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老婆给我发来一张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照片,说她早就睡了。
我回了个“晚安”,转头却在高速公路上看到了那辆我给她买的红色宝马。副驾驶上坐着的,
是我最好的兄弟。半小时后,交警打来电话,说她出了车祸,重伤昏迷。赶到医院,
她在昏迷中死死拽着我的手喊:“顾言,别不管我……”医生感动地说你们感情真好。
只有我知道,顾言,是我那死去的双胞胎哥哥的名字。第一章:漏洞警告凌晨两点半,
机房的恒温系统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我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跑通,
绿色的“SUCCESS”弹窗亮起,紧绷了四十八小时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
作为云泰科技的安全顾问,我的工作就是在庞大的数据洪流中寻找漏洞,然后修补它。
但我没想到,今晚我会修补出自己婚姻的漏洞。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浅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还有一条语音:“老公,还没忙完吗?我都困死了,先睡了哦。”照片里,
她穿着那件我上周去法国出差带回来的淡粉色真丝睡衣,侧躺在家里的大床上,锁骨精致,
眼神迷离。我原本想回个“晚安”,手指悬在屏幕上,职业病却突然犯了。
作为一名跟数据打交道的人,我的大脑对异常信息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照片不对劲。
我没有点开原图,而是顺手把它拖进了电脑端的图像分析软件。在这个4K的专业显示器上,
苏浅那张漂亮的脸被放大了十倍。我没看她的脸,我看的是她的眼睛。那是她的瞳孔。
因为对着镜头自拍,眼球表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凸面镜。在那个黑色的圆点里,
倒映着一排昏黄色的光点,呈线性排列,正在快速后退。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家里的卧室在26楼,拉上遮光窗帘后是一片漆黑。这种流动的、线性的黄色钠光灯光斑,
只可能出现在一种地方——高速公路上。她在车上。而且是一辆正在飞驰的车。
我立刻查看照片的Exif信息元数据。
GPS定位:空白拍摄时间:修改痕迹苏浅是个连路由器都不会重启的电子小白,
她不可能懂得抹除GPS信息。除非,有人教她,或者有人帮她拍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我关掉图片,打开了我亲手开发的家庭云端后台。输入指令,
调取那辆红色宝马3系的ETC数据端口。回车键敲下的那一刻,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符:车辆状态:行驶中实时车速:128 km/h当前位置:G45大广高速,
K2108路段ETC扣费记录:02:20 | 城南收费站入口城南收费站,
那是通往临市“云顶温泉度假区”的必经之路。凌晨两点半,穿着睡衣,骗我说在家睡觉,
实际上却在狂奔向两百公里外的温泉酒店。我点了一根烟,没抽,看着它在指尖燃烧。
愤怒吗?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技术人员被愚弄的荒谬感。我抓起车钥匙冲下楼。
路虎卫士的引擎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发出咆哮。我连上了车辆追踪系统,
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离我大概五十公里。我把油门踩到了底。四十分钟后,
在一段长直道上,我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红色尾灯。它开得很飘,像是在跳舞。我关掉大灯,
悄无声息地逼近。借着路边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驾驶室里的情况。开车的是个男人。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不安分地伸向副驾驶。而苏浅,
那个在微信里跟我撒娇喊累的妻子,此刻正解开了安全带,
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往那个男人身上蹭。那个男人的侧脸转了过来。
轰——我脑子里的血管差点炸开。赵子豪。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我那死去哥哥最好的哥们,
甚至是我婚礼上的伴郎。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加班辛苦了”?
这就是所谓的“早点睡”?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发白。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直接撞上去跟这对狗男女同归于尽的时候,前方的红车突然失控了。
或许是动作太大碰到了方向盘,车子猛地向右偏去,狠狠撞上了水泥护栏。“砰!
”火花四溅。宝马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砸在地上。我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五十米开外。
看着那辆冒着黑烟的废铁,我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我没急着救人,
而是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冷冷地说了一句:“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第二章:错误的呼救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我站在变形的宝马车旁,
并没有立刻施救。我先拿出手机,冷静地拍了几张现场照片——远景、近景、刹车痕。
这些将来都是法庭上的呈堂证供。做完这一切,我才俯下身,把手伸进破碎的车窗。“浅浅?
赵子豪?”我喊了两声,声音里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驾驶座上,赵子豪满脸是血,
安全气囊把他顶得死死的。而副驾驶上的苏浅……看到她的姿势,我忍不住想笑,又想吐。
她在车祸发生的瞬间,竟然解开了安全带扑向了主驾驶。此刻,她死死护着赵子豪的头,
自己的后背却被碎玻璃扎得血肉模糊。真是感天动地啊。如果不知道内情,
我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对亡命鸳鸯。“唔……”苏浅发出微弱的呻吟。她费力地睁开眼,
被血糊住的视线在手电筒的强光下显得涣散。她看见了我。或者说,她看见了这张脸。
“顾……顾言?”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我的心脏。我的手僵在半空。
顾言。那是我五年前死去的双胞胎哥哥。苏浅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我的袖子,
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她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喊着:“顾言……别不管我……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别让那个傻子知道……”那个傻子。
是指我吧?顾辰。原来在我和她结婚的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在她躺在我身边的每一晚,
她心里想的、喊的,都是那个死人。我甚至只是个替身。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怜悯彻底熄灭了。“放心。”我俯在她耳边,
用一种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我不走。我会送你们一程。”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我迅速收起脸上的阴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取卡针。这几秒钟,
是留给我这个“技术人员”的黄金时间。趁着他们昏迷,我身体探入车厢,避开所有的血迹,
精准地拆下了后视镜背后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咔哒。”黑色的SD卡落入我的掌心。
我又迅速插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坏卡进去。全程不到五秒。
这是我职业生涯里做过最快的一次“数据迁移”。交警赶到了。“先生!你是谁?请退后!
”我立刻换上一副崩溃的表情,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我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抓住交警的手:“警察同志!救命啊!里面是我老婆!
还有我最好的兄弟!求求你们救救他们!”我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腿软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投来同情的目光。“这男的真惨,老婆出事了急成这样。”“真爱啊。
”我听着这些议论,把手里的SD卡悄悄塞进贴身的内袋,贴着我的胸口,冰冷坚硬。
……两小时后,医院急诊走廊。手术室的灯亮着。
护士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单子:“你是赵子豪的家属吗?他需要马上手术,联系不上其他人。
”我接过笔,在“关系人”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是他兄弟。”我抬起头,
红着眼眶对护士说,“用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他救回来。”“您真是个好人。
”护士感叹道。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没人看见的冷笑。当然要救回来。死了多便宜他。
我要让他活着,看着自己身败名裂,看着自己一无所有。我走到楼梯间的角落,
拿出了那张SD卡,插入随身携带的读卡器,连接手机。带上耳机,
一段清晰的对话传了出来。背景音是车载音乐,
紧接着是赵子豪轻佻的声音:“你家那个修电脑的傻帽还在加班?”“别提他,无趣得很。
”苏浅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快了,等那个意外险生效,咱们就能拿着钱远走高飞了。
到时候,我再也不用对着那张和顾言一模一样的脸演戏了,看着都恶心。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耳机里传来两人的调笑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修电脑的傻帽?
很好。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个“修电脑的”,是怎么把你们的人生格式化的。
---第三章:代码里的奸情我在医院走廊的尽头站了很久。耳机里的音频还在继续播放,
那是经过我降噪处理后的车内录音。苏浅和赵子豪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子,
在一刀刀割我的肉。“……那份意外险你看清楚条款了吗?”赵子豪的声音透着贪婪,
“受益人必须写配偶。”“放心吧。”苏浅轻笑一声,听得出来她当时正在补妆,
“上周趁他喝醉,我已经哄着他在保单上签了字。两千万的保额,
只要他在任何一场‘意外’中身故,这笔钱就是我的。到时候,我们去新西兰,买个农场。
”“那个傻子,到死都在给我们打工。”“别这么说,毕竟他是顾言的弟弟,
那张脸还是挺好用的。如果不是为了接近顾家,为了这点钱,
谁愿意陪一个整天只知道对着电脑的木头睡觉?”音频戛然而止。我摘下耳机,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僵硬。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拯救落难公主的骑士,
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头待宰的肥猪。甚至,是一具行走的提款机。“顾先生?
”身后传来医生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焦急且诚恳的表情。
那是这一年来,我对着苏浅练习过无数次的“好丈夫”面具。“医生,我太太怎么样?
”我急切地迎上去。“苏女士已经醒了,轻微脑震荡,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需要静养观察几天。”医生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不过……顾先生,
您太太好像情绪不太稳定,刚才一直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我苦笑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我知道,那是……我死去的哥哥。她一直忘不了他。
”医生露出了然且同情的目光:“您真是大度。快进去看看吧。”推开病房的门,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苏浅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心虚的表现。但很快,她就红了眼眶,
眼泪说来就来。“老公……对不起……我……”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她想要起身的动作,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动,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只要人没事就好。”苏浅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试探着问:“那……那子豪呢?他怎么样?”“他在隔壁做手术,腿断了,
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我帮她掖好被子,轻声说道,“幸亏你当时反应快,护住了他的头。
浅浅,你真善良,那种情况下还想着救朋友。”苏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的慌乱:“是啊……毕竟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做得对。”我坐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我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一下。很快,很乱。“对了,老公。”苏浅像是想起了什么,
突然紧张地抓紧我的手,“车里的行车记录仪……还在吗?我想看看当时到底是怎么撞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终于问到点子上了。我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撞毁了。
交警说车头损毁严重,记录仪就在那个位置,早就撞成碎片了。那张卡我也找过了,没找到。
”苏浅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枕头上:“哦……那就好……我是说,
那就太可惜了。”“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站起身,
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你先睡会儿,公司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我就在这儿陪你,哪儿也不去。”苏浅看着我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她看不懂的代码,
终于放下心来。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很快就沉沉睡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既然你们想玩“意外死亡”的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我切断了病房内的监控画面,将其替换成十分钟前的循环录像。然后,我输入了一串指令,
直接入侵了苏浅的手机云端。我知道,真正的秘密,从来不在行车记录仪里,
而在她的“云”里。---第四章:云端考古凌晨三点,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嘀嗒声。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照在我的脸上。
作为一名黑客,攻破苏浅这种毫无安全意识的账户简直易如反掌。但我没有直接暴力破解,
因为这会触发警报短信发到她手机上。我选择了一个更隐蔽的方法——利用“镜像克隆”。
我早已在家里偷偷克隆了她的SIM卡,现在,她的手机就在我手里,
但我操作的是我电脑上的虚拟镜像。打开她的隐藏网盘。果然有密码锁。四位数字。
我试了我的生日。错误。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错误。我停下来,
看着病床上那张熟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
但我还是不想承认。我输入了那一串数字:`0520`。五月二十号。那是五年前,
我哥哥顾言车祸去世的日子。“咔哒。”解锁成功。那个绿色的“OPEN”字样,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网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我们的未来。
我点开它。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艳照,也没有什么露骨的视频。只有几张扫描件,
和一堆电子日记。我点开第一张图片。那是一张孕检报告单。时间是五年前的五月十号,
也就是哥哥去世前十天。姓名:苏浅诊断结果:宫内早孕,6周+我的手开始颤抖。
五年前?那时候我和苏浅还没在一起,她是哥哥的女朋友。原来她怀过哥哥的孩子。
可是……那个孩子呢?我继续往下翻,点开了那份电子日记。与其说是日记,
不如说是她和赵子豪的聊天记录备份,她似乎有把重要证据存下来的习惯。
2019年5月12日赵子豪:顾言那个死脑筋,居然想把这事儿告诉你爸?
他要是说了,咱们挪用公款的事就全完了!苏浅:那怎么办?我现在怀着你的种,
要是让顾言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肯定会杀了我们!轰——!我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怀着你的种”*。原来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哥哥的!
原来五年前,苏浅就和赵子豪搞在了一起!他们不仅给哥哥戴了绿帽子,
还合伙挪用了公司的公款!我继续往下看,视线变得模糊,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血。
2019年5月19日赵子豪:明天带他去山上那个弯道。
我已经在那辆车的刹车油管上动了手脚。只要车速超过80,刹车就会失灵。
苏浅:我不去……我害怕……赵子豪:怕什么!你想坐牢吗?只要他死了,
这一切都会变成“意外”。你是唯一的知情者,到时候你只要装得悲痛欲绝,
顾家那个傻弟弟顾辰肯定会同情你。苏浅:……好。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感到一阵窒息,
胃里翻江倒海,那是生理性的反胃。我转过头,死死盯着病床上的那个女人。这张脸,
曾经让我魂牵梦萦,让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可现在,在蓝色的屏幕光下,
这张脸变得狰狞、扭曲,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哥哥不是死于意外。他是被谋杀的。
被这个我叫了三年“老婆”的女人,和那个我叫了二十年“兄弟”的男人,联手送进了地狱。
而我,顾辰,竟然娶了杀害亲哥哥的凶手,还像个傻逼一样把她宠上了天!
“呵……呵呵……”我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怪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键盘上。
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这就是所谓的真相。这就是为什么苏浅在哥哥死后,
会那么快地投入我的怀抱。这就是为什么赵子豪会对我那么好,甚至主动撮合我们。
他们不是在赎罪。他们是在找一个替罪羊,
一个能帮他们洗白赃款、还能提供巨额保险金的冤大头!我伸出手,缓缓靠近苏浅的脖子。
只要我现在稍微用点力,就能掐死她。就能为哥哥报仇。我的手在颤抖,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只要一下……“唔……”苏浅翻了个身,
梦呓般地喊了一声,“子豪……别闹……”这一声梦呓,让我猛地缩回了手。不。
不能这么便宜她。杀人偿命?那是法律的事。但在法律审判之前,
我要先摧毁他们最在意的东西。他们不是想要钱吗?不是想要“未来”吗?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冷酷。我把那些聊天记录和孕检单全部下载,
备份到了我的加密服务器里。然后,我关上电脑,合上屏幕。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哥,你在看着吧?”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你放心,我不杀他们。
我会让他们活着。”“我会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无所有,看着彼此反目成仇,
在绝望和恐惧中,一点一点地烂掉。”天快亮了。但在那之前,我要亲手把他们的世界,
变成永夜。---第五章:资产大挪移天刚蒙蒙亮,病房里的空气还透着一股阴冷。
我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站了十分钟,用冷水泼了脸,特意没刮胡子,还把领带扯歪,
把昂贵的衬衫揉出了几道褶皱。我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濒临崩溃、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
这是一场为了两千万而设的局,我的演技必须对得起这张入场券。推开门走出卫生间时,
苏浅正好醒了。“老公……”她声音沙哑,看见我这副颓废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快步走到床边,
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反锁了病房的门。“浅浅,出事了。”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惊恐:“公司出大事了。今早财务总监给我打电话,说经侦大队昨晚突击查账,
怀疑我们公司涉嫌洗钱和非法集资。现在公司的账户全被冻结了,
我的个人账户估计下午也会被锁死!”苏浅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猛地坐起来,
顾不上身上的伤口疼痛:“什么?!洗钱?怎么会这样?那……那我们的钱呢?
家里的存款呢?”果然,她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坐不坐牢,而是关心钱。我痛苦地抓着头发,
蹲在床边:“完了,全完了。一旦被定性,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都要被划扣抵债。
我们这几年攒下的几百万,还有那两套房子,全都要被收走!”苏浅的眼神变得慌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