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刚踏入凌霄宗,就被安排给顾清瑶师姐当杂役。宗门内,谁都知道她性情清冷,
眼高于顶。那天,她在后山古殿前,耗尽真元,俏脸失色,只为解开一道百年阵纹。
我走过去,指尖轻触,那阵纹瞬间破碎。她猛地回头,青丝如瀑拂过脸颊,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冲她一笑。下一刻,整座山门轰然震动,古殿深处,
一道沉寂千年的气息苏醒。第一章山门震动,脚下石板传来酥麻。
一股浩瀚古老的气息从古殿深处涌出,像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
碎裂的阵纹在空气中留下细微的波动,肉眼可见。顾清瑶僵在原地,
她的手还保持着掐诀的姿势,指尖残留着真元光芒,但那光芒此刻显得多么微弱。
我收回手指。看向她。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唇微张。呼吸停滞。
青丝在方才的回身中有些散乱。几缕发丝沾在她汗湿的额角。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眼眸,
此刻写满了慌乱。连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哎呀,玩过火了?我心里嘀咕。
这阵纹本就摇摇欲坠,加上我那点力量,崩碎是必然。谁知道会把下面的老家伙给震醒。
“你……”顾清瑶声音干涩。喉咙滚动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卡住。她盯着我的指尖。
又看向那不断涌出气息的古殿。脸色由白转红。再转为一种无法理解的复杂。
她周身的气息乱了。像一团被搅浑的清水。小丫头还挺敏感,这都能察觉到。
不愧是凌霄宗的天才。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宗门,规矩太多,底蕴也深。我刚来,
不想惹麻烦。古殿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殿顶的瓦片簌簌下落。周围的参天古木开始摇晃。
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地面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微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一股腐朽的气味。“这……这是怎么回事?”顾清瑶猛地回过神。
她看向我。眼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焦急。“别管我了,
快看看阵法!”她声音带着命令。语气却不再那么高傲。她一步踏出。直奔古殿入口。
试图用真元稳固摇摇欲坠的殿门。傻丫头,这哪是阵法的问题。我叹了口气。迈步跟上。
她那点真元,在苏醒的远古气息面前,像蚍蜉撼树。她双手抵住殿门。真元狂涌。
额头青筋暴起。然而,殿门纹丝不动。反而是她被那股冲击力震得连退数步。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顾师姐!”我叫了一声。上前一步。扶住她。她身体滚烫。呼吸急促。
抬眼看我时。眼神中竟然多了一丝脆弱。不行,这老家伙真要出来了,宗门要炸。
我不再迟疑。一股内敛的力量从我体内涌出。瞬间覆盖住古殿。
原本狂暴的气息被死死压制。古殿的震动停止。瓦片不再坠落。古木归于平静。
顾清瑶猛地推开我。她瞪大眼睛。看看古殿。又看看我。嘴唇颤抖。“这……你到底是谁?
”我的回答被一声苍老的怒吼打断。“哪个混账东西,扰了老夫清修!”古殿深处,
一个枯瘦的身影缓缓走出。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他须发皆白。身形佝偻。
但双眼却精光四射。死死锁定在我身上。那目光,像两把利刃。
第二章枯瘦老者的目光像两把利刃,在我身上来回刮擦。他走出古殿,身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地面瞬间被震出浅坑。他没有看顾清瑶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老家伙,
睡醒了脾气还不小。我心里想着,脸上保持着平静。我知道这一下捅了马蜂窝,这老者,
恐怕是凌霄宗最深处的底蕴之一。顾清瑶站在我身边,脸色煞白。她捂着嘴角的血迹,
身体微微颤抖。面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强大存在,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是你?
”老者发出嘶哑的声音,指着我,声音里带着质问,“是你解开了阵纹,扰醒了老夫?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空气凝滞。古殿前的温度骤降。顾清瑶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指尖冰凉。吓到小丫头了,这就不太好。我微微侧身,
将顾清瑶挡在身后,隔绝了老者大部分威压。顾清瑶身体一轻,看向我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晚辈无意。”我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敬畏,
“只是那阵纹将崩未崩,顺手而为。”“顺手?!”老者怒极反笑,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磅礴的威压如山岳般倾泻而下,直冲我的面门,“区区一个炼气境的小辈,
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威压冲击着我的身体。皮肤微微刺痛。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顾清瑶在我身后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炼气境?这老家伙眼神不太好。我心里吐槽。
这凌霄宗的功法,估计连我当年随手创的一套入门拳法都比不上。我体内,
一股气息悄然流转。威压瞬间消散。像水滴落入大海。老者猛地止步。他眼睛瞪得更大了。
难以置信。他盯着我。“你……”“前辈。”我打断他,语气不变,“凌霄宗的藏经阁,
可有《太虚化神诀》?”老者脸上的震惊瞬间转变为怒火,他须发皆张,指着我,
呼吸变得粗重。“狂妄小儿!那是我宗门禁地之秘,你怎敢提及!”“禁地?”我摇摇头,
“那只是一篇残缺的筑基法诀罢了,当年我放在这里,本想看看有没有人能补全。”“当年?
!”老者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身体颤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顾清瑶在我身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眼神呆滞,看着我,
又看看那个快要气晕过去的老者,脑子里一片空白。看样子是真气到了。我心想,
这老家伙,当年偷学我的功法,现在还装作不知道。“前辈若是想起来,
不妨仔细想想那法诀的最后一层,是否有所欠缺?”我淡淡地说。老者猛地一滞。
他脸色变幻。眼中闪过回忆和痛苦。半晌。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你是那个人?
”他声音颤抖。带着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第三章老者声音颤抖,
带着恐惧。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他的身躯不再佝偻,
而是缓缓挺直,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那是属于化神境巅峰的威压,
却不再是针对我,而是无意识地向四周扩散。顾清瑶在我身后闷哼一声,身体摇晃,
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更多血迹。她强撑着,才没有直接倒下。这老家伙,真元不稳,
把小丫头震伤了。我皱了皱眉。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力量将顾清瑶托起,
平稳地放在旁边的一块青石上。同时,一股气息如同无形壁障,将老者的威压挡住。
老者似乎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有敬畏,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欣喜。“你……您还活着?”他用上了尊称。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他。“钟浩然。”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淡漠,“两百多年未见,
你的修为倒是精进不少。”“钟浩然!”顾清瑶猛地从青石上弹起,她看向老者,又看看我,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原来他就是钟浩然!凌霄宗的太上长老!
活了两百多年的老怪物!顾清瑶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钟浩然,那是宗门传说中的存在,
已经多年未曾露面,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而我,竟然直呼其名,还说两百年未见!
钟浩然身体一颤,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弟子钟浩然,拜见……老祖!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激动和敬畏。这一刻。整个后山都安静了。只有风声。吹过古木。
沙沙作响。顾清瑶像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在原地。她双眼圆睁。嘴巴张开。
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最敬畏的太上长老。凌霄宗的活化石。
竟然对着一个刚入宗的杂役。下跪!还称他为……老祖?这下麻烦大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就想低调一点,随便找个地方清修,
结果刚来一天就被这老家伙给掀了老底。“起来吧。”我淡淡地说,没有去看钟浩然,
“我早已不问世事,并非你凌霄宗的老祖。”“老祖言重了!”钟浩然颤抖着站起来,
态度愈发恭敬,“无论您承认与否,当年若非您留下的功法,凌霄宗早已不复存在。
您便是我们凌霄宗的开宗鼻祖!”他激动得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顾清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她看着我。
又看看钟浩然。他……他竟然是凌霄宗的开宗祖师?那个被宗门奉若神明,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而我……我竟然还指使他当杂役?她浑身冰凉。心跳如鼓。
一股巨大的悔意瞬间涌上心头。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对我的一切态度。轻视。不屑。
甚至还有指派杂役时的颐指气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开宗祖师?”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过往云烟。现在,我只是个刚入宗的杂役罢了。
”钟浩然身体一僵。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老祖想低调!他立马收敛了脸上的激动,
看向顾清瑶,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顾清瑶打了个冷颤。她知道。
她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第四章顾清瑶打了个冷颤,她知道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钟浩然警告的眼神,移到我那似笑非笑的脸上。恐惧和悔意交织,
让她整个人像坠入冰窖。这小丫头,估计吓得不轻。我心里想。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能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像表面那么简单。“老祖……哦不,前辈。
”钟浩然转过身,面向我,恭敬地躬身,“您此番归来,可是为了……”“为了什么?
”我挑眉,“凌霄宗现在如何了?”钟浩然面露难色。他看了看顾清瑶。又看了看我。
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当着顾清瑶的面说。“无妨。”我摆手,“她既然看到了,便是缘分。
”这也是对她的考验,看她能否守住秘密。钟浩然深吸一口气,
语气变得沉重:“凌霄宗如今,内忧外患。宗门大比在即,可实力却一代不如一代。
外有七杀殿虎视眈眈,内有各峰脉争权夺利……”他越说越是痛心疾首。顾清瑶在一旁听着,
俏脸发白。这些宗门秘辛,她一个核心弟子,也只是略知一二。如今听钟浩然亲口道来,
才知宗门已到了风雨飘摇之际。“七杀殿?”我轻声重复,眼神深邃,“我记得当年,
他们只是个不成气候的邪修组织。如今竟敢觊觎凌霄宗?”钟浩然苦笑:“此一时彼一时。
七杀殿背后,如今有更强大的势力支撑。他们功法诡异,行事毒辣,
这些年蚕食了不少小宗门,实力日益壮大。若非忌惮老祖您留下的禁制,恐怕早已攻上山门。
”“禁制?”我冷哼一声,“那不过是我随手布下的障眼法,能撑两百年,也算不错了。
”钟浩然听我这么说,脸上更是露出绝望之色。没想到我随手布下的禁制,
竟然成了凌霄宗的护宗大阵。我心里有些无语。当年我只是为了防止一些宵小闯入,
没想到两百年后,竟然成了凌霄宗赖以生存的屏障。“宗门大比何时开始?”我问。
“三日后。”钟浩然回答。“宗门大比的胜负,关乎宗门气运,若输,宗门将在未来十年内,
资源枯竭,实力大减。”“这正是七杀殿的阴谋。”“他们与大长老钟延宇勾结,
想要在宗门大比上,借机削弱凌霄宗的力量,为日后全面入侵做准备!”钟浩然说到这里,
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顾清瑶听到“大长老钟延宇”的名字,身体猛地一颤。
大长老竟然勾结外敌!她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钟延宇,
那是她这一脉的死对头,一直以来都对她的师尊和她所在的峰脉多有打压。没想到,
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钟延宇?”我看向钟浩然,“他与你同姓,是你的后辈?
”钟浩然叹息:“正是。他天赋不凡,但心术不正。我早年闭关前曾劝诫过他,
可惜他执迷不悟。”“三日……时间有些紧。”我沉吟片刻,“不过也够了。
”“老祖是想……”钟浩然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我去大比。”我淡淡地说。
钟浩然和顾清瑶同时身体一震。“老祖!”钟浩然连忙说,“您身份尊贵,
怎能……”“身份?”我笑了,“我说了,我现在只是个杂役。再说,我也想看看,
凌霄宗如今的弟子,到底有多‘不堪’。”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向古殿。
“钟浩然,你替我准备一套内门弟子的服饰,还有……”我回过头,看向顾清瑶。“顾清瑶,
你不是要我当你的杂役吗?三天后,我来帮你,赢得大比。”顾清瑶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中。除了震惊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激动。还有一丝羞愧。他竟然愿意帮我?
我之前那样对他……我没有给她回应的时间。直接走入古殿深处。
只留下钟浩然和顾清瑶,在原地久久无法平静。第五章我走入古殿深处,
只留下钟浩然和顾清瑶在原地久久无法平静。古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比外面充沛十倍不止。地面上刻画着古老的阵纹,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这里曾是我隐居之地,
如今看来,倒是成了凌霄宗的禁地。看来得重新布置一下。我心里想。这阵法太久远,
灵气流失严重,必须加固。我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体内灵气缓缓流转,
滋养着沉睡了数百年的经脉。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灵脉天赋极佳,若非刻意压制,
早已突破化神境。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凌霄宗的大比如期举行。宗门广场人山人海。
各峰脉弟子齐聚一堂。擂台中央,高悬着一面巨大的灵气镜,实时显示着比赛进展。
钟浩然亲自将内门弟子的服饰送来。是一件青色的长衫,样式简单,却灵气内蕴。“老祖,
您看这服饰可还合身?”他弓着身子,语气恭敬。我穿上,活动了一下。“还不错。
”“前辈。”顾清瑶站在一旁,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羞赧,
“我……我已为您报名杂役组的比试。”杂役组?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我笑了。
“无妨。”我摆手,“那就从杂役组开始吧。”钟浩然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连忙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老祖,杂役组的比试只是小打小闹,根本入不了各峰脉的眼,
您若真要出手,不如直接参加核心弟子组……”“不必。”我打断他,“杂役组,才有意思。
”我迈步走向广场。杂役组的擂台,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周围围观的弟子寥寥无几,
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核心弟子组的擂台。擂台上,两个杂役弟子打得有来有回,
拳脚笨拙,灵气运用粗糙。顾清瑶跟在我身边,低着头,不敢看我。她心里,
羞愧得快要爆炸。我竟然让开宗祖师去参加杂役组的比试……我真是罪该万死!
她心里不断地忏悔。“顾师姐。”我突然开口,“你可知,大比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顾清瑶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是为了选拔精英,提升宗门实力……”“肤浅。
”我摇摇头,“大比,是立威,是震慑,是向所有人宣示凌霄宗的底蕴。
”我看向核心弟子组的擂台。那里,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正一拳将对手轰飞。
他正是钟延宇的嫡传弟子,齐宏宇。齐宏宇站在擂台中央,俯视着台下,
脸上带着一丝狂傲:“还有谁敢上来挑战?凌霄宗核心弟子,都是如此不堪一击吗?
”他目光扫过顾清瑶。眼神中带着挑衅。顾清瑶身体一僵,脸色有些难看。
齐宏宇一直都是她的劲敌,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嚣张。”我淡淡地说。顾清瑶听到我的话,
身体一颤。他要出手了吗?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我却没有看齐宏宇,
而是径直走向了杂役组的擂台。裁判是个中年执事,看到我走过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
“下一个。”他随意地说。我一步踏上擂台。我的对手,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杂役弟子。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小子,我看你细皮嫩肉的,还是趁早认输吧,省得挨打。
”他挥了挥拳头,发出“呼呼”的风声。我笑了。挨打?这得多大的脸才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