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未婚妻一家当牛做马三年,助她家公司市值翻了十倍。所有人都以为我离不开她,
是个没骨气的舔狗。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国。她含泪求我,“烬言,你能不能……先放手?
子轩他刚回来,需要一份事业站稳脚跟。”我点头,签下分手协议,净身出户。
当我收回所有为她家铺设的商业渠道,撤走全部核心技术。她看着白月光将公司搞得一团糟,
濒临破产,终于慌了。她跪在我面前哭红了眼,求我回去。我只是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下一秒,全球顶尖的财团掌舵人出现在她面前,对我九十度躬身。“老板,
‘天枢资本’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收购这家小公司。”第一章“烬言,
我们……暂时分开吧。”白若溪坐在我对面,手指紧张地绞着,曾经看我时满是爱意的眼眸,
此刻却飘忽不定,充满了愧疚与挣扎。她身后的落地窗外,是海城最繁华的CBD夜景,
灯火璀璨,如同倾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这里是位于城市之巅的旋转餐厅,
我斥资百万包下的场子,原本打算在今天,我们相识三周年的纪念日,向她求婚。口袋里,
那枚价值不菲的钻戒,硌得我掌心生疼。三年,我为你家当牛做马,
将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做到如今市值五十亿的碧空集团。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暂时分开?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面色平静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像是淬了毒的铁水。“给我一个理由。”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白若溪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子轩……高子轩他回来了。”高子轩。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是白若溪的青梅竹马,
是她学生时代爱得轰轰烈烈的“白月光”。三年前,他为了所谓的音乐梦想而出国深造,
与白若溪断了所有联系。也正是在白若溪最失意的时候,我走进了她的世界。
我以为三年的朝夕相处,三年的倾力扶持,足以将那道“白月光”的影子彻底抹去。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原来时间也抵不过回忆。我算什么?一个填补空虚的替代品?
还是一个帮你家公司崛起的工具人?“他需要一个机会。”白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
像是在哀求,“碧空集团现在发展得很好,我想……想把项目总监的位置给他,
让他能尽快在海城站稳脚跟。烬言,你懂我的,我只是……只是觉得亏欠他。”我懂。
我太懂了。她怕我这个“外人”会阻碍她的“白月光”上位,所以要提前把我清理出局。
“所以,你要把我的位置,给他?”我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瓷碟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声音不大,却让白若溪的肩膀缩了一下。“不、不是的……”她急忙摆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烬言,你能力那么强,去哪里都能发光。可子轩不一样,
他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很苦,他需要这个机会!我不能不管他!”说得真好听。
翻译过来就是,我陈烬言没用了,可以滚了。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
正在迅速冷却,结成冰碴。这三年来,我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为碧空集团铺路搭桥。
为了攻克一个技术难关,我曾经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累到胃出血被送进急诊。
为了帮她拿下城南那块地,我陪着一群油腻的投资人喝到酒精中毒,洗了两次胃。她都知道。
她都亲眼见过。那时她抱着我哭,说这辈子非我不嫁。现在,她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所有的付出,就成了一句轻飘飘的“你能力强”。真是可笑。“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白若溪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无论她提出多无理的要求,我都会红着眼眶,选择妥协,然后卑微地求她不要离开我。可惜,
这一次她想错了。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那不是求婚戒指,
而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离职申请。“这是我名下碧空集团10%的干股,
三年前你爸赠予我的。现在,我无偿还给你们。”“这是我的离职申请,
明天我就不会再去公司了。”“另外,这套市中心大平层,还有楼下的那辆库里南,
都是用我的钱买的,登记在你的名下,也一并送给你了。”我一条条地说着,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白若溪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她看着桌上的文件,
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烬言,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想过要赶你走,
我只是想……”“想让我腾出位置,成全你的白月光。”我替她把话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白若溪,我成全你。”说完,我站起身,
将那枚本该戴在她手上的戒指,随手丢进了桌上的香槟桶里。“噗通”一声。
像是给这段可笑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
传来白若溪带着哭腔的尖叫。“陈烬言!”我没有回头。白若溪,你很快就会明白,
你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爱你的人。而是一个,你和你的家族,都永远仰望不起的神。
第二章我离开了那家餐厅,海城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20:15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为……后面的零,我懒得去数。这是我那个常年在海外当甩手掌柜的老爹,
给我打来的这个月的生活费。没错,我是一个富二代,一个隐藏得很好的顶级神豪。
我爹掌控着一个名为“天枢资本”的庞大商业帝国,业务遍布全球。而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三年前,我因为和他赌气,不想活在他的光环之下,才独自一人来到海城,
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然后,我遇见了白若溪。为了她,我隐藏身份,
甘愿做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陪她一起打拼,从零开始。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和生活。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我删掉短信,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您终于肯联系我了!”秦雨凝,天枢资本亚洲区的执行总裁,也是我最得力的手下。
“雨凝,帮我办几件事。”我言简意赅。“老板请讲!”“第一,
解封我在海城的所有资产和权限。”“第二,把我三年前搁置的‘北斗计划’,重新启动。
”“第三,从现在开始,全面切断与海城碧空集团的所有业务往来,并对其实施商业压制。
”电话那头的秦雨凝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带着杀伐果断的语气回应:“明白。碧空集团?
就是那个您这三年一直扶持的小公司?需要……让它破产吗?”“暂时不用。
”我看着远处碧空集团大厦的logo,眼神冰冷,“我要让它慢慢烂掉,让某些人看清楚,
她们失去的到底是什么。”我要的不是报复,是她们悔不当初的绝望。“遵命!
”挂断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我在海城真正的家——位于云顶天宫一号的顶层复式别墅。
当我用指纹打开那扇厚重的紫铜大门时,感应灯光逐一亮起,照亮了空旷而奢华的客厅。
这里一尘不染,显然秦雨凝一直派人定期打扫。三年来,我一次都没回来过。为了陪白若溪,
我一直住在她家那不到九十平的公寓里,甚至还要忍受她母亲和弟弟时不时的冷嘲热讽。
他们总说我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是攀上了他们家的高枝。却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豪宅,
在我眼里,连个厕所都不如。我脱掉身上那套价值不菲但对我而言毫无意义的西装,
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全球顶级品牌的定制款,
许多连吊牌都还没拆。我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倒进高脚杯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我能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碧空集团那栋楼,
也清晰可见。我摇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游戏,开始了。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白若溪的母亲,周玉芬打来的。我划开接听,没等我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她尖酸刻薄的声音。“陈烬言!你长本事了是吧?敢跟若溪甩脸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我们家若溪,你现在还在哪条臭水沟里待着呢!”“我告诉你,
你今天必须回来给若溪道歉!否则,你就永远别想再进我们白家的门!”白家的门?
求我进我都不进。我轻笑一声:“周阿姨,我想你搞错了。第一,我和白若溪已经分手了。
第二,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进任何人的家门。”“你……你个白眼狼!
”周玉芬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们白家给你的?
你现在翅膀硬了想单飞?我告诉你,没了碧空集团,你什么都不是!”“是吗?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我们拭目以待。”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她的号码。这个女人,三年来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配不上她女儿。现在,
我终于不用再忍受她的嘴脸了。很快,白若溪的弟弟白宇凡的微信也发了过来,是一段语音,
点开就是一连串的辱骂。“姓陈的!你个废物敢惹我姐哭?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一个给我们家打工的狗而已!赶紧滚回来给我姐磕头认错!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看着这条信息,眼神越来越冷。我记得有一次,白宇凡在外面飙车撞了人,
对方索赔三百万。是我,动用关系,拿出自己的钱,才把事情摆平。事后,
周玉芬和白宇凡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现在,
他们就是用这种态度来回报我的。我没有回复,直接将他也拉黑了。然后,
我给秦雨凝发了一条信息。“查一下白宇凡最近在做什么,给他找点麻烦。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麻烦,那我就给你们多制造一点。秦雨凝秒回:“收到。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我走进浴室,痛快地冲了个澡。
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来时,手机屏幕上,是白若溪发来的几十条未读信息。从一开始的质问,
到中间的软化,再到最后的哀求。“烬言,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谈谈。”“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提子轩的事,我不该伤害你。”“三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说放就放下了吗?
”“接电话,求求你……”我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将她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白若溪,晚了。是你自己,亲手关上了我们之间最后一扇门。第三章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惬意。这是三年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不用再天没亮就起床,给她和她家人做早餐。
不用再挤着早高峰的地铁,去那个让我压抑的公司。我悠闲地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然后打开平板,查看秦雨凝发来的报告。效率很高。一夜之间,
天枢资本已经完成了对碧空集团的初步布局。首先,
碧空集团最大的海外原材料供应商“诺兰德化工”,单方面撕毁了合约。这家供应商,
是我当初托了海外的关系才签下来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三成,
是碧空集团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其次,碧空集团正在竞标的城东科技园项目,
最大的投资方“启明创投”突然宣布撤资。启明创投的创始人,是我大学的学长。最后,
银行方面也开始对碧空集团的贷款进行重新评估,理由是风险过高。这三板斧下去,
足以让碧空集团伤筋动骨。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报告的最后,
附上了白宇凡的资料。这个纨绔子弟,最近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合伙搞一个地下赛车场,
牵扯到非法堵伯。我直接给秦雨凝回了四个字。“送他进去。”放下平板,
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开着车库里那辆许久未动的阿斯顿马丁ONE-77,
去了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观云阁”。我刚停好车,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是经理模样的人就小跑着迎了上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陈先生,您来了。
秦总已经在天字一号包厢等您了。”我点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秦雨凝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前打电话,看到我进来,
她迅速结束了通话,转身朝我躬身行礼。“老板。”“坐吧,不用这么拘束。”我摆摆手,
在主位上坐下。“谢老板。”秦雨凝在我对面坐下,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这是碧空集团最新的股价波动图,以及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我扫了一眼,
碧空集团的股价开盘就呈断崖式下跌,已经跌停了。网络上,
关于碧空集团资金链断裂、核心技术造假的负面新闻也开始发酵。这些,
自然都是天枢资本的手笔。“干得不错。”我赞许道。“都是老板您三年前就布好的局,
我只是执行而已。”秦雨凝的脸上没有丝毫邀功的表情,“‘北斗计划’一旦全面启动,
海城百分之八十的产业,都将被我们掌控。碧空集团这种体量,不够我们一口吃的。
”我点点头,这就是天枢资本的实力。我当初之所以选择扶持碧空,
不过是想陪白若溪玩一场“白手起家”的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白家那边,
有什么动静?”我问道。“如您所料,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秦雨apropos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若溪的父亲白建国,
从早上开始就在疯狂联系诺兰德化工和启明创投,但都吃了闭门羹。他还想约见我,
我让秘书给拒了。”“白若溪呢?”“她给您打了上百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
后来发现被拉黑,就直接找到了您之前住的公寓,现在还在楼下等着。”等?
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毫无意义。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说话。秦雨凝看着我,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老板,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说。”“我不明白,
您当初为什么会看上白若溪那样的女人。以您的身份,什么样的天之骄女不任您挑选?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看了她一眼,秦雨凝的能力毋庸置疑,
人也长得极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一双凤眼,不怒自威。她跟了我五年,
从一个小小的助理,坐到如今的位置,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放下茶杯,
淡淡道:“或许是……瞎了眼吧。”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秦雨凝,
她眼中的冰霜都融化了几分。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一个服务生推门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脸上带着几分傲气。“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
白若溪小姐是在这里吗?”青年开口问道,目光在我和秦雨凝身上扫过。我还没说话,
秦雨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是谁?”“我叫高子轩。”青年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上扬,
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我是若溪的……朋友。”朋友?
这么快就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他就是高子轩。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精于算计和野心,却是藏不住的。“白若溪不在这里。
”秦雨凝的语气很冷,“现在,请你出去。”高子轩似乎没想到会碰壁,脸色有些难看。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这位是?”“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我淡淡地开口。“你!”高子轩的脸色瞬间涨红,
他大概是回国后第一次被人这么不给面子。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
又恢复了那副精英的派头。“我不管你是谁,但若溪现在很难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一个男人,分手了就不能体面一点吗?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
”他显然是把碧空集团的危机,归咎于我这个“被抛弃的前男友”在背后搞小动作。
下三滥?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雷霆手段。我不怒反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第一,我和她分手,是你造成的。”“第二,碧空集团有今天,
也是你们自找的。”“第三,”我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海城,彻底消失。”我的气场太强,高子轩被震慑住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又觉得丢了面子,强撑着说道:“你吓唬谁呢!
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现在的碧空集团有我,很快就会度过难关,甚至比以前更好!
到时候,若溪会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废物!”说完,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秦雨凝不屑地撇了撇嘴。“老板,需要处理掉吗?”“不用。”我摇摇头,
“让他去折腾。我倒要看看,一个只会弹几首破曲子的废物,能把碧空集团带到什么高度。
”跳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我等着看白若溪后悔的那一天。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海城的商界风起云涌。碧空集团的股价持续暴跌,各种负面消息层出不穷,
俨然一副大厦将倾的模样。白建国急得焦头烂额,动用了所有关系,
却发现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而高子轩,也确实如他所说,
走马上任了项目总监。他一上任,就高调宣布,
自己已经拉到了来自“黑曜石资本”的一笔五亿的投资,足以帮助公司度过危机。消息一出,
碧空集团的股价略有回升,白家人似乎看到了希望。白若溪还特意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是用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烬言,你看,子轩他做到了。他很有能力,
我相信他能带领碧空走出困境。以前……是我们误会他了。”字里行间,
充满了对高子轩的崇拜,以及对我的……炫耀?愚蠢。黑曜石资本?
那不过是天枢资本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这场投资,是我授意的。我看着短信,
只觉得可笑。这是我计划中的一环。先给他们一点希望,让他们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后再把这根稻草,连同他们的希望,一起扯断。这种从云端跌落的绝望,才最让人痛苦。
我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短信。另一边,白宇凡的事情也处理好了。警方根据匿名举报,
成功端掉了他的地下赛车场,人赃并获。因为涉案金额巨大,性质恶劣,他被直接刑事拘留,
等待他的是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周玉芬知道消息后,在警局门口撒泼打滚,闹得人尽皆知,
最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白家,已经乱套了。而我,则过得无比惬意。这天,
我正在观云阁的室内高尔夫球场练球,秦雨凝走了过来。“老板,鱼儿上钩了。”“哦?
”我挥出一杆,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入洞。
“高子轩利用黑曜石资本的五亿投资,高调启动了三个新项目,并且,
他还签署了一份对赌协议。”秦雨凝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协议要求,
碧空集团必须在半年内,将市值做到一百亿。否则,他将失去公司的所有控制权,
并且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五十亿。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这份对赌协议,是黑曜石那边主动提出的?”“是的,
按照您的吩咐。”秦雨凝点头,“高子轩为了在白若溪面前证明自己,想都没想就签了。
白建国虽然觉得不妥,但也被高子轩画的大饼给忽悠住了。”“很好。”我放下球杆,
“从下个月开始,逐步收紧对碧空集团的原材料供应,同时,让黑曜石资本派驻的财务总监,
开始做空公司的账目。”“明白。”秦雨凝顿了顿,又说道,“老板,
今晚海城商会有一个慈善晚宴,您要去吗?这是您重新在海城商界亮相的好机会。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去。”是时候,让某些人看看,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晚宴在海城国际会展中心举行,能到场的,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到的时候,
宴会厅里已经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随意地找了个角落,
端起一杯香槟,静静地看着。很快,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白建国,周玉芬,
白若溪,还有一脸得意的高子轩。他们一家人正被一群小公司的老板围着,众星捧月一般。
“白总,恭喜啊!听说贵公司拿到了黑曜石资本的投资,真是可喜可贺!
”“高总监年少有为,一回国就搅动风云,前途不可限量啊!”高子轩显然很享受这种吹捧,
举着酒杯,满面春风:“各位过奖了,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的目标,是带领碧空,
成为海城第一,乃至全国第一!”白建国和周玉芬笑得合不拢嘴,看高子轩的眼神,
简直比看亲儿子还亲。白若溪站在高子轩身边,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美丽动人。
她的脸上也带着笑,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笑容里,有几分勉强。她的目光,
似乎在人群中下意识地搜寻着什么。是在找我吗?可惜,
我已经不是那个你需要时招之则来,不需要时挥之则去的陈烬言了。就在这时,