多了一颗。4自从医院和咖啡馆两次交锋后,陆泽消停了几天。我乐得清静,
每天去医院看看我爸,然后就回家研究系统给的内幕消息。布朗医生的团队确实厉害,
不过一周时间,我爸的情况就稳定了很多,甚至有了苏醒的迹象。这天晚上,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刚洗完澡,准备看看陆氏集团的资料,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我通过监控一看,好家伙。陆泽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衬衫,浑身湿透,
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我家院子的大雨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雨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下,那副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深情有多深情。原著里,
这一幕是虐心戏的高潮。男主为了求女主原谅,雨夜罚跪,最后成功让圣母女主心软,
两人抱头痛哭,重归于好。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我。
趣味任务发布:沉浸式体验吃瓜群众的快乐,并对男主的苦情戏进行现场点评。
任务奖励:情绪免疫光环持续24小时,宿主将对一切卖惨行为无动于衷。
这个奖励好。我立刻觉得浑身舒爽,
心里那点因为下雨天而产生的多愁善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从储藏室里翻出一大包洽洽香瓜子,又搬了张小板凳,施施然地打开别墅大门。
陆泽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红血丝,声音沙哑:“淼淼,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没理他,把小板凳放在门廊下,舒舒服服地坐下,然后“咔哒”一声,嗑开一个瓜子。
陆泽:“……”他大概以为我看错了。“淼淼,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不该动你父亲……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往前膝行了两步,雨水和泥水沾满了他的西装裤。
“咔哒。”我吐出瓜子皮,又嗑开一个。“淼-淼……”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啧。
”我终于开口了。陆泽眼睛一亮,以为有了希望。我指着他,摇了摇头:“姿势不标准。
”陆泽:“?”“你看你,腰没挺直,核心没收紧,膝盖分那么开,看着就不稳。
罚跪也要有罚跪的专业素养,你这样松松垮垮的,给谁看呢?”陆泽的表情凝固了。
我继续嗑着瓜子,进行专业点评:“还有你的表情,太浮夸了。
痛苦不是靠皱眉和嘶吼来表现的,要由内而外。你现在这样,只感动了你自己,淋湿了大地,
还污染了我的院子。”“噗。”我把瓜子皮精准地吐进旁边的垃圾桶。“要不要来点瓜子?
咸的,雨天湿气重,吃点补充盐分。”我晃了晃手里的瓜子袋。陆泽彻底石化了。
他跪在那里,雨水浇在他头上,让他看起来像个被雷劈了的傻子。他精心准备的苦情大戏,
被我变成了单口相声现场。他眼里的痛苦、悔恨、深情,在我看来,还不如手里的瓜子香。
“江淼!”他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到底有没有心!”“有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我的心告诉我,天凉了,该回去睡觉了。
”我把板凳收回屋里,在关门前,探出头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陆总,雨天路滑,
小心别摔着。另外,明天记得叫家政来把我院子里的草皮换了,被你跪过,嫌脏。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隔着门板,我仿佛能听到陆-泽心碎成二维码的声音。
5那一夜之后,陆泽的追妻方式发生了质的改变。他不再搞那些苦情戏码,
而是转为了最俗气也最直接的砸钱模式。第二天一早,
999朵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玫瑰就堆在了我的别墅门口,卡片上写着:“淼淼,原谅我。
”我拿起手机,直接打给了我爸公司旗下的一个生态农场。“喂,老张吗?我江淼。
我这有批上好的玫瑰,你拉去喂猪吧,听说能改善肉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