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老婆说她在加班。我却在直播里，看到她在千万豪车拍卖会上，笑靥如花。
她身边的男人，亲昵地为她披上外套。弹幕疯狂滚动：这不是沈家千金吗？
旁边的是顾家少爷吧？天作之合！而我，正站在药店柜台前，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为了一盒9块9的感冒药，犹豫了整整五分钟。
第一章头疼得像要炸开。我扶着墙，从城中村那间不足三十平的出租屋里走出来。
重感冒，烧得我天旋地转。老婆沈念发来消息：老公，今晚公司有项目要通宵，
我回不来了，你自己买点东西吃。后面还跟了个委屈的表情包。我回了个好，
你注意身体，便收起了手机。通宵加班，应该挺累的吧。我心里有点心疼她。
我们结婚一年，在一起五年，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为了省钱，
我们从没在外面吃过一顿超过五十块的饭。我身上的T恤是拼夕夕19块9包邮买的，
她脚上的帆布鞋，穿了三年，鞋边都开了胶。路过药店，我走了进去。“医生，拿个感冒药。
”“要好点的还是普通的？好点的见效快，98一盒。普通的慢一点，9块9。
”我几乎没有犹豫：“9块9的吧。”付钱的时候，我掏遍了口袋，才凑齐九块九的钢镚，
哗啦啦地堆在柜台上。收银员的眼神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拿着药，我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准备就着矿泉水把药吃了。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推送。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视频的标题是：《京城顶级豪车拍卖会现场，神仙打架！》镜头扫过金碧辉煌的大厅，
台上一辆兰博基尼毒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一千三百万！
还有没有更高的？真是有钱人的世界。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划走。就在这时，
镜头给到了台下的一个特写。我的心脏，在那一刻，骤然停跳。那个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气质卓然，在璀璨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不是沈念是谁？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英俊非凡。只见沈念云淡风轻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主持人激动地嘶吼：“一千五百万！沈小姐出价一千五百万！”全场响起一阵惊呼。
那个男人温柔地看着沈念，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体贴地披在了她的肩上。沈念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我从未见过。那么明媚，那么耀眼，那么……陌生。视频的弹幕炸了。卧槽！
这不是沈家失踪多年的千金沈念吗？她身边的男人是顾言吧？京城顾家的太子爷！
听说沈家老爷子放话了，谁娶了沈念，就能拿到未来三百亿的继承权！郎才女貌，
门当户对！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手里的那盒9块9的感冒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手心生疼。加班？通宵项目？我记起，上个月我们为了省钱，
连29块9的避孕套都舍不得买。她说，那种东西，没必要用那么好的。原来，不是舍不得。
只是，舍不得为我花钱。我关掉视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里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喂，老公，怎么啦？”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我捏紧了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在哪？我听着好吵。”她顿了一下，
说：“在……在公司啊，同事们在开派对，庆祝项目初步成功了。”还在撒谎。我的心，
一寸一寸地冷下去。“哦，这样啊，”我轻声说，“那你……早点休息。”“好啦好啦，
你也是，我先挂了，老板叫我了！”电话被匆匆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们俩的合照，
照片里，她笑得一脸幸福地依偎在我怀里。那是在我们租的小破屋里，
我用打工攒了三个月的钱，给她买了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她当时抱着我哭，
说我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原来，全都是假的。我站起身，
将那盒感冒药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烧得通红的眼睛里，一片冰冷。我打车，
对司机说出了视频里那个拍卖会酒店的名字。“师傅，去瑞金酒店。
”第二章出租车停在瑞金酒店门口。与里面的金碧辉煌相比，
这辆破旧的出租车显得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眼神里满是警惕。
“干什么的？”我付了钱下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站在这流光溢彩的酒店门口，像个误入的流浪汉。“我找人。”我说。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笑一声：“找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今天这里被顾家包场了，有邀请函吗？”我当然没有。“我老婆在里面。”“你老婆？
”保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别在这做梦了，赶紧滚，不然我叫人了。”是啊，
谁会相信呢？谁会相信，那个在里面一掷千金的沈家大小姐，
会嫁给一个连98块感冒药都买不起的穷光蛋。我没有和他争辩，只是退到马路对面，
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酒店门口。感冒引起的寒意一阵阵袭来，但我感觉不到冷。
心里的寒冰，足以冻结一切。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拍卖会似乎结束了。
一群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从酒店里走了出来，他们谈笑风生，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然后，我看到了她。沈念挽着那个叫顾言的男人，
一起走了出来。她换下了礼服，穿上了一件香奈儿的白色连衣裙，
脚上踩着我从未见过的精致高跟鞋。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高贵，
和我出租屋里那个穿着廉价帆布鞋的女孩，判若两人。顾言为她拉开车门，
是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劳斯莱斯幻影。沈念坐了进去，顾言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从我面前驶过。车窗没有关，我能清晰地看到，沈念正侧着头，
对顾言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们的五年，对她来说，到底算什么？
一场体验贫穷生活的游戏？一个证明自己魅力的赌注？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这一次，接得很快。“老公，还没睡呀？”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嗯，有点想你，
”我看着那辆劳斯莱斯绝尘而去，轻声问，“加班结束了吗？”“还没呢，估计要到天亮了，
你快睡吧，别等我了。”“好。”我挂了电话，拦下了另一辆出租车。“师傅，
跟着前面那辆劳斯莱斯。
”第三章劳斯莱斯最终停在了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这里的每一栋别墅，
都价值上亿。我让司机在山庄门口停下，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其中一栋别墅的院子里。
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付了车费，一个人站在山庄门口，像个笑话。夜风吹过，
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原来，她每天晚上说的“加班”，
就是回到这里。原来，我们那个所谓的“家”，只是她白日里的一个舞台。
我在门口站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双腿麻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个“家”。推开门，屋子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狭小，拥挤，
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桌上还放着我们昨天一起吃剩下的泡面桶。
墙上贴着我们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开心。一切都提醒着我，
过去五年我们有多“恩爱”。可现在，这一切都显得无比讽刺。我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在等。等她回来，等她给我一个解释。上午九点，门开了。
沈念回来了。她换回了平时穿的廉价白T恤和帆布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来，想给我一个拥抱。“老公，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昨晚，
加班顺利吗？”沈念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头：“嗯，挺顺利的，就是有点累。
”她一边说，一边放下包，准备去倒水，似乎想岔开这个话题。我没有让她如愿。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将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正是那个拍卖会的视频，
画面定格在她和顾言相视而笑的那一刻。“这个项目，看起来确实挺高端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念的心上。她的脸色，“唰”的一下，
变得惨白。第四章沈念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不说话了？”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沈大小姐。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江迟，你听我解释……”“解释？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解释你为什么一边跟我过着省吃俭用的日子，
一边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还是解释你身边那个男人是谁？或者，
解释一下你家那栋在云顶山庄的大别墅？”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她脸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
“对不起……江迟……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她哭着抓住我的手臂，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不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就想抹掉这五年的谎言和欺骗？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别碰我！”我低吼道，“我嫌脏！
”我的话像一把刀，刺得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泪水模糊了双眼。“江迟，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感情？”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跟我谈感情？你把我们的生活当成一场游戏，
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样玩弄，现在你跟我谈感情？”“不是的！不是游戏！”她激动地反驳，
“我是真的爱你！”“爱我？”我指着这间破旧的出租屋，“爱我，就让我住在这里？爱我，
就让我为了9块9的感冒药纠结半天？爱我，就看着我为了几百块的全勤奖，
发着高烧也要去上班？”“沈念，你的爱，真廉价。”我的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看着她，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恶心和疲惫。
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用了五年的旧手机，还有一本我们俩的相册。我把衣服扔进行李箱，
拿起那本相册，翻开。第一页，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拍的。那时的我们，眼里都闪着光。
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沈念哭着跑过来，
从垃圾桶里抢出相册，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要……江迟，不要扔……”“你想要，
就留着吧，”我冷冷地说，“毕竟，这是你演技最好的证明。”我拉上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沈念从后面死死地抱住我的腰。“不要走！江迟，你别走！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放！
我死也不放！”“沈念，”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钱，
所以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你是不是觉得，你道歉了，我就必须原谅你？”我转过身，
掰开她的手，一根一根。“我告诉你，你错了。”“从你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结束了。”我拉着行李箱，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第五章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阳光刺眼，
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原来，被欺骗五年的感觉，是这样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空荡荡的，
连疼都感觉不到了。手机一直在响，是沈念打来的。我直接关了机。
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一天六十块，没有窗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但我不在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五年的一幕幕，
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我们一起吃一碗泡面。我们一起在冬天里，挤在一张小床上，
互相取暖。我们一起规划未来，说要攒钱买个小房子，养一只猫。原来，
感动的只有我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江迟！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沈念的声音。我没有理会。她就在外面不停地敲，不停地喊我的名字。
旅馆老板不耐烦地过来吼她：“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然后，世界安静了。
我以为她走了。过了几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江-迟。”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男声。是顾言。“给你十分钟，滚下来。不然，
我就让这家旅馆从地球上消失。”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和威胁。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可以随心所欲地决定别人的命运。我挂了电话，起身，
走了出去。旅馆门口，停着一辆扎眼的玛莎拉蒂。顾言靠在车上，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休闲装，正不耐烦地看着我。沈念站在他旁边，眼睛红肿，
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我出来，她立刻想冲过来，却被顾言一把拉住。“沈念，
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顾言冷冷地说。沈念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顾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朝我走了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蔑地扔在我脚下。
“一百万，离开沈念。”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狗屁感情，从今天起，她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这种人，
不配。”我看着地上的支票，又看了看他那张高高在上的脸，突然笑了。我弯下腰，
捡起那张支票。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下一秒，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支票，撕得粉碎。“你！”顾言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把碎纸屑狠狠地砸在他脸上。“你回去告诉沈念，”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是我，
甩了她。”“还有你，别再来烦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没钱的人，
也可以很有种。”说完，我转身就走。“江迟！”沈念哭喊着我的名字，想要追上来。
“站住！”顾言怒吼一声，拦住了她，“你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废物，
你连沈家的脸都不要了？”我没有回头，径直消失在街角。
第六章我找了一份在工地上搬砖的活。每天累得像条死狗，回到小旅馆倒头就睡。
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我以为，我和沈念，和那个世界的人，
再也不会有交集。但我错了。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刚下工，
就被几辆黑色的奔驰车堵住了去路。车上下来几个黑衣保镖，为首的，是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