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的心脏,跳动在我现任胸口

亡妻的心脏,跳动在我现任胸口

作者: 海尘凡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亡妻的心跳动在我现任胸口》是作者“海尘凡”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阮宁安恬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海尘凡”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虐文,家庭小说《亡妻的心跳动在我现任胸口描写了角别是安恬,阮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8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7: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亡妻的心跳动在我现任胸口

2026-02-25 12:14:18

方向盘像一头野兽,死死地顶着我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玻璃碎屑和血腥气的味道。

半边身体已经没了知觉,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碎裂,像一张蜘蛛网。

我凭着肌肉记忆,按下了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号码。嘟——嘟——快接啊,宁宁,

快接……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电话,通了。一道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穿过电流,清晰地扎进我耳朵里。“老公,别怕,我马上就到。”是安恬。我的,老婆。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蛮横地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

还有守在床边,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安恬。她见我醒了,眼圈瞬间就红了。“夏望,你醒了。

”安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哭了很久。她伸手想碰我,却又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

生怕弄疼我身上的伤口。我看着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撞车前的最后一幕反复回放。

那个电话。那句“老公”。“为什么?”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只挤出三个字。

安恬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随即,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因为我知道,你最想打给的人,是她。”她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夏望,我从来没想过要取代阮宁姐。

”“我只是……想替她,继续照顾你。”所以,她偷偷把自己的手机号,

换成了我手机里那个属于亡妻阮宁的号码。多伟大的爱啊。多无私的奉献啊。

我应该感动的。可我心里,却像被一块冰堵住了,又冷又硬,透不过气。

我看着安恬那张温柔似水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我们结婚三年了。三年来,

她对我无微不至,把我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知道我所有的喜好,

记得我每一个不经意的习惯。她甚至会学着阮宁的口味给我做菜,买阮宁喜欢听的唱片。

所有人都说我夏望运气好,能在阮宁走后,还能找到安恬这么好的女人。

我自己也一度这么认为。直到今天。这场车祸,像一把锋利的刀,

豁开了我们婚姻生活那层温情脉脉的表皮,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真相。我不是她的丈夫。

我只是她扮演“阮宁替代品”这个角色时,最重要的道具。病房的门被推开,

我的合伙人兼发小周正提着果篮走了进来。他看到我醒了,明显松了口气,

随即又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夏望,你他妈是不要命了?

为了赶‘天启集团’那个标书,开那么快!”周正把果篮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砰的一声。安恬立刻起身,接过果篮,轻声细语地说:“周正,你别这么大声,他刚醒,

需要休息。”周正看了安恬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问我:“医生怎么说?没什么大碍吧?”“脑震荡,左腿骨折,

没什么大事。”我答道,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安恬。她正低着头,

默默地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用小刀专注地削着皮。果皮在她手中连成一条长长的线,

始终没有断。就像她对我的“爱”,绵长,坚韧,却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

周正也察觉到了病房里诡异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那个……弟妹,

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在这儿守着就行。”安恬削苹果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对我温柔地笑了笑。“我不累。”“守着夏望,我才安心。

”第二章安恬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自己被这张网越收越紧。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上一块,递到我嘴边。

“来,吃点水果。”我摇了摇头。“没胃口。”安恬也不勉强,默默地把苹果放在一边,

又端起水杯,把吸管凑到我唇边。“那喝点水,你嘴唇都干了。”我没法拒绝,

只能就着吸管喝了两口。周正在一旁看着,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终于忍不住了,

开口道:“夏望,我有几份文件得让你签个字,弟妹,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这是最直接的逐客令。安恬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那我先出去给夏望买点晚饭。”她站起身,细心地帮我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周正立刻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她,

到底怎么回事?”我把车祸后打电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周正听完,半天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逼。“所以,她换了阮宁的号码,

就为了在你出事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然后上演一出‘为爱守护’的感人大戏?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夏望,你醒醒吧!这他妈根本不是爱,这是变态!

”变态……吗?我心里一震。这个词,像一把钥匙,

突然打开了我一直刻意回避的那个盒子。盒子里装满了这三年来,所有被我忽略的细节。

安恬会在深夜,一遍遍地看我跟阮宁的合照,眼神专注又悲伤。她衣柜里的衣服,

款式和颜色,都和我记忆中阮宁最喜欢穿的那些惊人地相似。她甚至会模仿阮宁的笔迹,

在我的设计图纸旁边,写下一些鼓励的话。我一直以为,那是她爱屋及乌。现在想来,

那或许是一种……模仿,甚至,是一种取代。“她到底图你什么?”周正百思不得其解。

“图你有钱?咱们公司‘启明星设计’虽然在上海小有名气,但你也不是什么亿万富翁。

”“图你帅?你也就中上之姿,还没我周正帅呢。”“她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你好,

好到让人发毛,肯定有别的目的。”我沉默了。是啊,她图什么呢?一个年轻漂亮,

工作体面的女人,为什么愿意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还心甘情愿地活在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里?这不符合逻辑。除非,她有更深层次的,

我所不知道的企图。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画着精致浓妆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各种奢侈品礼盒的助理。是安恬的表姐,

钱珠珠。钱珠珠一进来,就夸张地捂住了嘴。“哎哟,我的好妹夫,这是怎么了?

怎么躺在这儿了?”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心,

全是幸灾乐祸的打量。“安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她说着,

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往床头柜上一放,正好压在了安恬刚给我切好的苹果上。“听说,

你出车祸的时候,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安恬?”钱珠珠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来,

我们家安恬这三年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啊。”第三-章钱珠珠的话,像一根刺,

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周正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钱小姐,

请你注意你的用词。”钱珠珠瞥了周正一眼,嗤笑一声。“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她扭头看向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病房的人都听见。“夏望,你别怪我说话直。

当初要不是我们家安恬非要嫁给你,你以为你能找到什么样的?

”“一个心里装着死人的鳏夫,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也就安恬傻,把你当个宝。

”“她为了你,连自己那份‘体面’工作都不要了,天天在家给你当保姆,你倒好,

还把她当外人。”周正气得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夏望什么时候把她当外人了?

”“哦?是吗?”钱珠珠挑了挑眉,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那他怎么结婚三年了,

连安恬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我愣住了。安恬的工作……我好像,真的不知道。

我只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她说她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上班,

每天和一些需要“尊重”的人打交道。我当时以为她是在图书馆或者博物馆之类的单位。

后来结了婚,她就辞职了,专心做起了全职太太。我竟然,从来没有深究过。“怎么?

说不出来了吧?”钱珠珠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张涂满口红的嘴,像一张噬人的血盆大口。

“我告诉你,我们家安恬以前的工作,可是高尚得很。一般人,想干都干不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暗示,吊足了人的胃口。周正不屑地冷哼一声。“说得那么玄乎,

不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有什么了不起的。”“普通?”钱珠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花枝乱颤。“周先生,你可太小看我们家安恬了。”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故作神秘的,却又带着恶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妹妹的工作,

是给那些不会再说话,不会再动的人,保留最后的体面。”“说白了,就是给死人化妆的。

”“怎么样,夏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给死人化妆的……入殓师。安恬……是入殓师?那个每天对我笑得温柔如水,

双手温暖柔软的女人,她的手,曾经触碰过冰冷的尸体?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细节,

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她总是过分地爱干净,每天都要洗好几次手,

用消毒液把家里擦得一尘不染。她对任何血腥的场面都异常平静,上次我不小心切到手,

血流不止,她却能面不改色地帮我包扎,动作熟练得可怕。她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

类似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花香的,奇怪的味道。我一直以为,那是她用的某种小众香水。

原来……“珠珠!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安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她提着保温桶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死死地瞪着钱珠珠。钱珠珠却一点也不怕,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胡说?安恬,我哪句胡说了?”“我只是帮你告诉你的好老公,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你不是最喜欢无私奉献吗?怎么,

连自己的职业都不敢告诉他?怕他嫌你晦气啊?”安恬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个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此刻,

竟是如此的陌生和……恐怖。第四章钱珠珠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了一室的狼藉和尴尬。

安恬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手里还提着那个冒着热气的保温桶。

周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俩好好聊聊吧,

我先回公司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死一样的寂静。最终,还是安恬先动了。

她默默地走到床头柜边,把保温桶放下,打开盖子,盛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

“……我炖了你最喜欢的乌鸡汤,趁热喝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为什么瞒着我?”安恬盛汤的手顿住了。

汤勺和瓷碗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她低着头,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怕你……会介意。”介意?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已经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了。这是一个信任的问题。一个和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妻子,

她最基本的信息,我竟然是从一个外人嘴里,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得知的。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所以,你换掉阮宁的号码,也是怕我介意?”我转过头,目光如刀,

直直地射向她。安恬被我的眼神看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你什么?”我步步紧逼。“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

把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很有成就感?”“不是的!夏望,你听我解释!”安恬急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爱我?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爱我,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替代品,

一个需要被你‘照顾’的物件?”“爱我,就是用你的专业技能,

来‘保存’我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安恬,你那是爱吗?你那是病态的占有欲!

是你职业病在作祟!”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安恬的脸,

一瞬间血色尽失。她踉跄着,扶住了床沿,才没有倒下。

“职业病……”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空洞,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原来……在你心里,我为你做的一切,都只是……职业病。”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眼泪,终于顺着她的脸颊,一颗一颗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夏-望,你知不知道,

为了你,我付出了什么?”“我放弃了我的工作,我的理想,我的一切,

只为了能待在你身边。”“我学着做她喜欢吃的菜,听她喜欢听的歌,我努力地想变成她,

因为我知道,只有那样,你才会多看我一眼。”“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总有一天,

你会看到我的。”“可我错了。”“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一个死人。”她说完,

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委屈,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深夜里无助地哀鸣。我看着她,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只觉得,

无比的荒谬和……疲惫。第五章出院那天,是周正来接我的。安恬没有来。

她给我发了条信息,说她回娘家住几天,让我好好休养。我看着那条信息,没有回复。

回到位于陆家嘴的公寓,一开门,依旧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玄关处,

我的拖鞋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旁边是安恬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

福尔马林混合着花香的味道。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周正帮我把东西放好,然后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真不住我那儿去?”他问。我摇了摇头。

“不用,我一个人清静。”周正叹了口气。“你跟她……就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

打算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知道。离婚吗?这个词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却又觉得无比沉重。这三年来,安恬对我,确实是没话说的。我的生活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的事业能在阮宁走后迅速回到正轨,也离不开她在背后的支持。如果不是这件事,

她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完美的妻子。可现在,这份完美,

被打上了“入殓师”和“替代品”的烙印,变得诡异而扭曲。“我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我对周正说。周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天启集团’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的设计合同,对方指名要我们‘启明星’来做。

”“不过,他们那边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他们的项目总负责人,

一个叫丁菲的女人,要求你亲自跟她对接。”丁菲?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想了想,

记起来了。是上次在行业峰会上,一个主动过来跟我交换名片,身材火辣的女人。

当时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的呼吸,

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下起伏,几乎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递名片给我的时候,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心,眼神里的暗示,赤裸裸的。一个捕食者。

我当时就对她下了定义。没想到,她竟然是“天启集团”的项目总负责人。“这女人,

不好对付。”周正提醒我。“我打听过了,业内都叫她‘美女蛇’,手段狠着呢。

好几个设计院都在她手上吃过亏。”“她指名让你对接,八成是没安好心。

”我看着合同上那个娟秀却有力的签名——丁菲。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有挑战,才有趣。正好,我现在的生活,太需要一些新的,刺激的东西,

来冲淡安恬带给我的那种窒息感了。“告诉她,我接了。”我对周正说。“明天,约她见面。

”第六章第二天,我拄着拐杖,准时出现在了和丁菲约好的咖啡馆。她已经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

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衬衫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

将她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看到我,站起身,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夏总,

你可算来了。”她主动伸出手。我跟她握了握,她的手很软,也很热,

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抱歉,丁总,腿脚不便,来晚了。”“没事没事,身体要紧。

”丁菲的目光,在我打着石膏的左腿上转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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