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前妻?不,我要掀翻情节当女帝

炮灰前妻?不,我要掀翻情节当女帝

作者: 多多妹来了

言情小说连载

《炮灰前妻?我要掀翻情节当女帝》内容精“多多妹来了”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君九夜程彦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炮灰前妻?我要掀翻情节当女帝》内容概括:本书《炮灰前妻?我要掀翻情节当女帝》的主角是程彦翀,君九夜,花卿属于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先虐后甜,爽文,古代类出自作家“多多妹来了”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0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39: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炮灰前妻?我要掀翻情节当女帝

2026-02-14 20:54:53

1今日中秋,亦是我十九岁生辰。我抚着四个半月身孕的小腹,看着满桌饭菜,

满心欢喜等我的相公程彦翀归来。我要告诉他,我们的孩子,今天会动了。

这份藏了一整天的雀跃,在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瞬间冻成刺骨寒冰。我那俊朗挺拔的夫君,

正小心翼翼搂着另一个身怀六甲的美貌女子,缓步踏入院中。我盼生辰欢喜,等来的,

却是痛心惊吓。我静静站着,看他温柔扶着那女人落座,动作娴熟自然,

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他抬眼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施舍:“夫人,

我终于找到华绾了。她怀孕了,绾绾是华家唯一血脉,我与她自幼便有婚约,与你成婚,

是我负了她。”“如今华家满门战死,她腹中孩儿是华家最后根脉。忠烈血脉,

绝不能做卑贱的私生子。”“我要给这孩子名分。”我嗤笑一声:“呵?世子这是想纳妾?

”“闭嘴!华家祖训,女子不共侍一夫,更不为妾。”程彦翀急忙开口。“我们先假和离,

待她生下孩子入了族谱,我便风风光光复婚,再娶你一次,好不好?”我垂眸,

看向桌角那卷早已备好的和离书。字迹潦草,通篇无一字补偿,无半分情面,

连假意温柔都吝啬给予。心,彻底沉入深渊。当年他重伤失忆、奄奄一息,

是我倾尽一年积蓄、耗尽名贵药材,将他从鬼门关拉回。两年夫妻,我洗手作羹汤,

晨昏相伴,收敛所有棱角,做他最温顺的妻。换来的,却是他带着外室上门,逼我净身出户。

“夫人,和离书不过是找个理由,别介意。只是假和离,早晚复婚,补偿写不写都一样。

”程彦翀轻描淡写。身旁的华绾抚着孕肚,声音柔得发嗲,字字茶艺入骨:“姐姐别生气,

我只是借住数月,给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罢了。你与彦哥哥早晚复合,何必计较这些?

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的。”“加入?”我低笑出声,笑声冰冷刺骨,

指节攥得发白。新婚之夜,他抵着我额头,字字起誓:“我程彦翀,今生只爱花卿嫣一人,

绝不纳二色,若违此誓,不得善终,孤独终老。”原来他的“不纳二色”,是休妻另娶。

我抬眼,笑得癫狂又冷绝:“程世子,我是不是该叩谢你的‘恩典’?

至少还肯当面通知我被和离了,没直接扔休书让我滚是吧?”话音落,我提笔挥毫,

毫不犹豫签下名字,咬破指尖,狠狠按上鲜红刺目的手印。两人见我签了和离书,

立刻转头互相招呼用膳,还理所当然吩咐我:“夫人你真贤惠!签好了就赶快伺候绾绾用膳,

她大着肚子不方便。以后她的起居也由你来照顾,你细心,其他人我不放心。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我笑着走上前,一把掀翻了饭桌:“吃你妹的!

你们这对婊子贱狗,不配吃我做的饭食。”华绾吓得差点跌倒,程彦翀眼疾手快扶住她,

厉声怒骂:“花卿嫣,你有病是吧?你不知道绾绾怀着孩子吗?发什么疯!”“你才有病,

你那两窟窿里装的是屎疙瘩吗?看不见老娘也是孕妇?这么快就抛妻忘子了?

麻烦你把你脑子里的那堆屎摇匀了再说话。”程彦翀被我骂得一噎,

“你……粗俗不堪……”看向我的肚子,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我不想再纠缠,

转身,一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踏出这座我守了两年的青竹小院。

身后传来华绾娇弱的啜泣:“彦哥哥,都怪我,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别理她,

不过是被我宠坏了闹脾气,过会儿就自己回来了。”那些虚伪甜腻的话语,

我一个字也不愿再听。脑海里,只剩师傅当年拍着我脑袋说的话,清晰如昨:“卿宝,

男人不可能年年十八,但十八的男人年年都有。”“千万别为烂人要死要活,丢师傅的脸。

”“男人的心,佛都不渡,你别把自己当救世主”智者不入爱河,寡王天天快活!狗情节,

又想操控我。这次老娘不装了……2我师傅叫姬墨,是个穿书而来的奇人。她总说,

我们活的这方天地,不过是一本话本子。而我花卿嫣,

是书里连百字台词都凑不齐的——男主早死炮灰前妻。我的原结局,

惨到极致:十六岁九死一生产子,儿子被男女主掳走教养四年。被联手磋磨整整两年,

最终一无所有,焚屋自尽,连尸骨都无处可寻。师父更惨,

只是书中连姓名都没有的透明NPC。她带着我拼命逃离情节支配,只求苟到大结局。

她说:“男女主有主角光环,咱们没有金手指,硬碰硬就是以卵击石。暂时苟着,

才是唯一活路。”十岁那年,她刚捡到我,听闻我名字后,直接带我逃离吃人的皇城。

去往她苦心经营五年的南境基地——天上人间。这里没有男尊女卑,没有阶级贵贱,

只有她收留的朴实流民,孤儿、弃妇、残疾老兵、孤寡老人。

还有她培养的一批又一批的男女医师。救治过的达官贵客,能人异士,

也经常来基地走访串门。大家钻研医术,开荒种田、养畜种药、作坊做工。凭双手换口粮,

自给自足,活得比皇城贵女更坦荡。

师傅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各国来回游走传授医术或者看各地美男。她说这种叫——学术交流。

我成了她的关门亲传弟子。她教我现代学识、开明思想,传我绝世医术。

我比其他师兄师姐们还多学了武器设计锻造。我以为就此安稳藏世,便能躲过所有劫难。

可我刚及笄,情节便死死咬了上来。皇城四大家族江家找上门,

强逼我履行与男主江清年的指腹为婚。躲无可躲,师父携我带上江家祖传御赐金牌,

一同返京。当日,我们直闯江府,主动退婚,奉还信物。师父早告诉过,原书里江清年娶我,

从无半分情意,只为收回金牌。我于他们,不过是个拿回金牌的工具。金牌哪有命重要?

我利落退婚,悬了五余年的心,终于落地。可师傅依旧眉头紧锁:情节牵掣没那么容易斩断。

想彻底脱身,唯有尽快另嫁他人,断尽与江清年的所有牵连。

但她千叮万嘱:有三人绝不能碰——风之越、楚曦沫,书里对女主执念疯魔,沾之即死。

还有一个疯批反派,姓程……名字她没说完,我只记了个大概。也因这半分疏漏,

后来犯下大错。我打定主意,为了不连累天上人间的亲人们。我不回南境,

直奔最偏远的北境,藏到情节再也找不到我。在北境逍遥谷隐居一年,岁月清净,

我几乎以为自己彻底挣脱了剧本。直到那日,

我在河边捡到一个浑身是伤、昏迷失忆的俊美男子。美色让我心盲,忘记了,

师傅曾经的告诫‘路边的野男人不能捡’。耗尽一年搜罗的所有珍稀药材,

拼尽全力将他救活。孤男寡女,朝夕相伴,情愫暗生。三月后,我们在谷中成亲。

我满心欢喜:我已另嫁他人,情节总不能再死死缠着我了吧?大婚那日,红烛高燃,

他面如玉冠、温文尔雅,身姿挺拔,君子如玉。我只觉,救他一命,此生血赚。洞房花烛,

红帐暖软。温存刚过,身边男人缓缓睁眼,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深不见底的寒沉。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夫人!我好像记起来了,我叫程彦翀。

”程、彦、翀?我脑子轰然炸开。这哪里是什么路边失忆的落魄公子?这是师父信中提到的,

原著最大的疯批反派!程国公府嫡子,与女主自幼有婚约。争不过男主男二男三,

从温润君子彻底黑化,变成杀人如麻、不择手段的魔头。

我拼尽全力躲男主、避男二、离男三、远女主,

退婚、跑路、远嫁北境、随便择个人成婚……到头来,我竟然嫁给了原著最疯的反派,

还是女主的原定未婚夫?!情节这是死咬着我不放,非要把我拖入地狱吗?!3我浑身冰凉,

连夜飞鸽传书给师父。将程彦翀的真实身份、我嫁与疯批反派的真相,一字不落地告知。

师傅回信极快,字字狠绝:想尽一切办法,掐断他与女主、各男主所有相遇可能。

对他百依百顺、有求必应,让他认定你能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两条路:一条,

拴死他的心,掰断情节锁链!第二条,找一条更粗的大腿抱住,

要能挣脱情节控制的那种情节Bug,才有可能扭转局面。我选的第一条。我照做了。

他不喜我在外行医抛头露面,我当场砸了百草堂牌匾。离开逍遥谷,

随他住进北境城的世子府青竹小院。回头我便易了容悄悄在回春堂依旧坐诊。

我想进程家万宝阁设计衣裙首饰,他只淡淡一句:程家主母不可沾世俗铜臭,需守人淡如菊,

端庄风范。我毫无犹豫,换了一个名字和身份悄悄去投稿合作,默默成了万宝阁的扛把子。

但在他面前,我依旧表演好他想要的温顺主母。洗手作羹汤,晨昏定省,操持府中大小事务。

温柔体贴,嘘寒问暖,将所有棱角与锋芒,尽数藏起。就这样,我们安稳甜蜜,

度过了整整两年。这两年,他看我的眼神、待我的温柔、护我的举动。没有半分虚假,

全是发自心底的珍视。我真的以为,我赢了情节,胜了故事。在失去所有家人后,

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与爱人。可谁能想到,现在刚怀孕四个半月,

腹中孩儿已会轻轻踢动的时候。情节君,再一次闻着血腥味,又缠上了我。我逃不掉,

躲不开,终究要落得被弃的下场是吗?师傅从前将原情节完整告诉过我:原剧本中,

我怀胎八月,女主怀着四月身孕,以平妻之位嫁入江家。我气急攻心,难产两日两夜,

拼半条命生下儿子,却落下一身病根。儿子刚落地便被抱去女主身边教养,从小认贼作母。

两岁起便跟着男女主欺辱我,打心底视我为奇耻大辱,恨我辱了他的血脉。家人尽亡,

夫君薄情,亲子反噬,我被磋磨得生不如死。最终焚屋自尽,连尸骨都无处可寻。而我的死,

不过是为男女主感情升温铺路。我一死,他们恩爱白首,我的儿子,

此生再不会记得我这个生母。我拼尽全力改情节:退婚、跑路、嫁反派、百依百顺拴他两年,

以为终于挣脱牢笼。可到头来,情节不过是换了一张皮。把男主换成反派,

依旧要将我拖回那地狱般的结局!凭什么?!贼老天!凭什么我生来就是情节垫脚石?

凭什么我必须惨、必须死、必须成为他们爱情的祭品?我低头,轻抚四月隆起的小腹,

那里有微弱却鲜活的胎动。可我没有半分欢喜,只剩刺骨寒意与决绝。我不能坐以待毙,

更不能任由情节将我踩入泥底,任人宰割。左右都是死路,那凭什么要你们说了算?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个孩子,本就是情节安排的意外,和我一样。从始至终,

都只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垫脚石、任人摆布的工具人。即便我拼死生下他,

他也只会长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将来联手生父与女主,将我虐杀至死。这样的孩子,

我要不起。我改不了吃人的情节,那我就改我自己!胎儿尚小,加之此时已经因我情绪激动,

动了胎气,已有流产迹象了。真是意外的止损,还能保全我自身,也让他不必降生为棋子,

成为情节的刽子手。至于被情节操控的程彦翀,……他,

不配我豁出性命为他延续他今生唯一的血脉。还有他那残破的身体离开我的调理,

看他还能撑到几时?这一次,我谁也不等,谁也不靠。我要亲手,砸断这该死的情节链!

4我转身,重新踏入世子府,一步步走回青竹小院。我要带走我的所有东西,

包括给他的药方和丹药。一进门,便看见程彦翀正与华绾说说笑笑,吩咐下人收拾我的东西。

“哟,姐姐你真的回来了!看来还是彦哥哥最了解你。”华绾抬眼看向我,语气甜腻,

眼底却满是得意与挑衅。程彦翀随之看来,语气理所当然,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想通了就好,赶紧把你的东西收拾走。绾绾身子弱,孕反应重,

青竹小院采光好、空气清净,适合她养胎。你今晚就搬到旁边牡丹院将就几个月。

”“别傻站着!愣着干么?赶紧搬啊!绾绾赶了一个月路,早已疲惫不堪,别耽误她休养。

”他小心翼翼扶着华绾坐下,转头又冷声吩咐下人:“手脚麻利点,换新的床褥被品,

就用那套御赐的南海蛟纱锦,莫耽误世子妃歇息。”南海蛟纱锦,我从前想用,他黑脸不给,

原来是留给别人的。我望着眼前这对璧人,只觉得浑身发冷。默默抱起被丢在地上的衣物,

走进侧屋,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一一打包。包括所有的珍贵药丸药方和我的贵重物品。

背好包袱,我轻手轻脚穿过客厅。饭桌早已清理干净,没留下我辛苦一天的半点痕迹。

而那份程彦翀早已签好字、按了手印的和离书,就静静摆在桌角。我拿起和离书,转身就走。

青竹小院的门被轻轻合上那一刻,我透过昏黄灯光,看见窗纸上依偎相拥的两道人影。

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这个疯批反派,我是真真切切喜欢了两年的。

不然我也不会请师傅用密药帮我怀上他这辈子唯一孩子。可如今看来,

曾经的所有付出和刚才一路的小心翼翼,全都可笑至极。谁会在乎一个炮灰的感受呢?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精心调理,程彦翀那个破败的身体能撑多少?突然间,

豆大雨点骤然砸落,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浑浊的水花。我背着包袱独行雨中,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深秋不寒,心却冷得刺骨。腹中孩子似是感受到我的绝望,

不安地踢动着。小腹一阵扭曲绞痛,身下缓缓传来热流。他好像知道,情节也护不住他了。

我往嘴里塞了一颗固元丹,只求保母体平安,顺其自然。如今已经见红,我已无力护他,

只求自保,听天由命。我轻轻抚着肚子,声音抖得像筛子:“宝,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这个世界,你本就不该来。”“来生,投个好人家,别再做炮灰了。”5我狠话撂得干净,

可疼意却半点没减。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草,失血过多,浑身冷得止不住打颤。

雨越下越疯,风像刀子往身上刮,视线一点点发黑。眼前一沉,我直挺挺摔在泥水里。

医者不能自医,原来这话是真的。师父!我要死在这场暴雨里了吗?意识快要沉底的瞬间,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能死。不能被情节牵着走。我要活。手指颤抖摸向腰间,银针出鞘,

咬牙往自己身上相关穴位扎去。几针落下,勉强吊住最后一口气。就在这时,

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缓缓碾过雨幕。我趴在水里,用尽全身力气举起手,

嘶哑嘶吼:“救……救我!”马车已驶出数米,突然骏马长嘶,猛地停住。车下走来的,

是一身银甲、外披黑披风的军人。身姿挺拔,眉目清俊,一身凛然正气。每一步,

都踏在我濒死的心跳上。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死死记住他的脸,暗暗发誓,来日必报。

男人快步冲来,二话不说脱下披风,紧紧裹住我。衣上残留的体温,

瞬间烫透我冰冷的四肢百骸。他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声音急得发颤:“姑娘,别睡!

千万别睡!我带你找大夫!”“嫣嫣?怎么会是你?”“你别睡,跟我说话,说什么都行,

别闭眼!我是小九哥啊!”我气若游丝,

打颤:“谢……谢谢……回春堂……找齐女医……就说……花花……找她……”半个时辰后。

回春堂微弱的烛光,在风雨里暖得刺眼。男人抱着我冲进来,我浑身湿透,

裤脚的血混着雨水,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守夜女学徒安安吓得脸色发白:“天呐!

花姐醒醒!千万别睡!师傅快来!急诊!花姐出事了。”她转头看向军人:“大人,

您和我花姐认识吗?”男人将我轻放在床,拱手沉声道:“我路遇相救,以前见过。

她应该不记得我了,她指名找齐女医。我军务在身,必须即刻归营,她就拜托你们了。

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我定有重谢!”他深深看我一眼,眼里有我看不懂的,难舍难分。

转身冲进风雨,再无留恋。半盏茶功夫,中年女医齐孃匆匆赶来。看到我时,

她瞳孔骤缩:“花花?!你怎么弄成这样?!”“齐孃……”一开口,眼泪混着雨水滚落。

齐孃一把将我拽进内室,指尖抚过我小腹,她声音陡然尖锐:“造孽啊!四个多月的身子,

淋成这样!你动了胎气,保不住了!程彦翀呢?那个混蛋死哪去了?!

”“幸亏你自己用药扎针,不然今晚就是一尸两命!”我颤抖着手,

从怀里掏出那卷被雨水打湿发皱的和离书。程彦翀龙飞凤舞的签名,鲜红指印,

在昏光下刺得眼睛生疼。“他带了怀孕的外室上门,逼我和离,要我净身出户。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声音冷得像冰:“齐孃,熬药。这孩子,保不住了。

”屋内瞬间死寂。齐孃气得满脸通红:“畜生!我立刻给你师傅传信,让她扒了程彦翀的皮!

”“不必。”我拉住她的衣襟,笑得比雨还凉。“变了心的男人,就是烂在泥里的白菜。

抓得越紧,烂得越快。”“你可以去官衙告他!本朝律法,宠妾灭妻,休弃孕妇,是重罪!

要挨板子,蹲牢狱的。”安安红着眼。我轻轻摇头。官衙?师父说过,

在这个情节至上的世界里,律法不过是为男女主爱情服务的垫脚石。权势之下,公道算什么?

齐孃摸着我的小腹,红了眼眶:“孩子都这么大了……应该会踢人了吧……”话音刚落,

腹中轻轻一动。那是我的孩子。也是程彦翀的孩子。我猛地别过脸,喉间发紧:“熬药。

趁我还没后悔。”“从他扶着别的女人踏进门那一刻起,我跟他,就背道而驰了。

”“从今往后,和程彦翀,死生不见。”6一碗药灌喉,刺骨剧痛瞬间炸开,我眼前一黑,

直接昏死过去。模糊间,我仿佛又看见程彦翀出门前,还在我肚皮上轻轻一吻。下一秒,

那张脸竟是贴在华绾隆起的孕肚上。毛骨悚然,恶心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涌。“花花,撑住!

再忍忍就都过去了……”一阵尖锐撕裂的痛苦袭来,我彻底昏死。再醒来时窗外还在下雨,

房里弥漫着红糖水的甜香。我下意识摸向平坦不少的腹部,一种空落落的疼,

从身体深处缓缓漫上来。“喝点鸡汤,暖暖身子。”齐孃扶我坐起身。

“你就在我回春堂后院坐月子,别想着到处乱跑。”我捧着汤碗,热气熏得眼睛一阵阵发酸。

齐孃忽然压低声音:“刚才程彦翀派人来问过,

问你有没有来过我这里……”我的手猛地一抖,鸡汤洒在素白的被单上,

晕开一片刺眼的油花。“你没告诉他吧?”我哑声问。齐孃柔柔地看我一眼:“没有。

我知道你不想他来。”“齐孃!大恩不言谢。我的下落绝不能让他知道,我现在这身子,

还跟他们耗不起!”“齐孃,麻烦给师傅传信,我想在南境逍遥谷建造天上人间2号基地,

请她过来帮忙。哦!加一句:这次我不苟了,我要硬钢。”“2号基地?

你身子还没养好……”齐孃诧异的问。“我说的是养好了身子再干。”之后,

我每日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雾蒙蒙的天,计划后面该怎么反扑?小腹还会偶尔抽痛,

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七天前那个决绝的决定。差点大出血,虽有惊无险,却也伤了身子,

往后再怀上孩子的几率不高。这个念头让我心口刺痛,却又松了口气——至少,

我再也不会因为生孩子,把命搭进去。齐孃递给我一碗药。我接过来一口就喝完,

擦擦嘴便道:“程彦翀在找我。”我放下碗。“这几日我总看见有人在院子附近偷偷打探,

他们多半已经发现我在这儿了。”齐孃眉头越皱越紧:“他想做什么?都把你赶出来了,

怎还有脸来找你?”我冷笑一声:“因为我拿走了和离书,还没去官衙盖章。

”我又取出一只羊皮袋,里面装着几封信封、几锭金元宝。信封里是一沓沓银票,

齐孃越翻眼睁得越大:“这么多银票?你从哪来的……”“大半是花家留给我的。

小部分是我以前开医馆、卖衣服,首饰稿攒下的。”我指着那些银票,

淡淡开口:“嫁给程彦翀前,我就防着今日,从未同他说过我的身世,只说自己是孤儿。

他心高气傲,不屑翻我的东西,所以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我身怀巨资。

”这是师傅早早就为我留的后手。为了不再被男女主纠缠,银子珠宝尽数换成银票,

带在身上,随时可跑路。齐孃倒吸一口冷气。这般战乱灾年,三百多万两银票,

已是天文数字。“那你是打算照搬一个天上人间过来?”“不,以前的没有战斗力,

我现在想组建一个有抵抗能力的天上人间。安排吴叔和安安他们去买人买地,买铺面,

买建基地所需的物资。我要放手大干了。人要健壮会武的最好。或者识字有手艺的也可。

”我语气异常坚定。我从另一个包袱里取出一把连发弩。“这一梭子下去,

至少能放倒二十人。自保足够,如果量产,人手一把,保护一个基地也不是不可能。

况且我还有更多保命手段和赚钱的门路,你不必担心我。”这时,院门外,

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回春堂门口。我握着连发弩,缓缓抬眼,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程彦翀,你终于还是找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你拿捏。

7院门外的马蹄声刚落,三道身影便蛮横地踹开回春堂的门,大摇大摆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程彦翀,身后跟着一身绫罗绸缎、眉眼刻薄的老妇人。正是他的母亲程老夫人,

成婚两年,她连正眼都不愿看我一眼。华绾则弱不禁风地扶着老妇人的胳膊,肚子挺得老高,

一脸受宠的娇弱。程老夫人一进门,三角眼就往我身上扫,尖酸刻薄的话像淬了毒的针,

劈头盖脸砸下来:“花卿嫣?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低贱医女出身。

能给我们国公府世子做正妻两年,已是天大的福气!我早就说过,

你这身份担不起我们国公府的主母之名。做个妾都算是抬举你了。”她往椅子上一坐,

下巴抬得能戳破天,字字句句都踩在我头上:“如今绾绾姑娘是忠烈之后,华家唯一血脉,

腹中怀的是我们程家嫡长孙!你一个没根基、没家世的贱籍医女,给她端茶倒水、伺候起居,

是你的本分!”华绾立刻红了眼眶,往程老夫人身后缩了缩,柔声道:“老夫人,

您别这么说姐姐,姐姐也是孕妇,也辛苦……”“孕妇?”程老夫人厉声打断,

鄙夷地瞥了我一眼。“她也配?绾绾你才是金尊玉贵的忠烈遗珠。从前她就在外面抛头露面,

给不三不四的男人看脏病。她那肚子里的野种指不定是谁的,

怎能跟我们程家嫡长孙相提并论!”齐孃和安安想上前对骂,被我一个眼神制止。“程彦翀!

你敢说我这孩子是野种吗?”程彦翀站在一旁,不敢正面回答,眼神里有默许,

也透着几分难为情:“卿嫣,假和离而已,别搞得上纲上线。母亲说得对,你出身低微,

能入我程家已是侥幸。绾绾身份尊贵,腹中孩儿必须给她名分,你即刻跟我回府。

专心伺候她,这几天离家出走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抱着手臂,靠在床头,

冷冷看着这一家三口唱双簧。他们唾沫横飞,你一言我一语,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把华绾捧上了天,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低头看一眼我早已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们口中的“野种”,早已不在了。我倒要看看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看你们怎么哭!我笑了,

笑得冰冷又嘲讽。程老夫人见状,更是勃然大怒,拍着桌子骂:“你笑什么?一个低贱医女,

给你脸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别说是让你伺候绾绾,便是让你给她做妾,都是抬举你!

”“做妾?”我缓缓直起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得整个回春堂都静了一瞬,

“我花家女,宁可做猪做狗,从不做妾。程老夫人,你说我担不起主母之名,我赞同。

毕竟我是正妻入门,不像你从贱妾爬床成主母,这种作风我确实做不来。你老眼昏花,

连尊卑贵贱都分不清了?”我往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程老夫人:“我花卿嫣,

一没偷二没抢,凭医术救人,凭本事立身,何来低贱一说?你程家儿子当年奄奄一息,

是我倾尽一年积蓄、耗尽珍稀药材。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们全家都欠我一条命!

”“如今反倒恬不知耻倒打一耙,说我低贱?没有我,你儿子早成北境河边的一抔黄土。

还有机会在这里耀武扬威,回皇城继承国公府?”华绾脸色一白,

娇声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彦哥哥他……只是想帮帮我而已。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闭嘴!去你丫的白莲花。”我厉声喝断,眼神冷得吓人,

“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华家满门战死,你不去守孝,反倒跟野男人鬼混。挺着肚子登堂入室,

逼孕妻和离,抢占正妻院落,你也好意思提忠烈血脉?我看是不知廉耻!

你该回去摸摸你花家的灵牌,恐怕都臊得立不住了!”程彦翀脸色骤变,

上前一步怒喝:“花卿嫣!你放肆!绾绾怀有身孕,岂能容你辱骂!”“我辱骂?

”我嗤笑出声,“程彦翀,你新婚之夜发的誓,是被狗吃了?今生只爱我一人,绝不纳二色,

违誓不得善终、孤独终老!如今你带着外室上门,逼我净身出户。

你才是寡廉鲜耻、忘恩负义的畜生!下地狱都得进十八层的贱人!

”即便知道他们是被情节操控,我此刻也憋屈得只想骂个痛快。“卿嫣,假和离而已,

不用当真。你骂这么凶,该不是舍不得和我和离,不然你怎么把和离书偷走了?”“我呸!

你他丫要点脸吧!老娘拿走和离书,是要去官衙盖章,怕你反悔!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不行?”程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反了反了!

一个孤女也敢顶撞婆母、辱骂夫君!彦翀,把她给我绑回去!让她在祠堂跪上一个月,

我就不信治不了她!”程彦翀眼神一沉,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卿嫣,

和离书并未去官府盖印,律法上,你依旧是我程彦翀的妻子!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府,

伺候绾绾直到生产,你的医术我放心。”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齐孃挡在我面前,

“你敢动她,我跟你拼命。”我猛地后退,握紧藏在枕下的连发弩,指尖扣在扳机上。

大不了一同毁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本王的人?

”8一声沉喝如惊雷炸响,震得门窗都微微发颤。门口,一道银甲黑披风的身影逆光而立,

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凛冽如寒星,周身威压扑面而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是那晚救我的男人!他身后,跟着一身官服、面色恭敬的北境郡守吴晨,

数十名衙役分列两侧,气势森严。程彦翀浑身一僵,抬头看清来人面容,双腿瞬间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他们自幼一同在皇城长大,同辈子弟里,没人没被君九夜揍过。

见了他都条件反射般肌肉发疼。程老夫人没看来人,闭着眼撒泼,

叉着腰骂:“哪来的野男人,敢管我们国公府的事!

知不知道我儿是程国公府嫡……”“国公夫人慎言!”吴晨厉声呵斥,吓得程老夫人一哆嗦。

“此乃镇守西北、手握30万重兵、圣上幺弟——夜王君九夜殿下!你一介命妇,也敢放肆!

”夜王?!程彦翀这才从惊吓中回神,脸色惨白如纸,“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浑身发抖:“臣……臣程彦翀,参见夜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程老夫人和华绾吓得魂飞魄散,也跟着瘫跪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的嚣张跋扈、刻薄傲慢,此刻荡然无存,只剩满脸惊恐与谄媚。

君九夜看都没看地上三人,径直走到我身边,语气瞬间放柔,带着一丝关切:“姑娘,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你?”我摇了摇头,心下安定,微微躬身:“见过夜王殿下,

多谢殿下前几日的救命之恩。”君九夜心底微涩,这小丫头,终究还是把自己给忘了。

面上却只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心。”吴晨快步上前,对着我深深一揖,

恭敬至极:“姑娘!十年前吴某落难,是令师出手相救。又赠盘缠助我进京赶考,

我才捡回一条命,有今日的成就!今日听闻恩公之徒在我辖内受辱,吴某即刻赶来,

定给姑娘讨回公道!”全场死寂。程彦翀一家三口彻底傻了眼。夜王与她关系匪浅?她师傅,

对郡守吴晨更有救命提携之恩?这个他们口中低贱、孤女、低等医女的女人。随手一搭,

便是手握重兵的王爷、一境封疆郡守?华绾吓得脸色惨白,连自己的肚子都忘了捂,

浑身抖得像筛糠。程老夫人更是面如死灰,刚才的刻薄嘴脸,此刻只剩滑稽的惊恐。

君九夜冷眼扫向跪地三人,声音冷冽如冰:“程彦翀,既然已签下和离书,

便该了断前程往事,不该纠缠。”程彦翀磕头如捣蒜:“臣知错!可臣只是与内子闹着玩的,

我们只是假和离。只为给华家血脉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而已!殿下身为男人,

应当懂臣的苦心,我只是心疼绾绾她们孤儿寡母而已。还望夜王恕罪!

”“谁他丫和你假和离!记住,是我不要你了!可懂?”我气得当场大喊。“放肆!

律法面前何来真假?你竟敢将国法当儿戏?你是在藐视皇权!”君九夜声线一沉,威压骤现。

程彦翀魂都吓飞了:“臣之罪!臣糊涂!臣即刻请郡守大人盖章和离!即刻!

”我借机冷冷开口,拿出早已备好的和离书:“夜王殿下,郡守大人,

今日我便当着诸位的面。签下和离书,盖官府大印,从此与程彦翀一刀两断,死生不复相见!

”吴晨立刻命人取来官印,鲜红的官府大印重重盖下。一声轻响,

彻底斩断了我与程彦翀两年的情分。斩断了所有纠缠,也斩断了这该死的情节锁链。

夜王与郡守这两个“NPC”,武力与权势果然都靠得住。这俩大腿抱对了。和离,成了。

我将和离书扔在程彦翀面前,声音冰冷:“程彦翀,从此你我两清,再无瓜葛。

”君九夜眼神一厉,看向衙役:“将这三人轰出回春堂!程氏母子藐视王族、忘恩负义,

罚俸三月,杖责二十!华绾以外室之身僭越正妻之礼,掌嘴二十,闭门思过,以儆效尤!

”“是!”衙役上前,拖拽着哭喊求饶的程老夫人、瑟瑟发抖的华绾。

以及面如死灰的程彦翀,像拖三条死狗一般,狠狠扔出了回春堂大门。砰的一声,院门紧闭。

传进来的只有‘啪啪啪’的抽打声和哀嚎声!没人看到的地方,

程彦翀华绾眼里全是被羞辱后的恶毒的眼神。屋内满室清净,再无聒噪。我站在原地,

看着窗外,长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两年的巨石,终于落地。程彦翀,华绾,程家。从此,

再不敢来攀扯我。君九夜站在我身侧,声音低沉温和:“卿嫣姑娘,往后有本王在,

无人再敢欺你。”我回头,对他轻轻颔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明亮。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算了,不想了。这一局,我赢了。

情节?渣男?贱眷?通通,滚蛋。9程家三人被轰走后,回春堂内终于恢复清静。

齐孃赶紧奉上茶水。吴晨恭敬垂首,君九夜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探究与不易察觉的珍视。我深吸一口气,清楚此刻是最好的时机——背靠夜王与郡守,

这俩大腿不抱白不抱。撕开情节的束缚,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才能抗衡。我上前一步,

对着吴晨微微欠身,语气坦荡直接:“吴郡守,当年家师救您一命,今日您又为我撑腰,

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但我有一事相求,还望郡守应允。”“姑娘但说无妨,

吴某定全力以赴!”“我想购置逍遥谷周边一百顷土地,建立天上人间二号基地。

收容流离失所、品性良善的难民,给他们一口饭吃,也给北境一方安稳。此外,

我还想求官方购铁许可,方便基地日常所用。”吴晨眉头微蹙,

面露难色:“一百顷地并非不可,只是购铁权限……铁料关乎军械,乃是朝廷管制之物,

不可私售啊。”君九夜也淡淡抬眼,显然也在等我的解释。我唇角微扬,

抬手从枕下取出那把精巧却杀伤力惊人的连发弩。指尖轻扣扳机,

对准院中一棵碗口粗的槐树。“咻咻咻——”连串尖啸破空而出,

密密麻麻的短箭瞬间钉满树干,深度入骨,树身剧烈震颤。吴晨猛地站起身,

满眼惊骇:“这、这是……”“连发弩,一次可装二十支箭,瞬息齐发,两百步之内,

人畜皆伤,重甲亦可破防。”我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君九夜眸色骤变,

与吴晨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坐不住了。镇守西北的他最清楚,这样的利器若是投入战场,

足以改写战局!我趁热打铁,直接亮出底牌:“殿下,郡守,我不止会造连发弩。

我懂精铁冶炼之术,

炼出比大夏最好的铁还要坚硬三倍的精铁;我还会造复合弓射程500步开外、精准度极高。

破甲弓……墨刀……三棱刺……每一样,都是战场上以一敌十的杀器。”话音落下,

满室死寂。君九夜掌心微紧,看向我的目光彻底变了——这哪里是普通医女,

这是手握国之重器的宝藏。“王爷,咱们这是捡到宝了!哈哈哈哈。”吴晨笑的张扬示意。

我抬眸直视这位权倾西北的王爷,坦荡无匹:“我亮出这些,不是威胁造反,

只是想求一个靠山。我与师傅皆是女子,手握两座基地,护着无数孤女难民。若无强权庇护,

早晚被豺狼虎豹吞噬。我可以献上所有图纸,倾囊传授冶炼与锻造之术。只求殿下与郡守,

为我培养一支专属护卫队,护我天上人间周全。”我顿了顿,轻声道:“这支队伍,

不涉朝堂,不碰皇权,只护基地百姓,我给他们取名——保安。”君九夜猛地起身,

周身气场激荡,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北境是本王的封地。本王应了!全部应了!

一百顷地,本王替你敲定,一文不收!购铁权限,本王亲批,东境北境所有铁料优先供你!

护卫队,两基地各300人,本王亲自为你挑选精锐。日夜守护,

闲时再把你基地内青壮年全部教会武功。谁敢动你天上人间,便是与本王为敌!

”他眼底的炽热几乎要将我灼伤,我微微一怔,总算抱上大腿了。只当是王爷爱惜利器,

并未多想。吴晨更是连连拱手:“姑娘大义!吴某定全力配合,为你开路!

”“打造新型武器,这个事先不要报皇廷。能拖多久拖多久。”君九夜对着吴晨说。

我心中大石落地,终于笑了。从此,我有地,有权,有武器,有靠山,再也不必任人宰割。

君九夜望着我明媚的笑颜,心脏狠狠一颤。

他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小丫头现在不认识自己了,只能温水煮青蛙,绝不能急。

这丫头刚脱离苦海,若是他逼得太紧,定会把人吓跑。他只要默默守着,护着,等着,

总有一天,她会记起他的。至于程彦翀那个渣男?君九夜眼底掠过一丝冷蔑。

简直是捡了芝麻丢西瓜,蠢得无药可救!接下来的三个月,北境风起云涌。

我身边随时跟着一个高大俊美的夜王。除了不睡在一起,白天我们基本都在一起。

他很懂分寸,知进退。从没有逾矩过分的动作。师傅在外云游,没回来。

但他派了几个得力的师兄和匠人过来帮我。逍遥谷附近一百顷土地尽数划入我名下,

天上人间二号基地拔地而起。

无数逃难而来、身强力壮、品性端正的难民经过体检面试合格后,涌入基地。我管吃管住,

按劳分配,人人有活干,有饭吃,有衣穿,对我忠心耿耿。

基地里的冶炼厂里精铁冶炼炉日夜不熄。连发弩、复合弓、墨刀批量产出,保安队日夜操练,

气势如虹。化工作坊,服装作坊,酒坊,制药坊,农田,药田,

菜地等等全部照搬1号基地的模式。

我更是直接把生意做到了程彦翀的家门口——他开绸缎庄,我便开布庄,

同款料子比他便宜三成;他开珠宝楼,我便开首饰阁,样式新颖,价格公道;他做什么生意,

我便做什么,直接压价抢客!而我独家出品的肥皂、香皂、润肤膏、美容丸。

一经推出便轰动全城,贵女贵妇疯抢,价格翻倍依旧供不应求,日进斗金。

酒水供应渗透了整个北境周边,尝过的人都会上瘾,迷恋这一口提纯过的白酒。

从衣食住行到医疗美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在我手中成型。生意如野火般蔓延,

迅速覆盖整个北境。下一步直指大夏全国甚至打开其他三国的更大经济通道。

君九夜几乎日日来基地,看着我有条不紊地调度人手。规划生意、改良武器,

眼底的惊艳与爱意越来越浓。他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纤细的姑娘。

脑子里怎么会装着那么多稀奇古怪、却又惊才绝艳的东西?真是越看越爱,

越爱越想捧在手心。而程家那边,依旧沉浸在自以为是的美梦里。程彦翀每日搂着华绾,

等着我哭着跑回去认错。程老夫人日日念叨,说我一个孤女离了国公府活不下去,早晚低头。

华绾抚着肚子,得意洋洋,只当我早已走投无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医女,早已手握万亩基地,拥兵护院,富可敌国,

还站在整个大夏最权势滔天的男人身边,冷眼旁观他们一步步,走向覆灭。9程家张灯结彩,

红绸漫天。程彦翀要给华绾一个风光大嫁,娶她做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满座宾客举杯道贺,一派喜气洋洋。程老夫人坐在上首,笑得满脸褶皱都舒展开。

华绾一身大红嫁衣,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眼波流转间全是得意。他们以为,

这是程家风光无限的开始。他们以为,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花卿嫣,早已流落街头,

走投无路。正当司仪高声唱喏,婚礼步入高潮时,

四道慌不择路的身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是万宝阁、成衣铺、百货铺、米粮铺的四大掌柜,

个个面如死灰,汗流浃背。“世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程彦翀眉头一皱,

不耐呵斥:“慌什么!没看见今日大喜吗?”“世子!咱们所有的铺子……全都快被挤垮了!

”掌柜声音发颤。“城北新开了一家天一阁,连开七家分店,衣食百货样样齐全。

咱们卖什么,他们就卖什么,同款料子、同款样式,价格比咱们低三成!客人们全都跑光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一月,咱们所有商铺全都要倒闭!”“什么?!”程老夫人猛地站起身,

浑身肥肉乱颤:“岂有此理!谁敢跟我们国公府抢生意?!”程彦翀脸色骤沉,

厉声追问:“怕什么?我们有花花公子的独家图纸!款式碾压全城,他们拿什么比?!

他人呢?让他立刻出新图!”几位掌柜面面相觑,苦着脸开口:“世子……那花花公子,

早在两个月前,就跟我们解契了!精品米粮也在两个月前给我们断了货。

”“而且……而且天一阁里卖的所有东西,针线纹路、设计样式、用料巧思。一眼看过去,

就是花花公子的手笔!一模一样!”轰——程彦翀脑子轰然炸开,一股滔天怒火直冲头顶。

花花公子解约?天一阁全是他的设计?那岂不是说,有人挖走了他的人,抄了他的底,

还要把他往死里踩?!“反了!全都反了!”程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华绾也脸色发白,

再无半分喜意。一家三口哪里还顾得上满殿宾客,丢下锅碗瓢盆、喜酒礼乐。

疯了一般冲出府门,直奔刚开业的天一阁百货阁。红绸漫天的喜宴,瞬间沦为一场全城笑话。

——天一阁门前车水马龙,贵客如云,一派繁华热闹。我正站在台阶上,指点掌柜打理生意。

一身月白锦裙,气度从容,眉眼间尽是执掌乾坤的傲气。程彦翀、程老夫人、华绾三人,

如同三条疯狗般冲了过来。程彦翀一眼看见我,眼神轻蔑又鄙夷,像看一只黏上来的臭虫。

“卿嫣?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离了我,就活成这样?!闹了两个月,

就是来这种地方抛头露面,混口饭吃?”程老夫人三角眼一斜,

尖酸刻薄的话再次出口:“哼,一个卑贱入骨的医女,除了依附男人还能做什么?

如今知道错了,想回来求原谅了?”华绾娇弱地靠在程彦翀怀里,假惺惺地叹气:“姐姐,

你何必这么辛苦?只要你乖乖认错,给我磕头道歉,彦哥哥心善。看在往日情分上,

收你做个端茶倒水的妾,让你回府吃口饭,还是可以的。”做妾?认错?磕头道歉?

我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最肮脏的笑话。上一秒还温和平淡的眼神,瞬间冷如寒冰,

戾气翻涌。不等他们再开口,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程彦翀脸上。“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条大街,震得围观百姓鸦雀无声。程彦翀被打得偏过头,

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他懵了,彻底懵了。“你敢打我?!”“打你?

我还想废了你!”我声音尖利如刀,字字淬毒。“程彦翀,你算个什么狗东西?

也敢让我做妾?也敢让我认错?你们一家三口,猪狗不如,脏水泼身,也配在我面前吠?

带着你家两条老弱疯狗,立刻给我滚!”华绾见状,立刻上前想撒泼纠缠,

指甲都要挠到我脸上。我眼都不眨,反手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啪——!

”华绾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捂着脸眼泪直流。

“我的脸……我的肚子……”程老夫人跟程彦翀疯了一样扑上去护住她,

死死捂着华绾的肚子,急得团团转:“绾绾!你没事吧?别动胎气!”看着这一幕,

我小腹骤然一阵抽痛。直到现在,他们眼里只有华绾的肚子,只有她腹中的孩子。从头到尾,

没有一个人,看一眼我曾经隆起、如今早已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个人,问过我,

我的孩子怎么样了。也好。幸好我流掉了。幸好那个孩子,没来这个吃人的世上,

受这种委屈。心痛瞬间化为滔天怒火,我眼神狠戾得吓人:“嘴贱就该打,心黑就该揍!

再敢多叫一声,我撕烂你们的嘴!”程彦翀护着华绾,双目赤红,

扬手就要朝我打回来:“花卿嫣!你这个疯女人!我杀了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衣角——“砰——!”一道黑影破空而至,

君九夜一脚狠狠踹在程彦翀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他踹飞出去,狠狠砸在街边石墩上,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敢动本王护的人,你找死。”君九夜站在我身前,周身寒气凛冽,

如同护崽的凶兽,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程彦翀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惊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夜王。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怨毒。程老夫人吓得魂都飞了,

华绾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就在这时,天一阁大掌柜快步从店内走出,当众对着我弯腰拱手,

高声行礼:“属下参见东家!”“老板?!”围观百姓一片哗然!程家三口瞬间僵在原地,

如同被雷劈中。我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弧度,

声音清晰传遍整条街:“听不懂吗?我再说一遍。”“我,花卿嫣,就是花花公子。

”“天一阁,百货阁,所有分店,全都是我的产业。”“挖走你们的生意,断你们的活路,

都是我干的。”轰——!程彦翀脑子彻底炸开,眼前一黑。程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

当场气得吐血,直挺挺往后倒去。“快!快拿药!拿我常备的养心丹、护心丸!

”程彦翀疯了一样嘶吼。管家哭丧着脸跑过来:“世子……没用了!夫人走的时候,

把所有丹药、所有药方,全都带走了!一颗都没留!”所有药!所有方!全没了!“噗——!

”程彦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这两个月,

他本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动辄气喘乏力,如今连救命的药都没了,简直是断了他的生路!

“快!快去回春堂!找神医!”几人慌不择路,抬着程老夫人疯了一般冲向回春堂。跑之前,

程彦翀还不忘放狠话,眼神怨毒如鬼:“花卿嫣!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

到时候你会跪着求我让你进府的。”我站在原地,冷冷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

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们不知道。回春堂里,那位救死扶伤、名声赫赫的齐神医——也是我。

10接下来三天,程彦翀天天往回春堂跑,次次都被拒之门外。齐孃、安安、所有药童,

看他就像看杀父仇人,连门都不让他进。他求遍了所有大夫,个个都摇头束手无策。

他身体亏空太久,全靠我当年的丹药药方吊着。如今断了药,离了医,身体早已油尽灯枯,

走几步都喘得像破风箱。走投无路之下,程彦翀彻底疯了。第四天一早,

他直接带着数十名家丁,把回春堂团团围住。火把高举,棍棒林立,气焰嚣张。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让神医出来给我母亲治病!”“若是不救,

今日我就一把火烧了回春堂!”“什么神医?见死不救,毫无医德!根本就是徒有虚名!

”他颠倒黑白,煽动路人。不明真相的百姓围了上来,被他挑唆,纷纷指着回春堂怒骂。

“太没医德了!”“见死不救开什么医馆!”“快把神医交出来!”混乱中,

家丁们一股冲进回春堂。等我收到消息赶过去时,眼前一幕,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

齐孃和安安,被按在地上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流血。衣衫破碎,却死死咬着牙,

半个字都没吐露我的下落。“齐孃!安安!”我目眦欲裂,怒火焚心。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抬手取下背上的连发弩,指尖扣动扳机——“咻!咻!咻!”三支短箭破空而出,

精准射穿三个动手打人的家丁胸口,当场毙命!“全部给我杀!一个不留!”我一声令下,

身后数十名保安精锐瞬间冲锋而上!刀光闪烁,拳脚齐飞,程府那些乌合之众,

根本不堪一击,瞬间被打得哭爹喊娘,躺倒一片。我疯了一般冲过去,

抱起浑身是血的齐孃和安安,指尖颤抖。再晚一步,她们就没命了!

我立刻掏出救命丹药喂下,银针飞速刺入穴位,强行吊住性命。确认她们暂无危险后,

我缓缓站起身。眼神,狠得能吃人。我提着连发弩,

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的程彦翀。

“花卿嫣……你别过来……我有官身……你不能杀我……”我冷笑,扣动扳机。“咻!咻!

”两箭射出,一箭穿手,一箭穿腿!“啊——!!!”程彦翀发出凄厉惨叫,鲜血狂涌,

疼得满地打滚。他带来的家丁,早已被保安打得溃不成军,再无一人敢上前。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向婉宁顾辞谢清音真相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